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2)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拖着那副像灌了铅一样的身体走回家的。
脑袋里嗡嗡作响,郝勇那张狰狞的脸,他那些恶毒的威胁,以及他电脑屏幕上姐姐那些不堪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我眼前不停地旋转、闪现,将我最后的一丝力气都彻底抽干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
吃饭的时候,我没有一丁点食欲,随便扒拉几口就放下筷子。
姐姐关切地问我【小默,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怎么吃这么少?】我只能强笑着摇头,说【没什么,姐姐,就是……就是最近学习压力有点大,没什么胃口。】
晚上睡觉,更是彻夜难眠。
我只要一闭上眼睛,郝勇那张带着狞笑的脸就会立刻浮现出来,然后就是姐姐在浴室里那些被我亲手拍下的、现在却成了郝勇威胁我们最致命武器的画面。
紧接着,就是我对姐姐犯下的那些……那些无法饶恕的罪行,这些念头像毒蛇一样,死死地缠绕着我的心脏,让我痛不欲生,也让我对自己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厌恶与憎恨。
我变得沉默寡言,整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敢面对任何人,尤其是不敢面对姐姐。
姐姐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
她好几次都想找我聊天,温柔地问我【小默,你最近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在学校遇到什么事了?跟姐姐说,姐姐帮你解决。】她越是这样关心我,我心中的愧疚感就越是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
我怎么敢告诉她真相?
我怎么能让她知道,她最疼爱的弟弟,竟然……竟然伙同外人,对她做出了那么卑劣下流的事情,甚至还将她推向了即将到来的、更大的危险之中?
我只能一次又一次地,用【没事,姐,我就是有点累,想一个人静静。】这样的谎言来敷衍她。
每一次看到她那双因为担心而微微蹙起的、清澈的眼眸,我的心都像被针扎一样疼。
时间,就像一把悬在我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一分一秒地,冷酷无情地,向着那个我最恐惧、也最不愿面对的周六逼近。
终于,那个如同催命符般的周六,还是在我的彻夜难眠与心胆俱裂中,拉开了它灰色的帷幕。
周六早上,妈妈像往常一样,早早地就去百货公司的化妆品专柜上班去了。
妈妈一走,整个家里就只剩下我和姐姐两个人,我来到客厅,姐姐正系着她那条粉色的小熊围裙,拿着拖把在拖地,她心情似乎很好,嘴里还哼着小调。
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对姐姐说:【姐,那个……我……我今天约了个同学来家里……他说……想让我帮他补习一下数学。】 我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但那微微的颤抖,恐怕还是没能完全掩饰住。
姐姐闻言,停下了手中的活计,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惊喜与好奇:【哦?同学要来?是哪个同学啊?我认识吗?】
我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就……就是上次……上次在操场上……帮我解围的那个……个子很高的同学……】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亲手把毒蛇引进家门的罪人,那种无比的愚蠢和强烈的自我厌恶感,像潮水般将我淹没。
【啊!是他呀!】姐姐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那敢情好啊!小默,他既然帮过你,我们可得好好招待人家。放心,中午姐姐一定露一手,做一顿好吃的饭菜,好好犒劳一下你的好朋友!】
姐姐的开心与期待,像一把把烧红的钢针,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她越是这样,我心中的恐惧与罪恶感就越是浓重。
就在这时,门铃叮咚——叮咚——地响了起来,那声音,此刻在我听来,比任何催命的符咒都要刺耳,都要令人恐惧!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猛地一颤,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他来了!郝勇……他真的来了!
姐姐显然也听到了门铃声,她解下围裙,将拖把放在一旁,【应该是你的同学来了吧?快去开门呀,小默,别让人家久等了。】
我喉咙发干,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几乎挪不动步子。
【怎么了?小默?】姐姐见我脸色煞白,一动不动,有些疑惑地走了过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不舒服吗?要不姐姐去开门?】
【不……不用了,姐!我……我去!】我几乎是下意识地,用一种近乎嘶吼的、变了调的声音喊道。
我不能让姐姐去开门!
我不能让她第一个面对那个恶魔!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迈开那如同被冻住的双腿,一步一步,像一个即将走向刑场的死囚,慢慢地挪到了大门前。
我的手抖得厉害,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可怕的念头,最终,还是认命般地,转动了门把,拉开了那扇仿佛通往地狱的大门。
门口站着的,果然是郝勇。
他今天没有穿那身总是带着一股汗臭味的校服,而是换上了一套看起来还算干净、却依旧掩盖不住他那身魁梧壮实体格的深色运动套装。
他的头发也似乎特意用水抹过,服帖地垂在额前,少了几分平日在学校操场上的张扬与不羁,多了几分刻意营造出来的虚假亲和感。
他的肩上,松松垮垮地背着一个黑色的运动双肩包,那包的形状看起来有些不规则,被里面的东西撑得鼓鼓囊囊,往下坠着,显然装了不少东西,显得有些沉甸甸的。
我不知道那里面装了什么,但看到那个包,我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又莫名地加重了几分。
他那如同小山般壮实的身躯,依旧像一堵无法逾越的墙,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脸上带着那种我早已熟悉到骨髓里的、在我看来却比任何凶神恶煞的表情都要更令人恐惧的和善笑容。
【哟,林默,我没来晚吧?让你久等了。】郝勇咧嘴一笑,露出那口因为吸烟而略显发黄的牙齿,那笑容在我看来,却比任何毒蛇的獠牙都要更令人不寒而栗。
【郝……郝哥……你……你来了……】我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含了一口生锈的铁砂,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艰难,喉咙也因为紧张而阵阵发紧。
【嗯,小默,是你的同学来了吗?快请人家进来呀。】姐姐的声音像一股清泉,从我身后那片令人绝望的黑暗中传来。
她显然也听到了门口的动静,带着她那一贯的友好与热情,微笑着从客厅走了过来。
郝勇的目光,在看到姐姐的瞬间,不易察察地亮了一下。
那是一种极快闪过的、似乎混杂着几分初见的惊喜与某种被他深藏起来的、几乎要溢出来的贪婪欲望的光芒,但仅仅一刹那,这丝光芒就被他用一个看似和善有礼、甚至带着点特有的羞涩的笑容,完美地掩盖了下去。
他的视线没有在姐姐是身体上停留太久,只是在姐姐那因为穿着宽松舒适的居家服、并未刻意束胸而曲线毕露的饱满胸前和窈窕的腰身上,不着痕迹地一扫而过。
表面上看起来,他就像是一个普通的、略有些内向木讷的青春期男生,在见到一个远比自己想象中漂亮的朋友的姐姐时,那种略带惊艳的、不自觉的,甚至还带着点手足无措的拘谨打量。
郝勇脸上的笑容,此刻也显得那么和善与得体,甚至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腼腆:【佳佳姐好,我是郝勇,林默的同班同学。今天冒昧打扰,真是不好意思。主要是林默学习太好了,我有很多数学题想请教他,所以才厚着脸皮上门来的。】
他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真诚,仿佛他真的是一个为了学习而不耻下问、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仿佛他肩上那个沉甸甸的背包里,装的也全都是课本和练习册。
姐姐果然又一次被他这副谦逊好学又带着点害羞的模样给打动了,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也更加热情:【是郝勇同学啊,快请进快请进!小默有你这样的好朋友,我们都替他高兴呢!学习上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快进来坐吧,别在门口站着了。】
我站在一旁,如同一个被抽去了灵魂的木偶,看着郝勇那张写满了虚伪与算计的脸,听着他和姐姐之间那亲切友好的寒暄,我的心,却在一点点地、无可挽回地,沉向无底的、冰冷的深渊。
【小默,带郝勇同学去你房间玩吧,姐姐做完家务给你们做大餐吃。】在姐姐热情的招呼下,我和郝勇去了我的房间,关上了房门,将姐姐那温柔的、毫无防备的笑容,以及她身上那股独有的、让我安心又让我心痛的栀子花香皂味道,都隔绝在了门外。
门关上的一刹那,刚刚还对着我姐姐满脸堆笑、一副谦逊好学模样的郝勇,虚伪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如同在看一件死物般的眼神。
他那魁梧壮硕的身体依旧散发着强烈的压迫感,但此刻,这股压迫感中,又多了几分毫不掩饰的恶意与掌控一切的傲慢。
他冷冷地看着我, 那眼神像两条吐着信子的毒蛇,让我从头到脚一阵阵发麻。
然后,他用一种仿佛在下达一个再也平常不过的命令的语气,对我说道:【小子,别他妈愣着了。一会儿去把这个东西加到她的水杯里。】
说着,他便从他那个一直背在肩上、显得有些沉甸甸的黑色运动背包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了一个小小的、用透明塑料自封袋装着的、看起来像是洗衣粉一样的白色粉末,然后,轻飘飘地递到了我的面前。
虽然我不知道那具体是什么,但郝勇那冰冷的语气和他脸上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已经让我瞬间明白了那白色粉末的用途!
他是要……他是要对姐姐下手了!
而且,还要让我……让我亲手……
我吓得魂飞魄散,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一步,连连摆手,声音都带着哭腔:【不……不!郝哥!这个……这个不行!我……我不敢……我不能……】 我不敢接过来!
我清楚的知道,接过来意味着什么。
郝勇看着我这副惊恐万状的模样,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充满了嘲讽的笑容。
他并没有发怒,只是不慌不忙地,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那个我再熟悉不过的、也是我噩梦的源头——一部和他送给的一模一样的MP4播放器。
然后,他当着我的面,打开了MP4,屏幕亮起,开始给我播放那些我亲手偷拍的、我姐姐在浴室里小便、擦拭的视频!
那些不堪入目的、充满了对我姐姐最私密部位的特写镜头,那些记录了我最卑劣罪行的画面,此刻就像一把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烙在我的眼球上,也烙在我的灵魂深处!
屏幕上,姐姐那毫无防备的、赤裸的身体,她那因为水汽而显得朦胧诱惑的脸庞,她那没有一丝毛发遮挡的、粉嫩的私处,她小便时发出的哗啦啦的水声,她用卫生纸仔细擦拭自己小穴的每一个细微动作……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个小小的屏幕上,无情地、反复地播放着。
而郝勇,则像一个最高明的驯兽师,欣赏着猎物在自己面前彻底崩溃的模样。
他甚至还伸出手,用他那粗壮的手指,在屏幕上姐姐那赤裸的乳房或者私处的位置,不轻不重地、带着极度猥亵的意味,来回滑动着,仿佛他此刻正在亲手抚摸、玩弄着姐姐的身体一般。
【林默,你可要想清楚了。】他的声音,如同从地狱传来,冰冷而又充满了不容抗拒的诱惑与威胁,【这些好东西,老子电脑里,U盘里,可都存着好几份呢。你要是现在还敢跟老子说个不字,或者一会儿下药的时候敢耍什么花样……老子保证,不出十分钟,这些视频,连同你这个变态孝子的大名,就会传遍你们学校的每一个角落,甚至……让你那个品学兼优的姐姐,也立刻成为全城闻名的网络红人。到时候,你猜猜看,她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温柔地叫你小默,还会不会把你当成她最疼爱的弟弟?】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把重逾千斤的巨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将我那刚刚才因为恐惧姐姐受到伤害而鼓起的一丝丝反抗的勇气,彻底砸得粉碎!
我完了……我彻底完了……
我没有任何选择了……
在那种铺天盖地的绝望与恐惧面前,我所有的挣扎,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那么可笑。我不得不屈服了。
我的手,像是不受自己控制一般,颤抖着,伸向了郝勇手中那个装着白色粉末的小塑料袋。
最终,我还是,接过了那包足以毁灭我、也毁灭我姐姐的粉末。
郝勇看着我接过药包,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胜利者般的狞笑。他收起MP4,然后,像一个慈祥的兄长一般,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这就对了嘛,林默。识时务者为俊杰。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把事情办妥了,少不了你的好处。说不定……一会儿还能让你喝点汤呢,哈哈哈……】
他的笑声,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在我耳边回荡。
而我,则像一个被抽去了所有灵魂的行尸走肉,手里紧紧攥着那包致命的白色粉末,心中充满了无边的黑暗与绝望。
我知道,从我接过这包药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彻底没有回头路了。
我挪动着脚步离开了自己的房间,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小小的、却重如千钧的塑料药袋。
来到厨房,姐姐正系着她那条粉色的小熊围裙,哼着歌,从冰箱里拿出一些新鲜的蔬菜和肉类,准备大展厨艺。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带着浅笑的侧脸上,让她整个人都仿佛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
看着姐姐这副毫不知情、对即将到来的客人充满了善意与期待的模样,我的心,像是被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反复穿刺,痛得几乎要痉挛起来。
但我没有选择……我真的没有选择了……
我找到姐姐的玻璃水杯,里面有小半杯她早上刚泡好的柠檬水还没喝完,然后,我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那个装着郝勇给的白色粉末的小药袋,咬了咬牙,将里面的粉末,小心翼翼地倒了进去,粉末一接触到水便迅速解,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又拿来水壶自欺欺人地把水杯倒满,仿佛姐姐喝进足够多的水就能使粉末失去作用。
做完这一切,我的手心全是冷汗,后背的衣服也早已被冷汗浸透。
我看着那杯看似与平时无异、却已然变成了致命毒药的柠檬水,心中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恐惧。
时间在我的恐惧中悄然流逝,带着我万般的不情愿来到了饭点。
姐姐果然做了一大桌丰盛的菜肴,色香味俱全。
她热情地招呼着郝勇,不停地给他夹菜,还不住口地夸我终于交到了一个像郝勇同学这样正直可靠的好朋友。
郝勇则表现得彬彬有礼,对我姐姐的厨艺大加赞赏,甚至还讲了几个不好笑的笑话,逗得姐姐咯咯直笑,气氛一度显得其乐融融。
只有我知道,在这片虚假的和谐之下,隐藏着多么肮脏与险恶的阴谋。我味同嚼蜡,食不知味,几乎没吃几口东西。
与此同时,我一直不受控制地、死死地盯着姐姐手边放着的那杯柠檬水。
那杯被我亲手下了药的、致命的柠檬水。
我的心脏怦怦狂跳,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对我进行无情的审判。
姐姐似乎察觉到了我灼灼的目光,她有些不解地拿起那杯柠檬水,看了看,又看了看我。
【小默,你怎么老是盯着这杯水看呀?】姐姐以为我口渴了,脸上露出关切的笑容,【是不是渴了?这杯你先喝吧,姐姐再去倒一杯就好。】说着,她便把那杯毒药向我推了过来。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声音抬高了八个调,不自然地说道:【不……不用了!姐!我不渴!一点都不渴!】
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地叫嚣:(不如……不如让我喝了这杯水,然后永远都不要再醒过来算了! 这样,我就不用再面对郝勇,不用再担心那些视频,也不用再眼睁睁地看着姐姐被他……被他糟蹋了……一了百了,多好……)
姐姐见我不喝,脸上露出一丝小小的疑惑,但她大概以为我真的不渴,便没有再勉强。
她重新端起那个印着小猫图案的玻璃杯,对我温柔一笑,【小默不喝就算了,姐姐可渴坏了,刚刚做了那么多菜,正好喝点柠檬水解解乏。】
然后,就在我的注视之下,在郝勇那双闪烁着异样光芒的眼睛的注视之下,姐姐一口气喝了三分之一杯的柠檬水,然后剩余的柠檬水,伴随着吃饭的过程,也被姐姐小口小口地,逐渐的全部喝完了。
每一口,都像是一把无形的锤子,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我能感觉到后背的衣服也早已被冷汗浸透,我低着头,不敢看姐姐,也不敢看郝勇,只是机械地往嘴里塞着饭菜,机械地嚼两下,再机械地吞下。
郝勇的脸上,则一直挂着那种虚伪的、恰到好处的和善笑容。
但我偶尔用眼角的余光瞥向他时,总能捕捉到他眼神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如同饿狼看到猎物一步步走入陷阱般的、难以掩饰的兴奋与得意。
吃完饭后, 姐姐像往常一样,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碗筷。但就在她刚刚站起身的时候,她的身体却微微晃了一下,眉头也下意识地蹙了起来。
【嗯……?】她伸出手,轻轻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脸上露出一丝困惑与不适的表情,【小默,我……我怎么突然觉得……头有点晕晕的……】
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药效……药效开始发作了!
【可能是……可能是中午厨房太热了,有点中暑了吧,姐。】我慌忙找了个借口,声音都有些发颤。
【是吗……好像也是……】姐姐晃了晃脑袋,似乎想让自己清醒一些,但那股突如其来的晕眩感显然并没有消退。
她脸色微微有些发白,眼神也开始有些迷离,【不行……我得……我得先回房间去床上躺一会儿……感觉好累……】
她不好意思地看了我和郝勇一眼,脸上带着歉意,对我说道:【小默,那……那今天的碗筷,就麻烦你收拾一下了,真不好意思啊,姐姐实在有点撑不住了……】
【没……没事的,姐!你快去休息吧!碗我来洗!】我心如死灰得说道。
姐姐对我虚弱地笑了笑,然后便脚步有些虚浮地向她自己的房间走去。
看着姐姐那摇摇晃晃的背影消失在房门之后,我仿佛被万箭穿心,痛得无法呼吸,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我好想抛弃这个世界,再也不要回来。
洗碗的时候,我整个人都魂不守舍,耳朵却像雷达一样,一直在紧张地听着客厅和姐姐房间那边的动静,生怕郝勇会趁我不在的时候,就立刻对姐姐下手。
我的心怦怦狂跳,每一次碗碟碰撞的声音,都让我吓得一激灵。
但是,出乎我意料的是,外面一直很安静,并没有传来任何我所担心的声音。
等我好不容易把碗筷都洗刷干净,擦干了手,来到客厅的时候,发现郝勇已经把阳台的窗帘拉上了, 屋里的光线十分暗淡。
姐姐在自己的房间里面,房门紧紧地关着, 我多么希望她进去之后,能下意识地把门从里面反锁上啊!
但我知道,以姐姐对我的信任,她的门肯定跟往常一样是不会锁的。
而郝勇,则像一尊黑色的铁塔,或者说,像一头即将开始狩猎的猛兽,正姿势随意地、却又充满了掌控一切的自信与威压,大马金刀地坐在我们家客厅的沙发上。
他没有看电视,也没有玩手机,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神幽深,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冷笑。
他看到我从厨房出来,便朝我招了招手。
我像一个被判了死刑的囚犯,一步步挪到他面前。
他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用一种充满了戏谑与残忍的、仿佛在宣布一场期待已久的游戏即将开始的语气,对我说:【小子,别他妈跟奔丧似的。你姐姐应该已经睡死了,好戏就要开始了。】
那声音不高,却像一把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穿了我的耳膜,也彻底击碎了我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幸与希望。
他见我像个傻子一样杵在那里,眉头一皱,命令道:【还愣着干什么?去看看你姐睡着了没有?】
我像一具被抽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机械地、一步步地,向着姐姐那扇紧闭的房门挪去。
我的双腿不受控制,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我多么希望这几米的距离,能永远没有尽头。
却还是来到了姐姐的房门口,我的手抖得厉害,深吸一口气,心中却在疯狂地祈祷:姐姐,求求你,千万不要睡得太沉,千万要有点防备,千万……千万要锁门啊!
然而,当我轻轻转动门把时,那声微弱的咔哒声,却像死神的镰刀一般,无情地斩断了我心中最后的一丝幻想——门,没有锁。
我推开一条门缝,小心翼翼地向里面望去。
姐姐的房间里拉着厚厚的窗帘,光线很暗。
我能隐约看见,姐姐侧躺在她的床上,盖着薄薄的空调被,呼吸均匀而深沉,显然已经睡熟了。
我绝望地、几乎是带着哭腔,轻声走到她的床边, 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颤抖地叫着她的名字:【姐姐……姐姐……你醒醒……快醒醒啊……】 我多么希望她能像往常一样,被我这轻微的呼唤惊醒,然后睁开那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眼睛,问我小默,怎么了?
但是,她睡得很沉, 像一尊沉睡了千年的白玉雕像,对我的呼唤,对即将降临在她身上的灭顶之灾,毫无所知。
她那张在昏暗光线下依旧显得那么美丽、那么纯洁的脸庞,此刻却像一朵即将在暴风雨中被无情摧残的娇嫩花朵,让我痛不欲生。
就在我因为绝望而几乎要崩溃的时候,一个阴影,悄无声息地笼罩在了我的身后。
郝勇那张带着狞笑的脸,如同最恐怖的催命恶鬼,突然出现在了我的后面。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了进来,此刻正站在我的身后,那双闪烁着贪婪与兴奋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床上沉睡的姐姐,嘴角咧开一个充满了占有欲与残忍快意的弧度。
【嘿嘿……睡得真他妈香啊……】他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却又充满了淫邪意味的声音说道,【看来,药效不错。】
然后,不等我做出任何反应,他突然从他那个一直背在肩上、显得有些沉甸甸的黑色运动背包里,拿出了一捆粗糙的、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麻绳!
然后,他便像拎小鸡一样,一把将我从姐姐床边粗暴地拖开,然后,用那捆麻绳,先是将我的双脚脚踝紧紧地捆在了一起, 勒得我生疼,随即又将我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同样的方式,死死地捆住!
我拼命地挣扎,但我的力气在他那如同钢铁般的手臂面前,简直就像是螳臂当车,不堪一击。很快,我就被他捆得像一个粽子一样,动弹不得。
【小子,给老子老实点!】郝勇将我像扔垃圾一样扔在姐姐房间的地板上,然后蹲下身,用那双闪烁着凶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警告我道:【别他妈轻举妄动,要是敢坏了老子的好事……哼哼,老子保证,先拿你这根还没长毛的小鸡巴开刀,让你小子这辈子都当不成男人!】
我像一滩烂泥般趴在冰冷的地板上,手腕和脚踝处的麻绳勒得我生疼,但我心中的痛楚,却远比这皮肉之苦要强烈千万倍。
我的目光,只能绝望地、一眨不眨地,投向床上那个依旧在沉睡中、对即将降临的厄运毫无所知的姐姐。
郝勇在将我彻底制服之后,并没有立刻扑向床上的姐姐。
他先是带着一副戏谑笑容,居高临下地瞥了我一眼,仿佛在欣赏我此刻这副无助而又绝望的模样。
然后,他转过身,走到了他之前扔在墙角、那个一直背在肩上、显得有些沉甸甸的黑色运动背包旁边。
在我的注视下,郝勇从那个鼓鼓囊囊的背包里,先是拿出了一个折叠起来的三脚架,然后,又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个比我之前用过的那个微型摄像头要大上不少、也显得更专业一些的黑色摄像机。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像被狠狠敲了一记闷棍!我瞬间就明白了郝勇的意图!
这个畜生!这个魔鬼!他……他不仅要蹂躏我姐姐,他竟然……他竟然还要把整个过程都拍下来?!
一股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更为强烈的恐惧与愤怒,如同火山爆发般,从我心底猛地喷涌而出!
我拼命地想挣扎,想发出怒吼,想阻止他这禽兽不如的行为!
但是,我手脚上的绳索却像铁链一般,将我死死地禁锢在原地,我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阵阵意义不明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呜声!
郝勇似乎听到了我的抗议,他转过头,脸上露出了一个更加残忍、也更加得意的狞笑。
他甚至还对我比划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仿佛在说:好戏还在后头呢。
然后,他便不再理会我,而是自顾自地、慢条斯理地,开始摆弄起他手中的那些作案工具。
他熟练地将三脚架展开,调整好高度和角度,然后将那台黑色的摄像机稳稳地固定在三脚架的云台之上。
他仔细地调整着摄像机的镜头,确保它能不偏不倚地,将姐姐床铺的整个范围,特别是床的中央位置,都清晰无比地纳入取景框之内。
我看到他按下了某个按钮,摄像机镜头上一个小小的红点,开始一闪一闪地亮了起来——它开始录制了!
做完这一切,郝勇似乎非常满意自己的布置。
他拍了拍手,然后,再次将那双充满了贪婪与兽欲的、如同饿狼般的眼睛,投向了床上那个依旧在沉睡中、对即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都毫不知情的姐姐。
我只能绝望地看着, 看着那个闪烁着不祥红光的摄像机镜头,像一只冷酷无情的、来自地狱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我最敬爱的姐姐,等待着记录下她即将被这个恶魔彻底玷污、彻底毁灭的每一个瞬间。
他俯下身,黝黑的脸,慢慢地、向着姐姐那张小巧玲珑、微微张开、的粉色小嘴凑了过去。
我清晰地看到,他那双因为欲望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光芒。
他那因为吸烟而泛黄的牙齿,在他咧开的、带着一丝狞笑的嘴角边若隐若现。
下一秒,他便毫不犹豫地、甚至带着一丝近乎野蛮的力道,将他那张散发着浓烈烟臭和汗臭的嘴,狠狠地、重重地,印在了姐姐那柔软的、毫无防备的小嘴之上!
他的嘴唇粗暴地碾磨、吮吸着姐姐那两片柔软无助无助的粉唇,嘴唇在他的粗暴对待下,微微有些变形,然后他微微侧过头,像一条最毒的毒蛇一般,将他那粗糙且令人作呕的腥臭舌头,强行撬开了姐姐无力抵抗的牙关,然后,长驱直入,探入了她那温热湿滑的口腔之中!
他的舌头,像一条贪婪的、不知满足的触手,在姐姐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探索、舔舐、刮搔!
它粗暴地扫过姐姐那柔软的舌苔,纠缠着她那同样柔软无力的小舌,甚至还带着一种侵略性的、几乎要将她整个吞下去的力道,向着她喉咙的更深处探去!
我能清晰地听到,从他们两人嘴唇紧密相接的地方,传来一阵阵黏腻的啵啵声和滋滋的水声。
那是他的腥臭口水与姐姐的口水,混合在一起,然后又因为他粗暴的动作而被挤压出来,顺着姐姐苍白的嘴角,缓缓流淌下来。
郝勇持续了足足有好几分钟,像是在品尝一道绝世美味,又像是在发泄着某种积压已久的兽欲,他粗暴地啃噬、舔舐姐姐的粉嫩小嘴和滑嫩小舌,直到他似乎终于暂时满足了这份开胃小菜,他才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表情,抬起了那颗硕大的头颅。
姐姐的温柔小嘴,此刻已经被他蹂躏得有些红肿不堪,嘴角还挂着他那肮脏的、带着腥臭的口水,以及……她自己那因为被异物侵入而无法控制地流淌出来的、晶莹的唾液。
那副模样,既可怜,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屈辱与……淫靡。
郝勇伸出舌头,贪婪地舔了舔自己那同样沾满了姐姐口水的嘴唇,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征服与满足的、野兽般的笑容。
然后,郝勇开始慢慢地、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他彻底拆解的艺术品一般,动手脱姐姐的衣服。
他的动作,与他平日里那种大开大合的粗野完全不同,此刻竟然带着一丝……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耐心与细致。
他先是伸出那只比我大腿还粗的、布满了青筋的黑手,轻轻捏住了姐姐身上那件粉色小熊图案棉质睡衣的衣角。
那睡衣因为姐姐的睡姿而微微有些凌乱,衣领也敞开了一些,露出了她一小片雪白细腻的颈下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郝勇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了一下,然后,他用一种近乎亵渎神明般的、缓慢的动作,一颗一颗地,解开了姐姐睡衣胸前那几颗小巧的纽扣。
随着纽扣的解开,姐姐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以及她里面穿着的、一件素色的棉质内衣的边缘,便一点点地暴露在了郝勇那双充满了欲望的眼睛之下。
当所有纽扣都被解开后,郝勇并没有立刻将睡衣粗暴地扯下,而是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对待即将到手的猎物一般,用两根手指,轻轻地、带着某种病态的玩味,捏住睡衣的两边衣襟,然后,极其缓慢地,向两侧拉开,从下方缓缓抽出。
姐姐的上半身,除了那件包裹着她饱满胸脯的素色内衣之外,便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她那因为常年游泳而锻炼得线条优美的肩膀,以及那平坦紧致、尚带着少女青涩气息的小腹,都毫无遮掩地展现在郝勇的眼前。
郝勇贪婪地吞咽了一口口水,那声音在这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
紧接着,他的魔爪伸向了姐姐的睡裤。
那是一条同样粉色的、带着松紧带的棉质睡裤,长度堪堪及膝。
郝勇一只手按住姐姐因为药物而毫无知觉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抓住睡裤的裤腰,然后,依旧是用那种令人发指的、缓慢的、仿佛在品尝每一分每一秒的仪式感一般的动作,一点一点地,将那条睡裤,从姐姐那双修长匀称、肌肤白皙如玉的大腿上,缓缓褪下……
随着睡裤的褪去,姐姐那双笔直而又充满青春弹性的美腿,以及她腿根处那片被白色棉质内裤紧紧包裹的、神秘的禁区,便也彻底暴露在了郝勇那双如同饿狼般贪婪的目光之下。
看着姐姐此刻只穿着贴身的内衣内裤,蜷缩在床上,像一只等待被宰割的、毫无反抗能力的羔羊一般,郝勇的呼吸猛地变得粗重起来,他那双本就充满了血丝的眼睛,此刻更是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变得赤红一片,脸上也露出了一个狰狞而又满足的笑容!
他伸出手,用他那粗糙的、带着烟臭和汗臭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在她那微微隆起的、神秘的三角地带,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捏了几下,感受着那里的柔软与弹性,以及……那份独属于处女的、不容亵渎的纯洁。
【操……真他妈……带劲儿……】他喉咙里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野兽般的低吼,那声音里,充满了即将爆发的、原始的、不加任何掩饰的欲望。
而我,只能像一条蛆虫般,无助地趴在冰冷的地板上,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看着我最敬爱的姐姐,正在被这个恶魔一步步地、无情地剥去所有的遮掩,推向被彻底玷污的边缘。
我的心,早已被恐惧、愤怒、绝望、以及……对自己那无法饶恕的罪行的无尽悔恨,撕扯得支离破碎,鲜血淋漓。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我眼角汹涌而出,将我身下的地板,都打湿了一片。
郝勇那双因为极致兴奋而变得赤红的眼睛,像两团燃烧的炭火,死死地、贪婪地胶着在姐姐那被薄薄内衣包裹着的、依旧显得异常饱满的胸脯之上。
他粗重地喘息着,那具如同黑铁魔神般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黝黑肉体,因为按捺不住的欲望而微微颤抖。
为了更方便地除去那最后一道碍事的屏障,他伸出那双罪恶的、比我大腿还要粗壮的胳膊,粗略地将姐姐那毫无知觉、任人摆布的柔软身体,轻轻地翻转过来,让她侧躺着,光洁的脊背正对着他,方便他解开背后的胸罩搭扣。
只听啪嗒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那层最后的、也是唯一的束缚,便应声而解。
郝勇毫不犹豫地,将那件已经松开的素色棉质胸罩,从姐姐的身体上彻底剥离,随手扔在了床边的地板上。
随着胸罩的除去,姐姐那对格外饱满、此刻更是因为她侧躺的姿势而显得愈发丰盈挺翘的雪白巨乳,便如同终于挣脱了所有枷锁的、骄傲的白鸽,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也暴露在了郝勇那双充满了贪婪与占有欲的、野兽般的目光之下!
因为姐姐此刻是侧躺着的,她胸前那两团硕大无朋的奶子,一侧被柔软的床单微微压扁,更凸显出其惊人的体积与沉甸甸的份量;而另一侧,则更加高耸地、饱满地、几乎要从她纤细的身体上垂落下来一般,随着她深沉的呼吸而微微地、极富韵律地颤动着。
郝勇的目光,此刻完全聚焦在了那对完美无瑕的、独属于少女的乳头与乳晕之上,那里的每一个细节,都让他体内的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那对乳头,是未经人事、独属于花季少女的娇嫩粉色, 像两颗刚刚从枝头摘下的、最鲜嫩、最饱满的小小草莓尖,在从窗帘缝隙中透进来的、暧昧的午后光线下,依旧显得晶莹剔透,散发着一种令人心醉的、纯洁而又淫靡的光泽。
姐姐的乳头并不大,却因为她身体的无意识状态和室内冰冷的氛围,而微微地、带着一丝倔强地挺立着,顶端那些细密得几乎看不见的、如同玫瑰花蕾般精致的褶皱清晰可见,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某种未曾被触碰过的渴望,抑或是某种极致的脆弱,等待着暴风雨的降临。
而包裹着那两颗粉色乳头的乳晕, 则与她胸前那片雪白细腻、吹弹可破的肌肤几乎融为一体,呈现出一种极浅淡的、如同晨曦般朦胧的粉褐色。
它的范围并不夸张,恰到好处地烘托着中央那点嫣红,边缘的颜色则微微加深,形成一道完美的、如同用最精细的工笔画描绘出来的圆润轮廓。
仔细看去,在那片细腻的乳晕肌肤之上,甚至还能看到几颗极细小的、如同清晨露珠般晶莹剔透的小小凸起,这非但没有破坏它的美感,反而更增添了几分真实与天然的、令人心悸的稚嫩与诱惑。
郝勇看着姐姐那对因为侧躺而更加高耸饱满的雪白巨乳,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如同野兽般的低沉咕噜声。
他伸出胳膊将姐姐侧躺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以一个完全平躺的姿势,仰面朝上,躺在洁白的床单中央。
随着他这个翻转的动作,姐姐那对巨大奶子,也因为身体的晃动和重力的作用,而剧烈地、带着惊心动魄的弧度,上下左右地晃动、颤抖了好几下, 像两只被惊扰了的、急于寻找庇护的白鸽,又像两颗充满了诱人汁液的、熟透了的巨大果实,在空气中划出令人目眩神迷的轨迹。
哪怕此刻姐姐是平躺着的,她那对雪白饱满的奶子,也因为其惊人的尺寸和完美的弹性,依旧顽强地、带着一丝傲然的弧度,高高地挺立在她的胸前, 并没有像成熟女性那样因为平躺而向两侧摊开、变得扁平。
它们依旧像两座小巧玲珑、却又充满了力量感的雪山,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郝勇似乎对眼前这幅景象非常满意。他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姐姐胸前那两团高耸的雪白,嘴角咧开残忍快意的笑容。
然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伸出手,分别抓住姐姐那两条因为昏睡而无力垂在身体两侧的、纤细柔软的胳膊。
他将她的双手,拉到她的胸前下方,然后,让它们以一个手腕交叠的姿势,轻轻按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之上。
这个动作巧妙地、从下方托举并进一步挤压了她那对本就高耸的乳房, 使得它们因为受到外力的作用而更加向中间聚拢、也更加向上挺翘,那道原本就深邃的乳沟,此刻更是被挤压得几乎要看不见底,两团雪白的乳肉紧紧地、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更为诱人的完美肉谷。
郝勇满意了地舔了舔嘴唇,他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分别按在姐姐那对因为手臂交叉而更加集中的、颤巍巍的巨大乳房之上,然后,开始带着一种病态的、玩弄猎物般的快感,不停地、左右上下地、轻轻晃动着它们!
姐姐那对雪白饱满的奶子,便在他的操控下,如同两团被注入了奇异生命力的果冻一般,以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方式,在他掌心之下,不断地晃动、颤抖、起伏,带起一阵阵令人心悸的肉浪。
顶端那两颗微微挺立的娇嫩粉色乳头,更是随着这故意的晃动,而像两只被困在风暴中的粉色小蝴蝶,微微地、无助地颤动着,散发着一种既纯洁又淫靡的致命诱惑。
郝勇看着自己手中那两团在他晃动下,显得愈发诱人、愈发不堪的雪白存在,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混合了极致欲望与强烈占有欲的嘶吼。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俯下身去,像一头饿了三天三夜、终于可以尽情享用猎物的猛虎,将自己那张因为兴奋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狠狠地埋向了姐姐胸前那片被他布置得完美无瑕的、散发着少女独有芬芳与致命诱惑的柔软雪山……
然后,他开始用他那肮脏的嘴和粗糙的手,一同品尝起这对在他眼中已是绝世美味的、带着姐姐独有清香与致命诱惑的、此刻更是因为他的精心设计而显得愈发集中、愈发挺翘、愈发方便入口的柔软存在!
他那颗硕大的、因为情欲而显得有些狰狞的头颅,首先埋向了姐姐左边那只高耸、也更靠近他的雪白大奶。
下一秒,他那张散发着恶臭的嘴,便像最贪婪的吸血鬼一般,重重地、毫不怜惜地,覆盖住了姐姐那颗早微微挺立娇嫩欲滴的粉色乳头!
他的腥臭舌头,像一条灵活的、令人恶心的毒蛇,在姐姐那颗小小的、粉色的、如同熟透了的草莓尖一般的乳头,以及包裹着它的、那片与雪白胸脯肌肤几乎融为一体的、呈现出极浅淡粉褐色的、细腻光滑的少女乳晕之上,开始疯狂地、贪婪地、不知疲倦地打转、舔舐、卷动、吮吸!
他那泛黄的牙齿, 时不时地会轻轻啃咬、研磨着那颗被他吸得愈发红肿、颜色也愈发深浓的粉色肉珠,仿佛要将那里面蕴含的所有甘露都彻底榨干、吞噬一般!
而他那带着腥臭的口水, 更是毫不客气地,将姐姐那整个乳头和乳晕都浸泡得湿淋淋、亮晶晶,与她那雪白的肌肤形成了更加触目惊心的、肮脏与纯洁的对比!
滋溜……滋溜……吧嗒……吧嗒……
他那令人作呕的、贪婪的吮吸声与口水吞咽声,在这死寂的、充满了绝望气息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像一把把沾满了污秽的、锋利的锉刀,反复锉磨着我那早已因为恐惧、愤怒与无尽的屈辱而麻木不堪的神经。
在他用嘴品尝姐姐左边巨乳的同时,他伸出布满了老茧的粗糙大手, 像一条贪婪的、不知满足的巨蟒,紧紧地、分别掌控了姐姐另外右边那只同样硕大饱满的大奶,以及那只正被他含在口中、肆意蹂躏的大奶根部。
黝黑粗糙的指掌,与姐姐那雪白细腻、吹弹可破的乳房肌肤,形成了如同黑与白、地狱与天堂般强烈的视觉反差!
他用他那布满了老茧的、带着灼人体温的手掌,肆意地、毫无怜惜地揉捏、搓弄、挤压着姐姐那两团雪白柔软的肉丘!
他会将它们挤压成各种他所喜欢的、淫荡的形状,时而将它们向上高高托起,让它们在他眼前显得更加挺拔、更加饱满、更具视觉冲击力;时而又将它们向两侧狠狠拉扯,暴露出胸口那片雪白的肌肤和他因为用力而坟起的、如同蚯蚓般的青筋。
他的手指,更是会像最灵活的、也最残忍的乐师拨弄琴弦一般,在姐姐那两颗早已被他玩弄得红肿不堪、颜色加深的粉嫩乳头上来回拨弄、捻转、掐拧,甚至用他那肮脏的指甲盖,不轻不重地刮搔着那两颗可怜的、正在被他唾液与汗水双重玷污的小红豆!
姐姐的身体,依旧毫无知觉地躺在那里,任由这个来自地狱的恶魔,用他那肮脏的口腔、粗糙的双手、泛黄的牙齿、腥臭的口水,在她那纯洁无瑕的、独属于少女的胸前圣地,为所欲为,肆意亵渎。
她那对曾经在我眼中象征着美好与母性的乳房,此刻,却变成了郝勇手中任意玩弄的淫物,沾满了他的气息,他的印记,他的……肮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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