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梦的痒责凌辱(1/2)
灵梦的痒责凌辱
“哈——哈哈哈,还是你们懂……懂事啊~”宴席间,灵梦毫无半少女自觉地两腿大张半躺在村民的簇拥之下,从姣好的唇齿间漏出的几滴酒打湿了胸前的蓝色领巾也毫不在意。灵梦大咧咧地打了个嗝,裹在白袜里的两颗大脚趾互相搓了搓——她的确已经是烂醉了。
“哪有哪有,还得多亏了您帮我们退治了妖怪呢~”跪坐在一旁土里土气地人类少女提着酒壶忙不失迭地为灵梦又续上了一杯,“要不是博丽的巫女,我们村子里仅剩下的几个年轻人都要被妖怪吃掉了呢,还望巫女大人能在酒宴里尽兴才是。”
“哼哼……倒也……是……”灵梦高举起酒杯,仰起自己在酒精的刺激下变得通红的小脸,杯中的酒液却顺着下巴从衣领灌了进去。她扑通一声倒在了身旁村娘的怀里,醉得不省人事。
……
“呜……头、头好痛……”几阵天旋地转后,灵梦被脑中如同毒蛇肆意啃咬般的宿醉感而痛醒。迷离间,灵梦强忍着肚子里的翻江倒海睁开了眼睛。
仿佛……并不是自己熟悉的天花板、自己睡惯了的被褥,满是褶皱的巫女服压在身下,袜子也没有脱,这样睡的感觉极为不爽。
自己怎么就如此和衣而眠了……断了片的脑袋似乎还是不太灵光,还存着些许睡意的灵梦本想换个舒服点的姿势再睡上片刻,毕竟这四肢大大舒展开来的姿势着实说不上适意……
等等……自己现在是什么姿势?
灵梦打了个激灵,下意识地想收回胳膊,却不想随着双手手腕处一声冰冷的“呛啷”,让灵梦的双臂无处回缩。且不仅手腕,两只脚腕处也同样传来了铁链声和脚铐冰冷坚硬的触感。
“这东西——这东西怎么——挣不开啊!”灵梦卯足了劲儿使劲蹬了两脚,却别说弯曲膝盖,就连左右晃动都十分困难。被团出不少皱褶的衣裙压在屁股底下也让灵梦不由得浑身难受,像是有只小虫在身体上手掌够不到的地方乱爬。在四肢都被牢牢禁锢住的情况下,灵梦只好扭动着腰肢蹭起了身下质地粗糙的硬板床,只是这一活动让本就心急的灵梦身上又出了不少香汗,身上愈发难受起来。
“哟,刚一醒就这么热闹么?”
“这小骚货还没等咱们动手就先自个儿晃起腰了,博丽的巫女还真是淫荡呢。”
门口处响起了男人们嘈杂的声音,说的无外乎是些污言秽语。灵梦本想往声响处看去,自己的头顶却是正对着门口的。本就由于未解的酒气和这莫名其妙的状况让灵梦心里烦闷不堪,如今那些不堪入耳的淫语又连珠般一个劲往灵梦耳朵里钻,小姑娘——况且是个不太好惹的小姑娘——哪受得了这个气,一怒之下骂了出来:“
“我说——!你们都瞎么!看见本巫女都这样了还不快来松开!”
灵梦这一声几乎破音的呵斥确实让哄闹的男人们愣了一下,可没等灵梦回过神来便照旧有说有笑地朝绑住灵梦的硬板床接近过来。
“干、干嘛……欸、你们?你们这是要搞什么名堂?!”男人们像是手术台旁的医护一般,团团将浑身被迫舒展的灵梦围在了中间。五六个精壮小伙黑压压一片围过来,倒是让平日里不多与异性交际的灵梦也吞了口唾沫。只是定睛一看,可不就是自己方才从妖怪口中救下的年轻人们么?
“巫女大人,您且稍安勿躁。”一声女声响起,竟是那个在宴上为自己斟酒的村娘,虽看上去土里土气生性懦弱,此时混在男人堆里倒显得眨眼,仿佛这一群男人皆要听她的指示一般。她此时一反酒宴中畏首畏尾的样子,不紧不慢地向灵梦解释着。
“您也知道,我们村放眼人里也只能算个山沟沟,本就无多少年轻人,现如今更就只有我一个女性。这次能一睹巫女大人的芳容可把村里的大小伙子们都馋坏了。您就好人做到底,顺道可怜可怜村里这些年轻小伙,用自己的身体安抚安抚他们,可好啊?”
“你——!”灵梦听了这一席话,险些一口心头血都被气出来。她睁大了眼睛毫不示弱地瞪着头顶的村娘,好动的双手双脚也不停地一张一合、宣泄着自己的怒气,“你们这群忘恩负义的东西,等我这就把你们亲手剁成肉末再给那妖怪送回去!”
“博丽巫女这是酒劲上来了,去给巫女大人凉快凉快。”面对灵梦的恐吓,村娘却气定神闲无动于衷,慢悠悠地吩咐了一声就近的小伙。那小伙乐呵呵地走上前来,从腰间掏出了一把小刀,冲着灵梦的胴体比划了几下。
“怎么,真以为我博丽灵梦怕你这些把戏?”灵梦挑了挑眉毛,不屑地哼了一声。但同时一个不好的念想也涌上了心头。这些村人,明知道自己是连把他们干得人仰马翻的妖怪都能三两下解决的巫女,却对自己的恫吓毫无半分惧意。灵梦反抗的底气弱了几分,攥紧拳头想要凝聚力量使出点什么吓唬吓唬他们,却不知道是不是那酒劲太过绵长,纵使自己有一身本事,却始终没有力气去驱使。
就好像……对,指甲缝扎进木刺后,手掌的那股无力感一样。
“您还是别费神了。”村娘笑了笑,肆意拨弄着灵梦脸颊旁的那一串羊肉卷辫子,“您不会以为,我们没想好保命的法子吧?那酒里早就掺了点好东西,还请巫女大人安心才是。”
什——灵梦心尖一沉,怪不得他们敢对自己如此放肆。纵使小狼有再好的牙口,若是被缚住了四肢不还是一样遭人扒皮折辱,一个道理。这群该死的贱民……知道自己成了垫板上的菜肉任人宰割,灵梦却愈发得恼怒了。
只是那拿着刀的青年可没给灵梦留足咒骂的间隙。随着衣帛撕裂的哗哗几声,灵梦那标志的巫女裙就被他用刀子从正中央剖了道大口子。
“你们——!混账东西!你们打算干些什么勾当!”眼见连衣裙被他们损坏,灵梦不由得破口大骂。单不说这红白相间的巫女服是博丽巫女最为标志的衣物,单是作为常服穿在身上也是极为舒适,因此自己心爱的衣服被这群身份卑贱的村民一刀刀划成布条,自己却只能束手就擒眼睁睁地看着,灵梦哪受得了这委屈,登时急红了眼,“还撕!喂——别撕了!撕坏了你们准备拿什么赔!”
然而那持刀的青年却丝毫没理会扯着嗓子大喊大叫的灵梦,轻车熟路地用刀子在不伤及灵梦皮肉的基础上,一下一下将那身做工精良的衣服给切成了乞丐都不愿多看一眼的模样。完事了,便又挥手叫上另一个同伴,三两下就将灵梦身上的一团团布条给扯了下来,任凭灵梦身子再怎么压、双手再怎么将铁链震地铮铮作响都不为之动容,甚至连胳膊上的两只套袖都给拽了下来。
“呜嗷嗷——不愧是博丽巫女,这身子白得跟雪似的。”
“这大腿不用摸都知道嫩得不得了啊,单是拄上去就能管我射五天的量!”
“平日里没少用这狐媚身子勾引妖怪吧~哈哈哈哈……”
身上的衣物近乎被扒了个精光,平日里雪藏在其内极少示人的春光乍然外泄在了众人的面前,自然招惹了刁民们无数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灵梦的身材在同龄女孩之中也是相当出众、相当标志的了。从脖颈到胯骨柔顺的曲线勾勒出了妙龄少女的七分懵懂,三分妖艳;才刚见成长的双乳趴在一圈圈裹胸布之中,两颗樱桃压在棉布的众多夹层中若隐若现,在灵梦由于恼羞成怒而剧烈起伏的胸脯之上欲有几丝从略微泛黄的裹胸布中破土而出的意思。
最为惹眼的无疑是灵梦两条浑圆修长的大腿了,白花花的大片大片裸露在众人的视线中,娇嫩的皮肤之下更是因灵梦的羞耻愤怒而激起了一层桃红,鲜嫩欲滴。尤其是最为香甜的双腿夹缝之中,并未见灵梦穿什么内衣,只有一纸符咒静静地贴在上面,仔细看去竟能发觉灵梦两瓣阴唇的小小轮廓。
没想到博丽的巫女比想象中还要淫荡百倍,居然只在私处贴一张符纸就敢满天乱飞。灵梦胯间这等美景自然招来了一众村民的百般视奸羞辱,只是对灵梦那都要咬碎一口皓齿、双眸蹦出刀子的恐怖表情终究还是有所忌惮,一个个只敢站在几厘米外伸长了脖子远观。直到一个胆大的伸出手摸了摸灵梦的小腿。
“欸欸欸,大家都来试试,巫女的皮肤比咱们想的还要嫩呢!”虽有灵梦的万般咒骂,可如今没了能力的她又能做什么呢,无非只是一个躺在饥渴雄性之中的柔弱少女、做不出半点有效的反抗罢了。见那个胆大的揉捏了几下都无事发生,剩下的男性也都争先恐后地将自己粗糙的手掌伸向了灵梦的娇躯。
不知道是因为平日里有什么秘法保养,还是整日都被灵力所浸透的缘故,灵梦的皮肤远比其他女孩要白、要嫩,许是长期都在退治妖怪的原因,皮肤之下并没有半分多余的赘肉,只有玉体本身的柔软,而在那之上又充斥着富有健美感的弹性,让人一度摸上手就不愿松开。一时间,束缚着灵梦的床边人满为患,是个男人都恨不得像揉面团似的双手都插到灵梦的体内,只有那个村娘还自始至终站在原地冷眼旁观。
只是苦了灵梦,自己打小也就只和少女们打闹推搡之时被碰几下身子,哪受得了一堆男人将自己亵玩至此。虽最要紧的双乳和蜜裂尚且未遭毒手,可除此之外的隐私之处可是被玩了个遍。双腿、腰腹皆有人抚弄,双手也被强迫扒开五指细细观赏,更有甚者趁自己气出一身香汗,竟将鼻子凑到赤裸的腋下好生品尝起了其中混着热气的体味来。
等到村人们都对灵梦的身体单单揉捏抚弄这一玩法腻了,终于准备齐了期待已久的正戏——大小伙们的胯下无一个不是变得生猛无比。可到了这一环,众人们却犯了愁——这张遮住最重要地方的符纸是无论如何都揭不下来。几个不怕事儿的依次拿温水浇、拿火柴烧,甚至用刀子捅都试过了,尽数无果,那张扎眼的符纸依然丝毫不见半点伤痕,静静地将男人们胯下的龙马隔在了少女的蜜穴之外。
“哼,当本巫女和你们一样傻是吧。”灵梦的视线一次掠过头顶的众人,咬着牙冷笑道,似乎让这群玩弄了自己身体的妈宝男们吃上小小一瘪,给巫女的内心带来了极大的报复感,只是脸颊尚且挂着的几滴汗水让灵梦的模样稍显了几分牵强,“这张符纸只有我自己想揭才揭得下来,凭你们,也配。”
“大姐,你看这该……怎么办呐。”一筹莫展的男人们只能巴巴儿地将求助的眼光投向了村娘。
“说你们蠢还真蠢。非她愿意揭不下来,你们想办法让她自个儿想揭不就完了。高低她落在咱们手里,想怎么处置还不是咱们说了算。”这言外之意,便是肉刑拷问了。别看这村娘平日里低声下气,不想居然如此狠毒,在场的所有人,包括灵梦都大小打了几个寒颤。
“可…咱兄弟们也不好这口啊……”另一个男人摊了摊手,“一个不小心再给打坏了,那还有什么玩头啊。”
“那就……”村娘撩了撩背后的麻花辫,“你们要不试试挠她痒痒?”
“啊?”众人一头雾水。
“你们既不想祸害了博丽巫女的身子,又要让她服软,可不得挠痒么。这个年纪的女孩哪有不怕挠痒痒的,咱们的灵梦生得还这么娇嫩,挠她个七荤八素,能忍得住?你说是吧,巫女大人?”村娘捏起灵梦的羊肉卷辫子,像逗小狗似的搔着灵梦的鼻子。”
“是你妈。”灵梦别过脸恶狠狠地回敬了一句,眼里却不见半分怯意。
“你、还有你,过去搔她脚丫子。”村娘抬手挑了两个村民,并没有理会灵梦的谩骂,在她看来不过这不过是只被缚住了手脚的小奶狗在无能狂吠罢了。
到底是从小到大都在一块的年轻人,是谁都有什么爱好都被记得一清二楚。村娘选中的这两个青年,正好都是对少女的腿脚有着莫大兴趣的主儿——也就是恋足癖。只见他们麻利地一手按住灵梦不停乱蹬的脚腕,另一边将手指塞进折边袜口里,套在不安分的小蹄子上的两只白袜就轻松地被勾了下来。其中一个还将刚从灵梦脚上脱下来、还冒着热气的袜子拄在鼻子上好好享受了一番,又逼着一脸嫌弃的灵梦自己闻了闻,随即叠得方方正正像块宝贝似的收在了怀里。
“嚯,这巫女大人的脚丫儿就是跟咱们这些平头老百姓不一样,保养得这么娇嫩。”
“就是就是,欸,你们也来看看。”
“啧啧啧,这俩小蹄子真是我看了都忍不住攥手里玩一天呢。”
“要不巫女大人试试用您这双淫足勾引勾引参拜客?没准还能救救您那门可罗雀的神社。”
灵梦的裸足刚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变引来了村民们叽叽喳喳的碎嘴。这也不怪他们,毕竟灵梦的两只嫩足确实是比同龄的女孩子们可爱上太多,更何况眼前的这些男人们平日里就难近女色,如今两只姣好的的尤物就在眼前,就算没有那恋足的奇怪癖好,也一定忍不住想搂在怀里好好疼爱一番。
由于平日里灵力充溢在灵梦的全身,又经年累月为退治妖怪而奔波的缘故,让少女的双足白如粉雪通透细腻的同时,皮肤之下的肌肉却又极为紧致,颇有几分柔中带刚的意境。尤其是自脚尖顺着白皙的脚背直到小腿的曲线也在少女的清纯之中添上了一笔活力和健美。而正因如此,与曲线温和可人的足弓相比,灵梦的脚趾意外地有力,一个青年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食指伸进了灵梦的脚趾缝中,却被灵梦像是螃蟹一般、绷紧脚背用脚趾紧紧钳在了里面,好不容易拔出来后早是通红一圈。
虽然会飞,可幻想乡终究是不缺森林、地底一类必须实打实步行的地方,又加之灵梦也没有刻意去包养过自己的双足,让前脚掌和脚跟的皮肤较之娇嫩的足心要厚上了一些,大脚趾外侧摸起来也硬硬的,不免有些白璧微瑕。
可正因如此,却不免让村民更加肆无忌惮起来。要知道杨贵妃尚且有痣、水至清则无鱼,要灵梦真是那十全十美的高岭之花,在亵渎恩人的身体之时或多或少还会有些负罪感;只是没想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博丽巫女,在这些可爱的小细节上又意外地如此接地气,玩赏起来倒没那么有心理负担了。
如此尤物在眼前,怎可辜负。两个恋足癖的青年登时来了兴致,蹲下身子在灵梦的脚上造次了起来。
“滚开!放开我的脚!”女孩子的脚再怎么说也不和手脸一般,平日里虽能偶尔光着脚丫子穿穿木屐、凉鞋之类的,放在外边见人,但也算得上少女身体上半块私密位置。亲朋好友尚且没这般无礼地对待自己的脚,又何况眼前面生的男人们。
其中一人用力将灵梦紧绷的五颗脚趾往后扳去,纵使灵梦平日里再怎么有本事、脚趾再怎么有气力,如今没了能力的她也只不过是个柔弱少女,又怎么能拧得过男性粗壮的手,充其量也只让自己脚丫顺滑的手感在男人手里更显活力罢了。而男人空余的另一只手,则是五指弯曲作爪状,从脚跟往上缓慢却又仔细地朝着前脚掌勾挠了上去。从灵梦脚底的皮肤来看,脚跟定是最不怕的地方,而不怎么与地面接触的脚心却仍如婴儿皮肤一般鲜嫩。从下到上、从不痒到痒,又是这极有力道的缓慢挠法,定能让女孩子的脚底难受得苦苦哀求吧。
而负责另一边的男人,比起同伴的手法倒是温柔了许多。灵梦脚心窝有多柔嫩,他也同样看在眼里。只是却不像旁边那位如此细细地折磨整支脚,而是伸出一根中指,专门在灵梦脚心正中央的那块嫩肉里揉捻了起来。
如此一来,两边力道手法都截然不同的挠痒,放在旁的少女身上怕是早已忍受不住从了村民们。只是灵梦此时躺在床上,确实怡然自得、撇着嘴时不时冷笑几声,就连之前心中的暴躁都平息了几分,好像脚底二人如此卖力不过是给自己做足疗一般。
“大姐,这不管用啊!”“对啊,这妮子脚底板子不怕痒。”毫无成效的足底搔痒持续了两三分钟,却终究是没听见灵梦痒得笑出来哪怕一声,在同伴们的注视下难免有些丢脸。二人抬起头来焦躁地对村娘报告道。
“那……那就换个地方。你们几个也别闲着,去挠她其他地方,胳肢窝呀肚子大腿什么的,快去。”
众人一哄而上,霎时间就又把灵梦的身边给挤得水泄不通。照常理来说,就算脚底不那么敏感的孩子,那肋骨、肚子这些少被碰到的地方也还尚可以期待,可灵梦就算这些地方也与怕痒二字不沾边,那么多只手都张开五指张牙舞爪地往自己胴体上招呼,要是怕痒的人见了准得晕过去。但十八般技艺统统施展在灵梦的肚子上,也就只能从灵梦脸上看出被生人耍流氓时的厌恶。抠肚脐眼倒是有点效,找个手指头纤细点的戳进去使劲抠挖,还能让灵梦不适地扭着腰怒骂几句,但到底是不兴抠,万一再给抠坏了肚子岂不是还得轮到他们来伺候,玩弄了几下也只好作罢。
双腋与脚心一样,同样是一边一个人伺候。鉴于灵梦从未对腋窝刻意遮挡过,想来也不是那么敏感的地方。灵梦胳肢窝里没长腋毛,光洁滑嫩,然而每日都能大大方方地展现在众人面前的地方,终究是没有同脚底一般受到那么大的期待。果不其然,两个男人在灵梦腋下的挠痒换来的只有愤怒的灵梦挣扎时所震响的铁链声,而不是应有的娇笑。索性就象征性地在腋窝里刮两下,隔着裹胸布占起了乳鸽的便宜。
“怎么,没辙了?”此刻绑在床上待宰的灵梦反而像是胜利者一样,朝着为首的村娘冷嘲热讽起来,“要我说,你们这帮蠢材挠的,还不如夏天一只蚊子叮出来的包痒痒呢。”
说罢,灵梦像是存心要气村民们一样,闭上眼睛哼着小曲,露出了享受的表情,甚至头顶要垂到床上的红色大蝴蝶结都跟着小脑袋左右摇晃了起来。灵梦自小就不怕这些挠痒的把戏。在她尚且年幼的时候,曾对着紫骂了一句老妖婆,紫就仗着这话要调教调教小灵梦,很快就将小家伙逮住,想要用挠痒痒好生教育一番——要知道历代的博丽巫女几乎都这么被紫折腾过,骑在身上或侧腰或脚底,用紫修长灵活的手指挖一挖、点一点,不出半分钟就得缴械投降。若是有胆敢反抗的,就使上隙间控制身体自由,再用羽毛软刷,大刑伺候。
可这么一个百试百灵的妙招,看似娇柔的灵梦却偏偏不吃这套,反倒是紫被趁机压在灵梦屁股底下,让朝着胳肢窝好一顿痛打落水狗,挠得紫连连求饶。自那以后,大贤者就意识到了——这孩子的资质不仅体现在战斗上,别的方面也同样是个得天独厚的主儿。
“喂,你。”村娘见了灵梦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倒也不慌,她使了个眼色,将一个长得尚且清秀的少年从人群中叫了出来,“你们家传的那个药,拿出来给博丽巫女用。”
“啊……?”少年面露难色,“那东西的药效大姐你也不是不知道,就算兑了水也还是猛的很,而且还是永久性不能逆转的……”
“要你拿你就拿,眼看着我们出丑是吧!”旁边一个男人跟着叫嚣了一句,顿时赢得了众青年的符合。人声之下,少年也只好灰着脸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就拿来了几大瓶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连带着一大袋毛笔一同捧了进来。而村娘则不知在什么时候烧好了许多热水,将那药掺上水倒在了好几个小碟子内,同毛笔分发给了众人。
“怎么,你们还有什么花样要耍?”灵梦见村民们捣鼓起了那怪异的东西,不禁皱着眉头问了一句。
“能让巫女大人自己主动解开封印的药。”村娘一边调和分发着碟子里的药水,一边淡淡地回复到,“涂在您身上的,能让巫女变得像个普通的女孩子一般敏感怕痒也说不定呢?”
“就凭这小破药水?”灵梦哑然失笑,“呵,我从来都不怕痒,这你们也都见识到了,与其在这里白费力气还不如放了我,没准本巫女心情好了还能饶你们一命。”
“巫女大人会不会觉得痒是您的身体素质,”众人又有序地回到了灵梦的身前,只是这次不再是赤手空拳,手里握着药水毛笔倒显得要把灵梦像实验台上的小白鼠一般解剖了似的,“能不能让巫女大人觉得痒,就是我们的本事了。”
说罢,村娘挤开一个杵在灵梦脚边的青年,俯下身亲自将毛笔伸进了小皿中吸饱了药水,在灵梦的前脚掌上轻轻划了一道。
“哼,我看你也只会耍这些嘴皮子功夫……咿?!”方才对此不以为意的灵梦,却意外地失声尖叫了出来,“这、咿……不对,这、这个药水……?
”
灵梦的前脚掌上,村娘刚刚用毛笔划过的部位不过数息就已经微微的有些泛红,由于只是试探性的前戏,并没有用上过多的药水,因而很快就被灵梦脚底的皮肤吸收了进去。灵梦虽然看不到自己自己的脚底,却能清晰地感知到前脚掌的异样——那是一种像无数不可见的小虫子在一齐叮咬自己的脚底一般,还好涂抹在前脚掌的药水只有薄薄一层,那种令人心慌的瘙痒感很快就结束了。
“看来有效呢。”村娘点了点头,虽只有一瞬,但灵梦确实在今日首次失态地叫了出来,“你们也上吧,不必手下留情。”
见这药水如此有效,已是萎了大半的男人们也重新振作了起来,仅仅是用手里这一小碟药水就能让眼前这个不可一世的巫女吃苦头给他们看,又何乐而不为呢。于是都效仿起了村娘,无数根蘸满了药水的毛笔向着灵梦近乎全裸的身子袭了过去。
“别,你们、你们要对我的身体怎么样……别过来,拿开你们的脏手,滚开!”见识到了那药水的厉害的灵梦终究是有些怕了起来,她在床上努力蜷缩着四肢、移动着身子想避开那些渐渐放大的毛笔,却又无处可逃。
首先遭罪的,果然还是村娘一早就下手的脚底。只见村娘又毫不吝啬地将毛笔摁在药水中转了好几圈——反正这已经是用热水稀释过好几倍的量了,不愁断货。而后便“啪嗒”一声将滴着水珠的毛笔头贴在了灵梦的前脚掌上,像是给面包涂抹黄油一样、绕着脚趾骨根部的凸起用毛笔尖细细搔痒起了灵梦的脚丫。
而现在,灵梦才切实体会到那股异样究竟是一种什么滋味。极为像山药汁液溅在手上时的瘙痒感,细细品味之下又有些不同;可若说与久坐脚麻的麻痹感相同的话,那种小虫啃咬的痛痒又远比前者要真切、要难耐——或许将两种不适结合起来,才略能与灵梦的脚丫所受的罪匹敌一二吧。
还未待灵梦从前脚掌的瘙痒里回复过来,另一只脚的脚底板也传来了同样不妙的触感,且还是双倍——被村娘挤到一边去的那个青年,只好与同伴二人共享灵梦的另一只玉足了。若说村娘独享的那一边,还尚存着些许女性的阴柔,肯用心仔细地专心于给灵梦的前脚掌上药,那这一边就完全没有什么怜香惜玉之情了。两个男人上下开工,同时在灵梦本就不大的小脚丫上造次了起来。
一人从脚趾尖开始,五颗玉豆般圆滚滚的脚趾挨个被毛笔刷过,且动作极为鲁莽快速。待令人抓狂的瘙痒传达到灵梦的脑海、逼迫着她做出紧紧夹紧蜷缩起脚趾的反应时,那毛笔早已经连四处脚趾缝内都处理妥当了。
“呜~呜呃呃……难受死了!你快拿开!把笔拿开啊!”此刻两只小脚皆是涂满了药水,那股钻心的痒催使着灵梦晃动着脚掌想找什么东西蹭一下,可脚丫四下里也只有那几只带着药水的毛笔,这让灵梦动也不是静也不是。况且脚丫经灵梦这么一晃动,沾在脚趾尖上的水珠有不少还钻入了趾甲盖里面,更是让她难受万分,只得憋红了小脸扯着嗓子大喊大叫。
但乱叫在如今这群虎狼之辈眼中,也只不过是对他们行径的褒奖吧。另一个折磨灵梦脚底的男人本是从脚跟一道一道往上扫去的,听到灵梦可爱的叫喊声、看着眼前这只小家伙被自己折磨得红润嫩滑,心中不禁油然升起一股满足感,竟催使着他直逼灵梦本就软嫩的脚心。
灵梦虽有用力攒紧脚趾试图做了一些无用的抵抗,脚掌也终是经不住瘙痒,无处安放地疯狂乱摆了起来,但在两个青年眼里这却是再好应付不过的无力挣扎。稍微动动手腕,两搓吸满了药水的毛笔尖依然能把灵梦的脚底板给涂得油光粼粼。只是有一方先往脚心进攻了过去,另一边也会毫不示弱地跟上,一时间就好像在灵梦的脚心窝里逗起了甲壳虫般热闹。
倒是另一边,唯一是女性的村娘没生出男人们那么多性质,早早在自己负责的那只脚面上涂了厚厚一层药水,现在正顺着侧面往脚背的方向进攻了过去。单是脚底,看久了玩久了也会腻,不如就将眼前这只玉般通透无暇的脚丫给整支折磨个透,也好看看刚才还出言不逊的灵梦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操你妈啊——痒死了!你们快把这玩意儿停下!!”灵梦终于还是受不住了。被异性们绑在床上撕了衣服,身上几乎所有地方都给碰了个遍,如今还用这奇怪的药来折磨自己,任生人来玩弄自己的身体,灵梦从小到大,哪受过这等委屈,恼怒与羞耻一同拥簇着血气往姣好的脸蛋上涌。
而且,就算她喊停喊得再大声,村民们也只是充耳不闻,该挠还是挠,该上药还是上药。尤其是脚底下极端的不适,如同扎进去了无数根带倒刺的小针,如果自己、或自己的脚丫有个极限,过了这个极限就能不省人事没了知觉到倒还好,可毛笔的每一次拂弄,都比上一次更为钻心、更为难受,简直就是要将那些扎进脚里的小针硬是往皮肉底下推去。两只脚丫无处可放,让灵梦恨不得接着就砍了这两个小家伙来解痒。
“停下!放开我啊啊啊操!——听到没有!!!”灵梦再一次大喊了出来,这次连带着浑身都用尽力气去试图挣脱铁链。这场盼不到头的折磨让脾气本就不好的灵梦愈发怒火中烧,甚至一连爆出了好几声粗口来解心头之狠。“啊啊啊难受死了难受死了!等我下来一定要剁了你们!杀了你们全家啊啊——!”
让灵梦抓狂至此的,若只有双脚倒也罢,可怕的是,村民可是个个都握着毛笔,往灵梦的全身上着药。继脚丫之后,两腋的毛笔也同样让灵梦生不如死。腋窝不比脚底,在难受的时候还能四下里甩甩聊以慰藉,双手都被铁链拴住的当下,那药泼上去再怎么痒、再怎么刺,灵梦也只能咬着牙忍下去。
而灵梦若是实在受不住了,想腰肢上发力晃动身子,那就刚好中了在肚子上做戏的青年们。肋骨和肚子这几处挠上倒完全是两个难受。药水浸在胴体之上,少了几分刺痛,可相对的,虫豸在身上攀爬叮咬的感受却是成倍地增加。往肚子上抹药的那个青年又恰好是个心眼顶坏的,见灵梦的肚子侧腰上都被药水摸得油光发亮,便换了只小巧的毛笔,继续往肚脐眼儿里伸了进去。更有甚者,连那些根本就不怕痒的地方也下了手。大腿内侧、膝盖、手臂内侧,还有的青年见灵梦满脸的绯色从耳根红到了脖子,便又取了不少药水往灵梦的脖子和锁骨上抹去。
这一下不要紧,小灵梦只觉得自己是在山药汁里泡了好几个小时、在满是苍耳的深山老林里来回打滚。疯狂地缩脖子、甩头,让不少黑发黏在了身上,尽显狼狈;手脚腕如果没有铁链末端的柔软手环,早就会因为挣扎给勒出血了;然而手指仍是抓着绑在床头的铁链不肯松,仿佛一旦松手,灵梦就真的会掉进刺痒的无尽深渊里一样;身上更是汗如雨下,屁股下面的床早就被汗打湿了一大片,纤细的身体上也如同刚从水中捞出来一样,哪块是汗水哪块是药水都分不清楚了。
“啊啊啊痒死了痒死了——我绝对要捅死你们!操啊啊啊!!呜、呜啊啊!嗯嗯嗯呜呜——”
“哟,还这么神气?兄弟们,咱们接着抹,给这小妞抹上个几个小时,看她还能神气到哪儿去。”
“几个小时哪够啊,我看得几天才行。没看着巫女大人还这么活蹦乱跳的,扭得跟个泥鳅似的。”
灵梦硬气到了最后,换来的终究还是村民们无情的嘲讽和讥笑。几小时?几天?在这种人间地狱,就算是一秒灵梦都觉得过了好几年。灵梦实在是不行了,她要崩溃了,要痒疯了!
“别、别继续抹了……我认输,我……我受不了了……”顶着满脸的油汗,灵梦终究是对村民们服了软。虽是极小声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与往日里大声骂人的音量完全是两个极端,但还是被为首的村娘敏锐地捕捉到了。她挥了挥手,示意让众人暂且停下手里的活。
“你刚刚说什么?”村娘戏谑地看向灵梦。她缓缓走到了灵梦的身边,看着灵梦在刺痒的余韵中扭得如同触电了一般滑稽。这只是后劲,没想到还是这么有成效,刚才没抬起头来好好欣赏一番还真是可惜了,村娘想道。
然而灵梦只是双目无神地望着天花板,任由泪汗和嘴角的口水顺着脸颊滑到床上,只是控制着仍在颤抖的小小胸脯贪婪地呼吸着空气,像极了一个经历过严刑逼供的囚奴。只不过看她让村娘和那些青年们等了许久还没将刚才的话重复一遍,想必刚刚也只是让自己得空喘息的小心思、小动作而已,倒是几分像位贞洁烈士了。
“我问你说什么。”村娘拉下脸,又淡淡地问了一句,只是这次却饱含着腹腔里的气力,每一个字都说得极有分量。
“我说……我说的是……”灵梦吞了口唾沫,有气无力地回答道。
“嗯?我等着呢。”
“我说……操、你、妈。”灵梦仍是盯着天花板,好像根本就没打算把村娘放在眼里一样。她咬着牙铿锵有力地说出了那三个字,似乎愣是把自己的心头肉撕扯下来,然后要强塞到村娘的嘴里一般。
“好,很好。”村娘点了点头,表面上依然是风平浪静,但齐刘海之下早已是青筋暴起,“你们两个,把她的腿松开。”
被这么命令的两个青年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照着村娘的话解开了灵梦两只脚腕上的铁链。
“抬起来,往前掰,使劲,给我死死把她的腿抱住!”村娘又命令道。如此一来,灵梦无力的双腿就被迫向自己脑袋的方向大幅度伸展开,原先还有着双腿保护的会阴部位也毫无遗漏地给众人看了给爽。
这里不得不夸一下灵梦的柔韧度,丝毫不逊于外界的芭蕾舞演员,再怎么用力往前压也觉得像是没有骨头一般,许是平日里神乐的练习练就了这一身不俗的软攻吧。往日灵梦能毫不费力地随地一字马,这在她认识的众多少女中也是出类拔萃的,灵梦更是曾以此为荣。可换了身陷囹圄的现在,灵梦柔软无比的身体怕是只能为她带来另一场噩梦了。
“你要干什么?那里我们试过了,就算这药也浸不进去。”男人们见村娘端着盛有药水的小碟逼近了灵梦的胯下,不解地皱起了眉头。
“急什么,我自有办法整这妮子。”村娘新捏起一支还未浸药的毛笔,缓缓地伸向灵梦的双跨之间。
“呀呃——你、你混蛋,你要干嘛!”灵梦脸上的红潮忽地又加重了几分,尖着嗓子大叫了一声,吓得身旁的村民一个趔趄。不因别的,村娘只是用毛笔的笔尖点在灵梦菊穴的外围轻轻转了一圈而已。
灵梦虽看不到自己的下体,可菊穴外异样的柔软却着实让她吓出了一头冷汗。连带着被挑逗的小菊花都可爱地往里收缩了一下。
“博丽巫女如此冰清玉洁,那这屁眼也一定不是什么藏污纳垢的地方吧,供我们玩玩怎么了?”村娘收回毛笔,在药水中狠狠泡了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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