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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小玲篇3:闺房观赏· 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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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看着明亮,对她来说,实际代表着未知和恐惧。

可以的话小玲更希望哪天一觉醒来,第一眼见到的是,便来拯救自己的白芷大人,她会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脸颊轻声安慰已经没事了,再在主人的怀里,痛痛快快大哭一场、把这些日子所受的苦全都倾吐出来后,才和白芷大人一起手牵着手,一步步离开着阴冷的地牢。

这是小玲做梦都会梦到的景象,每次都会不自觉感动得流下泪来,只是当一觉醒来,梦灭,眼前看到的不是空荡荡的牢房,就是那群淫笑兮兮来找自己‘玩’的变态女仆们,现实的落差总会把人摔得心碎,碎得疼不欲生......

众人来到了地牢的出口,身前是十来步的石制阶梯,斜上方隐约可见便是如倒吊的松树般华丽的灯饰,也是白光的来源,穿过铁质栅栏散落到地上照着女孩。

女孩交叉着手不安地抚摸着上臂,浑身冒出许多鸡皮疙瘩,因为冷,也因为缺乏安全感,匆匆回头瞥了一下那深不见底的地牢通道后没有多想,便随女仆们踏上了阶梯。

只是走没几步,突然,一阵风抚过娇嫩的皮肤,之前长期身处不太通风的地牢,如今这股风锐利得有些渗人,很不习惯。

(等等......风?)

小玲却像是想起了什么般反射性低头,顿时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映入眼帘,脸蛋瞬间害羞得垮下下来,啵的一下变得通红,口中突然发出呜呃一声后便停下迈上阶梯的脚步,像煮熟了的虾子般弯着腰肢夹紧屁股,用手可怜兮兮地遮住自己平坦的胸部和私处,一副扭扭捏捏的模样,泪眼汪汪地向女仆投向请求哀怜的目光。

【......等、等等...小玲....不要这样...】

【啧,干嘛?】女仆们冷眼看着裹足不前的幼女,淡淡地说道。

【小...小玲...想要...】小玲眼神怯诺地不断游移,羞红着脸紧紧地用手臂挡着胸前的小红莓和幽谷,双腿不自在地彼此磨蹭,看着是想遮藏女孩子最重要的部位,【想要衣服...小玲不要这样出去...】女孩低身下气地向女仆恳求着最基本的遮羞布,来保持作为女孩子最后的尊严。

对呀,尽管已经几乎要忘掉衣服穿在身上的触感了,但毫无疑问,自己身上依然是不着片缕,连一条内裤都没有。要让她以这幅模样离开地牢,把女孩子家的隐私部分全都露给别人看,不管这么想都觉得奇怪啊!

但在女仆们看来女孩这样子却是无比的矫情,明明这孩子从进来的第一天就是这副光溜溜的样子,到现在都多久了?在临走前一刻才来纠结自己有没有穿衣服,有没有被别人看到?是没事找事还是在挑战自己的耐心呀?

女仆看着,继续冷冷地说道:【什么衣服?之前不早就被撕烂了吗?别再那么多话了好吗?我们很忙的,再不走的话就拖着你走如何?】

小玲回想起当初进来时被女仆们嬉笑着撕破衣服挠痒痒的的场景,又不自禁带着哭腔呜咽了一下,垂下头盯着地板,这次连看着女仆说话的勇气都没有,颤颤巍巍地说道:【求,求你们,小玲...想要...衣服,普通的——】

话还没说完,女仆便懒得再听她再废话,粗鲁地一把抓住小玲柔弱的手臂。女孩手臂上淤青的部分还没消退,被这样一抓自然疼得女孩眼泪都往外掉,用力地挣扎着,娇羞地冲口而出几句不要不要,也不知道是因为手臂的痛,还是知道了自己将要裸体示人而致的羞耻。

女仆头也不回地把女孩扯上梯级,搞得小玲没反应过来一个踉跄,差点没在楼梯上摔个狗吃屎,身子还没站稳,下一刻又被扯着手臂,仿佛要把纤幼的手臂给拉脱臼,疼得女孩又大叫了几声,加紧在梯级上迈开万分不情愿的步伐。

每向上一步,对小玲而言都是心颤,那是预示自己命运的断头台,强迫自己接受着不公平的待遇。

女孩不晓得自己即将面对什么,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一件衣服,或者一件让自己遮羞的布料,无需合身,更不用好看,甚至给自己一条粗布编成的毛巾,用来遮挡身体就可以了——女仆们要做到这点不难,也许哪天心情好的话是可以大发慈悲给她的,可不会是今天。

一出门,空阔的豪华大厅中庄严壮丽的气氛扑面而来,头上的倒扇形的吊灯把暖光辐散到大厅各处,墙壁漆上的米白色调也染上了几分和谐,四周到处可见名贵的壁画或古董,其华美程度不知道的,也许还以为这里是皇室成员的家之类的。

宅邸里其他女仆这时正在打扫,却蓦然听到小孩子撕扯喉咙的呐喊,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聚集到声音的来源处投去好奇的目光,也有些在楼上的也凑到阁楼前往下看。

人很快地冒了出来,当小玲意识到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正在暴露在她人的视线下时,身上顿时一股恶寒从脚底经脊椎延伸到头部,一哆嗦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原本喊叫着的喉咙顿时蔫了下来,只红着脸发出断断续续的可怜悲鸣,像是明白到继续大吵大闹,只会吸引更多关注和目光,把自己的尊严,粉碎得更彻底。

小玲强忍着心里的不适和厌恶,死死地压低着头曲起身子,用唯一一只还能自由活动的小手则紧紧护住阴部,还试着收裹肩头用上臂遮挡其中一颗粉嫩的乳头,而从其他人的角度看去,看到的则是某只害羞的小家伙,流着泪水倔强地捂住下体夹紧小屁股,却被女仆强行扯得有些踉跄不得不快步走,有些可怜,也有些滑稽。

毫无疑问这是女孩生平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赤裸身体,强烈的羞耻感如海啸般袭来,大脑一片麻木,呼吸也不自觉地加快起来肩膀一起一伏,幼躯很快泌出薄薄的一层冷汗,但相对之下烧红了的身体确实无比的滚烫,淌着泪的绯红色脸蛋像沸腾的水壶般呜呜呜的响个不停,羞愧得又挤出了好几滴眼泪。

(好羞耻......好想死......)

就算小玲多次在地牢里被人亵玩,但说到底,那终究是小地方,在如此宽敞的大厅里毫无保留地袒露身体,对一个十三岁的女孩来说,无疑还是太超过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行走时,女孩总感觉股间位置有总莫名的燥热,她联想到这些日子来那些女仆大姐姐一直对自己做的猥琐事情,都是让自己的阴部涨涨的痒痒的一片热络,尤其现在自己一手护着下体,那炽热的感觉更明显了,像一团火在私处里面燃起,烧得下面痒痒的,很想用什么去捅或者摸,或者轻轻地用腿磨蹭那个地方......

那是种神经被无形之物爱抚着的痒,痒在下体,痒在心里。小玲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要不是现在得捂着下体的话她真想狠狠地捏一下脸颊,好让自己赶紧从这场噩梦了醒来,那被视奸的感觉极其怪异,血液加速流动让身体一片通红,脊背却冷得发凉发麻,呼吸也变得急速不稳了起来。

脑壳空荡荡的完全无法思考,躁动的身体则慢慢地接管了意识的主导权,还在搭在阴部的小手,居然不自觉地松解下来,不再生怕别人看到般紧挡住,只是搭在上面,而手指则悄悄地贴在蜜缝上,不断喘着气,一下下轻轻的抚摸着,扣着自己那条娇嫩的小缝,在无意识的情况下缓解着燥热难耐的身体......

幼穴中流出的爱液打湿了手指传来了异样的湿粘感和腥甜气味,尽管潜意识不断告诉自己应该马上停下,可每当快感反馈到大脑时,却硬生生阻断了正常的思考能力,让理智彻底瘫痪,连淫水已经沾湿了股间和腿根女孩都都没有察觉到,只是看着自己正在行走的脚丫喘着粗气,口中吐出热雾,脸红的跟滴血一样,眼前的世界有些迷离,娇细的呻吟声就在喉咙里打转,连咽口水都忘了,就这样默默地抠着下体,僵硬地感受着下体传来的快感,小手像不属于自己般,继续无止尽地抠挖动作......

对于自己的手正在干着什么,小玲实际上是没有任何清晰的概念的。她看的自己的手指在腿心的位置搓动,快感就不断地涌上大脑;她听得到自己沉重的呼吸,和身旁不远处正在打量着自己的女仆们的窃窃私语;她也明白现在的情况是极其违和的,但是,她竟然,无法理解到当下的问题所在。

女孩本能地冒冷汗、加重呼吸,身体因快感而微微颤抖,但大脑却彻彻底底陷入缓慢的泥沼,无法思考,她只觉得裸体让她很羞耻,很痛苦,她感觉自己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她就是个异类,仿佛现在她不是身处青咲的宅邸而是人来人往的市井大街,自己的身体被一览无遗,内心如被撕碎般煎熬,但此时,手指的动作却恰好缓解了那份不安,舒缓了那份焦躁,如一剂强心剂般冷却着无法适应现况的大脑。

很舒服——这是小玲当刻的感觉。尽管脸蛋红得要冒烟,红到快要让人怀疑她会不会下一刻就耳冒白烟颓然倒地,手中的动作却不曾停歇,心中又开始出现了一把声音,正在告诉自己别人正在死死地盯着你哦,但小玲当下第一反应,不是立马停下这如同妓女般的动作,居然是赶紧夹紧双腿,还没忍住直接娇嗯一声,把手和腿心更紧密地接贴,来攫取更多的快感,似乎内心已经认定她人的视线能更好地让自己获取舒服的感觉。

走动中的女孩自然无法紧紧地用双腿夹住私处,迈开走路的腿被迫放肆地展露着股间的动作,尽管其他女仆离小玲还有好一段距离,有些甚至在二楼,但要看清放在腿心的小手是否有着不正常的摩挲,还是轻而易举的,更别提这群变态从一开始盯的就是人家的下体和小奶子......

【呐,你说这孩子的手是不是在那.......摸着自己呀?】

【不然咧?】

【哈哈挺不错的嘛,这样的孩子才有潜质不是吗?】

小玲对自慰的经验可说无限接近零,顶多在以前睡得朦胧时夹夹枕头或被铺——完全出于小孩子追求性快感的正常行为,连她本人都不自知,但现在却抛弃一切,让性欲主宰思考,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干着这种事,恐怕只能归咎于连日来女仆对这孩子粗暴的性启蒙了。

赤裸身子的羞耻感和女仆们的话语灼烧着小玲的身体,口中吐出的热气也慢慢转作略微急速的喘息,现在的情况就如同打开了什么潘多拉魔盒般,从小玲下意识抠自己的下体的那刻开始,就一发不可收拾,快感的势头越抠越旺盛,身体也越热,毫无冷却下来的征兆,双目变得迷离,神志不清的样子。

只是很不幸,还没等小玲享受一次达到顶峰的美妙体验,一行人便来到了目的地——澡堂,从离开牢房到达这里,路程实则不过几分钟。

甫踏进澡堂,便是水雾缭绕的场景,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为澡堂平添一份素色的华贵,在前方有着众多由打磨过的巨石围绕而成的大型水池,似天然温泉般将自然元素融入设计。

女仆们也没有多墨迹,一把将还呆在原地女孩推进澡堂。自己则快手快脚地在门口处脱掉自己的衣服鞋袜,放到专属的篮子里——没错,接下来她们得为小玲好好地洗一次澡。

而若说小玲的身体是未经开发的原石,那这群女仆毫无疑问就是世人都渴望得到的丰厚宝藏了。女仆们普遍二十出头,青涩纤细的身子骨,凝脂般洁白细腻的皮肤彰显着青春的气息,但那双雪乳和翘臀都让她们展现着性感诱人的氛围,尤其是四位年轻女仆同时脱衣的画面,要是有任何男性在场恐怕会当场飚尽鼻血。

当然这里除了小玲再也没有任何人。女孩则继续在光着屁股环抱着自己,喘着气害羞地默默地用大腿磨蹭着私处,毕竟她基本是被硬拖着才来到这里,这种想抚摸自己却不断被干扰打断的尤其难受,甚至让女孩有点希望接下来女仆们能和平时那样对自己做点什么,好让瘙痒难耐的下体能获得抒发。

只是这个念头刚在脑海里冒出一瞬间,女孩便马上摇摇头,理性终究还是扳回一城。小玲在脑海里狠狠的敲自己的脑袋,抿着嘴,心理不断告诉自己这样是不对的行为,自己决不能和这些女仆一般肮脏污秽和放荡。(虽然大腿的动作也没能停下来就是了......)

不过一想到刚才自己在大厅里的所作所为,强烈的内疚和羞耻又开始盘踞脑海,似是在后悔自己的行为,脑中不断说服自己,等哪天白芷大人把自己救出去后就好,没有人会知道今天的事的,也没人会记得今天的事的!

小玲边想便用脚趾不安的抠着澡堂的地板,脑中的声音不断告诉自己别在意,但心里头的自责依旧鞭挞着她,毕竟当时的性思想还停留于女性必须洁身自好的观念,连偷偷自慰在大众看来都是种罪过,而在有别人围观的情况下旁若无人地做着这样的行为,也确实太过头了点。

女仆们脱完衣服后走到澡堂中央那幼小的身影,再次捏住那位正在喃喃自语的女孩的小手腕,粗鲁地把女孩拉到澡堂的右方冲澡处,小玲呜额一声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瞬间,一大盆冷水便从她脑袋一股脑往下淋,冷冽的温度顿时让女孩倒抽一大口凉气,打了好几个寒颤。

【来个人帮帮架住她】一位女仆没啥感情地说道,【把她的手臂给弄开,我要上肥皂去洗她的胳肢窝。】

小玲听闻后顿了一下,露出恐惧的眼神,吓得赶紧摇头表示不要,并紧紧地环抱用手臂紧紧地夹住自己的腋下,说什么都不愿意张开。

但只见一个女仆利落地绕到女孩身后,没费多少力气就把手挤进她的腋下,然后把她的手臂架起钳制住,让水嫩的胳肢窝以九十度直角展开,而那位女仆则慢条斯理地将玉手涂上肥皂搓洗,不一会便看到大颗大颗的透明泡沫从掌心和指缝冒出,吓得小玲脸蛋发青,颤抖的眼睛看着那些肥皂宛如看到怪物般,口吃地求饶道:

【不,不要......小玲的...身体很怕痒......】话到一半女孩似乎吓得快要哭出来,哽咽地继续说道:【不能挠,不能挠....小玲可以自己洗的,拜、拜托!呜额...让小玲....自己来....】

女孩很清楚自己的身体到底有多怕痒,脖子、腋窝、肋骨、脚心、肛门......几乎全身上下就没有哪个地方是能被别人大咧咧地挠而不发笑的,而现在还加上肥皂,恐怕得要了自己的命呀!

但那位女仆可不管这么多,将手伸进那娇嫩无比的胳肢窝一股脑地抠挖戳挠,肆意地拨弄腋下嫩肉,那个瞬间,猛烈且无法承受的痒感从腋下迸发而出,宛如腋下的肌理和神经都在被捣鼓一般被痒得乱七八糟,痒感直冲天灵盖痒得双眼上翻,剧烈的笑声从喉咙中倾泻而出,这歇斯底里的大笑根本没有女孩平日含羞嗒嗒的腼腆,而是放荡的狂笑,没有任何要停下来的迹象。

【咦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小玲痒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涌上大脑的巨量刺激让女孩反射性的拼尽全力,耸肩提背想要夹紧腋窝,挥动着还能活动的小臂,可女孩身后的女仆正用双手紧紧架着她,这种程度的挣扎简直蚍蜉撼大树,无力地蹬着双腿尝试反抗,除了把自己的样子弄得更狼狈外毫无作用。

其余的两位女仆则单膝跪地,一把捉过那不安分的脚丫,让女孩险些失去重心摔疼屁股,但幸好身后的女仆则依旧稳稳地托着她,并慢慢地放下女孩令她以一个倒卧的体位躺在自己怀里;负责腋下的女仆依旧跪在小玲身边给予着她可怕的痒刑。

至于其余两位女仆则用腋下紧紧夹住女孩的脚腕,往她的足底也涂抹上肥皂水后,熟练地用指甲刮挠着那红润可爱的小脚底,顿时高八分贝的响亮笑声瞬间贯彻了整间澡堂,小玲也更疯狂地扭动身体想要摆脱钳制,无法合上的小嘴开始慢慢溢出口水。

女孩被咯吱的小脚心正弯起可爱的弧度,女仆们的手指则快速在脚底刮挠,光看着都觉得痒极了。

按理说人的脚底板在被咯吱的时候,脚趾理应会紧紧蜷缩一块,挤出皱褶来保护敏感脚心才对,但这位女孩不知为何比较奇怪,她的脚心被挠痒时居然是往外绷紧的模样,粉色的小足弓像抽筋般无法动弹,但这也方便了女仆们的清洗,原本已经得花一只手臂去固定脚腕,倘若还得去掰开女孩的前脚掌和脚趾的话,洗起来恐怕得花上好几倍的时间。

只要轻微地去挠挠那脚心,哪怕只是用一根指头去轻轻地刮,小脚丫就会像花朵一般瞬间绷紧脚底撑开脚趾,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让女孩把最娇嫩的脚心暴露在外,并且只要一直挠她的脚心,它就会像石化一样保持着这个状态,任凭女仆们去肆意地为纤细的脚丫做着清洁,原先红扑扑的脚底板还染着方才踩过的灰尘和污渍,现在正被女仆们用指甲和肥皂水一一给抠下来。

尽管有着肥皂泡的遮挡,但那绷起的足弓仍展现出可爱无比的体姿态,流水般的顺滑线条沿着脚侧而落,整块光润的脚底没有一丝肉褶,滑嫩得如出生婴儿的肌肤,五只脚趾也恰似圆白的小珍珠般,整齐排列在脚掌上,只是现在被痒感弄得有些窘迫,狰狞地咧开脚趾缝,无序地抽搐颤抖着,能做的只能左右摇摆甩动着脚,或者努力抽回脚丫。

撑开脚丫的模样很像女孩正在积极配合搓澡,可惜从她撕心裂肺的大笑、哭笑不分的脸蛋、甩得像支拨浪鼓的脑袋来看的话,对女孩而言,怕是只有深深的绝望,女仆们正猛攻女孩那脆弱至极的弱点,每一下腋下的勾挠或者脚心的刮挠都是无法承受的打击,痒得她身体发软无力地瘫倒在地上,但嘴却仍然有力气去大笑和求饶。

以往数次在地牢中洗澡时,女仆都打着洗澡的名号偷偷向小玲揩油,比如洗着洗着就突然淫笑着揪揪她的小奶头,或者摊平手指去抠摸她光洁的幼穴,然后一脸愉悦地问她,这样舒服不舒服呀,有多舒服呢,想不想大姐姐继续下去呀,那种又羞又怕的感觉实在让女孩无从适应,每次只能羞红着脸默不作声咬咬牙硬抗,祈祷着洗澡时间赶紧过去。

但现在女仆可没有偷吃豆腐的闲情雅致,手上的动作都快出现残影了,是恨不得把女孩的痒痒肉给直接抠下来的那种激烈,腋下那里能往多深就往多深,脚底板能刮多快多恨就多快多恨,

丝毫不考虑是不是该给这孩子一点休息的时间,比起洗澡,倒不如说,像是在发泄,她们心里面在想什么气什么烦什么小玲统统不知道,她只知道很痒,满脑子只有痒,仿佛直接把痒字刻在她的大脑里,一辈子无法洗干净,睁开大嘴死命狂笑,将肺里面的空气榨干,肚子也渐渐发酸疼了起来,笑得口水都要流干,鼻涕流出,几乎就喘不过气来。

全程女仆们一言不发,没有嬉皮笑脸的挑逗,也没有听了会让人脸红耳赤的淫语,她们只是默默地做着自己手上的事,不管小玲如何哭喊求饶都没有人理会,而这种冷漠是最为可怕的,让女孩产生了一种从心底里无法抑制蔓延开去的恐惧,在挠痒痒捣弄大脑的同时让女孩萌生了不详的预感,这群机械般看着没啥感情的女仆,是不是要在今天置自己于死地呢?

一想到这女孩的哭喊便更加尖耳,拼了命地用尽最后的力气抽回手臂和脚丫,由于澡堂地方湿滑,加上泡泡的润滑,居然真的侥幸被女孩挣脱开来,成功抽回四肢并且有意无意推了身后女仆一把,重心不稳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吃痛地叫了一声。

女孩自己本身也对成功逃脱钳制感到很吃惊,但也不敢多想,赶紧溜出女仆们的包围,连站起来的时间都没有,忙不迭往澡堂的方向连滚带爬,向外撕开喉咙地哭叫着:

【呜呜啊啊啊!有没有人啊啊!救、救小玲啊啊啊!白芷大——啊啊啊啊不要!】

只是想当然,女仆怎么可能就这样放跑她呢?没几秒女孩就被人一手扣住脚腕,唰的一下把人硬生生拉回原地,看着突然远离自己的澡堂出口,小玲一个没忍住直接崩溃的哇哇哇哭了出来,手伸得直直的向澡堂门口的方向勾去,却无法拉近彼此一厘米的距离。

在这里,没有任何逃离的机会,有的只有无可忍受的痒责折磨。

倒地的女仆不带表情的站了起来,摸了摸正在发疼的屁股,冷眼锐利地盯着在地上蠕动的女孩,哼了一声露出一脸你有种的表情点了点头,在女孩的身边跪下一手把她的小腿揽住,用手臂和躯体紧紧夹住着她的下肢,让娇嫩的脚心向上摆放,就在自己的胸前。

【没事没事,我们慢慢来,不急的】女仆突然改为愉悦的语调,说着看似温柔的话,也不知道是对女孩还是自己说着,【你等会可别后悔,我现在倒要好好看看,到最后,是谁,先受、不、了!】

【不、不要......!不要!!!求你们了!小玲不是故意了!拜托——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呀哈哈哈哈哈哈!!!】

其余的三人六只手咯吱咯吱地挠着那通红的足弓,可怕痒感再度席卷脑海,痒得小玲嗷嗷直叫,直锤地板,像条离水的鱼儿般反弓着身子挣扎着,却连自己的脚底板都摸不着,只得干瞪眼流下绝望的泪水,磕磕绊绊地吐出不清不楚的求饶话语,当然女仆们也没理,既然她要作死搞这些小动作,那就别怪她们无情了,本来今天心情就差的要死,自然也不介意再额外花点时间好好地陪这小东西玩玩,反正就让她尽情笑个够再说吧。

只是女孩一笑,就彻底笑了将近半个小时,等女仆们彻底消气后才悻悻让停下,差点没把人搞死。

到最后小玲累瘫在白洁的地板上一动不动,偶尔身体如触电般颤抖,脸上爬满了深深的泪痕和口水痕,双目无神地侧着脸不知道看着什么,也可能什么都没在看,只是大脑完全无法负荷这一切,而跟女孩失去联系罢了。

女仆们拍拍女孩的脸颊,在听到几声蚊蝇般的呜额声,确认人还没死后,便径直走向澡堂门口取过浴巾仔细擦干身体,又再穿回内衣内裤,黑色长裙、白围裙、以及鞋袜。

穿完后,女仆们看着死鱼般倒地的小玲,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好像.......有点太过头了?)

但不管如何,这孩子可没有多余休息的时间,在等她缓过神来的几分钟间为她擦干身体,便催促着她别装死,赶紧起身跟自己走。

毕竟,主人可还在等着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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