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 代发 作者:罗安娜(2/2)
我用双手掰开了水嫩的屁股,朝着穿刺杆坐了下去。
“咕叽”
奇怪的声音从腹部传出,一条提示在昏暗的手机屏幕上显示出来:
“穿刺程序第一步已完成,固定器解锁,进入自定义模式。”
短暂停留了一下,提示就关闭转为了控制界面,充满科技感的3D人体结构投影则在屏幕右上角缓缓旋转。
穿刺完成了嘛?
我轻轻地站起身,伸出小手摸了摸菊穴,确实摸到了硬硬的短棍从菊穴里伸出了小小一节,稍微扭动了一下腰胯,感觉到了腹部硬质的短杆。
这穿刺一点也不冰冷且无比顺滑,以分子单位快速震颤的尖端,几乎毫无阻力的钻穿柔软的肠脏,贴心的变温器也迅速的调节至我的腹腔温度。一切温柔顺滑的如同是哥哥进入了我的后庭。
不得不说,这可谓是天堂般的穿刺体验。
可惜没有时间去回味。
因为我还需要清理掉腹腔里的内脏给自己填料。
砸了砸嘴,虽然有些意犹未尽,但还是伸手从桌子上的笔筒里拿出了直尺和一只红色的记号笔。
从手机里调出一张人体图用于参考,比着尺子仔细的在自己的腹部画出一条笔直的红线。
手术刀已经那碗消毒用的热水泡的温乎乎的了,我将其捞出并用力甩了甩上面沾着的水滴后,依旧比着直尺抵在了上腹部。
吸一小口气,让软软的肚皮稍微绷紧以方便切割。
微微用力,锋利的柳叶刀就切入了腹部,一小滴粘稠的血液冒了出来。
被破坏的快感袭来,但是我为了不把自己的肚子剖歪,只能努力压抑着动情的呻吟来确保薄薄的肚皮是静止状态。
刀锋依靠着尺子笔直稳定的下行着。
餐厅里只有我平稳的呼气声,以及柔嫩的腹部被如同丝绸般割开的嗤嗤声。
终于,握刀的手碰到了阻力,已经切到耻骨了。
我拔出手术刀,审视着腹部那条笔直尚未裂开的伤口。
是一条完美的直线。
我稍微松了口气,将手术刀放回那碗热水中备用,才将这次憋了很久的呼吸完全呼了出来。
顷刻,铺天盖地的快感袭来,之前被压抑住的快感顷刻之间爆发了,我滚下了椅子,浑身剧烈的抽搐起来,潮吹的淫水不要钱一样四处喷洒,直到两分钟之后,才结束了这惊天动地的高潮。
我仰面躺在地毯上,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
又过了两分钟,酥麻的感觉才逐渐褪去。
挣扎着坐起身,伸手拉过之前放在桌角边上的木盆放在身前。
我把脚后跟塞到肥肥的屁股下面,把自己转换成跪姿来方便操作。随后就把双手插入那道细长的红线,用力的往左右一扯。
我的腹腔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滑腻的肠脏调皮的涌出了一部分,对着外面的世界探头探脑而绝大多数则因被穿刺杆穿过而固定在了腔中。
那么该取肠了....拿环切器切掉菊穴周围......。
我伸出手去塑料袋里取环切器。
嗯?
等等,环切器??
一巴掌拍在脑门上。笨笨的少女想起了自己忘记的东西,就是用来取肠的工具,环切器。
这可如何是好,我看了看自己已经暴露在空气中的内脏器官们。
不能半途而废啊,看来只能硬着头皮去楼下的五金店买一只回来。
刚刚站起身,我就发现自己这样袒胸露乳外加开膛破腹的下楼去未免也太过分了一点,还是要稍微遮掩一下。
草草把部分流出来的内脏塞回了腹腔里,用左手把肚子上已经扯开的伤口尽可能合上。
右手从塑料袋里捡出一根“开口速封条”,这东西本来应该是用来在我给自己填过料准备进烤箱时代替缝合用的,但是现在只能暂时先用在这里。用牙齿和右手撕开包装,赶紧捋着那根红色的伤口将其贴在了被剖开的腹部。
幸亏在超市时为了防止贴歪而买了双份,现在正好可以拿来一条应付一时,谨慎终究还是有些好处。
我扯过之前丢在沙发上的薄纱裙,胡乱的套在身上,跑到玄关顾不得穿好帆布鞋子,抓起付款用的手机就吸拉着鞋跟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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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元门悄悄推开了一条缝,探出一颗精致的小脑袋,小心的观察了一下街道。
安安静静的,街上除了偶尔落下的枯黄树叶,就只有大树下有几位老大爷正聚精会神的研究象棋棋盘。
目标的五金店就在街的斜对面,看准了一位爷爷落下棋子的机会,我迈着小碎步的从单元门跑出,向目标前进的同时有些慌张的四下环顾有没有人注意到衣衫不整的自己。
然而正当我走到路中间的时候,那对弈者中的一位好像突然发现了我,抬头朝我的方向看了我一眼,我被吓得顿时浑身一抖,似乎有一股热流留到了胯下,不过还好,对手棋子的拍落声迅速的吸回了他的视线。
我终于冲进了五金店,五金店的老板是个三十八九岁的壮年叔叔,此时仰躺在柜台后面的躺椅上,脸上盖了本杂志。
我怯生生的问道:
“张叔,环切器你放哪了,我买一个。”
张叔没有从躺姿做起来,只是伸出粗壮的手指指了指一个货架。
货架上摆满了格式各样的五金小件,其中各式大小的环切器也在其中。
我悄悄的摸了摸自己插着穿刺杆的菊穴,依照着手感从上面拿了一个大小差不多合适的,走回了柜台前。
“张叔,多少钱。”
张叔终于拿下了脸上的杂志,看向了我的方向,不过只是短暂的接触了一瞬,张叔就有些尴尬的移开了视线。
“十五块。”
张叔眼睛看着别处简单的说道。
我看着张叔有点难受的神情似乎察觉了什么,同时也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有点暖乎乎的。
低下头一看,我的脸腾的红成了猴屁股。
原来我刚刚跑出来的时候草草贴在下腹部的速封条没有贴严实,在跑步的时候不知不觉的散开了,结果一小坨内脏现在正热腾腾挂在我的两腿之间。
我连忙手忙脚乱的把那一小坨塞回腹腔,结果过于急切的动作造成内脏发出了一声“咕叽”的声响。
张叔的脸别的角度更大了。
忙不迭的摸出手机付了价钱,我捂着腹部拿着环切器夺路而逃。
张叔听着慌慌张张的跑步声逐渐远去,才终于转回了有点酸的脖子,稍稍摇了摇头。
“现在的小年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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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跑回了家里,踢飞鞋子,把身上的纱裙粗暴的扯下来塞进了垃圾桶,然后把脸猛的埋在了一个靠垫里,猛锤着。
“呜呜呜呜呜,就算马上就会死掉但是这也太丢人了吧。”
泪,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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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痛了10分钟后,笨笨的少女终于勉强冷静了下来。
扔掉被泪水濡湿的靠垫抓过手机,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我发现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预估哥哥会在6点钟到家,现在已经接近下午两点,只剩下四个小时,然而烤箱把我烤到金黄酥脆就算是大火至少也得三个小时。
不能在哥哥面前丢人,我重新振作了起来。
揭开那根犯了大罪的速封条,报复般的将它团成一团狠狠的砸到垃圾桶里,而失去了那聊胜于无的束缚,腹部的裂口重新张开,肠脏再次争先恐后的向外探头探脑。
伸手拿过那个让我付出了惨痛带价的环切器,俯身在木盆盆沿上,把小巧的工具塞进菊穴,猛的旋转一圈后,我粉嫩的菊穴就带着一小圈皮肉完美的脱离了身体。
将已经没用了的小东西扔到一边,我抓住自己的直肠,顺着穿过的穿刺杆向上捋了过去。
其他的肠道在我的手上堆成了一大坨。
终于,直肠带着肛门从穿刺杆上被我撸了下来,双手顺势从腹腔里往外一翻。
“咕咚,哗啦”
足有几斤重的消化系统落进了木盆里,最后一段小肠还将胃囊也连带着拽了出来,牵扯到了食管,我不由得产生了一点呕吐感。
我赶紧捞出泡在温水里的手术刀,迅速的伸进自己的胸腔割断了食管,让整套消化系统彻底的离开了身体,似乎刚才的烦恼也随之离去.....个头啊!果然还是超级羞耻的啊!
然而突然少了几斤重的下水,我开始感觉自己有点轻飘飘的。
但是清理工作还远没有完成。从木盆前站起身爬到光线优良的餐桌上,并把手机架在了平常用来餐桌看剧的手机支架上面。
打开前置摄像头和闪光灯,就这样跪在手机前面,让这闪光灯微弱的光照亮我的腹腔,将手机的相机当做一面自带照明的镜子用,这样就不用拿手术刀摸索着清理其余诸如肝,脾,肾之类的器官了......
于是我现在正一边割着自己的第二个肾脏一边苦着脸看那整整一大盆的填料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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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点二十五分。
我觉得快要吐出来了。没想到之前看起来非常平坦的腹部居然真的能装下如此之多的填料,足足6斤烧烤填料,将自己填的慢慢当当。
丝毫不怀疑如果现在我打个嗝,那绝对会散发着浓重的填料味。
但是即将被烤熟的本小仙女是不会打嗝的。
于是我现在正仔仔细细的将第二根也是最后一根速封条贴在腹部那个长长的裂口上,确保这回不会在散开,否则若是在烤箱里封条散开掉,而我那时候估计早已经被炙烤而死,那场面可就狼狈得无法想象了。
反复搓弄了几十下,速封条终于是贴的严严实实,我从桌子上滑下来,特地在地上蹦跶了两下,再三确定真的不会散开弄的天女散花之后,我才放心的点了点头。
那就只剩下最后一步了,将自己完全穿刺好,然后钻进烤箱里。
我有些蹒跚的走到烤箱前面,肚腹里的填料摩擦着腹部唯一剩下的器官:那只小巧的子宫以及卵巢,时不时带来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
抓住那个大大塑料袋的底部将其拎了起来,把它掀了个底朝天,最后剩下的几件用具一股脑的被倒在了地上。
拿起那个袋装的烤肉酱,拎着一角甩了一甩,将一角的内容物挤空来防止拆封的时候溅的到处都是。
用整齐的牙齿撕开包装袋之后,我小心的把整袋黑胡椒烤肉酱慢慢挤入烤箱的调料槽里,这种新式的烤箱甚至有着气体式刷酱的功能。这样就可以不必冒着刷不匀的风险自己动手去刷烤肉酱了。
不得不说现代科技真是方便,各个方面的,我隔着肚子摸了摸现在静静呆在腹腔中的那根小宝贝,结果不小心触碰到了子宫而导致了又差一点喷出了淫水。
要整理着装咯。
把现在腿上套着的尼龙白丝脱了下来,团成一团塞到了厨余垃圾的袋子里。从一个密封保鲜袋里抓出了一套糯米材质可食用的长筒袜以及长长的手套,相信这会让我的味道增色不少的。
摘下手腕上的头绳,把自己及臀的银发束到一起盘好,并带上透明保护头套用于保护我自己闭月羞花的容貌。
我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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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气急败坏。
这已经是最后一步了,然而我正在试图把这根放血针的口子与其配套的塑胶管连在一起,可惜这简直是如同老花眼的老婆婆穿针引线一样的工作。我到底要怎样才能把这根软软的塑胶软管无比精准的塞进粗细完全一致的口子里面啊?
我有些气馁的噘起了嘴,想给自己放个血都这么难。
我敢断言,设计这个塑胶管和放血针的出口接口的人要么是个直男要么是个傻瓜。
足足弄了五分钟,我终于在一次完美的用力之后组装好了软管和针头。
感动的泪水,流了下来。
我赶紧把那根软管甩到了脚边的一个小盆里,并按照针上的刻度将出血量放置到三十分钟。
等到我对着小镜子仔细的把放血针刺进颈动脉固定好,并看着鲜血顺着软管汩汩的流入小盆里之后,时间已经快要到三点了。
在这么下去哥哥回来要看到的就是没熟透的妹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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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过了手机,重新切回了穿刺杆的控制软件。
快速的选定了四个选项并按下了确认:
“填料自动搅拌” “启动完全穿刺”“调料自动熏染”“束缚套件安装”
一个10S的延时指令倒计时出现在了手机屏幕上。
我赶紧把手机放到了烤箱上,转而把那套“联网感应自动束缚套件”拿在了手里。
“滴”
在身体里安静了很久的穿刺杆终于再次有了动静,细微的机械声从我的腹部传出。穿刺杆的尾部套筒开始展开,菊穴处的穿刺杆慢慢的变长,直到接触到了到地板才停下来。
而体内的穿刺杆前段则开始快速而坚定的向上突进,非常丝滑的穿透了我的胸腔,短短的十几秒,我就感到了尖端即将抵达我的脖颈。
扬声器里传来了语音播报
“请仰头。”
我赶紧扬起了头颅让喉管和嘴巴位于一条直线上,不过几秒钟,暗黑色的杆子尖端就从我的口中钻出,一直伸长到2M高。
此时我已经在站立的姿势下被完整的穿刺在了杆子上。
不过这并不是终点。
我将手里一直拿着的套件分别挂在了穿刺杆的前段和后端的一个小接口上。
穿刺杆上游离的接口将这套自动束缚的手铐和脚镣连接了上去,并在顺着穿刺杆上下移动了几下之后在一个合适的位置停了下来,差不多恰好是我被拷住最舒服的距离。
我俯下身子转了转眼睛,现在真的是万事俱备了。
摸过手机高高举起以让被强制扬起的视野可以看到,我打开音乐软件选择了一曲舒缓的钢琴曲,设置为单曲循环并外放后就放在了烤箱旁边的餐桌上。
眨了眨眼,笨拙的俯下被完全刺穿的身体,带着足有2M多长的穿刺杆钻进了烤箱里,摸索了半天才把穿刺杆的头尾按进了烤箱预留固定的凹口中。
经历了千难万险,自己终于以一个乳猪一样的姿势被穿刺好挂在了烤箱里,不过我暂时还没有用那个已经就绪的套件束缚住自己的手脚,因为还有最后一个艰巨的任务。
那就是,自己关上烤箱门。
手臂不够长的我,只能先用右脚把箱门抬起来,然后在用右手把门关严。
听起来很简单,对吧?
但是如果你正被穿在一根十分油滑的杆子上的话,那就是一个令肉恐惧的任务了!
再次挣扎了数分钟,我才真正的完美的关上了烤箱门。
【并且放血针的软管也卡到了预留的豁口上没被夹住!】
我终于完全的变成了一块肉。
一身轻松的把手腕和脚踝挨到了套件的环中。
咔咔的两声轻响,我的手脚被拷在了穿刺杆上。
智能的穿刺杆监测到了状态的变化,预设的程序运行起来,中段开始在我的腹腔里缓缓的转动起来,温柔的将那些填料搅拌均匀。
可能是教授对我的爱护吧,这根穿刺杆中预载了非常高级的香薰料,顺着杆上的小孔缓缓的飘散在炽热的烤箱中。
舒缓的音乐里,鼻子嗅到到了自己肉体散发出的香味。
终于可以舒心的闭上眼睛了。
“我做到了......”
“哥哥.....我闻起来好香.......”
钢琴声流淌在干净整齐的厨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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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生物科技大学 副校长办公室
枯瘦的副校长依旧坐在那张办公桌前,用着那只华贵而沧桑的钢笔批阅着一大叠一大叠的文件。
不过,在批阅文件的间隙中,平常不苟言笑的教授却偶尔看向一侧,嘴角露出一丝溺爱的笑容。
与前几天相比,他的书桌边上多了一点装饰,那是一只有着长长顺滑银发的美丽臻首,双眼安详的闭着,嘴角还带着甜甜的幸福笑容。
那么这个如同银发天使般的头颅究竟是属于谁的呢?
没错,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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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科技大学 工程实验成果报告
产品实验成功,认证通过。
批准专利,授予市场准入许可。
专利授予:夜璨 及 其学生【保密】(已故)
---------生物工程专利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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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我最得意的学生。
---------生物工程学界泰斗 夜璨教授 晚年曾抚摸着那个可爱的头颅如是对来宾们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