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秋棠之行(2/2)
神符这才手脚并用的爬起来,驮着背上的碧穹一步步的向着修竹轩而去,虽说碧穹幼年刚拜入自己门下时也常背着抱着四处走动,却不似现在这般,是自己赤身裸体跪趴在地的卑贱模样。
就这么想着想着,神符再也忍不住,浑身颤抖着,一边爬动一边迎来了高潮,明明自己一手带大的弟子就在自己背上驮着,却丝毫压制不住这喷发而出的情欲,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形成涓涓细流,再滴落到青石铺就的小路上,碧穹静静的任由这一切发生,似乎是没有察觉出身下师父的异样,又或是身下之人真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散修。
待神符终于颤颤巍巍的将碧穹送到小院门口,碧穹才站起身来说道:
“在下此行途中修行有所感悟,需暂且闭关感悟大道,便不留宗主了。”
这当然是借口,太虚修士已是修士顶点,其上还有无境界无人知晓,即便也会偶尔有所悟那也是千百年难遇一回的奇事,怎会如此凑巧,清月也不揭穿,只是拱拱手道:
“道友哪里话,修行乃我等修士第一大事,既有感悟,在下也不多做打扰了,告辞。”
说完抬手随意的挥出一鞭打在神符的臀上,冷淡的道:
“贱畜还不快走。”
碧穹面无表情的关上门回了屋,一直绷着的表情瞬间松了下来,在屋内圈椅上坐下,重重的叹了口气,虽然来之前神符所寄来的信件已将事情讲明,但到了此地看着这一切真真切切的发生,感觉还是大有不同。
另一边,神符重新套上了马具,拉着载有清月的马车向着秋棠大城的中心而去,半路上,清月冷不丁的开口道:
“如何?为徒弟拉车,做徒弟的驮马,可是刺激?”
“回主人的话,很刺激,很爽。”
清月嘴角一撇:
“真贱。”
“主人说的是,母畜就是天下第一的贱畜。”
神符刚说完,清月似来了兴致,举起手中马鞭有一下没一下的抽在神符的裸背上。
——啪——啪——啪————
清脆的鞭打声随着马车的移动回响在秋棠剑派内,神符乖乖承受着后背上的火辣疼痛,不去在乎那些碰巧遇上的弟子目光,甚至放低了体内运起的灵力,只去用肉体力量拉动身后庞大奢华的马车,无比享受着身后马车的重量和眼下这低过众人一等的感觉。
马车在秋棠主殿前停下,清月走下马车挥了挥手道:
“把车拉去炼器殿,将马车交由三长老打理,自己回畜棚。”
神符对着清月恭敬的磕了个头,听话的照做。
清月注视着神符爬远,心中也是无奈一笑,自己这个挚友什么都好,只是在两个徒弟成就太虚再无人敢招惹后兴趣是越发变态,那日明明好好的一起散步,路上遇见一车夫赶马运送门内一些杂物,突然就有了这让她摸不着头脑的想法,还有她那两个徒弟,听神符这两日透露,二人关系亦是不一般,那碧穹也是,面无异色的就坐上了自己师父拉的车,又好不介意的将师父当作驮马,任由她驮着自己归院。
“真是奇怪了师徒三人。”
再说神符这边,将马车交到三长老手下弟子手里,又被那小弟子趁机揉捏好一会,占尽便宜后,才自觉的爬回了秋棠畜棚,不去管那些弟子各种异样的眼神,钻进畜棚挤开几匹畜棚原先就有的驮马,弯腰低头伏在槽内大口朵颐。
虽说秋棠作为修仙大派,门中驮马吃的是灵米,喝的也是灵液兑的灵水,但肯定比不上秋棠尚还为“人”时的正常吃喝,即便如此,神符依旧满足于这槽中饲料,特别是作为门中拉车母畜劳累一天后,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畜棚,伏身大口咀嚼饲料时的片刻安宁,真真是人间“极乐”。
俗话说几家欢喜几家愁,天道无情,天道无私,天地间的生灵各有各命,就在秋棠内的几人各有所思时,纵云山脉的另一头,跨过那二洲交接处,亦有一双眼睛盯着那纵云山脉断口,一双诡异,残暴,恐怖,又垂垂老矣的眼睛。
由妖族所掌控的明洲,一座黝黑死寂的巨大山峰顶,一头状若凶虎,背生双翼的上古凶兽静静的盯着纵云山脉的方向,盯着那处让它饮恨昊洲的地方,此兽便是如今穷奇乃至整个妖族共尊的老祖,穷奇禀。
自从千年前那场大败后,禀就有了这个习惯,凡是无事之时就静静的看着那处地方,盼望着,期望着,渴望着,回去洗刷自己的耻辱,只是……
老穷奇叹了一声,只千年不到就迈入太虚境,此般天骄人族居然有两位,莫非,天要亡妖族吗?
太虚,太虚!太虚……
禀无力的闭上双眼,又缓缓睁开,嘴里低声喃喃起来:
“我一定要成就太虚!”
“安道,老夫必洗刷这奇耻大辱!”
“汪汪汪!!!”
安道从地上一跃而起,将彩球稳稳的叼在嘴里,雀跃的跑回一个修长男人身前,犬姿递还给对方,那修长男人微笑接过,道:
“好狗!再来个难度高的!”
说罢,从一堆杂物里取出一个木圈,右手往天上一抛,再将彩球一扔,彩球正好穿过木圈,一道雪白的身影紧随其后,正是安道,同之前一样一跃而起,也是穿过木圈,再次稳稳的将彩球叼在嘴里,奔回男人身前邀功。
男人接过,高举双臂拱手呼喊道:
“这母狗是南家小姐借与在下,在下不敢求乡亲们打赏,只愿乡亲们再热闹些!!”
话音刚落,周围人爆发出一阵阵欢呼,欢呼声中自然夹杂着些污言秽语,犬姿蹲在人群中的安道乐在其中,既是为了能以一只乖母狗的样子逗大家开心,又是为那些人群中一道道无比炽热,恨不得生吞了自己的眼神。
“接下来的玩法需要乡亲们来个人配合,玩法简单,就是你我二人互丢彩球,这母狗来抢,若让这母狗抢去了,赏它一根骨头,若不然,则可以摸摸这狗以作耍乐。”
“我来!!”
“去你的,我来!”
“都他妈起开!我来!”
就在周围人逐渐失控之时,一声粗狂的声音大喝出声:
“安静!”
众人一惊,原是一个军伍打扮之人抱着手,瞪着在场众人,那裸露在外的粗壮臂膀直让想闹事的无赖们胆寒,正是那日碧穹二人初到此地时迎接的领头者,那日因着躲懒导致碧穹几人被城内闲人冲撞到,犯了个不大不小的错,却因碧穹那随口一句开脱之语未被责罚,心中很是感激,此番又受南绿绮之邀前来保护几人游玩不受打扰,更是大为感动,十分使了十二分的力。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好朝那卖艺男子喊道:
“你说说怎么办?”
那男人也是为难,想了一阵,一拍脑袋道:
“要不这样乡亲们,这母狗颇有灵性,不若就交给这母狗来选,如何?”
在场众人思索片刻,皆道:
“如此也可。”
“且看这骚母狗怎么选。”
“怎么说话呢你!”
“咳,我的意思是看着乖母狗怎么选。”
杂耍男人将彩球递到安道嘴边,安道乖乖接过叼起,用自己干净无暇的眼睛看着对方,杂耍男人笑着摸摸安道的头道:
“去,挑一个你喜欢的,来和我们一起玩。”
安道听罢叼着彩球爬向人群,在人群中钻来钻去,一些人被安道这模样弄得心里痒痒,几个按耐不住的在安道爬行过程中不断伸手去或摸或捏,才一会,安道还没选中参与游戏之人,雪白的娇躯上就满是揉捏的痕迹。
军伍大汉正想维持秩序,安道终于停下,却不想是停在了他的面前,直立起上半身,叼着彩球含糊不清的“汪汪”叫着。
“你选我?”
大汉有些懵。
“汪汪!”
安道认真的点点头,俏丽的脸庞上表情端得可爱。
大汉再不推辞,接过彩球走到人群中,在杂耍男人的对面站定,安道迅速爬到两人中间,冲着两人分别“汪汪”两声表示自己准备好了,俯下身体,一双大眼睛紧紧的盯着两人手上的动作。
“来了!”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