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邻居姐姐是身故战斗员(1/2)
【转载】邻居姐姐是身故战斗员
独居在这个城市之中并没有给我的生活带来任何不便之处。相比于工作,与人打交道才永远是最累的。当我找到在网上足不出户谋生的方法之后,我就搬来了这里。没人认识我,没人会打搅我,就连购物缴费都通过网络,只是最低限度地和最亲近最信赖的人偶尔接触。而我的邻居,名叫川上彩的,独自居住的那位大姐姐,便是其中之一。她的名字总令我联想起跨越在溪流之上的彩虹,有种莫名的诗意。
我们的相识很简单偶然,那天她家的水龙头炸了,面对到处喷溅的水她实在走投无路,只得敲开刚搬来的我的门求助。我只是不喜与人交流,但并不抵触帮助他人。人和人的相识就是如此,我帮她搞定了四处喷溅的水龙头,而她作为答谢的一大锅炖牛肉也帮助初来乍到的我解决了填肚子的问题。
那天我们其实没说几句话,我甚至不敢多正眼看她几眼,尽管那天她被水打湿的衣物半透明地,紧紧地贴在身上,把那婀娜曼妙的曲线勾勒地一览无余。但同样是那天,我却也被她那温柔成熟的笑容打动了。不得不说,彩姐姐非常精于拿捏与人接触的距离。无需多言,她总能自如地找到让我感到最舒适的交流程度。既不让我感到恐惧或者厌烦,又不至于让我感到疏离和冷漠。
所以在那之后,我们之间的关系以远超我想象的速度密切起来。很快我们便互相交换了屋子的钥匙,彩姐姐时常会出远门,我便帮她简单打理她的房子。而她也会不时清理我的屋子,留下一些可口的家常美食。如今,我甚至已经习惯当我埋头工作时,彩姐姐无声地坐在我的房间里,安静地读书。
我们从不曾互相打听对方的信息,亲昵的陪伴也点到为止。沉默是孤独者的狂欢,我们彼此都知道,那只是两个充满恐惧的受伤者。互相陪伴着,舔舐着对方心头的伤口,从不敢越过雷池半步。对此,我们心照不宣。
但这种日子也确实地改变着我。那天清晨,我出门倒垃圾,正遇到彩姐姐拖着行李箱要出门。晨风从她那茶色的微卷的长发中温柔地拂过,将一缕淡淡的芬芳送到我的鼻翼前。
“早……彩姐……“
我的声音很低,但那确实是第一次主动和人打招呼。彩姐姐也明显为此感到惊讶和激动,甚至她那一如既往的成熟和沉稳都按捺不住。
“您也早。如您所见,因为工作,我又要出一趟远门。这次时间可能会久一点,又要麻烦您帮我打理房子了呢。“
彩姐姐的每一个音节都像是穿过竹林的溪水一样灵动且幽然。
“恩……注意安全。“我点头致意,低声回复道,随后又躲回我自己安心的门后。
彩姐姐并没有多做回答,只是轻轻欠身,礼貌雅致,仿佛名门出身的大小姐。但她的衣着打扮又如此的质朴清新,充满了生活的温馨气味。
但我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的是,那个清晨居然是我们最后的诀别。
“您好,很抱歉打扰您的生活,但烦请您抽出一点时间,耐心听完这通电话。“尽管那突兀电话对面的男人言辞彬彬有礼,但仍然难以掩盖他声音中的狡黠,更让我感到烦躁的是,他的礼貌言辞之下透露着一股让我不安的冷血。只是听到这个声音,我的脑海中都会浮现出一个神秘的,长着一张狐狸面孔的男人阴笑着的模样。
“我们是一家特殊战斗人员派遣公司,您无需知道我们的具体信息,出于对您人身安全的考虑,我们更不推荐您对此进行深入调查。“在我还在犹豫应该回复些什么说辞的时候,对面冷冰冰的话务员便粗暴的开始了自己的发言。
“我们很遗憾地通知您,我会社职员,您的友人川上彩小姐,在一次派遣任务中不幸被俘获。我会社已于昨日下午14时27分正式确认了川上彩小姐的身亡,望您节哀。”
“你在开什么玩笑?”
那时我只觉得这是个无聊的骚扰电话,只是那话务员的礼貌和冰冷带来的违和感让我在心底产生了一丝微微的不安。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川上彩小姐在资产遗留人信息上登记了您的名字。我会社已为您办理了所有相关手续,现在川上彩小姐名下的一切财产,包括存款,房产都已经划入了您的名下。”
就在那男人话音刚落的瞬间,我的手机便发出了叮的一声。那是短信提示音,不知为何,我突然觉得这条短信,会是一条来自银行的,通知我账户上划进一笔款项的提示信息。
“至于川上彩小姐本人的遗体,我们在回收之后进行了简单的处理,目前已由专人递送至她生前的居所中,也就是您的对门。“
我很难描述那一刻我的矛盾感受,表层意识里我虽然清晰地在想着这只是一个恶趣味的骚扰电话,但是内心地不安与恐惧却在急速地膨胀着。表面的我完全不相信这电话里的哪怕一字一句,但内心的深处却似乎有个无情的声音在告诉我:这个男人说的恐怕是真的。
“顺带一提,因为我会社业务的特殊性,我社职员的社会信息都是伪造的,包括川上彩这个名字。她并没有任何亲族,身份信息也都被抹除了,换言之,川上彩这个人并没有在这个社会中存在过,您明白我的意思吗?“
“你……你想说什么……”我颤抖着问道。
“我们希望,您能尽可能通过非正规渠道处置我社前员工,川上彩小姐的遗体,当然我们已经为您准备了您需要的一切便利条件和指导,您‘收件’后就会明白了,毕竟我们这边什么样的客户都有。另外,根据报告显示,川上彩小姐似乎走的并不轻松。遗体的状态我们无法向您保证,这点就劳烦您多费心了。”
那男人的每一言每一语都文质彬彬,但同样每一词每一句都透露着彻骨的冷血。
“最后,请容许我再次提醒您,请勿深究调查有关于我会社或者我们这边世界的任何信息。这是我们为您的人身安全着想所提出的诚挚建议。如您能一如既往保持平和的日常,我会社也会确保您不受到任何非必要的打扰。谢谢您对我社职员的悉心照顾,祝您生活愉快。”
在留下那恐吓一般的信息后,男人果断地挂断了电话。我这才惊讶的发现,这通电话并非显示未知号码,而是整个通话根本就没有显示在记录中,仿佛这通电话根本就未曾存在过。
但令我恐惧的是,半程的那条短信确实是来自我的银行,而且转入的数额超乎我的想象。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拿出彩姐房子的钥匙,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去,仿佛两腿都灌了铅。
川上彩姐姐的房子我非常熟悉,从开锁到推门而入,乃至环顾四周都没有让我感到有半点维和感。直到我走上楼,看到彩姐姐的卧室房门洞开着,一个巨大的金属箱子安静地摆放在正中。
我怔怔地走上前去,无力地坐在平整的床上,盯着那箱子一言不发,不知如何是好。
“收件人确认。”
但那该死的高科技箱子并不打算给我什么犹豫思考的机会。不知道那玩意通过什么扫描到了我,只是听到一个机械声传来,随即伴随着嗤旯一声释压噪音,箱体的顶部向两侧打开,将箱体内的内容物缓缓提升上来。
我就这么坐在那张床上,眼睁睁看着它主人一动不动的躯体缓缓呈现在我的眼前。
那是彩姐没错,但我几乎不敢确认这一点。
我终于明白了电话里那人所说的“走的不太轻松”是什么意思了。我第一眼甚至没认出那张熟悉的面孔,甚至于说,我第一时间甚至不认为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个人的身体,因为那般模样实在是过于凄惨,在我的认知当中,那根本不应该出现在一个人身上,更别说是一个我如此亲密,熟悉的人身上。开玩笑的吧?那真的是人吗?
彩姐的眉宇、鼻子、嘴唇的确都属于那张我熟悉的可爱面庞,只是那表情实在是过于异样不适。她的左眼微睁一半,视线飘向左侧,可右眼却突兀地被向上翻去的眼球完全撑开,与左眼的差异产生了巨大的违和感。从彩姐温软的双唇之间,柔嫩的舌头被明显暴力地拉出,舌肌僵硬,表面舌苔干燥,整个舌头呈现出一种近似瘀伤的青紫色。她的脸上原本应该有着很淡的妆容,但是此刻已经被不知是泪水还是涎水,或者别的什么肆意横流的液体搅合的一团糟。整张本应精致温润的面庞此时此刻竟然看不到哪怕一丝属于活人的生气。
而当我目光向下移去时,我才意识到她的躯体相比之下才更加惨不忍睹。
川上彩姐姐的身躯无疑是充满着成熟女性最极致的魅力的,丰满,挺拔,匀称,所有美好的词汇拥在她身上都毫不为过。我仍记得我第一天见到彩姐姐时,她那被水打湿的动人模样。而今日,她则换上了全然不同的乳胶紧身战斗服,蓝黑色的光洁表面,还有基于人体工学精心设计过的各自切线,更为那本就引人垂涎的躯体增添了一份情欲的诱惑。我能够想象,那会是一个多么兼具性感与灵动的倩影,倘若彩姐她还活着的话……
此刻映入我眼帘的,却是一具扭曲僵硬的尸体。彩姐的手臂和腿都以肌肉紧绷地状态弯曲着,修长的手指纠结地紧扣起来,保留着生前挣扎时的模样。更为可怕的是她的右腿,似乎是因为在被捆绑时剧烈地挣扎,不仅留下一道深深的勒痕,更是似乎从髋关节中整个脱臼下来,以一个极其不自然的角度向外弯折着。
同时,她原本精致结实的战斗服自胸脯处被粗暴的撕开,一路敞开到让整个阴部暴露在外。原本挺拔的乳房向两侧软软地摊开,乳头也被不知什么人揉按到有些内陷,乳晕此时已变的青紫,更不知是什么丧心病狂的人竟然忍心在此留下一圈齿痕。与变色的乳晕相似,彩姐她原本白皙的肌肤此时青一块紫一块,更是蒙上一层失去血色的苍灰色,显出如同水泥一样的冰冷颜色来。
我甚至不敢去看彩姐的腹部,那里原本应该是纤细婀娜的,此时却像两三个月身孕一样鼓胀了起来。我知道那意味着发生过什么,但我只能极力克制自己不要做多余的想象。我看到,彩姐的阴毛不知是她自己出于整洁的考量还是别人出于恶念的原因被剃掉了,但我确定拿油性笔重新将那里涂黑和书写一些脏话绝对是一种不堪入目的侮辱。我无法理解施暴者究竟是出于什么心态做出这种玩笑般的举动,但我知道,这份作呕的轻佻无疑能对彩姐那样温柔典雅的心灵造成最大的凌虐。
我绝望地伸出手,轻轻触碰着彩姐她那被污秽沾满的脸颊。然而回馈我的,只有指尖的那份冰凉。
“请根据您的需要选取遗体处置指引。”
那该死的智能机器声似乎完全不打算给我半秒的冷静时间,偏偏要在这最痛苦的时刻把最沉重的内容甩给我。
我无奈抬头看了看同时升起的一张屏幕,那上面罗列了好多条菜单,全是各类遗体处理办法。上到如何指引你绕过政府军警进行焚烧掩埋,下到通过化学方法溶解消灭,甚至还有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摆在这里的肢解,乃至烹饪指引。我只觉得心头一阵纠结,那老狐狸说的没错,还真是什么样的客户都有。
但我的视线,却停留在了另一条选项上:清理及永久防腐。
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只是当我的视线从这行字上扫过时,我那窒息破碎的心底,莫名涌起了一丝小小的喜悦来。
我的彩姐姐,川上彩小姐。毋庸置疑,她是拥有最极致的美的女人,她的遗躯,她的人生,她的一切美好,绝不应当就这样随着什么可笑的理由灰飞烟灭。
她那极致的美,就应当永远的流淌在时间长河中,哪怕除我之外再无人知晓。
我吞了一口唾沫,无比紧张的点下了这条指引选项。
那是我第一次对那家幕后的什么战斗派遣公司产生一丝景仰,因为这一个棺材一般的金属箱功能实在是远超我的想象。就在我按下选项后,一个扫描探头一样的东西从不知哪里升起,用一条蓝色的线将躺在其中的彩姐姐从头到脚扫描了一遍。
“根据对战斗员编号N-082,识别名 川上·彩的扫描结果,我们推荐您采取以下处置及防腐方法:”
那该死的机器声又一次开口了,同时显示屏上则展示了更加详尽的遗体状况及清理方案,甚至对于部分细节部分的处理方法还贴心的制作了一段3D动画进行指导。另一边,箱体底部的一个储物空间被打开,数瓶药剂被根据功能详细标号,整齐地码放着,同时旁边还有详细的使用指引。
我那时便明白了,这个金属箱本身就可以随时随地完美的对人体进行各种处置,包括燃料和药剂早就都准备齐全。这份高精尖的“体贴”暨令我在心底惊叹,又让我感觉不寒而栗。
我并没有多想,此刻我明白那老狐狸所说的,我最好别踏足他们的世界。我现在多少理解了为什么彩姐姐这样一个完美的女人会如此的孤独。我并不怨恨这一切,因为我知道,彩姐姐一直以来也不曾诅咒过她的人生。她只是在人生的某一刻走上了一条这样的道路,我不知道她是如何在这样的世界中生存的,也不知道她是否有想过会有全身而退的那一天。但我知道,当彩姐姐在我身旁无声地读书时,她的那份恬静告诉我,她并不后悔这一切。
她究竟是为什么走上这条路,我不得而知。她为什么会最终选择我全盘接收她的一切,我也不得而知。但此时此刻这些都不重要了,她已经死了。名叫川上彩的那个女人已然香消玉殒,无论是什么因由,她都不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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