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姐姐的工作（1/2）

“姐？你怎么锁着链子？！她们虐待你吗？！”

我已经有一年多没见到姐姐了。因为家里的变故，一年前姐姐不得不辍学到我们这个群岛小国的首都打工。因为急于用钱，我知道姐姐是找了个大户人家当女仆，还求着她们预支了五年的工资。但我完全没有想到姐姐的待遇居然是这个样子——我刚一下船就看到她打着赤脚站在码头外滚烫的水泥路面上，双手和双脚上都戴着沉重的金属镣铐，甚至连脖子上都锁着一个粗大的金属项圈，上面还锁着一根连到手镣的链子。

“妹儿，别那么大声……”周围被吸引来的目光让姐姐显然很不好意思，她边说边悄悄地想把脚镣链子藏到身后，但她的裙子只是刚刚过了膝盖，不管链子在哪都十分显眼。姐姐的窘迫让我有些内疚，赶忙挤到她身前，小声继续问她：

“她们凭什么这么锁着你啊？这也太羞辱人了，你还说她们对你很好……姐你要不别干这个了？反正现在我也过来了，我不上课的时候也可以找份兼职干干，你换个舒服点的工作钱少点也行……”

“没、没事的啦……”姐姐低着头一边轻轻拨弄自己的手镣链子一边小声回答我，“她们确实平时对我挺好的，锁着我也是没有办法嘛……毕竟我预支了那么多钱，在这里又什么都没有，要是我直接偷偷跑了她们不是损失很大……”她想了想又笑着朝我晃了晃手上的链子，“而且其实我手上和脖子上的链子是今天出来才加的，平时在家基本上就只用戴脚镣~所以也没有那么糟的，你认真读书就好，钱的事情姐姐帮你解决~”

“那也还有四年啊，而且这简直就是当奴隶嘛……”

“以前这里的奴隶确实也是这么锁的啦，但我提前拿了钱这几年也算是把自己卖给她们了，现在用的钱也还在继续预支，要这样才能让人放心嘛……但你真的不用管这些的！我先带你找个地方住下来吧！”

因为船好几天才有一趟，我到得比学校报到早了一些，所以姐姐说先找个旅馆在外面住两天。不过现在一想到我每多花的一分钱都会让姐姐要多戴一阵子的手铐脚镣，我就又觉得十分过意不去。虽然知道姐姐住在主人家我去可能不太合适，但我还是决定再问一下姐姐：“那……可不可以我去你那和你挤两天？在外面住太花钱了……”

“住是可以住……不过还是算了吧……我带人去主人家的话，也得是和我一样的待遇，要戴脚镣什么的，你还是别去了……”

听姐姐这么说我感觉我就更应该去姐姐那了。“没事的没事的，而且你都是为了我才这样的，你受得了我就也受得了。走吧走吧~”

拗不过我，姐姐也只好带着我往她主人家的方向走去。姐姐的脚镣不算太短，虽然比正常的步幅还是要稍短一些，但除了不能跑和大步走以外对正常走路似乎没有太大的影响。只是脚镣链子的声音很大，再加上姐姐的这一身镣铐的样子十分显眼，弄得路上经过我们身边的人总是会朝姐姐看，让我感觉浑身不自在。姐姐对此似乎也不太习惯，一直低着头躲开别人的目光。而且我感觉这里的水泥路面十分粗糙，光脚走应该很不舒服，所以想把我的凉鞋脱给姐姐，但被姐姐摇头拒绝了。我看姐姐被人盯得不想说话，就也没有再坚持。

姐姐的主人家在一个半山腰上，从码头就能看到那一片挺漂亮的小房子。姐姐说那一片因为居高临下易守难攻，以前一直是王公贵族居住的地方。虽然曾经的城墙已经变成了铁围栏，但房子很多还保留了原先的样子。我们走了有40分钟才终于走到山脚下的大门前，不过姐姐并没有从大门进去，而是带着我钻进了边上的一个不起眼的小门。

这个小门本来就是半埋在地下的，进去后又下了十几级楼梯，才终于到了里面房间的地面。这个房间十分昏暗，只在高处开了几个和外面地面几乎平齐的带有栏杆的小窗，窗外还对着地上的花坛，从外面看只会注意到上面漂亮的门卫室，几乎不会发现这下面还有一层。我注意到房间的一边堆着许多手铐脚镣，姐姐见我在看那些镣铐也又紧张起来，牵着我的手又捏紧了。

“蓝雪莹，你回来啦？”见我们进来，一个看起来和姐姐差不多大但比姐姐要矮一点点的女孩子站起来问姐姐，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叮铃声。虽然她的表情很友善，但语气感觉很威严，让姐姐只是低下头哼哼了两下：

“嗯嗯……”

“这是……你妹妹？”那个女孩又盯着我的脸看了一下，然后问姐姐。

“是的……”姐姐犹豫了一会儿又继续说，“她是来上大学的，不过要大后天才能报到，所以想来这里和我挤两天……”

“这样的话她也要锁起来，你和她说了吧？”

“说了……”

“那好吧，我先帮她把手铐脚镣戴好再给你开手铐。”那个女孩说着开始翻那一堆镣铐。“你妹多大了？”她又问。

“刚满18……”

“满18就可以戴标准重量的了，然后只是两天的话可以找副用钥匙的……”她说着从那堆镣铐里挑出了一副脚镣、一副手镣和一个项圈，放到了一旁的桌上。接着她上下打量了我两下，又说：“还得给你找身衣服，你这个衣服不行。”

“啊？”我低头看了下我的衣服没感觉有什么不行的地方。

“你这个上衣戴着手镣不好换，而且主要是裙子太长了，都到脚踝了，会挡着脚镣。脚镣必须露出来，所以裙子不能超过小腿的一半。我看看有没有多余的合适衣服……”那个女孩子又开始去翻柜子。

“不用了不用了，你找我的衣服出来就行了，让她穿我这身吧，反正我也得换……”姐姐说着解开了两边肩膀和袖子上的扣子，很自然地把自己的裙子脱了下来，我这时才发现姐姐在裙子下面什么都没穿。虽然在家里我和姐姐都已经在对方面前裸 体无数遍了，但看见姐姐赤裸着站在外人面前还是让我感觉怪怪的。姐姐见我呆了一会也突然红了脸低下头去，一只手遮羞一只手再不满地朝我晃了晃手上的裙子。我反应过来也赶紧接下了姐姐的裙子，好让她的这一只手也得到了释放。不过受限于手镣和脖子上铁链的长度，就算用双手也很难把三点同时遮好。姐姐尝试了好几种姿势也还是没法完全挡住，只好双手捂胸然后夹紧了腿，能尽量减少一点暴露的范围。

“蓝雪莹你都来一年多了还羞什么嘛！”那个女孩子看到姐姐的样子用不满的语气嚷嚷，吓得姐姐突然放开手站直了，然后又小心翼翼地慢慢缩回了双手捂胸的姿势。好在她也没有再怎么说姐姐，而是转向了我：“你叫什么名字？把你的衣服脱掉，换上你姐姐的！”

“蓝、蓝雪伊……”我又看了看什么都没穿的姐姐，有点犹豫，“内衣也要脱吗？”

“全脱全脱！锁上链子就不好换了，除非你这两天不打算洗澡了！”

“好吧……”虽然觉得其实锁着镣铐也是可以换胸罩和内裤的，但我还是乖乖地脱掉了所有的衣服，换上了姐姐的裙子。不过穿上姐姐的裙子后我发现这个裙子胸前的位置是带有胸垫的，至少不用担心凸点的问题，让我又安心了一点。只是当我想重新穿上刚才为了脱内裤方便先脱掉了的凉鞋时，我发现那个女孩子已经把我之前的衣服和凉鞋都收进了一个小盒子里。

“你也不允许穿鞋的！衣服和鞋子都等你走的时候再还给你！然后现在过来上脚镣了，跪在那里！”那个女孩子又指了指墙边的一块垫子。

虽然有垫子，但我还是觉得这个跪着被锁上脚镣的姿势相当屈辱。再想想姐姐可能已经无数次被这样对待过了，我感觉委屈得马上就能哭出来。紧接着那个女孩子又让我继续跪着给我戴上了手镣和项圈，手镣一开始还是背着手在身后锁上的，等全部锁好让我站起来时才让我再把手镣从脚下绕到身前。不过那个女孩子在我站起来后似乎发现了我十分委屈的表情，语气稍微变得柔和了一些：

“我们这里都是这样子的，跪着上锁是为了防止有人挣扎踢人什么的，没有故意羞辱你的意思。来，你先在边上坐着，我再给你找副护踝，免得脚镣磨脚~”

我拖着手脚上的链子走了几步，感觉手上的链子还好，但脚镣硌着脚踝确实挺疼的，没有护踝估计走不了多远就受不了了。不过一看向姐姐我马上又发现了不对的地方：“等一下，我姐姐为什么没有护踝啊？”

“你姐姐的脚镣是专门按她的尺寸做的啦，镣环很贴合脚腕不会磨脚的~你有空可以仔细看看，很精致的，你以后要是经常要来也可以让你姐给你订一副~”

“我妹要上学，她才不要这个呢……”虽然姐姐还保持着那个双手捂胸的害羞姿势，但还是愤愤不平的帮我回了一句。

“哈哈~”那个女孩子似乎被姐姐的样子逗笑了，不过没有再说什么，给我找了一副护踝后又帮姐姐找了一条裙子穿上。虽然我感觉那条裙子基本上就只是把麻布围身上再在脖子和腰上系一系，裙摆也只刚刚到大腿，但还是让姐姐的姿势正常了不少。只是姐姐脸上的红晕并没有完全褪掉，那个女孩子刚刚帮她打开拴手和脖子的链子，她就匆匆忙忙地拽着我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