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奸、妄图反抗军方的学生妹被扒光衣服施以水刑痒刑,最后哭着求高潮(2/2)
巨浪不断拍打脑海,身体的另一处地儿不合时宜地传来赤裸裸的欲望,蜜穴位置十分空虚,夕美的注意力被迫拉到那个淫荡的位置,也许先前搅浑的液体还能带来些微的拍打,可现在一切归零,她顿感难受,仿佛浑身的血液一股脑地供到下体,化作花瓣间不断淌下的蜜水,一滴一滴地拉着丝,沿着重力流向耻部、肚子、胸口,过不多时便要爬到脸颊。
在观察室的千夜饶有兴致地点点头,双颊不经意间染上红晕,她邪魅地笑着,缓缓用食指打开扩音器,把头凑到控制台上的麦克风,说道:【怎么样啦,我们的小老鼠,在这里待的还满足吗? 】
铁箱内的少女听到这番话,浑浊的双眼燃起些许光辉,流着泪以模糊不清地话语说道:【放了...放了我...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不,不再继续了...我受不了了...真的不行...】
【哦是吗?也许你觉得自己要受不了了,但在我看来,你还精神着呢。老鼠的生命力可是非常顽强的,不是吗? 】
【别..别......不要,不要...】少女瞳孔颤抖,无力地呼喊。
千夜弯腰把前身靠在平台上,一手托腮,脸带桃红地说道:【而且我可是记得很清楚的哦,你刚进来的时候,不是还把我里里外外辱骂过一遍吗,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
夕美露出崩溃的表情,嘴里吐出支离破碎的求饶,千夜却选择无视,果断按下荧幕上的‘刺激增加’中的‘挠痒痒’,在接下来的细项中选择要使用的工具还有力度,并按下‘待机’。
接着,箱子内开出十来道口子,里头缓慢地伸出一节节细长的金属机械棍,前段镶着一根幼小的白羽毛,它们停在夕美的身侧,吓得她花容失色,脸色铁青。
一般情况下,夕美不可能对这些小羽毛有这么大的反应,可她现在非常清楚自己身体的情况,肌肤光是和空气接触都会酥麻得起鸡皮疙瘩,若是被那些羽毛碰到,那还得了?
看到少女的恐惧表情,千夜露出得逞了的狡猾笑容,她最爱看犯人临受刑前的蠢样,再度打开扩音器,对里头说道:【小老鼠,现在我给你一次机会,把你们的袭击计划供出来,地点,时间,人员流动,要是你全部说出来,我就饶过你,不然的话......】
千夜指定其中一个机械棍子,用食指点在荧幕轻移,羽毛也随之来到夕美的眼前,她颤抖着瞳孔,目不转睛地盯着这根白花花的东西,心里忐忑不安。
说罢,她的手指上下移了移,羽毛不偏不倚地挠在夕美的脖子上,从底部摸到下巴,敏感的肌肤最受不了这种刺激,羽毛看似软绵绵,摸在少女身上却如被针刺一般弄得她高声尖叫,摇头晃脑,躲开羽毛的缠绕,在听到满意的叫声后,千夜才邪笑着停下手。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招,还是不招? 】
3.夕美
【呼哈...呼哈! 】光是轻微地接触就将近要击碎她的心房,她怕得不能自已,甚至不敢相信那十几根羽毛作用在自己身体上会有多可怕。
她的心弦颤动了几下,萌生出背叛的念头,可她连忙摇摇头,把这可怕的想法抛诸脑后。
夕美清楚地记得,两年前在电视上看到反抗军炸弹袭击的新闻,讲述军方的信号接收站遭到破坏,信号失灵,辐射失效的范围恰好包括她的家。
这一天,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自由的洗礼,从小被植入奈米机器,在额头上安上芯片的行为令她终日惶恐,和许多人一样,她也曾试着接受,却在习惯的路上,取得一份往后再也无法割舍的甜美果实。
军方在新闻中强烈诋毁谴责这次行动,称那些发动袭击的人为谋乱分子,她的心却是前所未有的憧憬彭拜,大概是从那时候开始,她便走上了反军方的道路。
她利用学生的身份躲过多次监察,连与同伴通讯也只能使用纸笔,这般单调朴素的对话,却让她的心有了光芒,因为她清楚地知道,她所做的事情,是正确无比的。
私处阵阵的抽搐和空虚把她拉回现实,她不再是可以在心里自我满足的高尚反抗军,而是一个阶下囚,被军方走狗逮住的十六岁少女,余生的下场,除了被关监狱一辈子,大概就是在酷刑中被凌辱致死。
一旦把一切想清了,视线便变得清晰,原来最糟糕的,不过如此。
她环视四周,赤裸的身躯被铁轮锁住,周遭是不怀好意的羽毛,在黄色灯光的映照下,泛起揉和的光。
她恍惚着,大脑在思考,却早有决断。
铁箱里头,仿佛伙伴就在她身边,令她无比暖和。
她低下头,低声地咒骂一声‘去死’。
箱子外的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现在回想想来。
那大概是她做过最后悔的事情。
——噗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 ! ! ! ! !呵呵哈哈哈! ! ! ! ! ! !
毫无预警地,机械棍们突然开始犯难,不由分说便触碰在夕美敏感的裸体上,到处挠着痒痒,巨量的刺激直冲脑门,强迫她张嘴大笑,脸上露出狰狞可怕的表情,仿佛刚才的虚弱只是假象。
机器像是知道夕美的敏感部位,像脖子、肋骨、肚脐、大腿、胳肢窝等地方都有羽毛白花花的影子,它们有节律地前后上下挠动,痒感在大脑里头炸裂开来,本就敏感的身体根本受不起这等刺激,光是找人轻轻捏她的肌肤她都会觉得手臂要酸麻烂掉,更别说是这潮水般的羽毛攻势了。
由于她头上脚下地被置放,血液全流向头颅,加上被挠痒痒时心跳加快,让她的脸发出危险的紫绀色,仿佛一戳便要爆开。
更要命的是,空虚的私处此刻变得极为酥麻,宛如有千万只蚂蚁在她的阴唇爬来爬去,她的膣口喁喁地颤动,点点滴滴的透明汁水从腔道流出,粘在凹形花瓣上形成的一团小湖泊早就不能承受更多,不一会儿便像漏水的水龙头,往下滴落点点蜜汁。
【停,停啊啊啊!哈哈哈哈! ! 】轰雷般的笑声从少女的嘴巴爆喷而出,夕美白眼都要翻到后脑勺了,舌头长长地伸出,挣扎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激烈。
千夜看着这一幕,呼吸越来越沉重,嘴巴吐出的白雾湿润且充满情欲,她又点击荧幕,选择‘固定头部’,很快箱子内的夕美发现头颅两侧伸出了两根圆柱体,固定住她的头部,不让她摇头晃脑,然后,另有两根羽毛从她的头脑两侧伸来,还来不及搞清楚发生了什么,羽毛们一左一右伸进她的耳蜗,让她的尖叫再高了几度,那刺激直接干脆地深入脑门,宛如要把她脑子给刷融化的舒爽,她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崩坏,身体像触电般挣扎,仿佛下一刻便要休克而死。
在夕美真的要感到眼前视野模糊,快要失去意识之前,箱子外的恶魔停下了羽毛,它们仍抵在她身体上,即便不动,也能从那绒毛的颤动中接受难以承受的快感。
她大口大口地喘气,喘气带动身体起伏,抵在腋窝的羽毛似乎要挠她的身体,让她不自觉地扬起嘴唇,笑意如被压抑的喷泉欲待迸发。
【不说...!不说!我不说啊啊啊! ! 】也许是怕自己崩溃,夕美以这种方式告诫自己,尽管千夜并没有向她问话。
扬声器中没有传来声音,却见股间的某根羽毛有了动静,它试探性地左右活动几下,然后慢慢地移送到她的阴唇上,夕美看着它逐渐逼近,害怕得瞳孔收缩,喉咙伸出挤出细不可闻的呢喃。
性器从来都是女人的致命弱点,尤其当它被药物刺激,却得不到安慰的时候,当是极待抚慰,大开的双腿把红唇进一步拉开,形成一种放荡的鲜润欲滴,像在迎合羽毛的进入,细小的白羽只是在花穴上轻摆,夕美随即如遭雷击,浑身一颤,牙关紧咬,牙齿缝中挤出高亢的‘咦咦咦’声。
她连忙闭上眼睛,把私处的瘙痒赶出脑海,可那柔软的东西十分狡猾,不急于长驱直入,反而先是在鼓起的阴唇上抚弄,待那娇嫩的膣口张得更开后,才进一步往中心靠拢,羽毛尖尖地在娇嫩的花瓣上起舞,拨弄那些湿润的包皮,在粉色的内侧搔动,在穴口来回旋动,偶尔在阴蒂上轻轻地一点,使少女在狂笑的同时,不时尖出几阵不知是痛苦还是爽快的呻吟。
夕美不会知道这是箱子外千夜的亲手操作,仍以为是机器的挑逗,即将决堤的淫池再也无法忍耐,她痛苦地大叫,用力握紧拳头,脸蛋比身躯还要通红,娇羞有无可奈何地呻吟:【给...给我,给我啊啊...】
【给你?给你什么? 】恶魔的嗓音适时响起,夕美像抓到救命稻草,情急下也顾不得面子还是尊严,张开嘴巴痛苦地求饶:【给...给我,继续啊啊...给我啊啊啊啊! ! ! 】
【想要得到释放吗?也不是不行,把情报供出来不就好了吗? 】
【不,不行啊...呜呜咦咦——!呜呜,我要,让我出来啊啊...】夕美口齿不清地大喊大叫,股间的蜜穴已经肿得犹如两片山丘,性器的颜色看起来接近紫绀,充血的阴蒂兴奋地推开包皮,露在外面,犹如一座被掏底的悬崖峭壁,在粉嫩的尿道上方连着包皮高高突起,穴口流淌的蜜汁浓稠腥骚,随着少女的颤抖而摆动。
【不说是吧?那我们就继续吧。 】
话音刚落,股间的快乐源泉停下动作,一股可怕的虚无感瞬间袭来,仿佛她的私处成了一个漏斗,灵魂从那里漏下,只剩淫荡的本性,她难受得脑瓜发疼,脸色涨红,对主动求欢一事感到非常羞耻,却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任由箱子外的千夜戏弄摆布。
千夜在接下来的十几分钟内只轻微地胳肢她,操控两根羽毛集中在夕美的乳房,粉嫩的两只鸽乳秀色可餐,顶端的两颗花蕊早已高高勃起,羽毛尖轻轻在上面搔刮,惹得夕美又是一阵阵尖叫加呻吟,不时又往脖子和肚脐之类的地方下手,不足以让她沉沦于痒海,却也绝对无法置身事外,只得保持高亢的情欲,被吊在难受的中央,不上不下,既无法得到彻底的休息,也无法舒舒服服地获得释放。
千夜非常有耐心地折磨少女,这本就是她的兴趣,她悄悄用大腿磨蹭私处,黑色的蕾丝内裤很快便被沾湿,这里只有她一人,在这审讯空间中,她便是至高无上的女王,无论做出什么事情,只要成功取得情报,便不会有人责怪她。
在适当的挑逗后,千夜再度进入主题,那根闲置在夕美私处前的羽毛再度活动,重复类似的动作,先在大阴唇外头做些文章,随后慢慢渗入,接着坏心眼地围着那颗兴奋的红豆打转,夕美一时咬着牙‘呜呜咦咦’地怪叫,一时又像受不了般哇哇大叫,她的呼吸越来越沉重,却也越来越短促,长时间在兴奋状态下的倒立,已经让她快要休克,她感觉脑袋像是灌了铅,又像一个被火烧的皮球,耳边传来了滋滋呜呜声,多重的折磨下,终于扯断她心灵的最后一根防线。
【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我说,我什么都说了,给我啊啊,快点给我! ! ! 】
【那就把计划供出来,把你所知道的,一五一十给我说! 】
【工业区...!工业区的...的115号! ! 115号!地下...地下酒吧!见面地点...是见面地点!阳子,她,她叫阳子,身份,她在那儿的身份是...是陪酒小姐,她什么都知道的! ! 】
【还有别的吗?可别想着隐藏或者说谎,不然我可不会让你尝到任何甜头! 】
【没有,没有了!我只知道这么多...!下面...下面先,先给我! !给我! ! 】
看着夕美激动招供的样子,千夜微微地一笑,闭上眼头脑一扬,内心感受到巨大的满足,获得成就感的方式有很多,有人是通过展现权力,有人是通过满足他人,而她,千夜,只是单纯地希望把可怜的犯人折磨至精神崩溃,听她们哭诉,听她们求饶,把过往铭刻于心的信念统统焚灭,然后成为自己的奴隶。
悄红的脸让千夜显得更为娇媚,她悄悄地把手伸进裙子爱抚,白皙的大腿把她的手夹得犹如三明治的内馅儿,一左一右地前后挤压,悄然地释放欲望,剩下的一只手则继续操控荧幕,纤细的食指拖曳着指标,实时控制铁箱内的那根羽毛,搔弄少女的私处,先从会阴一路爬上耻丘,途径粉嫩湿润的密缝和阴蒂,然后沿路折回,成为将性器的每个部分都覆盖其中。
千夜又把两根羽毛设为机械活动,以最轻微的力度,咯吱少女的乳头和其他部位,不至于让她笑出声来,却充分烘托她的性欲,羽尖在肌肤上留下酥酥麻麻的痕迹,那感觉深入肌肉和骨髓,舒爽得她头皮发麻。
夕美咬紧牙翻起白眼,表情变得狰狞淫荡,笑意和快意在脸上融合,觉得前所未有的畅快,脑袋的每个细胞都在争先推后地感受快感,她的膣口嗡嗡地一收一张,从花穴‘噗噗’地吐出更多蜜汁,把女阴乃至小腹都染成一片金黄的反光。
【不要...不要停,不要停!哦哦...哦哦哦! ! 】少女的思维染上了魅惑的粉色,张开嘴巴迎合欲望,发出阵阵淫靡不堪的叫声,轻而易举地就被推到了性爱的高峰,浑身用力一颤,腰部反弓,积压已久的欲望得到释放,本能地张大嘴巴发出高声淫叫,下个瞬间,一大股清澈的黏液就从穴口高高地喷出,划出一小道抛物线后便随着重力落下,溅到少女的下巴,淫水趁她淫叫的间隙流进嘴巴,腥甜的味道回荡在唇齿间。
恰逢此时,观察室的千夜也迎来的高峰,她捂住嘴巴抑压魅叫,彭拜的欲望从小穴喷出,沾湿蕾丝内裤,过了十秒后才缓过神来,脸色潮红地站直身子,大腿不自觉地微微夹紧,轻轻摩挲,回味高潮的余韵。
铁箱内的少女喘着粗气,嘴里吐出魅惑的蒸汽,剧烈的爽快冲上脑门让她不能自已,尽管满足性欲后已经稍微理性了些许,但媚药的功效仍在持续,不会这般轻易地让她回归常态,她脑中仍是一片淫靡的粉色,除了继续获取快感外,便无其他欲望。
【呼...呼...真的只低贱的小老鼠,靠着出卖同伴来获取高潮就这么令你感到快乐吗? 】
【呜呜...不是...我,呃呃...继续,不要...不要停...】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其实在你招供之前,已经有几只老鼠全盘托出你们的计划了,我这般大费周章,也只是为了保险起见,既然你已经没了用处,那就再帮我一个小忙,负责测试下我们军方新研究的生物武器吧。 】
夕美扭动腰肢,也不知有没有把千叶的话听进去,嘴里一直喃喃自语,脸颊留下滚烫的泪水,随后,她发现背后的圆轮松开了自己的手脚,同时身前的铁箱伴随着一声闷响向外打开,她迷蒙的双眼看着这一切,不曾想铁箱突然往前方倾斜,她掉进去了一个拷问室角落的方形大洞,如同被抛弃的垃圾一般。
啊啊啊啊啊——! ! !
她本能地发出尖锐的呼叫,幸好在她摔坏身子之前,一团温温热热的物体把她接住,阻止了她坠落的趋势,少女还未从惊吓中回过神来,慌张地用纤手触摸‘地板’,却发现‘地板’异常柔软,滑腻软柔,宛如一只热腾腾的大团子包裹着她,她试着用手撑起自己,手在陷进去后却无法再拔出来,那团物体像是有生命的一样,知道夕美逃跑的意图,催动触手来抓住她。
夕美还在反抗,她却发现那物体在不怀好意地磨蹭自己下体,一股暖意贴在私处,实在舒服得把她的力气抽干,她浑身像是失去骨头,倒在触手们的怀中,触手们也深处更多爪牙,爬满少女的赤裸的躯体,刺激她不同部位,满足她的欲求......
地下空间上方的观察室内,千夜看着掉落的少女,嘴角泛起微微的笑意,那是近几年军方研究的生物,拥有不俗的智能,柔软的粉色肉团上伸出许多纤长的触手,宛如异形般的外星生物,千夜却对之非常喜爱,也许她察觉到怪物和自己有着类似的特性,都爱以折磨他人为乐。
阳子...阳子...
千夜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这是个普通的名字,但根据军方的数据库,近几年的恐怖袭击都有她的参与在内,在多次的抓捕中凭着身手侥幸逃脱,也算是只了不起的老鼠,不过也仅此而已,千夜耸耸肩,笑了笑,并默默地将她定为下次目标。
接下来的玩具就决定是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