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跨年夜里,我把自己变成了性奴隶(2/2)
至此,所有自缚全部完成。我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努力挣动已经被严密锁好的四肢,渐渐在遍布全身的禁锢体验中迷失了自我。
直到突然收紧的颈环将我勒到几乎窒息。
乳头和阴蒂上的跳弹也在同一时间启动,直接开到了最大档位。刚刚才被催情药改造过的身体哪受得了这种刺激,我几乎瞬间腿一软跪在了地上;颈手枷用于锁住脖子的铁环此时正疯狂收紧,像壮汉的巨手一般掐得我青筋暴起,满脸通红,连一声惨叫都发不出。被开口器限制的嘴巴本来就让我有点呼吸困难,这一下子可整得,我的眼前已经出现了一片忽闪忽闪的星星……
于是我知道,我给自己设定的奴化程序已经开始工作。之后的一年内,只要我没有在午夜零点前躺回狗笼锁好门,颈手枷里的窒息道具和跳蛋就会一直以最大功率折磨我。
抬头看一眼挂钟,确实,正好是午夜零点零一分。
也就在我抬头看时间的同时,窗外,等待跨年的人群纷纷点燃了他们手里最大的烟火,在漫天飞舞的火光中大声欢笑起来。
而我,一个满脑子涩情幻想,天天策划着怎样把自己变成个性奴隶的淫荡女孩,则正光着身子,撅着屁股,带着自己给自己锁上的死囚戒具,一边窒息一边被六个跳蛋送上了高潮。
高潮以后,我拖着被颈环折磨得昏昏沉沉的脑袋,潮吹后哆哆嗦嗦的身体,像只真正丧失了人权的奴隶母狗一般,用小腿和完全折叠的手肘着地,蛄蛹蛄蛹地慢慢爬进了狗笼。我剩余的力气已经不允许我继续站着走路了。移动的过程中颈手枷不可避免地上下活动,坠在上面的乳房随之一扯一扯地摇晃起来。从卧室到狗笼的路程其实不到十米远,但是在遍布全身的束缚之下,这段路简直长得令我绝望。窒息颈环和跳蛋的双重惩罚依然没有结束,爬行过程中,我又潮吹了两次。而且因为高潮后更加敏感的身体,跳蛋带来的性刺激也越来越难以忍受。
用来发泄性欲的炮机被摆在卧室和狗笼之间。外观上是一个拘束椅,椅背顶端有用来固定颈手枷的插口,座位上开着两个巨大的孔洞。值得一提的是,这个炮机并不只能坐在椅子上使用,你还可以通过按钮把抽插装置从椅子底下调出来,让它呈一定角度朝向地面,然后像一只真正的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撅着屁股被肏。
在我的奴化程序设定中,每天都会有至少四小时,至多六小时的强制炮机调教,开始和结束的时间全部随机指定。如果在调教开始后我还没能到位,则会受到和此时同样烈度的窒息惩罚。而至于是坐着被肏还是趴着被肏,也全由系统的心情决定。
以及,在非调教时间里,无论我的骚穴因为怀念被疯狂中出的感觉而饥渴成什么样子,都绝对无法将炮机启动。毕竟作为一个性奴,主动放弃了人权的泄欲工具,只有主人才有权决定我什么时候可以被肏,又究竟需要被肏多久啊。
狗笼是我在sm专卖店里定制的。高度只到膝盖,而长度则只比我的上半身长了一点点,再加上颈手枷的限制,我被关在里面的时候只能保持蜷腿侧躺的姿势。考虑到这就是未来一年内用来睡觉的地方,我提前在里面铺好了软和的枕头和床单。
那么……晚安?
随着奴化系统确定我已经躺进狗笼并锁好笼门,窒息装置和跳蛋终于消停了下来。我突然有点后悔当初决定把狗笼放在客厅靠阳台的走廊边上,因为此时,窗外噼噼啪啪的烟花声和孩子们的笑声依然在响个不停。我本来就对戴着颈手枷在空间狭窄的狗笼里睡觉还有些不适应,这下倒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睡着了。
半夜,乳头和阴蒂上的跳弹对我进行了两次“突然袭击”。每一次都让我猛然从睡梦中惊醒,直到被欺负得高潮为止,然后又不得不在这难熬的后半夜里继续睡下去。这也是奴化系统的一部分,作为性奴,我当然必须每时每刻都得准备好迎接性刺激,用我这副除了高潮和让主人高潮外别无一用的低贱身体。
系统设定好的起床时间是早上八点。闹钟响过之后,我身上的跳弹会象征性地启动一下,来把我彻底叫醒。最后狗笼的门开启,宣告着作为性奴的崭新一天又要开始了。
在整个白天期间,狗笼的铁门都不会再自动锁上,以供隔天晚上偶尔没睡好的我尽情补觉。毕竟作为一个坚定的充足睡眠主义者,在其它任何方面我都可以尽情虐待自己,唯独在赖床这一点上,绝对不行。
因为双手被锁,还戴着铁质开口器的关系,我没有办法像正常人那样进食。为了让我吃饭的姿势看起来更像是个低贱的性奴,我为自己买了一个特制喂食器。
喂食器的外观有点像个饮水机。最上面是用来盛流体食物的塑料罐子,开口朝下,连接着由奴化系统操纵的加热装置和电子阀门。一根软管从装置最底下伸出,特地被制作成了男性阳具的模样。进食的时候,我必须伏下身子,将那根阳具软管含在被强制撑开的嘴巴里,像做深喉口交一样努力服侍它。阳具软管内部有压力传感器,只有累积了足够的观测数据之后,才会打开阀门,把食物罐子里的米粥通过软管“射”在我的嘴里。
至于那些米粥……摆在我面前的获取方法有两个:在戴着颈手枷和脚镣的情况下自己做,或者点外卖。在实行计划之前,我已经提前买好了够三个月吃的小米,但限于保存手段的不足,这些小米吃完后,就只能冒险去点外卖了。而现在的我,口不能言、全身紧紧锁着淫荡的性奴刑具,一丝不挂,明晃晃露着乳房和阴户的自己到底要如何应负那些快递员,我还根本没有仔细想过。当初的我只是觉得和他们斗智斗勇一定能成为我自缚生活里的醍醐味,而现在,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不过暂时还没必要去思考那些。在大腿铐和脚镣的束缚下,我磨磨蹭蹭走进厨房。首先,我在放碗筷的柜橱前缓缓双膝下跪,打开抽屉,然后尽力弯下腰,把被紧紧锁在胸前的双手伸进其中。一边感受着后颈上逐渐加剧的压迫,等到颈手枷的边缘碰触到整齐码放的餐具后,我奋力把手腕向下扭到极限,这才抓住一只碗的边沿,用双手把它从柜橱里捧了出来。
当然,因为两条小臂被8字形颈手枷并拢紧锁在胸前的关系,此后无论我想要用手来进行什么工作,都不得不弄得像这次一样麻烦了。
装着小米的袋子已经提前靠墙放好。拿到用来盛米的瓷碗后我没有选择起身,而是原地磨蹭着两条腿,一点一点把自己又移动到了米袋旁边。努力伏下身子,在里面舀了满满一碗。
接下来的工作就简单多了。电饭煲也已经被我提前放在了厨房的地面上,一根外观正常的软管连接着水龙头和电饭煲的内胆,只要把米放进去,灌水然后设定好时间就行了。为了在这一整年的自缚生活里不至于营养失衡而生病,我还特意买了一大堆有的没的营养品,也全都一股脑倒了进去。
在等待米粥煮好的时间里,我来到客厅的落地镜前,第一次好好打量了一下现在的自己。
从上到下:嘴巴被一个银色的金属开口器固定着,露出里面的两排贝齿和小舌头,这让我的表情看上去傻乎乎的。因为长时间张嘴换气的关系,口腔里缺乏涎水的湿润,已经变得有些干巴;8字形颈手枷把我的双臂和脖子锁在一处,摆着一个类似于拳击手并拢双臂进行防御的姿势。胸部被那副附着铁链的乳环高高吊起,随着我身体的左右摆动而不断摇晃着,看上去就像两根被挂在晾衣杆上风干的大肉肠;肿胀勃起的阴蒂从小穴里微微探出脑袋,上面满满当当地沾着淫液,还挂着两颗粉色的跳弹。考虑到这次自缚的时间长度超乎想象,我并没有把大腿铐和脚镣锁得太紧,但它们还是成为了装点我双腿最好的饰品。
也就在这时,我乳头和阴蒂上的跳弹自己启动了。和昨天半夜那两次相同,是来自奴化系统的“突然袭击”。本来就因为自我视奸而有些兴奋起来的身体简直如鱼得水,立刻便沉浸在了来自三点的强烈性刺激中。边享受着震动按摩,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私处开始洪水泛滥,一股股淫水毫无阻拦地顺着大腿流向地板。于是,一种混合着羞耻、低贱和过瘾,在过去的生活中一直梦寐以求的复杂情绪找上了我。我开始幻想着自己并不是一个把自己锁在家里领受调教的奇怪女孩,而是一个真正的性奴。从孩提时代就被奴隶贩子拐走,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领受了全套的奴化调教,从身体到心灵都彻底失去主宰自我的能力;随后,被主人从奴隶市场买回家,用一旦锁上就一辈子都无法再脱出的颈手枷将我牢牢束缚,再用尽各种或残暴,或温柔的方法,将我进一步调教成专属于他的,乖巧懂事的小母狗,而现在则坐在沙发上欣赏我被跳蛋欺负到高潮的丑态呢。
然而,电饭煲的滴滴声将我打回了现实。胸部和阴蒂上的跳弹依然保持着低频震动,但并不干扰我去完成工作。拖着两条浸满淫液的腿,我回到厨房里,将煮好的粥一点点装进了喂食器。
接下来,就是强制口交时间了。
在过去的自缚生涯里,我曾经用过很久那些将塞口物替换为巨大阳具的深喉口塞。那些橡胶棒会像条蛇一样强行捅进你的嗓子眼,弄得你只想要频频干呕,眼泪直流,搞不好还有一点点造成窒息的危险性。大概只有像我这样的重度抖m才会考虑使用吧。毕竟对于我来说,一个于真正称职的性奴隶,除了小穴、肛穴,只要主人需要,我的嘴巴、嗓子眼、牙齿和舌头,也必须变为全身上下的第三个骚穴。无论何时都能做好满足主人一切性需求的准备。
因此,对于眼前这个并没有比我收藏的那些深喉口塞大多少的塑胶棒棒,我十分熟练地伏下身,先用双手抓住假阳具,然后将龟头对准开口器,慢慢送进了嘴里,直到嗓子眼感受到来自假阳具的压力为止。
咕啾咕啾的声音随即响起。虽然因为开口器的关系,我没法使用牙齿和嘴唇温柔地给予刺激。但只靠舌头和嗓子眼的蠕动,就足够让奴化系统满意了。
小米粥从食物罐子里流下,经过恰到好处的加压处理,噗呲噗呲地装满了口腔。我忙不迭地咽下满嘴“精液”,差点被呛得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