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冒险者盗贼的末路(1/2)
狭窄的洞穴口,一个小脑袋鬼鬼祟祟地探了出来,确认周围没有情况后,抓着地上的草根将上身拔了出来。兜帽落下,露出了一张稚气未脱的脸庞来,头发又短又乱,像鸡窝似地顶在头上,胸前毫无起伏,乍看是个小男孩,但说是男性那被脏污覆盖都能看出底子很好的脸又未免太过娘炮。
这位正是出自骑士名门劳伦斯家族的三女赫拉,生性喜欢刺激的她因忍受不了家族中的清规戒律,溜出家门成为了一名冒险者。不得不说家族的严格训练还是很有用处,年仅十五岁的她体力比同龄人要好的多,虽说小身板不适合正面作战,但配上聪明的脑袋和活跃的性格,出道仅一年就成为了绿松冒险团中不可或缺的一员。战斗、暗杀、陷阱、规划,各种各样的刺激体验充盈了她的日常,令她喜不自胜,而不似家人沉闷刻板的团员也让她不需要用那幅做作姿态束缚住自己,不知不觉滋生的伙伴之情在处理委托的间歇悄悄温暖着她的心……
不过那也到今天为止了。
喘了口气,赫拉继续往外爬,屁股却被卡在了洞里。暗骂一声,赫拉用脚像打桩机一样猛踩石壁,碍事的大屁股被石头划出几道痕迹,总算是脱离了出来。
这儿,应该离那个巢穴足够远了吧,牛头人也不可能从那么小的洞里追过来。
赫拉望向身后的山壁,她的同伴们不知是否还在牛头人的围攻下勉励支撑着。这原本应该是个很平常的清剿任务,三只牛头人对她的冒险团来说本该是小菜一碟,但杀死它们后,在巢穴外却出现了由一只牛头人德鲁伊领着的十多只牛头人……身为盗贼的赫拉第一时间就判断出敌我差距,从巢穴里的狗洞中溜了,不过其他几位没她这么小的身材,大概是用不了这条逃生路线的吧。
赫拉拍了拍手,哈,冒险者在委托中因意外被杀也没什么稀奇的,虽然他们曾经是自己的同伴,但弱肉强食嘛,节哀顺变!接下来该怎么办呢,找之前试图挖角她的焰石冒险团试试?
赫拉甩甩脑袋,扭了扭柔软的细腰,迈着轻快的步伐向前走去。刚失去同伴,心态却没有受影响,看来自己也是个成熟的大人了嘛!
再往前一阵应该就有小路……
这样想着的赫拉,左脚突然不听使唤地打了个转,身体失去平衡倒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赫拉感到什么东西缠上了她的脚踝,定睛一看,一丛明显是刚长出的藤蔓像蛇一样在她腿上扭动着。魔法,是谁的?!
手忙脚乱地从衣服夹层里摸出药剂,还没来着及使用,那株藤蔓竟拖着她在地上飞速移动起来,手一下子撞到木桩上,阻魔药水也落到了身后。赫拉衣服下的乳头被凹凸不平的地面摩擦到破皮渗血,她胡乱抓着灌木、泥土、岩石……一切能抓的东西,但那藤蔓力大无穷,手指的握力根本无法与其对抗。赫拉只能任由身体像大浪上的漂流瓶一样翻滚个不停。天旋地转之间,拖刑终于停下。赫拉只感觉胸腹磨掉了一层皮,疼痛难忍,不过冒险者生活所锻炼出来的耐力使她在此时仍有余力从地上支起身来。
还没看清周围,一双大手就握住了她的胸腔,粗大的手指就像枷锁一般勾着她的脖颈。赫拉分辨出了大手的主人,疑惑与恐惧一齐涌上心头。
为什么那些牛头人会在这啊!
抓着赫拉的正是牛头人德鲁伊,不同于其他牛头人的粽毛,它有着一身也不知是天生的还是染的天青色毛发,不知原料的颜料在庞大的身躯上绘出充满原始艺术生感的花纹,几根梳理整齐的辫子垂在两边,竟给它增添几分知性来。
牛头人德鲁伊用没有瞳孔的白眼端详着赫拉,熏臭的吐息扑面而来,就像腐烂的草堆。赫拉屏住了呼吸,一动也不敢动——众所周知牛头人这种生物既鲁莽又易怒,自己若是轻举妄动激怒了它,说不定会当场被撕成两截。
一番审视后,牛头人德鲁伊似乎觉得没趣,把赫拉像玩具一样拎着,转身走去。穿过这片树林,就到了一处开阔地带。赫拉倒吸了一口凉气——平地上挖出了几个地穴,几个牛头人正在上面搭起巨大的木棚。而在平地中央,横七竖八地堆着几个人——赫拉只瞟了一眼就知道,那些曾是她的团员们。
在场的牛头人少了好几只,而且有几头明显添了新伤口,看来绿松冒险团也拼命反抗过了,但即使如此,恐怕也留不下全尸。想到这里,赫拉从心底浮上一丝凉意,不等她调整好心态,牛头人德鲁伊突然高声一呼,一名独眼牛头人便凑了过来。两牛对着发出低沉的吼叫,似乎是在交谈一般。
那么,该怎么脱身?这里果然要先见机行事,但身上还藏着一些药水和卷轴,或许……
噗!
一口酸水突然从胃里翻涌上来,赫拉正迷惑间,剧痛紧随而至,眼泪从眼眶里溢出来,视线不由得转向冲击来源的腹部,原本充满弹性的结实肚腹被打得像坏铁锅一样凹了进去,小麦色的皮肤浮起一块青紫。那独眼牛头人正一脸愤怒地紧握着硕大的拳头,筋肉从臂膀上根根爆起,一副完全没有解恨的样子。
奇怪……我没做什么吧……?
口水从嘴角流下,疼痛握住了肚肠,像黑洞一样牵拉着附近的皮肉,赫拉的脑袋疯狂搜索着对策,但一切都是空白,什么都想不到,仿佛她生来就是笨蛋一样。
啊,对了,一定是冒险团的反抗激怒了它们!可恶,要是他们直接投降就好了。如果直接投降,说不定还能以被俘的姿态与她汇合,到时候就能一起逃出去!
啊笨蛋!都是一群傻瓜!
疼痛使赫拉愤怒起来,她在心里咒骂起冒险团的反抗,咒骂起牛头人的突然出现,咒骂起牛头人的野蛮,咒骂起父亲的严格……
直到一只大手抓住她的上身。
她惊恐地抬起头,独眼牛头人的拳头像攻城锤一样又一次轰向她的腹部。虽然被大手挡住了视线,但赫拉能感到自己的肚皮快贴到脊柱上了,本就松松垮垮的腹内像苏联解体一样落到这边一堆那边一堆,阴穴有种被扯了下来的感觉,啊,是那个,那个要掉出去了……
两条小腿溺水似的不停扑腾着,一边的靴子掉落在地,露出那稍经风霜、有了些厚度的脚掌,一股热流从裤腿漏下,从脚跟滴滴落下。
眼见那条巨臂再次绷紧,要像炮弹一样射过来,赫拉终于忍不住恐惧心,大叫出声。
叫喊时腹部被猛击,赫拉差点昏过去,嘴里一时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肚子扁扁地贴在独眼牛头人的硕拳上,她的腰肢竟还没有这拳头粗,仿佛下一拳马上就会把她的身体打地对折过来。牛头人抽回拳头,赫拉的肚肉被打糊了一些粘在手背上,在回抽的时候被带得鼓起来一些,又因为内脏没有归位瘪了回去。她眼睁睁地看着牛头人摆好架势,嘴角抽了抽,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第四拳结结实实地轰在肚腹上,皮和肉和内脏和骨头bu一声像三明治一样压扁在一起。头颅里像要爆炸,喉咙里也肿胀了起来,赫拉的脑袋歪在牛头人多毛且厚实的手指上,下半身软绵绵地垂着,裤裆湿漉漉的,两条细腿在空中晃了晃,无力地垂落下来。只有手指在一抽一抽地传达着主人的痛苦。
恍惚间又听到牛头人在对着叫唤,只是声音进了耳朵却无力思考。赫拉只觉得自己玩具似被拎着走动,然后落到了粗糙但稍软的一堆东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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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拉醒了过来,却不知自己是何时睡着的。眼前晃动的脸把她吓了一跳,想要起身,肚腹却传来窒息般的疼痛,脑子随之清醒了过来,赫拉也认出了眼前的人——她的同伴,修女佳德。她紧闭着双眼,脑袋不自然地跟着身体剧烈晃动着,胸前的一对巨乳像沙袋一样甩来甩去,打在主人身上啪啪作响,不用看也知道她的身体正在被疯狂侵犯着。想到这点,赫拉连忙看向自己的下体,万幸无事发生。抬起眼,就看到两个牛头人一左一右像地狱的门神一般,正在这片草堆上肆意抽插着赫拉曾经的同伴。右手边的修女身体柔弱,在牛头人巨大阴茎的摧残下阴户已成一片血糊,每次大棒抽出都会带出几段血淋淋的肠子。而肚腹的外皮扭曲变形,不停地从内部被顶上来,丰满的腰臀随之悬空又落下。修女的表情看来有些哀戚但并不扭曲,看来就像睡着了一般,但下身像玩具般的悲惨模样却告诉赫拉她再也不会醒来的事实。那个在她受伤时会关切地抚摸她,治愈她的温柔姑娘就这么死去了。而左手边是身体结实的野蛮人汉娜,她那原本健康结实可以看到八块肌肉的腹部,如今有一个巨大的凹坑,坑周的皮肤被内脏挤得鼓胀起来,破坏了腰腹的曲线,而正在受害的阴阜被大根挤成薄薄一片,仿佛能看到里面肉棒的肤色。她依然大张着嘴,干涸的血迹开花般从嘴角向四周延伸。赫拉想起她生前发出的战吼,以往不论赫拉陷入怎样的困境,只要听到汉娜的吼叫,安心感就会充盈全身。但现在那嘴只是张着,再也没有传出任何声音。
也不知是因为见到的景象太过恐怖,还是腹内的痛苦太难捱,抑或是飘来的肉香让她产生了不愿多想的猜测,赫拉的胃里一阵翻滚,几口酸水嘴里溢到草堆上。想逃走的念头充斥着大脑,她没有多想就翻身想爬走,却因眼前两条青色的毛柱停滞了动作。牛头人德鲁伊从草堆的另一端踏近,赫拉恐惧地挣扎转身,却看到身后也被独眼牛头人堵上了。
无计可施,赫拉像断了发条一般瘫坐下来,年仅十五岁的身体抖得像落水的鸡仔,绝望如面纱般罩住了小脸。
小臂被捏住,虽然牛头人没有特别用力,但赫拉还是疼得乱叫起来——当然也是因为恐惧而惊慌失措,脖子几乎完全缩到了肩膀里,双腿紧紧夹着——马上就被像打开捕兽夹一样扳到了两侧,短裤被轻易扯裂到两边,露出了有些发紫的阴户。只见小阴唇像干瘪的面包片一样贴在左右,中间的穴口敞开着,可以直接看到肉洞内侧的模样,全然没有少女的紧致。
还在家族内生活时,性格逆反的赫拉就时常偷偷自慰,失去管教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刚出来那阵几乎每晚都要高潮个三四回。而开始冒险生活后,虽说她生性喜欢刺激,但毕竟是在直面死亡,压力不可避免地积累了下来,于是她又将自慰当作排解压力的方式,压力越大,就越欲求不满,开始往阴道里塞入各种柱状物。
利爪划过脖子,被蛇毒煮沸血液,小拇指被飞石打折,染上上吐下泄的疫病……这些经历融化成名为恐惧的感情在赫拉的身体中流窜。她用异物蹂躏自己的阴道,在内脏的变形中她感到一股自虐的愉悦,这愉悦仿佛能抵消死亡的恐怖。捅啊捅啊捅啊,身体已经不再生涩,轻而易举地塞入了六根假阳具,即使是团长那粗壮的手臂想必也能随便进来吧!玩具被以毫不吝惜的力度插拔着,阴道内壁像打了胶水一样被玩具往外拖,赫拉爽得翻起白眼,踮着脚尖将下身高高支起。还能再拉出来吗,自己身体里的软肉好像不会断裂似地一直往外跑,爽,太爽了,感觉马上就要变得……
高潮来临,赫拉的股间抖动着,极致的快乐让她傻笑起来,好爽,爽得抖个不停,爽……
感觉有些不对劲。
敏感的粘膜暴露在空气中的同时和相对迟钝的表皮相贴,怪异的触感让赫拉从迷醉中脱离。看向阵痛的股间,那里挂着一个发白的肉囊,就像下体长了肿瘤似的。小心翼翼地触了触那玩意,敏感地发疼,腹内的电流清楚地告诉赫拉这肉囊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不,不会吧……”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赫拉发着抖,用假阳具将子宫慢慢往身体里推去。还好,塞得回去,但腹里的感觉很不自在,子宫已经回不到原本的位置了。
有什么东西永远改变了。
“哈……哈啊…”离家以来第一次,赫拉落下眼泪来,平日的胆大自信无影无踪。她就像个被欺凌的小女孩,用被子裹住身体,不住地抽泣着。
往后三天,她都没有再自慰,但第四天就开始玩起阴核来。只要别再碰里面就行吧,她这样想着。
但在一次差点被打断脖子后,她再一次把好几根假阳具一齐塞入了已经松松垮垮的阴穴内。
“哈哈!哈哈哈!爽死啦!傻逼哥布林我操你妈!爽,啊啊,好爽,哈啊啊啊啊啊!”
狂风骤雨过后,本该在身体里的东西又出现在了屁股上。
麻木地将子宫塞回去,赫拉怔怔地坐了会,心想这是最后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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