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塞西莉亚与魔绳第十一章(2/2)
高潮犹如大海的波涛,一波一波汹涌奔腾在水面之上,而塞西莉亚的意识便是那漂浮在汪洋表面孤独、脆弱的小小木筏,只需几道轻微的海浪便彻底被淹没在无尽的欲望中,再也回不到海面之上。而现在,塞西莉亚早已沉入最沉重、压抑的海底,没有半点清醒过来的希望。
“嘿嘿我的好大儿,怎么样,准备好吃你老妈的奶了吗?”
格伦没有回话,只是很自觉地悄悄松开缠绕在萝莫拉身上地绳体,顺着之前已经在塞西莉亚腿上捆好的部分飞快蹿上母亲的身体,他要回到最初创造自己的地方,好好回顾一下那种诞生时才能享受到的母爱,尤其是专门为自己“分泌”的“乳汁”。
“这么着急,那我也不客气啦!”
看着格伦走后空出来,雪白细腻没有一丝多余肥肉的崭新女体,一种难以抑制的紧缚冲动便袭上罗兹心头,毫无扭捏,他理所当然地直接缠绕上萝莫拉的身体,尽情用自己湿润粗糙,占满另一个女人蜜液的绳体去紧贴、爱抚女魔法师的肌肤,在她的身上施展捆绑着,很快便将这具躯体捆成粽子般严密,除了暂时松开的手脚外,躯干乃至股绳的紧致程度丝毫不输在塞西丽娅身上时,甚至因为失去了怜惜的理由反而捆得更加结实几分,粗长的绳索深深嵌顿入魔法师细嫩皮肉内,在她白皙肌肤上留下道道红肿的凹痕。
“格伦,准备好当一回双头龙了吗?”
“嗯嗯,老爹你呢”
“哈哈,早就饥渴难耐了!”
绳索翻飞,缠绕在塞西莉亚和萝莫拉身上的无数或粗长,或细小的黑色绳段犹如潜藏在黑暗中的邪恶触手,将两女的身体盘旋着在半空中交合。
四条穿着黑丝和肉丝的美腿被分别强行拉直,半空中做出劈叉动作,风车般倾斜着相互对合,以蜜穴对后庭,后庭对蜜穴的姿态开始相向靠拢。
而在,半空中相互靠近的两女中心,两根形状诡异,两边分别带有雄壮肉棒形状插头的绳段正并排交叠在一起,仔细看去便能发现,这两截原本互为独立,各不相干的绳段此时竟然在最中央缓缓交联,无数细小却有魔力运行流通的绳结将他们融合在一起,建立起魔力与快感的共通信号。
小格伦本就是罗兹被夹断的新生部分,二者不只种族,就连身体乃至基因其实都完全一样,除了产生个人意识外,打小魔绳在其他层面上其实都是同一存在,只不过在心灵层面上似乎将罗兹的副人格从本体上剥离,这也造就了现在这个腼腆、稚嫩(存疑)的格伦个体。
“呃啊!!好、好粗,好大?!!!”
“后、后面?!!别进来!疼疼哦哦哦,要死啦!!”
此起彼伏的浪叫声中,四根形状各异但都很粗大的绳质肉棒纷纷顶开紧闭的肉洞大门,无数细小粗粝的绳结疙疙瘩瘩在肉棒表面不住蠕动游走,伴随着肉穴被强行撑开,这些绳结便如跳蛋般疯狂振动,拼命向早已泥泞不堪的敏感肉壁上飞扑撞击。看那潮水般汹涌奔袭的模样,这些绳结都仿佛试图将自己永久嵌顿入两女身体,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意。
而四肢被缚,身体被迫漂浮在半空无处借力,就连蜜穴阴蒂乃至乳头都被充当绳索铆接点的两女,在大量触手般攀附上自身的绳段面前毫无招架之力,只能在似快乐,似绝望的剧烈娇喘声中完成一次又一次高潮,被大量浓厚到可以做为面膜的乳白色能量液涂满肉腔和肌肤表面。
“哼,萝莫拉,你不是第一女魔法师吗,怎么就这么简单落在我手里了?哈哈哈看看你现在淫贱的样子,想必你脑子里除了高潮已经再也容不下其他东西了吧,还使得出来光球术吗?啊哈哈哈哈!!”
“唔唔...哦哦好舒服,好大...满足❤️!!”
“哈哈哈只剩下高潮的本能了吗,臭母猪法师,给本大爷好好舔肉棒吧哈哈”
“格伦,轻点捅你妈,让她好好享受享受,给我大力输出这个烧杯法师,最好上下左右全部灌满!再也用不出魔法!!”
“老爹说的都对!”
无数绳索快速缠绕上萝莫拉被酒红色情趣礼服包裹的单薄娇躯,这其中有格伦的,也有罗兹的,但似乎都没有任何怜惜之意,纷纷膨胀为最肿大,最粗糙堪比蟒蛇粗细的结实绳体。将女法师娇小柔弱的身躯完全吞噬,大团绳索强行撑开女人下身紧闭的蜜穴、后庭、乃至娇嫩尿道疯狂肆虐。
萝莫拉只感觉自己的下身仿佛被三个打桩机直直突入,剧烈的快感伴随内脏被触摸的痛苦顺着脊髓传遍全身,原本只能有拳头大小空间的处女子宫已经被撑大扩张至人头大小,高高隆起的小腹表面,无数道密密麻麻的绳索突起痕迹在皮肉下蠕动,大量浓白能量液不要钱般疯狂喷射在萝莫拉的三个肉穴内,将本就因多次高潮后疲惫不堪的粘膜褶皱糊上一层层腥臊浓厚的浊色,女法师的整个身体都弯折成诡异的S形,全身每一处的肌肉神经都在为疼痛与快乐而痉挛悲鸣。
“咦咦咦噢噢噢哦哦?!!!插死我,好爽!!格伦你这家伙,奇巧淫技是越来越精进了!”
哈!这烧杯魔法师还以为是格伦在这么折腾自己,也对,被遮住眼睛屏蔽五感的她除了感觉身上有绳子在蠕动外是没有其他辨别身份的能力,按照往常习惯,以为是格伦在调教玩弄她也是正常的,只要自己不说话这母猪就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别的绳子狂操!
既然如此,可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反正萝莫拉本来就是个沉迷于快感的变态百合,直接激活淫纹强行改变种族也算是满足她的欲望。臭婊子,之前偷袭我的时候你很爽啊,看我怎么狠狠报复回来,我要让你四洞齐开,爽到升天!下定决心,罗兹插在萝莫拉身体内的绳索猛然又膨胀几分,几乎要将她下面的三个肉洞齐齐撑爆,插在后庭内的粗大甚至还在不断向前延伸,试图从复杂的肠道内寻找到上面的出口,给萝莫拉的消化系统来个对穿!
当然,遇到什么黏膜、肉壁,粘连之类的都是直接冲破,不管这女人爽到潮吹还是小便失禁,甚至抽搐着口吐白沫,罗兹都未曾停下前进的绳段。反正只要能量液不停射在她身体内就能很好的启到修复作用,损坏了什么组织器官都能立刻治愈,自己只要给她最大的感官刺激就可以了。平常对待塞西莉亚需要贴心呵护,这对于以凶残淫暴的淫魔来说实在是有些憋闷,今天既然能肆意玩弄报复这个伤害过自己的“儿媳”,那自然是怎么爽就怎么来了,反正玩不死就往死里玩,这么干罗兹的复仇快感也能越发舒畅,或许等几个小时后玩腻了,罗兹心中的怨恨便也彻底消散了。
看着父亲如此暴力淫辱自己的宿主,一股莫名情绪缓缓在小格伦内心中积蓄,但他并不清楚这是什么感觉,只觉一股别扭、惆怅,但又充满原始欲望的复杂情感始终徘徊不定,就仿佛自己心爱的玩具被别人肆意损坏玩烂一般,虽然很难受,但也有一种被虐的快感在灵魂深处游荡。尤其是萝莫拉还在喊着自己的名字,这也让格伦陷入难以言喻的疯狂,跟随罗兹一起在魔法师体内驰骋。
被两条绳子如此糟践,萝莫拉这个骄傲高冷的第一魔法师却毫无脾气,任由自己高贵的躯体被绳索触手们肆意摆弄,在半空中做出各种羞耻淫荡的动作。小腹上的爱心淫纹越发闪耀,被粗黑绳索贯穿出的孔洞越来越多,原本还是大片紫色的部分逐渐被桃粉色取代大半,姣好的容颜上再无半分以前的风华与神气,沉溺于快感的堕落表情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萝莫拉体内生根发芽,只需不长的时间便会破土而出,展露于世人面前。
“嗯嗯哦哦,格伦、罗兹,你们两个,哦哦竟、竟然敢双头搞我?!!...”
视线转回母亲这边,看着虽然理智被欲望压制,但仍然能准确叫出自己名字的塞西莉亚,小格伦的内心不由狠狠颤了一下。
这可是自己母亲啊,生我养我喂我吃奶,教导我身为人子的道德观念,对年幼的自己关爱有加,身为人子怎么能这样对待自己的母亲呢,这不是乱伦吗!
小格伦的内心十分纠结,不同于罗兹这个生下来就被灌输淫魔概念的纯种,格伦是在塞西莉亚的人性化悉心教导照料下长大的。十分认同正常人类社会的伦理纲常,平常行事交流也是知书达礼,若非自己本身是绳非人,根本的生命意义还是玩弄女人,怕已经被塞西莉亚教化为正常人类男孩了。
但最终,长久不见,对母爱和奶水的渴求还是让格伦翘挺起自己的绳质肉棒,对准塞西莉亚早已洞开的蜜穴大门,狠狠插了进去。同时罗兹从萝莫拉蜜穴延伸到塞西莉亚双腿间的绳棒也一并探入到她那不停收缩又绽开的后庭菊穴内,伴随着紧致肠壁的舒缩吸允,绳棒在她并不算娇弱的身体内温柔前进,刺激到敏感肠腔产生快感的同时并未过分深入,只到达直肠和乙状结肠相交处便停了下来,一鼓一缩震动棒般轻柔爱抚着每寸娇嫩黏膜,与在萝莫拉体内完全相反。
塞西莉亚勃起后堪比手指粗细的红肿阴蒂被绳索束缚在小腹上微微发颤,不时的跳动勾动束缚向外微突,她似乎在用这种方式高速罗兹,自己因未受到任何折磨而寂寞躁动的心。罗兹邪魅一笑,用绳套包裹住阴蒂狠狠向下勒去,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抽搐,软掉的蒂头被绳索牵扯着强行拖拽到萝莫拉蜜穴前,顺着两根绳棒撑起的肉穴通道,狠狠贯穿进去。
“嗯嗯?这种感觉,我、我在操萝莫拉吗?哦哦这就是女人的蜜穴...好紧!!”
“唔唔唔!!咕噜咕噜...”
与塞西莉亚的舒爽不同,同时被三根“肉棒”插入蜜穴的萝莫拉只感觉自己下身鼓胀的厉害,三根材质不同但都很粗长的事物在本就不大的下身处翻江倒海,阴道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忍不住叫喊出声,但随即便被罗兹长满绳结倒刺的绳段插入喉咙,用白浊灌满女人的胃袋。
“嗯嗯哦哦、好,好舒服,嘿嘿还不错,格伦你小子这半个月里学会不少东西嘛,竟、噫哦哦哦?!!竟然找准了我的G点,哈~”
“亲爱的老婆大人,也多夸夸我嘛,你老公可是在尽心满足着你的后穴哦,还有萝莫拉,他也在用蜜穴作出贡献呢”
“嗯...你也不差的,破、破绳子啊啊!又来,唔唔唔,高、高潮了!!”
蜜穴相对,四片粉嫩肥厚,因高潮而越发红肿的阴唇相互摩擦,粗大复杂的股绳与绳棒胶水般将两女紧紧挤压在一起,两股味道各异但都充满催情甜香的温热蜜汁别倒流入对方肉穴,身体颤动间完成体液交换。四条修长柔软的美腿分别左右相触,黑丝肉丝之间不断磨蹭发出丝滑柔媚的“莎莎”声,伴随两女因攀至巅峰的呻吟形成涤荡灵魂的动人交响乐。
终于,伴随着娇躯一阵抽搐,两女的身体同时达到绝顶高潮,两声浪叫后她们齐齐昏厥过去,相贴在一起的蜜穴处还在无意识的微微痉挛,大团大团混浊腥臊的混合液体从缝隙间流淌,将两具性感娇躯粘糊在一起,丝袜衣裙上都沾染大片污浊精斑,原本白皙整洁的身体一片淫乱糜烂。
而格伦和罗兹则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神中看到满足的光芒,随即缓慢地各自换回自身宿主身体,临走时还不忘摸摸乳头、阴蒂这些敏感部位,在对方女人的身上再揩最后一次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