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卡哈的劫难(2/2)
“可惜教会很快就代替了这个功能。”
弥撒的右手向着身后掏去,坚硬的手指刺入了想要偷袭的黑影之中,撕裂了血肉和内脏,抓紧了那一根坚硬的脊椎,将比蒙巨兽从黑暗中扯了出来。
在足以和阿尔托莉雅比拼的力量之下,坚硬的脊椎毫无悬念的断成了两截。
“太晚了太晚了!”
五米高的巨人狰狞的笑着,身边噼里啪啦的打着致命的雷电。几乎是转瞬之间,他就来到了弥撒的鼻尖之前。
“和上周继承为雷之半神的巨人相比”
“太脆弱了。”
“教会早年能进入圣人册封的大多是扑杀神代余孽的惩戒者。”
“神话生物和教会的胜负已经宣判过太多遍了”
牧师看似柔软无力的手掌在毫无距离的情况之下突然发出了如同炮弹出膛一般的冲击,巨大的力量并没有拦腰打碎巨人的身体,而是如同潮水一般的渗入了它的毛孔里面,紧接着,爆发
“噗唔啊”
从四肢百骸里骤然炸裂的气劲让它的所有毛孔都喷出了细碎的血雾,变成了了一具破口袋一样的东西,被残存的冲击力甩向了身后的方向。
巨人庞大的身体在击碎了两度土墙之后,嵌入了墙壁之中,不动了。
至于那恼人而不知轻重向牧师脚心蔓延的木系魔术。
“轰隆隆!!!”
暴雨黑夜之中,弥撒身边的圣火再一次爆炸性的外方,在瞬间,光芒万丈,连四周的山洪都被化为了袅袅蒸汽,大部分弱小的神话生物都在这一瞬间死去。
剧烈的声响在群山之间回响着,那是无以计数的圣火粘粘上无数的雨水和山洪之后,沿着咆哮的巨河奔涌,最后吞没了河床,数十条火光耀熠的火流汇聚在一起,化为了浩浩荡荡的火河,在陆地之上肆虐,冲向了远处领衔群兽的百目章鱼。
在山岳的周围回荡着接连不断的低沉的火焰的爆炸声,足以将这一切淹没的洪水吞没。
弥撒站在山岳之上,沾染着血腥的双手垂落,滴滴血水从手指上滴落,又瞬间蒸发于圣火之中。
“让斯卡哈出来吧”
“你们,连消耗的功能都做不到”
“轰隆隆!!!!”
天穹,暴雷呼啸,黑云覆盖天空,肆无忌惮的昭示着这头【兽】的愤怒。
在感知到弥撒的挑拌后,巨兽的庞大的身躯在两息内,如同压路机一般的狂袭过半个英国的距离,矗立于曼切斯特城下。
整个英国的大地都在为它的愤怒而疯狂,咆哮的海潮,无边的巨浪,宏大的漩涡,无尽的以太风暴,都随着它的举动而诞生。
在拜占庭守军的注视之下,在他们面前的这头怪物,就好像是一堵无法望到尽头、隔绝了整个世界的山脉一样令人绝望……不,这远比山脉还要来的巨大,那是新的天空!是一道连绵不绝的,分割云端与大地的恐怖存在!
在风雨交加当中,即使只有那少数的躯体得以显露出来,那也已经是远远超乎人类想象的庞大了,
此刻,目之所及,整个世界都仿佛被这个怪物的庞大身躯所覆盖了一样,连弥撒身周渲染天际的无边的圣火,都显得黯淡了下来。
“轰隆隆!!!”
此刻,暴怒的天空已然彻底变得一片昏暗,乌云密布之下,电龙闪烁,仿佛在响应着身下的巨兽召唤。
它的身影,在海面之上犹如是一座绵延不绝的山脉一般,每一次的摆动身躯,都会在大海之上掀起万丈巨浪和无数的风暴,就好像是风雷伴随在它的左右。
“吼!!!!”
巨兽扬起上身,激起了无数的狂风的同时,它张大那如万丈深渊一样的血盆大口,开始深深呼吸,伴随着兽的呼吸,风暴为之卷起,无数的狂风伴随着山洪卷起,被兽直接吞入腹中,然后……
“哈!!!!!”
对着弥撒的方向,巨兽的口中猛然喷涌而出如江河泛滥一般的巨大光炮。
“轰隆隆!!!!!”
狂风怒卷,倾泻而下的洪水,好似万马奔腾,其恢宏无边的气势就好像是举世的海洋倒流一样,奔流不息,意图将万物都吞噬殆尽。
一丝余波袭击到曼切斯特门口。
“嗡!!!”
似龙吟,似雷鸣,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刹那间在拜占庭军阵中手中之上传播开,巨大的声音,令坚实的大地都不由随之震颤了起来。
随即,一股犹如雷鸣一般的嗡鸣声陡然响彻了大地之上。
上百门专门狩猎巨龙,泰坦,比蒙,海兽的魔法装置依次排开,展现出恢弘的火力与巨兽翻滚产生的余波对抗。
雷的声,水的声,火的声。
破空的弩箭,腾盛的火焰,兽神的翻腾。
巨兽的咆哮,人类的嘶吼,神话生物的哀嚎。
碎裂的砖石,焚烧的火焰,溃烂的鳞片。
在短短的一刹那间,这一切如同进入了史诗油画般的慢放。
火光肆虐,风雷擎空,大地在火焰的喷洒当中剧烈起伏,最终一一裂开,如同深渊的裂缝中又喷射处无尽的岩浆熔岩,宛若世界末日。
在光炮的最中心。
“天主在此”
牧师快速吟唱着禁咒的字尾,为自己临时布下了一个小型的永生之阵。
“天国往生”
无尽的光芒如同海潮一般从弥撒的脚下喷涌出来,仿佛旋转着绽放的莲华。
复杂的轨迹和经文在空气中纵横交错的架设而起,精密到极限的七层结界从弥撒的身体中扩散开来,在最后的瞬间如同不破之铁壁在弥撒的身体前面竖起!
七层结界在光芒的轰击之下随生随灭,随灭随生,死死的顶着那一道要将整个大地都洞穿的炽热光流、就在层层的符文和荆棘一般的光芒之下,十三道圣纹的霸道能力在缓缓的开放,在毁灭的光流之中,美丽得像是虚幻的天国。
可是。
“挡不住的。
在她的注视之下,光炮连随巨兽的头颅已经朝着她的方向冲了过来,带着无数的震耳欲聋的强烈风浪,就好像刹那间天崩地裂一般。
仿佛产生怪异的幻觉,仿佛整个世界都盛怒着向自己发起攻击,在巨兽头颅接近的一瞬间,最外层的结界发出瓷器破碎的声响,即将崩溃。
“这次会是什么,受难吗…不对,这种狂暴的以太环境….连受难处的坐标都失去了…走向死亡….不…威雅的【法】早已超脱…”
在于太阳并肩一样的巨大头颅上,斯卡哈般脚踏大地,无声的俯瞰着人类们的渺小身影。
竖立的冰冷瞳孔,注视着身下的牧师,好像不屑。
“这就是,为新神行走于人间的代行者吗?”
影之国的女王立于万米巨兽的头顶,嘲讽道:
“略显强壮的蚂蚁。”
巨兽的头颅转瞬即逝。
“吼!!!!!!!”
在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当中,在弥撒的注视之下,自己面前的无底深渊骤然之间合拢,将自己面前的一切阵法与光火都给吞噬干净。
随即,巨大之如天空一般的巨蛇潜入到了大地当中…… 。
良久之后,一切都消失了。
蔚蓝的洪水之上,风平浪静,天空一如既往地明朗,唯有那些洪水上漂浮着的尸体和因为余波存留的曼切斯特城遗骸,仿佛在无声的诉说着什么。
弥撒的神智飘荡于巨兽的腹中。
凡人的肉体无法抵挡毁灭之兽的重击,这是毫无疑问的,弥撒的一切抵抗与生命力都已随着法阵的破碎而消逝。
在【天主在此】的加持下,超脱死亡概念的弥撒本应返回威雅创世之前,时空的尽头进行受难,去背负人世污浊来获得抗拒污浊的力量。
可是【兽】周身过分暴虐的以太波动甚至足以扭曲时空,它庞大到极点的身躯横跨了无数个时间轴,过去现在与未来的概念在巨兽的腹中被无限的模糊,换句话说,巨兽腹中早已凝结出了一个新的混沌的小世界。
一片混沌中,弥撒亦无法回到那最初的受难点。
“鉴于死亡与生命之间的奇特状态。”
弥撒窥向无垠的虚无,寻找任何可以参照之物。
可什么也没找到。
彻底黑暗。彻底寂静。彻底祥和。
这应当是死亡。
可是弥撒的肉体依然充满了朝气和力量,圣火依旧燃烧,她所踏过的地方,皆有圣火蔓延,薪火盛开。
“定位到了…熟悉的…生命…”
“有趣..同样是鉴于死亡和人世间的模糊存在”
“顺其而上…追溯根源”
弥撒身边时间仿佛被重叠、被拉长又被缩短,仿佛在这地方没有定向,没有人究竟过了多久。
十秒钟?十分钟?十天?
“找到了”
言出既法,仿佛无限遥远的星际在剧烈爆炸,记忆开始显形,如冲击波一般飞穿浩瀚的虚无,又如巨浪般向弥撒滚滚而来。
霎那间,脚步有了接触地面的触感。
灰色的大地,凄厉的风声,冰冷的水汽,死尸的瘴气,疾速在弥撒大脑飞掠……生动而喜人。
“影之国”
寸草不生,清冷荒凉,笼罩在无尽的迷雾当中,是超脱于生命与死亡之外的领地。
也就是斯卡哈原有的领地。
弥撒于巨兽之腹探索许久,最终在巨兽的顶端之处发现了这位影之国的女王。
于虚空中飘荡的牧师逆流而上,跨过时空的阻碍,最终一路追溯到了斯卡哈的国度。
“顽强的生命。”
声音自远处传来,却是站在不远处,持枪而立的紫发女神。
此时的斯卡哈虽处于自己的领地,但失去那毁灭天地的巨兽后,给弥撒的压迫却是远不如在曼切斯特城头时。
“失去了獠牙的猛兽,纵使个性凶猛,也不过是终将被驯服的可悲存在。”
牧师悠闲的步步向前,所踏之处,天花乱坠,地涌金莲。
“由于在罗马城过于贪心的缘故,我愈发觉得自己的凡人之躯无法承受体内惊人的伟力了。”
光,无尽的光照耀了终年死寂的影之国。正说着,无尽的火焰不受控制的从弥撒周身涌出,轰然之间化作了燃烧的火焰,从牧师身上四处射出的无穷火焰燃烧着大地、燃烧着山峰、燃烧着影之国之间的一切,那柄黑色牧袍亦随之脱手,所到之处,影之国的冻土亦化作黄金,然后熊熊燃烧起来。
“这是个发泄的好地方。”
牧师温和的笑着,“不用顾忌战士的死伤,不用顾忌焚烧民屋,也不用顾忌贞德和库鲁修过分的担心。”
“.……..dsjahoahdiuwhoas”
弥撒可以听见斯卡哈小声的警告,但是她却混不担心,仿佛这并不是在神话中令人畏惧的死亡与武技之神一样。
伴随着斯卡哈的警告,那名彻天下的魔枪飞驰而来。
“贯穿死翔之枪(GáeBolg Alternative)!”
“很有气势的一击”
一抬手,牧师劈出的圣火便令整个影之国都亮如白昼,那些从身上四溢出的圣火散布在影之国的天穹之上,随即便被神圣宏伟的气息所侵蚀,化作恢弘的金色火瀑布在赤红如血的冥界天穹之上游走,咆哮不休。
“cha!”
雷电闪过,白色的光亮映出了斯卡哈冷艳的俏脸。
俏脸因惊讶和愤怒而微微扭曲,在她如白玉般无暇的雪颈下,是胸前那高高挺立的雪白的肉奶,暗黑色的半包式胸甲掩住沉甸甸南半球,只能勉强包裹住这对硕大滚圆的诱人胸器的上方,白皙的美肉在玄黑的冰冷铠甲的衬托下,略带着黯淡的油光,白花花的嫩肉犹如满溢的雪团般,从胸甲的边缘一股脑挤压暴露出去,宽广香肩两侧安雕着花纹神代的卢恩铠甲,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栗,抖动。
“在凡人面前布下天灾高高在上。
又在失去了庞大力量后如凡人一般恐惧而不知敬畏。“
牧师的手搭上了斯卡哈的肩头,一声轻笑,
“或许这就是旧神吧”
“我应该让阿莱克修斯帮我吟唱一首新的十四行诗”
“为了对应伟业。”
牧师俏脸波幅动眼生光,“就叫,出影之国。”
“得意忘形!”
影之国女王眼中含煞,屈指一弹荡开牧师左臂,步调低划。
“垂死的旧神,不过,唯黄昏华美而无上……!!”
话未落下,牧师眼前忽的一片黑,斯卡哈的黑色披风已当头罩来,眼前视野倏然不见,牧师圣火沿指尖燃烧飞溅,将这了不得的圣遗物焚烧殆尽,黑色披风是不见了,面前却多出一条黑影来,心口乍觉一痛,一条鞭腿赫然扫在了弥撒的胸膛上。
斯卡哈慢条斯理的揽回披风,收回左腿,夹住腋下长枪,掸了掸灰尘,瞧着在外界窥视命运中便知晓的场景,冷声笑道:“我在预言中窥视到了期待已久的解脱。”
“我原本不解凡人如何能给予毁灭天地的【兽】”
“看来命运为你开辟了一条捷径。”
“你有赋予我解脱的力量,弥撒。”
“生如蚁,美如神。”
“消灭旧神?”
“尽管试试!”
言语间,杀机四溢。
“解脱?
弥撒了然到,“对死亡的渴求,你的追求闻名于神话间。
“禊!
瞬间,绚丽的火光随着弥撒的劈斩飞出,其威凌厉,其势磅礴,圣火交织的土地瞬间在这撕裂天地的洪流之下被斩裂,漆黑的裂缝随着气劲的坠落骤然崩裂,贯穿了斯卡哈脚下的台阶,宛若被天降之刃斩碎。
斯卡哈纵身一扑,似雨中飞燕,以火为墙,借力蹬踩,几步便扑了过来,刀身一横,削向弥撒脖颈。
“Muda!”
焚烧一切的圣火从弥撒周身喷涌而出,凝聚的圣火如同粘稠的浆液一般流淌,瞬间膨胀,从斯卡哈扭曲到极限的闪避缝隙之中冲出,下一瞬间土地就化为了焦炭。
很险,但至少那致命的火焰已经被自己甩开了。
斯卡哈口中提气低喝一声,腰身一转,双脚连环挪步,一脚一步,双腿轮番飞踢,快如劲风,不过一个呼吸脚尖已扫向弥撒肋间、腰腹。
就算脱离了万米巨兽和诸神意志的协助,斯卡哈依然是以武技和死亡著称的神明。
“唔啊”
弥撒掌间汹涌的火焰重新生出,在瞬间就能够将巨龙烧成骨灰的力量迟毫不滞留,尽情爆出。
“被贴身的脆弱施法者就乖乖躺下吧!”
斯卡哈身子蓦然一侧,再次闪过汹涌的火潮,一条火龙登时贴着她胸前一擦而过,火焰余热未散刚过,另一火势已然袭来,漫天圣火的间隙本就狭小,却见斯卡哈修长的玉体高高舒展,倒挂金钩,双脚勾着火焰的棱角,倒悬着,挥臂从上削去。
似乎是乱了针脚,牧师依旧是狂暴的火潮射出,一发暴焰正中斯卡哈小腹。
“噗”
仅仅是略有不适,这点小伤不足以引起斯卡哈的注意。
“又近了”
斯卡哈依旧可以闻到牧师牧袍下那太阳般温暖的气温,不管火焰凶险,一屈膝,身子弯腰向后一倒,足下发力,人已贴着地面滑了出去,挥枪,横扫无不从弥撒面门上险而又险的飞过,一一落空。
弥撒不退反进,足下发力,右膝轰然暴起,直顶向斯卡哈下腹,温笑中,弥撒双手五指一并,如刀似戟,狠狠夹住对方刺来的长枪。
可这枪不过是虚招,斯卡哈就地翻身一滚,趁着腾挪的一瞬,她已悄无声息的贴近了弥撒的怀里,手指在弥撒微微鼓起的腰腹轻轻按了一下。
“结束了”
以指为枪,一瞬间,磅礴而无形的气场随着斯卡哈的手指骤然扩散开来,恍若深海足以搅碎钢铁的漆黑漩涡一般,整个影之国都在搅动的气劲中动荡起来。
看似静无声,但却惊雷绽放,无形之处藏着暗流汹涌,宛若轻柔微风,其实足以将钢铁瞬息之间搅碎成铁沫。
这才是真正的,贯穿死翔之枪(GáeBolg Alternative)!!!
刹那,屹立在之漩中的斯卡哈便顶着弥撒惊讶的目光,举起自己的手掌,推出!命中!
两人一错而过。
电光火石之间,斯卡哈完成翻滚,利落的站起。
牧师则余势不减朝前奔出几步,一头撞在火墙上,身子似是没了气力,扑通一声栽到在地,金瞳顷刻布满血丝,望着逐渐昏暗的视野,嘴唇微张,只挣扎了几下,头一歪,红鬓乱洒,便没了气。
才怪。
圣火只是顷刻便治愈了斯卡哈指枪带来的伤势,反倒是利落站起的影之国女王,只觉得五脏似是移了位,肚子里好像翻江倒海一般,喉间一甜,胯间一软,又如烂泥般重重跌倒在地上。
“殺杀旧神的火焰,仅仅是刮擦到也不行。”
弥撒慢慢走近,温和的夹住斯卡哈的下颚。
“呜。”
在影之国女王的怒视下,弥撒羞辱性的将食指插进斯卡哈温润的小嘴中。
“与其说是武,不如说是舞。”
“噗啊”
斯卡哈,再起不能。
影之国,因圣火燃烧腾空而起的暴虐的蒸汽,狂躁的挤压在黑暗粘稠的乌云上头,蓄势待发。
“哗”
沉寂的雨随斯卡哈的倒地,脱离影的束缚。
宣泄,呼啸,降落,碰撞,破碎,化为泥。
炎光幽邃,雨点冰凉。
斯卡哈并没有被这份环境所感染,态度没有软弱,冷漠的神态,像是观看着他人被处刑的无关者。
“影之国的主人, 永远找不到通往【死亡】的楼梯”
放任的倒在地上,斯卡哈淡然的说到,“他人亦无法为我追溯的【死亡】的道路,哪怕他们在人生的尽头都会走向死亡。”
“事实就是这样,弥撒。”
“你击败了我,却永远无法给予我最后一击。”
“你无法为我找到那条我梦寐以求的【路】”
“百年以后,你会迈入自己生命的尽头。”
“那时的我依然矗立”
斯卡哈若无其事的站起,几个深呼吸间,腹部狰狞的伤口恢复如初,色气的腰肢因肆意的拉伸显露无疑。
“不死者……”
像是冬日的夜幕中一道撕裂天际的闪电,弥撒的记忆被斯卡哈的坦白调动到多年以前。
曾几何时,自己也说出过这样的话。
那些破碎的记忆片段,如似江水潮涌。
抱着金发骑士哭泣的牧师,持剑寻求友人的孩子。
因不同信仰而导致的无尽尸堆,因权力之毒而堆叠成山丘的巨大耻辱。
民族,土地,仇恨。
人报复人,人折磨人,人虐杀人,这种本事在几千几万年的锤炼之中,早已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
无尽圣火凝聚的,终究是一个人的永生。
不溯昨日,不觅往生,只寻此世求,抛弃永生,去背负人间之恶,燃烧起重现人间的【天主在此】。
“摆脱永生,追寻死亡的【路】,一直是存在的。”
弥撒嘶了一口白烟,冷漠说道:“斯卡哈,你在追求死亡吗?
或许所有人都认为自己一个容器,盛着快乐,盛着悲伤。但人不是容器,人是导管,快乐流过,悲伤流过,导管只是导管。等到这根导管已经淤塞和破裂,无法挽回了,人就迈入死亡了。“
“而你不一样,你就是容器”
“欢乐流过,悲伤流过,痛苦流过,喜愉流过,艰辛流过。这些东西最终积攒在容器中,无处可去,演变为一种不可描述的可怖液体。”
“这些东西无处可归,无处可去”
“积累,撞荡”
“如脓液般龌蹉黏稠的阴谋诡计,如刀枪剑戟的铿锵嗡鸣”
……
“你说的这些谁能听得懂啊。”
斯卡哈突然嗤笑一声,
“……”
此时,作为无限接近过不死者的人类,弥撒对这位追求死亡的女神是很有诉说欲的。
弥撒决定原谅落败者的不敬言语。
“换一种简单的方式来解释吧”
“事物在创造之处,大概都会被赋予一种【完美的】【理】”
“一种尽善尽美,强大无缺的本源的理。”
“如同制作甜点的模具。”
“这个事物的衍生物,却各有各的缺点。比如你想做一块小马形状的姜饼,但是笨手笨脚的厨师却会丢掉一只腿,或破坏一只头,又或者造成难看的损伤,而这些残次品和原本的模具,所对应正是……”
“你应该想的是怎么走出影之国,或者如何面对我外界的【兽】之形。”
斯卡哈再次不耐地打断兴致勃勃的牧师,“这种传教还是去和那个梅林说吧”
“不信者就是不信”
牧师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态。
“简单的来说呢,就是将你的容器,那块完美无瑕的模具打出一个洞。”
丧失了交流的兴趣,弥撒转而用审视正常女性的眼光打量着斯卡哈。
战斗之后,紫色的发丝有些散乱,曼妙胴体也渗着香汗,让无比贴合娇躯的黑色紧身衣看上去有些透亮,左腿的吊袜带已经崩落,失去限位的黑丝有些松垮的耷拉在柔嫩的雪肤上,右侧的吊带袜则完好无损,袜口紧裹着富有弹性的大腿,
留出一截诱人的绝对领域。
骄傲的俏脸仍旧英气逼人,酒红色的美目正瞪着自己。
“啧……”
光火闪烁,原地已不见牧师的踪影。
“唔!你……”
一股酥软难言的奇异触感突然从私处蔓延开来,从未有过的酸痒让斯卡哈恍神了。
弥撒的玉手不知何时攀上了敏感的腰身,掌心对着诱人的樱桃,十指分别陷进了双峰之中,展现了魔术般的手法。
修长的美肉被揉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变幻不定,完全被不知何时贴近的牧师所掌控,像是有一股股电流从胸部源源不断传出似的。
虽然平时穿着色气,但是依为处子至今的斯卡哈,下半身完全没被自己以外的人抚摸过,何况这么肆意的玩弄,带来的感觉是她根本无法想象的。
与此同时,斯卡哈的香唇便被封堵上了,湿润而富有韧性的什么划过唇间,娴熟地掠过唇瓣,试图钻入瑶口之中……
斯卡哈狠狠一咬,咬了个空。
“我会帮你找到那美妙的【路】”
抬起头的弥撒继续着充满技巧的瘙痒手法。
和阿尔托莉雅不同,既然要调教身为不死者的斯卡哈,那么不管手法多过分都无所谓了。
弥撒的玉指已经爬过两侧逐渐接近丰满挺立的双峰,温热的掌心从外围像画圈圈一般的向内慢慢的摩擦。
牧师的抚摸才接近触到外围,莫名的放松感如浪潮般的快感即传遍了全身,修长强健的四肢被熟嫩的被食指翻弄的不断后退,眼看着逐渐充血了起来。
斯卡哈翘臀微抖,如同被烦扰的糖水淹过鼻息,胸腔连动头脑一起被放置于温暖缺氧的密室,让影之国的女王如同活鱼一般不自觉的扬起雪颈,急促的喘息着。
“可爱的表情呢”
也不等斯卡哈适应过来,弥撒白皙的玉指沿着斯卡哈凝玉的肌肤猛的一探,朝下一捅按在了小腿肌肉与跟腱的交汇之处中。
“这是…”
斯卡哈双膝屈起,两腿不自觉上抬,整个人试图像虾一样弓起。肉感的大腿收缩着,紧紧裹着弥撒的手指,柔腻丝滑的美肉挤压着弥撒的玉指,妄图依靠下半身的重量去压制住那食指的按压。
弥撒的中指和食指轻轻夹住跟腱上方的软肉,用肉掌在斯卡哈粉白细嫩的敏感带上面打转,如同去捏住脱离水面后奋力挣扎的鲤鱼一般,狭小的空间里肉浪起伏,搓,压,挤,捏,温热的玉指让修长有力的红润胴体轻颤不已。
触电一般的刺激让斯卡哈眼前一黑,魁梧的躯体紧绷,气力却为之泄去,就算强行凭意志压抑了连绵不断的酥麻感,但很快新一波突如其来的刺激就会猝不及防的突破斯卡哈苦苦支撑的心里防线,让其软弱的瘫倒在地。
“啊啊啊哈哈啊????”
女王骄傲的俏脸因为小腿的酸痒而微微扭曲,猩红色的双眼透出茫然之色,小嘴不自觉的微张,媚眼翻白,急促的呼吸为之中断,荡漾着一种背德的美感。
“开始兴奋了呢,斯卡哈”
“咳咳..这种把戏,别开玩笑了” 斯卡哈干咳着,抬头怒视牧师时才听闻到细微的脚步声,随后,斯卡哈丰雍的腰杆处变感受到一股沉甸甸的肉感,她着才惊觉牧师已经坏笑着坐到了自己的腰肢上。
牧师压住斯卡哈鼓动踢打的小脚,玉手在跟腱处上下滑动,像是蚂蚁挠心一样难以言喻的瘙痒酥麻又一次让准备起势的斯卡哈瘫软下来。
放肆的家伙。。。
即便斯卡哈的头脑还因为缺氧而昏昏沉沉,却只敢足底一阵冷风呼过。
“唔,毕竟是不死者的足部,也不能期待过好的保养。”
弥撒手指一松一解,便蜕开了斯卡哈战靴对玉足的束缚。
大脚筋肉的手感显得格外紧实,略少几分少女的柔软,但多了几分撩人春心的弹力。
脚掌细而不窄,长短恰当,玉趾齐齐整整,趾节修长,足弓盈虚可握,柔滑细嫩,脚跟浑圆光洁,不显粗糙 。
之前的战斗让斯卡哈体内魔力翻涌体热未削,随着战靴的揭开,一股氤氲白色热气蒸着,飘出鼓地运动后的如云雀一般的酸味,蒸汽把影之国女王那双大肉脚蒸得白扑里透着粉嫩,自然过渡到一片娇艳艳的红,背上穿过几根青色血脉,犹如活玉生筋。
那脚尖偶尔贪念靴子的温暖,灵活脚趾一触便回,似乎几分不耐似的,稍稍翘起又微微摆动,如同一块鲜美而野性的肉玉。
足足在那双脚上贪恋凝视了半晌,弥撒才将视线挪回到斯卡哈失控的愤怒的俏脸上。
“那么,没有结局的苦难开始了。”
“在此之前,我想知晓你的想法。”
“斯卡哈,你认为.
人的一生,可否踏入同一条河流?“
牧师温和的笑道,“这个世界是可以变化的?还是不动的?或是在基础不动的情况下时刻重新整合的?“
彷佛是看穿弥撒的话术,斯卡哈缓过神来,嘴角轻佻的勾起,玉手捂住嘴唇,眼眸眯出狡猾的弧形,红色瞳孔中洋溢起玩味的笑意。
“如果是想用诡辩来否定对方的信念,确实太幼稚不过。”
“走到一定地步的人,大多会坚守自己的信念。哪怕这种东西连自己也无法掌控。”
“不信者就是不信。”
牧师习以为常的点点头,“世人大多是这样,执拗的活着,哪怕连最简单的道理不愿聆听。
以现实为借口去封闭理性的劝告,义无反顾的走向那条尘世的归路。“
“哪怕天高地远,哪怕路遥马亡。”
斯卡哈认可的一笑,雪白娇嫩的身子表面渐渐的浮现出了一丝淡淡的酡红,那张红润肌肤传来的快感让她也开始情不自禁发出了轻轻的呻咽,一种舒适的快感让斯卡哈的嘴角兴奋的微微上翘,但又迫于尊严将其憋住,扭曲的眉宇突出了一种傲娇的色气。
低下头,趁斯卡哈纠结期间,弥撒将精油往斯卡哈的大脚上粗暴的一抹,随后重重的吻在了斯卡哈还残余着白色雾气的玉足上,牧师小巧的红舌进入到女王大人发热的肉脚上,轻巧的卷起玲珑剔透的玉趾,然后缠绕住不停的舔吻起来,火热的红舌时不时刮擦过食指下娇嫩肉壁。
“哧哈….兹“
粘稠液体间,两块热气腾腾的美肉交缠触碰,灵活的舌头不断的掻刮搅动,津津有味的抹匀那催情的精油后,顺带舔舐着斯卡哈脚掌上渗出的香甜津液。
弥撒略知拜占庭顶级风月场里,那些被涂抹了这种精油的强大女性都会面对怎样的结局。
都无一论外的沦为令人摆布的美肉了吧。
斯卡哈如兰似麝的少妇体香和下体逐渐蔓延开的海鱼般味道的暧昧气息,不断的刺激着二人的的情欲,啜饮间,红舌更深一步覆盖住粉红充血的足蒂,用红舌细长的尖端用力的挑逗和吸吮,换来的便是斯卡哈颇为软弱的叹息声。
“呼……哈….呼……变态…唔!!“
“嗯..“女王大人的美眸瞪大,小嘴不受控制张开”哈..哈哈..不行“
斯卡哈艰难想合拢瑶口试图控制住自己,下肢妄图夹紧的莲腿高高绷,细腰直不自觉上翘着娇躯筛糠般抖动不已。
“生效了呢”
脚底剧烈的酸麻感就像海底火山喷发一般,从大脑开始,一阵清凉的流动的触感一路淹没过锁骨,小腹,大腿直抵斯卡哈泛开的花心,激昂畅美的发泄让斯卡哈呜呜的发出些无意义的悲鸣,晶莹的口水不自觉的从檀口一路下垂,最终蔓延到脖颈下的高峰,滴答滴啊的垂下,水珠滚动过的每一寸肌肤都仿佛被抹过名为失格的精油,最后耻辱的挂在那苍翠欲滴的紫葡萄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清凉过后,斯卡哈体内的火热一样不受控制蔓延,顺着脊髓侵占着大脑,腰下的柔荑紧紧拽着土地,十指几乎要将大地扯碎。但这挣扎毫无意义,甚至不等抗争的效果体现,那红舌便再一次刮过勃起的足蒂。
“不哈哈哈哈哈哈痒痒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美艳的胴体像是触电般弹跳了一次, 决堤的浪潮席卷着斯卡哈混乱的神经,身子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腰肢不知什么时候自顾自迎合了上去,臀部抬高,她妄图以抬腰来缓解过于澎湃的快感。
诱人的红霞漫遍斯卡哈每一寸肌肤,原先雪腻瓷白的胴体被料理得淫靡勾魂,双眸流转着的完全是索求渴盼的眼波。
牧师的红舌开始在脚掌的外围舔吻起来,慢慢的向那一望无际的平原靠拢。
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握住了那座没有还残挂着斯卡哈失神口液的紫葡萄,另一只伸到了那散发着女子情欲香味的黑丝大腿的根部,在那柔嫩富有弹性的凹口上抚摸,揉捏。
红舌如雨点般吻住发烫的足蒂,肉片相合,热烈的吻、吸、允、含,美人们四肢紧紧怀抱。弥撒抚平脚掌上抵抗的褶皱,偶尔伸入脚心内部和大腿的根源。
浓烈交缠的接吻,肉与肉的碰撞使斯卡哈热烈喘息起来,发狂似的扭动娇躯。
由脚掌和下肢传来一阵阵的酥麻,让斯卡哈的意识陷入了一个短暂的空白,时间放慢,止水的滴答声和肉体撞击带来的酸麻和痛楚被无限放大,小腹中蓄势待发的水流,仿佛海潮轰鸣。
“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呀”
再也耐受不下去的斯卡哈纵情绝叫着,雪臀莲腿死死缠住弥撒的头部,黑丝根源处的凸口花液飞溅,腰肢高高拱起到极致以至于可以看见小腹肌肤下,花液飞流至下肢时血突起的形状,完美的躯体完全变成堕落的形状,绝美的脸蛋被快感侵蚀得一塌糊涂欲火将冷艳和神秘熔化为仅为快感燃烧的欲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斯卡哈放浪的呻吟愈发高昂,曾吟唱奥恩符文和死亡判决的诱人檀口已经变成了仅能为红舌与足蒂碰撞时助兴和的乐器。
火热的足弓裹紧了红舌,影之国女王毫无防备的抽搐的胴体已经是任人宰割。
“撒,斯卡哈,现在可以谦逊的聆听了吗” “唔….啊…. 斯卡哈四肢不自觉的抽搐着,雪臀微微起伏,肉脚继续向弥撒的脸前延伸,似乎是试图维持刚才极乐的频率,但女王大人最后的气力也在激烈的高潮中被迫耗尽,胴体完全是予求予取无法反抗的状态,肉脚被弥撒漫不经心的捏在手里,食指在脚掌底的穴位一送一按,便给斯卡哈带来了一次余波式的激流。
“啊啊…..
仿佛极度缺氧即将干渴急死的海鱼,斯卡哈的四肢低低下垂,大脑无力的搭拢在胸前,浑身上下竟是粘稠的春液和口液,除了无意义的呻吟和时不时因为余韵而颤抖的肉体外,此时的斯卡哈,再无其他作出反应的能力。
斯卡哈胡乱挣扎间,雪白丰腴的大腿充满弹性的跳动,结实膨胀的足蒂坚硬竖起,犹挂着白浊粘液的球状吸引了弥撒的注意,舐了一口眼前震动的足蒂,指尖似摸未摸的微妙接触,爱抚那被唾液湿润的樱桃色红晕,指尖以足蒂为中心划着圆圈,在慢慢隆起的纹理周围涂匀了那白浊的粘液和少许成白沫状的爱液。
“啊…“
斯卡哈情不自禁地发出呻吟,那一阵饱涨的坚实的感觉让她的心有了着落,脚底的汗液泛滥热情似火,足底的每一处肉壁都仿佛波浪般翻卷上来!
随着红舌舔舐抽插的频率渐渐地加快,斯卡哈一边大笑着,一边凑动着屁股扭转着纤腰配合着红舌的冲刺。耐心的牧师将红舌舞动得上下翻飞,而且不再是一味抽送进出,而是不断刺激玩弄起花样来,在斯卡哈最为敏感的脚掌上端磨荡,时而又重重地砸落击娇嫩的脚心,狠狠地在脚心的嫩肉处紧抵着,红舌起落抽送从容地反复进退。斯卡哈迷乱的肉体已逐渐地适应了他的节奏,每当那阵温柔的快感像波浪般地席卷而来的时候,高昂的呻吟会变得急促高吭如凤凰潮鸣;若舌尖挑逗似的退去,斯卡哈又会解脱似的地喘息并发出类似于表达不满的轻哼,待玉足再一次被温柔的红舌包裹住,舒畅的肉体便会再一次哼绵长甜美的叹息声。
这时的牧师就像是个出色的乐队指挥,而斯卡哈则是一门名贵精致的乐器,指挥家娴熟的手法加上演奏者深情款款的演绎,引着斯卡哈的情欲朝着乐曲的高潮一步步迫近,而斯卡哈的激情也在一步步地凝聚,酝酿那辉煌灿烂的迸发。
在弥撒红舌的抵压下,足底传来的酥麻的快感彻底迷惑了斯卡哈的神经,她痴迷于这麻麻的使魁梧肉体浑身发软的感觉,那一阵阵酥麻,由一点向全身扩展带着魔鬼般的冲涮,她不禁自己拱起了身体,拼命地把那全身的重量的一处凑向那贪婪的红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弥撒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真是……哈哈哈最优秀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侍从呢”
斯卡哈的身体弯拱而起,那隆起如坟的花心那宛若一具献给神明的祭品般奉献在空中,牧师的舌头如同惩戒的软鞭一样从下边刺穿肉掌最敏感部位,扑哧扑哧地插进拔出,在影之国女王的美足里寻求着让其至高的快感,极乐的女王微张着小嘴,满脸的娇媚,舒展的眉毛骄傲中透着一丝痴坏,已经呈现半昏迷状态了。
嗯嗯嗯…嗯嗯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随着女王大人无意识的吟唱。弥撒清楚的感觉到足底肉掌中的嫩肉缠绕,每一寸肉体都贪婪的触碰着红舌,温热的红舌每次抽动都紧密磨擦着肉壁。
指尖玩弄一阵後,足蒂膨胀成半球形,中心的突起也变得愈发红润,坚挺和滚汤,牧师含住那坚硬高耸的玉足,在口中用跳动的舌尖不停挑动,充满侵略性的吸着这被欲望驱使的美肉,舌头交缠着不停挑弄,交互含住两边乳晕用力吸吮。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量粉红爱心在女王大人的血红色红瞳中泛滥成灾,沾满白浊爱液的眼睫毛的上下摆动,时隐时现着阵阵粼粼的诱惑的油光,让斯卡哈满是浓郁潮红色的冷傲面孔更显美艳动人,简直就
像是一头被快感完全击垮,不知所措的雌豹一般,浪叫不断的双唇边上漏出的丝丝晶莹唾液线更添加了败北女王的落魄之美。
“不知道死亡的人,怎么能体会到【生】的可贵呢?”
“去用力的抓住【生】的喜悦吧,斯卡哈”
弥撒的舌尖发力,向那更加柔弱的脚心顶去,最后的敏感花心瞬间遭受袭击,突如其来的快感麻痹了脑髓,斯卡哈浑身不由自主一颤,口中泄出娇吟,刚刚还高高拱起的美艳腰肢仿佛抵达极限一般如断了混般的坠下,丰雍的肉体在撞击地面时打出“啪嗒”的水花声。
斯卡哈整个人都像被抽去了骨头似的,软软地瘫在了满是爱液的地上,只有裸露着并在微微抖动着的肥嫩的大腿跟上,红肿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一股纯白的黏液正从那里缓缓流了出来。
“说我是最好的侍从……你搞错自己的处境了吧?”
“本体也不过是纯度底下的羔羊罢了”
“贪图肉体欢愉的死!神!大!人!”
牧师轻轻吮吻着斯卡哈完全浸湿每一处都发散着女性腥味的玉足,从葱趾到肉掌再到脚心,一寸美肉也不放过,舌头将斯卡哈柔软肌肤的每一处触感和弱点都完全记住了。
红舌完全嵌入了玉足之中,女王平日里保护最好的的媚肉严丝缝合地啃啮在红舌的倒刺上,肉脚已经不受女王意志操控地蠕动着,像是在榨取着什么一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斯卡哈黄金似完美的胴体现在就像是洋娃娃般全力递在红舌与足底的交接上,任听不断抽插刮擦的湿润摆布,即便意识耻辱,斯卡哈也没有任何能做的了。
“呜呜……呜哈……咳…………咳”
樱桃小口被弥撒的食指粗暴的插入,无尽的呼喊被食指牢牢堵住,弥撒压倒性的征服气息令斯卡哈混乱的大脑根本无法思考,整个肉体都沦为了牧师的战利品。
斯卡哈刚刚高潮喷洒的蜜穴,又开始向外缓缓流淌出湿湿的半透明粘液,红褐色的骚美花心开始不由自主地连续收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这无尽肉欲折磨中的激烈痛楚下,完全败北被弥撒玩弄到痴坏的斯卡哈也根本无法忍耐,下肢紧绷的肌肉一阵触电般的痉挛,哗啦一
下子喷出了大量透明的如斯德哥尔摩冬日喷泉一样闪亮的爱液,相隔不到十分钟,刚刚还能勉强和牧师对抗的女王再次陷入昏暗的失格,随着弥撒手臂在斯卡哈小腹处顺水推舟的嘲弄的按压,斯卡哈油亮性感的小腹瞬间硬生生深深凹陷下去,大量还带着热气的浓稠白灼爱液和透明的爱液仿佛拜占庭风月场的高压水柱样溅射而出,直接向上挤到了斯卡哈的鼻腔里,以堪称华丽的姿态从她的鼻腔和嘴巴里猛喷出去又因吸力倒悬归来,落下一场淅淅沥沥的爱液小雨。
然而,还没有片刻休息的机会,斯卡哈直接被一根绳子紧紧勒住了脖子,原本
就还在不断向外喷射精液的气管,这下更是毫无呼吸机会可言,整个人被绳子吊
住脖子提到了半空当中,一双沾满黏滑精液的白丝美腿满是深色的尿液淫水湿痕,
无助地在半空中胡乱踢踹着。
“咕……坏……诶……哈哈”
斯卡哈涂满爱液的鼻腔翻出咕噜噜的泡沫,粘稠的粘液阻碍了她呼吸的道路,小巧的嘴唇被弥撒的食指堵住,痴迷的脸蛋很快因缺氧呛成青紫色,还在向外汩汩漏着爱液的粉唇中,满是白浊的香舌已经被勒得吐出了唇外,剧烈抽筋的美腿下方,滴滴答答洒了一地的尿液和精液。
氧气……让人兴奋
阿尔卑斯山,世界尽头,永恒冰寒的雪国之顶,四千米的高原之上,当无尽的皑皑雪崩塌之时,一切的氧气都会被附有自然魔力的白雪所吞噬。
倒霉的冒险者们会尝试打开登山时的氧气面罩。
愚者戴上,认为它存在的意义是让自己活下去。
而智者察觉到了,只有吸入氧气,才有胆量去接受死亡的事实。
氧气……使人迷醉。
“嘶…哈…”
一块潮湿,充斥着女性腥味的布料被羞辱性的丢打在斯卡哈已塞满粘稠液体的鼻腔上。
是自己的袜子。
黑丝上的点点白沫随着鼻腔顺流而下,淫靡的液体一路淌过,击碎鼻腔中脆弱的粘液,将耻辱的爱液倒灌进斯卡哈的鼻中,如同触电一样,让软弱的肉体再次咳嗽起来。
玉体不受控制的抽动,这块美肉依然在回味着高潮的余韵,不断抽搐中,倒灌进鼻梁的液体越来越多,最终完全阻塞了呼吸。
足部的温热感尚停留在袜中。
猛烈的深吸,无形之物填塞了肺叶,膨胀起来的充实感,令斯卡哈觉得自己不是一个濒死的符号,而是一个鲜活的生命,类似野兽,类似……
“啊……”
又一次不正常的抽动,精油的效果依然没有过去,足部的传来的滚烫感令爱液依旧咕噜噜的不受控制的流动。
斯卡哈脚丰美的湿液让他的腰腹满是香滑水渍,弥撒以两掌抓握住她不断上下跳动的肉足,突出牧师指缝的足蒂殷红得就像是完全成熟、待人采撷的莓果。
“咕……杀了我”
“你该回去了”
天旋地转,时光倒流。
呈现在斯卡哈眼前的,赫然是巍巍峨峨的曼切斯特城墙。
“准备好人类的戏弄……和最终的【路】吧,死神小姐”
曼切斯特,傍晚。
恢弘的城门再次映入眼帘的时候。站在街边的市民和卫兵上的人们也看到了一队远远出现的骑兵。红黑色的双头鹰旗在萧瑟的风中摇曳,由火焰渲染成金色的牧袍在滚滚烟尘中接近。伴着隆隆马蹄声,人们看到了拜占庭远征军牧首弥撒修长挺拔的的身影,即使是带着黑色牧袍,可是牧师那独特的气质依然显得和旁边的人截然不同。
在队伍去的前面,她如同一位保佑人们永离死亡的圣者般孤行。即使是陪伴在她傍边的那些军中显贵,也谦逊的自动让出她半个马身。默默承认着她在所有人当中的领袖地位。
“仪式已经准备完了,我号召了六千人来参与这场圣行。”
李斯特,这位在弥撒迟疑如何处理斯卡哈时主动出来拦下活计的佣兵团长,笑呵呵的为牧师展示着城市中心处,
“按照您的旨意,这次刑罚会是让这个伪神映像深刻。“
“人们不会再去崇拜一个….嗯….的女神“
拍拍掌表示手下们将广场上的灰尘打理一边,李斯特用尽量文雅的词藻解释着。
“您知道的,这有些残忍,但是军民很乐意去折磨这个漂亮的俘虏…..特别是她曾经号召那条巨蛇杀了不少人的情况下。”
广场中心,斯卡哈正安静的瘫倒在宛如耶稣受难的十字架一般的装置。
那机械中心处,斯卡哈赤裸着完美的玉体,静静的昏睡在竖立的十字架上,美眸紧闭,乌黑修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小脸上挂着恬静疲惫的笑容,苍白的嘴唇里均匀的呼吸着,饱满的酥胸随着她的呼吸一上一下有规律的起伏。
她头顶上由几十盏牛油灯组成的巨大灯篷闪烁着耀眼的光亮,周围祭坛由很少见的琉璃石铺就的地面上反射着一簇簇模糊的人影。
十字架后透着明显东罗马风格的镶嵌画在墙壁上展示着一幅幅古朴却又寓意深刻的宗教画卷,而当有人走过的时候,人们就会发现墙壁上壁画镶嵌的黑曜石眼睛似乎是随着眼前经过的身影在晃动,这一切都让人有一种如同身处华丽幻境般的享受舒适。
在李斯特的布置下,败北者斯卡哈接受处刑的地点可谓是充满仪式感的精致典雅,很好的激发了旁观居民的热情。
“把腿张开”
“欧金金已经忍不住了”
“就不能直接干吗”
“我想迫害更有趣的女人”
“没人会对宜居尸体感兴趣吧”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
“不会就闭嘴“
诸如此类,旁观军民的暴虐之心在面对不能反抗的死物时空前的膨胀着。
“醒来吧,sao货“
李斯特打了个响指,按下了受难机器上的机关。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电流扩散酥麻感瞬间涌上斯卡哈心头,强烈的电击鞭挞着敏感的娇躯,自内而外摧残着娇媚的女体令斯卡哈的胴体不自觉抽搐起来。
“这是哈哈哈哈哈哈哈“
还未从迷茫的沉睡中回过神来,从十字架传到四肢的强烈电流让败北的女王美目翻白,像脱水的鱼般挣扎痉挛,两股战战,从人群中伸出的无数手指便粗野的肆虐着白皙的脚掌,腋下和腰下的食指和各种失礼的侵犯物品也以匪夷所思的速度震动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名为阿莱克修斯的公子哥是参与迫害的主力,他手指按压的小腹下的蜜穴处,双唇贴上雪白柔嫩的大腿,舌尖一撩一撩的搔着,巧妙的吸吮四肢不能动弹的斯卡哈 ,大腿内侧凝脂般肌肤的敏感部位,偶尔不灵巧的亲吻,再运用高超的指技执着的爱抚着抽搐的女王 ,不断来回摩擦臀部,顺着滑向腰腹,大手在纤腰与丰臀上尽情地揉捏,大腿根部的内侧,接近山丘处,受到指尖微妙的搔痒,使斯卡哈不自觉的用力弯起上半身,但又在其他部位触电般的反应下羞耻的瘫软下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会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无数浓郁的荷尔蒙气味熏的斯卡哈头昏欲裂,白嫩修长的美腿飞快的失去了维持的气力,被施暴者的大手压住,双腿叉开跪坐在身下的大理石地板上
四肢扭动,螓首凌乱,摆荡紫发混杂了口水,挂满俏颜抽搐的腰肢令影之国的女王毫无形象可言。 “令人恶心”
绿发的女将,身着华美军服的库索修对着牧师厌恶的感叹道,“君士坦丁堡那边来了个很厉害的东洋剑客,弗罗门达那个废物镇压不住她着平民区引发的骚乱了,我要回去治理一下。”
“仪式过后,我还要进行封印的布阵。”
弥撒摆摆手,示意李斯特继续瘙痒的刑法,边跟着友人一同走进了房间。
斯卡哈的檀口中突出湿润淫靡的呼吸,好像对处刑者们抗议似的摇动下身,在无数炽热的肉体间粗重的喘息:“哈……你们怎么敢……好快……不是痒……啊……哈哈哈”斯卡哈油光漫溢的大腿间,润湿的根部发出淫猥的水声。
秘穴内开口的裂缝内部,粉红肉壁的糯动,油光和肉欲绯红下颤颤巍巍的美肉,无不催动着市民的施虐感,那些上下翻飞的手指动作更加剧烈,无数手指沿着乳肉的鸿沟前後滑动,拨开沉甸甸的肉兔,女王大人紫红色的葡萄就像一朵红花绽放,正中间可爱的嫩肉随着在粗暴的拨弄中高高勃起,灵活粗糙的舌头,手指和羽毛如跳舞般,不断舔舐由紫葡萄周边的肉色黏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一群哈哈哈哈哈卑贱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奴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沾满晶莹汗液与爱液的双腿夹紧那些在自己腿根作怪的手指,但随着大腿用力的夹击,那些在大腿根处的手指只需要再恶意的舒张一下,斯卡哈大人的俏颜就会露出扭曲的狂热神色,大腿根潜意识的将手指越加越紧妄图阻碍市民们的探索,但仅仅是望梅止渴罢了。
斯卡哈檀口的喘息愈发淫荡,春情缭绕的俏脸,红色的瞳仁凄茫迷离,美艳诱人的胴体泛着香汗,全身无休止的情欲与大腿根部的摩擦奏出一曲地狱的堕落曲,小腹处腾盛的欲火和被男人们彻底压制的女体让斯卡哈越发了解到自己的处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堕落哈哈哈这也在哈哈哈哈哈哈你的计划之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坏哈哈哈哈哈要坏掉了”
痴狂的市民们强制的按下斯卡哈不断上抬的腰部,名为阿莱克修身的贵公子,在倒霉的被斯卡哈丰满有力的大腿夹住后,干脆将头脑伸进了斯卡哈的大脚处,展示出高超的舌技,他以舌头攀附到全开的肉掌上用力向上舔,伸入灵巧的舌尖,挖掘肉壁与足弓的摺缝,然後以手指左右分开满溢蜜汁的脚趾缝,使劲吸吮着斯卡哈勃起的足蒂,享受女王大人从股间一路泛滥而下的香甜花蜜,修长肉感的玉足如今因为流淌蜜汁和唾液,变成发出妖媚光泽的圣堂,粉红色的脚掌也完全变成红色,脚趾下肥美小肉片不停地颤抖。
斯卡哈尽量向后仰,采取把酸麻的肉脚完全交给舌头的姿势,小小的脚掌因为屈伸很快隆起,那种败北的紧张感连斯卡哈自己都感觉出来,冒犯者的舌头仍在脚掌的纹路见旋转,用舌尖挑逗脚心,愈来愈强的情欲,使斯卡哈的身体大力颤抖。这时候从她的大腿根传来啾啾的声音,好像和那声音呼应一般,从她的嘴里也传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魁梧的玉体已经被玩弄的上气不接下气,只能任由大脚被冒犯者执拗的以手指及舌头玩弄折磨着。
双腿被架得更高,剧烈的摩擦中,肉体仿佛变得轻盈,带来恐怖的快感的小脚更是被毫无保留研磨着涌起的浪潮刮去了残存的直觉,曾经杀人的利器演变成只会传导淫乱快感的工具,将凡人们的侵犯彻底铭刻在白花花的美肉中。淫言秽语中夹杂着愈来愈多的臣服,神灵的傲慢之言化为了淫欲的颂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弥撒哈哈哈哈哈脚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弥撒哈哈哈哈哈哈快热他们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碰哈哈哈哈哈哈“
“开始求饶了呢。”
在足以俯视处刑广场的高楼上,主教大人舒适的半躺在开阔的藤椅上。
“这么下去,不会被弄成只知道痴笑的肉玩具吧。”
随手拿过李斯特递来的水烟,弥撒舒畅的沉迷于周边的熏香里。
“这样的话,还怎们去寻求到梦寐以求的【路】呀”
“不过这也不是我的义务,能不能追寻到渴望的幸福,完全是看她如何面对生死之间的大恐怖吧”
昨日征战的疲劳在舒适的环境中如潮水般涌来,弥撒挥手示意库索修将不起眼的小佣兵带出去,拉上窗帘,准备起来后再欣赏影之国女王败北后的耻辱画面。
五分钟后。
“我为牧首立过功!我为罗马流过血!我要见…..”
李斯特颤颤巍巍的立在小楼上的窗角,喉间一寸处还顶着双白亮细长的剑刃。
“我觉得我可以解释”
名为库索修的女将军右手持剑,左手掂量着李斯特悄悄放在弥撒身边的粉红色小瓶,英气的俊脸轻蔑的打量着还武器脱手,手持着不明粉红色药瓶的佣兵。
“剑法稀松,脚步混乱。”
“你们这种可燃的垃圾就是用这种手段俘获阿塔兰忒的吗”
“铮”
银光挥舞,库索修利剑一抽一打,精准的击落李斯特意欲掏出的银针和小虫。鹿皮高筒靴大步一踏,未等李斯特做下一步狡辩,长靴结实的蹬在李斯特小腹上,重心不稳的李斯特一个踉跄,失脚坠下小楼。
尘土飞扬,不知道是不是库索修有意,李斯特正好跌落到那处刑广场的正中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饶哈哈哈哈哈哈“
斯卡哈四肢瘫痪,这更激起市民们的玩心,无数肆虐着蜂腰和肉脚的食指更是不停加速,油光,爱液,汗水和不知名的白浊液体随着斯卡哈玉体的抽搐不断飞溅出来,被粉红色欲望俘虏的身子不自觉的跟着或长或粗的手指们摆动,渐渐的,连斯卡哈也可以听到自己大腿根处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夹杂阵阵快意的浪叫哼啊声,淫靡的应和着市民们的的玩弄。一睁眼便见到这种香艳的场景,李斯特咂咂舌。
还好没有下手的时候被人赃俱获,自己风头正盛,应该不会被这库索修整死吧。
李斯特身体筋骨强健,从高处跌下也无大碍,检查了一下衣服里那些真正的好东西没丢,干脆将衣物脱掉系在腰上,低头朝小楼里碎了一口。
【迟早把你卖掉风月场,和艾斯德斯作伴】
“起开“
“给爷爬“
几声作骂,李斯特从人群中挤开缝隙,走到斯卡哈面前。
想玩的玩不到,好歹还有个死神小姐在这里呢。
李斯特将斯卡哈娇庸无力的黑丝大腿翻过来,嘲弄看瞧着死神小姐白眼上翻,俏眼含春的痴媚模样。他伸手掏出别在胸口的鹅毛笔,用鹅毛轻轻摩擦了一下涓涓的出水口,在赢得一阵耻辱的喷涌后,李斯特一手捧起斯卡哈的肉臀,使雯润的私处更为撑开,一手握着鹅毛笔试探着斯卡哈低垂的黑丝脚,用鹅毛磨擦着那湿嫩的脚心。黑丝脚被羽毛抵得,一股触电般的深流慰心,瘫软的美肉上有舒舒畅快之感,但奇痒赞心,斯卡哈不觉轻抖,呻吟哼哼。
“哈哈哈哈啊阿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阿啊阿啊阿啊阿啊哈啊阿啊哈哈哈哈哈哈放开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
斯卡哈彻底湿透的玉足乱扭不断连蹬,昂扬的畅美声从白浊的痴脸中悠悠传出,在空虚感愈发升腾的情况下被挑逗爱抚到极限的斯卡哈被人堵上了香唇,舌头搅拌交缠之间,随着模糊视线中佣兵的嘲弄,清亮的水柱激湍而出,完全淋湿了拥抱赤裸阳刚的肌肉,长期积累的欲望让喷射源源不绝,斯卡哈瘫软如泥,无力喘息着,却不见随着佣兵一个响指,李斯特附身将斯卡哈的肉脚含入口中,红舌迅速包裹住了斯卡哈的肉脚,仿佛一朵恶意的食人花,肉乎乎的肉壁让斯卡哈感到一丝温暖。
“啊???哈哈哈….好,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在李斯特炉火纯青的舌技下,肉脚传来的舒美让斯卡哈头脑一片空白,不加掩饰绝叫着,甚至还没有尽根没入,狰狞的红舌就已经命中了斯卡哈脚心处敏感的要害。 细腻的刮擦,热度与硬挺抖擞一番轻易击溃了斯卡哈已经崩溃过数次的意识大坝。
“咕好厉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如同死去的凤凰鸟最后的哀嚎,酒红色色的瞳眸瞬间涣散,修长紧致的大腿竭力盘缠上了李斯特的颈部,双膝箍住了佣兵阳刚的肉体,口舌间翻江倒海,足底肉壁搅动不断。
李斯特比市民,牧师,贵公子都更加高超的搔痒技巧轻易将斯卡哈狂乱的下身玩弄到一塌糊涂,阴影,死亡与武技的女神之躯已经在这种近似于法则的淫靡惩戒下变成了佣兵的形状。 曾以华丽腿法著称的大脚被红舌包裹后,斯卡哈意识中的一切的舔舐,按摩,刮擦,瘙痒,抽插,击打,辱骂,羞耻都逐渐化作了狂乱的快感。自我意识如风中柳絮,飘然若坠。足蒂早就在红舌的挑弄变成了各种形状,心情欠佳的李斯特粗暴将女王大人足底流淌的香津和爱液一扫而空,头顶的美艳女神除了胡乱呻吟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
炙热的红舌轰击着娇嫩紧致仍旧如若美玉的脚掌,细腻的舌尖在肉壁上孜孜不倦刻印下更多属于男人的痕迹,敏感的雌牝如同决坝的喷射早已把二人的身体附上了少妇女体特有的骚味。
“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又去了哈哈哈哈哈”
一声前所未有的狂呼娇喘由一张樱口中传出,如同淫娃荡妇般,斯卡哈双腿一阵痉挛抽搐,大腿紧紧夹住李斯特的头脑,接着就发疯般的摇着皓首,白眼高高上翻,如同灵魂出窍般,太阳穴鼓起,白眼好像在冒金花和粉红状的蚊香式的乱麻,嘴巴长成痴呆的“0”形,白浊的口水不知廉耻的一路淌出,意识朦胧,玉体呈大字形瘫软在大理石上,无意识的将两只修长的玉腿无耻地紧夹着李斯特的腰部,一张一合。
“咕哈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哈嗯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
黑丝玉足被舔破后上飘零沾满淫水黏在了大理石地上。 在这对女性特攻的红舌面前,斯卡哈彻底的完全的失去了驰骋神代纵横战场抗衡真神的风范,干脆利落又一次被送上高潮嗷嗷直叫陷入了昏迷。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扑哧扑哧噗嗤噗哧噗嗤”
斯卡哈的意识已经完全陷入那充斥着油光和肉欲的海洋,但那肉脚却像拥有了生命一般,高高伸直,贪婪渴求的插在李斯特的口舌之间,等待着红舌继续吮吸缠裹那细腻粉糜的淫荡的大脚,紧紧是感触到那熟悉的温暖,被彻底调教的女王之躯就隐隐像是要攀上海啸般的快感,席卷脑髓。娇嫩如脂的玉雪胴体无意识痉挛,神魂颠倒的痴脸琼口大张,美目翻白。
阴关无限次数失守,爱欲淫液不受控制飞溅而出,激得红舌愈发滚烫,仿佛沐浴在绝佳滋润之中得到了蕴养似的。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继续哈哈哈哈哈好舒服啊阿啊阿啊阿啊阿啊阿啊”
骄傲的娇靥狰狞扭曲,神明的端庄化为了淫虐的美感,胡乱的娇啼一股脑窜出,斯卡哈的一切尊严和力量都已经被被近似鬼畜的红舌剥夺了。
瑰红的澄澈星眸完全被淫欲所浸透,瞳孔玉臂美腿也锁不住佣兵的身子,连续泄身后的女体,连一丁点回应都无法做到了。
除去臣服于那高于一切的红舌,被这着这如同天堂一样的冲击驯服以外,斯卡哈已经想不到第二种意识,沉溺于极乐快感之中的斯卡哈,甚至连足踝何时被李斯特拿捏住,整对大腿被架起都全然不知。
雪腻娇躯仿佛绽放的欲望之花,油光横溢的娇嫩粉糜上,每一寸玉肌都泛着莹润的光泽,泌出的爱液发散着狂乱的淫荡的气息,象征着斯卡哈彻底堕入牲畜的命运。
“不要管那个婊子的禁令了,让我们来做一些更加快乐的事吧。各位”
“啪‘肉波荡漾
“好哦好哦。”
“早就忍不住了”
“有李斯特先生带头的话,肯定没问题的。”
“好好服侍我吧,母猪。“
“扑哧“ ”嗯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 斯卡哈欢愉的享受声和市民们兴奋的呼声冲入云霄,哪怕是远在周边小楼之上的库索修也能听到,爽朗如她,也对这充满野性的男人压倒女人的远古之行感到燥热。
“一群野兽“
将剑收入金鞘,抿着嘴,伸手推开后边的房门,库索修故作清冷的问道。
“弥撒,这和你的意思像违背吧。没有斯卡哈,那条万米巨兽就只有…“
“只有让我去回收了“
不知何时何事绕道身后的牧师一把搂住了毫无防备的女将,一个后翻,便将库索修拉到温暖的地毯上,被汗水浸湿的红发下粗重的喘息着。
“弥撒。“
库索修惊愕的看向牧师那迷离的黄金色的瞳孔,以及在角落处,悄悄点起的水烟和熏香的金发魔法师希露卡。
“你不能…..”
【抱歉】
牧师的纤指在库索修雪白的肉体上揉动起来,宛如一曲优雅细致而淫靡的华尔兹 “让我们来做一点快乐的事吧,修“
“….”
“唔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