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 入学教育(下-2)(1/2)
因为我们人比较多而且体检每个项目都得橙橙一个一个轮流解开我们去做,所以等我们都体检完再去给那几个要新上死镣的女孩子量好手腕脚腕和脖子的尺寸,已经接近吃晚饭的时间了。不过橙橙没有直接带我们去食堂吃晚饭,而是先带我们回了我们这几天要住的我们班的集体宿舍(虽然我们一般也就直接叫那里集体牢房╮(╯▽╰)╭)。这个集体牢房在学校一栋被围墙单独围起来的宿舍楼里,楼里除了固定分给每个班的集体大牢房以外,还有一些公用的小牢房和惩罚室。每个大牢房里都是一个正常能睡20个人的大通铺——一般每一届入学的时候像我们这样需要被约束自由的女孩子都在10个左右,然后因为各种原因一般每年又会增加两三个人,于是到毕业前正好大致住满,实在有些届人比较多挤一挤也可以睡得下30个人。其中九个位置的两头已经贴上了我们的名字,也包括我和涵涵的——虽然我和她暂时只用接受几天的“警告性约束”,但这几年里如果有事情需要我们全班被集体关押的话(据说主要是一些重要节日和大型集体活动时要防止我们乱跑),我和涵涵也是一样要被一起关进来的。不过只要不是集体关押或者受惩罚之类的特殊情况,即使是奴隶身份的柚子她们平时也会和同专业的正常同学一起住在常规的学生宿舍里。
像今天的晚饭还有接下来几天和自己本专业的同学一起的活动,就是由我们正常宿舍的舍友带我们一起去,结束后再送我们回来这里的。一开始我觉得这个安排挺不错的,至少比中午时一群人戴着手铐脚镣被拴成一串蹲在医院的走廊上啃面包要好多了。不过等我们的舍友来接我们时我才发现,尽管羞耻的类型并不一样,但这个安排的耻度也低不到哪里去。大概是为了方便监视我们在里面的动作,我们住的集体牢房类似于在一个两层楼高的大房间里隔出了一个笼子,用来关我们的部分有两面墙和天花板都是铁栅栏;再加上集体牢房就是一个完全的方形,里面一点遮挡都没有,所以我们洗澡上厕所的地方从外面都一览无余。而且尽管在牢房里我们都已经戴了手镣了,但如果要出牢房我们还是得跪在门口隔着栏杆把手镣换成铐在背后而且双手间没有链子的土铐或者8字铐(其他不出去的人这时也得远离门口朝墙跪着),等出了走廊外的两道铁门后才能再换成外出时的约束方式。
本来被这么对待就已经相当糟糕了,更加讨厌的是舍友来接我们时会到我们集体牢房的外面,于是这些羞耻的待遇都被她们看得一清二楚了。尽管其他被关的女孩子对此似乎都不太在意(她们说她们离家上船之后就一路都被关在类似的牢房里,那两个D类地区的女孩子柚子和茜茜路上被关的甚至是专门用来运奴隶的只够一个人蜷在里面的小笼子,也都已经被舍友这么从码头接回去过一次了),但对我来说明明早上还是关系平等的舍友,下午再见面时就成了需要镣铐加身被她们看管的犯人,弄得我连直视她们都感觉很不好意思;再加上即使低头不看她们也会看到她们脚上的凉鞋和拖鞋,对比自己直接踩在地上的赤脚和脚腕上的铁镣,感觉就更加屈辱和羞耻了。
当然舍友她们对我的态度其实还是和早上一样的亲密和友善的啦,连晚餐去哪个食堂吃什么和走哪条路过去都全听我的意见,只听她们说话的话感觉完全就是特别宠溺我的闺蜜的样子。只是在约束我行动的动作上她们就非常小心谨慎了,虽然也很温柔,但严谨程度上根本就是把我当成随时可能逃跑的奴隶或者犯人来对待。本来她们带我出来后也没有解开我的手铐,我还以为是她们没有我手铐的钥匙,今天出来就是得全程都反铐着;一直等到她们扶着我在食堂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我才发现她们其实是有我的手铐钥匙的——而且在我反应过来之前,她们就把我的手穿过椅背的栅栏,又迅速重新用手铐铐上了。发现她们有钥匙还让我被铐了一路弄得我忍不住委屈的哼哼起来,但她们只是一边轻轻安抚我一边继续翻出了一把挂锁,把我的脚镣链子也吊在椅子背面的一个环上锁住了。
把我的手脚都在椅子上锁好,她们留下一个人陪我(或者说看着我?),两个人去帮我们买饭去了。我在原地挣扎扭动了几下,但因为手上戴的土铐本来就没有多少活动空间,而双脚被脚镣链子吊得几乎够不着地面,挣扎除了让被拘束感更加强烈以外基本毫无效果。继续酝酿了一下委屈的情绪,我试图可怜兮兮地朝坐在对面的舍友撒娇:
“慧慧,能不能给我解开一下,我不会逃跑的啦……”
“不行的哦!带你们的学姐和我们说了啦,像你这种情况大概有一半人还是会因为犯错在毕业前被上死镣!所以我们几个讨论过了,这几天一定要严格按照规定约束你,帮你尽快养成乖乖听话的好习惯!”
【这之间有什么关系吗(╯‵□′)╯︵┻━┻】我在心里吐槽,同时又扭动了几下。大概是看到了我的表情变得有些不满,慧慧继续一脸认真的补充:“你如果听话不乱动的话我们也可以偶尔给你稍微松一下,像吃饭的时候可以解开一只手让你自己吃;但你要是总是这样乱动的话我们就得把你一直锁着了,吃饭也是我们来喂你。”听了这话再看到她认真的表情又吓得我尽量忍住不敢挣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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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白天要戴着镣铐外出,每天晚上的活动因为大家都是被锁着的而感觉稍微平等一些,但仍然相当羞耻和糟糕。除了试戴各种各样加强拘束的戒具并练习在这种情况下互相照顾,晚上的活动还有相当大的一部分比重是学习绑人和被绑。一开始我还对要学这两个内容都感觉有些奇怪,因为按道理我们应该只用被绑不用绑人,而被绑似乎只要乖乖顺从就好,好像也不需要学习。不过柚子和我们说绳子主要是用在外出时需要固定我们但又没有合适的戒具的情况,而且因为绳子相对容易挣开,所以为了能长时间的有效束缚,一般都会要求绑到接近活动极限的位置;但以前没怎么被绑过的人通常这样的姿势坚持不了太久,所以新奴隶一开始也要专门练习被绑【所以确实就是把我们当新奴隶对待了吗(╯‵□′)╯︵┻━┻】,方便之后在需要时能长时间的用绳子约束行动。而且因为绳子经常就是要被约束的奴隶比较多镣铐不够时才用,于是为了看守的方便,很多时候会叫奴隶们自己互相绑起来,看守只负责绑最后一个人和检查有没有绑好(“如果被看守觉得绑得不够紧绑人和被绑的两个人都要被惩罚的哦~”),所以新奴隶也是要学习绑人的。
不过对我来说最终基本上没有绑人都是在被绑——因为有我和涵涵来接受警告性的约束和惩罚,所以绑人的教具就完全由我们来充当了。只是在通铺上围成一圈坐好后,涵涵看着十分乖巧地脱掉了自己的连衣裙,低头顺眼双手反背地跪坐在了中间,吓得我双手捂住了胸口的衣服:
“还要脱衣服的吗?!”
“要脱的啦,不然绳子陷到衣服里面去走绳她们就看不清楚了~”柚子一边整理准备用来绑我们的绳子一边继续说:“不过没想到涵涵你挺熟练的嘛,知道要脱衣服~”
“我说了我小时候只是戴的脚镣不是死镣而已啦!应该就和茜茜差不多的!在学校被绑得也不比你们少!”
“啊……我还以为像你这种类似是看守的女儿的话平时不会被绑之类的呢……不过我以前也不知道茜茜她们这种情况不用戴死镣,我之前一直在严管班,没什么机会和学校其他人接触,而且班上不管是不是奴隶都戴的死镣,所以我还以为都是这样的,只有看守的女儿才不用戴死镣……”
“不是的啦,”茜茜听到这也插了进来,“我们班上有两个同学妈妈是看守但她们都戴的死镣,因为她们的死镣不要钱而且她们的妈妈觉得给她们戴死镣她们会更乖一些~不过涵涵家应该不能算看守啦,得算主人~”
“什么主人不主人的嘛!我小时候都差点被家里送严管班了!”涵涵说,“不过柚子你看起来挺文静的嘛,怎么也一直在严管班?”
“就是新奴隶都要在严管班待两年嘛,之后习惯了就也没申请换出去了……感觉习惯了也还好啦,反正我也不喜欢到处走……”
“你们都已经戴了这么多手链脚链了新奴隶还要怎么严管嘛(╯°Д°)╯”我对她们的待遇感觉有点惊吓。
“严管班其实主要就是普通班的外出活动时间也得戴上严格限制手脚活动的戒具锁在屋里啦,免得有人调皮捣蛋;然后新奴隶刚来还不适应怕情绪不稳定,正好就也放到严管班约束一下行动……而且那些因为调皮进严管班的女孩子都很欢乐的,和她们锁在一起也很开心的啦~”柚子倒是完全不在意的样子。
“雪伊你不用着急的啦,严管班的戒具这里的禁闭室也有,这几天都会让你试一遍的,现在主要是先脱衣服~”茜茜看我还呆着不动又补充了一句:“不要怕,很快就不会害羞了的,被关在一起的奴隶女孩子对彼此的身体都会很熟悉的啦~”
【谁着急这个了,而且最后那句为什么听起来那么怪(╯‵□′)╯︵┻━┻】虽然心里仍然不太乐意,但我还是学着涵涵的样子脱掉衣服跪在了中间。只是我实在忍不住一直用双手捂着胸,不好意思像她那样把双手背到身后。不过茜茜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去公用的柜子里拿出了两双袜子递给了我和涵涵。
虽然被绑还有袜子穿让我有些惊讶,但身上稍微有点东西总比没有好,于是我赶忙换成了双手抱膝坐着的姿势,准备套上袜子顺便可以再遮住胸口一会儿。但茜茜看到我把袜子往脚上套又叫了起来:
“你干嘛把袜子套脚上啊!你脚趾那么灵活吗?”
“啊?”我这时才注意到涵涵是把袜子套在了手上,然后又回到了双手背后的姿势。“是要套手上吗?”我问。
“那当然啦!袜子不就是用来套手的嘛,最多也就是再拿来堵嘴,一般没人灵活到脚上需要套袜子吧,最多把大拇趾绑一起也就够了……”茜茜说。
看我仍然一脸迷茫,柚子和我解释:“是这样的啦,袜子套手上可以限制手指的动作,所以如果没法保证被绑的人互相够不着的话,就在手上套上袜子来防止互相解开绳子。而且这种情况为了防止互相咬绳子一般也会把嘴塞上,如果没有口枷之类的就也会用袜子啦。”她和我解释完,又继续和茜茜说:“其实她们外面的人确实一般都是把袜子穿脚上的,主要是天冷时保暖的,不是为了防止逃跑……”
“啊?这样的吗,不过好像确实在课文里看到过,当时还以为是外面的人觉得冷的时候想到的什么奇怪的用法……然后这么说的话我舍友她们应该也有袜子了?感觉想到一个不错的惩罚方式欸,如果我惹了她们生气的话她们可以用穿过的袜子来堵我的嘴,差不多就等于把脚塞我嘴里了,想着应该很解气的样子,等回去可以和她们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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