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19 以暴制暴,以杀止杀(2/2)
“这……倒是不知……”
“啊……如此定是陷在了南天别院,吾师梁师道与此地太守交好,如今他正在山下风雨镇,还请二位少侠代吾寻师,请他出山代为周旋……”
菱芸自然应下,反正对她来说下山一趟也没什么麻烦的,只是没想到这梁师道在听了她的来意之后反到表示自己与太守也没那么熟悉,并没有什么权利,还说那宋南天之义父乃是皇帝身边的红人,高力士高公公,其本人又是神策军东路慰抚使云云,说来说去便是一个忍字,还假情假义的修书一封,让她带给老陶,她也只得作罢。
看着天色已暗,方紫霞还生死未卜,于是与剑晨一合计两人便直奔南天别院而去,这次这圣母到是也没在阻止,两人借着夜色再次潜入南天别院之内,好一番寻找之后才在一处兽院里找到线索。
只见一个家丁趴在一个个女人身上奋力挺着下身,嘴里还骂骂咧咧道:“都怪你们!都怪你们这些武林人士,妈的就知道偷鸡摸狗,白天又少了三只大肥鹅,害老子挨了顿好打!”一边骂着一边还不断对女人掌掴、掐乳,好一会儿之后才猛顶两下在女人的骚穴里射了精之后便也不管她,自顾呢喃着离开:“妈的,骚屄都被搞的这么松了,明儿就砍了喂狗好了……”而那女人也不知道事先经历了什么折磨,全程都是毫无反应。
菱芸斜眼一看,果然剑晨下面已经鼓起老大一块,而她这个经过火麟高强度开发的骚穴也是已经透湿,甚至隔着内裤骚水都能顺着大腿滴到地上了,于是两人默契的谁也没有戳破对方的尴尬,就在草丛里一直蹲到那家丁进屋休息之后又过了一会儿,两人都各自平复下来才上前查看女人的状况。
到是还活着,只是身上充满了各种鞭痕、咬痕、巴掌印,屁股上还被刺上了“母狗方紫霞”五个字,而下面的两个洞也不知道被什么庞然大物给通过,就一直这么大张着,宛若一个黑洞……
她取出一件备用的外袍给她套上道:“看她这样子,若不及时施救怕是命不久矣,剑晨公子,你还是先带着她回山上疗伤吧,此地之事交给我来就好。”剑晨还要再说什么却被她毫不犹豫的打断:“放心,我自有分寸。”
支走了剑晨便再没人能阻止她,这宋氏一族她是一个也没打算放过,虽说有两名先天武者,但在她也有一双麒麟火眼,寻常先天还真没放在眼里!
首当其冲的便是刚才那管理兽院的家丁,她只从房外走过都无需进入那人便悄无声息的死在了床上。紧接着是别院里巡夜的队伍,而后是休息中的家丁、丫鬟以及门客武者,夜幕之下在她一双赤目之中全都无所遁形,在她动用岭南双盗任务中得到的迷香又刻意暗杀之下甚至都没怎么见血这一大家子直接就死了九成九,直到她找上那两个先天武者才被发现,但也如她所料,这两人都是两鬓斑白年纪不小,虽已入先天但也才堪堪气海,显然是天赋所限再难进一步,所以才找了这么个不上不下的家族充当客卿混吃等死,等交上了手之后两人体内的真气流动都在她眼中一览无遗,更是处处受制,以二敌一反到落了下风,眼见几人交手闹出的动静也不算小,这半天竟无一人出现支援,想来都已遭了不测,顿时更是战意全无,又过了几招其中一人竟猛的将同伴朝她推了过来,自己借机遁走,那被同伴出卖的倒霉武者只得怒骂一声,仓惶间准备决死一击,但菱芸却对他这搏命一招不管不顾,长剑猛然脱手飞射出去,将逃跑的那人从后往前一剑穿心,虽然这一切都发生在刹那之间,但另一人的心情却是大喜大悲几经轮转,先是被同伴出卖的愤怒,紧接着看到对手无视自己的决死一击竟选择去攻击同伴又露出几分喜色,转而想到对方如此托大难道是另有底牌?顿时又转为担忧,最后自己手中剑立即就要将其穿心之时自以为胜券在握又忍不住得意起来,但紧接着一道火线一闪,以兽形出现的火麟大嘴一张,一口便将他半个身子咬了下来,咬了几口之后又吐了出来,打了个响鼻,露了个不屑的眼神,化作人形道:“肉太老,不好吃,而且还是生的。”顿了一顿又继续说道:“骨头也没去掉。”
经过这段时间的投喂,这畜生总算是偶尔能听话那么一两次:“既然出来了,那再帮个忙呗,点个火把这地方烧了,烧完之前一般人灭不了那种~”
“小意思~”它重新化作兽形,走过的地方便燃起了熊熊烈焰,不去管它如何放火,菱芸开始收拾起了战利品,那些普通家丁丫鬟基本是不爆东西,武者门客到是掉了几本绿色秘籍跟几十两白银,意义也不大,到是这两个先天武者虽然没掉什么秘籍,不过却掉了一份突破修为的关键道具:玲珑心丹,和一件任务道具:秋水剑。
秋水剑是方紫霞的配剑,只是蓝色品质,无非是给人送回去换点奖励,到是那玲珑心丹给她省了一笔钱,到了先天之后同样是分为三个境界,分别是气海、灵窍、神宫,除了气海境是突破之后自然水到渠成的以外,后面两个境界却不像后天那般只要埋头修炼了,而是得一定程度的依靠外物,比如自气海突破灵窍首先是要对真气的操控性提高到一定程度,接着收集几种蓝色材料炼丹,最后做出这么一颗玲珑心丹,据说是每次服用开启一次与后天境时冲穴类似的小游戏,不过这次设定是冲击人体七窍的穴位,难度提高了许多。
收拾完战利品她又去了这南天别院的仓库,这里面可藏着满仓的稻米、腌肉等可以长久保存的食物,虽然她搬不走,但留着也落不到百姓们手里,本来是打算让火麟一起烧了的,不过刚才灵光一闪有了主意,将背包装满之后使用黄泉令去黄泉天直接卸货到公会仓库,如是几次便搬空了这仓库,可惜的是这南天别院格局还是小了些,并没有似拜剑山庄那般的藏宝地。
她刚把仓库搬空人形的火麟便扛着着两个人走了进来:“这是宅子里唯二的活口,我想你留着他们定不会只是想让我烧死他们吧?”
这两人正是宋南天与宋笑声两父子:“哦,这俩啊,我都差点忘了,这俩货作恶多端,只是觉得直接杀了太便宜他们了,既然你都带过来了,那就照原计划安排~”
一边说着,就抬腿踩在了宋南天的膝盖上,膝骨碎裂的剧痛之下他自然毫无意外的醒来,那凄惨的叫声连一旁的宋笑声也被吵醒了过来。
“先说说是谁下令打断陶寒亭双腿的?”不过那宋笑声刚被吵醒又遭此大变还没回过神来,并未理她,宋天南则是只顾着惨叫:“不说是吧?那就当是你了吧。”反正她也并没打算问出什么东西,于是自己答了一句就又抬脚踩断了宋天南的另一条腿。
“还逼着一位母亲把儿子剖腹了是吧?是谁下的命令?这小哥哥我看你面目憎恶,难道是你?”说着手中长戟已是顶到了宋笑声腹间。“女侠饶命,女侠饶命啊……都…都是那楚家的婆娘自己发了失心疯……对,她自己发了疯才剖了儿子的腹……”这回他到是反应过来了,还知道甩锅。
“哦?原来是这样啊~也是,若不是发了失心疯,又有哪个母亲会亲手活剖了自己的骨肉呢……”她似乎是被说服了,但手中戟却并没收回,反而缓缓下移,锋刃已割断了宋笑声的腰带,但是如今宋笑声人在屋檐下也只得赔笑道:“对,对,女侠明鉴,就是那楚家的婆娘自己突然发了失心疯……”
“那么陶寒亭的发妻方紫霞被关在你宋家的兽院之中受尽凌辱之事,没有你这小少爷点头家丁们可不敢吧?”这回她可没等对方狡辩,脚下使力将他翻了个身,那已被割断腰带的睡裤自然滑落,她抬脚一踢一根散落在地的木棍精准的插进了宋笑声的菊花,顿时就让对方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嚎……
看着这恶少疼的直抽冷气,双手握着木棍想拔又不敢拔,眼里三分委屈七分恐惧的模样,她心中不免也升起了几分施虐的快意,于是再次抬脚这回踩在了他的肉棒上:“呵,宋公子这竟还好这口呢?都这样了还能硬起来?”她足尖轻动,沿着肉棒缓缓下移,到了两颗睾丸之上,正准备发力再给他来一次致命打鸡之时一双手猛的伸出来抱住了她的脚,原来是那被踩断了双腿宋南天爬了过来求道:“女侠……千错万错都是我这做父亲的错,女侠要打要杀我都愿一力承担,还请女侠高抬贵脚,放过吾儿,莫要让我宋家断了香火啊……”
“呵呵,宋老爷正当壮年还养了七房小妾,不过是个儿子罢了,再生一个不就行了嘛~又何必如此屈尊呢?”见她没有松口的意思,宋南天当即又从怀里掏出一把银票,连磕了几个响头,哭的涕泪横流,最后来了一句:“逼死楚家男人的是我,逼他们母子相残的也是我,下令打断陶大侠双腿还是我,甚至带头凌辱方女侠的也是我,如此行径确实猪狗不如,我愿以死抵过,只求女侠绕过吾儿一次!”说完也不知从哪儿掏出把小刀生生剖开了自己的腹部血尽而亡,不过临死之时看到菱芸那有些动容的神色,心知自己是赌对了,吊着的那口气一松便闭上了双眼。
同时那宋笑声大笑一声,也不管菊花里还插着的棍子,一边喊着“鸡鸡……好舒服……”一边就抱着她的小腿抽送起还被踩在脚底的肉棒,没一会儿就射出了一股稀精,甚至还撒了泡尿,似乎是经过这一夜的连番打击而疯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