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白芷篇3:严刑拷问(2/2)
即便是痛得失神的白芷也能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肆意地摆弄着,身体本能地想要抽回双腿,但另外两位女仆已经将那悬空的纤脚,用手臂内侧夹在自己的腋下固定住,让少女只剩膝盖可以象征式地扭动几下,于事无补,
就这样,白芷的双手保持被绳子拉起的模样不变,下半身则拉成了类似一字马的体位,女仆们的手分别在大腿根部和小腿发力托着,画面极其淫荡,恰似一场由诸位女人组成的春宫大戏。
下体私处就这样露在依娜的视线中,连多少根阴毛都能看个精光,虽然白芷那头银白的秀发有种天生的高贵,但与之颜色相同的阴毛,却多少带点奇怪。
好在少女的私处毛发并不旺盛,更不杂乱,恰到好处地分散在阴唇的上方的一小撮,稀疏的模样有种特殊的美;微厚的两片阴唇中包覆着少女的穴道,颜色粉嫩,且形状青春,没有多余而碍眼的包皮,内敛的青涩模样宛如刚出生的嫩蚌,水嫩动人,极品中的极品。
【你...们...你们干嘛!放开我! 】白芷对于这像是要为自己放尿的姿势非常不适应,双腿用力地抽了抽,但负责夹住小腿的两位女仆下力很死,宛如蚍蜉撼大树本掀不起波澜;在因疼痛而喘气的同时,白芷也依旧死撑咬牙,但眼神明显少了几分狠意,盯着身前的金发女人敢怒不敢多言。
【怎么了,没打几下就成这样了? 】伊娜从容微笑地道,但眼角间明显充满着揶揄,边说还把调戏性的马鞭轻轻地拍在白芷敞开的阴部上,吓得少女肩膀一缩又是几阵激灵,看来对于鞭刑和痛觉的印象已经深入脑海,【呐,你说,要是等等我用力往你这里抽下去的话,那该会是多可怕呢? 】
【你...你!不行...!不....你不要脸! 】方才坚毅的脸如今慢慢而融化,呼吸渐渐加快,微微颤抖的眼珠子盯着伊娜手中的马鞭,生怕它会吃了自己,耳边环绕着的都是自己心脏噗噗噗的跳动声。
伊娜没有再多说话,而是轻笑着将马鞭的鞭拍压在白芷的阴部处,突然柔情地打着圈按压起来,这般与先前鞭打刺激完全不同的感觉,顿时让白芷的身体更加紧綳,但无可否认,当鞭拍的受力点偶尔触碰到阴蒂附近的位置时,电流般的快感都是不合时宜的传到大脑,大腿止不住的紧綳,脚趾头微微蜷曲扣着空气。
实际上,按照青咲的指令,白芷进牢的每天,女仆们都会抽空给她的小穴和菊穴上药,初时少女还能用意志力把性欲给忍耐下去,但久而久之,身体已经开始对药物有了依赖感,自然地记住了那份渴求的欲望,渐渐变得无法自拔起来。
再到后来,浓稠的媚药甚至不需要加水稀释,只需要女仆们在她的下体戳戳摸摸,揉揉小阴蒂或者抠抠她的屁眼,或是搔搔她的脚心和咯吱窝,不一会,就是自动流出很多用作‘稀释’的水来,每次女仆们总是指着她的鼻子嘲笑一番,然后打开药罐子,一抠就是满满的一大坨,不由分说的就往少女的阴道和屁眼里面涂抹,每次上药的过程都把少女弄得欲仙欲死,好几次女仆们玩心大发,决定一边搔她的脚心痒痒一边上药,结果还没涂到一半,少女就已经一个没忍住,红着脸绷着身子,当场泄了出来。
也因着如此没分寸的乱下药,导致现在的白芷会因着一些普通的刺激就快乐得出水,即便内心无比抗拒,但身体的感觉确是实打实的,这种无法控制身体的痛苦,只有当事人才能体会到。
马鞭的鞭拍渐渐因为流出的爱液而变得光滑,且黏黏的液体也在马鞭和阴部间厮磨出羞人的唧唧声,光是被这样轻轻的触碰就能流出这么多的爱液,再回想到一开始少女那逞强的面容,一对比,惹得白芷身后的蕾拉一个没绷住,小小的噗笑一声溜出嘴边,笑声不大,但羞辱性却极强,气得白芷脸颊通红,恨不得把身后的那个揍一顿。
【看来青咲大人选购回来的药是真的高效啊......】依娜自顾自地感叹道,慢慢把那沾着晶莹爱液的鞭拍,放在白芷那左右闪躲的侧脸上,一下下的轻轻的沾拍着,让她好好闻闻看自己下体的骚味,【我猜,你也不想自己的下面遭殃吧?现在给你一次考虑的机会,把税单供出来,不让我就用鞭子把你的下面给抽开花。别怪我不提醒你,要是我用刚才的力度打下去的话,那可比抽你的胸部疼多了。 】
白芷听后咽了大口口水,也不敢再看向伊娜了,显然是对那番话产生恐惧了,从见到这个女人开始,首先是腹部极致锐利的鞭打,然后是胸部,再然后又是这个地方,基本上身体内哪里脆弱就专攻哪里,丝毫不留情的那种......
她感觉自己作为女性的尊严,被同为女性的对方侮辱着,她很想脱离着压抑至极的氛围,很想把这群变态给揍一顿,但这些她都做不到,憋屈和恐惧在心底各处蔓延,方才那些痛到尖叫的感觉伴随不安又再涌上心头,历历在目,她完全不想在体验多一次,但她也没得选择,不如说从当初她试图向皇室上报青咲的罪状的时候,她就没有退路了......
从少女那害怕得泛白的脸,伊娜看出了對方的踌躇,但似乎还不到要招供的地步;抬眼看着那三位女仆,她们点头示意了解,立马把手架得更用力,确保依娜的马鞭能精确无比地,抽在那个少女最为敏感和脆弱的部位。
下一刻,依娜调整好呼吸,摆开脚步,手臂驀然往后大幅度地摆去,旋即猛然加速沿着刚才的轨迹破空而上,将动能强加这半米多長的短马鞭上,在空中划出一条黑色的轨迹,然后,不出任何人的意料,又一声极其响亮的肉体炸响......
【呜啊啊啊——! ! 】钻心的痛感一瞬间仿佛要贯穿身体般袭上脑海,大腿反射性地因疼痛而想要夹紧腿心,但三位女仆可不是吃素的,少女的下体在剧烈的挣扎中依旧被迫保持敞开的状态;火辣辣的痛感让少女疼得鼻涕都噴了出来,不斷地吼叫着,哭得泪眼模糊,像个被欺负的小女孩。
【说,还是不说? 】依娜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情审视这眼前正在哭喊的少女,兀自开口继续说着,【我数到三,再不肯说我就继续鞭下去,一】
泪眼婆娑的少女痛苦得连呼吸都无法调整得稳定,气喘的怜人模样也不知道是因为痛感还是恐惧。
【二】依娜保持着自己的节奏数着数。
【等等...不,不要——啊啊啊! ! ! !痛啊啊啊! ! ! 】针对下体的无情鞭打击碎了少女模糊不清的话语,彻底使她变成一直只会咆哮的野獸,面容五官扭曲成一块,脸部的肌肉僵直得有些可怕,除了将大叫当作痛苦的宣泄外,什么都不能做,【停下,停下来啊啊啊! 】
【招不招? 】伊娜发出了绝情的审问,少女的内心无比绝望,干脆闭上眼睛疯狂的大叫摇头,死命地挣扎反抗,但自暴自弃显然无法为现况带来什么转变,当依娜数完数后,又是进行的鞭打,然后又是一阵高亢的喊声......
上一次少女哭喊得如此失态还得数被青咲拷问的那一次,若果说青咲是擅长用言语和性羞辱来让少女崩溃流泪的话,那依娜则是利用暴力和痛感建立自己的威严,不得不说效果还是真是立竿见影,其他女仆打了半小时都没作用的情况下,依娜只用不到一半的时间就做出如此好的效果,也实在让开头那位夸下海口的笨比女仆无比惭愧。
每当依娜觉得少女的阴部开始对痛感麻木了,又会将鞭打的位置展示转移,好几次将马鞭抽打在白芷无力的脚心窝时,都能把对方打疼得又有了精神劲,被打的那只腿像抽筋一样抽搐;要是觉得少女叫得太大声很刺耳,也会毫不留情地往她的脸颊呼去,啪的一下清脆利落,直到把人打蔫了后,再往柔嫩的肚子上用力一鞭,一套连击下来,疼得同时,更让少女的注意力放回身体其他痛的地方。
此时再往她娇嫩敏感的阴部反手一抽,那凄惨崩溃的叫声会贯彻每个人的耳腔,振聋发聩。
这套过程循环了好几会,猛烈的鞭打下不断将少女的嗓音和汗水榨取掠夺,到最后,直到白芷快要受不了,脸上鼻涕眼泪口水糊在一块不分你我,奄奄一息的时候,依娜才意犹未尽地停了手下来。
而随着鞭挞声的停顿,白芷的身体还在抽搐颤抖着,恰是这时,少女的下身开始慢慢流出一些液体出来,负责托住白芷屁股的蕾拉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这贱货的屁股肌肉不知道为啥在微微在动,过了几秒当尿骚味传到鼻尖的时候,才猛然发觉事情的不对,好像有些尿还溜到了自己手上,眉宇间全都是厌恶的神色,心中暗自骂了一句,却不能真的说出口。
依娜见状却没有过多惊讶,仿佛失禁撒尿什么的自己以前见过很多,只是默默地从一旁的刑具桌的抽屉中,拿出一个小盆子托在白芷腿间处,让那一泡剩下一半的淅淅沥沥的尿继续流在里面。
这个像是给小孩子放尿的姿势,最后居然还真派上用场了。
半响,完事后,依娜吩咐人把瘫软无力的白芷给解开绳子放了下来,当失去束缚的那一刻少女便随着重力被女仆丢到一旁角落,双手也出于自然的护在发疼的下体上,偶尔传出几声痛苦的悲鸣,外人也许还会以为这女的到底是得有多饥渴才会迫不及待地要手淫自慰,但只有她本人知道,那种痛击在女人私处的锐利,是足以疼得人脑袋麻痹的。
【你们三帮我把她绑起来,反绑着手,股间岔开,然后吊起来准备上水刑。 】依娜冷淡地指挥着,让无关痛痒的准备功夫留给其他人去做。
水刑,通过让受刑者节奏性地呛水缺氧而受苦。和鞭刑一样都是痛刑的一种但所带来的体验又是完完全全不同的。
鞭打所带来的疼痛会随着时间而转化为灼热的痛感,这种痛很容易就会被人体习惯而变得麻木,因此给予受刑者针对不同部位的酷刑不但能让其身处煎熬和恐惧中,更能防止其习惯某一种刑法而失去拷问所需要的压迫感。
当然在水刑中受刑人的体位也是诸多百样,而现在女仆们正在绑的,正是其中一种最花俏的。
女仆们将意识不清的白芷扶正,拿出准备好的粗绳子,从少女背部交叉起手绕到胸前的两个发胀通红的小果实的四周,让乳肉以一种淫靡的姿态被挤到绳子外头,又将白芷的双手反扣身后,两条小臂平行互叠捆好,最后在肩头上绕上几圈后又绑到小腹,在少女软软的肚子上打上一个一个完美的菱形;整个上半身被困得严严实实,没有丝毫的破绽。
而到了下半身,女仆们先是把白芷的双腿分开,后又将她的大腿小腿紧紧地折叠在一块,绑的紧紧的,再在两个膝盖处捆上绳子后,把上半身的绳结缠回腿部的主绳结上,使待会吊起来后身体各处的负重均匀。
过程中白芷一直发出痛苦的哀嚎,尤其当受伤的后背被粗糙的绳子无情磨蹭的时候,更是痛的凄惨地叫出来,要两位女仆一起按住她才能继续捆绑的动作。
前前后后不过五分钟,三位女仆已经完成了依娜交待的任务。她们把束缚着白芷的绳子的尾端长长的余绳,接过牢房天花板上方的滑轮装置的圆轮的凹槽里面,并走到了距离白芷颇远的牢房的另一端。
接下来,只要依娜一下指示,绳子用力一拉,天花板的滑轮装置就能让她们轻而易举地把人拉起,并将人置放到牢房角落的大水缸的上方,随时进行酷刑。
水刑从来不是件好驾驭的刑法,若是让水进到肺部,就极其容易引发肺炎,一股不小心就能把俘虏的小命给去掉,不过对伊娜来说这并不可能发生,私自让俘虏带着情报死去是干这行的大忌。
此时的白芷保持绑姿侧躺在地上,眼中带着颤抖地看着迎面走来的依娜,嘴唇颤颤巍巍的不敢多说什么无谓的话语,这个女人很可怕,比这所宅邸的每个人都还要可怕,光从手段上来说在短短接触不到半小时的时间中她深切体会到对方的心狠手辣。
或者更准确的是,是真正意识到宅邸里面的人可以为了获得情报而动用的手段,不再限于以往的色情调教,而是更纯粹的疯狂和痛处。
【把她吊起来。 】依娜一声令下,站在绳子末端的三位女仆一同发力,将还在发懵的白芷硬生生给扯到半空,由于主承重绳结在少女的下半身,所以她顿时以一种头下屁股上的丢脸体位拉了上来,粗糙的绳子瞬间施力在少女白嫩的皮肤上,痛得她又是好几声凄叫,娇小的身子在空中甩了甩,脑袋摇了摇,试图为这难受的现况带来些什么转变,却只是无能地接受血液涌到头顶的红胀感和眩晕。
在女仆们的捆绑手法下,白芷的大腿被迫大咧咧的敞开不说,股间部位的双穴更是毫无保留地迎向上方,莫名有种嗷嗷待哺诱导人把什么喂进去的错觉......
不等白芷开口说些什么,依娜已经站到了她的身前,低头看着她,一把将少女头皮处的头发揪起,让她朝下的脸向上朝着,两眼发蒙的白芷傲的一声吃痛,努力眨眨眼,一睁眼看,赫然是依娜俯视着她的冰脸,和她手上的小钢盆——就是刚才用来为自己盛尿的那个。
下一刻,不等白芷做出反应,依娜端着砵的手微微侧倾,里头的骚气液体立马开始沿着容器的口子往下流,不偏不倚的就正中少女没来得及闭上的嘴巴。
【啊啊,不...呜呜,咳咳,啊啊...】白芷下意识开口的一瞬间就立马后悔了,反胃的液体一下子流进嘴巴和口腔味蕾来了个全方位无死角的亲密接触,瞬间把少女弄得有够呛,脑袋想要往左右两边侧去却因被伊娜攥住的头皮而无法如愿,只好紧紧把嘴巴闭上,让尿液流过脸颊和头皮滴到脑袋下的大水缸里,并试图分泌更多的口水把口中的尿液隔离出去。
但伊娜明显是预料到白芷的动作,当她把嘴死死闭上的那刻,便把她原本朝上的面部改为鼻孔朝上,淌着骚气液体的水流同时移到了少女的鼻孔上,不用一秒就把白芷呛得鼻窦发疼,一个没忍住又张嘴咳出了声,依娜趁机把砵里为数不多的尿液一下侧手全部倒进少女的嘴巴里,然后松手,留她被倒掉在空中咳咳咳地摇头晃脑呛个不停,不断向头下的水缸吐着口中的骚气液体,想要开口骂出声却没这个能力,光是处理流到气管的尿就已经让人十分痛苦了,更别提还要忍受口腔里牙齿里舌头上那股极其恶心的味道。
【怎么样,这就是有水跑进鼻子和器官的感觉哦,而接下来,你会体验到什么叫生不如死。 】说罢,依娜没有回头,就这样向身后的女仆们命令这【把她放下去。 】
站在牢房另一端一直攥着绳子待命的女仆三人组听令后,保持力气抓紧绳子的同时放了一小段,半空中的白芷被放低了半米的高度,头部到肩部的部分直直的插到水里去,扑通一声溅起了一波缸水。
【呜呜! !呜呜呃呃呜啊! ! ! 】现在,白芷总算如愿的可以清理掉脸上和口中的尿液了,当然代价就是让冷冽的缸水进到自己的呼吸道,突如其来的二度刺激让缸中的少女几乎是发了狂,反绑的双手想要挣脱开绳子,身体时而反弓时而弯腰的剧烈挣扎,一头秀丽夺目的银发在水中肆意飘散;想把头部带出水面呼吸空气却无法如愿,活生生一条脱离水面的鱼儿般扑腾,只是,这是一只在水缸里面的鱼。
【拉起来吧。 】依娜算准了时间下达指令,女仆组听后又发力一拉,像拔河一样,把水缸里头的白芷哗啦的一声拉出水面,重新回到人类世界的白芷脸色通红,一出水面连忙把口中的水给吐出来,但是鼻窦里头的水却因倒吊的姿势,无法像平常那样顺着鼻腔流出,少女狼狈的把头左晃右晃后,终于勉强找到了一个侧着脸的方向能让水从鼻子里流出来,淅沥淅沥的每一滴都是对敏感的鼻孔内壁的折磨,其后的每一下呼吸、每一次吞咽就染上了疼痛的感觉。
从白芷被放下去到被拉上来前后不过十五秒,远远不到致死的地步,但对于她来说,被放到水里的时间,根本不是平常人的体感时间可以了解的,那种在未知的恐惧中不断翻腾挣扎的绝望,甚至心里止不住的发狂想着,也许这群疯狂从一开始就打算把自己淹死在这里呢?
那份不断蚕食人内心的惧怕,才是最为致命的。
白芷足足咳了一分多钟才勉强回过神来,本就因倒吊而头晕的情况因为缺氧而变得更严重了,痛苦,好痛苦,像是快要死了一样,身体每一处都传来痛感,后背和胸部的火辣辣鞭伤,鼻子里面超级折磨人的扯痛,都是这位少女此前不曾体会的非人折磨。
只是已经到了这地步了,依娜依旧不算放过她。
大腿和小腿被绑得折叠的白芷股间春色正对依娜,眼前就是所有男人梦寐以求都想看到,甚至摸摸的粉嫩的小穴。
在拷问里,永远不要让受刑人知道自己接下来会被怎么样折磨。
依娜把那对薄薄的女仆手套脱掉,露出里面青葱般修长美艳的手指,抓住白芷其中一只脚腕,水平旋转白芷的身子,让脚丫朝向自己。
该说不亏是领主出身吗?即便是不入流的野鸡领主,在身体的保养上也是一等一的好,至少对比起那些被进贡到主人房间的女孩,要好上不止一个档次。
小巧精致的脚丫因为身体的疼痛而不自觉保持微翘的状态,稳厚的后脚跟和前脚掌为小脚丫带来加到好处的肉感;流水线般的完美弧度划过少女的足底。也不止跟牢房闷湿的环境有没有关系,那双可爱的足底居然还染着一片骚气满满的血红色,看着都觉得敏感至极。
依娜把食指伸直,轻轻地点到白芷脚丫的前脚掌上,按下去,让软厚的脚底微微吞没自己的食指表层,然后保持适当的力度往下慢慢的移动,没动一会就马上惹得身下少女的难堪,挣扎了几下身子后试图把自己的脚心给蜷缩起来,但说实在的,刚被施以酷刑的少女哪能精准地控制自己的身体呢?没再漏一次尿就已经很不错了。
所以,在依娜的视角里,她只感受到少女的身体在不断摇晃,足心也似收似放的,却不打扰自己的动作,玲珑的小脚丫很快就被自己从头到尾划完,那也不打紧,就再多划几下,在正戏来之前先给够对方足够的心理压力,【怎么样,很难受,难受得恨不得去死对吧?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往这方面想,直到你肯告诉我们的税单的去向,我们才会考虑让你死个痛苦。 】
【不然的话......】依娜停止了食指那轻盈的动作,改为用手指带点力度地去捻搓白芷那脚丫上的脚趾头,像东方那些和尚捻佛祖一样,每一颗都摸得透彻,这种亲昵的触感反而会让受刑者非常不自在,【我们会慢慢的慢慢的,不断跟你重复这个过程,我相信在你发疯之前,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来让你好好意味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
语毕,依娜的手已经化作钉耙状,往那娇嫩无比的脚心招呼而去。
【呜额,别,别啊啊,咦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啊啊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 】被依娜抓住的脚丫子拼了命地想要收了又放,但结果却是想蜷缩蜷缩不了,撑开脚丫后也只是把弱点更准确直接的暴露给别人,五根脚指头痒得花枝乱颤不断颤抖也于事无补;头朝地的白芷的嘴巴完全无法绷住,在脚心被挠的三秒内瞬间失守破防,双目圆瞪,大笑掺和着痛苦的哀嚎从嘴巴冲出,而一同冲出的还有咳嗽、口水、鼻涕、以及还停留在呼吸道的缸水,全部都在笑声的集结下慢慢从鼻孔和嘴巴流出,黏黏糊糊地让朝下的鼻尖和嘴唇流着晶莹的银丝。
依娜见状更是变本加厉,原本握住脚腕的手放开,径直伸到另一只安好的脚丫上,呈左右开弓之势,二话不说又是一阵手指的轻快爬挠,白芷身体猛地抖一机灵,笑声变得更加猛烈;即使脚腕没再被握住,白芷可挣扎的幅度也只是聊胜于无,就算少女死命地撑腰扭腰,像把脚心移开依娜手指的舞动范围,可不消半秒又会被依娜的手找上,脚心窝再次被占据,被挠得极其难受。
由于很多时候青咲都是指派自己晚上侍寝,所以依娜从不敢将自己的指甲留长,基本上每两三天就会精心的修剪长度,不让主人的雅兴因为自己的愚蠢而被打扰。
指甲不够尖锐自然在挠脚心的杀伤力上有所欠缺,然而放在当下,却完完全全不成问题,在少女已经经受鞭打和窒息的痛苦情况下,大脑需要巨量的氧气维持运作,此时莫说是普通的挠痒痒,可能单纯找几根羽毛去勾勾她的胳肢窝或者屁股,都已经能让人失去回复呼吸的节奏,痛苦不堪。
在充足准备的情况下进行拷问,总是事倍功半的。
【哈哈哈咳咳,住手啊啊哈哈哈哈! 】白芷喊得声嘶力竭,嗓音中慢慢染上绝望和崩溃的味道,鞭打,水刑窒息,痒刑,这一切都不该是一位十七岁少女应该承受的东西,不过。
【放下去。 】如同恶魔般的发言将这位无助的少女打入深渊,连要冲口而出的求饶都没机会说出来,少女只觉一阵失重,下一秒身体蓦地坠落,再次回到那熟悉的水缸里头。
一直以倒吊的姿势受刑,好痛苦。缸水往耳朵里面钻,好痛苦。水涌到鼻子里面,喉咙的深处都是水的腥味,好痛苦。这一切一切的压抑之感正如白芷身边的缸水一样不断侵蚀少女的精神,蹂躏她的心智,不留情面。
同样不留情面的还有依娜,这次的她居然不等白芷出水,继续摆出左右开弓的模样,双手搭上白芷的两面脚底,轻快地触摸起脚心来,一瞬间身下缸水的扑通声猛地变得极为激烈,不少水被弄出了缸外,溅到了她的裙摆上。
大量水泡也开始往外冒着,水中的少女无法开口,无法出声,身体如通电的烂玩偶般不断被榨取着,当中的绝望和失控只有她自己知道。
这次,只持续了十秒,依娜便吩咐把人拉起来。
噗啦——虚弱得脸色发白的少女被弄出水面,若果说水刑和痒刑分开进行还能勉强承受的话,那双关齐下,就无疑带出了一加一远大于二的效果了。
【咳咳咳,别,咳咳不要啊啊啊啊咳咳咳啊啊啊啊啊! ! 】白芷像是抓住了难得的机会,一稍微喘过气就立马撕开喉咙发出非人的噪音,活像一只被宰的母猪,将刚才无法宣泄的痛苦一股脑的喷出,【住手啊啊啊,咳咳,放,我,放我下来,啊啊咳咳咳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
已经没人能分得清她脸上到底是不是在流着泪,但睁圆的眼珠子和打开吐出的嘴巴,说是在痛苦也毫无违和感。
【所以呢?税单,在哪里? 】依娜用非常严厉和庄严的语调说着,下盯着白芷的眼不带一丝怜悯,只是直勾勾地发问,不让少女有逃避现实的可能性。
【咳咳噢啊啊,呼哈,我,我,不要这样...】
【没关系,那我们就继续开始吧,放绳子。 】
【咳咳不要——】白芷连那个‘要’字都还没说完,整个人又如木桩一样捅进缸里,哗啦一声又是一圈水花溅起。
再然后,又是熟悉地挠脚心环节,以及,无言地诉说少女绝望的噗水声。
水中的少女宛如触电般止不住的痛苦地挣扎,令人分不清到底是因为脚心上的痒还是水中无法呼吸所导致的。
每一次依娜下令将白芷浸水的时间都不长,但所带来的混乱状态才是她想要效果,不知道第几次从水面出来,原本俏丽可爱的小脸已经变得凌乱不堪;分不清方向感的大脑一片混沌,无法思考;满水的头发拉扯着头皮仿佛要连灵魂都一块随着地心引力而抽出来。
恐惧、绝望、无助,这些形容词根本无法体现少女内心的心境,她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她想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堪比地狱的地方。
呜呕——! ! !突然,白芷在也没能忍住一直以来在喉咙间的躁动和不适,再度呕吐起来,当然除了刚刚不小心吞进去的缸水外,也没什么是真的能被吐出来的了。
【呜啊啊啊啊啊——不要咳咳咳,救命啊啊啊有没有人啊啊咳咳咳! ! 】白芷哭得跟杀猪一样,浸润过缸水的脸却可见上头眼角的泪痕,完全不管自己脸上的鼻涕和口水,也不管有不少头发还糊在自己脸上,就是用尽身体最后一丝力气,往外疯狂的大叫大喊,彻底陷入无比疯狂的状态,咳嗽和不知道是求饶还是发泄的尖叫冲口而出,发出了她这辈子,最最最惨烈的大叫声和哭声,【放我,放我啊啊咳咳咳下来不要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 ! 】
依娜看到这幅样子,慢慢地蹲到白芷面前,双手夹住对方的脸颊,不让她继续乱动,一字一句一板一眼地说道,【最后一次,税单,在哪?要是我听不到想要的答案,我就在这里,这一个没有人知道你的地方,把你活活淹死。 】
白芷声嘶力竭的状态稍微缓和一点,但喉咙里头那股躁动的疯狂还没有彻底停下来,在连续咳了好多声后,又继续大喊大叫起来,【不要咳咳咳不要求你求你啊啊啊啊啊! 】
一时间,连依娜也分不清对方是不是在装傻,不过考虑到对方也算是为高贵的领主,估计不会受过相关的拷问训练,看她如此癫狂的样子,是假装发疯的可能性不大。
唉,依娜叹了口气,青咲大人可没说可以让自己擅自把人处死啊,所以到这里,对方不但不开口,还陷入这种无法沟通的状态的话,那看来今天就必须到此为止了。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再这样下去怕不是人都要疯掉了吗,我们明天再继续吧。各位辛苦了。 】依娜站起身子,转头对其余三位女仆说到,说罢,还掏出怀表看了看时间。
还好,时间不算晚。
在一旁连续拉了好一段时间绳子的女仆们暗自庆幸终于可以休息了,即便滑轮装置方便了自己施力拉人,但时间一长,总归不是什么省力的活。
女仆们深深地吁了口气,不多言语,马上分工合作,一人前去把水钢一道别处,其余的则慢慢地把空中的少女放下,然后为其松绑。
倒地的白芷似是虚脱得快要死掉,脸色发白,浑身湿漉漉的;肌肤被粗绳勒得发淤,尤其反绑的手臂因为挣扎力度最大,而变得发紫,看着是皮下出血没错了。
【我还有点事,就先上去了,麻烦你们帮我收拾一下吧。 】拷问结束后,依娜似乎回到了平日那副较为轻和温柔的脸庞,【记得等会要给她喂点流质的食物,要是她不肯吃的话也得硬塞到她嘴里,不让明天说不准突然猝死也是可能的。今天的份就差不多到这吧,其余的人该干嘛就干嘛去吧。 】
依娜把注意事项说了不少,在托颚细思一会,确定再没有什么细节值得交代后,便利落地道别转身,推开牢门,沿着下来时的楼梯离开,不一会便没了踪影。
毕竟晚上了,今天的青咲大人,也是点名选了自己呢,得抓紧时间洗漱打扮才行。
就这样,依娜来得快去得快,但那副雷厉风行,将那贱种折磨得服服帖帖的帅气一面深深地刻在三位还没走的女仆脑海之中,她们相互看了看,等了好一会,其中一位才缓缓的开口,【嘛,这个...不亏是依娜大人呢....真是厉害呢......】
【是啊。 】下一位女仆也呼和道,在此之前,她们可完全不知道那个文静干练的女仆长,居然还会这让人大跌眼镜的本领,这让她们在羡慕之余,也在心底不自觉的多了几分真诚的憧憬之情。
除了,蕾拉。
【那个,也差不多该走了】那两位女仆已经打算起步走人了,但看到蕾拉还停留在原地,于是回过头投来好奇的目光,而不等她们发问,蕾拉已经开口解释道,【呐,你们先走吧,我打算在呆一会,不用管我】
看着她那副有些不爽的脸,二人也自然懂了她在想什么,但还是开口发问道,【可我们还要给她喂东西吃...】
【行啦行啦,我会来搞你们放心上去就行了! 】蕾拉有些不耐烦地打发道,催促着她们赶紧离开。
女仆们多少知道蕾拉的性子,也大概能猜到她留下来意欲为何,但也没办法多说什么,毕竟自己和她职位相同,口头上关心几句提醒不要弄得太晚以后,也就默默的离开了牢房。
到最后,这里只剩下两人,也是最开始的两人,四周顿时变得冷清寂寥起来。
有些事情即便当事人不为以,可优秀的能耐本就很容易打击其他平凡人的心态。
一想到自己一开始的那副自告奋勇的样子,再和依娜的干练一比较,顿时高下立判了......
蕾拉一直自认自己的外貌和身材是有些水准的,但不知道从何时开始,这种自信渐渐被那个女人所散发的光芒所淹没,脸庞比自己漂亮水嫩不说,连身材都要比自己丰满圆润,实在很难让人不咬唇痛恨,偶尔在澡堂里一同洗澡时,总惹得蕾拉不甘又心虚地移开事先,不去看对方的身子,免得自己难受......
今天本以为是天赐的良机,可以赶在依娜回来之前作出点成绩的话,不仅能给个下马威让她佩服自己的办事能力,甚至还能让青咲大人注意多下自己......
她进到这里工作已经两年了,然而,被主人点名侍寝的次数屈指可数。
她啊,好不甘心啊,难得的机会跑掉不说,还要让大人看到自己的窘态,好丢脸,好想死,为什么上天要派那个一个如此完美的人挡在自己身前,她也只是想被主人重视,被主人宠爱而已.......
正当蕾拉暗自神伤的时候,地上的白芷却不合时宜的放出痛苦的咳嗽声和哀鸣声,她浑身发疼,身体没有一处是完好无损的,仿佛躯壳不属于自己,自己只是个受难受苦的容器,就这样接受着无穷无尽的折磨和苦难。
【喂? 】女仆突然转头恶狠狠地瞪着地上的少女,咬牙切齿的说道,【怎么了,那个女人走了以后你就觉得心宽了?敢随便出声了? 】
女仆自顾自地开口,看着少女那张咳个不停留着口水眼泪鼻涕的蠢脸,心中慢慢涌上无名火,脸上也开始绷不住了,脸颊激得发抖,咬着牙快步走到旁边抽上一根鞭子,大步大步走向少女,一抬手便往对方身上打去,【畜生东西,一天都是你这死贱种害的,刚刚居然还敢尿在我的手上?啊?我让你死不开口,我让你让我出丑,我让你看不起我,死畜生,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
【不,不要啊啊! 】耳朵进水好一阵的白芷无法捕捉蕾拉想说什么,还以为拷问还没结束,胡乱地叫喊着,慌忙抬起沉重的手臂抵挡着从不同方向而来的鞭击。
少女的样子真的是狼狈至极,在鞭打中一次次痛叫出声,但明显没了一开头被蕾拉打时候的余裕,牢房里充斥着柔弱且带着哭腔的叫声。
女仆越挥越气,挥到一半手累了干脆把鞭子丢到一边,反正没人看着不怕丢脸,但窝火的心却继续蚕食着理智,加上这闷热的空气和温度,脑中的某条线突然断开,或者说是,想得更加‘通透’了。
蕾拉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低头看着眼前瑟缩墙边不断发抖的贱种,一时间居然还觉得她有点可爱,心中戏谑的那一面顿时升腾而起,像人格切换似的,从原本暴躁的脸换成一副笑眯眯的模样,唐突地开始哼着歌,慢慢地走近少女。
【哎呀呀,干嘛呀?为什么要躲得这么远搞得我好像什么妖怪一样~】蕾拉说话突然变得声音轻和悦耳,但眼神中透露出来的凶光不加掩饰,一伸手就抓住白芷的脚腕,二话不说直接把人扯到拖回牢房中央,【来来来,你可别以为这样子就结束了,一开始的时候不是很嚣张的吗,啊?我还有一笔账要跟你好好算呢。 】
刚结痂不久后背伤口被这么粗鲁地和地面摩擦,很快又破开口子来,血液又汩汩流出,少女脸都扭曲在一块连声大叫,连忙晃着身子躲避摩擦位置,【啊啊啊,痛啊啊啊啊! !不要,不要! 】
【哦?不要?现在才求我是不是迟了一点啊? 】蕾拉见对方示弱没有生出该有的怜悯心,更加无情,一把将白芷两条嫩腿的脚腕抓住,往上抬到自己腰部高度,把白芷腿心处的私密部位赤裸裸地掰开,非常残忍地,抬腿不留情地踩在少女的软嫩敏感的阴部。
【呜呃呃——! !别啊啊啊! 】本就被依娜鞭得红肿的下体处可受不了此等刺激,蕾拉充满灰尘的皮鞋底接触在上的一刻,白芷的叫喊声瞬间高了八度,变得更加阴森凄厉,慌忙伸手想把蕾拉的鞋子挪开,但对方的脚却不动如山,反而更加用力。
蕾拉双手固定白芷脚丫位置,发力把对方的身子拉向自己,同时脚部使力,将施力点放在脚跟处,如此一挫,自然把白芷弄得痛不欲生,【叫啊,继续叫大声一点,就像你之前在广场的大台上面淫叫那样再大声一点啊! 】
【住手,住手啊啊啊,不要啊啊啊!痛啊啊呃呃】白芷已经是预支喉咙的寿命来求饶大叫的了,一连串的拷问从鞭打那一部分开始就已经有点遭不住了,如今的她更是觉得自己要死了,那种身体上的痛疼是足以把人的脑袋都掏空的可怕,她好想逃,好想回到大家的身边,不想呆在这里的。
等到蕾拉稍微算是消气一点后,才把白芷的双腿甩到一边,此时的她已经再没力气抽动身子了,眼皮子累得都在颤抖,嘴唇子还在喃喃自语,用蚊子般的音量说着求饶的话。
只是,蕾拉显然还没玩够,又再有起了动作。
牢房的中央其实一直镶着几个镣铐和圆形地铐,呈大字型,由于使用起来要配合受刑人的身体体格才行,所以平时不算常用到。
她先把躺在地上的白芷的四肢拷到到镣铐中,因为白芷的身体比较小只,镣铐锁链的长度并不适合她,但也算凑合,只是不能把人的四肢完整拉得直直的,要是对方发力挣扎的话,还是又不少空间的。
但这都不算事,反正这家伙看起来也没剩多少体力来反抗了。
把人拷好后,蕾拉又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了一小盒东西,慢悠悠地绕到白芷身边,蹲下来,在瑟瑟发抖的少女面前,摆弄着手中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好东西,不怀好意地开口,【呐呐,你知道这是什么嘛~? 】
白芷随着对方的话艰难地把视线聚焦在她手上的玻璃小盒子上,也许普通人无法回答出来,但这段日子里不断在牢里被女仆们折磨羞辱的白芷来说,里头的东西不用多想也能猜出个十有八九,【...拜托不要,不,不要是现在。 】
【叽,叽,叽,这可由不得你哦~? 】蕾拉戏谑地咂了下嘴,在白芷恐惧的视线中故意慢吞吞地打开媚药的盖子,很快媚药那比花儿还要香浓得几十倍味道的芬芳缭绕在空气当中,【嘛嘛,虽然由自己说出口有些不好意思,但我呐,可是很记仇的哦?你会让你后悔出声在这个世上的,在彻底把你从里到外弄个遍之前,你可以省点力气向我求饶了。 】
上帝好像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说过,要爱护和体恤弱者,尤其当少女被弄得状态极差时,自己还要上去补刀,真是非常不要得的行为呢。但反正自己又不是修女,碍我什么事?
蕾拉往媚药瓶子里挖出一大块粉色膏状的物体,在白芷颤颤巍巍的求饶声下,转身走到她的腰部,再次蹲下,一手托起她那纤细的腰肢,强行把颤抖的腰部弄得微微悬空,另一只有着媚药的手则伸到白芷的屁股缝里找着位置。
【咿呃呃...不要这里...放手啊... 】无力的求饶注定无法挽回什么,尤其屁眼的位置总是不难找的,一旦找到少女菊花口的位置,蕾拉也没给对方准备,二话不说就往她的菊穴里面捅,刺激得少女
顿时把口子挣得大大的,花容失色,胸腔和颈椎蓦然反弓离地,肩膀也收缩呈紧绷状,不时从喉咙里头挤出几声奇奇怪怪的喉音,却说不出完整的话。
倘若这是什么邻国的十八禁色情读物的话,那蕾拉的动作,就像是一位尽责的女仆,正在护理着一位身体瘫痪的少女。
一个熟练的女仆正在帮残疾的大小姐抠着粉嫩的菊眼,也许是因为少女的后门瘙痒难耐,但自己又无法动手去挠,所以只能羞耻地拜托女仆,用她纤细有力的手指,捅进自己身体里面为自己解痒。
或是单纯地,被无聊冲昏头脑的少女偶尔开发了那种后门被什么东西填满的性癖,所以经不住大小姐日夜哀求的心软女仆,才偷偷违背伦理,在晚间私下为瘫痪的少女抠着软嫩的菊花,不为人知地释放着潜藏在身体里一直累积的骚动。
但现实并没有那么美好,那位女仆只是在单方面的施虐而已。
所有少女的穴道在未经人事之前都是紧致青涩的,但在牢房里头经历过那么多后,白芷的小穴和屁眼都渐渐变得松垮起来,从最开始闭门不开,到现在进到两根手指都绰绰有余了。
为了确保肠道里头的每一根皱褶都能沾到手指上的媚药,蕾拉的食指和中指沿着少女的肠壁打着转,指肚位置格外用力抠挖,像要把里头的肠液都给挖出来,指节可及的部位全都要仔仔细细地触摸和挖到湿润敏感的肠壁才行。
这是经验之谈,是把媚药的功效最大化的小秘诀。
长期经过调教的菊穴对外的入侵物显得十分欢迎,蕾拉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在涂药的同时,少女的菊花口正有节奏地,一下一下吞没吮吸着自己的手指。
而这一切可都要归功于挠棒的存在,它的设计初衷就是以非常纤细尺寸和柔滑的曲面到侵入女人的后门,但与此同时,更能让女人熟悉如何控制自己的屁股那里的括约肌,这种幼小无比的木棒子最适合在女人的菊花里面挠来挠去,让她们发狂地不懂收缩菊门来对抗挠棒的攻势,久而久之,即使她们本身十分抗拒,也被迫烙印了肌肉记忆,懂得如何享受屁眼里面异物的摩擦了。
一会后,当蕾拉觉得白芷体内的温度在不断升高时,说明药物已经被肠道充分吸收了,她又拿出药罐子,从里头扣出一大块媚药,就这样抹到少女的红肿阴部上,发疼的下体被这么一弄顿时又把白芷折磨得够呛,四肢反射性的不断抽动,但正如蕾拉所想的,这样子小打小闹的扯懂幅度无伤大雅。
蕾拉继续把药往少女敏感的部位上弄去,阴蒂自然不用多说,在刚刚弄菊花的时候,那刻阴蒂早就兴奋得推开阻碍挺立而出,现在蕾拉正将药物沿着阴蒂打着圈涂抹着,确保这刻承受着快感的小东西能突破自己的极限尽快把自己的主人爽疯;同时阴道口周遭也分泌出不少爱液,一时间荷尔蒙的骚味变得明显,剩下手中的药膏就直截了当地往阴唇里糊去。
上述过程中白芷当然是刺激得白眼狂烦,四肢的锁链声不断,嘴巴也说着不知名的话语,似是在叫停又或是单纯在发泄。
等药物完全发作需要一些时间,完工的蕾拉长呼一口气,不经意低头看着用到只剩四分之一的药罐子,突然愣神了一下,哎,好像不知不觉用得有点多。
不过算了,反正都差不多用完了,就不要计较了。
她把罐子里头的最后一点都擓出来,再往吐着舌头的白芷身体各处招呼而出,脚心,大腿,咯吱窝、脖子和奶子,每一次手掌和少女身体的揉搓都能让这娇小的躯体如触电般发抖,不断散发出淫糜的汗液和叫声,下体的爱液也溢出得更过分了,几乎要拉丝流到地面。
终于完成了,蕾拉如完成什么劳作后擦了擦额汗,满意地审视着慢慢被药效侵蚀而开始哀鸣发声流泪的贱种,简直大快人心。
她很清楚这个分量的药物会有什么样子的效果,平常一根手指的量就能让女人当场自慰,而在四肢被如此拷住的情况下度过一晚上,第二天过来恐怕会叫喊到喉咙失声吧?
真是想想都过瘾呢,只可惜自己得睡觉呢,没法亲眼见证这个美妙的过程。
【呼呼,那今天就先这样咯~】蕾拉故作轻快地说道,踏着轻快自然的步伐开始离开地牢,贱贱地回到给了白芷一个嘲讽的脸,【希望今晚你能好好享受哦~】
话音一落,蕾拉就真的推开牢门并锁上,皮鞋和楼梯碰撞所发出的声响渐渐远去,最后,回归到最初的平静。
【呃呃哇啊...不...要....,呜啊啊...】虚弱的白芷身体温度不断升高,像发热一样额头冒汗,双目迷离涣散,冒着淫荡的体温,小嘴一呼一吸地吐出热气,汗水外泌出,让这具娇小的身体染上香汗淋漓色情感觉。
那是不得不熟悉的感觉,身体的每根血管都兴奋起来,让皮肤体感更加敏感,无可自控地开始注意起某些身体部分的感觉。
那双巧嫩的小乳房开始变得燥热起来,粉嫩的乳头也变得尖尖硬硬的,让奶子的模样看着更加巧翘色气;咯吱窝那里变得好痒好热,麻麻的能感觉到血液快速流过神经束,好想用手去挠挠看;脚心也是同样的情况,少女的脚丫开始一收一放抠起空气来,少女的视角里看不到,但其实她的腋窝和脚心已经一篇润红,像被长时间用尖指甲挠过一般。
但说到底,最为烦躁的地方,还是那个地方才对。
阴部好痒,好燥热,尤其在被鞭打之后充血肿胀,现在好像变得更敏感了,麻麻的痒痒的,好想用手去摸,或者至少用大腿蹭蹭也好啊。
想去用手挠胳肢窝,但手没离地三寸就被铁镣铐拉住,当少女试图把双腿合拢起来时,脚腕处的脚镣好死不死的就卡少女的大腿快要蹭到阴部的位置,不上不下的样子,不管少女用什么角度或姿势,弓腰还是不弓腰,抬腿还是不抬腿,差一点就是差一点,瞪得大大的迷离眼睛看着眼前的虚空,嘴巴也张得老大了干着急,两根纤细白滑的大腿用力绷紧又放开,脚丫子都难受得翘了起来,想要忍耐却是痴人说梦,到最后不可自己独自一人对空沙哑地淫叫着。
少女挣扎的动作越发激烈,脸已经憋红得如滴血般,下体也开始流出寂寞难耐的骚水,也却没有任何方法能自慰,这种留给自己一点空间却不能彻底摸到的感觉,像让一只狗隔着栅栏放在对面一块肉,想吃吃不到,急得不要不要的,在尝试了所有所有的体位和姿势后,确定自己无法以任何方式蹭到或磨到下体后,白芷终于崩溃了,对着空无一人的地牢叫着,【有...有没有人,帮我弄一下,不行啊啊......好痛苦呜呜呃呃...为什么...啊啊救命啊啊...】
当然回应她的只有死寂。
视线开始模糊了起来,又哭了吗,下意识想伸手擦眼泪,却只换回手腕处的拉扯感和锁链碰撞的响脆声,一个没忍住又有更多的泪水溢出,往脸庞侧面流去。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要被关在这里,每天被这样子羞辱和折磨,不被人待见,甚至不把自己当人看,完完全全就是以对待畜生的方式虐待和辱骂。
我只是想这个世界变得更好,我只是想让人民都过得开心顺遂,做错了吗?
下面好热,肚子好饿啊,饿得咕噜咕噜地叫,好想回家啊。
宅邸里的大家还好吗,我不见了那么久了,她们肯定很着急了吧?
虽然大家平时嘴巴有点坏地调侃自己,但她非常的清楚,大家都是很照顾和体恤自己的,真心把自己当作家人一样看待的。
啊,小玲呢,她肯定是第一个着急得哭出来的吧,虽然是很能干,但按她那爱哭的个性,估计会是第一个失态的吧。
不过,没关系的,大家都是温柔的人呢,她们会鼓励和安慰着她,然后尽力地寻找着我,盼望......盼望着我回来......
即便不在自己的领地,白芷都能猜到大家的反应,在药物的迷糊之中露出了久违的笑脸,只是眼角不断流下的眼泪,依旧无法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