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轮（1/2）

齿轮

这个世界需要齿轮，这是毋庸置疑的一件事，每个人在出生的那一刻起，除了其本身人类的性质之外。更多的也会被赋予独特的价值，正所谓上一代决定了这一代。院长的孩子大概率还是院长，官僚的孩子家境大概不会差，开酒店的最终也会继承……

言归正传，这不过是虚构世界虚构的插曲~

A市第一小学，通常被称为一小，作为全市乃至于全国都可以排上号的学校，自然会引得众人挤破脑袋想要将孩子送入就读。更何况一小还不是单纯的小学，它是小、初、高一体的集合学校。如果成绩优异的话，还有A市大学作为升学的途径。

“李老师，新一批的学生已经准备体检了吗？”

“还要稍微等一下，不是下午开始嘛？”

“可能要提前，今年扩招了你不知道吗？”

冷冽的女性教师指挥一众医生和护士打扮的年轻老师们布置器械，虽然门上挂着的是医务室，但是其内的陈设已经和小型医院的设备相差无几。

在这所学校工作五年的她已经熟悉了这一流程，虽说这是所谓的贵族学校，但它的真面目却是和政府及一众财阀所合作的“工厂”。当每一个新生入学的时候，老师们都会针对他们的容貌、体型、家庭背景……进行一个初步的分析和评估。

在通过初步的考察之后，自然就要进入下一阶段——也就是接下来的体检环节，教师们会对确定没有过敏等反应的学生进行初步的标记和改造，这些主要是针对男性的包皮和女性乳房和阴蒂。对于包皮过长的男孩要先做标记，随后试着翻开以释放，若以上都失败则会进行切除。

对于女孩主要是针对胸部发育异常的注入激素，又或者直接使用催乳剂迫使其提前产乳，如果足形不好看的话，还会有专门的老师进行纠正，不过那是等到高年级之后都事情了。

“小轩，你觉得我们真的可以通过吗？”

“肯定可以的啦，我们的身体又没有问题，既然文化课过了那不就是稳了~”

“可是他们的样子，看起来真的……真的好奇怪，尤其是那边的女孩们。”

的确，另一边走出来的女孩们有喜有悲，不过绝大部分人似乎都捂着自己的胸口。病号服的覆盖下蓝色的笔痕若隐若现，有些人只是脚踝处有淡淡的几笔，有些人则是一直到了光洁的脖颈。那些被画了大面积轮廓的女孩面色苍白，有几个甚至是被搀扶的从医务室内走出。

“没事啦，女孩子本来就胆小！”

“小胤你的想法还是一如既往的乐……”

攀谈被又一轮的广播阻断，一行由幼童组成了长链缓慢蠕动，小胤和小轩眼前的队伍也开涌动。那些走出的孩童大多被套上了宽松的短袍，虽然无法窥探下面的景象，但光是那局促和畏惧的表情就足够让人起疑，更何况有许多人还抽泣着。

“103 104 105号小朋友来这里，要准备检查了哦~”

甜美的声音让他们紧绷的心弦略微放松，漂亮的护士姐姐总是会有独特的效果，就像是帅气男医生对女孩子的吸引力一样。

最开始的检查自然是普遍又无趣的，例如心电图、身高体重、嗅觉听觉一类的的。这一些平淡的项目，也让小胤和小轩开始放松。至于和他们一起进来的嘛，若不是护士把他的衣服掀了起来，他们还以为那是个站错队的女孩子。

“接下来的检查可能有些特殊哦，小莹你先进来吧。”

“好~”

“特殊，怎么个特殊法……该不会是把我们变成，那些走出来的孩子那样吧？”

“不要想那么多啦，医生应该是不会害我们的吧？”

见名为莹的可爱男生走了进去，小胤和小轩交头接耳的攀谈。虽然二人极力的互相安慰，但是那从屏风后面穿出的悲鸣呻吟，以及护士不时的轻笑让他们游戏的毛骨悚然，这个年龄段的孩子总是擅长发散自己的思维。

“医生姐姐，真的……我们真的需要这么做吗，妈妈说下面是不可以随便给别人看的！”

刚进入的樱就被要求脱下裤子，他动摇着，哀求似的看着眼前的医生。没有主见的他在医生的要求下开始一点点的动摇，但是~他一直认为自己的鸡鸡和别人的不一样。

“是哦，这位检查的一部分~要是不听话的话也许会通不过考试哦。”

“可是我的，我的下面很奇怪……”

“唔~是怎么样的奇怪呢?”

樱攥紧自己的裤子，他畏惧又羞涩的看着医生，直至对方伸手……闭上眼睛都他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医生，他受到的并不是往常抽打带来的疼痛，而是温柔的爱抚。医生轻柔的抚摸他的头发，将溢出的泪滴擦拭。

“没事哦，姐姐我可是什么都见过的~”

“那个，我的……我的小鸡鸡做过手术，很难看的！”

樱索性将自己的裤子直接脱下，那已经被手术处理过的小鸡鸡露了出来，它在护士的注视下颤抖着。看得出来，那位为他割包皮的医生缝合技术还算不错，小小的龟头上残余着点点晶莹。紧绷的边框把淡粉色的龟头衬托，见樱闭着眼睛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护士不由得伸手去逗弄他的小鸡鸡。指甲和指肚交替爱抚，严实的缝合下只有一些小小的缝隙，医生从中挤出些许污秽。

“你看，这个就是脏东西哦~要不要姐姐帮你清理一下呢？”

“如果可以的话，就拜托，拜托姐姐了！”

樱一副彻底被医生忽悠都模样，他乖巧的躺在椅子上，小鸡鸡一跳一跳的。也许是因为紧张，也许只是对于在他人面前展露的害羞。那几乎没有发育的小鸡鸡被护士完全掌握，她给注射器中填入了混杂着消毒液的清水，在用酒精棉初步清理之后，将针头挤入了那狭窄的缝隙之中。

“姐姐，这样的感觉好……感觉好奇怪，小鸡鸡为什么凉凉的?

“这是消毒哦，接下来还会有更奇怪的感觉，男子汉要习惯哦~”

护士把那些液体一点点注入，水流的冲击让樱咬住了被子，他看着水迹从自己小鸡鸡的缝隙中不断溢出。其中似乎夹杂着一些白色的，像是豆腐渣一样的奇怪物体。羞怯满满的变为了好奇，即便护士有的时候会坏心眼的挤压他的肉棒，疼痛也只是让他发出了诱人的悲鸣而已。

那可爱的模样让医生的施虐心愈演愈烈，她一开始还只是温柔的冲刷与揉捏，到了后来索性直接把液体注入了樱的马眼之中。酥麻和疼痛混杂、蔓延，让樱小身体筋挛，他想要阻止的动作被一旁的护士阻拦。

“姐姐哈，姐姐这样的话~感觉好痛、好奇怪。”

“嗯~小樱是男子汉吗？”

“我当然是男子汉了！”

樱斩钉截铁小回答，甚至一时忘记了下身的异样的和疼痛。护士再一次的注入，直至小樱的马眼彻底无法继续吃下液体。胀痛和尿意困扰着小樱，医生用指尖拨开因为冲刷而扩大的缝隙，粉嫩的肌肤颤抖，在指尖的刺激下将疼痛递给小樱。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玩腻的医生用蓝色的记号笔在小樱鸡鸡的根部画上横线，龟头上则是一个X号。

外面的两个小家伙还在不间断小讨论，全然没有注意到，他们的交谈被忽医生听的一清二楚。

“我好像听见了鸡鸡……”

“我也是，不过大概是检查的问题啦，你就别~别在意了！”

小轩打断了小胤的胡思乱想，较为成熟的他虽然也很害怕，但是知道继续那样思考只会徒增二人的恐惧罢了。时间过了一分、一时、又或者是更久呢……梨花带雨的小樱默然的走出，他身上没有了之前那股朝气，取而代之的一种迟暮才有的疲惫。

“那个……”

“你们进来吧，接下来该你们两个检查了哦~”

小樱没有丝毫与他们交谈的意思，可爱的脸蛋上挂着诡异的微笑，眼睑中的高光似乎都暗淡了些许。他蹒跚的离开，刚才医生告诉他还要接受下一轮。

“那个医生姐姐，请问具体要检查什么呀，刚才他好奇怪的样子……”

“小轩你！”

小胤似乎被小轩的举动吓了一跳，他慌乱的看着医生，拉扯小轩的衣角。这个年纪的孩子总是这样，对于未知渴求又畏惧，但～为了朋友小轩只能坚强。

“不用这么紧张哦，只不过是一些普通的检查而已~”

“真的是普通的检查吗，刚才他都样子好奇怪。”

“真的只是普通的检查哦，来吧～”

医生将看起来就很贵的巧克力塞入小轩的嘴中，给小胤的自然是他最喜欢的柠檬汁，方才玩弄的残余已经被护士清理，医生轻笑的安抚两个小家伙，示意把旁边女生的区域遮严。

“谢谢医生，我们刚才好像听见了小鸡鸡一类的，请问具体要怎么做……外面的他们看起来有些奇怪？”

“妈妈说过小鸡鸡不可以给别人看……”

小轩和小胤截然不同的反应勾起一医生的兴趣，她端详着两个小可爱，小轩明显是那种行动力很强的小孩子，虽然记录上说是七岁，但已经略微隆起了肌肉的线条。小胤就有些平凡，普通是发型、普通的身高、普通的家庭、成绩在这里也只能说是普通。

“是哦，这是很重要的一环～不知道你们的爸爸妈妈有没有带你们做过手术？”

“手术的话，以前缝过脑袋的伤口，为什么要这样啊？”

“需要被捆起来吗，医生姐姐……真的不会有奇怪的事情吧，我很怕痛。”

医生在医生攀谈和把两个小可爱拘束的时间段，有两名护士也加入了，她们推着满是手术器具的推车。虽然多是一些基础甚至可以说是简陋的工具，但还是吓到了小轩和小胤。

“接下来的话，姐姐要稍微清理一下你们的小鸡鸡哦”

“我的小鸡鸡很干净的，来之前都清理过了，所以…”

“我的也是，我和他一起洗的！”

二人激烈的抗议没有丝毫效果，小轩是因为害羞和恐惧才拒绝，而小胤则是单纯的追随小轩而已。

“爸爸妈妈应该告诉你们要听医生都话对吧，乖～很快就好哦。”

护士把小轩的裤子一点点的脱下，他红着脸扭头，不时的用余光看着护士的动作。爸爸妈妈这句话就像是魔咒，作为乖宝宝的小轩自然无法升起反抗的欲望，手术室内冰凉的空气刺激他包茎的小鸡鸡一跳一跳。

他的呼吸也不由得开始急促，虽然还无法理解，但是那源于本能的异样蔓延着，在医生手指的撸动和逗弄之下一异样越发的强烈。医生捏住那包皮一点点的撸动，从长度来看，大概有三四厘米吧，对于这样的小孩来说那包皮的长度的确有些夸张。

“医生姐姐，我的…我的小鸡鸡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哦，还需要检查一下，小王～你去照顾一下哪个孩子。”

随着医生的刺激，小鸡鸡本能的充血挺立，虽然尺寸还是那么不值一提。但是挺立的无毛阴茎更加方便医生的操作，她讲混杂着消毒液的凉水注入包皮，冲击让小鸡鸡变得鼓鼓的。小轩不由得发出迷茫的呻吟，那注入的感觉又酥又麻，在这种异样冲击的蔓延下小鸡鸡变得越来越敏感。

包皮随着医生的动作也一点点敞开，一开始只能看见淡粉色的细嫩肌肤，小轩好像也已经习惯了异样的感觉。白皙的指节和略微暗淡的小鸡鸡辉映，在手套的保护下医生大胆的用指肚和指甲交替扩宽。

“医生姐姐，我感觉有点疼……”

“忍一忍哦，你的小鸡鸡似乎有点问题～姐姐我在检查。”

“什…什么问题？”

小轩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慌乱，想要起身的动作被拘束装置阻拦，看着他的样子刚被脱下裤子的小胤也被那焦躁传染，开始抗拒护士的动作。

小胤无力的扭动着身体，他的包皮状况比小轩要好不少，光算包皮来看似乎也只多余了一厘米不到的样子，他的扭动让护士一时难以继续只能先继续安抚他。

“不要慌乱，无非是包皮稍微长了一点而已，没事的哦～姐姐很快就帮你治好，要是体检通过的话～姐姐带你去吃冰激凌好不好”

“真的，真的没事吗，可是他的……”

小轩看着小胤的小鸡鸡，对方的无论是包茎程度还是尺寸，都比他的情况要好上不少。医生的安抚已经让小胤又一次的重归与宁静，他和小轩注视着互相打气。那包皮被护士用双指夹住，另一只手则是扶住小鸡鸡的侧面，在撸动下皮肤一点点的紧绷、放松。

包皮上的褶皱也一次次的被延展和恢复，在第三次撸动的时候米粒大小的红润从中探出，护士接机把注射器塞入，水流再一次的把包皮扩宽，这一次露出的差不多是黄豆大小的一点。最终在那指节的剥落和刺激下，

医生止住了小轩的话语，用比对小胤粗暴不少的力量撸动、挤压～她一边轻柔的抚摸小轩的脸颊告诉他这是没事的。另一边又持续的对小鸡鸡进行刺激，相较于小胤的鸡鸡，小轩的就连把龟头露出都做不到，看来……只能对他的小鸡鸡做标记了呢。

小胤在护士的安抚和小轩模样影响下终于归于平静，护士用指甲将紧闭的包皮撑开，随后用酒精棉进行粗暴的消毒。已经看过小轩下面被注射的小胤没有过多的慌乱，他努力配合着护士的动作。狭长的包皮被一次次的挤开，指尖和指肚交替扩宽，把那包皮一点点的撑开。

“没事的，你看你的朋友已经做完了哦～只要小胤你乖乖听话，我们也会很快就能结束的～”

“嗯哈！”

小胤艰难的点头应和，感受冰凉的消毒液将撑开的包皮再次充盈，水珠从手指和注射器的缝隙间溢出。酥麻的冲击还在持续着，在注射器的辅助之下冲击越来越剧烈，几乎每一次注入都可以让他小小的筋挛和颤抖。

小轩已经被做好了标记，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小胤一点点露出的龟头，心中不免涌出嫉妒和羡慕。明明应该是他更厉害，明明应该是他那样才对……护士刻意调整着，没当小轩放松下来就会把蓝色的划痕擦去重新书写。

终于小胤的龟头在水流和指节的帮助下彻底露出，小鸡鸡挺立的晃动，随着护士坏心眼的弹动颤抖。小胤好奇又畏惧的打量自己的下身，那陌生的模样让他本能的畏惧，甚至感觉有些恶心。

“小鸡鸡、小鸡鸡变得奇怪了，这个是……这个就是正常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