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稿】深宫凡事淫(2/2)
皮带轻轻点在粘腻液体覆盖的龟头上,让邹凡一激灵,不敢再去想这么多。
“怎么,还不爬到主人腿上,是想正面让这个小肉虫受罚吗?”
被这样羞辱着身为男性尊严的器官,邹凡本应无地自容,可之前经历的刮毛,甚至在上面打蝴蝶结等羞辱,已然是抬高了他的羞耻上限,可是挨揍的疼痛耐受力,却比先前更弱,甚至一听到这些关于spank的名词,他的臀部都会隐隐作痛。
皮带折起,在长公主手中时不时抻动几下,发出骇人的声响,尽管只是试手,邹凡就已经时不时缩动臀部,感受着裤袜的质感,为了打破这双丝袜,他已经做好了乖巧迎击的准备。
当那双皮带点在臀部正中时,邹凡还是忍不住颤抖身子,猫捉老鼠一般戏弄着,轻点在他的臀部上,他感觉自己集中的注意力也开始松懈下来,这时,只感觉皮带轻压一下臀肉,便是带着气流呼啸一般,破空声就极具压迫感,抨击在臀肉最饱满处时,透过那粉红色的丝袜,都能清晰可见那迅速充血肿起的痕迹。
可怜的邹凡悲鸣着,腿部也因此翘起,身子小动作不断,不过长公主倒是也不在意这些,毕竟没有人能在挨她皮带的时候,保持着稳重的模样。
唐毓琼确实是用皮带的好手,尽管邹凡趴在她腿上,让她舒展身子用力的范围不大,可那黝黑的皮带也如吐着信子的毒蛇,在那粉红连裤袜包裹的丝袜上撕咬。
痛苦一波一波叠加袭来,不等消化完那些疼痛,下一鞭便接踵而来,灼烧感也愈发的尖锐,他的臀部也迅速升温一般,变得热烫难以忍受,双手挥舞几下便握在一起,生怕忍不住挡住臀部坏了规矩。
又是一鞭落回最开始的位置,烧出了一道漂亮的深色印子,鼓胀的鞭痕与丝袜摩擦感很奇妙,可这奇妙的增加也伴随着几何倍的疼痛增长,不消几下,邹凡便开始啜泣起来。
但是,这对于施虐的唐毓琼来说,这简直是最动听的声音,她一如高明的演奏家,皮带的旋律在她的手下控制的很好,撞击到臀部带来痛苦的同时,借着惯性巧劲,皮带又迅速抡圆继续撕咬。
在邹凡因为抗痛而无意间使劲时,那双丝袜也不堪重负地脱丝一样,邹凡只感觉包裹臀部紧致而轻柔地布料微微发出嗤的一声,皮带的惩罚便告一段落。
他心有余悸地看着女主人,唐毓琼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满,撩了一下额前的头发,便继续盯着他,眼里带着施虐的笑意。
邹凡知道唐毓琼现在是不太满意,并没有因为欺凌他而得到足够的快感,就连为他揉臀都很敷衍,还掐着打得比较重的肿块捏动,他呻吟着,去选接下来的惩罚工具。
正式惩罚最合适的莫过于板子,而长公主每次使用这打磨的精致的,颇有分量的刑具也庄重而严厉。
三指宽的板子,盖在已经肿胀起来的屁股上,即使隔着层丝袜,也能带来丝丝凉凉的舒适感,但是这种舒适感很快就不复存在了。当板子抬起时,他的臀部,以及新穿上的袜子,都会遭到惨痛的打击。
“真好看。”
唐毓琼这样呢喃着,手中的板子抬起,钝钝的抽击深深嵌入臀峰下的嫩肉中,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的声音,若是抬起板子,准能看到更加深红肿胀的僵痕。
在这样狠毒的打击下,唐毓琼自然不会追究邹凡的各种动作,只要不影响她抽打的节奏,邹凡的所作所为无非是增加这漫长的惩罚的情趣罢了。
听着男孩的哭叫声和求饶,那肿胀浑圆的臀部被接二连三的板子抽得一颤一颤的,她感到心下无比的舒适,每次抡圆了胳膊时,都会牵扯着身子躯干用力,她只想看到邹凡更多的可怜模样去满足她的欲望。
又是两记沉重至极的抽击,臀肉被挤压起,邹凡只感觉像是快被剜去一般,似乎臀部都几乎是快要揍肿了一圈一样,坠坠的,疼痛更甚,让他挣扎幅度大了,几乎要从唐毓琼腿上滑落,而下一记板子恰好落了下来,直揍得腿上的肉也轻颤。
又是撕拉一声,那丝袜不堪重负的破开一个小口,可唐毓琼不满意,在另一侧又补了更重的几板子,直到把丝袜撕裂出数道贯穿的线口才罢休。
“小夫君,还想着耍小聪明是吧,没问题,妻主会让你后悔的。”
“不,不是,主人,请您原谅,我不是,不是故意挣扎的,请,请您再打邹凡吧,邹凡任您随便打。”
那就算被打得很厉害的臀部,就翘在自己身侧,尽管此时没有趴在她腿上,她也感觉邹凡全然被驯服了一般乖巧。
“继续挑选吧,反正还有那么多时间,想打烂你的屁股也不差那么几下。”
带着戏谑的声音,吐露出这样一个残酷的现实,邹凡更加的恐惧,带着泪珠的朦胧双眼看向唐毓琼,她很亲切地眯着眼睛,偏头看着他,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
这,这简直是故意装作天使的恶魔!
邹凡心中有些愤懑和无助地喊着,可是他又有这样不算太坏,什么办法呢?不过,这个笑容或许是无边无际的痛苦与绝望黑暗中,带来的一点让他心安的灯火。
又是一双差不多厚度的肉色,也已经难掩那被打得血红高肿的臀部颜色,那摩擦感让他不住皱眉,他还得把那双丝袜提得很高,才能让大屁股彻底撑开,方便打破这双袜子。
将口中的发刷递了过去,长公主有些急促地把他拉到一条腿上,另一只腿牢牢地用腿锁夹住,彻底是躲不开了。
这种长柄的工具,唐毓琼用着格外顺手,圆底木刷头,敲击在臀部上当真是不好受,痛到难以忍受的臀部,又被接二连三地打击打得四下乱颤,可也只有小腿可以晃荡几下,这次可以说是实打实的将丝袜打破。
这应该是今晚邹凡挨得最重最漫长的一轮责打,当他哭嚎着被松开时,臀部已经出现了几个结实的肿块,他虽然被允许按揉抚摸自己的臀部,可那钻心的痛已经是啃噬着他的神经。
按摩了片刻,冷汗频出,邹凡才决定去穿上下一份连裤袜,现在都不用像之前那样提得很高,那肿胀的臀部就可以适应连裤袜的长度和韧感。
随后的工具是戒尺,边缘虽然被加工过,但是还是比较锋利,他趴在唐毓琼的大腿上,抓着床单,不敢去大幅度的晃动,有意避开臀峰上下发刷敲击的肿块,大腿与臀部的交接处,受到了更多无端的责打。
如果没有及时上药的话,应该是没法舒舒服服的坐下了,就连换上下一件丝袜都是那么疼痛难忍,提上裤袜时他甚至笨拙地摔到了床上,惹得唐毓琼又是一阵轻快的揶揄。
“这是第五件工具了,嗯?选的是鸡毛掸子吗,我觉得你很有必要去感激这件工具,毕竟为了教训你不听话的小屁股,它已经变得光秃秃的了。”
“是,主人,邹凡感激主人的鞭打,感激这鸡毛掸子带给我的疼痛。”
他尽量说服自己去吻鸡毛掸子,一下下吻过这光滑的圆棒,他也因此更加对这鸡毛掸子充满了畏惧和一丝兴奋,这么修长而有韧劲的木棒,抽在臀部上,他一定会哭叫地更加惨烈吧。
臀部被一下下抽打着,顽皮的条状物,在他的臀部上烙下一根根隆起的伤口,他感觉自己的连裤袜还没有破开前,臀部就可能会溃烂流血,热流在每一下鞭痕下汇聚,他握紧拳头,小幅度晃着身子,而身下的肉茎也已经全然翘起,他都没有注意到。
唐毓琼也知道邹凡快要到达了疼痛的极限,那十双裤袜的指标也只是一个不可达到的目标罢了,她喜欢看着邹凡被这个遥不可及的目标吊着,担惊受怕的心思让他显得更加可爱乖巧。
一连串的鞭打,都在臀峰下的一处,臀肉被点得发白而充血,一下接着一下,那血红的痕子几乎快要崩裂开,她高超的鞭打透过丝袜印在臀肉上,在确实无法再落下下一鞭时,丝袜也不堪重负地脱丝开裂。
邹凡去选择下一件工具时,动作显得迟缓,步伐也有些蹒跚,这样的重责还是少见,因为长公主不许别人打他屁股打到破皮流血,肿烂开来,可她本人目前只是过了一半的惩罚,便让他的臀部几乎快要熟烂掉。
痛苦的折磨让他的身体本能地去思索更多,或许被长公主责罚能让他有那么些慰籍,接下来的一半惩罚似乎也没那么难熬了。
他是想不到长公主的惩罚也算告一段落,当他复杂的心思有了结果,选出那根藤条时,他就已然对长公主的惩罚所折服了,就算是被打烂屁股,遭到更多的痛楚,这也是他的妻主,他的主人赐予的,也没什么好抱怨和犹豫的。
当长公主把他的藤条放在一旁时,他几乎激动的要热泪盈眶。
唐毓琼很善于把玩他的心思,就算不准备用藤条,她还是假装强硬的开口,
“过来,小夫君,趴在我的腿上,在你屁股肿烂前,让我好好感受一下你的屁股肉多诱人。”
姿势相当的标准,伤痕累累的臀部,如同调色板一样姹紫嫣红,肿胀到接近撑到烂掉。就算是这样的臀部,手掌按上去都很有手感,唐毓琼痴迷地抚摸着,呼吸声愈发的凝重。
她拘起一捧乳油,在露出血点的几处小心涂抹,直到那红到刺眼的伤处,均匀地泛起了一层白色的油霜,她才准备去掌责这个稍微一碰就会有巨大痛苦的臀部。
“感谢主人的手掌,为了教训我的下贱屁股而不惜亲自扇打在上面。”
“乖孩子,我希望你可以更乖一点。”
先前一会儿温存的按摩,几乎唤起了之前数百下各种器具责罚的痛,连绵火辣的感觉,伴随着巴掌的落下彻底点燃开来,他的背部不由自主地拱起,长公主的手就抚摸着他的背部,等他放松下来,手掌再一下一下地烙上去。
痛,太痛了。
他确实不能控制自己放松紧绷的肌肉,长公主恩威并施,现在也是用力地压在他的背部,屁股更加肿胀而翘起,方便接下来巴掌的落下,似乎打得他腿都有些抽筋了。
雨点般的扇打,让他的臀部每一处都被光顾数遍,这不断迅速积累的痛苦,让他的挣扎也更加剧烈,而那个赐予他痛苦的主人,此时干脆把另一只手,探到了他的身下。
“怎么?就这么要惹主人生气?败坏主人的好心情吗?”
“主人,邹凡不敢,真的不是故意的,主人要是愿意可以绑住邹凡。”
“那就捆住你这个小东西的小东西吧。”
五指精准地摸到了邹凡的肉棒,在最敏感的龟头以及马眼口蹭了几下,邹凡身下一阵别扭和舒适感,他扭动着身子,似乎在迎合那些狠厉的巴掌,可他确实想逃离那几根手指的折磨。
可是,任他动作幅度再大,又怎么能躲得开贴着他的肉茎给他刺激的玉手呢?
唐毓琼很喜欢这样掌控着少年最私密的地方,给予他无法承受的痛苦的过程,她的身子也在发热,那种畅快的感觉让她也时不时喘息呻吟,抚摸着少年的肉茎,她的蜜穴也在分泌着液体,热流在她的身子涌动,很舒服。
贪婪地握住少年的包皮,将它彻底拉下来,光洁而敏感的龟头,与裆部特意加厚的连裤袜摩擦的感觉,让邹凡一下子就更加难以忍受了。几根手指虽然不是捏在自己的私处,安慰自己的阴核肉芽,却也是那般娴熟。
唐毓琼绷紧身子,享受着这次对邹凡的凌虐和折磨,手下的动作也越发忘我,手掌已经打得那屁股乱颤,几乎都要用裸手打破邹凡的臀部,手心也红肿起来,煞是好看。
她没有心思去欣赏这些,脸色红润的她干脆闭上眼睛,用心去体会这场责罚,手臂变得酸痛,而另一只挑逗邹凡的手臂感觉更加明显,她几乎以为自己是在自慰,几根手指再用力却也无法让她空虚的下体得到更多安慰。
她只能感到那柔韧的触感,又很是坚挺的肉棒在她的手中跳动,肆意地揉捏那敏感的龟头肉,黏液分泌在手上,变得滑腻,她继续将这些先走汁混着乳油,上下撸动以及挤压着少年的私处。
仍是不舒意,还是太过于空虚和不满,她松开手,牵引着那根肉棒,向自己的双腿间擦去,丰腴而结实的腿肉,让邹凡身子颤抖地更厉害,发出不明意义的音节。
这声音几乎是叫酥了唐毓琼的神经,如果此时邹凡像正常性交那样,插入她已经淫水泛滥的私处,甚至她都不会反对。
毕竟还只是成年了不久的少女,她在严酷的表面下,身体本能地也更加希冀着快感的润泽,双腿夹紧肉棒的感觉是那般曼妙,手掌还贪恋的在肉棒上撸动。
眼见那双丝袜也开始微微变形,若是真能用素手打破这连裤袜,接下来这宫殿内上演一副春色图大戏也不是不行,追求刺激与快感的唐毓琼,那曼妙的胴体对于邹凡这样一个幼稚的少年还是太过于诱惑,过于让他难以把持。
酥软手掌,灵活的手指,那夹紧的双腿,包裹着他的下身,一种疼痛都遮不住的巨大快感主导了邹凡的身子,他发出小兽一样的悲鸣,肉棒也随之抖了抖,射出了无比浓稠的精华,他完全无法忍住。
那粘稠的热液,淋漓在双腿上的感觉,让唐毓琼舒适地抖了抖身子,也算是达到了一个高潮的阈值点,可她仍是不满意,甚至有些失落和愤懑,扬起的玉手终于使出了十分的力气。
啪!
掌心结实地,猛烈地印在臀肉正中央,那深入骨髓的痛,让邹凡喊叫着,身下的肉棒也更加放肆的吐露着精华,两个饱满到圆滚滚的可爱卵蛋都有些干瘪了下去。
待到这快乐的感觉过去,邹凡才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从唐毓琼身上滚落下去,对着高贵的上晋长公主稽首,不敢去看这个冷艳高贵的女神。
“抱歉,很抱歉,主人,是邹凡屋内,邹凡绝不应该射在你的腿上。”
手掌捂着自己的额头,鼻翼小幅抽动,嗅着这荷尔蒙的气息,唐毓琼有些怅然,白丝脚就这样踩在邹凡的头上,时不时轻轻搓动,让邹凡还在余韵当中的身子又有一丝欢愉的感觉。肉棒也不肯服输的半软不软地硬着,还往外流淌着残精。
那骚淫清香的足味,让邹凡感到今晚的一切都是值得,即使,即使他接下来会遭受到更多的痛楚。
此刻的唐毓琼,又试图挤压自己的腿肉,带给自己快感,可还是微乎其微,她知道邹凡也已经尽力做到了最好,可她还是有些操之过急,但她又不能这样奖励没完成任务的邹凡,带着一丝愠色,她扬起声音向门外喊去。
“珍儿,给本宫进来。你说的很对,本宫的夫君开发的还差得远,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调教的越快越好。”
凌乱的脚步声从门外响起,这进来的数人也都是女子,邹凡羞耻心变得更甚,而肉棒却可耻的硬了不少,几乎从后面看去,只能看到卵蛋而看不到翘起的肉棒。
那双白丝脚在斥责的过程中,都不经意使劲踏在邹凡的头上,他涩涩发抖,继续匍匐在主人的脚下,而他的另一个主人,却因此遭受了大主人的训斥与责罚,他实在不愿去面对二人。
“回殿下,珍儿一定在接下来的时间,加紧调教的进度,明天必然有他好受的。把他绑好,拖下去。”
邹凡和手下离开房间后,屋内变得冷清清的,唐毓琼似笑非笑地看着珍儿,她知道,自己今晚怕是要为邹凡奴儿抗下那接下来的惩罚了。
后文有 百合部分,以及双主spank+榨精调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