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亲近的人,最危险的人(2/2)
我有一点不安,但看在是她带的,应该没什么问题。如果是别人带着麻绳和我来到酒店,怎么想都很危险。
也就是这样的想法,令我失去了逃跑的机会。
“来,姐姐给你洗澡。”她走过来,拿走了手包里的绳子。
我牵着姐姐的手,走进浴室,拉上浴缸前面的玻璃门。
“可是姐姐,洗澡为什么要用……”我一边脱掉衣服,一边小声说。
“妹妹,手搭在晾衣杆上。”
“诶?”她拉起我的手腕,把我双手举高到晾衣杆上,熟练地解开棉绳捆,在我的细手腕上紧紧缠了四五圈,吊绑在了横杆上,一板一眼打好了连扣的死结。“姐姐,你干什么?”
她仔细地打量着我赤条条的身体,从上到下,由远及近,好像在欣赏。我窘迫的偏转过头,躲过她的目光,脖颈因为害羞立刻变得粉红,一路染到脸侧,不可抑制地发烫。
“小女孩的身体,好久好久没看到过了……”
听到这句话,我糊涂了。
姐姐不怀好意地伸出手指。我被她意料之外的抚摸弄得心慌意乱。
“姐姐,你在干吗?”
女人的手指,从我发红的脖根,慢慢爬行到我的两只小熊中间,这是妈妈对我那里的昵称。
我扭动身体避开她的手指,高吊起的双臂牵制着我,“那里不行。”
“乳沟,女人们是这么称呼这里的,你都快成年了,难道这也要姐姐教吗?”
“乳沟那里不行,要这样讲给姐姐听,不然姐姐不会停的。”
听到那个字眼,我浑身一颤。
我试了半天劲,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乳…沟不行。”
说完我才知道上当了,她已经玩腻了那里,开始抚摸我左边的小熊。
“姐姐让你吃木瓜,喝牛奶,看来你的确照做了。胸部这样子……可完全不像中学生呢?”
她的手指又弱弱地划过我的小肚子,慢慢爬进那个部位,我开始轻轻扭动挣扎,本能地抗拒。指尖刚搭到上面,我吊起来的胳膊就忍不住发抖。她突然扑哧一声笑了,“诶呀,这就是孩子的身体吗?”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我觉得当时她一定在幻想那天接下来真实发生的林林总总,她应该在想如果把跳蛋锁进这个小孩的下体里,扔掉钥匙,再把手绑起来,她解不开,躲不过去,振个把小时,妹妹就会服服帖帖了。
她突然蹲下,捉住我的双腿,我浑身抖了一下,“要不要这么敏感嘛……明明姐姐什么都没做。”
“让姐姐尝尝,妹妹的小腿。” 她开始伸出舌头,舌尖顶在我的大腿根上,在光滑的皮肤上轻轻摩挲,麻麻的。
“孩子瘦瘦的小腿好可爱,当年姐姐也有这样的腿,这样的皮肤,这样的脸,真是时光催人老。”
痒麻的感觉中,我发现了另一个自己,我低头重新审视自己的腿,那如果是别人的腿呢,我象欣赏大理石雕塑一样去观察,双腿就不再是走路的肢体,象牙白色的小腿,笔直,软弹,几乎看不到肌肉的起伏,整个人很瘦,胳膊也是直的。我从来不裸睡,睡觉也穿着睡衣,因此皮肤也很少见光,今天以前,我没这样打量过自己羊脂色的身体,也没有过什么出格的想法,但是今天的我有点不同,看着自己淋湿后油光水滑的肌肤,是鹅肝酱一般珍贵的东西。
就是那痴迷湖中倒影的纳西索斯,我不知何时已经生长成了一株亭亭玉立的女孩子,却已经被她培养成了一个心里不再干净的人。当时我还不知道,这副身体要按她的计划被糟践成另一副样子,我还天真地以为她一时糊涂。
“好了,要洗澡了。”
姐姐取下装沐浴液的瓶子,按了一手的透明香氛。
“要好好洗一洗大腿中间哦,这里很容易脏的。”说完她就把一手的浴液扑在我的那里,用手指肚轻柔地在小腹搓开,浴室黄色的灯光映得那里格外的油亮光滑。
“就让姐姐,帮妹妹洗澡,打浴液,像很久之前那样……”
她俯下身子,觊觎着我的下体,又要用指甲嵌入进肉里,一边挠一边抚摸,我有一点不适,更多是奇怪的刺激感。
这不会是快感吧,我立刻否认,那种肮脏的感觉不可能在自己身体上出现,但无法否定的是,我莫名其妙地越来越热,越来越迷恋这种感觉,背徳的冲动从三角区爬到脖根,污染了每一根从未受过快感的神经,脉搏透过胸部的共震,听的越来越清晰。
我不想这样,我受够了,一脚踢开了她的胳膊。“妹妹?”她的动作停了,稍显惊讶地看着我。
“你很不满意吗?不许你露出这种表情!”啪地响亮一声,我被扇了嘴巴,生疼。第一次看到姐姐生气的样子,我十分害怕地低下头,不敢看她,眼泪却慢慢失控了。“不许哭!你最好给我高兴点,甩着个脸给谁看呢?”
“还哭?”我控制不住地流眼泪,闭上眼睛,“我看你是真不懂啊!你以为我为什么照顾你?还带你来玩?你以为我为什么和你聊天?难道我和你会很有共同语言吗?你和幼儿园的小屁孩会有共同话题?你明白我的目的。你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你的手机在我手上,我已经改了密码,你的钱包和身份证,学生卡都在我手上,你就算现在解开绳子,跑出去,没我你自己也活不成,你乖乖的,姐姐不会伤害你。”
“不许哭了,再哭?信不信我,让你再也见不到你爸爸妈妈?”
听到这句,我害怕了,强忍住眼泪。我明白了,她故意接近我,现在是要求我偿还,就像在春天种下的树,到了秋天,她要扭下来一筐果子,不管是生是熟,只要她愿意摘,果子就会从树上脱离,而这是由不得树来选的,树也无法拒绝,毕竟吃人嘴短。那些为树浇过的水,加过的养料,如今都成了树身上的枷锁。
在这之后我只是一言不发地看着她,看她对我的身体做的任何事情。姐姐为我冲洗掉了沐浴液,为我擦干了身体,为我穿上衣服、短裙。
她为我梳顺了湿漉漉的头发,看着镜中的我,偷偷地笑。她转身指了指床,命令我四肢张开趴上去。
事已至此,如果反抗,我明白,处境只会越来越糟,我不想把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
“妹妹放松,左腿搭在床沿上。”她笑盈盈地看我,从手包里拿出另一捆绳,“真听话。”
我的左脚被系在床角的木栏杆上,绳子在脚腕上缠了好多圈,“一会妹妹的脚会很厉害地抖呢。”她使劲地打了个死结,勒得我生疼,我皱了皱眉头。“还是不愿意呢,妹妹很害怕吗?”我不敢说话,看向她。“呦,还是这个表情吗?那姐姐只好想办法……让妹妹乐呵乐呵了。”
我在出门的时候一般都会上穿袜子,因此脚背很白,我一直认为女孩子在外面走路时候,露出足部是很羞耻的事情。姐姐明白我的小心思,她静静地看着袜子里还在不停搓动的脚趾,欣赏袜头上褶皱的移动,“来,姐姐给你脱袜子。”她开始慢慢地褪下我左脚的中筒袜,一点点露出我白皙的脚背,然后是蜷在一起的五根脚趾。
我羞耻地侧过头,像小孩怕扎针一样,不去看自己被迫裸露出来的脚。
姐姐好奇地盯着我的脚,“小女孩的脚丫,端正的很呢,想不到也这么可爱。”
她从床头柜里拿出来了酒店的一次性梳子。
“你要干什么?”我终于开口。
“让妹妹开心。”我傻了,她不会要用那个东西刮我的脚心吧。
不幸的是,我猜对了。
“求求你了,那里真的不行,我一定听话,一定听话,姐姐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我马上求饶,几近央求地看着她。“求求你了,姐姐……”
“不行。”短短的两个字,我的心一沉。
“不行就是不行,这是对妹妹哭丧着脸的惩罚。”
她俯下身去,蹭了蹭我洗澡留在左脚背的水珠,把我蜷缩的脚趾尽数向后掰开。做好之后,她将鼻子凑到我的脚心处,开始嗅闻我脚底的气味。“是女孩子的脚,妹妹的脚心有沐浴液的香味呢。” 她伸开五指,指尖搭在脚趾上,脚心不由自主地微弱颤动。手指开始在脚底慢慢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