第1章 一. 泪水之城(1/2)
距离瘟疫爆发已经很多年了,那批被冠名为容器的骑士也带着解决这场灾难的使命来到了地下王国—圣巢
如果这场瘟疫持续下去,整个圣巢最后残留的文明也将危在旦夕
此时,我们的主角正悠闲的迈着小碎步在泪水之城湿滑的石板上闲逛,雨不大,但是如牛毛般细碎,带着初秋的寒意笼罩着城市
他银白的的头发被打湿,贴在稚嫩的脸蛋上,尽管他娇小的身躯被冻得瑟缩,但双目却炯炯有神的好奇的四处张望
此时已是初秋的黄昏,雨点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张大网般覆盖住城市
这座城市实在是跟德特茅斯不一样,建筑所用的材料不再单单是砖瓦,它们在昏暗的街道两旁反着幽光,手感出奇的坚硬浑厚,宛如中世纪的堡垒一般神秘
比起德特茅斯,这里更有一种让人神经紧绷的压迫感
中央广场上,有一盏巨大的如莲花盛开般的站台,一座巨大的雕像矗立在站台正中心,把商业街和居民区分离开来
这是第一代容器-空洞骑士,雕像通体为灰黑色,在雨水的浸润下转变成了一种较为纯粹的黑色,他身着褶皱的战袍,肩铠中间镶这一颗石头做的宝石,双手垂直握着骨钉的柄,杵地而立
他的脸很平静,看不出有任何的情绪波澜,在旁边还有三个小一些的雕像,呈正三角将他围上
他们是守梦人:教师莫诺蒙,守望者卢瑞恩和野兽赫拉
容器在双头路灯发出的灯光引导下摸索过去,雨幕使他睁不开眼睛,他将披风遮挡在头上,以免刺骨的雨滴滴进眼中,抬头仰望那张平静的脸,而那张脸上的眼睛似乎也在看着自己
容器感觉时间安静了下来,周围所有的事物都慢了下来,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这种感觉很奇妙,但又有种说不出的诡异和恐慌
恍惚间,他觉得雕像的嘴翕动了几下,似乎是想和自己说些什么,但是幻想中那流出黄色瘟疫的瞳孔和开裂的头骨带来的恐慌把这个幼小的骑士带回了现实
这里的污染并没有外面严重,大部分城市卫兵都已经失去了理智,拖着干枯的身躯游荡在街道和胡同中,没有目的的攻击着他们所见的一切活物
他们普遍身着王国士兵统一的盔甲,这种盔甲造价低廉,却意外的轻便耐用
匠人们对锻造盔甲和骨钉有着浓厚的兴趣,他们乐此不疲,兢兢业业,这也是盔甲和骨钉如此可靠的重要原因之一,同时他们也对这些半大的小子充满长辈的爱,他们都希望这些充满干劲的年轻人在战场上能好好的保护自己
随着时间的流逝,匠人们老了,他们日渐瘦弱的身躯不再能支持他们穿着不透气的工作服站在被烈焰灼烧的通红的大铁炉边汗如雨下的挥舞着铁锤
他们拄着拐杖,带着自己的得意作品毕恭毕敬的站在苍白之王的王座之下,告老还乡
只有一个骨钉匠留了下来,他没有可以牵挂的人和事,比起归乡后的碌碌无为,他更喜欢在自己的锅炉房中打造装备
现在说回泪水之城,这座棱角分明的城市是整个王国的科技力量和经济的支柱,商贾,科学家和贵族组成的这座大规模城市人口的一半,另一半则是无权无势的平民
在看似平常轻松的日常中,却充斥着贵族与平民们的尖锐冲突,大大小小的聚众斗殴和血腥镇压都在这座黑暗的城市中每日上演
瘟疫没爆发之前,这里是一座非常现代化的城市,但同时也能感受到奢侈糜烂的腐朽气息
车水马龙,霓虹炫彩,很多人被强烈的视觉美冲昏了头脑,在这座经济和科技处于圣巢顶端的大城市疯狂的敛财
乍一看,这里吃喝玩乐,娱乐设施应有尽有,但当你深入其中时,发现这只是腐烂内核外包裹的一层薄薄金箔罢了,内部的深渊和寄生虫正在不断蚕食着王国的血肉
在那些看起来平常无比的门店后面,也许就是大片的超脱法律约束的红灯区,供这些抛弃自己抛弃上帝的可悲贵族们进行见不得光的交易
城市的最高处是一座大型的研究所,从外表看有着厚实的合金墙壁和大块的玻璃,这是在灵魂大师获得苍白之王发放的资金后建立起来的,但是他在做什么实验,进行什么研究,没有人知道,甚至都没有人知道这位大腹便便的魔法师最终躲到了哪里
但可以确定的一点是,这个资本家骗了所有人,他甚至骗过了王
这个观点是在瘟疫爆发后几周得到验证的,爆发之初,他答应过人们会研发出得药物会保护他们免受瘟疫侵害,在大家热切的目光中,他把桌面上大堆的吉欧和水晶搂进了自己的麻袋,脸上堆满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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