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白芷篇4:主仆相见·上(2/2)
——小,小...天! ?
察觉到身旁少女异样的依娜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回话,【怎么了?现在你才发现吗?也太迟钝了吧? 】
白芷瞪大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这群混账居然,居然连一位女孩也不放过,就,就为了要她供出情报...?
——她还只是个孩子啊!你们这群畜生! !
白芷带着极度悲愤的眼神瞪向身边的金发女仆,被口枷塞住的口,如受伤的野兽般闷声嘶吼着,一时没忍住直接痛哭出声,奋力地想要甩开脖子上的拉力,往小天的方向靠去。
【想干嘛啊你?回来! 】依娜不留情的放话,手中握着的铁链用力一拽,把白芷扯得失去平衡往后跌倒,咚的一声花白的屁股着地,很疼,却远不如她此时内心的悲伤。
【看到一个就让你发狂成这样了啊?那其他人呢?她们就不用你关心了吗? 】
——其他...其他人?什么意思,不会的...
白芷狼狈的站起身来,带着惊恐的目光,往依娜所示意的地方看去。
房间的中央位置,有两个纤细的身影,她们全身赤裸,白嫩如凝脂般的肌肤露在外面,正被绳子捆得严严实实,被天花板的滑轮装置吊起,悬空离地大概一米多。
相比起只是被瘙着脚底的小天,她们所身处的,才算是真正的地狱。
在白芷家彻底对领地失去拥有权的一刻,曾经签订了效忠条约的两位护卫团正副队长,也理所应当的过户到青咲家的名下——对她们来说,这可和被判死刑没什么区别。
两位少女做梦都没想到,和青咲家对抗的下场居然会是如此的惨烈,在白芷家开始被接管的前几天,二人就已经嗅到风声,尽管万分不舍和痛心,也只得忍痛伪装身份,在青咲家的人员过来之前离开此地。
只是,在同一天,二人赫然发现自己的名字和悬赏金额,出现在各个城镇的通缉栏上,各种身份资料隐私全部巨细靡遗地罗列出来。在那段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日子里,她们流浪,她们颠簸,最后寻得引路的马车,在即将受到其他领地主庇护之前,却被那个该死的见钱眼开的马夫出卖。
【呐,其实我真的很想说......我在哪里见过你们对吧...? 】
真的,就差了一点,也许二人就可以全身而退了。
然而天意弄人,她们被送往的不是安全的庇护所,而是青咲的麾下卫兵团。
在那里被关押了好几天后,她们又被运送到这所宅邸,就像那些曾经被送到宅邸供青咲享用的奴隶,被脱去甲胄,被割去衣物,被五花大绑,光溜溜被女仆扛在肩膀上,带去澡堂搓洗。
就算她们从小习武也无法改变什么,大不了就是绳子捆紧一点,或多派几个人过去。在众多女仆前,她们依旧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胆敢有任何小动作,就去搔她们脚底的痒,严重的话,就直接毒打一顿......
但洗澡的过程先行忽略,把重点拉回房间内的情况。
露易丝的四肢被天花板降下的四根绳子分别绑住,垂直往上拉起,她以一种肚皮朝下的姿势,悬在半空中,且因为身体的核心并没有被承托,导致躯干因重力下坠,整个人像只弯弯的小船荡在空中,后背折曲紧绷,屁股夹紧,不但样子狼狈,肺部也因体位而被负压着,每一下呼吸都很困难不顺畅。
她那傲人的乳房正以不自然的形状下垂,仔细一看,两只木制架子紧紧地咬住她外露的乳头,两根纤细的钢线分别系着夹子,直直往下延伸,绑住同样浮空的一把西洋剑。
精钢制的幼剑也有着几分重量,沉甸甸的以露易丝的两个乳头为点往下拉,那敏感赤红的乳头被又夹又拉,奶子要承受一刻不停的拉扯痛感,痛得她牙关紧咬。
这把锐利的西洋剑是露易丝的爱剑,自她习武以来,她就专注于这种既优雅又轻快的剑术,以凸刺和猛挑为主,也许攻击力远不如大刀阔斧,但胜在速战速决,也适合她所引以为傲的速度和敏捷优势。
自从她和菁莉一同被押送回青咲领地,全身的衣服鞋袜甲胄护手防具全都被当垃圾丢掉——在这里她们不被允许穿上任何衣服——唯独这把西洋剑依旧陪在她的身边,以这种方式继续羞辱着她,也不可谓不讽刺。
而现在,三位女仆正围在她的身边,如同分食猎物的蚂蚁般,分工合作折磨着她,给予最痛苦最漫长的体验。
一位女仆站在露易丝的脚后方,双手左右开弓地各自搁到一只朝天的脚底板上,轻快如爬弦的动作,正在粉嫩的足底肆虐。
由于露易丝的脚腕是被向上拉扯的,脚底因此处于紧绷的状态中,挤出丰腴的肉褶,泛着不自然的青白色,但这并无碍女仆手上娴熟的动作,大不了再上点精油润滑,该给予的痒感一概不会少。
明明是一位女骑士,足部的护理和保养却做得出乎意料的好,但把脚底弄得如此嫩滑,后果就是让自己承受多余的痒感。
脚底的瘙痒让她痴态尽显,双颊鼓起又笑又喊,眼皮子无法合上弯弯的卡在半空,等到肺部里面的空气开始被掏空耗尽,露易丝的脸由开始的通红慢慢发紫,俨然一副无法呼吸的模样。
而另一位女仆则站到少女的盆骨位置侧面,两只手一上一下的圈住她的其中一条大腿,手部贴在她的私处上,以小幅度有节奏地挪动她私处上的某物某物。
也许是担心白芷看得不够清楚,依娜贴心地把她拉到露易丝的屁股位置。
昔日部下的私密处被心狠手辣地施虐,小穴和屁眼各被一根粗大的木棒捅到深处,其尺寸把她的两个腔道塞得满满的,丰厚饱满的肉唇和紧致的屁眼被撑开,挤得摸不透风,看到都觉得难受。
而那女仆还用双手微调着它们的角度和深度,一边观察少女身体的反应和呻吟声,去判断敏感点,当发现弱点所在后,便捏着木棒的尾部往那个地方更用力的捅,又或者拔出一点点,留阴道一点空隙,像扭动古董时钟的齿轮,令木棒的顶端绞进花腔里面的皱褶肉壁,一滴滴的晶莹蜜水被木棒挤压了出来,沿着女仆的手往下流。
尽管被两根粗鲁的家伙占据双穴,但依稀可见露易丝的阴唇外围和屁眼的区域表面是干干净净的,颜色粉嫩白净,没有一点多余的毛发会扫兴,也不知是天生的无毛体质,还是勤于修剃阴毛的成果——她们普遍更相信是后者。
至于最后一位女仆,则站到露易丝的脑袋前面,无视到她痛苦到流口水的痴态,双手托在她紧绷的腋下,杂乱无章地开始爬挠起来。
那凸起的腋心部分像光滑的碗底,此时已经被搔得一片潮红,但因着汗水的渗出,让腋下变得不那么嫩滑好挠,但富经验的女仆自然有她的法子,她用手指托住那腋下,利用露易丝本身的重量去触碰自己的指腹,以此刺激那腋下处的密集神经丛,省力又有效。
被吊在空中的露易丝根本没有任何借力点,宛如一个提线人偶般,女仆们每一次瘙痒或弄她的下体,她就自然想要挣扎反抗,但所有动作最后都会融化在空中,不残痕迹,留给她的,只有慢慢被消磨体力的命运。
得益于长久的剑术训练,露易丝的身体素质异于常人,即便被吊了差不多两小时,也还保留着一些维持意识的体力——这可能是她第一次痛恨自己这幅耐性如此高的身体。
看到露易丝的痛苦模样,白芷牙关紧咬,气得身体发抖,她可无法想象被这样反吊着身体,在缺氧的情况下还要被瘙痒,是一种多么令人崩溃的折磨,她向身边的依娜投去一个凶狠的目光,被堵住的嘴咿咿呀呀,头脑摇来摇去,似是在表达什么。
【放心,青咲大人说过会留着她的命的。 】依娜看的出白芷想说的是什么,但回话完的没几秒,看着金色长卷发的女骑士这幅痴态,脑袋一侧,又阴阴地说道,【嘛,虽然也不知道这样子活着,对她来说到底算不算得上是件好事就对了。 】
说完后又随眼一瞄白芷的下身,似乎她的私处和眼睛一样,都因为部下的痛苦而无法停止流着液体——她正将双腿努力内八,试图去磨蹭自己的小穴,但本人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动作。
【啊,对了。 】依娜一把将白芷的头皮处的头发捏住,粗鲁地把她的头扭到另一方向,【还有一位。】
——什么...什么意思!
视野被粗鲁地扭转到另一个方向,那是房间中央被吊着的另一位少女,同样一丝不挂,深蓝的长发,肌肤表面依稀可见肌肉的纹路,那是久经锻炼的证明——她毫无疑问就是菁莉了,虽然都是被吊在空中着,但和露易丝一比,体位却不尽相同。
菁莉的下半身被‘螃蟹绑’——大腿小腿压叠在一起,两只脚腕再被绳子绑在一块,双手反绑身后;青涩的小奶子被两道绳子上下捆住,绕过手臂,所有绳结集中在脊背,沿着绳索往上,可寻天花板的滑轮装置。
少女清爽的长马尾被拉起,把头发当成绳子,缠绕在后背的绳结上,脑袋无时无刻都要痛苦地仰起,身体的关节颈肩无一不在哀嚎,她的身体可没有露易丝那般柔软啊!硬骨头的她根本受不了这样的姿势。
这种体位不但难受,而且只需要像白芷和依娜一样,站到她的屁股后面,就能清楚看到她所有平时羞于见人的部位。
圆润的屁股和结实的大腿被绳子勒得颜色泛红,交叉着的修长脚底正挤出青白色皱褶,脚指头还僵硬地蜷缩在一块,像在忍耐着痛苦。
但最让人瞩目的,当属她那左右敞开腿心中间的私处,白芷可不曾看过菁莉的这里,那令人意想不到的狂野模样,让她眼神有些复杂,憔悴的面容泛起了一丝红晕。
她的肉丘形状饱满丰厚,颜色偏深微竭,中间的缝隙如肉蝴蝶往外吐,一派性成熟的淫荡模样,且相较同龄女生来说,她绝对属于天生阴毛浓密的类型,阴唇上方和外侧毛茸茸一片,卷曲的毛发一直延伸到后门周遭,在汗水的熏陶下,所有的毛发都呈一种湿润的感觉,黏在少女的私处上,像刚洗完澡还没擦干。
菁莉不曾处理过自己的阴毛,她甚至没有和剃毛相关的概念,导致在她那不怎么打理的密部,杂乱的毛发彼此交缠,交织出性感又污秽的感觉。
特定的捆绑姿势自然是为了突出身体某些部位,若露易丝的姿势是为了彰显她那丰满的奶子,那菁莉的体位,无疑就是在强调她那个坚毅外表有着巨大反差的私处了。
而为了更好地针对那个地方,这次负责用刑的,是白芷无比熟悉的、曾经亲身体验过道具——挠棒。
无比纤细的长木棒子尾段有一个九十度角的微微折端,用来深入一些地方进行探索,就比如,现在菁莉最不想被人看到的,那颗潜藏在屁股缝里面的菊蕾。
两位女仆通力合作,一人负责双手一左一右掰开屁股缝,且手指也伸得比较入,把那有着放射性皱褶的漂亮花瓣,掰得开开的,微微可见里头露出的肠肉,色素的沉淀让这颗小东西的外围呈现着健康自然的竭色,往下一督,就是那肥厚的肉唇了;另外一位女仆用双手操控着细长的挠棒,像一位制造瓶中小船的艺术家,用纤细的工具,聚精会神地慢慢在紧致的屁眼里面左搅搅右捅捅,尽管无法窥到屁腔里面的情况,但凭借着熟练的手艺和眼力劲儿,要找到这妮子的弱点,一点也不困难。
这种细长的棒子也许无法像一般的粗大木棒一样,给予人满满的充实感,但也正因如此,肠道里头被留有非常充足的余裕,挠棒左伸右捅,每一块嫩肉都被撑开和硬戳过,在人体最脆弱的地方横冲直撞。
要问那到底是什么感受,脸色潮红的菁莉根本无法好好表达,那像是痒,毕竟人体的肠道其实布满许多敏感的粘膜,被如此小范围的戳戳碰碰,那感觉不亚于有虫子跑进屁股里头,痒得人头皮发麻,而且尽管菁莉极其不想承认,那种后门被深入侵入的感觉,居然让她产生了一股莫名的快感,被挠棒末端勾到的部位会很痒,但和棒身接触的地方却又莫名地舒服,一旦那细长棒子移出自己的后门一大段,她又会觉得空虚和难受,在挠棒一进一出的过程中,她体会到生不如死的滋味,她想夹紧屁股,她试着收紧后门,抵御挠棒一轮又一轮的进攻,但菊蕾一缩一缩的丢脸模样,像是在主动吞弄着棒子,除了换回女仆们的嘲笑外,一无所得。
后门被捣弄的羞耻感让菁莉很想骂街,但被塞进大号口球的她,除了发出一些呜呜呃呃的甜美呻吟外,其他的东西一概无法表达。而且有一点她并没有注意到,就是自己的屁穴已经在棒子不断的搅动下,被搅出了好些肠液,这些肠液甚至都流到了她的雌穴附近,阴毛配着晶莹的汁水,说不出的淫荡。
她这一生人里面,活了足足十七岁,第一次,被摆成像妓女一样姿势,被玩弄,被凌辱,她宁愿当初拿上佩剑,死守在白芷大人的领地中光荣牺牲,也不想以这种姿势被玩弄排泄的地方,她屈辱得恨不得咬舌自尽,双眸颤抖,脸颊也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愤怒而通红,眼眶红红的,也不知道哭了多久,眼泪深深的刻在脸上,在烛光的照耀下泛着绝望的亮色。
现在的她已经不是以前的高傲骑士了,只是一个被欺负的小女孩,软弱无力,即便拿了这么多年的剑,还是逃不过这种被亵玩的命运——也许这是身为女人的悲哀。
而作为旁观者的白芷此时作何感想?从她的表情来看,那无疑的混杂了愤怒不甘和内疚等多重情感,她内心的自我防卫机制,一直敦促她拧头不看,没必要折磨自己。但不知是出于昔日部下的怜悯,还是内疚之情,她没能这样做,作为领主的她,不可以逃避。
只是,还有一个原因也不合时宜地混杂她的心底,那就是性欲。
很不幸的,似乎挠棒和白芷身体的相性很高,即便只被挠棒弄过一次,那感觉已经和在肠道里头扎根了没两样,光是看到那两根幼长棒子在菁莉的屁眼里面舞动,白芷就已经无法克制身体的躁动,仿佛自己的后门也正在被亵玩,正在被异物突入然后到处钻来钻去,不断触碰她的敏感地方。
私处周围开始不安分起来,小穴微微的颤抖着,淫水都快流到膝盖内侧了,身体不可控地感到兴奋,察觉到这点的白芷瞬间觉得无地自容,她气女仆们的动作,也气自己,满腔的惭愧冲破心房直达脑门,把她那张憋屈的小脸又挤红了一点。
【......呐呐,我们小猫咪的屁眼被弄得爽爽的对吧,那种后门被搅动的感觉完全受不了对吧~你可是流满了一屁股骚水哦~离远闻到都觉得骚得不行】
一段充满了戏谑语调的话重新把白芷的注意拉回——为了彻彻底底将屈辱烙印在菁莉心底,还有一位女仆,别的基本啥也不干,只负责站在菁莉高高扬起的脑袋旁边,一手如逗猫般爱抚般扶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头顶,把嘴凑近她的耳边,强迫她听自己说话。
【刚刚我已经仔细看过了,你的下面很丰厚很成熟性感哦~,姐姐我都自愧不如呢~你说要是把你丢到妓院别国的里去,肯定会有很多男人争先想要和你上床做爱的~】女仆露出猥亵的表情,说的时候还把舌头伸进她的耳洞,湿哒哒的让她很难受。
【呃呜..呜...噗要....呃呃...】少女泪眼婆娑的哭泣。
【哎呀,难道小猫咪不喜欢肉棒吗?不可能的啊,毕竟你下面那一大片的阴毛和屁股毛~大家可是看的一清二楚的哦~! 】
【嗯嗯...啊...闭缀......呜呜】
这种言语羞辱在白芷进来前,持续了整整一小时,只允许女仆出言羞辱,不允许菁莉反驳,只进不出,其威力堪比炮弹级别的精神污染。
最惨的是在双手反绑的情况下,她连捂住耳朵都无法做到,只可以硬生生地被灌入一大堆贬低自己的话语,听得人快要发狂,她恨不得把那张臭嘴给咬烂,拿起佩剑,把她的头颅砍下,但在无穷无尽的淫语羞辱中,现在她彻底屈服了,她只求还她一个清净——她不确定这样下去自己会不会疯掉。
什么高贵的骑士,什么艰苦的训练,在那个女仆的嘴中,那些菁莉引以为傲的东西,就宛如没价值的垃圾,和当初她进来时的衣服一样,被撕开然后丢到不知道什么地方里去。那位女仆的任务只有一个,把菁莉贬得一文不值,把她身上每一个可以羞辱的点都挖出来添油加醋,污蔑她是个假装清高的贱货,其实会偷偷在深夜到训练场扒光衣袜裸体自慰,又说她肯定每天都受不了下身寂寞,屁颠屁颠地跑去勾引自己的男部下,一起不知廉耻地搞到床上去。
无中生有地说出这些羞辱的话这很考验嘴上功夫,但她相信自己能胜任。
【哟?说起来你的胸部倒也挺小的,下面毛这么多但是胸却不怎么发育,这么奇怪的吗? 】女仆一只手伸向了菁莉的胸脯,狠狠地使劲儿在乳头上捏了住,充血挺立的乳头捏起来手感很好,也更敏感,顿时把菁莉疼得痛闷出声,身体止不住地摆动,脸更加红润了,【不过嘛,没胸也不代表什么嘛,做人要勇敢,不可以自卑,来~现在人家要去摸摸你的下面,来看看它有多敏感吧~】
菁莉红着脸摇头,却什么都无法挽回,那个女仆跑到自己的私处位置,这里摸摸那里戳戳,还当着其他人的面大声嘲笑她下面的模样,接着掰开她的肉唇,去捻动那个勃起得圆润显眼的阴蒂,下手也是没轻没重的,把菁莉弄得又疼又爽,没一会雌穴中便流出汩汩的透明汁水——本身就被挠棒都得性在头上,要做到这种程度并不难。
女仆又踏着轻快的步伐回来自己身边,阴兮兮地把手指凑到她的鼻前,强迫她闻自己汁液的腥甜味道,然后故作怪气,一脸劝说之情意,【唉啧啧啧,做人呢,最重要的就是认清自己的本性,不要拿了几年剑就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起英雄了,说到底,骨子里还是和个妓女一样低贱,被别人摸一下面就流满淫水,真是不要脸~】
菁莉极其讨厌自己的私处被抚摸,然而,比起有人侮辱自己的信仰和一直以来的努力,被摸下体,就显得不怎么重要了。
那种被珍视的东西被踏得粉碎的滋味,让她气得快要炸开,脸瓜子红得跟个红枣一样,肩部微微发抖。
她们知道她一直以来为了成为骑士作了多少训练吗?她们又知道自己在成为骑士的路上,仅仅是因为自己是个女性,就被怎么样打压和羞辱吗?
脑中一直以来紧绷的那条弦,那条让她从被捕后一直坚持的弦,噗的一声,终于断了。她想撕开喉咙的大叫——要是嘴中的口枷不存在的话。
现在她只能憋屈无助地,发出难堪的闷叫,愤怒不甘的眼睛好像要裂开一般挣得大大的,眼眶喷泪,淅沥沥的留过脸颊,滴到地上,被往上束起的脑袋在可及范围内疯狂摆动,头皮被扯得生痛,头发像是要断开也不在乎。
她想要逃避女仆的羞辱,想把自己的头当做武器往女仆方向撞去,这都能显出菁莉这段时间所累积的苦,到底可以爆发得多高。
只可惜在发泄的过程中,不断鬼吼鬼叫的她没能调整好呼吸,一个不留神鼻孔用力过猛,噗嗤一下,冷不防喷出了些许鼻水。
这下子好了,连最后的倔强都被这滑稽的一喷给弄没了,不管她接下来再怎么宣誓自我,也不会有人给予她哪怕一丁点的尊重了。
女仆随后拿回主场,先扇了她好几个巴掌,一下下的非常用力响脆,啪啪啪的打得光是听到声响都让白芷害怕,直到菁莉的脸颊被扇得肿了一大块,一边鼻孔流血,女仆才肯消停下来,眼中还露出不屑的目光,砸了声嘴,低声咒骂了一句,接着又回到了一开始的画面,把嘴巴靠近她的耳朵,在她满目的泪水和绝望和眼神中,继续无休止的精神污染起来。只是这次女仆手上的动作,由原本轻抚,变成了粗鲁地捏住脖子和脸颊。
这种事情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了,其实连女仆们也不知道,不过把一个性格高傲的女骑士慢慢弄疯,这件事还是非常有趣的。
就这样,被疯狂羞辱折磨的两位护卫团正副队长,并没有发现白芷的到来,光是应对身上的瘙痒和刺激,就已经费劲她们全部注意力了,完全没把白芷从一直以来的愤怒悲鸣和挣扎声放进耳朵。
不过就算注意到了,又能改变什么?
也许只会让二人更加绝望吧。
白芷在听和看的同时,眼泪不知不觉流到下巴,到最后双腿一个脱力,跪到地上,头低低的垂下,像瘫软的人偶。
这一切已经令少女的内心崩塌,这一刻,她后悔了,她彻底后悔了,她没想到会把这么多的人牵涉进来,她真的不知道。
脑袋开始在一边凌乱中,回忆起当初众人的模样。
她记得小天第一天进来宅邸,在大家面前怯诺诺地自我介绍,但口吃的她总是无法做好,最后还是在自己的摸头鼓励下,才勉强说完整段话。她是个可爱又天真的孩子。白芷一直知道。
她记得露易丝除了护卫团的训练外,有空就会以公事的名义,偷偷来找自己聊天摸鱼,偶尔分享自己美容化妆的技巧,又热心地想要白芷也跟自己试着弄成一样的发型,但每次都被自己笑着婉拒。她是个有有趣,干活有时会偷懒,但关键时候,绝对不会掉链子的人。白芷一直知道。
她记得有一次菁莉和自己说过,她在成为护卫团的路上被很多人瞧不起,但她不是那种爱怨天尤人的性格,因此她依旧凭自己的本事爬到这个位置,她也十分感激给予她职位的白芷大人,即便未来效忠誓约结束,她也不会忘记白芷,她会在新的大城市带着白芷的期许,继续磨练剑术。白芷,一直知道。
只是这三人,无一例外,在白芷家垮台以后,全部被迫承继契约,成为青咲家的所属物。
为什么今天要大费周章的搞这一出戏码?
很简单,就是为了白芷,为了要把她的一切都击碎和践踏,青咲才特地设计了这一切,让女仆们放松解压的同时,好好折磨白芷的内心。
依娜把跪倒在地的白芷往后拉着,不让她彻底倒下,再猛地一拉,将把像是快要摊到的少女,继续往房间深处拉去。
白芷只能拧头回望,眼睁睁看着她们远离自己,却无能为力,发抖缩小的瞳孔只盯着她们三人的身影,她想要挽回什么,这一切不该是她们该承受的,这一切不是她们该负责的,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好她们?为什么她们要被这样对待,为什么! ! !
满腔的愤怒让少女摇头摆脑,做着无谓的发泄和抵抗,预其说是在和依娜比力气,不如说她想通过撞击颈手枷来折磨自己,好让自己潜藏百孔的心好受,率先被填充的是身体的痛苦,而不是心灵的内疚和煎熬。
到这里也许已经很够了吧?少女眼白白看着昔日的部下被折磨羞辱,这时候只需要那她们的性命当威胁,威逼利诱几下,少女就会支撑不住的了吧?
届时她就可以彻底放下久远的负担,彻底解脱,无论以后会被如何对待,她都想逃离这地方,逃离这一切,她甚至开始想要被拷问,那样她就可以顺其自然地将税单的位置交代出来,然后,然后,让自己的部下,至少让她们,离开这里吧。
被拉扯着的白芷看不到其他人的脸,眼泪已经模糊了一切,脑袋如被灌进浆糊,意识好像属于自己又好像不是,头发乱糟糟地盖住上半眼睛,潜藏眼眸深处的,是无比被弄脏得内心和神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