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日记:端午佳节的传统习俗(1/2)
端午佳节的传统是什么呢?
是包粽子。
为了响应这个传统,我决定在端午节把自己当做一个粽子,包起来,捆起来,来一场完全自缚。
所谓的“完全自缚”是我自己造的词,也就是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用至高的仪式感,用最不留情的方式,把自己捆缚起来,享受被剥夺自由之后的快感。
上周“自缚后手缚”的尝试失败了,所以我还是需要借助一些工具,所以早在周一的时候,我就在电商平台上搜索着各种适合自缚的小玩意儿。
店家推荐的自缚可用的工具非常少,而且都是金属镣铐一类的道具,自然是被我pass掉了,所以筛选的工作还需要我自己来完成。
我只能凭借空间想象力,以及通过文字和图片对道具的理解,来选择自己可能会用到的款式。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甚至在周二下午上班的时候,我还抱着手机选了两个多小时。(还好没有被人发现)
选来选去,最终的清单如下:
皮质带锁的大腿铐+手腕铐;
尼龙带魔术贴的大腿铐+手腕铐;
尼龙带魔术贴的门窗悬挂式手铐;
尼龙带魔术贴反背颈口塞手铐;
皮质项圈;
可做蒙眼布和手腕捆绑的丝绸缎带;
槽点满满的金属玩具手铐;
10米的捆绑绳3根;
5米的捆绑绳1根;
另外,为了满足仪式感,我还选购了这些东西:
长款高腰包臀一步裙;
韩版丝质衬衣;
黑色缎面礼服长手套;
高跟鞋锁;
感谢618,让我捡了不小的便宜。
包裹陆陆续续送到,我耐不住好奇,提前拆开做了简单的体验:
皮质带锁的大腿铐+手腕铐 —— 束缚感很一般,可以完成自缚,而且钥匙在手的话,四把小锁形同虚设。
尼龙带魔术贴的大腿铐+手腕铐 —— 经此一役我才知道魔术贴是丝袜的天敌,只要接触之后再拿掉,丝袜就必定会勾丝,心疼。可以用来自缚,拘束感比较差,也容易解开。
尼龙带魔术贴的门窗悬挂式手铐 —— 是个不错的创意,但是对于身材娇小的妹子,且双手之间距离较大的时候才会有比较好的紧缚体验。能用的部分只有可被拆卸的尼龙带魔术贴手铐。
尼龙带魔术贴反背颈口塞手铐 —— 口球的质量十分堪忧,很难完成自缚,即使是自缚之后,也不能像想象中的那样可以随意调节背带长度,来达到双手在身后被高高吊起的状态。能用的部分只有可被拆卸的尼龙带魔术贴手铐。(这样一来我们就有四个手铐了,手腕脚踝各一个)
槽点满满的金属手铐 —— 要不怎么说便宜没好货呢?这十几块钱的东西简直刷新了我的认知,材质未知,非常轻薄,已经到了必须对准才能正常铐住的地步,中间的链子也是十分随意,感觉稍微一用力就会被拉断一样,用得人直摇头。
以上道具在测试之后就被束之高阁,打入冷宫,心疼自己浪费了这么多钱。
我看着剩下的道具发呆,开始研究如何利用他们来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一种简单可行的拘束装置在脑海中形成了。
“不要急,等到周末再说。”
我深知自己猴急的脾气,如果现在就开始尝试,那就如同决堤的水坝,一发不可收拾。
终于到了周末!
起床之后简单地冲了个凉,吃了早饭,把需要用的道具摆在露台上,单单只是看着它们,都会让我心跳加速,期待着他们如同活物一般扑上来,在我的身体上完成他们的工作。
为了让自己更加冷静,我打算上午处理一些业余的工作,之后又玩了玩游戏,直到时间逼近中午,才想起来自己没有准备午饭。也好,吃太饱不利于“运动”,将计就计地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稍微让自己有一些饱腹感。
自己装模作样的冷静终究是抵不过欲望的驱使,在咖啡还剩半杯的时候,我已经急不可耐地站起身来,把全身脱得一丝不挂,换上了一条新的裤袜,以及新买的衬衣。
衬衣的设计毫无新意,但是冰丝的材质让我的身体感受到一丝清凉,与我此刻炽热的身体产生了强烈的对比。
我换上了那双只敢在家里穿的12cm的高跟鞋,鞋跟与地板撞击的声音让我更加兴奋了起来。我拿起了新买的高跟鞋锁,以最紧的方式给自己戴上了。效果非常好,如果没有钥匙,我将永远无法脱下这双鞋,以我对这双高跟鞋薄弱地驾驭,这极大地限制了我的行动自由。
顺带一提,我现在对于带锁的道具有了莫名的好感,这个高跟鞋锁算得上是我这次买得最好的拘束道具,没有之一。
我又拿起了两根10米的棉绳,以自己最大的力气,毫不留情地绑住了自己的脚踝和大腿,绳索深深地陷进了肉里,这让我感到十分充实。
在完成了下半身的绑缚之后,我捡起了新买的高腰半身裙,艰难地穿上了。在裙子的掩护下,膝盖上方的绳索已经被完全遮挡了,脚踝处的绳索若隐若现,只是高跟鞋锁赫然显露。或许是出于对上周的意外情况的恐惧,这条裙子的表现让我十分满意 —— 至少我可以穿着这条半身裙去取外卖了,这种想法实在荒诞,但确实是我的真实想法。
“如果我再以这种状态碰到那个外卖员会怎样呢?”
下半身的拘束已经完成了,正是需要一鼓作气的时候。
我按照自己的设想,给自己戴上了新买的皮质项圈,然后把金属环转到身后,正对着自己的后背。
我拿起了新买的缎面长手套,虽然和衬衣不搭,但是穿戴之后手部曲线变得更好看了,而且这双手套会极大地影响手指的感知力,限制手指的灵活程度,让绑缚和脱缚的难度增加,手套套筒的长度超过了手肘,也很难在被紧缚的状态下把它脱掉,同时它也能保护手腕,避免被道具或绳索磨破 —— 这也算是本次买得超值的道具之一。
然后我给自己的双手手腕各自套上了一个尼龙带镣铐,将桌上的半杯冷咖啡一饮而尽,随后给自己戴上了环形的口枷。
“接下来就是验证奇迹的时候了。”
我把5米长的棉绳扔到了旁边的床上,然后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扶着一切可以扶着的东西,缓慢而稳妥地跳到了床上,高跟鞋和地板的撞击声回响在房间里,像是一首为自己加油鼓劲的战歌。
我一屁股坐在上床上,拾起了那根棉绳,对折之后穿过了两个镣铐的金属环,而后打了一个活结。这是一个常规而巧妙的设计(毕竟是我自己想的),绳子的另一头如果不断的收紧,那么两个镣铐之间的距离也就会越来越短,最终就会被绑在一起。
为了方便这个“收紧”,我就需要一个定滑轮一样的东西 —— 没错,就是项圈上的金属环。我把绳子的另一头穿过了项圈的金属环,接下来需要做的,就是保持耐心,一步一步地把绳子往下拉。
起初倒也是轻松,但是随着绳头的收紧,双手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短,因为姿势和阻力的关系也就越来越困难,手上需要使的劲也越来越大,为了达到“完全拘束”的效果,我尽了全力把绳头拉到了极限,双手也在身后被高高吊起,被紧缚的欲望得到了极大地满足。
随后发现问题来了,双手在身后被吊起的状态没有办法让我打结,为了保持吊起的状态,我只能用手把绳子拉住,虽然我自己看不到,但是身后拖着一条长长的“小尾巴”好像也不是什么美观的事情。
“如果用驷马的方法,把绳头绑在脚踝上呢?”
我放开了绳头,想做一下这个实验,但是令人沮丧的是,自己的身体柔软程度并不能很好地帮助我完成这个目标,特别是在四肢都被紧缚的状态下,双手更是难以摸到自己的脚踝,奋力做了好几次尝试,均以失败告终,即使房间里面开着空调,额头上也是汗如雨下,嘴里的香津再也不受管制,滴落了下来,在半空中拉出了漂亮的丝线,最终落到了新买的裙子上,画出了一滴又一滴颇为屈辱的圆形痕迹。
但是也是有好消息的,即使我双手松开了绳头,两只镣铐也因为绳结被紧紧连在了一起,依旧保持着较强的拘束感,虽然双手没有像预期那样被紧紧吊高,但是也好歹达到了及格线了。
在确认了紧缚成功之后,我一脸虚脱地趴在床上,任由香津和汗水浸湿凉席,喘着粗气。稍微恢复了一点体力后,我开始挣扎起来,感受着全身的束缚给我带来的虐待,并以此来满足自己最原始的欲望。
双腿上虽然仅有两道绳索,不似小说里面四道绳索那么夸张,但是足以让我的双腿难动分毫,加之自己“心狠手辣”的力度,除了并脚跳跃之外,没有其他移动的方法。
但是脚上12cm的高跟鞋阻止了自己跳跃的能力,穿上这双高跟鞋,并脚站立的姿势,保持平衡都已经是一件困难的事情,想要在跳跃中保持平衡,对我来说可能需要很多年的练习。
那脱掉这双高跟鞋不就好了吗?脚踝上的高跟鞋锁断绝了我的想法,皮革制的束带很好地禁锢着我的脚踝和鞋子,将鞋子和我的身体融为一体,四把漂亮的金属小锁坐镇,没有钥匙,很难将它打开。
那我像之前那样扶着墙壁慢慢跳到桌上拿到钥匙不就好了吗?现在双手被牢牢地拘束在身后,已经没有办法再像刚才那样随意移动了,况且刚才的柔韧性测试已经证明,即使我现在手上有钥匙,也没有办法够到小锁,自然也没有办法打开高跟鞋的拘束。
你看,这就是死循环,我给自己设置的陷阱和牢笼。
我对此十分满意。
在床上象征性的挣扎已经没有办法满足我了,我心里还是在盘算如何将双手吊起来的事情,既然项圈没有办法办到,那试试加上门把手呢?将绳头越过项圈的金属环,绑在门把手上,多绕几圈,然后拉紧,是不是就可以固定住了?
执行力超强的我已经在观察环境了,然而接下来我却做了一个既让我懊悔又让我兴奋的决定。
我尝试着从床上站了起来,小心翼翼地向着房门的方向跳动,但是仅仅是第一跳,我就失去了平衡,双手被紧缚在身后,没有办法保持平衡,也没有办法扶着其他东西防止我摔倒,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不受控制地向前倾。还好身体的本能让我尽快地蹲了下来,先跪在了地板上,随后身体才倒了下去,才没有受太大的伤害,就是膝盖上的疼痛让我龇牙咧嘴。
摔倒了,站起来就好,我还要完成门把后手吊的任务呢。
躺在地上根本摸不到门把手,任务感促使着我尽快站起来,但是我却发现,无论我用什么样的方法,都不能在这种状态下重新站立——
我计划着先趴在地上,然后跪坐起来,最后再慢慢地站起来,但是高跟鞋阻止了我的计划,让我想跪而不得;
我计划着像仰卧起坐那样先让自己坐起来,但是紧缚状态之下,加上自己疏于锻炼的薄弱的腰腹力量很难让我完成这个计划;
我计划着先侧躺,保持跪姿,然后用手肘支撑自己立起来,同样也是天方夜谭。
......
我就像一条离水的鱼,在地板上挣扎了十多分钟,便被透支了精力,衣物早已被汗水湿透,地板上湿漉漉的痕迹很难分辨到底是汗渍还是香津的遗留,房间的卫生有超过一周没有打理,地板上很多细小的灰尘的污物,此时因为我的挣扎,沾在了我的衣服上,手套上,裙子上,丝袜上,甚至我的脸上和头发上应该也有不少。
但我现在没有办法来处理这些,来还原自己平日里精致仙女的形象,只能这样狼狈地在地板上拱来拱去,如同一条喝醉的、卑微的蛆虫。
因为我连“站起来”这样平日里最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