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刘紫柠(人物章——刘紫柠)(1/2)
刘紫柠推开“晨曦棋牌室”的包厢门时,里面两男一女齐刷刷抬头——就像军训时教官突然喊了声“向右看齐”。
“来了?”坐在东位的王伟冲她咧嘴一笑,脸上的肉挤出一个酒窝。他左边还残留着一抹口红印——明显是刚被隔壁的桃雅南制裁过。
“呵。”紫柠把包往桌上“嘭”的一扔,长腿跨进椅子,“我家狗都比你们三个会打牌。”
“啧,嘴还是这么毒。”苏苒染拨了拨栗色的卷发,指甲上新做的樱花贴片闪着光,“上回是谁一把杠上开花之后狂笑到呛住可乐的?”
紫柠优雅地翻了个白眼:“那是战术性迷惑对手。”
“……战术性喷了我一脸可乐?”王胖子小声嘀咕,却被紫柠踢了一脚小腿肚,立刻噤声。
“闭嘴胖子,去洗牌。”紫柠从包里摸了根紫色的发绳,随手把长发高高扎起,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胖子的视线黏在那儿两秒,乖乖去搓麻将。
这桌麻将的诡异之处在于——两对情侣互相捅刀,一边打牌一边调情,比赛不比谁赢得多,比谁先气得对方掀桌。
苏苒染和周沐是一对模范情侣——至少在其他人眼里是。
但实际上,苏苒染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笑眯眯地给周沐挖坑,而周沐每次都会毫无防备地往里跳。
“沐沐~”苏苒染甜甜地叫他,捏了捏他的手臂,“你是不是有张红中,是不是该打了?”
“啊?哦哦……”周沐毫不犹豫地拆了自己的对子,乖乖把红中丢进河里,“给。”
紫柠嘴角抽了抽:“……周沐,你这样我们不和你打麻将了。”
“嗯。”周沐推了推眼镜,笑得温吞,“下不为例。”
胖子:“……兄弟,你清醒一点。”
下一秒,苏苒染“啪”地推倒自己的牌:“点炮!胡了!”
周沐眼睛一亮,立刻推出筹码:“柒柒真厉害!点炮我乐意!”
众人:“……”
另一边,刘紫柠和王胖子的风格截然不同——他们像是一场赌桌上的战争,宁可互捅刀子也绝不服软。
“碰!”紫柠一把拿走胖子刚打出的八筒,指尖敲了敲桌面,“点炮了噢,胖子。”
王伟低眉顺眼推筹码过去,却在她摸牌时偷偷用脚尖勾了勾她的小腿。
“干嘛?”紫柠斜他一眼。
“……帮你暖腿。”胖子一脸诚恳。
紫柠抬脚抵住他膝盖,轻轻一碾:“再动手动脚把你麻将牌全换成狗粮饼干。”
胖子立刻正襟危坐,但指尖却偷偷蹭了下她的手腕。
苏苒染在旁边噗嗤一笑:“你俩比我和周沐还腻歪。”
“谁跟他腻歪?”紫柠冷笑。
同一秒,胖子点头如捣蒜:“对对对,她不腻歪。”
苏苒染挑眉:“……你俩要不直接亲一个算了?”
紫柠抓起桌上的听装可乐,“咔”地拉开拉环,冷笑道:“信不信我用可乐洗你头发?”
胖子一把按住她的手,虎口卡在她腕骨上:“可乐洗头不健康。”
全场寂静。
苏苒染转过脸,肩膀抽搐;周沐低头假装看牌;只有紫柠眯起眼睛,盯着胖子那只胆大包天的手——他甚至没松开的意思。
“……胖子。”她缓缓开口,“你是不是活腻了?”
“……对不起。”胖子立刻缩回手,飞快追加一句:“但我下次还敢。”
牌局结束的时候,胖子输得最惨——他故意给紫柠点炮了三把,仿佛在玩一种很新的打法。
下楼买夜宵的时候,苏苒染和周沐去买饮料,胖子自然而然地凑过来:“烤冷面?加辣?”
紫柠咬着吸管看他:“你知道你今天输了我多少钱吗?”
“嗯嗯。”王伟点头,“但你很开心。”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开心了?”
“两只。”
“两只。”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咧嘴笑了,“你每次赢牌,左边眉毛会比右边挑得高一点。”
紫柠沉默了一会儿,“啧”了一声:“傻子。”
但她没反驳。
路灯下,两人的影子被拉得老长,身后传来苏苒染的娇嗔和周沐温柔的回应,紫柠的余光扫了一眼——发现胖子正偷偷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勾住了她的指尖。
她顿了顿,没甩开。
“再敢故意点我的炮下次就不和你打麻将了,没意思。”她恶狠狠地说。
王伟笑出声:“好。”
他的手还挺暖。刘紫柠心想。
“胖子,以你的麻将技术,朋友之间玩玩可以,千万别和陌生人打牌,知道不?”
“嗯嗯嗯,人菜瘾大,说得不就是我吗?诶不对,呸,紫柠你放心!”
月明星稀。云朵簇拥着那颗孤零零的星。
……
霓虹灯在水雾中晕染开来,将整条街染成暧昧的紫红色。
刘紫柠一把推开写字楼的安全门,“咚”地一声,高跟鞋重重踏在水泥地面上。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脖子上沁出细密的汗珠,今天特意烫卷的发梢黏在锁骨上,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就是这儿?”她扭头瞪向身后的胖子。
胖子的T恤后背已经完全湿透,圆脸上挂满汗珠,眼镜片蒙着一层雾气。“紫柠,我、我真不知道他们会……”
“闭嘴。”刘紫柠从唇缝里挤出两个字,右手大拇指无意识地抠着小拇指的水钻美甲。
电梯数字从18层开始下降,镜面门上倒映出她紧绷的脸——杏眼圆睁,饱满的樱桃色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1楼。
门开时,冷气裹着浓郁的檀香味扑面而来。
棕色皮革沙发上,两个男人正悠闲地抽着雪茄。
左边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掐灭烟头,镜片后的狭长眼睛在看到刘紫柠的瞬间亮了起来。
“久闻刘小姐大名。”他起身时,丝绸衬衫下摆从皮带里滑出一截,露出小片苍白的腹部,“王胖子说你是他女朋友?”
沙发上另一个寸头男人吹了个口哨,目光像黏腻的舌尖般舔过刘紫柠的全身。
她今天穿了件藕荷色针织连衣裙贴着姣好的曲线,收腰设计掐出不盈一握的腰线,裙摆刚过膝盖,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小腿。
“少废话。”刘紫柠把链条包甩在王伟肚子上,径直走向牌桌,“不是要打麻将?玩多大的?”
寸头男人咧嘴笑了,金牙在暗红色灯光下闪了闪:“脱衣服的,敢玩吗?”
房间突然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气流声。刘紫柠涂着裸色指甲油的手指顿在半空,男人的呼吸声在她身后变得粗重。
沙发阴影里突然传来高跟鞋的声响,一个穿黑色吊带裙的女人扭着腰走出来,屁股故意蹭过金丝眼镜男的胯部。
“怕啦?”女人挨着寸头坐下,36D的胸脯几乎要挤出深V领口,“王胖子欠了我们十五万,说好麻将女神来打三圈就一笔勾销的哦。”她舌尖绕着“麻将女神”四个字转了一圈,眼神却粘在王胖子裆部。
刘紫柠深吸一口气,针织裙包裹的胸口明显起伏了一下。她突然拉开椅子坐下,修长双腿交叠:“怕什么,打呗。”
“别说我们欺负你,前面几把先随便玩玩。”
檀香混着雪茄的烟雾在牌桌上空盘旋。
刘紫柠摸到第一张牌时就知道不对劲——牌背的暗纹有细小凸起。
她佯装整理头发,余光瞥见那狐狸精女人正用脚丫蹭寸头的大腿内侧。
“杠。”金丝眼镜推倒四张白板时,手指在牌堆上方不易察觉地停顿了零点几秒。刘紫柠眯起眼睛,红唇勾起冷笑。
三巡过后,狐狸精突然娇笑起来:“哎呀刘小姐,你怎么一直在输啊?”她指尖点着自己面前堆成小山的筹码,“我都赢了三把了。”
刘紫柠后槽牙咬得发酸。
这帮人明目张胆地换牌,寸头每次摸牌前都要调整坐姿,显然是按大腿上的暗号操作。
但她不能发作——王伟那个蠢货正缩在角落发抖,额头上的油光在射灯下闪闪发亮。
“脱吧。”狐狸精忽然伸长手臂,涂着黑色甲油的指尖挑起刘紫柠肩带,“先从外套开始?”
刘紫柠拍开她的手,猛地站起来。
藕荷色针织外套滑落在地,露出里面紧身的珍珠白真丝衬衣。
两颗扣子之间的缝隙隐约透出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会议室温度突然升高了几度。
“继续。”她嗓音发紧,重新坐下时故意把椅子往后拖了半米。
寸头朝狐狸精使了个眼色。
女人扭着屁股绕到刘紫柠身后,假意帮她捡外套,饱满的胸脯却擦过刘紫柠裸露的手臂。
“妹妹皮肤真嫩……”热气喷在她耳后,“待会可别哭哦。”
第四局开始前,金丝眼镜倒了四杯威士忌。
刘紫柠碰都没碰,却看见狐狸精仰头灌下整杯,酒液顺着她脖子流进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寸头喉结滚动,大手已经摸上那女人大腿。
“胡了!”刘紫柠突然推倒牌面,“清一色碰碰胡。”
狐狸精脸色骤变,指甲差点掐进真皮沙发。按照约定,输家要脱一件衣服。她咬着嘴唇望向寸头,后者却冷笑着耸耸肩:“愿赌服输啊瑶瑶。”
写字楼外雨声渐密。
余瑶——她现在知道狐狸精的名字了——慢动作般解开吊带裙侧面的拉链。
黑色布料瀑布般滑落脚踝,露出肉色蕾丝连体内衣。
近乎透明的材质让两粒深色乳头清晰可见,下体部位只有窄窄一条布片遮住关键部位。
黑色吊带裙落地时发出丝绸摩擦的轻响。
余瑶抬起涂着红指甲油的脚趾,故意把裙子踢到刘紫柠脚边。
近乎透明的肉色连体衣贴在身上,能看到胸前的乳尖已经兴奋地挺立着,在蕾丝花纹上顶出明显的凸起。
“宝贝儿咱们继续”寸头拽住余瑶手腕,拇指重重碾过她突出的乳头,“牌桌上可不兴耍赖。可别让刘小姐看了笑话。”
余瑶咬着下唇瞪了刘紫柠一眼,重新坐回牌桌。
肉色内衣在灯光下几乎和肌肤融为一体,随着她摸牌的动作,胸前的软肉在薄如蝉翼的布料下轻微晃动。
“听说刘小姐是麻将社的传奇?”金丝眼镜慢条斯理地砌着牌,镜片后的目光却黏在余瑶半裸的身体上,“不知道今晚能不能见识一下。”
“眼镜你往哪儿看呢,余瑶可是我马子。”寸头似乎有些不满,他精明的眼睛扫过去,但兴奋的表情出卖了他。
刘紫柠指尖摸过牌面,突然发现麻将牌背面凸起的暗记变了——这帮人中途换了牌。她眯起眼睛,珍珠白衬衫下的肩膀线条绷紧了。
“胡了!”刘紫柠推倒牌,又是余瑶点的炮。
余瑶面色微变,手指犹豫地摸向背后挂钩。刘紫柠注意到她指尖在发抖,黑指甲油在灯下闪着湿润的光。
啪的一声,肉色内衣的前扣弹开。
余瑶双臂交叉挡在胸前,却还是露出一抹雪白的弧度。
寸头突然站起来拽开她的手臂,36D的胸部猛地弹跳而出,深粉色的乳晕上还留着几道浅浅的指痕。
“操,真够劲。”寸头捏着她右侧乳房用力一拧,余瑶疼得倒吸冷气,却不敢躲开,“继续打啊,愣着干什么?”
第五局开始前,金丝眼镜往威士忌里加了冰块。
咔嗒的碰撞声中,余瑶只穿着一条勉强遮住臀部的肉色内裤坐在原位,双手不自然地环抱住胸部。
每次俯身摸牌,沉甸甸的乳房就会重重晃荡,乳头在空调冷风中硬得像两颗小红豆。
“你又点炮了。”刘紫柠突然推倒牌面,“余……余瑶?”
余瑶猛地抬头,嘴唇因恐惧而微微发白。
现在她身上只剩最后一件蔽体的布料——那条窄得可怜的肉色内裤。
寸头突然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腿上,粗糙的手掌直接探入股间。
“湿成这样还装什么纯?”他狞笑着扯下那片薄布,随手甩在牌桌上,“真不知你有什么用。”
余瑶全身赤裸地僵在原地,双腿下意识并拢。
然而余瑶今天的运气似乎特别差,还没过多久,她就又输了,这次,她身上可没衣服脱了。
刘紫柠冷冷地盯着余瑶,指尖轻轻捻着麻将牌,精致的妆容在昏暗灯光下带着几分冷冽的美艳。
“是我赢的,那就按你们的规矩来。”她红唇微启,语气不带一丝温度,“赌债该还了。”
空气中弥漫着雪茄和酒精的浑浊气味,余瑶僵硬地站在牌桌旁,寸头的大手紧攥着她的手腕,金丝眼镜在一旁似笑非笑地看着戏。
角落里的胖子满头冷汗,想开口却不敢出声,只能搓着手不停地瞟向刘紫柠。
“呵……”寸头忽然咧开嘴,露出那颗闪着金光的牙齿,猛地拽过余瑶的手腕,将她推到胖子面前,“听见没?你喜欢点炮就给老子还债,要讲规矩。”
余瑶的睫毛狠狠颤了下,但很快又扬起脸,强挤出一抹媚笑。
她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按在了胖子的膝盖上,缓缓往上滑。
胖子整个人绷成了一块石板,肉乎乎的脸涨得通红,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瞟。
“王哥。”余瑶故意嗲着嗓音,红唇贴在他耳边吹气,“人家身体可敏感了,待会手抖了……你可别嫌弃。”
胖子咽了下口水,下意识看向刘紫柠,却发现对方的目光冰冷锐利,像是在提醒他——你敢碰她试试?
余瑶低笑一声,手指已经顺着他的大腿准确无误地摸到了裤扣。
“啪嗒——”
皮带扣松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包厢里清晰得刺耳。胖子浑身一颤,肥胖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沙发扶手。
“别怕呀王哥。”余瑶故意拖长尾音,指尖沿着内裤松紧带轻轻打转,“人家会让你很舒服的……”
她贴上胖子颤抖的肚皮,鼻尖蹭过那片柔软的皮肤,呼出的热气让胖子整个人都绷紧了。
黑色指甲油在昏暗灯光下折射出妖异的光泽,随着她勾开的那道细缝,终于让胖子已然抬头的鸡巴暴露在空调冷气中。
“本钱还不小嘛,怪不得能做刘紫柠男朋友。”余瑶似乎已经进入了状态,声音勾人得很。
昏暗灯光下,那根鸡巴立刻抖了抖,头部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余瑶先用鼻尖蹭了蹭那团肿胀的龟头,然后伸出舌尖,像品尝佳肴般轻轻往上一挑。
“嘶——”胖子倒抽一口冷气,肥厚的大腿肌肉不自觉地抽搐起来。
寸头在后面饶有兴致地看着,突然走过去,伸手按住余瑶的后脑:“麻利点,别磨蹭。”
余瑶温顺地张嘴含住了前端,唇线刚好卡在冠状沟的位置。
她能感觉到那个湿润的小孔在她舌尖微微颤抖,渗出丝丝咸腥的味道。
她刻意放慢动作,用舌尖在那道沟棱处打着转,时而轻轻叩击敏感的小孔。
“呜……”胖子发出压抑的呜咽,刘紫柠可从来没给他口交过,过分紧握的手指把真皮沙发都捏出了褶皱。
余瑶的动作渐渐变得富有韵律。
先是轻柔地吮吸龟头,再用柔软的舌面包裹住整根,深深咽下。
她涂着闪粉的眼线因为用力微微晕开,却更添了几分颓靡的美感。
每当她用喉咙深处的肌肉挤压那根物事时,都能听见胖子越发粗重的喘息。
“这小贱人技术不错啊。”金丝眼镜把玩着打火机,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
余瑶忽然松开嘴,改用指尖轻抚下方两个鼓胀的囊袋。
涂着唇蜜的小嘴凑近胖子耳边:“王哥……人家想要你全部……”说罢,她拉住胖子的手,引导他抚摸她的奶子。
同时,余瑶配合地放慢动作,舌尖在头部小孔处画圈,然后猛地深喉。
胖子的喘息变得支离破碎,大腿肌肉不住痉挛。
她能感受到舌下的脉动越来越剧烈,咸腥的前液不断涌出。
一滴冷汗从胖子额头滑落。余瑶突然一手抚上那根滚烫的物事,另一手压住他的下腹,然后——
“啊!”胖子一声低吼,整个人像触电般绷直。
余瑶及时松开嘴,让大部分都溅在了自己脸颊和胸口。
她下意识舔了舔嘴角坠着的一滴白浊,然后对刘紫柠露出个妖媚的笑容:“他射了好多,刘小姐,你平日看来都没满足他啊?”
“还……满意吗?”她转头嗓音嘶哑地问胖子,目光却再次挑衅地看向刘紫柠,“你男朋友的反应……还挺诚实呢。”
“技术不错。”寸头往她胸口丢了块方巾,“擦干净继续打牌。”
余瑶慢条斯理地擦拭肌肤上的浊液,指甲有意无意刮过挺立的乳尖。王伟瘫在沙发里像团融化的黄油。
“行了。”金丝眼镜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手里的牌,笑意不达眼底,“赌债算是清了,但——”他缓缓抬眸,看向刘紫柠,“牌局还没完呢,刘小姐。”
刘紫柠深吸一口气,红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继续。
她的针织外套还在地上,衬衫下的黑色蕾丝胸罩被冷汗浸得隐约可见半透的边缘。她已经输了两把,如果再输……
寸头冷笑一声,重新派牌,手指在牌堆上方微微停滞了一瞬——刘紫柠这次死死盯着他的动作,却还是看不清他换了哪张。
牌局继续了。
而这时,刘紫柠心里清楚——今晚的她,已经无路可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