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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林书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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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林书欣的父母很久前就死了,走得有些突然,据说是车祸。

她那时连小学都还没上,父母的脸都还没记得太清,就从此天人相隔,再无相见的可能。

不过也正因儿时记忆模糊、对父母的感情稀缺,长大后一回首往事,才倏地发觉当初哭得梨花带雨的自己,已经变得坦然。

对林书欣来说,要她常年一致持有对早就不存在的父母的感激之心,她做不到,这不是她的风格,不是她会做的事。

自父母死后,林书欣便寄宿在亲戚家中,那是间位于近郊的独立小洋房,高两层,四客房两厅三卫,坪数极大,附近环境苍翠茂盛,空气清新,是处极赞的地。

房子是舅舅和舅妈名下,二人常年居住国外,是对有钱的夫妻,本来打算将房子留作女儿当嫁妆什么的,但如今亲戚家里突然出事,多了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作为为数不多有能力的亲属,于情于理,也没有不管的份,自己花钱养总比丢到孤儿院里好,也就安排她和自己的女儿一同生活。

那同住一屋的二人的关系如何呢?

很差,差到极致。

表姐今年上大四,数数手指头的话,也该二十几岁了吧?当然具体的数字林书欣也没有。

她和表姐关系不好绝非自己主动惹的事,印象中的表姐从自己到了这新家就一直这幅冷冷淡淡的模样,如非必要也不会和自己多说话,彼此的关系也只由林书欣独自维系,孤独地单向释出善意。

自己的表姐是个彻头彻尾的烂人,这点毋庸置疑,大学的课能翘就翘,完全不在乎学业,整天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没事不是去蕾丝酒吧里找女人就是前去和女伴开房的路上,有次下完酒吧,喝得上头,直接把人领上来家里在客厅赤身裸体直接搞了起来,气得刚回家的林书欣在两人面前破口大骂。

那年林书欣才十四岁,就得面对这种乱糟糟的事情,更惨的是就在同一晚,喝得醉醺醺的表姐居然趁着林书欣睡觉的时候,摇摇晃晃地溜进她房间,将床上的她按住狠狠地亲着,还动手扒她的衣服。

幸好林书欣反应快,一把将这变态给踹开,逃离了房间,才没有因为这种蠢事而失身,但自此,她便下定决心和这人断绝任何关系,即便居住在同一屋檐却形同陌路。

当然还有一点林书欣其实一直不懂,为什么自己的表姐,会喜欢上女人?

是为了那种背德感还是刺激?挠破头也不明白,但林书欣不是会多管闲事的人,尤其是她人的特殊性向,她一向保持中立,她人的命就让她人自个活去,只要不搞到自己一切好说。

毕竟她只想要普普通通的生活,就这样读读书,以后有机会就谈谈恋爱,交一个男友,也不错。

正章

这天学校的事务颇忙,尤其现在是高二开学段,光是处理新到的讲义和课本就能把人淹死。

近郊的房子虽然诺大安静还好住,但若谈及交通,则是不可避免的硬伤。

回到家时已经将近八点了,林书欣站在门前洁白的大理石阶梯上,饭还没吃,肚子饿的咕咕叫,她想快点进家,却只是拿着钥匙在门前呆站着,像是在抱怨着什么,重重地叹了口气。

房子里杨着此起彼伏的聊天声,即便隔着厚厚的大门都能传入她的耳朵,刺激着那敏感的听觉神经。

不是都说过别再带那些家伙回家了吗?林书欣无奈地心想,眼中闪过几分不满,慢慢的打开房门。

烦扰的噪音失去阻隔后骤然高了好几个分贝,宛如流水般溜出了门扉迎面而来,嘻嘻哈哈的把人吵得要死,开门的手都不自觉握得更紧了。

【唉,不是吧,所以你那学妹真让你追到手了吼?淦,酸死。】

【然后呢,所以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把人家骗上床......】

林书欣进屋旋身关门,脱掉鞋子,强行按捺从内心不断升腾的烦躁,从门口慢慢走到客厅,黑着脸,拧头往声音的来源冷眼一督。

只见自己的表姐和好几个女的瘫坐在沙发前,地上铺了厚厚的地毯,似乎是嫌沙发的空间不够四个人围在一块,干脆不顾仪态地围坐地上喝酒唠嗑,离得远远的都能隐约嗅到她们那股浓浓的酒气,让林书欣不禁皱眉;地毯外随处可见空的啤酒罐,某些还往外流着泡,光是看那酒沫滴在地上的样子都能想象等会的清洁工作会有多麻烦,毕竟这屋子负责打扫的,从来都是自己。

【哟哟,小欣欣回家了啦】开口搭话的叫阿夏,短发飒爽,正举高手挥着打着招呼,人如其名一副阳光开朗如夏天的模样,不过现在因为喝醉,表情多了几份松弛,看起来呆呆的,【好久没见耶,还记不记得我们呀,又来打扰了啦哈哈】

这种是林书欣最没辙的类型,她讨厌这种自来熟的人,明明没见几次就在那边笑嘻嘻乱叫自己的名字,什么小欣欣啊,听着像在叫小孩!

一旁背靠沙发的阿菁听声也有些迟钝地转过头,用口型说了句嗨,神情有些恍惚,却依旧直勾勾地从上到下将对方打量了一次,还扬起了异样的嘴角,一时让林书欣打了个寒颤,鸡皮顿起。

每次在家里一碰到这女的,不知为何,她都会这种奇怪的眼神督着自己,那是一种被猎人盯上的感觉。

尽管林书欣真的很不想擅自对同性取向的人抱有什么奇怪刻板印象,但被这样子看着,要说不在意或不多想也不太可能。

还有一位女生坐在离自己较远的位置,鸭子坐姿,一副斯斯文文的样子,穿着也不像其他人只是普通的纯色衬衫加紧身牛仔裤,而是走可爱风的小裙子,还戴着贝雷帽,酒似乎喝得也不多,只是微红着脸颊,慢悠悠地摇了摇手掌打招呼。

唉,明明这女生看着一副可爱斯文的样子,到底为什么会和自己的表姐混在一起呢?真是遭罪。

说起表姐,她人在哪呢?

林书欣的视线往更里面去看,发现表姐正随意地坐在地毯外绑着马尾,低着头眼角朝上冷冷地瞄着自己,一如既往是那副冰冷的脸庞,锐利的眼神仿佛在无言地说着‘看屁看’,连声嗨都没有,便径自把头转过去。

这般冷漠的态度让林书欣皱起了眉头,但也只是耸了耸肩,没有多说什么,便旋过脚跟步入厨房,为自己弄点吃的再说。

其余三人还在看着林书欣的背影,眼看朋友的表妹消失在厨房的拐角处,阿夏立马把手勾在表姐的脖子上,将人猛地拉到身边,食指狠狠地戳着对方的脸颊,在耳边细语道:【喂,我一直有件事想问你这混蛋,今天你最好给我全部从实招来,每天都有个这么正的表妹和你住在一起,说!你们到底有没有干过那档事!】

被戳着脸蛋的表姐瞬间用一脸看白痴的眼神回瞄,但对方完全不在意,还用手指比出了两个圈,一脸贱笑地把‘圈’慢慢地贴在一起摩擦着,【唉,你这骚东西以为我还不懂你吼?哟哟,偷吃窝边草哦,坏坏~】

【吃你个死人头。】但被勾住的表姐没好气地一把按住阿夏的面门把她推开,对方的手还在空中乱挥着,【这种死正经的我才没有兴趣】说罢,便一言不发继续喝起闷酒来。

【哼~干嘛一脸不耐烦,该不会真的被说中了吧~】诗倪也在一旁坏笑地打趣说道。

【就是就是!哎呦呦,如果我也有个这么可爱的表妹就好了,和我住一起每天恩恩爱爱!】阿夏不死心地又抱向了表姐,用脸颊摩挲着对方撒娇,还故意把脸埋进对方的胸前,鼻子不断往人家那里蹭着,嗅着体香,【哎哟就我命苦什么都没有,要亲亲要安慰啦!】

表姐还想把人弄开,却被醉红着脸的阿夏不由分说地按住双颊,像只啄木鸟一样胡乱一下下啄着,嘴巴一下额头一下眼窝一下,表姐一脸不爽,身体想要动弹奈何人家实在抱太紧;其余两人则在一旁轻笑打闹,好不热闹的样子。

烦死。在厨房的林书欣在暗自抱怨。这样子在客厅里吵闹,最好是会有自己的空间啦!

回眸看着发亮的微波炉,等待着牛奶被热好的时间莫名漫长,同时耳边不断传来嬉笑怒骂的噪音,简直是比身在地狱还煎熬,她非常讨厌人多的环境。

在微波炉发出叮声的那刻,她便迫不急待地把吐司和牛奶拿好,头也不回地冲进自己的房间,不去理在客厅胡闹的众人。

关上房门,上锁,空间顿时安静了不少,把食物放到书桌上,肩膀一沉,深深地叹了口气,心想一会等那些吵闹的家伙走了,肯定得再和表姐好好谈谈才行。

只是一坐下,身体顿了一顿,脑中像是塞住什么般好像有什么还没想起,呆了一会,才蓦然想起自己身上穿了一天的校服还没换呢。

少女挺直身子利落地解开这胸前一整排的纽扣,瞳孔没有聚焦着什么只是在发呆,任由肌肉记忆起效,把校服抽离肩头和手臂,上身顿时只剩下白色的文胸以及那大片花白的肌肤,房间中仿佛都盈着少女淡淡的清香。

林书欣又微俯身打开盆骨校裙的扣子,拉下拉链,哩的一下轻微声响融化在空气中,下半身的短裙也随着重力而沿着大腿滑落到脚踝。

弯腰捡起身下的校服的同时,右手娴熟往后反剪解开文胸的小铁扣,微不可闻金属响声起,尚在发育的微乳脱离了束缚,林书欣连校服连同文胸一把揽在一起,丢进房间角落的竹篮子,随之无意识的抬头一督,便是门旁落地镜前自己的身体:柔顺的黑长发,清秀的脸,全身上下只剩一条棉质白内裤紧贴下体,无比赤裸,却是自己最真实的一面。

林书欣像是想到了什么般,停下了正要走向衣柜的念头,在镜子前默默地打量着自己近乎全裸的身体。

光洁的皮肤映照着如璞玉般奶白的色调,白里透红,嫩得仿佛能挤出水来;林书欣左右摇了摇脑袋,看了不同方向自己的侧脸,随后双手反剪脑后撑起躯干,娇滴滴的双乳便被肌束拉伸成两个平平的小水袋,扁扁的奶子上点缀着两颗青涩的紫梅,小巧却挺拔,围着一圈淡褐的乳晕,顺带可见肋部的轮廓,那是种好看的骨感美,再往下看,便是光滑紧致的小腹,还看得到马甲线和人鱼线,以及保护着少女最为珍贵的秘部的素色白内裤,最后就是那双均称纤瘦的大腿、被白袜子包裹住的淡樱色脚踝和足底了。

林书欣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没这样好好正视自己的身体了,久违的一次审视依旧让自己很满意,,毕竟维持这恰到好处的身材和体态,自己可是花了好一番功夫。

门外依旧隐隐约约透来打闹声,她不禁去想,对那群人而言,自己这幅身体在她们眼中又会是怎么一副模样呢?

轻轻叹了口气,林书欣走回衣柜,取出并穿上居家的白衬衫和粉色棉质短裤,虽然挺朴素但依旧尽显少女的青春,再从书包里拿出课本,一边啃着自己简陋的晚餐,一边复习了起来。

尽管明、后天放假,但她也不想懈怠下来,偷懒这种东西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还是让自己一直保持紧绷的状态比较好。

这般勤奋一部分是为了自己,好应付以后无法预测的日子,另一部分,则是为报答身处国外、养育着自己的舅舅和舅妈,也许自己这年纪还不能为他们提供什么,但至少回以他们优异的成绩,也算是不枉他们多年的抚养吧。

那是一种天生的骨气,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厚着脸皮接受亲戚的接济,理所当然就得付出什么,或是展现出什么资质、能耐、心性,都可以,好让自己的心不那么难受和愧疚。

说实在的,舅妈二人能养自己好几辈子,因此表姐过得这般放肆淫糜也不无道理,彻底放弃多余的伪装、只为自己而活也许会很爽快,但林书欣绝对接受不了这种态度。

也因如此,她这一辈子都不可能真心和表姐敞开相处,思想和价值观差太多,一边是负责和自我证明,另一边是敷衍和及时行乐,不管是哪种都在暗地默默地分化着彼此,一种越相处、越渐行渐远的感觉。

不过想归想,有些事情过去就是过去了,能做的只有向前看。

等等等等,林书欣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将思绪拉回现实,自己现在可是在读书,不是在发白日梦的呀!

只是一静下心来,才觉得耳边有什么在缭绕,突兀地一直涌进耳蜗。

那是一阵阵高亢的笑声,到现在林书欣才蓦然发觉,也不知道到底持续了多久,熟悉的嗓音即便隔着门都认得出是自己的表姐,笑声像流水般绵长不曾停歇,貌似还夹杂着些口齿不清、骂骂咧咧的话语,甚至是些肉体与地面碰撞声,实在让人很难不去好奇发生了什么。

喂等等,她们...不会在客厅那里直接......思及此,林书欣顿时气出不屑的笑声,立马为自己刚才的忍让感到后悔,明明自己都三番五次说晚上的时候安静一点,自己每晚都得复习,但每次说完等于没说,今天也是一样,带女人回家之前连吱都不吱一声,尽管自己是寄人篱下,但基本的尊重应该还是要有的吧!

等了好一会笑声也没有要停歇的迹象,林书欣也不墨迹了,有话直说比较好,直接起身拉开房门,转身不忿地直直走去。

客厅越来越近,心跳渐渐加速,林书欣也握紧拳头做好准备,走到了走廊的拐角处,深呼吸一口,快速拧头往外看,还好,映入眼帘的不是一群女生全裸厮混的恶心模样,她可不想再次看到那需要事后洗眼的画面。

只是现在的情境还是让林书欣的表情浆在一块,默默愣在原地,脑中不断理解着眼前众人那像是扭打,却又像嬉戏的姿势。

只见阿夏一脸坏笑地从后抵住自己的表姐,双手穿过她的腋下,毫不避讳地叩在对方的胸部上,不安分地到处乱揉揩油,往表姐那丰满的双乳上这里捏捏那里摸摸,不时还把手篡到对方的腋窝里捣弄着,痒得表姐死死夹紧腋下,笑得花枝乱颤,紧紧扯着阿夏的手腕,却无力挣脱开去,只能被可怜地咯吱着,摇头晃脑的头发连都糊在了脸上,无法合上的嘴正在吐出一连串无休止的笑声,样子一片凌乱。

虽然表姐的腋下被挠着,但这般狂笑的主因,恐怕还是出自其余两人的手中。

脸色醉红的阿菁愉悦地将表姐的两只脚腕夹在腋下处,隔绝了任何多余的反抗,附近的地上还躺着两只内翻过来的白色船袜,显然从表姐的脚上强行扒掉的;那双修长的肉色脚丫宛如游鱼般,在有限的空间里上下扑腾,脚趾还骚气地涂上了淡粉的指甲油,微红的脚底则对向了诗倪。

诗倪倒是笑得挺淡然的,眼神如在看什么有趣的展品般,举起双手两根修长食指,在那脚底板上快速地点啊点,戳啊戳,勾啊勾,挠啊挠,快速且不规则地刺激着脚底每一块嫩肉,不给表姐任何适应或反应的时间,无情地榨着高亢的笑声;骚脚丫疯狂地上下翻腾躲避手指,但无论它们怎么挣扎,心灵手巧的诗倪总能将手指勾挠在那最粉嫩敏感的脚心窝处,有时候干脆用手将其中一只脚掌给掰直,让好看如流水线般的修长足弓展露在外,另一只手则用上全部手指飞速地咯吱着脚心。

刺激也许不算特别巨大,只是点到为止,却对于怕痒的表姐而言,足以让她在多方围攻下难以自已。

【怎么样怎么样~每次都笑得那么欢,看来这对脚丫子是真的很不耐挠了呢~】诗倪看着眼前这双受惊的尤物,得意地说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喂!我,我生气了哦!真的生气了哦!哈哈哈哈放开我啊我叫你放开听到了没有!哈哈!】表姐在喷出笑声的同时尽量调整呼吸,强撑着一张狠脸放下狠话,却仍然被笑声搞得毫无说服力。

抵在她身后的阿夏却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脸,嘟起了嘴,讨打地说道:【唉哟哟,那可不行吼!我们现在可是合情合理地对你进行正义的拷问哦!赶紧给我们认罪!就是你这个骚货天天背着我们偷吃你的表妹!】

【都说了吃你个死人头啊啊!哈哈哈哈哈我对那死家伙哈哈哈哈停啊喂喂!】表姐被挠得完全喘不过气来,争取着任何一丝机会撂下狠话,【诗倪!阿菁!哈哈哈你们陪她疯干嘛!哈哈哈哈草你妈的,你们死定了听到没有!等会我就把你们收拾掉哈哈哈哈!】

【罪人不许说话!你给我们好好赎罪!】阿夏笑得眼睛都要眯起来,像是角色扮演玩上头一般,干脆高扬着喉咙大喊:【现在大声地跟我说!我是个不要脸的骚东西!天天干自己的表妹干上瘾!我知错认错了!为了偿还我自愿把我那可爱的小表妹让给你们玩!】

众人听后顿时泛起又一阵的哄笑声,气氛热闹非凡。

【你们是在说我吗?】,出口的那一瞬,冰冷的话语宛如热刀入黄油一般,直切入这热烘烘的闹剧中,所有的笑声和打闹声都在须臾之间被捏灭,氛围急转直下,众人的视线立马聚焦到发声的来源——那个正狠狠盯着她们看的林书欣——热闹嬉戏的噪音像被倒了一大盘冷水般,瞬间一扫而空,面面相觑,只剩下一片令人窒息的尴尬。

林书欣锐利的眼神中明显带着不忿,抿着嘴唇,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什么叫干我和玩我,你们当中的谁,可以稍微解释一下那是什么意思吗?】

【唉...?被听到了吗】率先开口的是阿夏,声音是小小的气音,对林书欣而言却是刺耳万分。

【你刚刚说得这么大声最好我会听不到哦!而且你什么意思?现在错的是我吗?是我应该忍让假装听不到的吗?】林书欣越说越气,怒火渐渐从心腔升腾,脸上也慢慢失去冷静。

【那,那个,我们其实没恶意的...】诗倪挤出一丝连自己都觉得尴尬的微笑打着圆场。

看到气氛僵住的阿菁也放松了钳制着表姐的手,有些尴尬地把头别过去一边挠着脸庞,小声抱怨着。

大家都喝醉了,还是非常醉的那种,这点毋庸置疑,尽管她们都是一群不在乎他人眼光的人,但这总归是朋友的亲人,闹太僵了也没有好处。

【没有恶意?擅自把别人当做这种变态话题的主角也算没恶意的话,那这个世界大概也没什么事是有恶意的了吧?】林书欣依旧扳起脸,不带感情的话语却透露着她无法匿藏的愤怒。

眼看气氛快要降到冰点,这时候的表姐反而明显地啧了一下嘴,摇了摇头,放松下颈椎,随后又恶狠狠地盯向了林书欣。

妈的,本来是开开心心的吹逼打屁,最好有人会当真哦?但唯独是这家伙,一个脑袋跟榆木一样什么事都爱认真的家伙,好像每次要干什么都得向她请示、看她脸色一样,到底谁才是这里的主人啊!整天这幅死样子真是佛祖看到了都会忍不住扇她两巴。

表姐越想越气,脑袋的酒精在释放着凶狠的信号,麻痹着所有多余的顾虑,用冰冷的低音回怼着她,将矛头指向林书欣,【不就开个玩笑嘛,用的着把你气成这幅吊样子吗?】

【你...你!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林书欣显然没想过自己的表姐会回嘴自己,顿时语塞,随后才蓦然反应过来,气愤不平地骂道,【现在是你们不对在先唉,难不成还是我错吗?重点是你们连最简单的尊重也没有啊!】

【哦?所以呢?那你好棒棒哦?】表姐翻了下白眼,一副无赖的表情摊摊手,随后恶语相向【都跟你说他妈的不是故意的,你还要怎么样?那要不要我们现在一起跪下来给你磕头道歉好不好啊?蛤?】

表姐一轮嘴子直接把林书欣气到脑袋冒烟,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小嘴欲言又止话都说不出,她一向不擅长对付那种流氓逻辑,尤其那些在话语中无缝混杂着粗口的更是让人浮躁。

【就这点逼事都能拿出来bb一番】,表姐看到一脸凶狠却略带着委屈的少女更是变本加厉,口无遮拦地继续说道,【所以现在是怎样,感觉自己能镇住场子很威很厉害吗?你只是一个搞得大家都尴尬得要死的蠢货而已! 】

【你...什么意思...现在你喝了两口酒就开始语无伦次了吗!】

【平时在家的死样子我看到就心烦,整天黑口黑脸像全世界都欠了你钱一样,说到底她们不就嘴上说说玩吗,又不是真的要把你按到床上,扒你的衣服,操你的逼,他妈的吵什么?】表姐乘着酒精越说越大声,几乎连自己都被说服了一般变得更加义正言辞,【妈的,都十六岁人了还他妈跟个小学生一样听到什么做爱啊、干女人啊,唉,就红着脸按耐不住要出来骂人,毛都没长齐就别学人说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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