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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话王姐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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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话王姐姐

余欢是无耻的,江寻是下流的。

如何寻欢?尽管作恶。

人间风凉,你得抱紧我。

两个小朋友互相救赎顺便一起酿酿酱酱的故事。

喜欢叫弟弟「哥哥」的骚话王姐姐x自己哄自己的卑微醋王弟弟

伪骨科。1v1。

1

江寻走进卫生间时,听见暧昧的喘息声绵延不断,空气里还有几分腥气。

不用多想也知道里面的人在做什么。他扯了下嘴角,将烟和打火机装进口袋,准备悄无声息地离开。

“不要了,疼……”猫一般挠心的女声响起,还带着一点儿哭腔。

听到那声音,他顿时停了脚步,冷了脸。片刻后,他将卫生间的门用力关上,巨大的响声震得隔板里的人许久都不敢再出声。

江寻来到天台,点上烟,狠狠吸了一口。

余欢早就和别人做过,他一直知道。他只是没想到,余欢会骚到在男厕所里做,而且还被操哭了。

想到她红格子校服裙下莹白的双腿,又甜又软的呻吟,还有在其他男人身下红了眼眶的样子,他觉得手上的烟也不太顶事儿了。

“操。”

放学后,江寻去了趟超市,然后回家敲开余欢的房门,将手里的东西扔给她。

余欢打开塑料袋,见里面躺着两盒杜蕾斯。

“怕你不够用。”他比她高了整整一头,居高临下地俯视,唇角眉梢尽是嘲讽。

余欢脑袋里“嗡”得一声。

下午关门的人是江寻,他听见了。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乱撞,撞的她太阳穴突突地跳。

“你生气啦?”余欢看着他脸上显而易见的厌恶,表情惴惴而诚恳,“我下次再也不了,真的。”

她的眼睛很大,眼皮薄薄的泛着粉,眼角微微下垂,此时仰视着他,看起来特别可怜。

江寻冷笑一声。

“再也不了”?她怎么能将“再也不和男人在学校厕所里做了”说得和“再也不偷懒不写作业了”一样纯真?

越看那双无辜的眼越觉得烦,他索性不再搭理她,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余欢盯着对面已经紧紧闭合的房门,发呆。

她一直想和江寻搞好关系来着。

余亦珍没有正经工作,不管是之前同余欢的生父在一起,还是现在与江寻的父亲再婚,她唯一拿手的就是做阔太太。

无论是失而复得的优渥生活还是一星半点儿的爱情,余欢不想再因为自己破坏余亦珍的人生。所以她平和的接受了这个重组的家庭,努力和新的家庭成员融洽相处。

但江寻从一开始就讨厌她。

他不是抗拒父亲再婚,因为他对余亦珍一直温和有礼。

他就是单纯地讨厌她。

她不明白为什么,但清楚现在的情况更糟糕了。

是夜,窗帘严丝合缝地隔开月色,只有角落一盏小夜灯破开浓黑。

朦胧中被子被掀开。江寻睁眼时,就着昏暗的光线看清了身上的人。

是余欢。

他又做梦了。

江寻还没来得及叹气,小腹便突然一紧。是她伸手握住了他的性器,不轻不重地揉弄。

他忍不住溢出一声充满情欲的低喘。

待余欢张口含住那根挺翘,他才猛地惊醒。

敏感的龟头被她的舌头、上颚甚至是喉咙摩擦着,紧致的口腔挟裹着津液一下一下地套弄他。这份柔软与快感,哪里是在做梦。

“余欢?”他直起上身,伸手拽住她散落的长发,“起来。”

混入喘息的话语怎么听都不像是拒绝。

余欢吮了一口粉色的龟头,舌尖滑过马眼,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方才还拽着她头发的手忽地松开,狠狠抓着身下的床单。

触到他腿间的肌肤细嫩而凉,却让他更热。

她穿了条刚到大腿的丝绸吊带睡裙,趴跪着的姿势让裙摆滑到了股间,露出浅色的蕾丝内裤和小半个屁股,翘起一个诱人的弧度。

和梦里一模一样。

江寻小腹一僵,射出一股浓精,粗粗地喘着气。

余欢直起身子来看他,鼻头和眼角红红的,唇边还有一丝浓白的粘稠。

他最见不得她这副无辜又可怜的模样,伸手从床头柜上拽了一张纸巾,力道有些粗鲁地蹭掉她嘴角的精液。

“你想男人想疯了?”

“对不起呀。”余欢摸过一旁的手机,点了几下。

江寻看见她在保存一段录音。

“我不告诉别人今天的事,你也别把卫生间里的事告诉别人。”

哦,原来是拿这个威胁他。江寻一哂,抬手覆上她的乳,没怎么费力就将她压在了身下。

只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能清晰地看见两颗小巧的乳头。他隔着布料吮吸其中一颗,另一颗用手指搓弄着。

余欢双腿乱蹬,两手抵着他肩膀。

“不要……”

江寻停了动作,抬眼去看她。

“和别人做了那么多回,还拿这种事威胁我,装什么纯,嗯?”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江寻的语气温柔缱绻,说出的话却很伤人,“余欢,你就是个婊子。”

余欢看了他一会儿,忽地将一条细白的腿搭上他的腰。

“我想做了,”她微微挺腰,用下体去摩挲他的,“你再骂我好不好?”

操。

江寻呼吸一窒,埋入她颈间,毫无章法地啃咬。

两片唇含着薄而嫩的皮肉,柔韧的舌流连舔舐,将微凉的肌肤染上情欲的热。

再向下,是两团柔软。余欢的双乳软而白,不算很大,却有好看的形状。粉色的奶尖儿看得江寻眼红,他忍不住重重吸了一口,那粒小巧的淡粉色很快变得鲜艳起来,挂着淫靡水光。

“这边也想要。”余欢被吻得迷迷糊糊,说话时带着软糯鼻音。

江寻一边吮着另一边奶尖儿,一边抬眼看她。

“还有哪里想要?”

余欢咬住嫣红的下唇,不答。

“这里要不要?”他隔着薄薄一层面料按住她正在流水的那处,引诱地摩挲。她软而嫩,让他有咬一口尝尝的欲望。

“嗯……要的。”她被挑逗得难受,身下痒而湿黏,泛着热热的潮气。

江寻勾走了内裤,手指没有任何遮挡地碰到了那处。

比想象中还要软嫩,感到手指的触碰后,颤颤地流出更多汁水。手上沾了些透明黏腻的液体,他忍不住将手指放入口中。

淫液没有什么味道,他却忍不住小腹一紧。

这是余欢为他而流的。仅仅是这个认知就已经让他想射。

2

江寻扶着棒身,拿龟头摩擦余欢湿润的穴口。刺激之下,更多的淫液流了出来,她睫毛颤颤,呼吸都碎了,一副难耐的模样。

他俯下身浅啜她的脸颊,呼吸也是乱的。

性器缓缓挤进狭小而湿润的穴口,沾了淫水的媚肉像块儿嫩豆腐,感受到异物进入后,一下一下地收缩,颤颤地吮吸他。

江寻吸了口气,埋在小穴里的性器忍不住一跳。

“别咬。”他揉着余欢的腰,缓慢深入。

下体慢慢被填满,又暖又湿。江寻的棒身烫且硬,她甚至能感受到上面青筋的脉络。肉棒慢而深地抽插,划过肉壁时有种过电的感觉,在软嫩之中捣出黏腻的汁水。

“啊……”不经意戳到一点,余欢穴口一紧,肉壁不自觉收缩,情不自禁地叫出声。

“好浅啊。”他一口一口啄她的唇,带笑的声音有些哑,满满情欲味道。

蜜穴分泌出更多热热的淫液,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戳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两团雪白的乳肉随着身下的撞击晃动,他看得眼红,忍不住伸手握住,重重的揉捏。手掌的茧划过乳肉上两朵粉嫩,引得余欢娇吟更甚。

“不要了……”她长而密的睫毛上忽然沾了泪,甜软声音带着哭腔。

“疼?”江寻吻了吻她的鼻尖,缓了抽插的速度,粗长的肉棒在湿滑中研磨,带出淫靡汁水。

不是疼……余欢眼里水光颤颤,摇了摇头。

“那就是爽了?”他低笑,身下重重一撞,温热呼吸落在她耳边,“爽吗?”

“嗯。”她闭着眼,声音微不可闻。

“羞什么。”江寻轻啜了一口她粉而薄的眼皮,随即开始深而快地进入。

余欢急促喘息,脑海中有些念头冒了个尖儿,又被灭顶的快感淹没了。灼热的肉棒一下下划过嫩肉,过电般酥麻的感觉一波波地涌上来。她脑中一片空白,全身好像失去了知觉,只能感受到阴道中的硬挺。

“啊……”

终于,她蜷着脚趾,嫩肉不住地收缩,涌出一股股水儿来。

他被她咬得吸气,泡在淫水里快速抽插了几下,也泻了出来。

余欢还没从高潮中缓过来,眼角和身下都湿淋淋的,原本嫩白的肌肤透出诱人的粉。

江寻拿了纸巾,帮她清理身下。透亮的水混着浓稠的白浊,散发着一点腥气,衬着因性事而浓艳的穴口,显得无比淫靡。

两只细白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余欢正抬头看着他,眼角眉梢还有未散的情欲。

“想要亲。”饱满的双唇像新鲜樱果,微微扬起的下颌精致小巧。

他垂下眼看她,拇指在细嫩的唇上来回摩挲。

她等了许久,并没有得到温柔的亲吻,有的只是江寻狠狠带上卫生间门的巨响。片刻后,里面传来沐浴的水流声。

技术不错,床品太差。余欢瞄了一眼紧锁的门,起身回了自己房间。

3

课间的教室嘈杂喧闹,偶尔有乱飞的粉笔撞上黑板,划下凌乱的线条。

谢星遥来找江寻的时候,他正小心翼翼地将窗台上那盆绿萝搬到地上。劲瘦小臂泛起青筋,看得她脸红。

他手指纤长,轻轻挑起叶片,抚弄情人似的检查它有没有晒伤。

她微微俯身:“可以帮我讲道题吗?”

江寻起身,拿了旁边桌上的眼镜戴上,又接过她递来的纸笔,看也没看她一眼,便开始解题。

泛着油墨味的纸张平铺在窗台上,他的笔尖还未落下,便透过窗户瞥见一抹熟悉身影。

是余欢。

她穿着校服,裙子改短了不少,红格子面料下一双莹白的腿又细又长,正朝着对面的男生甜笑。

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那个男生摸了摸她的头,便走开了。

江寻眯了眯眼,笔尖缓慢地在演算纸上划出扭曲的线条。

片刻后,他将纸笔扔给谢星遥。

“不会。”

余欢回到家,看见江寻房门紧闭着,想了想,还是敲了敲门。

江寻许久才开门。

“我昨晚好像把内裤落在你这儿了。”她睁着琥珀色的瞳仁瞧他,说得不羞不臊。

他面无表情:“扔了,嫌脏。”

说罢便要关门。

余欢挡住要关的门,推开他挤进房间,又反手将房门落锁,动作一气呵成。

“讨厌我呀?”她懒懒地将手里的包和手机扔在他的书桌上,手指隔着他的裤子,似有若无地划过他的下体,“做着做着就不讨厌了。真的。”

她在他耳边低语,呼出的热气让他麻了半边身体。他别开脸,单手扯住她的领子,将她按在书桌边。

是一个后入的姿势。

“那就试试。”

掀开短裙,里面是一条浅色蕾丝内裤,因为包不住饱满的臀部,有些可怜地陷在股缝中。

他将内裤勾下,带着几分粗鲁地揉捏粉白的臀肉,呼吸渐渐粗重起来。略微有些急躁地扯开皮带扣,他用力挺入。

几乎没有前戏,她的小穴有些干燥,又很紧。他进入得太匆忙,以至于前端传来带着快感的痛感。

衬衣扣子已经被她自己解开,他的手掌从衬衣下探入,松开文胸扣。

站着趴在桌前的姿势让她的腰身勾出一个诱人弧度,他扶着她的腰,拇指反复摩挲腰间嫩白的软肉。另一只手掌则探去胸前,握住一团柔软,捻起粉色的乳粒,直到它变得硬挺。

原本干燥的小穴已经泥泞湿滑,他加快抽插的速度,扶住她前倾的上半身,灼热的唇舌在单薄的肩头啃咬,留下深重痕迹。

方才余欢随手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来,她看了眼屏幕,抬手准备摁掉,却被撞得摇摇晃晃,怎么也摁不准。

江寻缓了速度,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显示得是“顾言之”。

他按了接听。

“你干吗……啊……”余欢回头瞪他,却被他狠狠顶了一下,质问的话也变成了小声呻吟。

“余欢?”见电话接通却迟迟没人应答,电话那头的人有些疑惑地喊了她一声。

“说。”她尽力平复着,唯恐电话里的人听到这断断续续的粗重呼吸。但身后的人却带着几分恶劣用力抽插,引得她的小穴不断分泌出黏腻汁液。

“今晚出来玩儿吗?”

江寻听见这话在她耳边冷笑了一声,一只手突然探入她身下,带着薄茧的手指按住她最敏感的那处揉弄。

“说你不去。”他在她耳边轻声说,带着热度的唇舌含住她嫩白耳垂,“你今晚,没空。”

4

余欢被江寻弄得酸痒难耐,想到电话那头还有人在听,一时间觉得又羞又刺激,穴里的嫩肉颤颤地收缩,流出一股股清液,顺着柔软的阴毛滑下,滴落在地上。

江寻忽地捂住她的嘴,快速抽插,又深又重,二人结合的地方发出黏腻水声。穴里的软肉被一层层刮开,过了电般的快感沿着脊骨一路上窜到大脑。

她不敢出声,却还是忍不住发出抽泣般的喘息。

“余欢你干吗呢,怎么不说话?”

大概是因为许久没得到回复,电话那边的人已经有几分不耐烦。

江寻覆在她耳边,气息湿热地低语:“在被我干,是不是?”

她被捂着嘴,只能点点头。

两团软而白的乳房随着身下的撞击淫乱地颤动,他捂着她嘴的手松了开来,去捏弄她的乳粒。另一只手则快速揉弄她的阴蒂,加上在小穴中疯狂抽插的性器,她很快泄了出来。

没有手捂着嘴,她的呻吟又甜又娇。

“乖,叫的真好听。”

他扶着她脱力的身子,顺着脊骨一路向上吻去,最后落在敏感的后颈,重重吮吻。

“可惜他没听到。”

她抬眼去看手机,屏幕不知什么时候暗了。

江寻还硬着,忽地用力,狠狠顶了她一下。高潮未尽的穴肉受了刺激,控制不住地痉挛。

他的手掌攀上她的发顶,手指轻柔地抚弄长发。

“他今天摸你这儿了,是不是?”见她疑惑地皱了眉,他好心提醒道,“顾言之。”

余欢睁大了眼,偏过头来看他:“你跟踪我吗?变态呀江寻。”

他冷笑一声,抚弄发顶的手掌收紧,用力抓住她的长发。

“对,我变态。”

他发了狠一般抽插,每一下都刮蹭过她最敏感的那点。热而硬的性器划过肉壁,高潮后的小穴很敏感,她能感受到肉棒上勃发的青筋。

“爽不爽?”

他一边肏弄她的下身,一边吻过她的脖颈,湿热的唇舌勾过细嫩肌肤,带起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爽的……”

她的脑袋都空了,只是下意识回应他。穴肉在强烈的刺激下一阵阵缩紧,整个小腹又涨又酸。

“他肏你的时候也这么爽吗?”江寻一口咬上她的小巧耳垂,“在厕所那次,用的什么姿势?”

“后入……和现在一样。”余欢被撞得娇吟不断,颤着声音回他。

身下黏腻湿滑,随着抽插溢出白浊水沫。艳红的穴肉因为肉棒的大力进出,淫靡地翻出些许。

他抬起她一条嫩白的腿放在桌子上,让二人结合的地方暴露得更明显。

她本就敏感得不行,被这样一弄,竟又泻了出来。

“小骚货,”他的声音微哑,“把这儿肏烂了,以后就不会去其他男人面前发骚了,是不是?”

他一边揉着她的阴蒂一边深深的进入。余欢余韵未消,颤着身子任他索取。下体结合的地方又湿又黏,随着抽插发出淫乱水声。

穴肉不受控制地痉挛,像有无数张小口不停吮吸。江寻扶住她的腰,深深挺入,闷哼一声,热而浓的精液便射了出来。

余欢被激得双腿一软,身子滑落,无力地跪坐在地上,白浊液体从穴口流出,落在深色的木地板上。

“别坐,凉。”

江寻将她从地上捞起来,拿纸巾清理她的穴口,动作温柔,像在抚慰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她趴在他身上,拿头蹭了蹭他的颈项,又在他颊边落下一个吻。

他身体一僵,有些粗鲁地完成了剩下的清理,将她推了开来。

“把你衣服穿好。”

余欢将最后一颗扣子扣上时,房门突然被敲响。

她僵在原地,一双琥珀色的大眼无措地看着江寻,像是惊慌失措的小动物。

其实也没什么,他俩都齐整地穿上了衣服,随便编个“她来找我要本书看”的借口就好了。江寻这样想着,安抚性地伸手去摸她的头,但手才刚伸到一半,她就拿起桌上的包和手机躲进了卫生间。

余欢抱着包靠在墙上,心脏砰砰直跳,隔着一道门,听见江寻“咔哒”一声扭开了门。

“新买的躺椅送过来了,把你放阳台上的破花搬走。”

是江华的声音。

“知道了。”

又是一声关门的轻响。

她小心翼翼打开卫生间的门,向外探了探头,却被突然倾身靠过来的江寻吓了一跳。

“看把你吓的。”

他低下头,脸上是恶作剧得逞的笑。

“我做贼心虚,敢做不敢当,怎么了?”

余欢推开他,转身开门。

“阳台上花太多了,我帮你搬。”

余欢抱着花到江寻卧室,却停在了门口。

“怎么了?”

江寻抱了一盆花跟在她身后,这突然的一停让他险些撞上她。

“你房间阴面儿啊,”她转身看他,“放我卧室吧。”

看江寻微微皱了眉,她又道:“我一片叶子也不碰,我保证。”

余欢眼睛晶晶亮地看着他,要不是还抱着花,就差举手宣誓了。她知道,江寻对他的花宝贝得紧。

江寻没应她,但是转身进了她的房间。她将手里的花再抱紧了些,快步跟上。

即使是两个人一起搬,大大小小十几盆花,也费了不少时间。搬到最后两盆的时候,江寻叫住她。

“那是绿萝,喜阴的,放我房间。”

江寻从她的房间出来时,她已经安置好了那盆绿萝,看见他便贴过来,将一样东西轻轻放进他的口袋。

“虽然没想到你有这种嗜好……还是送你这个。”她仰着脸,娇嫩的唇几乎要擦上他的,停顿不过两秒,便回了自己房间。

江寻伸进口袋,摸出一条浅色的蕾丝内裤,裆处还有干了的浅浅水渍。

他呼吸一窒,缓缓摩挲着那一小片水渍,片刻后打开卫生间的门。

洗衣机上放着一条相似的浅色内裤,带着浓重的精斑,是她昨晚落在这里的。

余欢回到房间,拿了一条新内裤换上。虽然没想到江寻会拿着自己的内裤自渎,但……

她说了嘛,做着做着就不讨厌了,是真的。

5

颜料乱七八糟地堆在一旁,余欢盘腿坐在地上,笔尖小心翼翼在画布上落下最后一笔。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已经是凌晨一点。

盒子里的巧克力还剩最后一块,她拆开锡纸包装放进口中,站起身,准备去厨房找点儿吃的。打开门就看见一个瘦高身影站在外面,她吓了一跳。定了心神看去,是背着双肩包的江寻。

余欢嘴角抽了抽:“都半夜一点了,你这样是要出去盗墓啊。”

他刚将房门锁好,听见身后的动静,回头看她,余欢这才发现他的脸苍白得可怕。

江寻没理她,自顾自的走了。

虽然刚才两个人贴得不近,余欢还是闻到了他身上浓重的酒味。皱了皱眉,她返身回房间拿了一件外套穿上,小跑着追上正要出门的江寻。

“你是喝醉了耍酒疯,还是喝多了身体不舒服呀?”

她一边系着帆布鞋的鞋带,一边问他。

“你别跟来,我没醉。”

哟,还挺叛逆。她两三步跟上他,环住他的胳膊,抬眼去看他。离得这么近才看得出,他的额上都是冷汗,鬓角的碎发已经被沾湿。

“我不,我就要跟。我青春期,叛逆。”

她闪着琥珀色的大眼看他,坦坦荡荡,理不直气也壮。

钻心的胃疼霸占着神经与思绪,几乎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思考其他。但听见她这样说,江寻突然怀念她赤裸着在他身下的模样,又甜又乖。不像现在,让他胃痛头更痛。

江寻输完液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

见护士拔完针出去了,余欢便掀起被子往他怀里钻。

“太晚了,我睡到明天早晨再回去。”她温热的手掌贴上腹部,“还疼吗?”

“没事了。你快睡。”

余欢合了眼,嘴里却还在不停地碎碎念:“胃不好还要喝那么多酒,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可酷了?青春期的臭屁小男孩就爱玩儿这套,无聊,幼稚,你好歹把酒温一下,先喝点牛奶也行啊。我给你说……”

江寻哭笑不得,拿食指碰了碰她的唇:“别念了,你明天还要不要早起上课?”

她果然停了下来,安安静静地,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呼吸平缓温柔。

她的发色很浅,发丝顺滑光泽。在浓密的长发间,有从窗口跌落的银白月光,停在她小巧苍白的耳垂上,让江寻想起密林里行踪不定的小鹿,沙砾间精致的珠贝,和手持红色药剂的忧郁巫女。

第一节就是数学课,余欢困得直打哈欠。早晨没来得及洗澡,头发上好像还带着医院的味道。她撇了撇嘴,嫌弃的将散落的长发扎成一个丸子。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她忍住困意打开手机,想了片刻,在搜索栏键入“自残”。

第一次和江寻做的时候她就发现了。虽然那晚光线昏暗,但凑近了,还是能看清他肩膀和胸口的划伤和烟疤,有的旧,有的新。

“蓄意直接伤害身体组织,出于强烈的自我否定情绪……”

余欢盯着手机屏上几行字,发呆。

江寻这小变态比普通的青春期叛逆少年严重多了。毕竟别人抽烟喝酒装酷,不会随便就把自己搞到医院,烟疤也是得烫在显眼的地方做勋章才行。

但无论是相貌、头脑还是家境,她实在是想不到他有什么需要自我否定的地方。如果是以前,她兴许还能认为他是那里不行,但现在已经试过了,明明就很好……

上课铃响起,惊得余欢回过神来。

嗯,好是很好,但她还是不要总想自己弟弟的那里……比较好。

6 【1466字 电话play】

是夜。

余欢在震动棒塞入下体的瞬间,发出舒服的喟叹。一手操纵着玩具,一手抚弄自己的乳房,熟稔灵活的动作让她高潮将近。

手机却忽然不合时宜的响起,她暗骂一声,抽出一只手去接。看到屏幕上“江寻”两个字,敏感的小穴不受控制的收缩了一下。

他还在医院,也不知道这么晚打给她是什么事。但看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她意识到她很想要他。

余欢按了免提,手下的动作却丝毫未停。

急促的喘息夹杂低声的呻吟,耳畔淫靡一片,让江寻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余欢?”他试探着唤她。

“嗯……”应他的是情欲十足的鼻音,“想做吗?”

想的。

全身的血液突然向一处涌去,他小腹僵硬,手掌向身下探去,握住已经又硬又热的那根,缓缓的撸动。

江寻突然想起他们在书桌旁做的那一次,她一边接电话,一边被自己操弄的样子。那现在……

他身上的热度消了些,眼中暗色浮沉。

“你在哪儿?”

“在家呀。”余欢并不知道他这些想法,只觉得身下酸痒难耐,湿滑的小穴吐出汩汩清液。

他微不可闻的松了口气。

“在你床上呢。”

操。

手掌中的肉棒不受控制的跳了一下,江寻用略带薄茧的手指抹去马眼渗出的清液。受到刺激的阳器又粗大了些,他被无处释放的欲望涨得生疼。

余欢听见电话那头的呼吸粗重了许多,声音也染上情欲的哑:“跑到我床上发骚,想被操了,是不是?”

“嗯……想被你操。”本来已经快要高潮了,但他突然打电话过来,让她觉得身下好空,“你硬了吗?”

“想你想硬了。”马眼渗出不少液体,他握住肉棒狠狠撸动,在黑暗中发出淫靡的声响,“自己掰开小逼,让我插进去。”

平日里清冷的人突然说出这种荤话,让余欢觉得格外刺激。几近晕眩的快感裹着她的身子,她觉得自己马上要化成一滩水了。

余欢张开腿,用手指将阴唇向外分开,娇艳的湿淋淋的小口便颤颤的暴露在空气中。她将电话放在下体处,用震动棒在穴口打圈,让不停冒水的小穴发出淫乱的声响。

“湿的受不了了,”她的声音带了点儿哭腔,“想要大鸡巴用力操进来。”

“余欢,你骚的没边儿了。”耳边是震动棒的嗡鸣和黏腻的水声,江寻想象着她双腿大开自慰的模样,语气不由带了几分狠意,“把震动棒插进去,用腿夹着我的枕头。”

她拿了枕头塞进大腿间,震动棒因此被顶的更加深入。太过强烈的快感让她身子一挺,竟是高潮了。穴肉一颤一颤的吮吸着,一股股湿热的汁水淋在枕头上。

但震动棒还在嗡鸣,持续的刺激着她的肉壁。接连不断的快感从脊骨一波波冲向头顶,像停不下来似的,逼得她发出小动物一般的呜咽。

江寻更加激烈的抚弄棒身,想象自己在余欢湿热紧致的穴里抽插,能看见她红艳娇嫩的穴肉被干的外翻出来,湿淋淋的穴口积着白浊的水沫。

“骚货,这么快就高潮了吗?”

“好爽,全尿你枕头上了……”因着身下玩具的震动,她的声音带着勾人的颤抖。

他不由小腹一紧,声音全哑了:“浪货。不要停,玩儿你的奶子。”

余欢抽出身下的震动棒,小穴随着动作喷出一股清液,滴滴答答的落在床单上。她将震动棒围着奶尖打圈,一只手去揉硬挺的阴蒂。

“奶头好硬,嗯……”她的呻吟甜而娇,刺激着江寻的神经,“好想被你舔。”

“欠操的骚货,就这么喜欢被男人玩儿?”他回味着她莹白肌肤的触感和勾人的软嫩穴肉,马眼流出的液体打湿了阴毛,“操烂你的贱穴。”

她揉弄阴蒂的速度越来越快,“嗯嗯啊啊”的呻吟着,直到后来分寸全无,小穴狠狠的痉挛起来,喷出透明的液体,打湿了一大片床单。

江寻听着她越来越快的呻吟,也闷哼一声,射出一大滩白浊。

余欢躺在床上平息了一会儿,想起什么似的问他:“你给我打电话是要干吗来着?”

他正清理着身下,听她这样问,手下一顿。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打给她,但现在好像明白了。

他想做的就是这个。

操她。

7

昨天被江寻那一通电话折腾得太晚,余欢在最后一节自习课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班里已经空了。夕阳的金黄破入窗中,让她将将睁开的双眼有些难以适应。

她揉着发麻的胳膊抬起头时,看见浸在柔软金色里的颀长身影。

“真他妈好看啊。”

她仰头看着他,声音微不可闻。

“什么?”江寻没听清,微微俯了俯身。

“你来上课啦。”

余欢改了口。

“嗯。”

她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小。小而白的脸带着些许婴儿肥,眼睛很大,眼角微微向下,此刻正湿漉漉地瞧着他。江寻看着她将醒未醒的懵懂模样,又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竟忽地生出几分罪恶感。

他别开脸,不去看她的眼睛,将一盒酸奶拿到她眼前。

酸奶上贴了一张便利签,上面歪歪倒倒几行字:

看你睡得像猪一样,就不叫你了

到家给我打电话

顾言之

余欢挑了挑眉,伸手去拿,不想却被他躲开。他用拇指细细摩挲着那几行字迹,忽然笑了。

“男朋友还挺贴心,嗯?”

她本来想说顾言之才不是她男朋友,却见江寻揉了那张纸条,胳膊一扬,将酸奶扔进了垃圾桶。

余欢有点生气,一种很朴素的,对于食物被践踏的怒火。

“小变态。”

她小声骂了一句,站起来收拾书包,书本叠落发出的响声透露出她的不满。

江寻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你离他远点儿,我今天看到他和另一个女生……”

“我知道。”

她明显不太想和他谈顾言之的事儿,微微皱了眉,不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

江寻安静地在一旁站了一会儿,突然欺身过来,吻上她的唇。

铺天盖地的是他身上的味道,带点甜的沐浴露、木质香水和一丝植物草叶的气味,勾得她思绪全乱了,手里拿着的书“啪”地一声落在地上。

他的唇微凉、柔软,一下一下地吮她,带着几分怜惜的意味。舌却灼热地、侵略性地探入口腔,霸道纠缠。

她被吻得晕晕乎乎,直到眼角都泛出湿淋淋的水光。

“傻。”

放开她喘息的间隙,她听见江寻这么说。但大脑被他吻空了,她难以思考其中含义。

他扶了她的臀,让她坐在桌子上。温热的掌像抚弄小猫一般,顺着她的脊骨一路摩挲。原本落在唇上的吻一路向下,烙在敏感而白嫩的脖颈上,她不由娇吟出声。

等等,她没有想要这样……

江寻利落地解开衬衫扣子,隔着文胸揉捏两团酥胸。她将将冒头的那一点儿思绪,便全被他的动作打断了。

他掀起她的短裙,手指伸进内裤,在穴口勾了一圈,指上便沾满了黏腻的清液。江寻一边将指尖放在口中吮吸,一边在她耳边轻笑:“这么容易湿,嗯?”

抬起她的腿环在腰侧,他用已经硬挺的下身隔着裤子蹭她。即使这样,她也能感觉到那里的热度,流着水的小穴忍不住紧缩了一下。

余欢眼皮很薄,泛着淡淡的粉色,长而稀疏的睫毛上下翻飞,他看得可怜可爱,禁不住吻上她的眼角浅啜。

没有解开裤子,他隔着几层面料缓而重地顶她。小穴受了刺激,泛起空虚的感觉,却又得不到满足。她被勾的受不了,热热的淫液一股股流出,湿透了内裤,又弄湿了江寻的外裤。

他蹭了蹭她粉白的鼻尖,手指在饱满的脸颊处流连,语气温柔而狎昵:“你怎么看起来这么小?”

余欢睁了琥珀色的大眼看他,面上一派纯真:“我不小了,已经可以被哥哥干了。”

操。

江寻闭了闭眼,抽身远离,从口袋里拿了出一包烟出来。抽出一根点燃,他慌乱地吸了一口,呼吸都是碎的。

要命了。

8

余欢张口吹了吹几缕飘过来的烟雾,有点好奇:“是什么味道的?”

她坐在桌上,双腿大开。短裙褪至腰间,能看见湿透的浅色内裤,和一两根不安分探头的细软阴毛。

江寻眼神暗了暗:“尝尝?”

说罢浅浅吸了一口,覆上她的唇。

“唔……”

尝到苦涩的味道,她皱了眉,猛地推开他,被呛得直咳嗽。

江寻轻笑一声,手指刮了刮她的脸:“小孩子不能抽烟。”

他勾下她的内裤,略带薄茧的手指划过那粒充血的红豆,然后狠狠吸了一口烟,俯下身,将浓白的烟雾吐在穴口。

她吐出一股水来,双腿不住地乱动,被他一把按住。

他眯着眼吸烟,直勾勾地看着她的小穴。余欢被盯得害羞,穴肉止不住地颤。用手指分开两片阴唇,江寻缓慢地揉弄着阴蒂,要给不给的样子让她痒得要哭了。

“江寻……”

她难耐地唤他,带了微微哭腔,鼻头都是红的。

他吸了口烟,俯下身,含着苦涩的烟雾吻住她最脆弱的地方。

“唔……”

小腹一紧,下体流出热热的液体,落在冰凉的桌面上。这时学校里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但她不敢太大声,只是咬着下唇,溢出细微的呻吟。

他唇舌滚烫,温柔地、一口一口地吮吸她,极富耐心。她能感到那条灵活的舌刮开了阴唇,舔弄着挺立的阴蒂,磨人地在周围打圈儿。下体酸极了,她有种几近失禁的快感。

江寻突然停了动作,偏过头吸了两口烟,将浓白的烟雾喷在她湿淋淋的小穴上。

“不要突然停呀……”

她有点儿委屈,难受地扭了扭腰。

他凑近了张口,将她又冒出来的水儿吮干净,便再无动作。

“你刚才叫我的,再叫一次。”

“江寻?”

她试探了叫了一声。

他低着头,弹了弹烟灰:“不是这个。”

余欢心想,要不是这会儿被他弄得腰腿酸软,真想狠狠蹂躏他一通。

但是皱着眉想了半天,她忽地明白了。

小变态。

“哥哥。”

她软了嗓音,神情一派天真。

江寻滚了滚喉结,狠狠欺上她的穴肉,力道比方才粗鲁了许多。湿热的舌模仿性交的动作,在她的阴道中抽插。带着薄茧的手指则抚上阴蒂揉捏,揉得她汁水淋漓,一片泥泞。

令人眩晕的快感袭来,余欢情不自禁地将手指插进他的发间,缓慢摩挲着。这回倒是自己叫出了那两个字:“哥哥,好舒服……”

含着她的唇舌顿了顿,喘息粗重起来,凶狠地将她送上高潮。喷出的汁液沾湿了江寻的下颌,她拽着袖口帮他擦了擦,目光仍是迷离的。

他已经吸完了一支烟,转身又点了支新的,随着破碎的呼吸吐出缭乱的烟雾。

余欢怕他憋得难受,从后面环着他的腰,蹭了蹭他。

“我帮你呀?”

他却十分不温柔地掰开她的手,冷冷皱眉:“别弄了,回家。”

好吧,回家。

她悻悻拿了书包,跟在江寻身后。

余亦珍和江父去饭局了,得很晚才回。余欢抱了一大包薯片,站在一旁看江寻做饭。

他将碍事的长袖翻了起来,露出结实修长的小臂。围裙的带子系在身后,勾出劲瘦腰身。

余欢看了一会儿,忽地笑出来。

他看了她一眼,虽然没有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已经表明了:她在这里碍他的事,他很不爽。

她往口中塞了一叠薯片,含混不清地说:“不好意思啊,我刚突然想起以前看过的一部GV。”

江寻切菜的刀在案板上狠狠磕了一下,她嚼着薯片抖了抖。

“我不是故意的,因为它那个是厨房play啊,我就……”看着他脸上越来越黑的神色,余欢识时务者为俊杰地打住了口,“我就去写作业吧我。”

“别忘了给他打电话。”在她快踏出厨房门的时候,江寻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余欢顿了两秒,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顾言之。她没回头,背对着他塞了一叠薯片嘎吱嘎吱地嚼。

“当然啦。”

9

余欢夹起盘子里最后一根菜,叹气道:“我都没吃饱。”

江寻不由一哂。

她看着太娇小,做那档子事儿的时候,稍微用点力就觉得要将她弄坏,谁知道能吃下这么多。

余欢放下筷子,突然凑近,握了他的手放在自己胸上,声音是刻意的娇:“哥哥,我吃不饱,这里就长不大了,你以后怎么摸呀?”

她换了睡裙,里面没穿胸衣。隔着薄薄的面料,手掌传来的触感温热柔软,奶头俏生生地顶着掌心。

他愣了一下,收回手,没什么表情地收拾了碗筷拿进厨房。

扭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打在手上,稍稍平息了他体内的燥热。余欢跟了进来,在身后窸窸窣窣不知做什么,搞得他心浮气躁。

“你能不能……”转身看到眼前的情状后,他忽地说不出后半句话了。

余欢坐在流理台上,裙摆撩至腰间,白嫩的双腿大开,长着细软阴毛的粉白阴户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一只筷子插在那条细小的缝中,随着她的动作牵拉出晶莹的黏液。

筷子细长,搅得穴肉湿滑泥泞,见他目光灼灼地盯过来,她的喘息愈发娇软急促。

“哥哥,你看我在干吗呀?”

小腹涌上一股热流,紧紧绷着。他有些失神,片刻才欺身上前,凶狠地吻住她。

她身上的味道是最好的催情剂。鼻尖随着辗转的亲吻摩擦着,他的舌与她纠缠,带着凶猛情欲。

像是要将余欢生吞活剥,他隔了很久才放开她,微凉的鼻尖轻轻蹭她,呼出的热气近在咫尺。说话时,柔软的唇擦到下巴,痒痒的。

“又在发骚,是不是?”

他摸摸她身下的流理台台面,触到一片滑腻,拿食指微微晃了晃那根还插在穴肉里的筷子,她又不争气地流了一股水出来。

“流这么多水,明天做饭全是你的骚味儿。”

他一边吮咬她的侧颈,一边拿筷子进出她的小穴。细长的形状插入时,没有被性器填满的那种快感,但他每一下都戳到最敏感那点,搅得她腰身酸软,媚肉不自觉地紧缩颤抖。

“好爽……”

他带了点狠意,张口咬住她软嫩的耳垂。

“一根筷子也能肏爽你?小骚货。”

江寻缓慢地折磨她,让她又酸又麻,却怎么也攀不上最高点。见她实在难耐得不行了,他才覆在她耳边,循循善诱:“想要吗?”

她湿着眼看他,委委屈屈地点头,像只被欺负却不会还手的小猫。

“说话。”

他捏着筷子,坏心的磨了磨那点。

“想要,”她羞得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长长的睫毛勾得他心痒,“想要你插,还想要你舔舔奶子。”

筷子掉落在地,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性器与筷子不同,又粗又热,让她在被填满的瞬间发出舒服的叹息。

待全部进去之后,他抬起她一条腿放在肩上。低下头,他能清清楚楚看见粉嫩的小穴被撑得有点可怜的样子,嫩肉紧紧吸着他,流下淫靡的汁水,顺着大腿根落在冰凉的流理台上。

他的唇舌同下面一般滚烫,隔着薄薄一层面料含住她的奶尖。灵活的舌在奶尖周围打圈,然后重重吸着,乳头很快立了起来,硬得余欢涨疼。浅色的睡裙上留下被唾液沾湿的深重痕迹,凉凉地贴着她的乳肉。

余欢的腰线有个漂亮弧度,瘦而紧致,撞进去的时候,平坦的小腹上便隆起一块儿。江寻喉结滚动,禁不住去按了按隆起的地方,激得两个人均是一颤。

小腹酸酸的,是要失禁的快感。她难耐地挺了挺腰。

就在余欢被弄得晕晕乎乎的时候,门锁转动的轻响落入耳朵,她顿时僵了身子。

余亦珍他们回来了。

江寻动作不停,只是抬手关掉了厨房的灯,让整个房间陷入黑暗。

脚步声和说话声越来越近。他们聊着今天饭局上的事儿,而他们却在隔了一道墙的地方做爱。明明知道他们不会进厨房,余欢还是紧张得要命,两腿颤着,小穴直缩。

他怕她出声,只敢浅浅地抽插。龟头撑开穴口,又缓缓退出去。甬道内的软肉一层层裹上来,要命地吸着他,余欢也忍得双腿发抖,两个人都不好受。下体在黑暗中发出细微的黏腻水声,他用温热的掌揉着她的后颈,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刺激吗,”他用气声在她耳边说着,“要不要让他们听见?”

听到余亦珍和江父进了卧室,她才松了一口气,泄恨似的咬在他脖子上。

“咬人?”

江寻笑了一下,喉结震动,偏过头,浅浅的吻在她唇角。

“小猫。”

他抱着她的臀,向卧室走去。

私密的地方紧紧结合,每走一步,粗热的性器就往她的穴肉里顶一下。小穴敏感得不行,甚至能感受到肉棒上青筋的跳动。她全身酸软地趴在他身上,荡在空中的脚趾蜷缩着,因为快感过于强烈,得咬着他的肩头,才不至于发出声音。

还不等走到房间里,她就泻了一次。嫩肉汁水淋漓的颤,滚热的淫液尽数浇在他的性器上,余欢环着他的脖颈娇娇地抽泣。

“还是下面的小嘴好喂,是不是?”

他锁了房门,将她抱进浴室,抬手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落下来,打湿二人的衣物。余欢这条睡裙不抵什么事儿,此时紧紧贴在身上,因为颜色浅,甚至能看清粉色的乳头。

江寻一边吻她,一边褪去自己的衣服。没了面料的遮挡,他的身子压着她,灼得她软了腿脚。

他掀起已经湿透的裙摆,将水流调到最大,拿花洒冲着她的下体。

余欢鼻头都红了,白嫩的脸上挂满晶亮的水珠,分不清是水还是眼泪。他掰开两瓣软嫩的阴唇,让水流冲击的快感更加强烈。余韵未过的她很快被带上第二次高潮,脱力地落在江寻怀里。

方才余亦珍带来的惊悸还留在余欢心里,她靠在他胸前,默了片刻突然说:“我们这样不合适吧?”

江寻还硬着,这会儿正拿灼热的性器在她腿间摩擦,喘息粗重而烫。

“都他妈这样了你才想起来说不合适?”

10

担心余欢受不住,江寻只是扶了她的腰,在大腿间抽插。棒身划过已经有些红肿的花心,又麻又疼。她蜷起脚趾,声音带着哭腔:“你要什么时候才好啊?”

将她的腿并紧了一些,他温声哄她:“快了。”

江寻过了许久才射。她软得全身骨架都散了一般,快感并着酸痛在穴肉里流窜。

低下身帮她清理穴口,他将手指伸进去,勾出一大团清亮的黏液,混着腿根的白浊被热水冲下。

“骗子,讨厌鬼……”余欢蹙着眉,鼻音软糯。

他闻言,吻了吻她嫩白的腿根。

“乖点儿,别爽完了就骂人。”

放学铃没响过多久,学校里只剩下零零散散一些人。

江寻背包走着,抬头便看见抱了只纸箱子的余欢。

金黄的光镀着她的轮廓,抚过晶亮的眼和饱满的唇。她正和眼前的男生说着什么,下巴扬起一

个乖巧的弧度。但男生却转向另一边,摸了摸另一个女生的头。被摸头的女生红了脸,说了句什么就跑开了。

余欢正和顾言之唠叨着社团经费的事儿,忽然觉得手上一轻。

江寻很高,挡住了阳光,落下一片阴影。因为离得太近,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木质香水和沐浴露的味道。

站在一旁的顾言之愣了一下。

“这是……”

“我弟弟。”不想和他说太多,她扯了江寻的衣角,“帮我搬到教室。”

美术社的教室很偏,走廊里空荡荡的。

知道她刚才是不想和顾言之说他的事儿,江寻嘲讽地勾起嘴角。

弟弟是吗。

他微微俯身,湿热的唇擦过她的耳朵:“被操的流那么多水,是不是很爽,姐姐?”

余欢脸一红,知道他是因为刚才的事儿讽刺自己。

“你在外面少说两句吧。”

她垂着眼,声音细如蚊喃。

江寻很久没应她,过了许久才说:“他对你不好。”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让余欢有点懵。脑子转了几转,才明白他是在说顾言之。

“他不是我男朋友。”

余欢低着头开门,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门开了,她接过箱子,找了个角落放好,蹲在地上清点里面的物品。她的骨架很细,蹲下来就变成又小又白的一团,像猫,让人想伸出手,揉一揉她的后颈。

“不是男朋友也可以做吗。”

她背对着他,整理箱子的手一顿。

“怎么不可以,”合了箱子站起身,余欢望向他的神情很是天真,“炮友呀,和你一样。”

像一记热辣的耳光,让他恍惚了片刻。

是了,是这样。肉欲,快感,撕扯禁忌的颤栗。要不是这样,她怎么会和自己做。一星半点儿的喜欢都没,他还不如她经常喂的那条流浪狗。

他忍不住冷笑,狠狠攥了她的手臂向外走。她在挣扎,甜软的声音变成一个个轻飘的气泡,碎在空气中。

关上厕所隔间的门,他将她压在门板上,急切地亲吻,毫无章法。两条手臂钳制着她,却在细微地发抖。

吻了许久才放开,抱着余欢的手臂松了些,他将下巴搁在她头顶,轻笑一声。

“他在这里后入你的时候,是这样?”江寻将她身子翻过去,“爽吗,都听见你喊疼了。”

他的手指在她脖颈处摩挲,温柔缱绻。

“小逼装着精液回家,在路上被别人闻见骚味儿了吗?他又不喜欢你。余欢,你真贱。”

修长的手玩弄着她的乳房,动作轻佻。指尖划过白色的面料,他正要解开那颗碍事的扣子,却突然停住了。

有温热的液体落在他手背,大滴大滴的。

哭了?

江寻抚上她的脸,只触到一片湿意。大颗的眼泪不断落下,砸得他心口都酸了。将她身子转过来,便看见湿淋淋一双眼,睫毛一颤一颤的。

滔天的慌乱劈面而来。他像被烫了一样退开距离,落在身侧的手紧紧攥住裤缝。

她该有多喜欢顾言之。他又说了多讨厌的话。

她会不要他的,连那一点儿肉欲都不会留恋。

江寻乱得心脏都要停了。

“我说错话了,”他垂着头,小心的拉了拉她的指尖,声音很低,“不要不开心。”

余欢深吸一口气,擦净了眼泪。

“没事。”

没事。因为他没说错,她就是贱。

明知道他讨厌自己,还死缠烂打的给他睡。

11

余欢擦干净眼泪,推开隔间的门。

窗户没关,走廊里有点凉。她的肩背很单薄,身影孤零零的,应该被抱一抱。江寻跟在身后,看着她后颈处的细软毛发出神。

手机震动的声音响起来,是余欢的。她停住脚步,按了接听。

那头是顾言之吵吵嚷嚷地,让她晚上出来玩。想起上次因为江寻,她不仅没去,连电话都没好好应他,余欢觉得有些愧疚,便利落地应了他。

“我回家换了校服就去。”

“哎,社里男生太少,把你弟也带上呗。”

默了片刻,她转身问江寻:“社团聚会,要不要一起去?”

他点点头。

余欢打下一杆球,偷偷看了一眼江寻。

他正和社里一个姑娘聊的开心,冷清的脸笑起来特别好看。

余欢想了想,好像从认识以来,他对自己的笑,大多都带着一种嘲讽的意味。

真晦气。

她撇了撇嘴,别开眼,认真地盯着球桌。

聚会在一间轰趴民宿。江寻不太喜欢这种热闹,但余欢问了“要不要一起”,他没办法拒绝。

要一起的。想和她在一起。

余欢进了房子就再也没理过他,这会儿正和别人打台球。

天气有点凉,她却只穿着薄薄一条裙子,将大衣脱了挂在衣帽架上。裙摆有些短,露出一双修长的腿。每次她俯下身打球时,腰身都会塌出一个漂亮弧度,使得饱满的臀更显挺翘。

特别适合后入。

这个念头很突然地撞进脑海,害他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旖旎念头一起,就很难克制。懒得再理身边还在絮叨的女生,他收了敷衍的笑意,起身走向大门。

夜风很凉,和指间的冰凉烟丝一起平息着他的燥热。

站在屋外的台阶上吸完一根烟,他又停留了很久,才挪动脚步,准备回去。谁知一回头就撞上一具娇软身体。

他下意识推开,待看清是余欢后,犹豫了片刻,却是伸出双臂轻轻环住。

她喝醉了,软软地靠着他,身体的温度很宜人,驱散了深秋夜晚的凉。体香和酒香在他的鼻尖缭绕,吞噬着神经。

一根烟根本就不抵事儿。

他忍不住低下头,在她松软的发间嗅着,喉结重重地滚动。

“我找你好久哦。”

余欢趴在胸口,拿指尖戳了戳他。

他捉了她的手,轻吻指尖,唇是灼热的。

“喝了多少?”

“不是我要喝的,我玩儿游戏总输,他们都欺负我。”她抱着他的腰晃了晃,十足的撒娇意味,声音甜腻腻的,“不要生气嘛。”

喉间干燥得紧,呼出的气也是燥热的。略带薄茧的手指擦过她的丰润唇珠,江寻的声音有点哑:“不生气。送你去楼上休息好不好?你有点醉了。”

她“嗯”了一声,脑袋在胸口蹭了蹭,很乖。

一屋子人正凑在一起玩儿得热闹,江寻扶着余欢从角落的楼梯上了楼,没引起什么注意。

楼上有几间空着的卧房,他带着她进了最里面一间。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帘被拉开了一点缝,落进一匹清冷月光。

引着她走到床沿,他撩开她的长发,手指在锁骨处刮蹭摩挲,然后俯下身咬了一口。

余欢还醉着,也没有生气,只是有些懵地问他:“你是小狗吗?”

是狗就好了,不会说胡话惹她生气,还能收到她抽空施舍的爱意。

他在白嫩的脖颈上流连吮吻,手扶了她的腰,已经硬挺的下身不断蹭着她。昏暗光线中,她一双眼弥漫着水润的光,懵懵懂懂地看他,看得他邪念四起。

似乎是觉得他耽搁太久了,余欢推了推他,软绵绵的声音不像抱怨更像撒娇:“别咬了。你怎么不下去和他们玩儿啊?”

喘息和心跳一样凌乱,他狠狠扯开衬衣最上面两颗扣子,将她往床上一推。

“玩儿你。”

12

江寻滚热的身体压着她,唇舌在口中肆意流窜,吻得她喘不上气。

余欢迷蒙着眼,一条腿不自觉缠上他的腰。有硬挺的东西顶着下体,她难耐地扭腰,因为醉了酒晕晕乎乎的,分不清是难受还是想要更多。

隔了许久才结束这个吻,他用鼻尖蹭她,温热的唇一下下啜着她的面颊。

“你干什么呀?”

她环住他的脖颈,表情疑惑又天真。

“干什么?”

隔着几层面料,他用下体重重地抵着她,喘息粗重。

“干你。”

脑子转不动,也想不通,她只好继续发挥不耻下问的精神:“什么是干我?”

江寻被问得有些无语,愣了片刻,忍不住趴在她胸上闷笑。

“干你,就是让你舒服。”

他撑起身子,解了她的文胸扣,带着薄茧的手揉捏着一团乳肉,颇有耐心地哄她:“舒服吗?”

手是温热的,骨节分明,带着薄茧,刮擦着顶端的娇嫩,勾起层叠痒意。她被揉得蹙了眉,贝齿轻咬饱满的下唇。

“有点舒服,又有点难受。”

他含住她的小巧耳垂,声音低哑。

“乖,等会儿就不难受了。”

江寻向她后背探去,想找到裙子拉链,却突然听见楼道里的脚步声,好像有人正朝这儿走。

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他松开她,起身去关门。两只脚才刚站稳,就莫名其妙被推进了阳台,然后看见余欢伸出一截莹白手臂,“唰”地将露了一条缝的窗帘拉严实。

“嘘——”

她竖着食指,表情特别严肃地看着他,声音压得很低。

“别被发现了。”

靠,真他妈可爱。

他配合她压低声音:“为什么不能发现?”

“因为我们在做坏事呀,”她有些漫不经心玩着他的衣摆,头顶的发丝拂过他的下巴,“很坏很坏的事。”

江寻将她压在阳台栏杆上,狠狠吻住。

还有更坏的呢。

饱满的唇又软又嫩,像软糖,他忍不住轻咬了一口。

余欢仰着头迎合他,感受着灵活的舌尖刮过口腔,勾起阵阵酥痒。隔着薄薄两层衣料,他身上的温度灼得她腿软,有热意从小腹向上攀升,漫过她整个身子。

屋里进了人,是顾言之和另一个女生。

“也不在这儿呀,”说话的是那个女生,“到底跑哪儿去了?”

“消息也不回,大晚上的不会出事儿了吧?”

可不是出事了么。江寻一哂,从她口袋里摸出手机。

“给顾言之回消息,说你有事。”

余欢接过手机,正按着键盘,他却隔着连衣裙解开了文胸扣,温热手掌撩起裙摆,力道有些粗鲁地揉捏两团柔软。

乳尖立了起来,被搓得痒且疼。她咬住下唇,打字的指尖有些颤,好不容易才点了“发送”。

“欸,回消息了。”房间里传来简讯铃声,“没事,她说等会儿就回来。”

“那就好。走吧。”

一声关门的轻响。

他正在吮咬胸前两朵粉嫩,乳尖的麻痒激得下体不断的浸出黏腻液体,又湿又热。她松开了咬着下唇的贝齿,呻吟出声。

二楼的阳台,不是很高,只要楼下有人经过,就能看见她的裙摆被捞至胸前,露出雪白胴体的样子。

“在这儿做更刺激是不是?”

他捞起她一条腿,让粉嫩的花穴羞耻的暴露在空气中。

“楼下要是有人,都能看见你的骚穴是怎么流水的。”

后背倚在冰凉的栏杆上,前面却被灼热的唇舌玩弄着。快感占据了大脑,她忍不住红了眼,纤长的睫毛沾上泪珠。

就着清冷月光,江寻看见了她眼睫处的晶莹。

“乖,怎么做的时候总是哭。”

一个个柔软的吻落在她粉色的眼皮上,他伸手去摸她的穴口,手指刮过敏感阴蒂,勾起一阵一阵的酸。

两根手指探进阴道,被嫩肉咬得很紧,稍微动一动,就捣出一股汁水。他一边进出,一边用拇指按揉阴蒂,余欢腿都开始打颤了,不由环住他的脖颈,埋在肩头抽泣。

江寻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快。

“水好多,手指一插进去就乱叫,”灵活的舌尖划过她的耳廓,勾起过电般的痒,“叫得这么响,是不是想让别人知道我在肏你?”

“呜呜……才不是呢……”

她羞得耳尖都红了,报复似的在他肩头咬了一口。

咬得他下身更硬了。

指尖摸到了一片柔嫩褶皱,他重重地戳过去,余欢被激得一颤,流出一大摊淫液,小穴疯狂地收缩着,滚烫的泪瞬间浸湿了他的肩头。

攀到了顶点,却觉得更空虚。她本能摸到了他的性器,隔着裤子重重揉着。

“我还想要。”她的鼻音软软糯糯,又乖又勾人,“想要你射在里面,弄脏我。”

【因为是小黄文的世界,所以不戴套也不会怀孕。

但是现实里一定要戴!套!

为了避孕也为了干净,预防传染病预防感染,戴套戴套戴套!】

13

他的肉茎粗长,又热又硬。余欢缓缓撸动着,细嫩手掌划过勃发的青筋,手指在马眼上抹了一下。

黏腻的液体流出更多,沾湿了内裤。她将手指放入口中,勾起舌品尝。

目光滑过她丰润的唇珠和粉嫩的舌尖,江寻心跳如鼓。

她踮起脚,轻咬他的耳垂,声音细软勾人:“去床上,好不好?”

到了床上,他靠坐在床头,将她以跨坐的方式放在自己身上。

“想要就自己弄。”

他的掌在饱满的臀上流连揉搓,肆意玩弄着她,却完全没有动一动下身的意思。

胯下就是他滚热的性器,余欢两条腿跪在他腰边,坐下也不是,不坐也不是。

“谁知道要怎么弄……”

她委屈得鼻头都红了。

手指缠过她的发轻柔梳理,他耐心十足地哄着:“肏我,会不会?就像之前我肏你一样。”

余欢有些可怜地眨眼,想了想,解开他的衬衣,低头在一侧乳尖吮了一口。

“这样吗?”

闭眼咬了咬牙,他低低应着:“嗯。”

是他自找的。

两条腿支得太累,她还是坐了下来。粗热的性器隔着内裤,熨着她湿润的小穴。腰肢不自觉扭动起来,让肉茎不断地擦过阴蒂,又浅浅地撑开穴口,抚慰她下体的酸痒。

小穴流了很多水,浸湿他的内裤,温热地裹着性器。柔软贝肉碾过棒身,似有若无地吸着顶端,磨人得不得了。

他泄恨般捏了一下她的臀,在无暇的肌肤上留下浅红印记。

想插进去,肏到她穴肉痉挛地高潮,肏到她手软脚软,只能一辈子做自己的禁脔。

余欢一边扭着腰,一边吻他。檀口半开,她小口小口啜着,舌尖浅浅勾动。因为不够熟练,嘴角溢出了一丝唾液,沾在他的下巴上。

她拿手掌擦了,眼神惴惴地看他,看得他心脏软软塌下一块,方才暴虐的情欲尽数化为绕指柔情。

“乖,没事。”

他偏过头,轻吻她的手掌。

如释重负地松了眉尖,她垂下头,密密地吻着他的下巴,然后湿润的的唇下移,吮吸着喉结,舌尖似有若无地舔舐。

整个身子都麻了。江寻忍不住扶着她的腰,往下重重一按,肉茎隔着一层面料顶开小穴,被颤颤地吸着。

她溢出一声甜软的呻吟,带着报复的意味吮吻他的乳尖。乳粒第一次被这样刺激,很快变得坚硬,沾着淫靡水光。

小腹僵酸得可怕,他闷哼一声,褪了内裤,挺腰狠狠进入她。

“啊……”

瞬间被填满的快感让她娇吟出声,嫩豆腐似的穴肉裹住硕大性器,一颤一颤地绞着。

江寻喘着粗气,毫不留情地打了一下她的屁股。

“自己动。”

她拧了秀眉,生涩地上下动着,糯糯的鼻音混着哭腔:“江寻……你今天特别讨厌。”

两团娇乳随着动作淫乱晃动,他看得眼红,将她压向自己,张口含住一朵粉嫩。韧滑的舌压着乳粒打圈,磨得她又麻又痒。

乳肉莹白细嫩,他细细吮吸啃咬,像在品尝一道甜点。

“骚奶子晃得好浪,”他拍拍她的屁股,声音是克制的哑,“动快点。”

肉茎满满地填着小穴,她能清晰地感到他的大小和形状。他很粗,又太长,以至于她每次都不敢完全坐下。

肉体嵌和的滋味舒畅又难耐,裹得紧紧的穴肉被一寸寸撑开,爽得她双腿打颤。淫水被捣出来,黏热地堵在阴穴里,然后随着动作被肉茎牵拉,顺着交合的缝隙流下,落在他的耻毛和阴囊上。

快感积到了临界点,大脑一片白。她加快了速度,没动几下就泄了身,趴在他身上急促喘息。

软肉不断痉挛着,紧紧吸住性器。江寻翻了个身,将她压在下面,依然硬挺的肉茎在抽搐的小穴里深入深出,捣得汁水淋漓。

“不是让我弄脏你么,怎么自己先泄了。”

余韵未过的穴肉被挤压着,又被勾起了酸痒的感觉。她控制不住地娇吟,眼角红红的,特别委屈。

“你太久了,每次都那么久……”

江寻轻笑,低沉音色震动她的鼓膜。

“是你太不耐肏。”

他扶了她的腰,重而快地进出,顶端一次次擦过穴里的褶皱。

栗色的长发凌乱的散在床上,她一双眼蓄着水光,勾得他渐渐失了力道。

最后射在里面的时候,她已经没力气埋怨了。

温热的唇落在她的眼皮和鼻尖,一下一下浅啄,最后湿湿地落在唇上,缓慢温柔地逗弄。

“舒服吗?”

她闭着眼喘息,乖乖点头。

“和我做也爽,以后就别找他了,”江寻轻抚她鬓角处的柔软毛发,似是哄诱,“他又不喜欢你,是不是?”

余欢睫毛动了动,紧闭的眼忽然睁开,清凌凌地看着他。

“那你喜欢我吗?”

心脏狠狠漏跳一拍。

他撑起身子,将衬衣扣子一颗颗扣好,手指微不可见地颤抖。

“我有喜欢的人。”

半天没有回应,他回头,发现她已经背过身子睡着了,呼吸平缓又均匀。

他叹了口气,似是无奈似是轻松。

方才对上那双湿漉漉的眼,他产生了一种被看穿的错觉,以至于落荒而逃,口不择言。

都忘了她还醉着。

15

余欢趴在他胸前,声音闷闷的:“感冒了你还亲,要传染的。”

他本来没想的。

但看到她从外套下露出的一截白细手腕,他就没忍住握了那只手。握着握着,又有人叫他吻她。他本不该吻她的,在这种场合这种时间。但转头见她的侧颜踱了一层温柔光晕,红唇无知觉地微张,他又觉得天命难违,非吻不可。

一吻再吻,无法餍足。

性器顶着裤子,抵在她的小腹上。她试探地揉了两下,换来他难耐的喘息。

两团娇乳往他身上蹭,她的声音甜腻又勾人:“硬了就肏我。”

匆忙进了卫生间隔间,江寻将她压在门板上狠狠地吻,双手揉捏着酥胸,带起一波波酥麻。

顾念她还病着,他不敢像往日一般折腾。摸到那饱满贝肉已经浸出黏液,他便挺身插入。

余欢又软又嫩,动一动就汩汩出水。他生出几分要将她弄死在身下的欲念,心头又宝贝得紧,不敢用全力,直忍得额头沁出滚热汗珠。

交合的地方发出淫靡水声,泥泞一片,沾湿了二人的耻毛。

她蹙眉闭眼,皓白的齿咬住鲜嫩的唇,引人采撷。

“别咬。”

抚了抚她的唇角,他欺身吻上,加快了身下的动作。

粗热的肉茎开始往她最敏感的地方捣,一条腿被江寻抬了起来,另一条腿几乎快站不住。

酸痒的快感积了起来,余欢没几下就到了高潮,全身触电似的轻颤,穴肉也裹着粗长性器不住地痉挛。

江寻就着不断收缩地穴肉,草草射出一股浓精。

他离到还差得远,只是看在生病的份上,暂且放过她。

“不玩儿了,回家吧。你吃了药,一会儿该困了。”

余欢眨着水灵的眼,见他一边说话,一边自然地将她潮湿的内裤塞进口袋。

“你又要用我的内裤自慰吗?”

明明是这么羞人的话,她却问得不羞不臊,满满天真。

江寻没应,只是皱着眉看了她一眼,带着警告的意味。

危险的发言,再说下去他会忍不住肏哭她。

从包厢取出外套,又和其他人道了别,二人走出酒吧,拦了一辆的士。

没穿内裤的感觉很奇怪,而且连衣裙太短,余欢很担心自己走光。幸好大衣够长,夜色也浓

重,让她少了些尴尬。

上车之后的江寻却不老实,一只手游进大衣,在她细嫩的腿根处摩挲。

她不敢出声,只好用一双大眼瞪他。可惜一点也不凶,反而愈发让他想狠狠欺负她。

手掌的游走勾起酥麻快感,腿心间不争气地沁出液体。她红着脸紧了紧腿,怕弄湿裙子和大衣。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她拿起来看,却是江寻发来的消息。

「水流到坐垫上了么?闻到你的骚味儿了。」

她怕司机听出什么,也不敢多说话,只好假装没看见消息,摁熄了屏幕。

江寻一手摸她光裸的大腿,一手打字。没一会儿,熄灭的屏幕又亮了。

「在这里肏你好不好?」

司机正在专心开车,并不知道她这里的慌乱。余欢羞得不行,慌忙点了删除,谁知手机振了几下,又挤进来两条消息。

「把你的腿掰开,让司机看看你的骚穴是怎么吸我的。」

「奶子贴在玻璃上,奶头都被压扁了,路过的人都能看见你有多浪。」

她咬着下唇,将手机关机。

脸很烫,浑身都很烫。

还好的士在这时停下了。

她逃跑似的下了车,关门的手都是软的,一转身,被江寻抱了个满怀。

“刺激吗?”

他勾了唇,在她耳边低语。

刺激的,只是……

“江寻,你流氓。”

从前,她坚信江寻是朵清清冷冷高岭之花时,未曾想到有朝一日,他竟会摸着自己的腿,说出这种色情的话。

【小江:上车。】

16

余欢第一次见到江寻时,就生出一种想要弄脏他的恶意。

那天午休,二楼水房人多,她拿着要清洗的颜料盘和画笔,慢悠悠往楼下走,冷不期撞上步履匆忙的江寻。

他身上有股冷松木的味道,在溽暑潮闷的空气里分外勾人。

余欢稳了稳身子,垂下的眼看见他胸前一小块金属名牌,端端正正刻着“江寻”两字。再向上看是雪白衣领,从领口中微露的锁骨被染上一抹红,像吻痕。

始作俑者是她的画笔。

虽然说了抱歉,心里想得却是另一回事。她盯着他颈间那抹红,咬了咬唇。

好想弄脏他,以另一种方式。

恶意倾巢而出,带着诡异的愉悦。

“我想和你睡觉。”

她一双眼清灵灵,说得坦荡又大方。

江寻愣了一下,耳尖发烫,许久才挤出一句“有病”。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余欢没所谓地勾起唇角。

她确实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后来便常常遇见江寻。次数过于频繁,他又过于好看,以至于在许多欲望高涨的夜里,她忍不住软了多汁的身子,将他的名字化在娇媚的嘤咛里。

再后来他变成她的弟弟,这一切就……

更刺激了。

趁他不在,在他的床上自慰,黏腻的淫水沁入床单,在每一个夜晚摩擦他的私处。

或者偷了他的内裤,躲在男厕里自慰,想象他耸动腰肢进入自己的样子。

各种场景,各种姿势。她独独没有妄想过的是,所有妄想被他一一实现。

江寻好像很喜欢和她做。做的时候会耐着性子哄她,每次为她清理下体的时候,也特别特别温柔。

她明白自己的身体对于少年来说有多么诱惑,一年前她就明白。

他所有温柔,都源于最原始的肉欲。

所以他能刚哄完她,就毫不遮掩地说自己有喜欢的人。

所以他才会骂她贱。

余欢想,这没什么打紧的。只有肉体需求,却没有情感纠缠,对他们来说是最好的。

**

过了高峰期,食堂里人不多。余欢小心地端着盘子,坐到角落一个位置。

没吃两口,对面就落下一片人影。她微微抬眼,先看见的是一对丰满挺拔的乳,校服衬衫的一层薄面料都快被撑开了似的。

虽然不知道名字,但余欢认得她。

原来路过高一班时,见她和江寻在一起过来着,好像是在问题。她坐在一旁,胸很大,堪堪停在他小臂前。

还有江寻生日的时候,她穿了修身的上衣和长裤,胸大腰细,勾人得很。

她真是凭胸识人第一人。余欢神游似的想着,胡乱塞进一口米饭。

“我叫谢星遥,”对面的女孩指了指胸口的名牌,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那天江寻生日我们见过的。”

“嗯。”

余欢包了一嘴菜,只能点点头。

谢星遥没再说话。吃了一会儿饭,才状似不经意地问道:“你是江寻的姐姐,怎么不和他一个姓啊?”

“他随父姓,我随母姓。”

余欢有点烦。

喜欢人没什么错,但哪有一上来就查户口的聊天方式啊。

幸好她没再继续问什么。

默默吃完饭,谢星遥回了班里,坐在自己位置上发呆。

他们真的是亲姐弟啊。

怎么可以接吻呢?

【肝完论文赶的,所以这章格外短小。

近期担忧:一边写黄文一边写论文,会不会串味儿啊   】

17

那天江寻生日,时间太晚,谢星遥被催着回家。因为没来过这家酒吧,她在出去的时候绕了点儿路。

结果就看见江寻把余欢压在墙上,狠狠索取的模样。

他一贯清冷的眉眼染上缭乱情欲,修长手指收紧,在余欢臀部又揉又捏。

她想,他们是姐弟这件事,约莫是自己那晚听错了吧?于是来到余欢面前笨拙地试探,但听余欢的意思,他们竟真是姐弟。

亲的。

她皱眉,叹了口气。

心里不好受,但这到底是与她无关的事。

算了。

下午有两节数学课,她起身,准备去图书馆找两本闲书来打发时间。

快要上课的时间,馆里人很少。她抱着书慢慢下楼,却不期然撞上那两个让她心烦的人。

江寻一手拿着纸笔,一手拽着余欢,没看见她似的拐进五楼。没一会儿,她听见门被狠狠撞上的声音。

谢星遥愣了一下。

脚步声渐响,又有人往上走来。她想了一会儿,还是迎了上去,声音有些发虚:“同学,别去了,今天外文区没开。”

**

高三的课程紧,又难。虽然余欢对学习这事儿没什么热情,但临近期末还是会抱抱佛脚,让成绩不要太难堪。

用不上不下的成绩换取些许自由,这是她从小就领悟到的与大人相处的秘诀,幸好余亦珍也从不苛求她。

午休时的教室太吵,她拿了卷子来到图书馆,坐在角落里静静地写。

“公式套错了。”

一道低沉的声音突然落在耳边,惊得她肩膀一颤。没有抬头,闻到那股冷松木的味道,她就知道是江寻。

“哪里错了,”她看了看他手指点的地方,一点儿也不服气,“这是高三的公式,你不懂。”

余欢垂着眼睫,双颊鼓出一个可爱的弧度,惹得他忍不住捏了捏。

“你仔细看题。”

他轻轻按了她娇细的后颈,在一旁坐下,拿过笔在草稿纸上边写边讲。

很明显,他的解法比自己胡乱写得要靠谱许多。

余欢一边将他的过程往卷子上誊,一边絮絮地说话。

“你数学这么好,怎么物理才考二十来分啊。你看我,每门都是八十多,就很平均。”

所以,每门课都低得很平均是要怎样?他不由失笑。

“再讲讲这道嘛。”

她将卷子往他这儿推了推。

原本是认真讲题的,但江寻讲着讲着,思绪就乱了。

她软软地靠过来,身上的甜香味儿挑拨着他的神经。一双乳软而嫩,此时正轻轻蹭着他的手臂。

“别闹。”

他往一旁退了退,语气冷淡,耳尖却是烫的。

余欢毫不气馁的凑近,滑软的舌舔了舔他的耳垂。

“我想做了。”

她总是这样,总是这样无所谓的逗他,怪他偏偏无法拒绝。

做爱,本应有爱才能做的。她怎么能心里装着其他人,却总缠着他做?

但他又因此产生一种荒谬的庆幸,庆幸她至少还愿意和自己做。

外文区一向人少,现在又快上课了,自然是没有人在。

江寻锁了门,推她在一旁的书架上,欺身吻上。

她的舌又香又软,颤颤地回应着,勾得他魂都失了。

余欢边吻他,边抓了他的手,往自己胸上放。喉头重重滚了一下,他收紧手指,揉捏一对嫩乳。

乳尖被挤压摩擦得酥酥麻麻,又痒又痛的立起来。

她勾住江寻的脖颈,声音娇娇软软:“喜欢被你揉。”

灼热的气息喷在脖颈,他吮吻的力道突然变得凶狠。余欢落在他腰腹的手,甚至能感到那里的肌肉紧了紧。

上衣被剥离,露出两团被浅色文胸兜着的雪白乳肉。他的舌尖探入乳沟,缓慢的舔着,一下一下,勾得她心痒,留下淫靡的水痕。

迷离恍惚之间,她倒还记得有事要问江寻。

“你是不是喜欢胸大的?”

他正解了文胸扣,趴在胸前啃咬,听了这话后闷笑一声,捉了余欢的手,放在一团乳肉上掂了掂。

“你有点自知之明,这哪里大了?”

他一口咬上顶端的粉嫩,又吸又舔,发出淫乱的声响。

“乖,多舔舔就大了。”

胸前酥痒难耐,下身也湿了。内裤浸了蜜液,黏腻的贴着阴户。快感随着筋骨四散,余欢身子全软了,心里却堵得紧。

臭男人,喜欢胸大的,还嫌她胸小。

看前戏做得差不多了,江寻褪了她的内裤,带薄茧的手掌揉搓着臀肉,挺身进入。

她今天乖得很,只是闭了眼急促的喘息,再没有其他反应。

乖得他有点儿慌。

穴里软肉湿热的裹上来,咬得腰眼发酸。他忍着强烈的快感,缓了抽插速度,浅啜她的鼻尖。

“不舒服吗?”

他一共没做过几次,还总弄哭她,技巧上实在贫瘠。见她没什么反应,江寻便心虚得紧。

余欢环住他的脖颈,趴在肩头,微凉的鼻尖蹭着他的锁骨。

“你好讨厌,喜欢胸大的,天天给别人讲题,还嫌我胸小。”

湿热的气息呼在他肩头,余欢声音微哽。

“你讨厌死了。”

【考试分数照我上高中的时候写的。

一共四门,语数英一门150,理综300,不知道现在变了没。

小鱼学过画可以艺考。

小江因为物理太差只能勉强过一本线,又没什么才艺这男的,高三得好好努力才行(叹气)】

18

水淋淋的软肉绞着下身,吸得小腹紧了又紧。她湿软的唇蹭到颈侧,惹得他半个肩膀都麻了。江寻忍不住用力顶了一下,将性器更深地埋入她里面。

“瞎说什么呢。”

快感侵袭着头脑,他勉强维持理智,分出心思来应她。

谁喜欢胸大的了。

她看上去小,胸也不大。乳肉软白的像糯米糕,一手刚好握住,顶端一朵浅色粉嫩,娇得让人直想发狠。

他喜欢的不得了,只想一想都要硬好久。

余欢却只当他是在敷衍。

“想被揉一会儿,”她捧起一团乳肉,有些委屈的眨着眼,“想要哥哥帮我变大。”

操。

江寻呼吸一窒,开始快而深的插入她,一手抚上乳房,大力揉捏着。莹白的乳肉被挤压成可怜的模样,乳果的颜色逐渐变深,像是熟透了。

“变大了好去勾引别人是不是?”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狠戾,“挺着大奶子要去勾引谁?”

“嗯……勾引你啊,要你每天都弄我……”

眼神暗了暗,呼吸碎的愈发厉害。明知是假话,他依然心动。

“乖。”

劲瘦的腰前后摆动,又凶又狠的撞她,身后的书架都在微微晃动。粗长肉茎浅浅抽出,又整根没入,囊袋挟着湿黏的体液拍打穴周。她神思涣散,只感到身下袭来一波又一波酥痒的快感。

虽然锁了门,她仍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呻吟是克制而破碎的,却愈显勾人。

穴肉湿滑软嫩,紧紧吸着硬挺的性器。她正哀求似的看着他,天真的小脸浮出媚色。

“慢一点好不好……哥哥。”

江寻咬了咬牙,额上青筋乱动。

哪里慢得了。

安慰性的吻了吻她的鼻尖,他扶住一把细腰,开始凶狠抽插。

四周安静得可怕,一本本书沉默的立在架子上,衬得这一场肉体纠缠愈显淫乱。

肉体拍打的声音不绝于耳,余欢被撞得站都站不稳,不得不一手扶住身后的书架。慌乱之中,几本书被扫落,散乱的躺在地上。

在到达最高点时,江寻拥住她,衔了两片粉唇,凶猛的吮吻。

穴肉颤颤收缩着,流出温热的清液,浇在他仍在体内的肉茎上。

江寻被激得腰眼一酸,闷哼一声便泄给了她。浓稠的白浊混着清液,随着他抽出的动作从穴里流出,乱七八糟的黏在二人下体,又滴落在地板和散落的书上。

帮她清理完,江寻将一本落在地上的书捡起来。

书皮被一小滩湿黏的爱液氤成了深色,他拿手指尖点点那块儿,眼里有促狭笑意。

“要赔的,小坏蛋。”

**

江父最近晋了职,特意寻了名风水师来家中看看。

大师左转右转,提了不少建议,最后说,余欢屋里那些花得扔掉,不然会挡了气运。

余欢皱了皱眉。

江寻很宝贝那些花的。他和江华又一直关系不好,见了面不是不说话就是冷言冷语,今天这样,难免要吵一架了。

果然,江寻回来后没多久,她就听见一声脆响,像是瓷器被摔碎的声音。

犹豫了片刻,她还是站起身来。

江华对他凶得狠,可别受伤了。

才走到楼梯口,就听见江华的怒吼,震得她肩膀抖了抖。

“死人的东西!你自己养着就算了,还放到别人小姑娘的房间里!”

余欢愣了一下。死人的东西……那就是他妈妈的了。

余亦珍没给她讲太多江家的事儿,余欢只略微知道一点。

江寻的母亲病了很久,在他初中时去世了。江华对他母亲不好,对他也不好。有时候她会觉得,对于江华来说,江寻这个亲生的甚至还比不上自己。

“不扔是吧?”

江华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了一点,然后是窸窣的脚步声。

她扶着栏杆,微微探了点头出去,看见江华往厨房方向走。过了一会儿,他折了回来,将手里的东西往茶几一扔。

“把初中那套再玩儿一遍,说不定这次也管用。”

江华露出嘲讽的笑。茶几上,是一把冰冷的刀。

她想起江寻身上新旧交织的疤痕,心沉了下去。

余欢正准备下楼,江寻却突然说话了。

“知道了,明天就扔。”

没什么起伏的声音,和冷冷淡淡的表情。

像是没想到他应得这么快,江华微微有些惊讶。他没去理会,绕过江华,向楼上走来。

见到楼梯口站着的余欢,江寻愣了一下。

“你听到了。”

她没有应,一双眼直直望过来,片刻后,微抬双臂。

“过来。”

他很高,压在她肩头,有些沉沉的。

余欢能感到他的身体微微颤抖,讲话的时候带了几分委屈的鼻音。

“姐姐。”

【风水我不太懂,不要较真齁~】

19

厚重的窗帘合着,挡住了外面正好的日光,房间里昏昏暗暗。

花在今天早晨扔掉了,他没觉得有多难过,只是有点心烦。

耳机里的喧嚣震着耳膜,手中是一把冷色薄刃,江寻轻轻转了下刀柄,让冰凉的刀尖滑过手臂。

第一次自残在母亲死后,江华烧光了她所有东西,他用几道刀口留下了那些花。

江华向来不待见他,那是他头一次看到他担忧的眼神。

后来他便时常这样。

江华渐渐厌倦了这种把戏,不再理会。但那种血液伴着疼痛涌出的快感却让人莫名上瘾,他用了很久才戒掉。

温热的血顺着胳膊流下,痛感已不似最初那般强烈。他捏住刀柄,又划下一刀,刀尖却被两根手指转了方向,落在一截藕样润白的小臂上。

他心头一跳,慌乱的松开手,摘下了耳机。

余欢软软靠在身侧,将那截被划出细细血痕的手臂举起来,语气娇嗔。

“你把人家弄得好疼。”

他又气又心疼。

“是你自己要乱动。”

房间里没有包扎的用品,他只得扯出几张纸巾,想帮她将血擦干净。

余欢却推开了,一手捉起他带伤的胳膊,舔了舔。

唇边不小心沾上血,她伸出舌尖舔净,天真又娇媚,像午夜食人精魄的妖精。

小腹涌上热意,他这时才看见她穿得是什么。

上身只一件短小胸衣,黑色薄纱堪堪包住白糯乳肉,隐约能看出挺立的乳尖。下身是丁字裤和吊带袜,饱满的臀肉夹着细细一条布料,莹白的长腿藏在黑丝下,勾得他血脉喷张。

余欢摁亮了床头的灯,跨坐在他身上。

“这样才看得清楚。好看吗?”

房间里亮了起来,他发现她还化着妆。浓丽的唇色衬着无辜的眼,又香又甜的凑在眼前。下身早就硬了,抵在她坐下来的肥软贝肉上。滚了两下喉结,他艰难的开口。

“怎么突然……穿成这样。”

“勾引你呀。”她弯了眼睛,身子软的像水,“想不想我?”

低头躲开她的目光,他沉默了许久,才低低应了声:“嗯。”

想的。

上次做已经是一个月之前的事儿了,之后每每碰见,她总是一副和自己不熟的样子。他才不敢主动去找,怕惹她不开心。

说不定她是去找别人做了。在她无视他,穿着短短一条裙子出门的时候,他会这样想。

“嗯什么呀,好好说。”

她不依不饶,手指在他小腹上撩拨的滑动,惹得肌肉不断紧绷,轻佻的举动让他产生了一种被调戏的错觉。

余欢今天特别好看。

他第一次见她化妆,也第一次见她穿这种衣服。她在这事儿上一向很会,每次都将他吃得死死的。

也许是因为她之前就和别人这样玩儿过。江寻眼神黯了黯。

“我才不说。”

找别人说去吧。

余欢眯了眯眼。

真难搞。

吻上他还在渗血的伤口,她细细舔舐着,像照顾受伤的小动物。

温热的舌划过伤口,又痒又疼,激起层叠的快感,麻了半边身体。她的唇软嫩丰润,轻柔吮吸着,吸得他魂都失了。

舔净了刀口,她整个人压上来,缠绵的吻他。口中混着血腥味儿、口红的柔腻和她的甜香,一双绵软的乳蹭着胸膛,江寻逐渐失了理智,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凶狠的纠缠像是要生吃了她。

一吻结束,余欢眼角都染了水光,口红被弄得乱七八糟,蹭在颊边和下巴上,淫靡又可怜。

“下面好湿。”

她软软的看着他,腰肢扭了扭。性器敏感的前端被突然磨蹭了一下,流出几滴湿黏的液体,蹭在内裤上。

勾开丁字裤那条细细的裤裆,他将两根手指探入她的花穴。

穴肉温热的裹上来,紧紧绞着。仿佛插进去的不是手指而是身下硬挺的性器,他粗喘一声,狠狠的抽插着。

“嗯……”

腰腿瞬间软了,余欢趴在他肩头,急促的喘息。

在快要攀上高潮的时候,她握住江寻的手腕,不许他再动作。

腿脚是酸软的,全身微颤着从江寻身上下来,余欢趴跪在他身前,腰身塌下一个诱人弧度,粉

白的臀高高翘起。细细一条面料遮不住湿嫩花穴,充血的肉粒露在空气中,娇娇颤着。

“想被哥哥骑一下。”

【想说大家要留言收藏我才有动力哦,但是想想不对呀,明明是我要写得又好又快大家才有留言收藏的动力嘛。

不能日更的我,是个弟弟,哈哈哈哈】

20 【1444字 dirty talk 打屁股 窒息play】

高高翘起的臀肉莹润饱满,仿佛多汁的果子,能掐出一手汁水。

江寻死死盯着她淫浪的样子,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修长的手指解着衬衫扣,一颗一颗,缓慢而冷静。

脱了衬衫,他又抽出皮带,折成短短一截拿在手上。

皮带有点凉,在臀肉上轻轻刮蹭,撩拨得她小穴直缩。

猝不及防地,他扬起皮带,狠狠抽了她一下。

“啊……”

痛意裹挟着快感,激得余欢猛地流出一股淫液。白腻的屁股上留下一道红痕,衬着湿淋淋的穴口,淫靡不堪。

方才就快被他的手指弄上高潮,这会儿又挨了这么一下,她难耐又急促的喘息着,将陷进股缝的裤裆勾了出来,掰开嫩白的臀肉,让红艳流水的小穴完全暴露在江寻眼前。

“被哥哥弄出好多水,有点受不了了……”

带点哭腔的甜腻嗓音勾得人心痒,刻意维持的冷静与理智顷刻崩溃,他拉开裤子拉链,猛地插进滑腻腻的穴肉。

温暖紧致的触感从顶端传来,江寻发狠似的肏干着,时不时用皮带抽她的屁股。每次被打的时候,她都要紧紧吸一下他。

“被打也觉得爽么?余欢,你真是欠肏。”

余欢翘着屁股,上半身却被撞得趴在地上。下体的酥痒让人意识恍惚,她无知觉将手指放入口中吮吸,鼻音软糯又模糊。

“被你打……就爽。”

冷笑了一声,江寻将她扶起来,一手托着她,一手揉捏娇软的乳。

“被别人打爽不爽?”吮吻顺着脊骨向上,他在纤细的后颈上重重咬了一口,“他这么肏你的时候,小逼也这么会流水么?”

因为情欲泛着粉色的双颊更红了,余欢的手向后探去,掐了一把他耸动着的屁股。

“你讨厌死了。”

每次都这样说瞎话。

她没正面回答,江寻就当是默认。

手指温柔的抚上余欢脸颊,身下的力道却一次比一次猛烈,捣出的汁液粘在二人交合处,随着

肉体拍打发出不堪而淫乱的声响。

“知道我现在想干什么吗?”他的声音落在耳边,温柔又缱绻,“我想把那个人的眼珠挖出来,放在这儿,让他看看我是怎么吸你的奶,怎么用鸡巴肏烂你的。”

埋在体内的性器又深又快的抽插,他又说着这样下流的话,积攒的快感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余欢一边呻吟着,一边泄了出来,穴肉不受控制的痉挛。

“江寻,你变态啊……”

她靠着他的胸膛,身子微微颤着,急促的喘息。

“对,不然怎么敢肏你?”他凑近了,低沉声音震着她的耳膜,“姐姐。”

将她抱在床上,迎着仍在颤颤收缩的穴肉,他整根没入,直到直到阴囊贴上湿润的穴口。进出不停的性器搅着淫水,将两个人的下体弄得乱七八糟。

握住她荡在腰侧的脚踝,江寻隔着薄薄的丝袜轻咬她的脚趾。唇的温软和齿的坚硬,激起酥麻痛痒的快感。

软肉一口一口的吸他,敏感的前端被磨得难耐,他忍不住用手掌锁住她娇弱的颈,又深又快的冲刺起来。

呼吸被制住,他粗热的肉茎又一下下往那儿撞,余欢一时分不清这是难受还是快感,只得握住他爆出青筋的小臂,求饶似的看着他。

“难受?”

仿佛好心一般问她,但身下的动作却一点儿没停。

她艰难的点点头。

江寻勾了下唇,眼角眉梢透出些许邪气。

“今天特别想把你弄死在这儿。”

缺氧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大脑渐渐空了。余欢只觉得身下酸痒,随着加快的撞击,腰身一松,泄出了热热的淫水。

锁着脖颈的手掌松了开来,他俯身抱住她,又抽插了一会儿,才喘着粗气射给她。

黏稠的浊液随着他的抽出涌出来,落在浅色的床单上。他难得没有一做完就忙着清理,而是趴

在她颈侧无意识的轻蹭,唇齿浅啜着细嫩的皮肉。

“爽吗?”

余欢捏捏他的耳朵,问得很直接。

爽的。

她又软又香,怎么弄都特别舒服。

但一想到她和别人也这么做过,就不爽了,看见她又乖又甜的小脸,就想往死里肏她。

他没应,她也不在意。

捏了捏他放在腰侧的手,余欢轻声道:“不要不开心。”

他依然没应,只是很久之后,反握住她的手。

21

正是午饭时间,医务室里一个人也没有。江寻推开门,拿了医药箱坐在床沿。

右手臂上一大块擦伤,皮肉翻出渗血,骇人得很。

沾了碘伏的棉签毫不温柔地扫过伤口,疼痛沿着神经一路蔓延。他面无表情,没有知觉似的。

倒是跟在他后面进来的人“嘶”地吸了口气。

他正心烦着,听见声音便面色不善地看过去,却见到余欢苦着小脸的模样,像只皱巴巴的糯米团子。

原本微皱的眉拢得更高了,江寻上上下下打量着她,语气又凶又生硬:“哪儿受伤了?”

“我没受伤呀,看见你和别人打架才跟过来的,”在他身边坐下,余欢拉过那条受伤的胳膊,“你好凶啊,别人都骨折去医院了。”

江寻没理她。

他在床下一向话少,她都习惯了。

拿了一只新的棉签沾上碘伏,处理余下的伤口。她动作轻柔,脖颈垂下一个温柔的弧度,纤长的睫毛微颤,一下一下搔刮在他心口。

痒得忍不住。

“余欢。”

听见他唤,她仰起脸,却被一把扣住后脑,深重地吻住。

唇齿交融,温热纠缠着。

方才打架时,嘴角破了点皮,这会儿被余欢湿软的唇舌轻含吮吸,痛意并着酥麻,漾起层叠的快感,一声快慰的轻叹从他喉中溢出。

他原本心烦得不行,被那个人轻佻的话语激起了一身戾气。药水落在肌肤上引起刺痛时,心里才好受了些,下手便愈来愈重,只想要更痛。

但是看见她就好了。特别是她软乎乎地靠过来,用细嫩手掌握住他的时候。

一点也不想继续痛了,只想吻她,想看她娇娇地喘不上气,眼角泛着水光的模样。

她又嫩又甜,江寻一口一口吮吸,吞下清甜的津液,感受着那条小舌头无措的轻颤。

二人正吻得激烈,门突然开了。

余欢动作一顿,猛地推开他,低着头心虚的在医药箱中乱翻。

开门的是刚吃完饭回来的校医。见二人这般情状,他随便问了两句,就识趣地进了旁边的问诊室。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翻出一块干净纱布,余欢帮他固定在伤口上,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趴在耳边问他:“你喜欢的人是不是谢星遥?”

大概是不想被隔间的医生听到,她凑得极近,湿热呼吸裹住耳廓,两团酥胸温软地压着他的胳膊。

“你怎么认识她?”江寻往后退了些,耳尖红且热,“别乱猜。”

余欢看着他脸红的模样,眨了眨眼。

床上那么下流,说起喜欢的小姑娘倒挺纯情的。

中午放学,她是先看见谢星遥的。

小姑娘长腿纤腰,挺着一对傲人的乳,特别好看,她忍不住多看了一会儿。

谢星遥旁边一个男生在和她说话,不知道说了什么,只见她脸上浮出些尴尬的神色。

江寻刚好从旁边路过,估计是听到了,转身揪住那男生的衣领就是一拳。

啧,这醋劲儿。

也不知那男生说了什么招惹谢星遥的话。

“不要害羞嘛,我教你追她。”

余欢在他胸口点了点,满不在乎的模样。

“怎么追?”

江寻声音有点哑。她的手指在身前划来划去,都快把他弄硬了。

“和她睡觉呀。你技术这么好,她肯定喜欢。”

她仰头看着他,琥珀色眼睛漾起促狭笑意。

要不是杀人犯法,他真想掐死她。

手掌抚上纤细脖颈,缱绻的摩挲。

“不是因为她打架,”江寻暗着眼神,手指在她跳动的脉搏上轻按,“知道那个男的说了什么吗?”

她摇了摇头。

“他说你和很多人做过,随便得很。”

落在脖颈上的手指收紧,他凑得近了些,眼中有零星怒意,和微不可见的慌乱。

“他胡说的,是不是?”

余欢默了片刻,突兀的笑起来,贝齿咬着下唇,天真又娇媚。

“知道我为什么转学吗?”她压低了声音,红唇在他耳边吞吐热气儿,“因为我和别人在学校里做的时候,被发现了。”

【其实呢,在粉po更文,主要是想写肉。然后这又是第一篇文嘛,以为没什么人看的,就没写大纲,非常放飞自我的开了几章。

所以情节方面是比较弱的,但确实又非写不可,而且留言里也有姐妹说想看感情线。

都是我的锅,如果还开新文的话不会再这么不负责任了。

人家是第一次 ♂嘛~可以骂我,不许太凶!】

22

原本摇摇欲坠的心彻底沉了下去,江寻推开她靠着自己的身子,勉力露出一个嘲讽的笑。

“离远点,我嫌恶心。”

走出医务室,脚步慌乱地来到天台,初冬的风将心尖也吹冷。他点起一支烟,重重吸了一口。

高二刚开学的时候,学校里转来一个漂亮小姑娘。

鲜有高三转学的学生,她又生得好看,像一颗投入湖中的小石子,激起了片刻水花。

他远远见过几次,觉得余欢没有大家说得那么漂亮,而且看着太小。

青春期的男生总是很躁动,聚在一起难免要说起女孩子的事。余欢被提起的时候,他觉得尤其不自在。

“长得小睡起来才爽。”

一个男生这样说着,其他人则露出了然的笑意。

江寻在一旁皱了眉。

她那么小,他们却这样乱说,让他觉得脏。

谁能想到她同他说的第一句话,竟是想和他睡。

那天晚上,江寻第一次梦见余欢。她被压在身下,娇软多汁,一双眼又纯又无辜地看他。

第二天洗内裤的时候,他突然想起那句话。

“长得小睡起来才爽。”

好像是这样。

后来便常常遇见她。放学后喧闹的楼道,街边卖冰的小店,空荡荡的地铁站。

都是他故意的。

每见一次,她在梦里的形象就更清晰一些。

缠在腰上的腿是白腻修长的,关节是稚嫩的粉,腰身会凹进去一个勾人弧度。换成后入的姿势时,可怜得让人失控。

余欢转来没多久,传言就满天飞了。

听说她放荡得很,和很多人都睡过,在原来的学校弄出了事儿,才休了一年学转过来。

江寻竟不觉得太惊讶,毕竟第一次遇见时,她就说要和他睡。

只是再梦见她,醒来后会想,这个姿势,她早和别人用过了吧?

他想要她,这没什么。十几岁的男生,谁没点儿生理欲望。

想睡和喜欢是两码事,他是这么认为的。

江华和余亦珍结婚后,他觉得,自己这点儿生理欲望该适当地克制一下了。

克制不住的时候,他会自残。旧习重拾,血液流出身体,难耐的欲望和自我厌弃的情绪也会消减。

每次做的时候,都是余欢主动。江寻想着,自己应该表现得不情不愿,再加一点儿无所谓。

其实他怕得很。怕自己做得不好,让她念起别人的好。怕过分的温柔会露出马脚,被她窥见肮脏的爱意。怕她有一天厌了,倦了,招呼也不打就单方面结束这场畸形的情事。

余欢很可恨,喜欢着其他人,又来勾引他。余欢也很可爱,全世界没人比她更可爱,他没有独占的资格。

江寻终于知道,想睡和喜欢是两码事,对她来说是的,对他来说却不是。

**

江华出差,余亦珍旅游,家里只剩下江寻余欢两个人。

医务室那天之后,余欢待他一如往常,好像只有他一个人不痛快。

她不在乎他,当然不会生气。就像现在在饭桌上,她还能笑着劝他多吃点。

好不容易挨到余欢吃完,他终于能起身去洗碗。

回房间的时候,发现房门紧紧闭着。江寻觉得有些奇怪,出来的时候明明是敞开的。

推了门,几道淫浪的声音传入耳中。肉体拍打的声音夹杂着男女暧昧的低喘,听得人脸红耳热。

床上,是余欢穿了他的衬衣,双腿大开的模样。

她躺在他的床上,穿着他的衣服,一边看AV一边自慰。

眼前景象勾人得很,江寻握着门把,完全没法思考。小腹燥得灼人,明明已经做过好几次,这会儿还是只看着她,就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她手里握着一只仿真玩具,插得又快又深。玩具很大,将她狭小的肉缝撑得满满的。黏腻的淫液因为抽插流了出来,沾湿一小块床单。

放在桌子上的电脑正播放着淫靡的画面,肉体交叠,猩红的性器没入穴肉,进出得越来越快。

余欢揉捏着自己的乳头,将震动开大了一档,在江寻的注视下,和视频里的人一同到了高潮。

小腹抽搐着,红艳的穴肉一颤一颤。她急促喘息着,蹙了眉委委屈屈地看他。

“哥哥,我把床单弄脏了。”

【准备虐一下的,但好像没有虐起来内~吃肉吧还是,吃肉总是没错的hhhhh】

23

江寻走到床边,俯下身勾起她柔软的发,喉结不自觉地滚着。

“弄脏了怎么办?”

高潮之后的面颊带着绯色,她垂着眼,看上去可怜极了。

“我帮哥哥弄干净。”

撑起绵软的腰身,她换了个跪趴的姿势俯在床上,檀口正对着那一片深色水渍,伸出粉嫩舌尖来回舔舐。

柔软的舌肉蜷曲摆动,他记得它软在口中勾起的酥痒,也记得它裹住性器时要命的快感。

她的舌有多嫩、多甜,他最清楚。

放在桌上的电脑还在播放视频,呻吟声不断。

下颌忽的被江寻抬起,重重吻上。攻城掠池,她不知这是亲吻还是惩罚,舌根都被吮得发麻。

“嘴里都是你自己的骚味儿。”

他用微凉的鼻尖蹭她,凑得极近,说话时双唇扫过她的唇角。

扶着两瓣臀肉,江寻转了个身,让她坐在自己身上。

“怎么这么容易硬啊。”

余欢隔着裤子揉弄他肿大的性器,似是抱怨又似是撒娇。

酥麻又带着痛意的快感从下体蔓延,他呼吸不稳地解着她的衬衣扣子,声音带着哑意。

“谁让你大白天在我床上发骚。”

余欢娇笑一声,亲亲他的下巴。

“不是嫌我恶心么?”

抚上酥白乳房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粗鲁地牵拉娇嫩乳头,将顶端逗弄得硬挺红艳。

胸前的酥麻痒意让她忍不住挺了挺腰,贝肉压着的性器随着摆动狠跳了一下。她帮他褪了裤子,手掌抚弄着滚热的肉茎。

“嘴上说我恶心,鸡巴都硬得要射了。江寻,你是不是贱啊。”

他没应,只是勾开她的内裤,挺身插入。两手扶住一把细腰,快速冲撞,直撞得她整个人都软在他身上。

“轻一点……不要一开始就……嗯……”

身下的冲击太突然、太强烈,余欢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

江寻在耳边轻笑,湿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激得她微微颤栗。

“这样肏你,够贱么?姐姐。”

粗长性器顶开软肉,深深埋入她体内。高潮后的穴道湿滑紧致,她敏感的不行,毫无章法地吸着他,没一会儿就泄了一次。

嫩肉一层层裹上来,啜着敏感的龟头。额上沁出一层细汗,他刻意扭开头,不去看她高潮时惑人的模样,怕一看就忍不住射出来。

视线定格在桌上的电脑屏幕。两个男人将一个女人夹在中间,猩红的性器插入她的阴穴和后庭,捣出黏腻的水来。

3p么。

江寻冷笑一声,手指按住她的阴蒂,一下下磨人的挑逗。

“喜欢3p,嗯?”

身下被揉得爽,她完全没有防备,一边娇媚地喘着,一边点头。穴肉里粗热的肉茎突然退了出去,江寻将她翻了个身,从背后抱住。

两根手指插入花穴,重重地捣弄着。黏腻的汁水流出来,他用掌心接住,抹在她的后庭上。

好像知道了江寻要干什么,余欢急切地握住他的手腕。

“不要……不要那里。”

“什么不要,”江寻狠狠捏了一下她的臀肉,“我看你就是两个洞一起插才会爽。”

菊穴比前面还紧,他好不容易才伸了一根手指进去。

余欢难耐地咬住唇。

起先有点痛,他耐心十足的挑弄,又将阴穴溢出的水涂抹润滑,痛意渐渐褪了,只剩下酸痒的快感。

勾起两条腿,他将她摆弄成一个羞耻的姿势,从后面进入。

性器比手指粗的多,余欢吃痛,手指抠住身下的床单。

到底还是心疼她,江寻缓了动作,吻住她的耳垂舔吸,两根手指捻起乳粒,轻柔搓弄。

待她的身体放松下来,他才试着抽插。

比起前面那张小口带来的快感,菊穴太紧,更多的是痛意。

江寻拿过方才被她扔在一旁的玩具,缓慢地插入她前面的小嘴。

余欢惊了一下,想伸手取出,却被江寻制住,动弹不得。鹿般的双眼漫上雾气,她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只得一个劲儿的撒娇。

“拿出来好不好?撑得好难受,感觉要被弄坏了……哥哥……”

他根本没理她,反而律动得更快了些,手上的动作也愈发粗鲁。

“不是喜欢两个洞一起插吗?怎么,不喜欢玩具,要换真人?”

身下的刺激实在太强烈,余欢觉得小腹涨涨的,酸极了,有一种濒临失禁的快感。

“别弄了好不好……我有点、有点想尿尿……”

她嫩的像枝带露的花,白腻肌肤上泛着情欲的粉。仰起又乖又甜的小脸说出这种羞耻的话时,他脑中残存的理智全都碎了,只想狠狠弄坏她。

“尿出来。”

他深入深出的捣着,将玩具的震动开到最大,还坏心地揉弄起阴蒂。

小腹僵酸的可怕,江寻的手覆上来,用力摁了一下。余欢一边“呜呜呜”地哭,一边抽搐着泄了出来。尿液混着淫水,顺着粗长的玩具流出,汩汩地浇在浅色床单上。

被淫乱的景象刺激,江寻拥住她颤抖的身体,低吼着射在菊穴里。

快感稍稍过去了一些,余欢靠着他,哽咽地哭出声。

床单上一大块黏腻潮湿的深色,这下是彻底弄脏了。

【本来这章打算一半肉一半剧情,结果又写了一整章肉?hello?牙也疑惑了。】

24

“脏死了。”

余欢抽泣着,声音又细又软,狼狈的像只落水小猫。

细碎的吻落在她脸颊,啜净面上的泪水。江寻将怀里的人拢得紧了些,手指一下下顺着柔软的发。

“别哭,看得我难受。”

啜泣的声音更大了。

把她弄哭了又嫌她哭得烦人,这人怎么那么讨厌啊?余欢狠狠咬了一口他的侧颈。

吃痛地吸了口气,颈上已经留下一块小牙印。江寻被她哭得没脾气,默默忍了。

她这会儿就是将刀抵在脖子上,他也只能认栽的。

抱她进了浴室冲净身上,江寻又在浴缸里放了热水,让她进去泡着。余欢抱膝泡在水里,觉得又倦又困,眼皮都抬不起来。

俯身吻了吻她的膝盖,江寻站起身。

“去帮你拿睡衣。”

“中间柜子第二层。”

她扭头对着墙壁,声音闷闷的。

是她勾引在先,但她没想着这样又那样。

后面好疼。

好像有点肿了,余欢伸手碰了碰。

是不是像他这样看着清冷的人,在这事儿上都这么变态呢。她有些恍惚的想着。

江寻过了许久还没回来。

她乏得很,被热水泡得晕晕乎乎,就快要睡着了。

找个睡衣要这么久吗……脑子里的思绪琐碎又混乱,就在沉入睡眠的瞬间,她突然想起什么,惊得站了起来。

床上……

绝对不能让他看见。

心焦不已,余欢只披了块浴巾,踉跄地去寻他,却在卧室门口和江寻撞了个满怀。

浴巾堪堪遮住屁股,水珠不住地从白嫩肌肤上滑落。她两手放在胸前,像一只车灯前的小兔,露出脆弱而慌乱的眼神,等待车轮的碾压。

然而,江寻只是皱了眉说:“怎么光着脚?地上凉。”

还好。

她暗松口气,抢了他手上的衣服跑回自己房内。

“不要你管。”

床上摊着一本画簿,也许江寻进来只顾着拿衣服,所以没看到。

余欢擦干身子穿上睡衣,腿脚酸软地钻进被子。画簿停在手边,她拿起来翻了翻。

厚厚一大本,一张一张,画得都是同一个人。

颀长的身影,清冷的气质。

空荡的图书馆,他坐着看书,纤白的手印着发黄的纸张。

“我尽力将我的爱维持在不让你厌烦的程度,否则我清楚那个后果我承受不了。”

她还记得那页的尾端是这么一句话。

和江华吵架后,他在楼下抽烟,白色的烟雾漫过冷淡的眼。

地铁里,他站在身前,将她与人群隔开,衬衣下的腰身直挺劲瘦。

还有他情欲缠身时,面上温柔又浪荡的神色。

医生说,画画可以纾解情绪。

她很听话。

门锁突然响了一声,余欢一惊,连忙将画簿藏进被子里,闭上眼睛装睡。

脚步声渐近,一个人在床边坐下,屈起手指刮蹭她的脸颊。

是江寻。

手里握着画簿,一颗心跳得又急又乱。她心虚得很,打定主意不理人,只希望他快点走。

谁知他竟掀了被子躺进来,一双手箍住细腰,湿热的唇埋在颈间又亲又蹭,痒得她呼吸都有点儿乱了。

江寻看着她打颤却怎么都不睁开的眼皮,双唇移上去,浅啜几口,手却不期然地向她身后探去,摸到一本硬硬的册子。

身体抖了一下,余欢连忙用手制住他,终于睁开眼。

“不装了?”

他捏了捏她的腰。

余欢正要说话,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响起。江寻伸手拿过,眼见得屏幕上“顾言之”三个字。

“又是他?”他冷笑一声,身子压上余欢,语气带着几分威胁,“不想让他知道我们在一张床上,就别说话。”

然后他按了免提。

“余欢啊,我……”

“她睡了,有什么事儿和我说。”

被江寻冷冷打断,电话那头的人显见的愣了一下。

“你是……”

“江寻。”

“欸?”顾言之顿了片刻,准备说出口的话突然变了,“那告诉你姐,我妈让她明天来吃饭。”

“她明天没空。”

江寻才懒得理那边回什么,迅速挂断电话,将手机狠狠摔在一旁。看向余欢时,脸上是讥讽的笑。

“可以啊,都见家长了?”

他不是故意要翻她东西的,只是画簿摆放的位置太明显,翻开的那页上,画了个男人。

厚厚一叠纸张,画得似乎都是同一个人。只是笔法随性,面孔并不精细,他看得心头乱跳,却也不敢确定。

怕余欢泡在水里等得太久,他才揣着一颗惊疑不定的心回去,却撞见她同样惊慌的样子,由此多了几分确定。

心跳得厉害,他本想自己冷静一会儿,却又忍不住来找她。

想抱抱她温软的身子,亲亲脸颊,再告诉她,其实他什么都不介意,只要她愿意要他就好了。

然而顾言之的电话却像一盆冷水。

是他唐突了。

也许余欢还有许多本这样的画簿。他离得近,画起来方便,而她不过是在练笔。

她只是不经意投来一瞥,他却会错了意,急不可耐地交付身心。

余欢说得对,他真够贱的。

而另一边,被挂了电话的顾言之正将头埋在抱枕里无声笑起来。

余欢这傻姑娘竟然还说江寻讨厌她,这醋劲儿,就差没顺着信号来打他了。

不过……他看了眼手机显示的时间,摇了摇头。

下午三点,白日宣淫啊这是。

【记得之前有个姐妹留言说,想看小鱼x小顾,我那时候还说他俩写出来就是《姐妹情缘》hhhhh。就,真的是姐妹啦~(?)

ps.小江不能完全确认画里都是自己,大概因为小鱼的画风如开头那张图。

图源:Pierre Bonnard 《咖啡》

pps.小江看的小说是毛姆的《面纱》。很好看的,安利一下。】

25

午饭时间,食堂里总是很喧闹。

江寻站在一列队伍中,有些出神。旁边的男生杵了一下他胳膊,手指点点侧颈处,笑得意味不明。

他回了神,想起那里昨天被余欢咬了一口,不由耳尖发热,手指拉了拉衣领。

“猫咬的。”

端着餐盘找位置的时候,恰好看见坐在角落的余欢。

对面正笑着摸她头的,是顾言之。

他烦躁得想摔盘子,但还是走上前,在余欢身旁坐下。

没想到江寻会坐在这里,余欢看了看正对她挤眉弄眼的顾言之,觉得有些尴尬。

看江寻昨天的反应,好像是看见了画簿,却又不怎么放在心上。余欢觉得庆幸,又有些失落。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没再提这件事,让她少了许多难堪。

夹了一段鳗鱼放入他的餐盘,她倾过来的身子带着甜香,轻轻蹭着江寻的手臂。

“多吃点儿。”

他看了余欢一眼,没说话,抬手摸了摸小臂。

又酥又麻。

她只是轻轻贴上来,他就想狠狠抱住她,要命得很。

顾言之看着二人的情状,眯了眯眼,潦草地吃完自己那份饭,清咳一声。

“余欢,下午别忘来我家啊。”

说罢端起空空的餐盘,快步走开了。

搞完事就跑,真刺激。

余欢看着他的背影,有点莫名其妙。

她当然记得要去他家的,突然说这个干吗?

见顾言之走远了,江寻凑上来,手臂在桌下揽住余欢的腰,胸膛贴上她的肩膀。

食堂里人多,她有些着急地想掰开他的手,却怎么也挣不开。

“想亲你。”

他离得近,低沉声音落在耳畔,酥麻地震着鼓膜。

“这里人多……”

没等她说完,唇上便落下极轻极柔一个吻。

始作俑者正若无其事地吃饭,面上没一点儿异常表情。

余欢有些恍神。

他这是轻薄、下流、登徒子。

心跳得这么快干吗?

她捂着心口发愣,全然没注意到江寻抚过双唇,眼睫微颤的模样。

他想,他可能是疯了,才会什么都不介意,只管吻她。

**

从顾言之家里出来已近九点,天早就黑了。

余欢拿出手机准备叫车,却突然瞥见路灯下一个颀长的身影。

他靠在灯柱上,指尖烟火明灭,白雾缭绕间,是一张鼻挺唇薄的侧脸。

紧了紧肩上的书包,小跑到江寻面前,余欢心下惴惴。

“你怎么在这儿?”

“等你。”

他将余欢拽得近些,叼住烟,两手理着她胡乱缠在一起的围巾。

天气有些冷,呼出的白气混着烟雾,在二人之间散开。他的面孔模糊不清,余欢有些懵。

他怎么知道这儿?一路跟过来的?为什么要等她?

疑问三连。

江寻看着余欢发愣的模样,手指轻弹下她的脑门,将烟熄在一旁的垃圾桶里。

“这么晚,他不送你?”

“我打车就行呀……”

她小半张脸埋在围巾里,声音隔着几层布料传出,愈发软糯。

皱眉“啧”了一声,他不耐烦地反扭住余欢的手,将她往灯柱上一推,身体从背后压着她。

“你、你干什么呀……快放开。”

江寻没用太大力气,她不觉得疼,但扭成这种姿势总归是不好受的。

“放开?”他暧昧地咬着她的耳垂,手下用了些力,“等遇到心怀不轨的人,也去和他们说‘放开’啊,看别人听不听你的。”

余欢扭了扭身子,却挣不开他,心里委屈得很。

知道他是好心,但这样真的好难受啊。

大约是看她实在不舒服,江寻叹了口气,终于放开钳制她的手,改为从后面搂住。

“平时小心一点儿,你知不知道你多……”

意识到自己失言,他连忙止了话头,松开抱着她的手。

“回家吧。”

余欢转过身来,看见他眼神闪躲的模样,捉了他的胳膊,温软的胸直往上蹭。

“不回家。我饿了,想吃饭。”

干净温馨的小店,服务员引着他们在一个小隔间坐下。

其实她一点儿不饿,只是想到他在这儿一直等着,肯定还没吃饭。

隔间在角落里,并不是完全密闭的,只是用一圈屏风隔开。这会儿晚了,店里除了他俩,只稀稀疏疏坐了三四个人。

饭还没端上来,余欢扫了一圈,见没人看这边,忽的钻到桌子底下。

江寻愣了一下,便感觉有一只小手抚上了自己的私处。

“呃……”

刺激来得太突然,他忍不住呻吟出声,又重重咬住下唇。

曳地桌布围着,桌下动静难查。

尽管如此,在这么多人面前被玩弄私处,还是让他觉得羞耻不已。

“余欢,别在这里……嗯……”

他小声唤她,向下看去,却只看见她粉嫩檀口张大,含住已经硬挺的性器。一时间所有言语都碎在喉间,化作忍耐的低喘。

她的口腔又暖又紧,缠人的小舌头灵活地动着,搅得他理智全失。

囊袋也被含住舔吸,余欢技巧十足,几下就逗得他完全兴起。偏偏在这地方,不好抱她亲她弄她,只能强撑着被她逗弄。他难耐得根本坐不住,下身像起火了一般。

“您好,26桌两份套餐C。”

听见服务员上菜的声音,余欢坏心地狠吸一口龟头,舌尖在马眼处乱动。江寻倒吸一口凉气,引来服务员疑惑的眼神。

“没事。”

他清咳一声,握拳抵上唇。

服务员见没什么异常就走了,只是心里有些疑惑:方才和他一起来的小姑娘怎么不见了?

或许是有事出去了吧。她扶正了胸前的名牌,没再多想。

见人走了,江寻才将桌布掀开一些,低头看去。

性器遍布青筋,显得有些狰狞。她的脸又白又嫩,吞吐的时候,双颊可怜地鼓起。

余欢做这事儿的时候,总喜欢哭。被他弄她要哭,自己主动来逗他,她也要哭。这会儿眼角鼻尖微红,正湿淋淋地望着他。

江寻被看得受不了,粗喘一声,狠狠咬上屈起的食指。

口中的肉茎跳了一下,余欢很是乖觉,加快了舔吸的速度,直到他急促地喘息,射出一股浓精来。

精液粘稠,带着腥味,余欢却丝毫不嫌弃地吞下。他忍不住拉她起来,深重地吻上,唇齿间全是腥味和她的甜香。

余欢睁着眼,看他闭眼纠缠她,似是动情极了的模样。

真是为难他,今天等了这么久。

她不清楚有什么可以还他。江寻讨厌她,但每次做的时候,余欢能感到他是尽兴的。除了做爱,她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讨他开心。

他果然开心了,话多了些,一边吃饭一边同她谈天。

余欢头次知道,原来他们竟有这样多的事可以谈。

空调吹得人暖酥酥,接到江寻带笑意的眼神时,她仿似大病初愈。

二人走出店面时,在门口撞见一个人。

江寻感到余欢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看了看那人,不由也有些愣神。

“欢欢,好久不见啊。”

那人笑着和余欢打了个招呼,眉眼有七八分像他。

【非小鱼旧爱,无狗血情节,请放心食用。】

26

冬夜寒凉,冷气顺着呼吸渗入心肺,余欢狠狠打了个哆嗦。

那人望着她,笑得可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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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斐。这两个字,是她的噩梦。

逃跑是本能,脚步踉跄跌撞,要不是江寻追过来扶她,她差点就要摔倒。

攀上他结实的手臂稳了稳身子,余欢抬了小脸,眼角红红,纤长的眼睫上挂着水珠。

江寻心里一沉。

往店门的方向望去,那人恰好与他眼神相接,面上泛出一个轻佻的笑后,推门而入。

拭净余欢面上的泪水,他抬手拦了辆车。

二人都不说话,车内安静的诡异。她不再哭了,只是坐在后座上,缩成小小一团,没什么精神地盯着窗外。路灯暖色的光落在她面上,照出眼中迷蒙水汽。

江寻想了想,还是将她拥进怀里,手指一下下顺着她的发。张了几次口,却没有说出任何话来。

他不擅长安慰人,而且自己心里也乱得很。

那人实在太像他,或者说,他实在太像那个人。

第一次遇见时,她说想同他睡觉。在医务室,她说在学校和别人做的时候被发现,所以才转学。配上眼前这般情状,江寻登时了悟了什么。

他本以为余欢对他,哪怕没有分毫爱意,也有肉体上的欲望。不曾想,自己竟只是替代品而已。

心口被扯得疼。

余欢温顺地趴在胸膛,脸颊偶尔蹭蹭他,长睫下,水润的眼像鹿。

看着这么乖,怎么老拿刀往他心上捅?

可能是晚上站了太久,也可能是心绪难宁,他觉得很累,到了家就往楼上走,想好好睡一觉。

但是衣摆从身后被拽住,一只小手拉着他,在客厅的地毯上坐下。

眉眼间布满倦色,他带着几分无奈看身上的人,勾了勾唇角。

“怎么?”

大约也看出他累得很,余欢放在他私处的手有些犹豫,说话也吞吞吐吐的。

“想……想做一会儿。好不好?”

好。怎么不好。

他向来只能任她处置。

小手裹着性器上下撸动,她的手掌细嫩柔软,很快就逗得他兴起,黏腻的水沾湿了她整个手心。

念着江寻今晚一直站在冷风里,先前又泄过一次,余欢脱了裤子,直直坐上他,想快些结束。

细软的腰肢摆动着,她仰起头,娇软呻吟。

这个姿势插得很深,穴肉湿软温热,咬得他舒服极了。江寻一手撩起她的毛衣,揉捏娇嫩的乳。

余欢很是受用,口中娇吟愈发惑人,贝齿咬住下唇,眉眼间尽是荡漾春色。

喘息染逐渐上浓烈情欲,他看着她忘情的模样,手下动作忍不住粗鲁了些。

“舒服吗?”

他重重挺了下,捣得她腰身直颤。

“哈啊……”

穴里又酸又涨,敏感的可以感觉出肉茎上突起的脉络。被这么狠狠顶了一下,她差点儿泄出来。

真是的,他怎么累成这样了还这么难搞啊?

余欢咬了咬唇,摆动腰肢打起圈来。

不同于抽插的快感,这个姿势磨人得很。穴肉滑软地吮吸着,不断研磨敏感的龟头和沟槽,他脑袋空了一下,差点就射出来。

受不住余欢这样折腾,江寻将她放在鹅绒毯上,欺身而上。

腰肢律动,交合处发出肉体拍打的响声,汁水止不住的溅落在毯子上。

“刚才那个姿势好爽,弄几下我就想射了。”

江寻拂开她额上散落的发,面上的神色温柔又放浪。

“谁教你的?刚才那个男的?”

已经习惯他会在上床的时候说些骚浪话,但没想到他会提起陆斐。

余欢来不及忍耐,鼻尖一酸,眼泪已经落了下来。

伏在身上的江寻愣了一下。

余欢做的时候爱哭,但总是眼角长睫挂着泪珠,不似现在这般,止不住似的。

她是真伤心了。

滚热的泪全落在心口,泡得心脏又酸又软。江寻恨她拿自己当替身,更恨自己失言,惹她难过,悔的想一口咬断舌头。

哭归哭,——阿/茶/整/理——身下嫩豆腐一般的穴肉却还在绞着他。他咬了咬牙,顾不得她会疼,凶猛地抽插起来。

被肏哭总好过为其他男人哭。

余欢的泪果然止住了,颤颤地挂在眼睫。她粉唇微张,焦躁地喘息,像只缺水的鱼。

大约是动作实在太猛烈,她不由得拿纤白手指扣住他的小臂,告饶似的抓挠,恰好搔在前些日子划出的刀口上。

江寻觉得痒,索性狠抓了一把,让将将长好的伤口渗出血来。身下的快感并着小臂传来的痛意,搔刮着敏感的神经,他忍不住低吼一声。

余欢娇得很,力道一大就坚持不住,没多久就到了,抽泣着泄了出来。他尚未尽兴,但又怕惹她不开心,只好草草射了。

欢爱过了,理智逐渐找回。余欢平复着喘息,捡起地上的衣物。

江寻不知道陆斐的事儿,她明白自己不该怪他,只是心里堵得很,只想回房自己静静。

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渗血,有几滴落在米白地毯上。江寻却顾不上,一把抱住要起身的余欢。

她一向是个娇软的小姑娘,头次露出这样冰冷的神色。他有点慌,好像自己犯了什么大错,她这一走,就再也不会要他了。

顾言之是可以提的,那个人却不能提。

他记住了,不走好不好?

余欢能感到江寻的胸膛贴着自己的背,一颗心跳得极快。他将脑袋埋在她肩头,声音闷闷的。

“别总欺负我,姐姐。”

【谢谢愿意看到这里的每一个人~】

27

下体还没清理,被江寻这么一折腾,穴肉含着的温热白浊流了出来,弄脏了身下的鹅绒毯。

被胸前两只手臂制住,哪儿也去不了,余欢只好拿了自己脱下的内裤,一边擦拭着毯子上的脏污,一边哄江寻。

“我哪有欺负你……”

“就有。”

江寻头搁在她肩上,抱着的手怎么也不松,耍赖一般。

“你多大啦,”余欢无奈的转头,在他唇上浅啄一口,“别闹了,去洗澡。”

“……”

桎梏她的双臂触电一般,立马松开了。

她捡了地上的衣物上楼,江寻低着头跟在身后,紧紧抿着双唇。

操,不就亲一下,怎么这么刺激的?

余欢先洗完,头发湿嗒嗒的,只套了一件T恤,开始研究江寻的书柜。领口太大,歪歪斜斜地露出一边锁骨,发丝滴着水珠,落在白嫩的臀肉上。

江寻洗完澡出来时,看见的便是这幅光景。

大约是方才水温太高,才蒸得他身上直冒热气儿。他觉得自己还需要再洗一遍。

书柜上的书又多又杂,有一本装帧特别入眼,她不禁拿手指摩挲暗红羊皮的书脊。

“喜欢?”

江寻从身后抱住她,热意覆上薄背。他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将那本书拿下来,随意翻到一页。

“我吻她,轻轻地用手覆着她的乳房。直子则握住我硬挺的阴茎……”

他声音低沉,一本正经地念着纸页上的文字,湿热的气息就落在余欢耳边。

“别念了!”

身后有个挺硬的东西抵上她的腰,余欢一把合上书本,转过身娇嗔般打他,手却被捉住,放在他胸口。

“羞什么,给你讲睡前故事。”

他轻笑着,余欢被捉住的手能感受到胸膛的震动。

见她头发还湿着,江寻揽了她坐在床边,拿起吹风机。

暖风吹在头皮上,整个人都酥了。余欢眯起眼,像只心满意足的猫。

江寻却很不好受。鼻腔里全是甜香味儿,眼前是她嫩白的颈,向下是酥胸间一条诱人的沟,和顶起T恤凸起的奶头。

看头发吹得差不多,他扔了吹风机,抱住余欢,低头在她发间深嗅。

“有点想要……”

声音是沙的,带着压抑和委屈。今天两次都结束得很潦草,他一点儿没尽兴。

余欢向他身下探手,捏了一把硬挺的龟头。小腹肌肉紧了紧,他忍不住地呻吟,马眼溢出黏腻的水来,沾湿了睡裤。

“睡吧,”她安慰似地轻拍他的背,“明天还要上课的。”

还有半句话没说。

她怕他今天要得太多,对身体不好。但又怕说了拂他面子,只得咽下不提。

“……哦。”

他垂着头,没像平常一般强硬地要她。明明眉眼间极冷淡,余欢却觉得,这会儿的江寻像只没人要的小狗,有湿漉漉的眼睛和湿漉漉的鼻子。

没等大脑反应,她就已经在吻他了。

拽着衣领迫使他低头,余欢吻得缱绻,不带一丝欲望。

和以往情欲缠身时的感觉不同,江寻被这温柔击得大脑空白,连回应都忘记了。余欢问“要不要一起睡”时,他只会茫然地看着她,点点头,再点点头。

床很大,但只有一张被子。

江寻僵直地躺着,强迫自己闭上眼。

点了点他乱动的眼皮,余欢觉得有些好笑,轻轻抱住他。

“紧张什么?你又不是小处男了。”

“别动,”江寻按住她的手,“我怕你明天上不了课。”

往他胸口上趴了趴,余欢仰起脸,满眼好奇:“你怎么做不够啊,为什么我总是一会儿就累了?”

他忍不住皱了眉。

“你又不经常来找,我总共没……”

这番话未免太过幽怨,说出口才意识到不妥,他连忙刹住话头。

“你少和别人做点儿就不累了。”

他又开始讨厌了。

余欢拧了秀气的眉,狠狠拍了江寻一下,转身背对着他。

想起今天惹她哭的事儿,江寻自知失言,想了一会儿,还是掰过她的身子,用力抱住。

撒娇和示弱是管用的,自方才一吻之后,他有些了悟。

“别生气。”

他轻轻蹭着她的颈项,一声一声唤她“姐姐”。

真是讨厌死了。

余欢被缠得脸红,不好意思继续置气,回抱了一下,权当和解。

江寻埋在她胸上,过了许久闷闷补了一句:“以后只和我做就不累了。”

你放屁。余欢在心里暗骂。哪次不是累得路都走不动?

见许久没回应,江寻失了耐心。又不期然想起那张和自己极像的脸,心头不由涌上戾气,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说,以后只和我做,”指尖捏住她的下颌,微微用力,“不然今晚把你肏死在这儿。”

他一会儿一出,让人莫名其妙。余欢真的很累,一点儿也不想做,下身却被硬物抵着。她好怕他压着自己再来一次,说话都忍不住带上浓重的哭腔。

“本来就只和你做过,你这人怎么这么烦……”

伏在身上的人愣住了。

好容易将委屈的小姑娘哄睡着,江寻自己却大半夜没合眼。

余欢在男厕所娇吟的声音他还没忘记,但此刻竟懒得去分辨这句话的真假。她信口哄他他也信了,只想听她一遍一遍地说。

只和他做过。

只喜欢和他做。

或许也会喜欢他。

第二天醒来时,睡裤里一片湿黏。

【小江念的书是《挪威的森林》~】

28

光线昏暗的影院,荧幕上闪过一帧帧骇人血腥。

屏幕的光投在座席,能看见一个少女被按在宽大的软椅上疯狂肏干,花枝般水嫩的腰肢抽搐摇晃,要断了似的。

“我再也不逃课了……老师、老师轻点肏……”

余欢嘤嘤呜呜,一把嗓子娇软的能滴水。

“轻点?一肏进去小逼就使劲吸,你告诉我怎么轻?”

身上的人握着她乱晃的乳,眼角是发狠的红。

她趴在椅背上,承受着接连不断的撞击,意识已经恍惚。

一步错,步步错,大抵说得便是当下的情状。

下午她逃课的时候,正好碰上江寻。

刚下课,他眼镜还没脱,将背着包的她堵在走廊上,一脸严肃。

“你都高三了,最好不要逃课。”

……

他要换上一身衣服,一定是个顶帅的教导主任。

余欢不理,绕开他就走,却被狠狠攥了手腕。

“我和你一起。在这儿等着,别跑。”

回班里拿了书包出来,看见余欢还站在原地,望着远处发呆。

江寻松了口气。

上次去酒吧她都是第一次,所以他并不认为她逃了课会去什么让人担心的地方。

他就是想跟着余欢。

以及,如果她是和别人约会,他非搅黄不可。

没有甩掉江寻而是在原地等他,是余欢犯得第一个错。

她原本要去美术展,但想着江寻大约会觉得无聊。所以,当他问“去哪儿”时,她说去看电影。

这是她犯得第二个错。

余欢喜欢看电影,最近上映的都看完了,只好选了一部老片,《人皮客栈》。

和近期上映的影片不同,这部没什么人看,加上她和江寻,影厅也只有四个人。

选这部电影,是余欢犯得第三个错。

如果没有等江寻,去看美术展,或者选一部满场的热门电影,她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在后座被肏得快昏死过去,还要迎合他的恶趣味,一遍一遍地喊“老师”。

影厅是情侣厅,座椅连在一起,沙发一般软而大。他们坐在最后一排,前面几排坐了一对情侣。

影片一开场便是许多香艳镜头。江寻坐在一旁,身体紧贴着她,热度一寸寸传来。身下有些难耐,余欢不由得并了并腿。

然而一只手却坏心的覆上腿根,隔着一条牛仔裤,磨人地在她裆部打圈。

咬了咬唇,她转过头露出求饶似的眼神。

江寻最受不了她这样无辜又可怜的神情,忍不住捉了她的手,狠狠按在自己裆部。

那儿的温度有些灼人,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

“想和你做了,怎么办?”

因为前面还坐着人,他将声音压得很低,沉沉哑哑地搔刮着她的神经。

其实她也有点想要,但这里是电影院,而且还有其他人在呢。

“有人……”

余欢指指前面。

“有人才刺激。”

他低笑一声,将她放在自己裤裆上的手又按了按。

“揉我,用力。”

大约是因为四周太暗,而黑暗是恶意的阳光。余欢能听到心里恶意生根拔节的轻响,有藤曼放肆的冲破篱墙。

她突然间特别想,特别想在这里和他做,坦坦荡荡地,淫乱放纵地。想让所有人看见他们赤身交媾的模样,看她包裹着他,为他流下一滩又一滩爱液。

手掌按揉着江寻的私处,感受到那里越来越硬,越来越大,快要将裤子涨破了一般。

他下颌紧绷,眼神全暗了,脑袋不由自主地埋在她颈项,有些急促地喘息。

“被姐姐揉得好爽。”

神思有些不清明,他本能地去捏余欢的胸,却隔着毛衣直接摸到了俏生生的乳头。江寻有些懵,凑在耳边小声问她:“你怎么……没穿胸衣?”

余欢也凑在耳边悄声回答他:“穿着不舒服呀。有外套就看不出,冬天我都不怎么穿的。”

湿热的气息在耳窝纠缠,江寻想象着她平日里穿戴整齐,内里却是裸着乳肉、没有胸衣的模样,脸和下体都烧了起来。

这部电影尺度挺大,画面渐渐由香艳转向血腥,前面坐着的情侣不知是不是看不下去,竟起身走了。

余欢便愈发大胆起来,摸到江寻滚热的耳朵后,隔着毛衣挑衅般捏了把他的乳尖。

“这就不行啦?”

乳尖敏感得很,以往做的时候没怎么被玩过,这会儿被捏了一下,刺激得他额上青筋乱跳。

江寻看了眼荧幕,又抬腕看了看表。

“还有四十七分钟。”

余欢有些莫名,不知他突然说这个干什么。

一只手直接将她的毛衣撩在胸上,然后灼热的躯体就覆了上来。

“还有四十七分钟,让你知道我行不行。”

29 【1818字 影院play 角色扮演】

余欢恨不得咬断自己舌头。

“我开玩笑的,你别……嗯……”

乳尖被咬上,他大口吮吸着,发出啧啧水声。

“别什么?”

口中含着细滑乳肉,舌尖划过奶头。他一边弄她一边问,声音含含糊糊地。

“别、别停……”

江寻闷笑一声,湿热的气息全喷在敏感的双乳间。

“乖。”

余欢本来想说,别做得太激烈,不然等会儿没力气回家。结果被他又舔又吸的,话说出口就变成了“别停”。

奶头被吸得嫣红硬挺,江寻忍不住拿手指拨了拨。乳肉柔软温热,原来一手刚好能握住,现在却有些可怜的从指缝中溢出。他一边揉她的奶,一边凑在耳边低语。

“是不是变大了?”

余欢被揉得舒服,不由得挺了挺身子,一条腿缠上他的腰。

“都是被哥哥揉大的。”

一把嗓子又甜又腻,蜜一般裹住心脏。她总爱闪着鹿似的大眼说这种羞人的话,特别要命。身下涨得发疼,江寻再也忍不住,解了拉链,握住性器上下撸动,缓解着焦渴的欲念。

手上动作不停,他俯下身吻她,唇齿间尽是燥热情欲,凶猛涌动。许久才分开,唇瓣粘连着晶莹的丝线,鼻尖相抵,他用拇指摩挲着余欢颊边的嫩肉。

“怀孕了会更大,要不要试试?”

因为方才还在看电影,他的眼镜没摘,冰凉的镜框摩擦着余欢的脸颊。

她替他正了正眼镜,表情无辜又疑惑。

“怎么才能怀孕呀?老师教教我。”

操。

她的毛衣是被他推高的,露出两只娇嫩圆润的乳。腿上还穿着长裤,却已经大大的张开,一只小手正在裆部暧昧地打圈。

偏偏面上是一派纯真。

握在手中的性器跳了一下,顶端流出黏腻的水。江寻托了她的臀将二人交换位置,变成余欢坐在他身上的姿势。

摁住后脑强迫她向下看,江寻用手指抚去马眼冒出的水。

“看见鸡巴了吗?坐上来让它射在子宫里,你就能怀宝宝了。”

余欢褪了一半裤子,勾开掩着花穴的内裤,让肥软贝肉直接磨上他的肉茎,腰肢摆动。

“想怀着宝宝被老师肏,一边被插一边喷奶……嗯啊……”

肉茎热极了,布满狰狞的青筋,磨动的时候,和他粗硬的耻毛一同刮擦着穴口阴蒂。余欢一边娇吟一边流水,手掌探入他的毛衣,捏弄着乳尖。

性器硬得发疼,乳头也羞耻地立起来,酥麻难耐。江寻被逗得受不了,捏了她的细腰,挺身就是一下猛肏。肉茎被温热的软肉包裹上,一下一下吸着,他爽得直吸气。

阴穴被填满的瞬间极舒服,余欢却生生咽下了呻吟,屈起食指刮蹭江寻的脸颊,唇角嘲讽地勾起。

“刚插进去就爽得要射了,还逞什么能?”

镜片后的眼睛眯了眯,随即一只手覆上了她的阴蒂。江寻语气温柔,似甜蜜呓语。

“姐姐,等会儿骚点,不要自己被肏死了还没让我射出来。”

埋在体内的肉棒突然疯狂抽插起来,冲撞得她稳不住身子,只能牢牢抱紧他。阴蒂被手指快速揉弄,激起一阵阵酸意,和穴肉里的快感汇在一起,没多久就弄得她双腿打颤。

“不要了……慢点……我想尿了……”

鼻尖都开始发酸,她红着眼哀求,委屈的表情取悦了他,身下动作缓了些。

“不是说要姐姐骚点儿吗?别逞能。”

江寻抚着她柔亮的发丝,动作缱绻。

他的动作不再粗暴,而是有一下没一下地吊着她,要给要不给的,余欢觉得更难受了。

带着稚嫩味道的面颊凑近他,她软了嗓音,一切都溢满刻意的勾引。

“我不该逃课和男朋友看电影的,老师要惩罚我吗?大鸡巴要不要捅进我被男朋友捅过的小穴?”

性器只是埋在穴里,没有任何动作,但他已经想射了。

江寻不得不怀疑,余欢的眼泪和柔弱都是假的,表面上无辜又天真,其实有无数种方法把他玩儿到精尽人亡。

稍微抽出性器,江寻将她换了个姿势按在椅子上,才重新开始抽插。

余欢翘着屁股,腰身弯出勾人的线条。穴肉因为大力的插入变得嫣红,随着肉茎不时地翻出,还颤颤地吐着水,浇在棒身上。

“啊、啊……被老师强奸了……”

江寻咬着后槽牙,被眼下情状刺激得捉不住理智,眼角全红了。

“骚货,强奸还叫得这么爽。”

濒死的鱼一般大口喘息,余欢揉着自己的奶,在快感决堤之前还不忘应他。

“被男朋友肏更爽……”

“男朋友?”江寻冷笑一声,手掌在她臀肉上拍出一声脆响,“这时候还想着他,要不要拍张照片给他看看?”

余欢拼命摇头,呜呜地哭着,求饶似的握住他的手臂。

“他会伤心……”

粗热的肉茎狠狠进出,捣出温热湿黏的水,滴落在皮质沙发上。濒临顶点的小穴不停吮吸,要吸走他的魂一般。

“他伤心了又不说,会把自己憋坏的……”

余欢咬住自己的手指,小腹一抽一抽地到了高潮,无力地伏在椅背上。

“江寻特别傻。”

带着软糯鼻音的话如呓语般微不可闻。

呼吸窒住了,被抽搐穴肉吸住的性器进出了两下,便不争气地一股股射在她体内。

“姐姐。”

江寻抱着她的身子微颤,过了许久才开口,舌尖转了又转,说出口的却始终是那两个字。

“姐姐。”

30

【含公共场合道具调教 不喜请跳~】

江寻从背后压上来,身子热而沉。

性器从小穴中滑出,带得穴内的精液也向外涌。余欢怕落在软椅上,两根手指堵住穴口,另一只手则拽过自己的挎包乱翻。

“找什么呢。”

江寻还浸在情欲里,拢着白嫩的身子又亲又咬,对她这样爽完就不理人的态度很是委屈。

还说是男朋友呢,骗子。

他在她肩膀上轻咬一口。

“你起来,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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