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白芷篇終章:主仆相见·下(1/2)
你猜猜看你刚刚侍奉的是谁?
小玲愣了一会神,很明显她并不能理解青咲的意思,还当是让自己去猜某位女仆的名字,可自进来宅邸到现在,她除了青咲和依娜的名字以外,就没听过别的了,对这问题自然是摸不着头脑,只一脸茫然地看着她。
青咲笑了笑,笑容有些妖艳,眼底处还透露一丝难以察觉的残忍,轻快地说道:【猜不出吗?也没关系,那现在我们来揭晓答案了哦~】
下个瞬间,眼罩从下方被拉起,小玲呜额一细声,长长的刘海在掀起的眼罩上飘起又落下,如黑帘般盖住眼眸,脱掉眼罩后,脸上的束缚感顿时消除,舒爽许多,但眼睛尚在迷蒙状态,不适应新环境,眼光所及处处都是蒙蒙的,看不太清楚。
青咲俯下身来,贴心地帮她轻轻抚开有些凌乱的头发,又把她的头拧过去,等小玲好不容易聚焦起视线后,映入眼帘的,就是地上的两位少女,她们的身影都无比熟悉。
一位是在宅邸每天都会见到的金发女仆,半长马尾搭配金丝眼镜,一脸知书达礼,不用多说自是依娜,但另一位的面容却更加熟悉,熟悉得有些怪异,她皱起眉头,心头一颤,仔细地察看。那少女仿佛刚经历了什么折磨,浑身赤裸,如待宰的肉块,躺在地上,秀丽的银白发披散地上,满身裹满汗液,艰难地喘息,两条腿无力地岔开,似是累得合不上——那感觉就是刚刚自己正在舔弄的地方。
小玲先是轻轻的传出一声‘唉? ’,脸色慢慢如石化般僵硬,像看到了什么不敢置信的画面,一脸彷徨不安,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位少女,不自觉地开始将她的身影,和从前的主人开始作对比,无数的疑惑和恐惧溢出心房,身体无法动弹,大脑无比混乱,像打结的麻花绳。
即便不肯相信,但似乎事实就摆在那里。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有些粘粘的手,嘴巴和鼻腔附近还残留着甘甜的腥味。
自己刚刚......侍奉的对象是......?
不可能啊。
毕竟。
白...白芷大人不是应该来救她的吗?
白芷大人应该...是那个...很...很高雅的存在...
而且,从什么时候开始,白芷大人就在这里了?
从...那些自我介绍的话?还是跳舞...?
女孩联想到自己方才的丑态,浑身一颤,仿佛想起什么一脸惊慌,瞳孔缩小,立马环抱自己的胸部,夹紧屁股,脸色肉眼可见的害羞得变红发烫,恨不得赶紧找个洞钻进去,思绪无法整理,只堵在脑海里,哔哔咘咘的响个不停。
白芷大人会不会认为自己是个不可救药的变态?
她会不会因此舍弃自己?
永远不再理会自己?
女孩想要辩解什么,她是被迫的,那不是她自愿做的,可下个瞬间她又想起,方才的一切都没人把刀子架在她脖子上强迫她做。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小玲,小玲不要,不要这样!
【白芷...大人...】她带着极其明显的哭腔开口,仿佛下一刻便要忍不住大哭出来,她欲上前,脚步发软跪倒在地上,无力站起,干脆半爬半跪地靠近白芷,一接近后,便终于将内心的疑惑敲定下来,那定然是白芷大人,但曾经白晢的肌肤如今爬上不少鞭痕,触目惊心,很难想象她这段时间所受的折磨,在宅邸这段日子小玲虽过得苦,却不曾被这样子虐待鞭打,一时间泪水溢出,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伤痕,深怕弄痛白芷,轻轻地摇晃,带着哭意呼喊她。
倒地的白芷也恢复了些许体力,在轻微的摇晃下睁开眼睛,所看到的,便是小玲那泪眼汪汪的哭脸,可怜巴巴的像只小狗,那个瞬间,重逢的感动充斥着她的心窝,差点掉出泪来,正要开口说话,却在发声的那瞬哽咽住,内心的愧疚马上获得主导,冲淡了所有喜悦,制止她的动作,她怕得立马移开视线,不敢和小玲对视,甚至没骨气地闭上眼睛,任由眼泪滑落,惭愧之情宛如千斤顶一般要把人压死。
——这一切都是我害的。要是,要是我不存在,只要我,只要我......
想到这里,白芷痛苦得想抱头痛哭,她真的不敢看小玲的眼睛,她怕那炙热的视线,她怕对方乞求自己带她离开,她怕小玲会责难自己,她怕自己会受不了那一切。
好痛苦,好难受,好辛苦。
那是一种心要碎掉的感觉,神经甚至在痛,仿佛一只大手把自己的心窝捣碎,将内脏撕开扯断,身体弄得乱七八糟。
小玲会给出什么反应?会失望吧?肯定会失望吧?看来以前的主人居然如此落魄,赤身裸体地跟个妓女一样,肯定会狠狠地嘲笑一番吧?不,不对,小玲不是那样的人,可能性最大的,大概是怪责,怪责她是害人不浅的蠢货,痛骂她,诉说着对自己的失望,然后一边锤打自己,哭得撕心裂肺,求自己带她离开......
这些全都可能发生,它们在白芷的脑海里不断排列演变,增生繁殖,占据大脑,仿佛幻想就要颠倒现实。白芷紧闭眼睛,像个窝囊废一样哭着,可以的话她真的好想放声大哭,像个被抛弃的孤儿,被人笑话也没关系,她的心真的好痛,好痛苦,好.......
就在此时,一把柔软的触感摸到自己的手腕,那不是其他女仆冰冷的手,而是小小的,软软的,感觉很脆弱,仿佛下一刻便要消逝,但却意外的坚定。
她怯诺地睁开眼,小心翼翼地确认一切,确认小玲还在自己身边,确认小玲没有用失望的眼神看她,确认一件又一件不断浮现脑海的想象。她必须这样做,那千疮百孔的内心再也受不起多余的波澜,已经深信自己是连累众人受苦的罪人的她必须保持谨慎,不让自己有任何多余的期待去面对小玲......
白芷终于鼓足勇气看向小玲,突然心咚的一声颤抖,心想她瘦了好多。虽然小玲从以前就不怎么爱吃东西,那也不该瘦得如此的快,脸上没有了女孩该有的肉感,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瘦的感觉。她低头一看,发现正是小玲握着自己,小巧的手在颤抖,传达着不知名的意味,她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下意识想要回握女孩的手,却发现手还被颈手枷拷住,一股羞辱感又涌上心头,但不得她反应过来,一团小小的肉体已经直入她的怀内,紧抱着自己。
那一刹那,一切仿佛通电般,原本隔阂的二人,两颗分开的心,时隔两个月,终于再次联系了起来。感动,激动,难过,等多种复杂的感情夹杂一起,在二人紧密的距离中散发开去。
率先开口的是小玲,要说她不曾怨恨白芷那是假的,但那念头也只是一转即逝,不管怎么说,那都是自己的主人,不是嘴上说的‘青咲大人’,而是真真正正的......
【白芷大人...,小玲...一直...很担心你...多怕这一辈子...再...再也见不到你......】
小玲哭得热泪盈眶,不能自已,从前被女仆们羞辱时也没哭得如此犀利,心中有数不尽的话语想说,但除了哭,什么也表达不了。她们一起生活了很久,当年就是白芷在街上和她相遇,把气势汹汹的面包店老板拦下,护着饿肚子的小玲,救下她,给了她一份工作,给了她一份安稳,给了她一份希望。女孩更用力地拥抱白芷,两条纤细的手臂紧紧地勒住她,白芷把下巴靠在女孩肩上,就这样感受着那娇小的身躯,感受着对方的体温,像暖毯子,一瞬间沁入心脾,滋润着她的心。
白芷想像个成熟的领主去安慰小玲——尽管已不再是——但话才刚要说出口,无法抑制的哭意已经溢出喉咙,随后,眼眶再次湿润,但这次流泪不是受辱的泪水,而是欢喜的感动,小玲哭花的脸很凌乱,但也显得很可爱,她们在众多女仆的包围下,争分夺秒,感受着这份难能可贵的感受。
【啊? ....这搞什么啊? 】一旁的青咲眼角抽搐,一副事情出人意料的模样。
从这孩子进来宅邸的第一天,就应该已经被告知正是因为自己的主人多管闲事,偷走了她的税单,因此作为贴身女仆的她,也要因此跟着遭罪,承受这份无妄之灾。青咲原以为女孩在见到主人的那刻就算不是表达怨气,也该是气氛尴尬无比,到时候自己只需要在一旁煽风点火,离间二人,就能看到一出好戏
但,为什么?
为什么想象中的画面没有出现?却只看二人像恋人一样簇拥?这画面让青咲不是味儿,这不是嫉妒,单纯是事情没往自己预想的发展而感到烦躁,她自诩为运筹帷幄的领主,可由不得其他人随便无视自己,大步上前,一把捏住小玲的头发往外一拉,不让她们继续抱,女孩立马吃痛放手,护着头皮,而眼看小玲被拉开的白芷也露出惊恐的表情,本能地驱前想要夺回她,却没料想依娜反应更快,把颈手枷上的锁链一抽,拉力让她往后倾倒,被迫和小玲再次拉开距离,但白芷却连看都没看依娜一眼,依然眼带泪花地紧盯小玲,身体左右扭动反抗挣扎:【呜——! !呜呜呃呃】
【抱得挺开心嘛,好了好了,重逢戏码差不多要到这里了,你是不是已经忘记你现在在谁的宅邸?是不是忘了这里的规矩? 】青咲皱起眉头,冰冷冷地问道,随手便把女孩往人堆里面一推,让女仆们抓住她,但小玲居然理都不理,话都不回,满心思都是白芷大人,奋力挣脱,泪眼婆娑地结结巴巴说道:【白...白芷大人...不用,您...您只管做你的事...不用担心小玲,无论发生什么,小玲...小玲都会撑住——】
话还没说完,青咲的怒气已经达到极点,没法忍耐,径自一巴掌就往小玲的脸上呼去,极为响脆,痛得她眼泪冒出,大叫出声,脸颊顿时红肿起来,白芷看到了就像发狂一样,睁大眼睛大吼,却只见青咲继续说道:【很好啊,才让你见到那贱货一眼就得意忘形了对吧?行啊,看来是教育得还不够哦? 】说罢,她从一旁的柜子里面翻找出一根硕大的木棒,大小和规模跟刚才在露易丝屁股上的有过之而无不及,通体笔直杆长,别说是用来折磨一个小女孩,用来对付成年女性也绝对是有够呛的了,而且末端焊接了一个铁质把手,更方便捅进穴道,青咲故意将手中的木棒在白芷和小玲面前炫耀,接着一脸冷冰的,不带情感对着小玲开口:【你说发生什么都会撑住,对吧? 】小玲吓得脸色铁青,不敢回答,青咲接着说:【行,那我们就来试试看吧,你们,把她拖到床上去,还有给我拿上这个,等等不管她怎么大叫大喊都不要管,连小便失禁也不许停下,我倒要好好看看,她能怎么给我撑下去。 】
白芷听完后一脸难以置信,眼神既怒又惊,那个尺寸对小玲来说根本是彻彻底底的酷刑用具,而一旁的小玲还傻愣愣地看着那玩意,一时间居然没能理解情况,不懂青咲的意思是要用那玩意捅进自己下面,只是看着看着,也才突然意会到,表情立时僵硬。曾经她在这个房间就被绑在三角木马上挠痒痒,当时两根木棒也捅进自己前后两个穴口,那又疼又挤又累的滋味,她到现在都还记得,但很显然,木马上的那两根专为自己打造的东西,和现在青咲手握的那这根完全无法比较。她甚至觉得它的大小快要比得上自己的手臂了,要是它进来的话......会死的吧?
意识到这一点后,小玲眼中很快染上恐惧,第一反应是往白芷大人投去求助的眼色,但下个瞬间,她又愣住了,她不能,也不应该再让主人有任何多余的负担,即便心里其实怕得要死,也强忍着情绪,死命向白芷挤出一抹微笑,想让主人放心,但实际只让白芷更加受不了,心像要裂开般的痛。
女仆们恭敬地接过青咲手中的用具,转身捏着小玲的手臂,女孩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身子已经开始颤抖,脚下地板顿时不稳,双腿一软,倒在地上,连支撑自己的力气都吓没,只得被女仆强行拖着走,就像她们要去的不是那雪白松软的大床,而是死刑台。白芷的脸色极为难看,脑海飞速思考,想着任何一点能救小玲脱离苦海的方法,但思绪还没理清,已急得热泪盈眶,泪眼模糊,看不清小玲的身影了,她不断地向其他人打眼色,呜呜啊啊地摇头晃脑,嘴巴念叨着模糊的话语,没人听懂她具体说什么,但无需懂,也能理解是在为女孩求饶。
一看到白芷开始示弱,青咲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嘴角重新挂上微笑,慢悠悠地往旁边的一张椅子坐下,叉起手,翘起二郎腿,也不说话,只是愉悦地看着她,只见她像条狗一样,在地上向自己爬来,狼狈不堪,在自己面前又是叩头,又用力咬住口枷,似是想说话,依娜抬头以眼神询问主人,青咲点头答应,便把她的口枷脱下。
【呜呜——哇啊啊...哈,防,放了她,不要这样...不要折莫她啊啊...】一脱离口枷的少女立马口齿不清地向青咲求情,从那着急的语调可知她确实慌得不行,语速也非常的快,【要...要折磨的话我一个人就行,不要,不要...把她拉...进来,她是无辜的啊...求求你...】
【唉~?所以呢?对不起呢我不是很懂你想说什么呢~? 】青咲的手指戳了下面颊,慢悠悠地拖缓语速,仿佛她就是一个街上的路人甲,完全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
女仆们已经开始在床边脱自己的皮靴和袜子了,虽然是得到主人的命令能上到床去,但为确保基本的尊卑有别,把鞋袜脱掉是必须的。
【我,我....】白芷急得如热窝上的蚂蚁,闭上眼睛,带着哭腔沉思了好几秒,最后像做出什么重大决定般看向青咲,【税单...税单!我...我告诉你它的位置,不要伤害她!我真的会告诉你,拜托...拜托。 】
少女有点口吃的表达自己的想法,说出口前的那个瞬间,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无能和失败,曾经那些远大的志向被撕得粉碎,至少,至少用她所剩的最后底牌,来换回小女仆的一条小命,也算是她最后的心灵慰藉,而且她觉得对方为了税单而拷问自己这么久,可见其重要性,因此这笔交易不管这么想,对方都不该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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