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破碎的星辰,初绽的蜜蕊 第2章(2/2)
我只能感觉到身体传来的、一阵强过一阵的、混乱而矛盾的刺激。
喉咙被堵着,发出无意义的呜咽;胸前的乳房被反复摩擦、蹂躏,传来阵阵酸麻的快感;被他抚摸过的地方,皮肤像是着了火一样滚烫……
我的眼神,大概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变得空洞而迷离,就像一个……被玩坏了的娃娃。
而我这副失神落魄、任君施为的模样,似乎……更加刺激到了艾利安!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插在乳穴中的那根巨物,似乎……又硬了几分,也涨大了几分!
他的抽插变得更加猛烈、更加急切,每一次都像是要将我柔软的乳房彻底捣碎!
他含在我口中的龟头也开始不满足地微微顶弄、摩擦着我的舌面和上颚。
“星琉……你这样子……真让人受不了……” 他在我耳边发出粗重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声音里充满了无法抑制的、近乎疯狂的迷恋和占有欲,“你好美……干起来……太爽了……”
艾利安在我乳房间的抽插愈发猛烈,他口中含糊的赞美和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显示出他正逼近又一次的顶点。
然而,就在我以为他会就这样结束时,他却猛地停下了动作。
他低吼一声,将自己那沾满了乳液和唾液的、滚烫的巨根从我柔软的乳缝中抽了出来。
我因为这突然的空隙和动作的停止,迷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短暂的清明,轻轻喘息着。
但他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的目光如同火焰般扫过我的全身,最终停留在我那因为之前的动作而微微敞开的双腿上。
接着,他俯下身,温热粗糙的手掌准确地握住了我匀称、肉感十足的小腿。
他的力量很大,不容抗拒地将我的双腿抬起、并拢,笔直地伸向空中!
这个动作让我的腰部和大腿根部完全拉伸开,整个骨盆被迫向上抬起,臀部离开了身下的皮毛,完全悬空,将我最私密、最湿润的部位毫无遮挡地、以一种极其羞耻的角度,彻底暴露在他的眼前。
“星琉……你这里……真是……” 他看着眼前完全敞开的风景,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喟叹,眼神暗沉得可怕。
然后,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挺起那根刚刚离开我乳房、依旧硬挺得吓人的巨物,对准了因为双腿并拢抬起而显得更加紧致、湿滑的穴口,狠狠地、一次性地、全根没入!
“啊嗯!” 我猝不及防,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惊喘!
这个姿势……进入得太深了!而且角度极其刁钻!我感觉他几乎要直接顶穿我的身体,狠狠地撞击在子宫深处!
艾利安显然也为这前所未有的深度和紧致感而疯狂。
他双手紧紧抓着我并拢在一起的脚踝,以一种近乎凶狠的姿态,开始了新一轮的、大开大合的正面抽插!
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沉重的闷响和他满足的低吼。
每一次抽出,又将我体内湿滑的蜜液带出,在空中划出暧昧的痕迹。
我的臀部被他撞击得完全离开了地面,只能随着他猛烈的动作而上下晃动、沉浮。
修长的双腿被迫笔直地举着,肌肉因为僵持而微微颤抖,脚趾也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我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这如同打桩机般的、来自正面的凶猛进攻。
视线里是他不断起伏的、汗湿的胸膛,耳边是他粗重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闷响,身体深处则是被一次次狠狠贯穿、碾磨的极致感受。
就这样凶猛地冲击了数十下之后,艾利安似乎还嫌不够。
他猛地加大了力道,将我并拢的双腿狠狠地向下压!膝盖弯曲,然后……被他用蛮力,硬生生地压到了我的脸颊两侧!
“!” 我的身体被强行折叠成一个极其羞耻、也极其考验柔韧性的姿势!
膝盖几乎要贴到我的耳朵,大腿紧紧地压迫着我的胸腔,让我呼吸都有些困难。
而我的整个下体,则以一种更加彻底、更加毫无保留的方式,完全展露在他面前,穴口因为这个姿势而被拉扯到了极限!
这就是……所谓的种付位吗?!
艾利安看着我被摆成这个姿势后,那因为极度敞开而显得更加泥泞、红肿的穴口,眼中爆发出更加疯狂的光芒!
他低吼一声,再次挺动腰身,将那根早已暴涨到极限的巨物,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深深凿入了因为这个姿势而变得毫无阻碍、可以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噗嗤!”
“呃啊啊——!!!” 我发出一声凄厉的、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
太深了!
真的太深了!
我感觉自己的子宫颈都被他那坚硬滚烫的龟头狠狠地撞击到了!
一阵酸麻、剧痛又带着奇异快感的复杂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艾利安完全不在乎我的惨叫,或者说,我的惨叫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他像是找到了最完美的角度,开始疯狂地、用尽全力地、在这个将我彻底打开的姿势下,进行着毁灭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从身体里撞出来!
那声音不再是之前的闷响,而是更加清脆、更加响亮、更加淫靡!
我的整个身体都在这狂野的冲击下剧烈地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胸前的巨乳被大腿和胸腔挤压着,变形,晃动。
我的脸颊几乎能贴到自己的膝盖,视线里一片模糊,只能看到他不断耸动的、结实的腰腹,以及那根在我体内疯狂进出的、狰狞的巨物的一部分。
汗水、泪水、还有……控制不住溢出的津液,混合在一起,流淌在我绯红的脸颊和汗湿的身体上。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钉在祭坛上的祭品,正在被神明用最原始、最狂野的方式,反复贯穿、享用……
意识……再次……开始模糊……
我被艾利安以这种近乎折叠的、完全敞开的姿态,狠狠地钉在地上,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我的灵魂撞出体外,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剧烈的摇晃和难以言喻的刺激。
意识模糊,羞耻感和身体本能的反应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要溺毙在这场疯狂的性事中。
就在这时,他再一次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深深楔入了我的最深处。
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撞击带来的不仅仅是酸胀、疼痛和那一丝丝被强迫产生的快感。
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仿佛有一个开关被猛地打开!
一股难以形容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纯粹到了极致的快感,猛地从我身体最深处那被狠狠撞击的点炸开!
这股快感如同灼热的金色熔岩,瞬间席卷了我的每一根神经,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
太……太舒服了!
这种感觉……远超之前任何一次体验!
甚至超越了我前世所有关于“快感”的认知!
它不是那种需要意志去捕捉、去放大的细微电流,而是一种蛮横的、不容置疑的、将我整个存在都彻底淹没、融化的……绝对的极乐!
“啊——————!!!”
一声完全不受控制的、高亢入云的、充满了极致欢愉的尖叫,猛地冲破了我的喉咙!
这声音不再是之前的呜咽或惨叫,而是……纯粹的、放荡形骸的……浪叫!
连我自己都被这声音吓到了!
我的身体像是失去了所有控制,猛地向上弓起,腰肢剧烈地扭动,臀部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本能地、疯狂地向上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揉碎在自己的身体里!
皮肤变得滚烫,一阵奇异的、淡淡的金色光芒似乎再次从我体内隐隐透出,围绕着我的光点也骤然变得明亮、急速地旋转起来!
“不……停下……啊……不是……哈啊!”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
那个属于男性的灵魂在疯狂地尖叫、抗拒!
“这不可能!怎么会……怎么会这么舒服?!停下来!控制住!不能叫出来!”
但没用!完全没用!
这具身体……这具拥有“特殊体质”的身体,在艾利安持续不断的、高强度的“开发”下,似乎终于……觉醒了它真正的本能!
一种对快感极致渴求、极致体验的本能!
理智?羞耻心?过去的性别认知?在这一刻,在那如同海啸般汹涌灭顶的快感面前,全都脆弱得不堪一击!
“啊……啊!对!就是那里!再……再用力一点!哈啊啊……要……要坏掉了……要被操坏了……嗯啊啊啊!” 更加淫荡、更加不知羞耻的浪叫声,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源源不断地从我口中倾泻而出!
我甚至开始语无伦次地渴求着更深的、更猛烈的撞击!
我的男性灵魂在哀嚎,在震惊,在恐惧——恐惧于这种彻底的失控,恐惧于自己正在被这具身体的欲望所同化!
但那声音,却被淹没在身体一次又一次攀上极乐巅峰时发出的、甜腻入骨的呻吟和尖叫中。
“老天……星琉!你……你竟然……” 艾利安显然也感受到了这惊人的变化!
他能感觉到我身下那骤然变得异常湿滑、紧致、并且主动吮吸、缠绕着他的花穴!
能听到我那不再压抑、反而充满了诱惑和渴求的浪叫!
这对他来说,无疑是最高级别的催情剂!
他的眼睛瞬间红了,呼吸变得如同公牛般粗重!脸上露出了狂喜、占有欲和一丝……被这极致尤物彻底征服的兴奋!
“原来……你喜欢这样!喜欢被狠狠地干!对不对?!” 他发出兴奋的低吼,手臂上青筋暴起,腰部发力更加凶猛!
他不再是之前的杂乱冲撞,而是用一种更加精准、更加刁钻的角度,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对准了那个能让我发出最甜美、最失控尖叫的敏感点!
“呀啊啊啊!就是……就是那里!别停……求你……哈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快感如同永无止境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地拍打、冲击着我的神经!每一次高潮都比上一次更加猛烈,更加持久,更加……令人沉沦!
我感觉自己真的要“爽上天”了!意识在无边无际的极乐海洋中漂浮、融化……什么男性灵魂,什么过去未来……似乎都变得不再重要……
唯一重要的,只有当下!只有这贯穿身体的、令人疯狂的快感!只有身后这个给予我这一切的……男人……
不……不能再想下去了……
但身体……已经彻底……不听使唤了……
那极致的快感如同席卷一切的宇宙风暴,将我的理智、我的意志、我那属于过去的男性灵魂…彻底撕碎、吞噬、融化。
我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只能像漂浮在狂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随着那一波高过一波的极乐浪潮而起伏、颤抖、痉挛。
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早已不是我所能控制,那些破碎的、甜腻的、放荡入骨的呻吟和尖叫,如同潮水般倾泻而出,将这片林地渲染得一片春色无边。
艾利安在我身上疯狂地驰骋,他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能点燃我灵魂深处的又一簇烟火,带来更加猛烈的高潮。
我能感觉到他因为我的激烈反应而更加兴奋,动作更加凶狠,仿佛要将我彻底榨干、揉碎,完全变成只属于他的、只会为他尖叫颤抖的玩物。
不知过了多久,当又一次更加持久、更加深入骨髓的高潮如同烟花般在体内炸裂,最终缓缓平息后,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度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瘫软在地上,身体像融化的蜡烛一样,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皮肤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水,与艾利安留下的粘腻液体混合在一起,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暧昧的水光。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疲惫和劫后余生般的虚脱感。
艾利安也终于停止了动作,他低吼一声,将最后的热流深深灌入我体内后,才缓缓地、带着一丝不舍地退了出来。
他趴在我身边,像一头刚刚经历过激烈搏斗的雄狮,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浸湿了他额前的短发。
极乐的浪潮褪去后,冰冷的现实和……更加深沉的恐惧感,如同毒蛇般缠绕上了我的心脏。
刚才……那是什么?
我……我怎么会发出那种声音?做出那种反应?那种彻底失去自我、完全沉溺于快感的……放荡模样?
这具身体……它不仅仅是敏感,它……它简直就是一个为了承载和放大快感而存在的怪物!
那“特殊体质”的觉醒,带来的不是力量,而是……彻底的沉沦?
一想到刚才自己那副浪叫连连、主动迎合、甚至渴求更多的样子,一股混杂着羞耻、恐惧和对自己彻底失控的后怕感,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那个属于“他”的灵魂在尖叫,在恐惧——恐惧自己会被这具身体的欲望彻底同化,变成一个……只知道追求快感的、真正的“人形飞机杯”。
“星琉……” 艾利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沙哑和……前所未有的迷恋,“你……你刚才……太不可思议了……我从不知道……原来可以……这么舒服……”
他伸手,想要触摸我的脸颊。
我下意识地微微一偏头,避开了他的触碰。
艾利安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看着我眼中尚未完全褪去的迷离,以及那迷离之下重新凝聚起来的、一丝冰冷的警惕和疏离,眼神微微一黯,但随即又被更强烈的占有欲所取代。
“没关系,” 他低声说,仿佛在安慰我,又像是在说服自己,“你的身体很诚实,它喜欢这样。以后……我们会找到更多让它快乐的方式的。”
他的话让我心中警铃大作。他似乎……将我刚才的失控,视为了一种“许可”,甚至是一种“常态”的开端?
就在这紧张而暧昧的气氛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我正思考着该如何回应、如何重新设定我们之间“交易”的界限时——
一阵清晰可闻的、属于多人行动的脚步声和枝叶被拨开的“沙沙”声,突然从不远处的林地传来!
我和艾利安的身体同时一僵!
有人?!
艾利安的反应极快,他猛地翻身坐起,一把抓起旁边的短剑,同时用身体将我挡在了他身后,警惕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我也顾不上身体的疲惫和酸软,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右手下意识地摸向了放在旁边的石矛。
脚步声越来越近,还伴随着金属碰撞的轻微声响。
很快,几个穿着统一制式皮甲、手持长剑或弩弓、看起来训练有素的人影,出现在了我们营地的边缘!
他们大约有四五个人,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面容严肃的中年男子,他的皮甲上似乎有一个……狮鹫类的徽章?
他们显然是循着声音或者……刚才可能产生的什么异常动静(难道是我的高潮引发了什么能量波动?!)找过来的。
当他们的目光落在篝火的余烬、散落的衣物、以及……被艾利安挡在身后、衣衫不整、脸上还带着不正常潮红和迷离之色的我时……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惊讶、怀疑和……毫不掩饰的审视目光。
为首那名中年男子的眉头立刻紧紧皱了起来,锐利的目光在艾利安和我之间来回扫视,最终落在了艾利安那张因为紧张而略显苍白的脸上。
“艾利安·石掌?” 中年男子的声音低沉而威严,“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有……这位是?”
他的目光再次转向我,带着一种更加严厉和探究的意味。
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我和艾利安……以这样一种极其尴尬和引人遐想的状态,被一群疑似官方的武装人员堵了个正着。
这下……麻烦大了。
艾利安被那为首的中年卫兵队长认了出来,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慌乱,但还是立刻挺身挡在了我前面,试图解释。
“博林队长!”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真巧……呃,我是说,很高兴见到您。这位是……” 他卡壳了一下,显然在斟酌措辞,“这位是星琉女士。我昨天在林子里发现她时,她中了紫斑菇的剧毒,只剩一口气了。我用了紧急解毒剂,带她到这里休息恢复……”
博林队长的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在他和我的身上来回扫视。
他显然注意到了我身上那件暴露凌乱的“猎装”,注意到了我脸上尚未完全褪去的潮红和迷离之色,也注意到了艾利安那不自然的紧张。
周围的卫兵们也握紧了武器,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休息?” 博林队长挑了挑眉,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怀疑,“穿着成这样休息,石掌?而且……”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审视和探究,“这位女士……看起来可不像附近村镇的人。你确定是在这翡翠回廊边缘地带,独自一人发现她的?”
他加重了“独自一人”的读音,显然不相信。艾利安的脸色更加苍白,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辩解什么。
就在这时,我开口了。
“他说的……是真的,队长。”
我的声音不大,因为虚弱还带着一丝沙哑,但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连艾利安都惊讶地回头看了我一眼。
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我迎着博林队长锐利的目光,努力让自己显得平静而坦然,尽管内心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警钟大作。
我能感觉到那些卫兵们目光中的惊艳、好奇和……怀疑。
“我叫星琉。” 我缓缓说道,紫色的眼眸直视着对方,“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来到这片森林的,醒来就在这里,失去了所有的记忆。” 我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恰到好处地带着一丝恰当的迷茫和脆弱,“我不知道自己是谁,从哪里来……只能一个人挣扎求存。昨天……我不小心误食了毒蘑菇,差点死去。”
我的目光转向旁边的艾利安,语气真诚:“是他发现了我,用解毒剂救了我的命。”
我省略了所有不必要的、会引起麻烦的细节,只陈述了基本的事实(被救是真的,失忆也是真的——至少关于这个身体的过去是如此)。
我赌的是,我此刻的坦诚、我的外貌带来的那种“冲击力”,以及……或许还有这具身体本身散发出的某种特质,能够稍微打动他们,或者至少……让他们不至于立刻将我定性为某种威胁。
博林队长沉默地看着我,眉头紧锁。
我的平静似乎让他有些意外,他眼中的怀疑并未减少,但似乎……多了一丝别的东西。
他仔细地审视着我的脸,我的金色长发,尤其……是我的眼睛。
“金发……紫瞳……” 他忽然用极低的声音喃喃自语,像是在确认什么,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
他身后的一个副官模样的卫兵似乎也听到了,脸色微微一变,看向我的眼神也充满了惊疑。
难道……我的外貌特征,在这个世界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博林队长的表情变得极其严肃,甚至带着一丝……凝重。他不再看艾利安,而是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
“失忆……独自一人……出现在翡翠回廊……” 他缓缓重复着我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千斤重量,“你的情况……很不寻常,星琉女士。”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用不容置疑的口吻下令:“艾利安·石掌,你的采药许可暂时有效,但这位星琉女士的身份需要核实。根据多兰王国边境法令,你们两位,现在必须跟我们返回前哨站,接受进一步的身份确认和问询!”
“什么?!” 艾利安惊呼出声,“队长!她身体还很虚弱!她需要休息!”
“她会在前哨站得到妥善的休息。” 博林队长冷冷地打断他,语气强硬,“这是命令!卫兵!带他们走!”
两名卫兵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站”在了我和艾利安身边,虽然没有直接动手,但那姿态已经表明,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
我的心沉了下去。
麻烦了。
本以为遇到艾利安,达成交易,就能顺利前往人类社会。
却没想到,刚刚脱离自然的危险,立刻就陷入了……来自“文明”的、更加难以预测的漩涡中。
他们……似乎不仅仅是怀疑,更像是……对我本身产生了某种特殊的“兴趣”?是因为我的外貌?还是……别的什么?
我看着博林队长那双紧盯着我、充满了复杂情绪的眼睛,心中涌起一种强烈的不安感。
我的“特殊体质”,我的“完美外表”,在这个世界,带来的究竟是机遇,还是……更加深重的灾难?
艾利安还想说什么,但在博林队长严厉的眼神下,最终还是闭上了嘴,脸上充满了懊恼和担忧。
就这样,我和艾利安,一个刚刚经历了生死和情欲洗礼的“失忆者”,一个心怀鬼胎的“救命恩人”,在多兰王国边境卫兵的“护送”下,被迫离开了这片充满了秘密的森林,走向了那个……更加深不可测的人类世界。
在博林队长不容置疑的命令下,我和艾利安成了这支边境卫队“护送”下的“客人”,或者说……囚徒。
两名卫兵一左一右地夹着我们,其余的人则在前后警戒,形成一个严密的保护圈,也杜绝了我们逃跑的可能。
艾利安看起来非常沮丧和焦虑,他几次想靠近我低声说些什么,但在卫兵严厉的目光下都退缩了。
他额头上布满了冷汗,眼神飘忽,显然,对于抵达前哨站这件事,他比我更加恐惧。
他在害怕什么?
害怕他采药的许可有问题?
还是害怕……他对我做的事情被发现后会受到惩罚?
或者,他害怕的是我这个“麻烦”本身?
相比之下,我反而冷静了许多。
身体的极度疲惫感还未完全消退,小腹深处那奇异的饱胀感也依旧存在,如同一个持续不断的、暧昧的提醒。
但我那刚刚经历过再生、又被极致快感洗礼过的身体,似乎也因此变得……更加坚韧,或者说,更加麻木了一些?
断臂的痛苦和对死亡的恐惧,在经历过再生和那个可怕的噩梦后,似乎都变得不那么难以承受了。
此刻,我更在意的是眼前这群卫兵,是那位博林队长,以及他们对我产生的、那种难以言喻的“特殊兴趣”。
我默默地走着,感受着身上这套人类衣物的触感。
皮革和粗棉布紧贴着肌肤,带来一种与叶片完全不同的、略显粗糙的束缚感,但也确实提供了一定的防护和……融入“文明”的伪装。
我观察着这些卫兵,他们的装备精良,步伐沉稳,配合默契,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正规军。
他们对这片森林似乎也相当熟悉,总能避开一些看似危险的区域。
博林队长走在最前面,偶尔会回头看我一眼,目光深邃,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但他确实下达了一个命令,让一个看起来年纪稍长、神情比较温和的老兵——我听到别人叫他马库斯——走在了我的外侧。
“看好她,马库斯,” 博林的声音很低,“确保她的安全。” 他的语气公事公办,但指派专人“保护”我这个“嫌疑人”,本身就有些不同寻常。
老兵马库斯点了点头,沉默地走在我身边。
他的目光不像艾利安那样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也不像其他年轻卫兵那样充满了好奇和怀疑,而是一种……带着淡淡距离感的谨慎和……一丝难以察觉的尊重?
这让我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我们穿过一片林地,来到一处矗立着几块巨大、布满苔藓和古老雕刻符号的立石的地方。
这些石头散发着一种苍凉、古老的气息。
就在我经过其中最大一块立石旁边时,我忽然感觉到一阵极其微弱的、如同琴弦拨动般的嗡鸣感,不是来自耳朵,而是……来自我的精神,或者说,灵魂深处?
同时,那些一直稀疏地围绕着我的彩色光点,也猛地闪烁了一下,光芒似乎亮了一瞬。
我下意识地停顿了一下,疑惑地看向那块立石,又看了看周围的光点。发生了什么?
走在前面的博林队长,脚步也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他迅速回头,目光锐利地扫过那块立石,然后……落在了我的脸上,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也更加复杂难明。
他什么也没说,很快就转回头继续前进,仿佛刚才的停顿只是错觉。
但他的反应,我捕捉到了。这些石头……或者说,我自身……有什么特别之处,引起了他的注意?
又往前走了一段距离,气氛一直很压抑。艾利安的紧张感几乎要溢出来了。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咻!咻!咻!”
几声尖锐的破空声从头顶的树冠中传来!紧接着,数支黑色的、似乎涂抹了什么东西的细小吹箭,如同毒蛇般射向队伍!
“敌袭!防御!” 博林队长反应极快,瞬间拔剑,大声吼道。
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两人迅速举起小圆盾护在前方,其他人则拔出武器,警惕地看向箭矢射来的方向!几支弩箭已经呼啸着射向了树冠深处!
“吱吱嘎嘎!” 树冠中传来一阵怪异的、如同指甲刮擦黑板般的叫声!
紧接着,几个身材矮小、皮肤灰绿、动作异常敏捷、长得如同劣化的地精般的生物,手持着吹箭筒和粗糙的短刀,如同猴子般从树上窜了下来,向我们发起了突袭!
它们的数量不少,至少有七八个!动作快得惊人!
场面瞬间陷入混乱!卫兵们虽然训练有素,但在这种狭窄的林地里,面对这些灵活如鬼魅的敌人,也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一个地精怪物尖叫着,绕过了前方的防御,径直朝着队伍中间、看起来最没有威胁的我扑了过来!
它眼中闪烁着残忍而贪婪的光芒,手中的短刀泛着黑绿色的不祥光泽!
“小心!” 艾利安惊呼一声,想要上前阻拦,但他显然不擅长战斗,动作显得笨拙而慌乱。
旁边的老兵马库斯也立刻举剑格挡,但那地精怪物的速度太快了!
眼看那淬毒的短刀就要刺中我!
强烈的危机感刺激着我的神经!躲闪已经来不及!石矛背在身后也无法立刻取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的本能,或者说……那种潜藏在我体内的、未知的力量,再次被激发了出来!
我下意识地伸出了右手(左手刚再生,还不够灵活),对着那扑来的地精怪物,用尽全身的力气,在心中呐喊着:“滚开!”
一股难以形容的、带着淡淡金光的无形力量,猛地从我的掌心爆发出来!
它不像上次叶片衣服那样是刺目的强光,而更像是一股……柔和却又蕴含着巨大冲击力的……气浪?
“嘭!”
一声闷响!
那个扑到近前的地精怪物就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身体如同破布娃娃般被狠狠地弹飞了出去,撞在远处的树干上,瘫软在地,不再动弹!
……
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那些原本还在与其他卫兵缠斗的地精怪物,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动作都停滞了一瞬。
卫兵们抓住机会,迅速反击,很快就将剩余的几个怪物砍翻在地。
战斗……结束了。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
卫兵们脸上充满了震惊和……一丝难以掩饰的畏惧。艾利安张大了嘴巴,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我一样。
而博林队长,他快步走到我面前,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平静和审视。
他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嘶哑,带着一种急切的、不容置疑的质问:
“那是什么?!你刚才……做了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怀疑,有警惕,但更多的……是一种仿佛印证了某种猜想的、狂热与不安交织的情绪!
我看着他,又看了看自己那只还保持着前推姿势、掌心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奇异能量余韵的右手。
我……刚才……是释放了魔法吗?
比之前驱动光点更强大、更直接的力量……
博林队长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般钉在我的脸上,他那充满压迫感的质问在寂静的林地间回响。
周围的卫兵们都屏住了呼吸,艾利安更是大气都不敢出,所有人的焦点都集中在我——以及我那只还残留着奇异能量余韵的右手上。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刚才那一瞬间爆发出的力量,连我自己都感到震惊和……一丝恐惧。
那是什么?
魔法?
还是这具身体潜藏的某种……本能?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迎上博林队长那几乎要将我看穿的目光。
直接否认显然是愚蠢的,他们都亲眼看到了。
但承认……承认自己拥有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力量,只会引来更大的麻烦和窥探。
“我……” 我的声音因为紧张和刚刚的爆发而微微颤抖,但这颤抖在此刻反而显得有几分真实,“我说了,队长……我不记得任何事情。”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只完美无瑕、此刻却让我感到无比陌生的右手,“我不知道刚才那是什么……它……它就那样发生了。”
我抬起头,紫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恰到好处的迷茫和后怕,“那个怪物……它要杀了我……我只是……很害怕……我不知道……” 我语无伦次,将一切归咎于求生本能和未知的意外。
我强调自己的无知和恐惧,试图将自己塑造成一个连自身力量都无法掌控的、无辜的“异常者”,而非一个隐藏了秘密的“威胁”。
博林队长死死地盯着我,眼神深邃,似乎在分辨我话语中的真伪。
他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之前的怀疑和警惕似乎并未完全消除,但……又多了一层更加复杂的东西。
他似乎在将我刚才的表现,与他脑海中某些信息进行比对、印证。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我几乎要承受不住他那沉重的目光时,博林队长终于移开了视线。
但他身上的那股迫人的气势并未减弱,反而变得更加……内敛和危险。
他不再追问我,而是猛地转过身,用一种斩钉截铁的、带着新命令的口吻对他的手下说道:“清理现场!检查周围是否还有残余的怪物!伤员立刻进行包扎!我们马上出发,急行军,以最快速度返回前哨站!除非必要,途中不准停留!”
他的命令简洁而有力,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效率极高。
下达完命令,博林队长再次转过身,他的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但那目光的含义已经彻底改变了。
不再是单纯的审视和怀疑,而是……一种高度的警惕,一种对珍稀、易碎且极其危险物品的……严密看管。
“石掌,” 他对旁边的艾利安说道,语气冰冷,“跟紧她,寸步不离。” 然后他又看向老兵马库斯,“马库斯,你也一样。在前哨站见到瓦莱里乌斯指挥官之前,她——” 他用下巴指了指我,“——绝不能出任何意外。明白吗?”
他特别强调了“任何意外”,这四个字里蕴含的,是保护,是监视,更是……不容有失的责任。
艾利安和马库斯都神情一凛,立刻点头应是。艾利安看向我的眼神,除了之前的欲望和懊恼,此刻更多了一份……显而易见的畏惧。
队伍很快重新启程,但气氛已经和之前截然不同。
我被安排在了队伍最中心的位置,艾利安和马库斯一左一右紧随在我身边,其他的卫兵则将我们围得更紧了。
他们不再像之前那样偶尔交头接耳,而是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和沉默,看向我的目光中,也充满了敬畏、好奇和……深深的忌惮。
我不再是一个普通的、需要核实身份的“失忆者”了。
在他们眼中,尤其是在博林队长的眼中,我变成了一个……“身份不明但极其重要且拥有未知力量”的特殊存在。
刚才那一下无意识的自保,似乎……捅了个更大的马蜂窝。
瓦莱里乌斯指挥官?
前哨站的专家?
博林队长脑海中的“古老传说”到底是什么?
他们把我当成了什么?
某种传说中的生物?
某个失落王族的后裔?
还是……某种需要被控制、被研究的危险魔法物品?
无数的疑问在我心中翻腾,但表面上,我依旧保持着平静和……恰到好处的虚弱与迷茫。
我默默地跟着队伍前进,感受着身体因为刚才爆发力量而带来的、比之前更甚的疲惫感,以及……小腹深处那依旧存在的、属于艾利安的“印记”。
阳光透过越来越稀疏的树冠照射下来,预示着我们可能即将走出这片广袤的翡翠回廊。
但我的心,却因为前方那未知的命运和这个世界隐藏的巨大秘密,而变得更加沉重和不安。
夜色如同墨汁般浸染了翡翠回廊,只有天顶那奇异的流光和地面上各种发光植物散发出幽幽的光芒。
赶了一下午的路,又经历了地精的袭击和那番令人心惊胆战的对峙,无论是卫兵还是我和艾利安,都已是筋疲力尽。
博林队长下令在一处相对开阔、背靠岩壁的林间空地临时休整。
卫兵们迅速清理了场地,生起一堆小小的、几乎无烟的篝火,并轮流警戒。
艾利安殷勤地将他最好的那块兽皮铺在靠近火堆的地方,示意我休息。
我的确是累坏了。
身体因为再生和爆发力量而极度虚弱,精神也因为接连不断的变故而紧绷到了极限。
几乎是头一沾到那柔软的兽皮,沉重的睡意就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甚至来不及多想艾利安那过于热切的眼神,也顾不上周围那些卫兵或警惕或好奇的目光,就蜷缩起身体,沉沉地睡了过去。
或许是因为知道有卫兵在警戒,潜意识里感觉比之前独自一人时要安全一些,这一觉睡得格外沉。
朦胧中,我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温暖而压迫的梦境。
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带着灼热的气息和一种……熟悉的、让我身体本能感到警惕却又莫名悸动的能量?
然后,一丝微凉的触感落在我的后腰,像是……有人在解开我裤子的系带?
不……是梦吧……太累了……
我翻了个身,试图躲开那扰人的触感,下意识地变成了侧趴着的姿势,脸颊贴着微暖的兽皮,臀部则因为蜷缩而微微向上拱起。
就在这时,一股更加清晰的、不容错辨的感觉出现了!
有什么湿滑、温热的东西,轻轻地、试探性地触碰着我身后那最私密、最敏感的入口。
紧接着,是一个坚硬、滚烫的物体,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缓缓地、却又坚定地……顶了进来!
“唔!”
睡梦中的我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困惑和不适的鼻音。身体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一股力量轻轻但强硬地分开了。
那东西……在一点点地深入……撑开……带来一种异样的、酸胀的、被入侵的感觉……
这不是梦!
我的意识如同被投入冰水的火炭,猛地炸裂开来!睡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豁然睁开眼睛!
借着不远处篝火跳动的微弱光芒,我看到了……艾利安!
他……他竟然……趁我睡着的时候?!
他正跪趴在我的身后,双手按着我的腰侧,那张年轻的脸上充满了压抑不住的、近乎痴迷的欲望和兴奋!
而他那根硬挺滚烫的巨物,此刻正深深地埋在我的身体里,并且……已经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动!
“你……!” 我又惊又怒,刚想开口呵斥,却被他接下来的动作堵了回去。
他似乎察觉到我醒了,动作微微一顿,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就被更加强烈的欲望所取代。
他俯下身,在我耳边用极低的气声说道:“嘘……星琉……别出声……记得我们的约定……你感觉……也很舒服,不是吗?”
舒服你个大头鬼!这是偷袭!这是趁人之危!
我在心中怒吼,身体却因为这突然被贯穿的刺激和他那近在咫尺的、带着浓烈男性气息的呼吸,而不争气地微微颤抖起来。
他不再犹豫,开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
他似乎很熟悉我身体的敏感点,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过那能让我瞬间腿软的地方。
因为我是侧趴着,这个后入的角度似乎更加深入、更加贴合。
“嗯……哈啊……” 我咬紧嘴唇,试图不发出任何声音,以免惊动不远处的卫兵。
但身体深处那被狠狠摩擦、顶弄所带来的强烈快感,却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冲击着我的意志。
尤其是……在经历了之前的“觉醒”后,这具身体对快感的反应似乎变得更加……敏锐和直接了。
艾利安显然也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变化——那不自觉收紧、吮吸着他的穴肉,那逐渐变得湿滑泥泞的甬道……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动作也越发用力,胯部狠狠撞击着我的臀瓣,发出轻微而粘腻的“噗嗤”声。
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掌在我光滑的背脊和腰侧游走、抚摸,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迷恋。他的嘴唇甚至开始轻轻啃咬我的耳垂和后颈……
羞耻、愤怒、被侵犯感……还有那该死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的大脑一片混乱。
这就是……我们约定的“履行方式”吗?在我毫无防备的睡梦中?
这算什么交易?!
但……身体却在背叛我的愤怒。它在呻吟,在战栗,在……渴望……
艾利安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都仿佛要将我彻底钉死在这兽皮上。我能感觉到他即将到达顶点……
而我……我似乎也……快要……
就在这无声的、充满了屈辱、欲望和紧张感的激烈交合中,我死死地咬着下唇,感受着身体被一次次贯穿的快感和即将再次失控的边缘,心中一片冰冷,又一片滚烫。
这个夜晚……还真是……漫长啊。
抵达多兰王国边境前哨站,并没有带来预想中的安全感,反而像是从一个开放式的丛林牢笼,换进了一个更加规整、戒备森严的小号囚室。
我和艾利安被分开安置在两间隔壁的、极其简陋的木板房里。
房间小得可怜,只有一张硬板床和一只充当桌子的木箱。
窗户上装着粗实的木栏杆,门外则时刻有两名卫兵站岗,美其名曰“保护”,实则与监禁无异。
博林队长只是简单地吩咐我们“安心等待”瓦莱里乌斯指挥官的命令,便不再露面。
艾利安看起来比我还紧张,整天唉声叹气,大概是怕他“捡到”我这个大麻烦会牵连到他。
至于我……在最初的紧张过后,反而有种既来之则安之的平静。
至少这里有屋顶遮风挡雨,有定时的、虽然粗糙但管饱的食物送来,比在森林里提心吊胆、吃了上顿没下顿要强得多。
身体也在逐渐恢复,虽然小腹深处那种被填满的、沉甸甸的饱胀感,因为昨夜艾利安的“辛勤耕耘”而变得更加明显,走路时总感觉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晃荡……
“唉,就当是揣了个热水袋吧,虽然这热水有点……特别。” 我躺在硬板床上,望着天花板,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吐槽。
然而,我显然低估了艾利安的“精力”和他对于履行“交易”的执着程度。
就在我被“安置”下来的第二天下午,我正对着墙壁上模糊的木纹发呆,试图理清关于身体和魔法的头绪时,隔壁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轻微响动。
我没太在意,以为是艾利安在自己房间里捣鼓什么。
直到……我房间那扇简陋的木门被极其轻微地推开了一条缝,艾利安那颗小小的脑袋鬼鬼祟祟地探了进来。
“星琉……” 他压低声音叫我,脸上带着一种做贼心虚又难掩兴奋的表情。
我:“……”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干嘛?” 我有气无力地问。
“那个……卫兵换岗去了,有大概一刻钟的空档……” 他一边说,一边已经闪身溜了进来,手里还……拖着一个用来垫脚的矮木凳?!
我看着他将木凳小心翼翼地放在我身后(我当时正坐在床沿边),然后搓着手,眼神灼热地看着我……的背影。
“艾利安,” 我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这是……打算表演杂技吗?还是觉得我这房间的灰尘需要你站在高处掸一掸?”
“不是不是!” 他连忙摆手,脸红得像猴屁股,“我是想……我们的约定……”
“约定里可没包括高空作业。” 我继续吐槽,“而且,你不怕被发现吗?博林队长要是知道……”
“就一会儿!很快的!”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爬上了那个不怎么稳当的木凳,高度刚好让他能勉强够到我的身后。
他熟练地就想来解我裤子后面的系带。
我叹了口气,认命般地微微向前倾身,方便他动作。“好吧好吧,速战速决。你要是在这上面摔下来,我可不管。”
“嘿嘿,不会的!” 得到默许,艾利安立刻兴奋起来,三下五除二就解开了系带,露出了我浑圆的臀部。
他扶着我的腰,将自己那早已准备就绪的、尺寸与他体型完全不成比例的巨物,对准了因为我坐姿前倾而微微张开的穴口,深深地插了进来。
“嗯……” 我闷哼一声,身体因为这熟悉的贯穿感而微微一颤。
艾利安站在摇摇晃晃的木凳上,开始了他那急切而用力的撞击。
这个角度……还真是……清奇。
他每次用力,木凳都会发出“吱呀”的抗议声,让我觉得下一秒他可能就会连人带凳一起翻倒。
“我说……你就不能换个……正常点的姿势吗?” 我一边承受着他略显笨拙却依旧深入的撞击,一边忍不住吐槽,“你这样,感觉我像个……被奇怪登山爱好者征服的……人形山峰?”
“可……可是这样……能看到……哈啊……你的背……好美……” 艾利安喘息着回答,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
好吧,当我没说。审美观都这么奇特。
他似乎真的很喜欢这个角度,或许是因为能更好地掌控我的臀部?
又或许是这种“站高望远”的姿态让他有种征服感?
总之,他异常兴奋,很快就在一阵急促的冲撞后,将滚烫的精华再次尽数灌入了我身体深处。
完事后,他才小心翼翼地从木凳上爬下来,一边提裤子一边满足地喘气,还不忘把木凳悄悄拖回原位。
我无力地趴在床沿上,感受着小腹那更加沉甸甸的饱胀感,内心只有一个念头:这家伙……真是为了做这事,什么奇葩姿势都想得出来啊。
那晚之后,艾利安似乎将“履行约定”这件事,彻底融入了在前哨站这枯燥乏味的“监禁”生活中,变成了一种……日常消遣?
他总是能用他那与矮小身材不符的旺盛精力和锲而不舍的精神,找到各种匪夷所思的机会和角度,来对我进行“突袭”。
而我,在经历了最初的几次激烈(但基本无效)的抗议和挣扎后,也逐渐……麻木了,或者说,认清了现实——只要还在他的“帮助”下,只要我们的“交易”还在继续,这种事恐怕就无法避免。
……
当然最离谱的一次,是发生在一个我以为绝对安全的夜晚。
房间里只有透过木栏窗洒进来的一点黯淡月光,外面是卫兵例行巡逻的脚步声。
我正躺在硬板床上,试图分析白天从卫兵闲聊中捕捉到的、关于多兰王国和瓦莱里乌斯指挥官的零碎信息。
就在这时,隔壁房间传来艾利安刻意压低的、如同蚊子哼哼般的声音。
“星琉……星琉……听得到吗?”
声音是……贴着我们房间之间那道薄薄的木板墙传来的!
我瞬间有种极其不妙的预感。“干什么?” 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嘿嘿,”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兴奋,“你看……墙上,你床头那边,是不是有个……比较大的透气孔?”
我僵硬地转过头。
确实,为了通风,这简陋的木板墙上留了好几个大小不一的孔洞,我床头附近那个……确实是最大的,大概……勉强能塞进一个拳头?
他想干嘛?!
“星琉……帮个忙嘛,约定……” 他的声音带着央求,“就这一次,试试嘛?我保证很快!而且这样……很隐蔽,卫兵肯定发现不了!”
我简直要被他的异想天开气笑了!隔着墙?!通过一个木头孔洞?!这家伙的脑子里除了精虫还有别的东西吗?!
“艾利安·石掌!” 我咬牙切齿地低吼,“你是不是觉得这墙也是我们约定的一部分?!这木板要是裂了,或者扎到你了,或者……更糟的,卡住了!我们俩都得被博林队长挂在旗杆上当风铃!”
“不会的不会的!我很小心的!” 他还在坚持,“而且……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
刺激你个头啊!
我本想严词拒绝,但……看着那黑乎乎的孔洞,想象了一下那个荒诞的画面,一种混合着无语、荒谬和……一丝病态好奇的情绪,竟然让我……犹豫了。
“……只此一次!” 我最终还是没好气地、自暴自弃般地同意了,“弄出任何大动静,或者被发现,我立刻就喊人!”
“好耶!” 隔壁传来他压抑的欢呼声。
我认命地叹了口气,翻身下床,走到墙边。借着月光,我找到了他说的那个最大的孔洞。
“好了,你快点!” 我不耐烦地催促道。
“嗯嗯!你……你把裤子稍微……嗯,褪一点点,然后……屁股对着这边……”
我:“……”
深呼吸,星琉,你是为了生存,为了情报,为了离开这个鬼地方……我默默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然后不情不愿地解开了裤子后面的系带,将裤子褪到大腿,转过身,背对着墙壁,微微弯下腰,将自己浑圆挺翘的臀部……对准了那个黑乎乎的木头孔洞。
这个姿势让我感觉自己像个……等待兽医检查的大型牲口,羞耻感爆棚。
“好了没?” 我咬着牙问。
“好了好了!我看到了!真……真美……” 隔壁传来他吞咽口水和粗重喘息的声音。
紧接着,我感觉到……一根温热的、试探性的手指,从那个孔洞里伸了过来,有些笨拙地在我暴露的臀缝间摸索、定位。
然后,是那根熟悉的、硬挺滚烫的巨物,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被空间限制的“执着”,缓缓地、有些艰难地……挤进了那个孔洞,然后……找到了我的入口,顶了进来!
“唔!” 这感觉……太奇怪了!
不同于之前的任何一次,这次的进入带着一种……被木头边缘轻微摩擦、挤压的感觉,角度也因为孔洞的限制而显得有些……刁钻和固定。
仿佛不是一个人在操我,而是一根……来自墙壁另一端的、活的“木桩”?
“进……进来了……” 艾利安的声音带着巨大的、如释重负般的兴奋,“星琉……你里面还是那么……那么紧,那么湿……”
然后,他开始了动作。
因为角度和空间的限制,他的动作不可能像之前那样大开大合。他只能用一种……相对固定的角度,进行着快速而小幅度的抽插。
但这反而……带来了一种更加集中、更加研磨式的刺激!
每一次抽插,都让那根巨物与木头孔洞的边缘产生着微妙的摩擦,连带着将那股力道和震动,更加精准地传递到我身体的最深处!
“嗯……啊……” 我忍不住咬住了自己的手臂,才没让呻吟声溢出来。外面依稀还能听到卫兵走动的声音!
木板墙壁随着他的撞击而发出轻微的、令人心惊肉跳的“叩叩”声和“吱呀”声。
我的整个身体都紧绷着,一半是因为这荒谬场景带来的紧张感,一半……则是因为那被固定角度反复冲击、研磨所带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快……快点……艾利安……” 我压低声音催促道,既希望他快点结束这荒唐的闹剧,又……隐秘地渴望着那即将到来的、被这奇异体位放大了的感官爆发。
“就……就来了……星琉……你好棒……隔着墙都……都这么爽……啊……”
艾利安显然也到了极限,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撞击的频率陡然加快!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在墙那边剧烈地耸动,以及……那股熟悉的、滚烫的洪流,穿过木板的阻隔,再次准确无误地、深深地、射入了我身体的最深处……
他满足地低吼了一声,然后迅速地退了出去。
我瘫软地靠在墙壁上,大口喘着气,感觉自己浑身都湿透了。
小腹再次被熟悉的饱胀感填满,而身后那面薄薄的木板墙上,仿佛还残留着他刚才撞击的余温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气息。
“谢……谢谢你,星琉……” 隔壁传来艾利安心满意足的、带着浓浓鼻音的道谢声。
我:“……”
我默默地拉上裤子,系好系带,然后一言不发地走回床边,倒头就睡。
……算了,吐槽都显得无力了。
就当是……提前体验了一把异世界的“网络做爱”吧,虽然这“网线”是根肉棒,而且……还是单向输出。
明天……明天一定要想办法从博林或者马库斯那里,套点有用的信息出来!总比跟这个满脑子只有交配的矮子耗着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