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奴馆 徐萁篇(2/2)
展厅内已经进来了许多参观者,展厅内的展柜此前都已经摆好了“展品”,只有中央的一个展台还空着。中央的展台没有被玻璃罩住,只有一些未组装完成的金属拘束架。
徐萁立刻明白了女人的用意。女人想让她像那些女孩一样被展览,而且还是在这么多人围观的情况下。
「我不要玩了!」
女人没有理会徐萁,反而把她推到了展台中央,让她双膝跪地,然后是腰部被向前压低,背部被迫下塌成一个夸张的弧度,臀部高高翘起。
金属架的主干贴合着她弯曲的脊柱向上延伸,冰冷的触感从尾椎一路爬到颈后,最后“咔”地将徐萁的脖子锁进一个金属环里。她的躯干就这样被强制固定,无法再挺直腰杆。
金属架主干靠近尾椎的地方,还有一个延伸出来的支架、徐萁的双手被反拉到身后,扣进了支架末端的两个金属环中。失去了双手的支撑,徐萁只得将脸贴在展台上。
最后,女人将徐萁的双腿分开,脚踝分别扣进底座两侧的金属半环。
参观者渐渐开始向徐萁的展台聚集。参观者戴着各式各样的面具,有的还牵着自己的女奴。
徐萁的皮肤迅速泛起一层红晕,阴道深处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出新的液体,液体顺着会阴滴落到展台表面。她的视线也开始模糊,她听见周围有人在评论她的乳房、她的腰线、她的臀部弧度、她因为羞耻而收紧的菊穴。
女人将徐萁的连身袜的裆部撕开了一个口后,从展台侧面的暗格中拿出了一串光滑的玻璃串珠,接着在徐萁的蜜壶处蘸取了一些透明液体。女人没有给徐萁任何缓冲,直接将第一颗珠子抵在徐萁的后穴入口,缓慢地向内推进。
一颗、两颗、三颗……
每推进一颗,徐萁的身体就会猛地绷紧一次,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每一次她都觉得后庭已经被撑满,可女人依旧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串珠越往后,珠子越大,到最后一颗时,她感觉整个后庭都被撑到极限。沉甸甸的坠胀感混合着被人围观的羞耻所产生的燥热,让透明的液体从徐萁的前穴溅出。
在塞完所有珠子后,女人停下了动作。
「可以了,放过我吧!」
徐萁觉得差不多是时候结束了,想趁着这个间隙求女人放过自己,可她突然惊恐地意识到,自己的阴道始终都没有被插入。
果然,女人又从展台的暗格中取出了一根造型极度夸张的假阳具。这根假阳具呈现出一种妖异的深紫色,长度惊人,表面布满了不规则的螺旋凸起和密集的软刺,越靠近根部,阳具越粗,最粗的部分几乎膨胀到了成年男性拳头的大小,估计也只有恐怖片里的异形巨兽能拥有这样的生殖器了。
女人特意将假阳具拿到了徐萁的眼前,见此巨物,徐萁的瞳孔骤缩,拼命想要闪躲,可身上的金属架没有给她任何逃跑机会。她心里明白,从她被送上展台的那一刻起,便已经没有机会离开了。
女人没理会她的反应,只是用润滑液仔细涂抹了整根器具,然后将前端抵在了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
假阳具的最前端刚一没入,她就感到阴道口被强行撑开到极限,那种被“撕裂”的错觉让她全身猛地绷紧。螺旋凸起和那些不规则的软刺像活物一样,刮擦着她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阴道内壁,每一寸都在撕裂她的认知,碾压着她已经脆弱不堪的神经,她的意识也在剧烈的快感与轻微的撕裂痛感中反复拉扯。
女人推进的速度缓慢但却残忍,像是故意要让她清晰地感受这异物的每一处细节。阳具粗大的中段挤入时,她的腹部甚至能看出被顶起的浅浅轮廓,小腹一阵阵抽搐,爱液也因挤压直接溅了出来,滴滴答答落在展台上。
围观者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叹,有人干脆伸手用手指拨弄起她因为极度充血而肿胀挺立的阴蒂和乳头,每一次触碰对徐萁来说都像是触电一样,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想要躲闪,却又被金属架压得死死的。
女人握住假阳具的底座,开始了第一次完整的抽送。拔出时,那些软刺倒钩般向后刮过内壁,带出一大股黏腻液体;再狠狠顶入时,螺旋纹路像钻头一样旋转碾磨G点附近的敏感带。
「咿!!!!!」
第二次抽插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粗到夸张的根部死死抵住阴唇,把她的整个阴道撑成了一个只为这根异形巨物存在的空腔。软刺在阴道内壁反复碾压,像无数细小的舌头在同时舔舐。
徐萁的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小腹剧烈起伏,子宫颈被一次次撞击得发麻发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痛苦的极乐从深处炸开。
抽送的速度逐渐加快。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浊色的泡沫状爱液,每一次捅入都发出清晰的“噗嗤”水声。徐萁的意识开始断线,眼前一阵阵发白,耳边只剩下自己失控的呻吟和肉体被反复贯穿的黏腻声响。她的身体在金属架的限制下只能象征性地颤抖,脚趾在网袜里拼命蜷缩。
假阳具根部那拳头大小的膨大部位终于完全挤了进去,像一记重锤砸在她的神经中枢。徐萁的阴道剧烈痉挛,子宫颈被顶得发酸发胀。
「要去了!要去了!」
还没等徐萁做好心理准备,女人将先前塞入的串珠一次性全部抽出。
徐萁立刻感觉到一股无法抑制的热流从最深处喷涌而出,随后着泄了出来,不是普通的高潮,而是连续、失控、几乎抽搐到断气的喷射。透明的液体像失禁一样一股接一股喷溅,溅在展台上,女人的手上,甚至是后方参观者的身上。
可女人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继续着抽送,甚至更快、更深。
徐萁的意识终于在连续毁灭性的高潮中彻底崩解,她的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痉挛、喷出液体,但眼神已经空洞,脸上挂着满足的淫笑,舌尖微微伸出,网袜上也已经沾满了汗水和爱液的混合物。那巨物还深深埋在徐萁体内,但她已经不再挣扎,只是发出无意识的、微弱的喘息。
徐萁的意识在逐渐沉入黑暗之前,脑海中仍反复回荡着那股混杂着极乐与屈辱的奇妙滋味。她不知道的是,这间展厅内的所有正在展览的女孩都已经被世界各地的买家预订,包括她自己。
当然,她们并不会立刻被送到买家手中。她们还可以在这里继续“体验”一段时间,这大概也是她们人生中最后的“自由”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