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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关于我的姐姐是黑帮大小姐这件事》(上)【“黑小姐”VS“大脚特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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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之下,我站在天台边缘感受着从身后不断呼啸过的风浪,俯视着远处阔别已久的家族企业园区,心中出现了久违的怀念,脑海中被尘封已久的记忆也浮现了出来。

贵为家族的二小姐,我打小就不缺任何东西,包括陪伴这种奢侈品在内。我的父母总是忙于家族的慈善事业,整天不是在开会,就是和别人进行生意上的协商,虽说他们也会偶尔抽出时间,带着昂贵华丽的礼物哄得我的谅解,但即使也再多的礼物也无法弥补他们的缺席。那个真正填补了我内心无尽空白的人,是我的姐姐,是她教我读书写字,是她每晚陪我入睡,是她一直伴我左右。姐姐对我的关心如同永不枯竭的魔井,源源不断的冒出甘饴供我享用。

“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年幼懵懂的我总是会这样想,可惜,事与愿违。

噩耗发生的那天,自己如坠冰窟。

看完电影归家的父母和我,一条漆黑的小巷,穷凶极恶的劫匪,断裂的珍珠项链,血泊中如筛糠般战栗的我,,,

我不明白。

我不明白一直以来忙于家族慈善事业的父母,那么好的人怎么会是这种死法——倒在肮脏的下水道旁睁着眼睛咽下最后一口气。但还不等我想明白,一个更大的问题随之而来,我的父母还很年轻,自然不可能立过遗嘱这种东西,而且父母只留下我和姐姐两个女儿。于是,父亲的一些手下都在顺理成章讨论我家家族财产的分配问题,根本没人理会我这个小丫头片子和姐姐她一个刚成年的少女,更有些该死的家伙甚至提出要把我们姐妹扫地出门,侵占我家祖传的大庄园。而就在大厦将倾之际,是姐姐她站了出来,用完全不属于一位十八岁少女的魄力开始了反击。在几位和我父亲有着深厚情谊的老下属的帮助下,姐姐开始用雷霆手段肃清喧闹的声音,驱逐背叛的豺狼,将杀害父母的幕后黑手绳之以法,接替父母开始管理家族的企业,,,等到姐姐稳坐父亲王座万人敬仰之时,年方二十,并且多了一个新的称呼“黑小姐”。

姐姐变了,但没有完全变。在外面,她是那没人敢抬头看她的“黑小姐”。但是在我这里,我的一切要求,哪怕是有些过分的要求,姐姐也会不惜一切代价来满足我,因此自己也一直是个安分守己的好孩子。和我们父母不同,姐姐宁可推掉一笔大额买卖,也不会牺牲一秒与我相处的时光。熟知我和姐姐关系的人总会打趣对我说,说我是“黑小姐”最大的弱点,唯一的软肋,,,事实也确实如此。

“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也可以。”那时的我偶尔还会有这样的念头。只是,世事难料。

在我长大之后,我的姐姐和父母一样,也希望我能进军律师行业,按照他们的构想,在我学成之后要作为家族的专属律师,为家族提供法律援助。从未和姐姐产生过任何分歧的我却倔强而强硬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自己想去警察厅工作。我们家族几代以来从来没有人选择过这个行业,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算是违背祖宗的决定。

姐姐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小洛你,你为什么,,,为什么要选择这个,,,你一个女孩子,去读律师多好啊,就算你不喜欢律师,也可以选择其他的啊,干嘛要选这样又苦又累,和你出身不匹配的职业呢?”

我看着姐姐的眼睛,给出了自己的答案,“我忘不了爸爸妈妈,我忘不了他们倒在我的面前中,我发誓,,,”我怒目圆睁,“我发誓我要让这座城市里所有该死的罪犯都付出代价。”

姐姐的脸色变得煞白,将我揽入怀中,用手轻抚着我的脑袋:“小洛乖~,别再想那件事了。我告诉过你,父母的死不是你的错。何况凶手早就已经被正道了,爸爸妈妈他们也已经入土为安了。再说你想啊,如果爸爸妈妈还活着的话,他们也会很支持你去读律师的,,,”

姐姐说的道理我固然明白。但我也明白,有的事情就和影子一样,也许会暂时消失,却从未真正离开。

即使姐姐一百万个不乐意,但在我的坚持下,她最终还是同意了我的想法。说起来,姐姐从来没有拒绝过我的任何要求。

“小洛你决定了,真的要在警察厅工作吗?”警厅门前,姐姐还在做最后的努力。

“嗯,姐姐你放心,我在这一定不给咱们家族丢脸。”我比了比自己的拳头。

“傻丫头,”姐姐摸了摸我的脸“没人怕你丢脸,在这要是觉得苦了累了,就回家,到时候姐姐给你安排别的工作。”

我笑了笑,冲姐姐比了个加油的手势,便头也不回的离开,尽管我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但在转过身后。一滴热泪还是自然的滑落了下来——自己选择干这一行的话,再也不能像之前那样,天天跟姐姐待在一起了。

然而我不知道的是,在姐姐回头的瞬间,泪水同样从她眼眶中洒落,她哭的比我更痛,为她那个注定永远也不回来的妹妹。

出乎了我的意料,刚到警察厅没有任何贡献的我,竟然被挑选为特工计划的唯一培养者,这个被众多资深警员觊觎许久的肥缺钦定般的落到了我的头上,在压力山大的同时我也惊奇的发现自己简直就是为特工这个职业而生的——高强度的体能训练和各种地形的攀爬任务被我轻松驾驭,各种密码门锁的破解方法也在短时间内被我完全掌握,潜伏和渗透的手段也被我运用的如呼吸般收放自如,至于枪械技术和格斗技巧,我从小学到大自然不需要再加课。而更让我吃惊的是,我的特工生涯首秀——仅用了几个星期的潜入和调查,便收获了决定性证据一举端掉了市内猖獗的大毒枭,让他经营了多年的毒品帝国轰然倒塌,一切顺利到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DJ特工太厉害了,首次行动一出手就铲除了市内根深蒂固的毒枭。”

“听说DJ特工好像是女生,一定是个英气十足的警花吧?”

“DJ特工好飒,我今后也要报考警校,为了社会治安也出一份力!”

“十分感谢大家的支持,DJ特工以后会更加努力,还这个城市该有的安宁的。”

我回复着网络上的评论,内心无比的兴奋。多少年了,自己终于迈出了这一步。我来到警厅的天台上,看向外面漆黑的都市夜景,暗中攥紧了拳头,这座城市脏了太久了,是时候把它彻底清洗一下了。而我,DJ特工,势必要将这座城市里所有的罪犯都抓捕归案,一个不留。

于是乎,我就正式投入了这项刀尖舔血的工作,有必要说明我个人是十分享受这份工作的,但姐姐她都要气疯了,她说我这样根本就是在玩命,甚至还通过软禁的手段要求我放弃这份职业,最后还是在我不吃不喝要挟的情况下才做出了让步,让我重新回到了自己热爱的岗位上。

“这样真不错,我打击了罪犯,城市也变得更加安全,还意外的成为了全民偶像。”我没事翻着档案自言自语道。突然,我脑海里浮现出姐姐见到我时一脸气鼓鼓但内心又忍不住高兴的那副样子,不由得露出一副浅笑。

“有段时间没回家一趟了,得抽个时间回老家找姐姐玩去。”

“欢迎回家,小洛!”我前脚刚踏入邸宅大厅,姐姐直接给我来了个大大的拥抱,哈密瓜般大小的双乳直接把我的脸夹在了中间,“姐姐都想死你了。”

虽然姐姐她一直处于单身状态,但是比起少女,姐姐的身材还是更像熟女一些。尤其是姐姐那对脱颖而出的傲人双峰,近乎36e的身材即使没有任何外力的帮助也能在胸前形成一条东非大裂谷,仿佛我一不小心就会滑进去出不来一样,胸部表面凝脂般的光泽和浓浓的乳香就像时刻在勾引着我去舔一口,更夸张的是由于惯性的原因,哪怕只是微微转身,姐姐她那挺拔的硕大脂肪块也会如同灌满水的气球一样抖动个不停。杀人的水蛇腰和宽过肩的蜜臀,外加那双43码的美艳大脚,活脱脱就是一个年轻的贵妇人。也许只有那姐姐妙龄少女般的俏丽面容才能作为她处子之身的证明吧?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c杯的胸部虽然不算小可和姐姐一比完全就贫瘠的可怜了。但有可能等我到了姐姐这个年龄,身材也会变得跟姐姐一样?

我好不容易才把脸从洗面奶中抽出,“辰洛也想死姐姐了。”

“胡说,”姐姐用手指刮了一下我的鼻子,“想死了还天天不回家。”

“那不是工作太忙了嘛,正义可不能迟到。”我义正言辞的说道,“对了姐姐,告诉你个好消息,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可是咱们市警察厅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次长哦。”

姐姐张大了嘴巴,“你?你当上次长了?”

“现在还没有,但是通知已经下来了,可能过几天就正式升官了吧。”

“可你不是,,,前几个月刚升迁过一次吗?”

“咱们市捣毁大大小小那么多犯罪团伙都是我身先士卒搜集的第一手资料,升迁也没啥问题吧?再说了,姐姐你二十岁的时候就开始接手家族的慈善事业了,我二十岁弄个次长当不行吗?”我撅了厥嘴,“怎么感觉我升官了姐姐你一点都不高兴啊?”

“高兴,姐姐当然高兴。对了小洛,坐了一路车你饿坏了吧,姐姐给你准备了丰盛的晚餐,其中还有你最爱吃的奶油蛋糕哦。”

“好耶~”我扑到姐姐怀里,“还是姐姐最疼我了。”

餐厅里,姐姐高大椅背的侧面是正熊熊燃烧的大壁炉,也许是因为角度的问题,火光所形成的阴影将姐姐整个人笼罩在黑暗中,让人有些看不清。而我则是侧面对着壁炉,整个人都沐浴在跳动的火光中。

“小洛,来陪姐姐喝一杯吧?”吃到一半,姐姐拿起一瓶酒提议道。

“好啊。”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和姐姐喝酒。

姐姐为我倒了满满一杯,“今天这杯酒,是提前庆祝小洛你荣升次长的哦,来小洛,干杯。”

“姐姐你知道吗?”我没急着饮酒下肚,“平时因为工作的需要,其实我是有一项技能的,我可以暂时抑制住身体内酒精的分解,这样的话就算我喝的再多短时间内也不会醉,在酒吧里我光靠这一招,配合装醉就套出过不少情报。”

“是嘛?没想到小洛还有这样的绝活呢。那今天这酒,,,”

“今天我当然不用这招了,我要陪姐姐你喝个尽兴,一醉方休。”

“好,来小洛,干杯。”

“干杯!”

“这酒味道不错啊。”饮酒下肚,我称赞道。

“你觉得好喝就行,来,姐姐再给你倒一杯。”

“来小洛,姐姐再给你倒满,,,”

“诶,喝完了?别急,姐姐这里的好酒还多着呢,,,”

“这种酒也好好喝?呵~,一会姐姐陪你去酒窖,里面的酒随你拿,,,”

酒过三巡,我的脑袋开始变得晕乎乎的了,话也开始多了起来,看来自己的酒品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好。

“不,,,嗝不,,,不公平。”我小声嘟囔着。

“?诶,你说什么不公平啊小洛?”姐姐虽然也一直在喝,但也只是了脸颊微微变红而已。

“姐姐,,,嗝,,,姐姐你知道警厅,,,警厅里那些人背后,,,嗝,,,背后怎么称呼我吗?”

“嗯?怎么称呼你?”

“还不是一开始,,,一开始我觉得DJ两个字顺口,,,嗝,,,所以才选择用DJ特工作为我的代号。”我嘴巴一撇,“搞得现在他们,,,他们背后都管我叫‘大脚特工’。”

姐姐微微一笑,一点也不意外,“呵~小洛,你40码的大脚丫子,别人叫你‘大脚特工’可一点没说错啊。”

“你看你看,,,我就说,,,嗝,,,不不公平吧,姐姐你的脚明明比我还要大,,,”我不高兴的说道,“别人却都叫你‘黑小姐’那么帅气的称号,偏偏管叫我‘大脚特工’,哼——”

在我说完这句话之后,姐姐却安静了下来,眉头紧锁,表情复杂。

“小洛,”仿佛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姐姐开口说道,“有一件事,我想是时候该告诉你了。”

“嗯,,,?”突然沉闷的严肃让我有些纳闷,“什,,什么事啊?”

“我们家族,,,并不是搞慈善的。”

“!啊?”一句话让自己迷糊的脑子醒了大半,“姐姐你说什么?”

“咱们家,,,”深吸了一口气,姐姐说道:“是黑帮,咱们的家族企业表面上是做慈善的,但背地里一直在从事黑道生意,咱们市四大黑帮家族之一就是咱家。”

“什么!?”刹那间,我感觉到自己从小到大所构建出一套完整系统的认知城市在分崩离析。

我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紧盯着对面的姐姐一言不发。席间凝固的气氛紧张的像即将爆炸的炸弹,只要一点火苗就能被引爆。

“小洛,,,”

“骗人!”我猛的站起,“这不可能!你在撒谎!”

“小洛,我知道这个消息对你来说不能接受,”姐姐平静的说道,“但我说的是事实,咱·们·家·是·黑·帮。”

“你们怎么能一直瞒着我?!”我吼道,“从没人告诉过我我是黑帮的二小姐!”

“那是为了保护你啊,小洛。”姐姐满脸的关心,“你知不知道如果我告诉了你你黑帮二小姐的身份,会给你引来多大的麻烦?姐姐不想让你陷入不必要的危险中。”

“保护?危险?”我轻蔑的一笑,“我是警厅的次长,顶级的特工,还需要你所谓的保护?”

“你以为是谁帮你在警厅搞的特工位置?”姐姐也站了起来,语气开始不善。“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少心思,付了多大的代价才让你获得了那个名额?”

“你?可是你不是一开始不同意我去警厅吗?又怎么会为我准备那个名额?”

“因为我知道,你因为父母的事情心中一直有疙瘩,形成了你从小就嫉恶如仇,一身正气的性格,如果你再去警厅工作,无疑会让你心中的正义感愈发强大,眼里更加揉不得沙子,所以我必须尽快采取行动。我问过特工计划的负责人,他告诉我想培养出计划中理想的特工,快则三五年,慢则十年二十年,所以我才大费周章的把这个名额弄到手,我希望我的妹妹能在长期往复的艰苦训练中失去兴趣,主动放弃警厅的工作。”

“只不过我千算万算,没算到我的妹妹是个天生的特工,仅用了这么短时间就掌握了一切特工技巧,并在之后屡建奇功,一路升迁到现在的位置,而你那愚蠢的正义感早已在你脑子里深深扎根了。”姐姐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我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只不过我没想到它会来的这么快。”

有点喘不上气,或许自己并没有那么的了解姐姐。我倒在座位上,抬手指向了大门,“去,带上你所有的犯罪记录和证据,去警厅自首,这是你唯一的出路。”

“小洛,,,”悲伤充斥着姐姐的脸庞,“我们不必非要走到这一步的,我们没必要一定要做敌人的,我们还可以有别的选择的,,,”

“从我到警厅工作的那一天起我们就已经是敌人了。”

“姐姐求你了小洛,听姐姐一句劝吧。”

“别逼我亲自抓你归案!”我双手砸在桌子上。

“你喝多了吧?小·洛·”,姐姐的表情变了,变得如手术刀般锋利,“你不会真的以为,你一个小小的DJ特工,能与姐姐我,手眼通天的黑小姐为敌吧?”

我看着眼前的姐姐,端庄典雅之间暗藏着一丝不动声色的杀气,黑玫瑰一般的气场让人有些不寒而颤,或许这才是姐姐真实的样子?

“我一定会把你送进监狱的,‘黑 小 姐’。”撂下这句话,我醉醺醺的站了起来,拂袖而去。

我真傻,如果父母真的从事的是慈善事业,又怎么会有“竞争对手”雇人来枪杀他们呢?如果我们家一直做的是慈善事业,又怎么会从小就以自保为名教我怎么玩枪?如果我们家一直做的是慈善事业,别人对姐姐又怎么可能是“黑小姐”这种称呼?

“二小姐,你喝醉了,我来扶你回房间吧。”一旁的女佣看到烂醉如泥的我,想要搀扶。

“别碰我!”我一把甩开手,仿佛对方的手臂上满是毒刺。

表面上的孤儿院,实际上是把身体健康的男孩女孩暗地里卖给上年龄的富商。有时是出卖孩子们的青春,榨取他们的生命力产出延年益寿的药剂。有时是出卖孩子们的肉体,将他们调教成唯命是从的奴仆供人享乐。无论哪一种,收取的费用都相当昂贵。

自己有点想吐。

我一边扶着楼梯扶手下楼,一边取下手上价值不菲的名表,这是姐姐送我的20岁生日礼物,我喜欢的不得了。

随着“噼啪”一声,手表被我摔在地上,表盘粉碎,表针飞溅。

表面上的慈善医院,实际上是让接受治疗的人“意外”的死在手术或是术后恢复中,然后再付一点少的可怜的抚恤金,转手就把新鲜的健康器官倒卖到黑市上,赚上几番都不止。毕竟会来慈善医院看病的大多都是付不起医药费的穷苦可怜人,就算被发现了,也只是再多一具尸体的事儿。

呕吐的感觉愈发明显。

我扯下身上的皮草大衣,这是我刚到警厅工作时姐姐送我的礼物,每次回老家我总是会穿上。

皮草被我扔到一旁的火炉中,火烧得更旺了。

表面上的疗养院,实际上是在恢复者的饮食中加入能让大脑暂时休克的药剂,等到他们“死亡”后,再主动的替家属料理后事,然后将他们拉到不见天日的地方去做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

可能是喝了太多酒,或是内心的正义感在作怪,亦或者是大厅中的水晶大吊灯晃的我心烦,我弯下腰,一点不漏的全部吐在了波斯地毯上,我之前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这里的一切,但是现在,这个家的一切都变了,每个角落里昂贵奢华的装饰物都让我感到反胃。

我想骂几句脏话来宣泄自己的愤怒,但从小的教养似乎并不允许我做这件事。我抹了抹嘴,取下脖子上的护身符把它放到了柜子上,这是爸爸妈妈死去的那天,姐姐从她自己脖子上取下来给我的,我自从那时起就再也没有摘下来过。

推开大厅的门,冷风迎面吹来,我夹紧了光溜溜的大腿裹紧了身上的内衬,衣服单薄,但是是警厅统一配发的,来路光明正大。

“小洛!”就在我要离开的时候,姐姐的声音传来。

我回过头,看到站在大厅楼梯上的姐姐,眼圈发红,泪水如断线珍珠般落下,身体战栗着,完全看不出半点“黑小姐”的影子。

“别走,求你了。”

凌冽的寒风将我吹的清醒了几分。

是啊,我和姐姐一直以来都是最好的姐妹,从来没有像这样争吵过。我们之间真的有必要闹到这一步吗?或许我真的可以按姐姐所说,选择另一条道路?”

我的内心出现了两个声音。

一个对我说:无论你的父母,姐姐从事什么样的工作,他们都无条件的关爱你,呵护你,给予了你一切。无论发生了什么,你都是这个家族中的一员,这是你永远也无法改变的,更何况你与家族之间的矛盾完全是可以调和的,现在就回去,向姐姐道个歉,找一条大家都能接受的道路出来。

另一个对我说:在清楚了这一切之后,你就注定再也回不去了。

你如果还能恬不知耻的回去,那就不是你了。想要贯彻你心中的正义,那么这就是与家族划清界限的最好机会。现在就离开这里,永远不要再回来。

“小洛,,,回家吧,如果你还认我这个姐姐的话。”

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天。

那天,我出席了一场葬礼——我亲手埋葬了记忆中的姐姐。

如果说我这前半生学到了什么的话,那可能就是 事事永远不会遂人愿吧。

[newpage]

凄厉的冷风吹过脖颈,让我回过神来。远方驶来了一辆货车,车厢上印着我家族的logo。看来这就是我今晚的专车了。

“咦?车顶上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没有啊?你小子不会是幻听了吧?”

就在前面二人讨论的时候,我就已经潜入到了车厢里,行动前我就做过详细的情报调查,这辆车运输的仅仅是一些普通药物,车厢里根本没有派人把守。我悄声看了看周遭的药物,其中一部分是麻醉剂,镇定剂,兴奋剂等精神类药物,另外的是一些我不认识的化学药剂,反正不像是什么好东西。

车子驶入企业园停在了仓库中,我耐住性子,确保外面所有人都走光了之后才从车厢溜出来,一路卡着监控的视野盲区避开行人,顺利的来到了家族企业园区中最高的一栋楼前,这栋楼是我家族企业最重要的建筑,姐姐平时处理大大小小的事务都是在这里。而为了彻底避开监控,我也是选择了最傻的办法,从外墙徒手爬上去。此刻的我身着一袭紫色紧身衣,借助着夜色的掩护不断的在墙上攀爬着,曾几何时,只要我想来办公室找姐姐玩,只要一通电话,立马就会有人专车接送,一路把我护送到姐姐的办公室,只可惜现在只能选择这样比较有氧的上楼方法了。

把屋子里的监控黑掉,撬开姐姐办公室的窗户,小心的落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现场配钥匙打开姐姐的抽屉取出文件,整个流程没出现任何问题。看着眼前的珍贵文件,各项记录着姐姐罪行的铁证,我的嘴角产生了一丝微笑,“哼,姐姐那时候说的吓人,不还是被我搞定了?大名鼎鼎的‘黑小姐’也不过如此嘛。”

时间宝贵,我赶忙拿出相机进行拍照留证,同时还在脑海中对之后的生活做出了规划——先将这些证据公之于众把姐姐送进监狱,然后我再代替姐姐接管家族的事务,把家族企业经营成正儿八经的慈善企业,最后再多做善事,争取为姐姐减刑,等到姐姐出狱了,我们再一起经营家族的企业,,,而就在我浮想联翩的时候,清脆而厚重的高跟鞋“哒哒”声在外面慢慢的响了起来。

我吃了一惊,这声音我可太熟悉了,姐姐那双大脚穿高跟鞋走路就是这种声音。要知道我在行动前就已经做足了情报工作,姐姐今天晚上有一笔很重要的生意要去谈,而且她离开时,我就在不远处的楼上用望远镜亲眼看着她离开的,就算是有什么东西忘记带了,也不会亲自折返回来啊。

没办法,虽然还没能仔细的把所有证据都拍一遍,但是也只好作罢了。为了避免被姐姐发现打草惊蛇,我决定把一切都复原再离开。

可就在我把最后一沓文件放回去的时候,其中一张从我手中滑落,飘到了办公桌底下,而门外已经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姐姐随时都可能会推门进来。我也不是优柔寡断的人,直接把少了一张的文件放回原处,同时迅速钻到桌子下面把滑落的那张纸收了起来,但不等我从桌子下面钻出来,门就已经被推开了。

“坏了”,我一边暗叹,一边动作尽可能轻的往里面钻去,抱着腿侧躺了下来。姐姐的办公桌很大,因此相对的留给我的空间也很大,就算是姐姐坐在桌子前,只要她不把腿伸直或者是有意向下看,应该也注意不到下面有个人的吧。

高跟鞋的“哒哒”声又响了起来,仿佛踩在我的心头上,当那双被黑丝包裹的43码大脚映入我的眼帘时,我可以确信了,站在桌子前的就是姐姐。

“拿了东西赶紧走,拿了东西赶紧走,”我心里默念。

然而姐姐却不紧不慢的坐到了椅子上,先把乌黑锃亮的高跟鞋脱了下来,又将丝滑靓丽的丝袜褪了下来,丢到了桌子下面,不偏不倚正好丢在我的面前。

一股糅杂着香水味和脚汗味的气味从丝袜上逐渐弥漫开来,没过一会就在桌子下面这个相对封闭的小空间彻底的扩散开来,哪怕我已经尽可能的不用鼻子呼吸了,但是这种奇怪的气味还是被我吸入不少,味道不臭,但是很浓,那种感觉就像用鼻子在吃奶油一样,搞得我整个鼻腔都是这种腻腻的香汗味。

“姐姐你该换袜子了啊。”我心中抱怨道。一旁躺着的丝袜已经被汗水浸透,尖端微微发黑。

姐姐似乎一点也不着急离开,从背包里拿出一瓶黑色的指甲油,一丝不苟的将左脚的每一个脚趾都均匀的涂上,而涂完之后,还展示似的伸到我面前晃了晃。

这位更是重量级!指甲油的味道直接就盖过了丝袜散发出的味道,浓浓的香味一个劲的往我鼻子里钻,让我整个人的灵魂都沉醉在这馥郁的馨香中,甚至连大脑都嗅到了姐姐细长玉足散发出的诱人味道,作出了反应。

“这,,这指甲油的味道也太好闻了吧?”我把脑袋微微靠了过去,“好香,,,好想要更多,,,”

好像是读到了我的想法一般,姐姐把另一只脚也涂满了指甲油,伸到了我的面前,氤氲的蛊香瞬间扑面而来,将我的整个脑子都被浸泡在了这浓醇的香味中,无法自拔。

“好香,,,好想舔一口。”我满脸绯红,浑身燥热,小嘴微张,不自觉的伸出小舌往姐姐白皙的肉蚕凑过去,,,“就一口,就舔一小口,,,”

在舌尖马上就要碰到姐姐的大脚趾,几乎已经感受到了来自姐姐脚趾的温热的时候,我脑中闪过一个霹雳,“不对!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啊!”

我立马清醒了过来,把舌头缩了回去,“难道是这指甲油有问题?可是,,,我应该没有暴露才对啊。”我又在脑中回想了一边自己刚才的潜入流程,可是除了最后那个文件缺了一张,应该没有留下其他任何痕迹才对啊。

姐姐的脚丫依旧不老实的晃动着,十根细长的脚趾不停的蜷缩仿佛在拨弄着我的心弦,把我的心撩拨的痒痒的。香味也继续围绕了过来,我索性直接用手捂住了鼻子,改用嘴巴呼吸。

终于,姐姐伸了个懒腰用脚趾夹起丝袜,穿上高跟鞋起身离开了桌前,直到传来门被锁住的声音,我才轻叹一声,从桌子下面滚了出来。

“真是的,姐姐她大老远跑这么一趟就为了涂个指甲油吗?”我站起身嘟囔道。

“你喜欢吗?”姐姐的声音突然传来,同时屋内的灯也亮了起来。

“上当了!”我心中一惊,刚才姐姐恐怕是从里面把门反锁了。

姐姐一脸轻松的说道:“好久不见啊小洛,想姐姐了吗?”

穿帮了,从姐姐进门的那一刻自己就穿帮了,虽然不清楚是哪一步出了问题,但我现在只能跑了。我可不敢跟姐姐交手,毕竟我的格斗技巧全都是跟姐姐学的。

“小洛都那么久没来找过姐姐了,干嘛这么着急走啊?”一眼便看穿了我的想法,姐姐拍了两下手,随即便从窗户处传来“咔哒”一声,预示着窗户也锁死了。

“上一次姐姐没能和小洛好好沟通,真是对不起呢。”姐姐背过身向一旁的沙发走去,“那么今天,咱们两个就好好谈一谈吧。”

好机会!我直接翻越过桌子,拔出腰间的钩枪护住脸部冲向玻璃。 可姐姐连身子都没有动,仅仅是踩住地毯快速的向后一扯,就将我整个人摔倒在地。

“看来小洛你,”姐姐一脚把钩枪踢飞,脸上露出了一丝不耐烦,“不想和姐姐好好谈谈呢,既然这样,,,”姐姐抬起她的大脚一脚踩在了我的脸上,随带还用脚趾把丝袜塞进了我的嘴里。

嘴巴里被熟悉的香味充满了,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耻辱,身体又开始出现了奇怪的反应,心脏直跳,脑袋发晕,呼吸急促,但又因为被姐姐的大脚踩在鼻子上隔绝了大部分空气,为了不晕过去又只能更努力的吸入空气,可我越是吸气,诱人的香气就越是轻易的穿过鼻腔,来到大脑,在我的大脑里种下种子,并以此为滋养,被踩在脚下的我就这样沉沦在饮鸩止渴的轮回之中。

“呵~,看得出来小洛很喜欢姐姐为你精心准备的礼物呢。”姐姐玩心大起,索性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让另一只脚也参与了进来——十只白胖的脚趾温柔的轻抚我的脸庞,让那醉人的香味覆盖在了我的整个面部。用细长的脚趾掰开我的嘴巴硬伸进去,用灵活的脚趾在我的舌头上面踩踏着,抓挠着,让这四溢的喷香在舌头上炸裂开来。一边坏笑着一边用脚趾夹住我的鼻子,等我出现要窒息的迹象后把脚拿开,不等我刚呼吸一口,又重新将脚趾夹了回去,以此往复。

“你,,,唔唔唔,,,你是怎么知道,,,唔,,,我在这里的?”我晕乎乎的问道。

“啧啧,我的好妹妹,你不是一直都信任着警厅的那帮家伙,认为他们和你一样是信奉着正义吗?”姐姐嘲讽了一番,“可你都被他们出卖了,却还傻傻的不知道呢。”

“唔唔,,,你,,,是说我们之中有,,,唔,,,内鬼?!这怎么,,,唔,,可能呢?”

“姐姐可没有骗你哦,多亏了警厅朋友的帮助,你今天的行动时间,行动目标,行动轨迹什么的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听着姐姐把我的行动规划说出来,我彻底傻眼了,不知道为什么警厅里会有人把我的计划全盘托出给姐姐。

“傻妹妹,”看出了我疑惑,姐姐继续说道,“虽然你自己清楚之所以这么拼命的打击罪犯是为了贯彻自己心中的正义,但是在警厅的那些老家伙看来,你的想法并不是这么单纯哦~。你想啊,你人又年轻又漂亮,功劳又多威信又足,再让你这么干下去,那些老帮菜那还有什么脸面混下去啊。

“什么?!”我想了好几条暴露的理由,唯独没想过问题出在后方。

“很受打击对吗?”姐姐一笑,“自己视若珍宝的正义,在别人眼中却是这样廉价,而紧追正义的你自然而然也就成了别人的眼中钉了。事情都到这份上了,小洛你还要继续追随这份虚伪的正义吗?”

我咬紧了牙关,“办不到!就算是被背刺了,我也不会放弃自己的心中的正义的。”

“行,我知道了。”姐姐脸色一沉,脚后跟重重砸在我的脖子上,我随即两眼一黑,昏死了过去。

当我醒来,早已不是在姐姐的办公室里,而是四肢呈X型被固定在一张实验台上,我尝试着挣扎,但手腕和脚踝处的拘束相当结实,远不是人力所能挣脱的。我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自己应该是身处一间实验室之中?房间一侧陈列着数个巨大的实验培养罐,各种各样的药剂整齐的摆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更有许多机械臂装置悬挂在天花板上。结合我之前收集到的情报,我断定这里就是姐姐进行非法人体实验的基地。

实验室的大门缩进了两边的墙壁,随后姐姐走了进来,身边紧跟着一位满头银发身穿实验袍的少女,满脸的笑容,看上去年龄和姐姐差不多,有一点点眼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或许我曾经在哪见过她?

两人来到我的面前,姐姐开门见山道;“小洛,不要再给姐姐添乱了。只要你现在肯放弃自己在警厅的工作,那姐姐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你之前针对家族的一切行动都可以一笔勾销,只要你表个态,那我们就还是好姐妹。”

瞄了一眼姐姐,我扭过头去,“我不需要你给我什么机会,黑小姐。”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需要你这位恶贯满盈的罪犯给我什么机会,” 叛逆的我就像和长辈顶嘴一样,“这次你听清楚了吗?黑·小·姐?”

仿佛被利刃刺中了心头,姐姐的声音出现了一丝慌张,“你,,,你甚至都不肯叫我一声姐姐了吗?”

“我的姐姐已经死了。”我冷冰冰的回答道。

五雷轰顶般,姐姐的脸色变得惨白,牙齿不停的打颤,双手因恐惧而止不住的发抖,若非银发少女的搀扶,恐怕已经跪倒在地。

我开始后悔说出这句伤人的话。

银发少女收起了笑容,一言不发直直的看着我,她的眼神有些复杂,似乎是对我有些不满,有些无可奈何,而且还有一丝,,,关心?空气就这样陷入了沉默,最终,姐姐抬起头,怒火中烧的死盯着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出去。”

银发少女责怪的看了我一眼,长叹了一声离开了。没人胆敢如此悖逆“黑小姐”的意愿,除了我。

十分迅速的,姐姐伸出手抓住了我的脸恶狠狠的说道:“我不会再把你当成我的妹妹辰洛了,从现在起,你就是家族的叛徒,警厅的走狗,是我‘黑小姐’最大的麻烦‘DJ特工’。不,或许我应该叫你另外一个称呼。”

姐姐松开了手,来到了我的脚边,把我的靴子拽下来了,“对不对啊?大·脚·特·工。”

被姐姐以这样丢脸的称号嘲弄,我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入了红温状态。

姐姐提起靴子拿到鼻子前闻了闻,然后捏住鼻子嘲笑道:“连袜子都不穿,难怪你的这双鞋子味道这么臭,你究竟捂了多久啊?这么不检点,该不会你家鞋柜里都是被你的大臭脚丫熏臭的鞋子吧?”

“我的脚才不臭!”我羞红了脸,“我平常很注重卫生的,只是我这几天忙着调查你们的情报,没时间清洗而已。”

“无所谓了,现在,,,你就好好闻闻被自己的大臭脚丫子捂臭的鞋子吧。”说完,姐姐便拿起靴子扣在了我的脸上。

确实好臭!当这只被自己穿了三天的靴子被按在鼻子上时我差点没被熏晕过去,廉价工业制品所散发出的劣质皮革味,深深浸透鞋底的汗骚味,太久没清洗双脚所导致的酸臭味三者混在一起仿佛是湿地生长出来的发霉苔藓一般,回味甚至比珍藏多年的鲱鱼罐头更加悠长。熏天的恶臭持续不断的往我体内输送,一路顺着气管直到肺部都被沾染上了这令人作呕的味道,自己已经开始有些翻白眼,猛烈的臭味将我刺激的几乎要流出眼泪,我只能不断的晃动着脑袋,试图把鞋子甩下去。

“脑袋别乱扭。”姐姐命令道。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我的脑袋就真的按照姐姐的话停止了晃动,无论我怎样试图移动自己的脑袋,它就像接受站岗命令的哨兵一样纹丝不动。

“这么漂亮的一双大脚丫竟然是个臭脚,真是暴殄天物啊。既然你说自己忙没时间清理,那就由我代劳好了。”说完,姐姐便打了个响指。

随后两只机械臂从天花板上垂了下来,对准了我的脚心,机械臂前端固定着牙医为患者清洗口腔的喷枪。没有任何预兆,高压水流直接的点射在我的脚上,难以忍受的痒感立刻在脚心激起了涟漪,每一发喷射的水流仿佛有意识一般总能自动找到我每个脆弱的痒穴,然后在我的脚面上打起了水漂,让每一次飞溅都惹得我一阵乱笑。哪怕我已经在拼命的摆动双脚,喷枪依旧饰演着西部大镖客一般的神射手角色,已然把我不断晃动着的脚丫当成了移动靶,枪枪打在我最敏感的脚心上,一枪不落,每一个十环的水花都意味着另一班笑声列车从我嘴中驶出。在确保我的脚心每个位置被冲洗过之后,喷枪便切换成了水雾模式开始清扫边缘部分,脚掌,脚跟,脚趾这些刚才未被宠幸过的部位这会儿自然逃不掉,被迫向水雾献出了自己的笑声。和刚才水流直射的刺痒不同,此刻大范围的水雾清洗所带来的的是一种让人骨头发软的酥痒,在水雾军队的袭击下,我的整个脚丫都软了下来宣布放弃抵抗,任由宰割,而当我想要强行挪动脚丫时,喷枪便会加大阀门进行新一轮的挠痒轰炸,而首当其冲的部位甚至都不向我的大脑汇报便擅自举起了白旗,导致我现在痒的口水都流出来了,可被喷枪清洗的脚丫却疯狂摆烂,一动也不动。

“哈哈哈住手,脚丫很敏感啊,要笑死了啊哈哈哈。”我无力的笑道。

“这仅仅是帮你把这双臭脚丫清洗一下而已啊,你就痒成这样。难不成你除了是个大臭脚丫之外,还是个怕痒脚丫?” 姐姐在一旁优哉游哉,“这么敏感的脚丫子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想必你平常一定很注意它的保养吧?来,大·脚·特·工,告诉我你平常都是怎么呵护这双大脚丫子的?”

和现在保持静止的脑袋一样,当听到命令后,我的嘴巴和舌头便自己动了起来。“因为我很喜欢脚心白白嫩嫩的触感,所以平常不仅会用珍贵的药草泡上几个小时的脚,来让脚心变得更加柔嫩敏感。还会用各种珍贵的护肤药剂涂在脚丫上,让脚丫变的光滑饱满。并且为了保持脚丫的水嫩多汁,自己还会定期用足膜做足部护理。而且,,,我还会,,,呜呜还会,,,”讲到这里,我拼了命的将舌头卡在上颚,不让它说出后面足以让我社死一万次的话。

“嗯?”看出了我在反抗,姐姐继续说道:“别停,说下去。”

“我还会,,,呜,,,还会在自慰时,把双脚合十,来回相互的摩擦让脚心感到麻痒,带动下面的快感从而达到高潮,,,然后,,,然后再把喷溅出来的高潮液全都抹在脚上,让我的脚把他们吸收掉,这样,,,这样我的脚会变得更加晶莹剔透,等下一次自慰时,脚心摩擦起来就会更痒更舒服呜呜,,,,”讲完,我的脸已经彻底熟透。

“哈哈哈,没想到啊没想到,”姐姐摇着头讥笑道,“竟然连我也不知道,大名鼎鼎的DJ特工,让所有罪犯都闻风丧胆的存在,背后竟然是一个躲在公寓里用自己爱液为脚丫做精油SPA的淫荡女警。”

“呜,,,不要在说下去了。” 我羞愧的无地自容,自己最最最见不得人的隐私就这样被姐姐知晓了。

“那就好好在我面前展示一下,,,”姐姐把嘴巴凑到我的耳边,“你平常是怎么自慰的吧。”

“不,,,不要。”我一脸的惊恐。

束缚我四肢的外力消失,我的身体也随之自作主张的开始了自慰演出——大腿向两边分开,小腿往中间靠拢双脚脚心贴在一起呈菱形。右手的中指和食指按在被紧身衣完美贴合的骆驼趾上来来回回的揉搓着。没一会儿阴蒂也从包皮中钻了出来,在紧身衣上顶出一个小疙瘩,为了追求刺激的自己,不停的用手指揉捏着因快感而高频率抖动的花蒂上,涉世未深的小花蕾便欢快的淌出了粘稠的妹汁,而体液在十分贴心的浸润了小穴的每一处后,一路下滑流过会阴,将下面尚未开苞的嫩菊也滋养了一番。两只巨大的脚掌紧贴在一起,一前一后的开始搓弄了起来,每次脚心上娇嫩的淫肉相互剐蹭到,都会在脚心处形成一道粉色闪电,并瞬间传递到小穴中,仿佛要将脚掌和穴壁的感知连通在一起,就好像外面那双不断摩擦着的脚丫,实际上是穴内隔空相望的穴肉在疯狂贴贴一样。上半身则相对简单,仅仅是用左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然后像猩猩求偶一样上下扭动着手臂,给予乳头微乎其微的快感,同样饥渴的乳头望向下半身正在上演淫糜大戏的小穴,慢慢的硬了起来,用不断的勃起迫切的表示自己也想被那样玩弄,但是无论乳头怎样展示自己的诚意,得到的依旧是鸡肋的刺激,乳头越是渴望快感,从乳头处传来的瘙痒感就越明显,全身的敏感度就越是提升。

“动作这么熟练,你不会在警厅天天就训练这个吧?”姐姐继续在我耳边低语道,“是不是每天都会想着要怎样舒服的自慰啊?”

“才没有,,,哦哦嗯脚心好爽,,,天天想着自慰呢。”

“是吗?但是,,,”姐姐咧嘴一笑,“你是不是快要高潮了啊,大 脚 特 工。”

“呼,,呼,,呜求你别再说了,,,”

“承认吧,你就是喜欢用脚丫自慰的下流孩子,喜欢被欺负脚心的色情特工。”

“呜我不是,,,哦脚心痒到要不行了,,,”

“来吧,用你这双骚浪怕痒的大脚丫把自己玩弄到高潮吧,来吧来吧,,,快点高潮,,,快点高潮吧,,,连着小穴和脚丫都一起高潮吧,,,”姐姐的声音在我的脑海里回荡着。

“呜哦哦,湿透了,,,不行,,,要去了,,,去了啊!”在肉体和声音的双重刺激下,小穴彻底决堤迎来了一次美妙的高潮,双脚绷直,脚趾抽搐,爱液直接穿透了衣物喷射而出,气势磅礴的往四周飞溅,小腹,屁股,大腿根部这些地方全部被浸湿,连实验台也没能幸免于难被溅得一片狼藉,不断向外散发着糜乱的气息。

姐姐伸手抓住我的脚丫,把它摁在我的小穴上揉了起来,因为刚高潮而变得敏感的小穴又开始一张一合的呻吟了起来。用爱液将整个脚面涂满了之后,姐姐把脚托到了她的面前,正如我前面所说,短时间内,所有爱液都渗透进了我的脚心,一点被打湿过的痕迹很没有留下来,而整个脚心则变得更加吹弹可破,鲜嫩水灵。

姐姐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随即便收集了一些实验台上的液体,装到了试管里,送往一旁的机器进行了化验分析。

“你,,,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会听从你的命令?”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我生气的问道。

“你问这个?”姐姐从背包里掏出一瓶黑色的东西,“当然是它的功劳啊。”

“这,,,是那瓶指甲油?!”我脑子里又开始回忆起了那让我如痴如醉的香味。

“这可不是指甲油,”姐姐介绍道,“这可是我们实验室最新研究出来的精神控制类药物。简单来说,只要把这药物涂在指甲上,这个药剂就会根据个人身体情况的差异散发出不同的气味,但无论发出哪种气味都会让人难以抗拒,会不受控制的想要来舔舐它,而一旦舔上哪怕一小口,大脑中就会被种下暗示,变的对使用者言听计从,如果没有解药的话,就只能一辈子做个奴隶了。”

“一开始我确实没想到你能抵御住它的诱惑,所以我只能撬开你的小嘴,把药涂进去了。所以说现在,这副名义上属于你的身体,已经变成被我完全控制的小木偶了哦~。”

“把衣服脱了,来我面前站好。”似乎是想向我证明一下,姐姐说道。

按照姐姐所说的一样,我的身体无比顺从的的执行了姐姐的命令,将连体紧身衣脱下扔到一边后,来到姐姐的面前仿佛是要接受授勋一样规规矩矩的立正了起来。看着眼前不苟言笑的姐姐,身无寸缕的我开始恐惧的发抖起来,下体处的爱液也因为重力的作用顺着大腿根潺潺流下。

姐姐突然笑了,是那种充满了邪恶气息的坏笑,“大脚特工,你穿紧身衣的时候连内衣都不穿吗?我刚才可是注意到了,你勃起的乳头都在紧身衣上顶出一个小豆豆了,而且下身处的紧身衣也一直被小穴夹着吧?穿这么色情的紧身衣来执行任务,你就不怕执行任务的时候,被摩擦到敏感部位导致你忍不住叫出声来破坏任务吗?还是说,你就喜欢在进行潜入任务时被衣服摩擦到高潮,,,”

“滴滴滴”后面的机器适时的响了起来,姐姐停顿了一下,不情愿的收回了话头,回到机器旁看了看分析结果,越看姐姐脸上的表情愈发的微妙,盯着我的眼神也愈发的热切。最后,姐姐将试管取了下来放进了口袋,来到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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