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仿生构造体会有电子脚臭吗——被露西亚和维里耶的脚臭蹂躏的指挥官(1/2)
——夤夜渡舟,凌波惊弦。
于九龙夜航船上,围绕“华胥”展开的大型拍卖会落下了帷幕。空中花园的精英小队们在夜航船之主的面前像玩具一样被踩碎,而身为灰鸦的指挥官,我也成为了维里耶的阶下囚,在黑暗污臭的密闭船舱中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处决。
我并没有等太久——仅仅是在黑暗中待了三天,夜航船上的构造体便再次将我带到了维里耶的面前。
我看着这名毁灭了灰鸦小队的人,想要将她的样貌彻底记住。
精致如画的面容、青灰色的冷冽瞳孔、隐没于薄红色眼影下的浅浅泪痣、丝绸般秀丽的齐肩长发,就算不是第一次看到维里耶,但她的美貌依旧几乎令我窒息。布满了东方帝王般繁复华美的纹饰的墨绿色衣袍,更是使她看起来显得高贵典雅。若不是我亲眼看到过维里耶虐杀构造体的画面,恐怕根本无法将她当成敌人。
在我注视着维里耶的时候,她的目光也冷冷地从我的身上扫过。旋即,她轻轻踮起脚来,目光直直地钉死我的双眼。
“灰鸦的指挥官……可以。不错的实验样本。”维里耶的声音带着一丝轻蔑,她伸开手掌,掌心握着一颗墨绿色的药丸,“张嘴。”
我将头扭向一边。
看到我的样子,维里耶嗤笑了一声。
“噗,这么喜欢扮英雄?好威风,好硬气——但你这废物包茎怎么都流出水了呢?”
她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根带着铁锈的细长螺钉,用大拇指用力按进了我鸡鸡的包皮前段。
没有经过任何润滑措施的异物旋转着刺进我的马眼,维里耶的一只手紧紧握着我的阴茎,另一只手不急不缓地将螺钉按进我的尿道——阴茎内部粘膜被划烂的剧痛,超越了我所能忍耐的极限,压抑下的悲鸣终于泄露了出来,我惨叫着扭动身子,想要从维里耶的折磨中逃出来,可束缚着我的“枷”却立刻发挥了作用。电流劈过我的全身,将我所有的行动力夺走,我只能流着眼泪看着维里耶对我的折磨。
一寸,两寸……螺钉不断深入着,直到已经完全没入我的阴茎的时候,维里耶才松开了手。
她向后退了一步,弯下腰来,端详着我因剧痛而颤抖着的包茎鸡鸡。
在刚才的酷刑下,我的包茎鸡鸡已经被折磨得乱七八糟——从包皮口不断向下滴流着血液与先走液,先走液顺着包茎流下来,黏糊糊地裹满了整条包茎鸡鸡。这是绝望的恶性循环——因为维里耶给我带来的剧痛而下意识地流出了先走液,却又因此愈加提升了敏感度,放大了维里耶为我带来的疼痛。
“空中花园大名鼎鼎的指挥官首席竟然是个废物包茎,而且只要被人虐待就会兴奋?”维里耶用手指戳了戳我红肿的睾丸,墨绿色的指甲在我的睾丸上划过——刺激终于突破了临界点,伴随着我的悲鸣,睾丸向后皱缩了几下,震动的阴茎再也无法忍受——
它无力地垂了下来,从螺钉塞入鸡鸡余下的狭小缝隙中流出了几滴带血的精液。
“——呜……呜呜呜……求求……”
射精失败的无力感瞬时侵袭了我,我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我……”
维里耶直起身来,静静地注视着我,目光带着显而易见的轻蔑——可我已经无暇考虑这些了。
“我……我想射……我想射精,我想射精……维里耶大人,求求您,……射精……”
“求我什么?”维里耶蹙起了眉,有些迟疑地向身后的黑暗望去,“啧……他刚才说了什么?”
“指挥官说他想要射精。我认为从概率上来看这是不可能实现的。根据对以往案例的追踪,被拥有‘枷’的螺钉塞进阴茎腔体内的男性人类,能正常射精的几率低于0.00013%——而且和维里耶大人不一样,指挥官的废物包茎鸡鸡本来就无法正常射精。”
听到响起的声音——我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拼命抬起头想要看向声音的来源。
一个身影从黑暗中浮现。熟悉的声音与身影,手握红莲般的长刀的少女垂下头注视着我。
意料之外的重逢使我大脑一片空白,不敢置信地轻声发问:
“……露西亚……你是露西亚吧……?”
“指挥官,我回来了。”
露西亚走上前来,像是安慰我一般摸了摸我的头,语气依旧温柔。
我看着露西亚,张了张嘴唇想要说些什么,却仿佛埂在喉咙里,刚要说话,眼泪就大滴大滴地滚了下来。看到我的样子,露西亚赶忙蹲下身,笨拙地用手替我擦拭眼泪。
维里耶用鼻腔轻轻哼了一声,嫌弃地扭过头去。
“许久不见,指挥官,需要我为您简述这段时间内发生的事情吗?”露西亚一边替我擦着眼泪,一边温柔地说道,“如你所知,我输给了维里耶大人,变成了华胥的载体,但我的人格并没有被华胥覆盖,而是与华胥成功地融为一体了。也就是说,指挥官——”
“——初次见面,我是露西亚·华胥……是为维里耶大人而生的露西亚。”
她腼腆地微笑着,瞳孔里倒映着我因微小的希望被打碎,而被绝望扭曲的面容。
“露西……亚……”
“……华胥,喂他吃下去。”
维里耶轻轻拍了拍露西亚的肩膀,示意她该完成的工作。露西亚接过绿色的药丸,抬起眼看向我。
“不、不要……露西亚……呜……”
“要听话地张嘴哦,指挥官——”
我微弱的哀求在露西亚面前不值一提,她丢下手里的刀,手指捏在我的脸颊上强迫我张开嘴,将药丸粗暴地推进了我的嘴里。药丸迅速在我的口腔里化成恶臭的药液,一股虚脱般的无力感迅速倾袭而来,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当意识到自己已经跪在了地上的时候,我能做的只有拼死抠抓着地面,努力支撑着不倒下去。
“哎?指挥官就这么喜欢维里耶大人脚趾甲里的污垢吗?就连牙签一样的包茎鸡鸡,都在哆哆嗦嗦地发抖呢。不过就算是哭出来,也不会允许你射精的哦。”
露西亚笑着戳了戳我流着水的龟头,可我连发出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咬紧牙关忍耐。
“……华胥,用不着说得那么直白。”维里耶白了露西亚一眼,走到我的面前。对现在连头也抬不起的我来说,就算勉强自己抬起眼皮,也只能看到维里耶的双脚。
与想象中的不同,维里耶的脚上只穿着一双磨得发白的浅绿色家居拖鞋。也不知道这双拖鞋究竟在维里耶的脚上待了多久,维里耶光是抬了抬脚趾,水声便粘稠地向上一扯。在她抬起的脚趾下的鞋面上,五个泛黑的脚趾印黏糊糊地印在上面,看起像是几个月都没洗过一样恶心。我的胃里顿时翻搅了起来,一股恶心感死死扼住了我的喉咙。我像臭虫一般匍匐在维里耶的脚下,连句求饶的话语都说不出来,能做的只有在她足臭的折磨下一边号哭一边干呕。
然后,在意识都为之模糊的地狱中,一个嘲弄的声音冰冷地将我拉回现实。
“华胥,依照九龙的刑律,你这‘指挥官’多半是活不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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