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婚礼与处刑 (R18G警告)(2/2)
精液喷发而出,直接喷在痉挛的肌肉上,浇在姐姐的脊椎骨和腰肌上面。
“胃也要一起绞出来吗?”她听着自己的声音,虚弱而淫乱。
“会很痛的,姐姐忍住。”
直接用力的一绞,姐姐的胃带着一截食管一下子就被绞了出来。
“呜,咳,呕咳,咳。。。。” 血快要从口中冒出,食管直接被绞断了,被绞轮挤出的胃液和肠液,从食管的断头泼在胸腔底部,灼烧着混有寒的精液的肺泡。
给姐姐换上一张干净的床铺,然后又给一些地方止血。营养不用补充,因为即将成为肉的她不用担心被玩坏。
“开始下一环节吧。”
说话的声音因为食管断裂肺泡被灼烧已经虚弱而沙哑了,只有她自己知道,淫药的效果还没有过去,这些腐蚀和断裂和他的快感互相冲撞。姐姐躺在温暖的床上,暖洋洋的灯光照着,灯光的温暖,身体的疼痛和愉悦,空空的腹腔随着呼吸一张一合。
“又要插进来了哦。”
“给我吧,最后的高潮。”
手伸进腹腔,握住姐姐的阴道,龟头则从里面插了进去,没有了子宫的阴道欢快的蠕动,腹肌被破坏无法坐起身的她,把手也伸进自己的肚子却怎么也够不到自己的阴道。
她现在是寒的未婚妻,是寒的道具。
寒的一只手紧握腹腔中的阴道,另一只手搂住姐姐的腰,把姐姐抱了起来。
“嗯,嗯,快感开始盖过痛苦了,寒的怀抱和气息好熟悉。” 两人用对坐的方式交合着,她在寒的身上支撑着自己的上半身,享受着姐姐最后的女体性器官。
双乳隔着婚纱贴在寒的西装的胸口,她问“要开始切割了吗?”
现在开始切割了,首先是姐姐的大腿。他一只手紧抱着姐姐,让姐姐坐在寒的怀里,另一只手拉过来一张菜板,把姐姐的一只大腿伸开放在菜板上。另一只手拉过一把锯子,寒一边用力的用性器官取悦着姐姐,另一边用锯子抵在姐姐光滑洁白的大腿上,锋利的锯齿刺痛了姐姐的皮肤。
一只手狠下心来紧紧搂住姐姐的腰不让姐姐动半分,另一只手直接开始拉动锯子,姐姐的血沫和肉沫一起喷出。
“啊,啊!”
肌肉毫无压力地被切断,锯齿只用了几下就透到了骨头,美丽的肌肤也被锯子锯成了肉泥。左脚因神经被切断而颤抖,姐姐如玉的白骨被锯子用力锯着白色的骨粉和暗红的骨髓从锯口飞出。
“嗯……嗯” 她试图继续夹紧阴道,边感受自己肉体的毁灭。一边为寒提供最后的价值。锯子嘎吱嘎吱的响着,姐姐的骨头好硬,现在才被锯断,然后锯子毫无压力的锯了下去,姐姐的左腿就这样和身体分开了。
她感觉左半身一轻,险些跌倒在床铺上,幸好寒用手环住了她,她吃力的用剩余的右腿试图转成背对寒的姿势,因为左手锯下右腿可能会不方便。
“那么现在也要开始了哦。”
右手伸进腹腔,摁住姐姐裸露的脊椎骨,锯子无情的拉下,骨髓和肉末齐飞,床上的肉、骨头的碎片堆成了一小堆。
寒的手扶着她的脊椎,帮我上下运动,来刺激寒的阴茎。
“好舒服,下面好舒服。。。”
姐姐的右腿也锯了下来,现在姐姐很轻。她在锯掉双手之前,最后抱住寒一次。
姿势再次变化,我躺在案板旁边。婚纱是没有袖子的,所以依然不必脱掉,但布料早就变成暗红。
刀刃在姐姐的肩窝上飞舞,切断了链接的
韧带和肌肉,然后刀尖插进肩关节,一撬。
“啊。。。唔!”
右臂从身体上完整地脱落了,她疼痛到稍微啜泣,但其实她在每一根肢体被切断时都在忍着高潮。
“姐姐还有什么想要做的事情吗,在变成没有四肢的肉畜之前?”
她用左手蘸着自己的血,在寒胸口的衬衫上画下一颗心。
“我即使被寒损坏残破成这样,还是爱着寒的,同学们也会知道我是自愿在这里,不,因为寒对我的处刑,所以更爱寒了。”
感受着血迹渗过衬衫在皮肤上,在胸口的皮肤上也印下了心的形状,一生一世。
她轻轻抚摸寒的面颊,然后顺从地把左臂放回砧板上。
“可以继续了哦。”
他用手术刀直接插进关节,把骨头撬开,然后一只手抓住姐姐的肩,另一只手握住姐姐的左手,她感受到寒熟悉的紧握。
“呜啊啊!”左臂被完整的撕了下来,比食管撕裂的面积大得多,姐姐的韧带和肌肉都被血淋淋的撕断,至今最剧烈的一次疼痛,让她的阴道本能地收到最紧,牢牢将寒锁在了她的体内。
身体感到寒胸口的搏动,阴道感到寒阴茎的搏动。
“接下来姐姐可能会体验到最美好的高潮,准备好了吗?”
“嗯。。。”姐姐已经虚弱到只能说出一个字。
寒拿起手术刀,在姐姐的腰部脊椎两侧,切下了两片肉。现在姐姐的脊椎两侧是两个洞,他用四指和大拇指分别穿过这两个洞,直接握住姐姐白白的脊椎骨。现在姐姐又很轻,姐姐的脊柱变成把手了,他握着姐姐的脊柱,直接把姐姐上下提动。
刚刚已经高潮了几次的女性身体,完全变成了飞机杯。姐姐像玩偶一样在寒身上被寒握着上下跃动着,越来越快,阴道也越来越剧烈的摩擦着肉棒。一股股淫液分泌出来。
噗滋噗滋的水声传遍了。
“被寒完全掌控着使用着呢。。。”
姐姐变成了一个手提性玩具,淫水、血液流成了一滩,快感顺着被握紧的脊柱,冲击着大脑,被寒使用的心理快感,让她的意识朝着高潮不断爬升。
“要射了呢。”
“寒,和我一起吧。”
她试图夹紧已经不存在的双腿,被寒赐予的高潮传遍了全身,感觉着寒的精液泼洒在已经空空如也的腹腔里。精液向上喷出,直接穿过空空的胸腔淋在姐姐因高潮而快速跳动的心脏上。她连抱紧都做不到,但能感觉到寒把我拉近了身体。
“在我的心中留下寒的精液,在寒的胸口留下我的血液,真是至高的浪漫,寒。”她轻轻地说。
已经感觉到了最后最棒的高潮,接下来可以继续了呢,寒。
“要结婚了呢,姐姐。”
她报以血腥而灿烂的微笑,报以血腥而灿烂的微笑,寒喝下寒的,然后用手轻轻的抚摸姐姐的食道断口,另一只手把酒杯送到姐姐的嘴唇边。
她的嘴唇接触到酒的时候血迹在酒面上微微铺开,她身上还穿着暗红的婚纱,裙子的下面已经没有双腿,轻轻抿了一口,在口中回味着,酒与血混合的味道,疼痛中汇聚出的幸福让她依然笑着。
寒双手捧住从姐姐的食道断口流出的血酒,然后一饮而尽。
“姐姐的血,好甜。”
“寒接下来要怎样取走我的生命,把我变成彻底的私有物呢?”
一台断头台在这时被推了上来,寒从床上抱起已经没有四肢的姐姐,放在冰冷的断头台上。
姐姐美丽的脖颈用力伸长,卡在刀刃即将落下的位置。
很快就可以变成寒的私有物了. 妆容和血迹会一起被保留。她想。
“时姐姐,你愿意做我的妻子,永远陪伴在我身边吗?”
“嗯,我愿意。”
当她这句话说完的一刹那,厚重的刀刃从上面猛的落下,幸福的笑容被刀刃定格在了脸上。
姐姐美丽的头颅落在下面的枕头上,前所未有的心理快感涌入脑中。花环和头纱被寒整理好没有被切断,但因为落下的震动而稍微偏离了位置,以股血柱猛的从无头的尸体喷出,从姐姐眼前划过。
我的血失去了那么多,还能喷得这么远。她想到。
寒抱起姐姐的头颅,温柔的看着,整理着姐姐的花环和头纱。她脖颈断面感到寒的指尖,血从断颈流出。
寒立刻向姐姐的大脑中注射了一针,可以让姐姐的意识保留住。
她感到本来逐渐模糊的意识,在注入这一针……Tet……什么……的时候稳定了下来。甚至还听得到,台下同学们的掌声和喝彩。留下来清理的同学辛苦了呢,她想,虽然这个想法不会传递给任何人。
寒把姐姐的美丽的头整理好之后,放在腰间,龟头顶住还在咕嘟冒泡的气管。
“要试用了吗。。。”
双手捧着姐姐的脑袋,往下一压。混合着充填感和窒息感的感觉第一次涌入脑海,她张开嘴,却没有任何淫声发出。但她这个角度能看到自己头颅的特写,所有人一看便知这是愉悦极致的表情。
姐姐身体的另一半还在喷出着血泉。她张开嘴,让同学们看到我口中的龟头,并且用嘴唇稍微吸裹。姐姐就算只剩下了脑袋,也在努力的取悦着寒,不对,现在已是她的丈夫。
寒,我会一直服务你的,她想。
“丈夫也会一直陪伴你的。”他说。
嗯,我的丈夫,我用舌头包裹着你的龟头舔舐。听到寒的话,我知道虽然我说不出话但寒懂了我的意思,这就是夫妻的心灵相通,她脑袋里的大脑在思考着。
熟悉的一股股搏动传来,她闭紧嘴,不想浪费一滴精液,虽然她已经没有胃用来吞咽。
寒感受着气管的夹紧,舌头对马眼的摩擦,这次射精也变得温柔而舒适。
接下来,要快点给姐姐的头做处理了呢,把意识和所有的血迹和妆容保留下来。想到妆容的粉底液是寒的精液,她的脸又烫起来了。她被寒抱着在欢呼中走下后台,身体已经被厨房运走了,今晚就会用在宴会上。但卵巢、输卵管、子宫、阴道、全套外阴和乳房早就在遗嘱里被确定为寒的财产。但是明明自己可以思考,却在思考自己的遗嘱,感觉真奇妙。
“因为姐姐已经是一个便器了,是一个做妻子的便器。”寒感受到妻子的想法,说。
姐姐的脑袋和寒,就这样一直过着幸福的夫妻生活,直到寒也老去。姐姐的头在葬礼上被打碎,灵魂随寒一起升往天堂,骨头,大脑和皮肤的碎片则和寒一起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