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如晨篇(2/2)
每当她闭眼,那股针刺般的疼就又来了。几次电击过后,赖如晨似乎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泪水开始从眼角滑落。
......
接下来的两个星期,赖如晨的生活被压缩成一个固定的循环。
每天早晨,男人会把她从笼子里放出来,将她固定到不同的拘束架上。不管用哪个拘束架,她的双腿总会被强行分开,腰部和手腕都被皮带扣死。别说并拢双腿,她除了眼睁睁看着自己受辱之外什么也做不到,赖如晨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被切除了包皮的阴蒂因为充血而微微挺立,颜色也比正常更深。
男人每天都会给她注射一针透明液体,那是他特别调配的复合激素与微量催欲剂混合物。剂量控制得很精确,不会让她彻底失去理智,只是让下体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处在轻微肿胀、隐隐发热的状态,像有一团温热的火苗在阴蒂和阴道口之间慢慢舔舐,却永远烧不到能让她解脱的高度。
在做完这些准备工作后,男人便会为赖如晨播放那些影片。男人还会命令零号在赖如晨“欣赏”那些影片的时候用口舌侍奉她。
零号的侍奉技巧确实被调教得极好——舌尖先是极轻地扫过阴蒂最敏感的那条冠状沟,像羽毛一样一下一下地勾,再用整个舌面慢慢压上去,给予温热而柔软的包裹;偶尔含住整颗阴蒂轻轻吸吮,但吸到赖如晨开始抽搐、呼吸明显乱掉的瞬间,就立刻停住,改用舌尖极轻地拨弄两片阴唇的内侧,就是不碰阴蒂,也不伸进去。
整个过程没有暴力,没有疼痛,只有持续的、精准的、永远停在临界点前的挑逗。并不是零号不想让赖如晨高潮,男人特意叮嘱过,若是零号不小心让赖如晨高潮了,便要给她的大阴唇再穿两个孔,往后半年,零号自己也别想尝到半点高潮的滋味。
赖如晨一开始是愤怒。她咬着牙,把羞耻和憎恶全都转化成对零号的敌意,眼神像刀子一样盯着跪在自己腿间的女人,甚至试图把臀往后缩,想躲开那条灵巧的舌头。但腿被固定得死死的,她逃无可逃。
愤怒仅仅持续了一天。
第二天开始,她发现自己竟然在零号舌尖扫过的瞬间,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等待下一波刺激。意识到这一点时,她只觉得一阵恶心,却又无法否认身体最诚实的反应——阴道口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分泌出更多液体,把零号的嘴角都打湿了。她很庆幸男人没有看到这一幕,但她知道自己身体开始变得奇怪了。
对于零号的挑逗,赖如晨也不再抵触,当零号跪到她腿间时,她不再试图后缩,也不再用充满恨意的眼神瞪着对方,曾经的倔强被彻底磨成了一种本能的、近乎饥渴的配合。
零号的舌尖刚触到那颗肿大的阴蒂,赖如晨的腰肢像被烫到似的轻轻向上挺起,想把整个湿透的阴部主动送到零号唇边。她甚至学会了控制自己的呼吸:当零号的舌尖沿着冠状沟最敏感的那一道缝来回描摹时,她会屏住呼吸,让小腹绷得紧紧的,好让那一点快感更清晰、更锋利地刺进神经。
有时候,零号故意停顿,只用温热的呼吸喷在她充血的阴唇上,赖如晨就会急得呜咽,臀部小幅度地前后磨蹭,试图用自己的动作去追逐那条不肯继续的舌头。她的耻骨会不受控制地向前顶撞,阴蒂在空气里微微颤抖,亮晶晶地挂着水珠。
第七天,她在零号又一次含住阴蒂、轻轻吸吮到她快要失控时,忽然崩溃地哭了。不是因为疼,也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那种差一点就能到的巅峰却被硬生生抽走的感觉,让她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生不如死。
「杀了我吧!」
男人在一旁记录着赖如晨的反应,对她的表现非常满意。
男人为了防止赖如晨自慰,给她穿上了一条金属贞操带,贞操带的内侧附有一个微型跳蛋,正好抵在她阴蒂最敏感的那一点,却永远保持最低频率,像无数只虫子在啃噬她的神经。赖如晨在笼子里蜷缩着,私处黏腻得难受,手却无法碰触那里。她连梦里永远有一条湿热的舌头舔舐着她的下体,却永远不让她高潮。
第十五天早晨,赖如晨被从笼子里拖出来,贞操带和她双腿内侧全是淫液干涸留下的痕迹。男人命令零号将赖如晨以前穿的那些衣服也拿了出来。
零号跪在赖如晨面前,手里捧着一条印有草莓图案的白色连裤袜,袜子裆部中央已经被剪开了一个圆形的小口。
「请把腿抬起来」
赖如晨的眼圈发黑,听到零号的声音却条件反射似地乖乖抬起一条腿,对准了零号捋好的袜口,若是以前,她绝对会一脚踢开,不过现在她已经不会再反抗了。那条抬起的腿还在微微发抖,裤袜顺着脚踝一路滑上去,丝滑的布料贴住小腿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零号的手指很温柔,她把袜子慢慢拉到赖如晨膝盖上方时,故意停顿了一下,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大腿内侧那片最敏感的皮肤。
两条腿都穿好后,赖如晨十分配合地让零号将裤袜拉到她的腰际。袜子半透不透,既显腿白,又把肌肤勒得紧实饱满,草莓图案从大腿一直延伸到小腿,再到脚背。裆部的圆形缺口正好将她红肿的大阴唇勒在中间,看见此情此景,赖如晨脑子一片空白。她还没有注意到,她那长期充血的阴蒂几乎比原来大了一倍。
零号随后又将一件红白相间的洛丽塔连衣裙从赖如晨头顶套下,这件裙子本就是赖如晨的,可当她穿上时才发现,裙子胸口的位置被改得极低,刚好卡在她乳下,将那对娇小的乳房向上托起,乳尖因长期被激素刺激而微微挺立,几乎要从胸口边缘探出来。调整好连衣裙后,零号给赖如晨穿了一双酒红色的漆皮高跟鞋。
最后,男人将一个红色的项圈套在了她的脖子上,一件人形玩偶就完成了。
赖如晨躺在地上,咬紧下唇,“求求你操我”那几个字已经到嘴边,却被残存的羞耻感硬生生咽了回去。可她的身体要诚实得多——臀部高高后翘,红肿的花瓣一颤一颤地开合,挤出更多透明的液体,液体顺着会阴流到白色的裤袜上,向男人发出无声的请求。
赖如晨本以为男人将她打扮一番是为了使用她,可男人只是站在她身旁,欣赏着这具被重新包装好的玩偶,一会便又重新给她穿上了贞操带。
在听到一声绝望的「咔哒」声后,她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
赖如晨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回不去了,但她不知道还要在这边缘地狱中受多久的折磨。
可谁又在乎这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