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杀手tk(2/2)
“吖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呵呵……”太子妃绝望地挣扎着,但身上的痒感没有一丝缓解。她的秀发乱蓬蓬地,眼睛和嘴角也都出了水,嘴巴夸张地张大着,头来回不停地摆动。
“再试试这里?”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啊啊啊吼吼吼吼吼吼嘿嘿嘿……”
“你这脚丫不错啊,让本大爷尝尝吧!”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舔啊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说不说?”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还嘴硬,看是你的嘴硬,还是脚底板硬!”
“不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哇呵呵呵呵呵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咳咳咳……”
沐冰在床下用手拼命地捂住嘴,眼泪止不住地滚落。她听着母亲在床上疯狂用身体砸着床板,拼命挣扎的响声,以及歇斯底里的狂笑,内心无异于千刀万剐。但她不能出去,甚至连出声都不行,母亲拼命忍受酷刑,就是为了让自己跑出去。自己现在就算出去也没用,斗不过那孔武有力的贼人。自己真的太没用了!
沐冰听着母亲的狂笑,一边拼命掐着手指缝,防止自己失声叫出来。变强!一定要变强!活着!拼命活下去!报仇!给爹娘报仇!这些愿望一一涌上心头。她知道,自己必须坚强,这样爹娘才不会白白牺牲。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贼人舔着太子妃最最敏感的脚趾缝,每舔一下,都伴随着太子妃近乎绝望地大笑。很快,太子妃体力不支,昏了过去。
“奶奶的,这娘们真不行,才这么几下子就昏了。算了,把她带回去慢慢审。”那贼人扛起了昏迷的太子妃,她的嘴角还挂着狂笑的唾液。
听到贼人的脚步越来越远了,沐冰小心翼翼地掀起了帘子一角,看到周围没人,赶紧悄悄溜了出去,融入到了夜色中去……
二、旧朝遗孤
“快来看,快来瞧,相府买丫头了!”一声吆喝划破了北寒国都的宁静。
一个管家老头在相府门口发了告示。好多贫苦人家的人围了一圈,争着送自己的女儿进去。几个家丁正在用棍棒维持秩序,银子交割后,被选中的女孩都是容貌身材出众一些的,她们被家丁领着进入了相府。
此时人群外面,一个十八九岁的、衣衫褴褛的赤脚少女,远远看了一眼,往下拉了拉头上的斗笠,遮住脸庞,默默地走开了。
等到夜晚,人业已买完,人群渐渐散去了。相府门前挂上了灯笼,几个下人正在准备关门。
“老爷,我能把我自己卖给相府作奴婢吗?”一个女孩的身影突然出现,吓了那几个下人一跳。他们看着面前的女孩衣衫褴褛,遂十分嫌弃。
“去去去,哪来的野丫头!相府也是你来的?赶紧滚,不然打出去!”下人不耐烦地想要打发走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谁料这丫头十分执拗,扒着门耍起了无赖。大门口的声音惊动了管家。
“大半夜的,谁在相府门口喧哗?不想活了是么?”管家不耐烦地走出来。
“管家老爷,求求您了,我是从南方逃难来的,举目无亲,几天没吃饭了。求您开恩,买我作丫头吧!”那女孩一看管事的出来了,连忙跪下。
管家把少女的头抬起来看了看,虽然有些脏,但依然能依稀看到姿色,比那些土里土气的农家女孩胜了一大截。身材虽有些消瘦,但凸翘有致,身子骨很好。
“哼,相府可不是发善心的地方,我去请示一下老爷小姐,你在这里候着!”管家觉得少女姿色不错,去和里面禀明了一声。很快,他疾步跑出:
“你这丫头,走了大运,小姐发善心,赶紧跟我进来!”管家挥了挥手,示意女孩跟上。少女大喜,赶紧跟着管家进了相府。
“爹,娘,你们等我,我一定给你们报仇雪恨!”少女在心里暗暗地说。
没错,这个落魄的少女,正是八年前从南温国国都逃出的公主,沐冰。
她当年从太子府中混出,跑了一天一夜,总算逃离了南温国的国都。太子被刺杀后,北寒趁虚而入,南温国抵挡不住,皇帝逃到了西方的夷狄区域,南温国全境沦陷,被划入北寒的领土。近几年来,北寒安抚人心,发展生产,民遂安定。
沐冰拼命逃跑,一路上还碰到了贼人,身上的盘缠悉数被抢走,仓皇间连鞋子都跑丢了,袜子也磨破了,她只好一边乞讨,一边打探父母消息。这几年,她风餐露宿,辗转各地,她听说母亲被押到了北寒的都城靖州,于是她一边乞讨,一边坚持赶路,为了掩人耳目,她甚至故意用泥巴涂了脸,掩盖她绝世姿色。
风尘仆仆地走了两个月,她终于踏入了靖州。进了城,她不敢随意打探消息,毕竟这里可能遍布北寒的密探,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还在追捕自己。正在游荡,突然间,她听到了几声锣鼓:“快来看,菜市口处决前朝余孽喽!”很多人都跑去围观。听到了“前朝余孽”几个字,沐冰似乎想到了什么,撒腿就往菜市口奔去。果然,她在那里见到了心心念念的母亲。
太子妃此时已经憔悴不堪了。原来几年前,她被北寒的刺客掳走,为了逼问情报,他们把她绑在老虎凳上,六七个人轮流折磨,在她的脚底、腰部等等敏感部位,同时挠痒了三天三夜。在这三天里,悲惨的笑声响彻了北寒冰冷的空气,让人不寒而栗。但她虽然喊破了声,死去活来多次,但一直到她精神崩溃,也没有问出任何情报。碍于当时政权未稳,北寒只能把她关起来。狱卒觊觎她的美貌,也有动用私刑,私自挠痒的,所以太子妃在狱中一直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现在天下一统,北寒自然不会允许前朝的人活着。
此刻的太子妃面色呆滞,被捆在老虎凳上,双腿分开120度,私处大大张开,双脚被插进足枷紧紧锁住,全身没有任何衣服。她的头发乱蓬蓬的,耷拉着,看不出她脸上是什么表情。或许是解脱之前的平静吧。沐冰在下面的人群中看着母亲,她大大地睁着眼睛,不让泪水滑落。拳头攥紧,仿佛要把一切碾碎。
“旧南温国太子妃沐氏,与本朝对抗,执迷不悟……现予以处决!”监斩官读完了判决,一声令下,几个人把刑具搬了上来。为了达到震慑作用,北寒君王下旨让太子妃越煎熬越好,因此她被用上了量身定制的痒刑。
两个人拿着刷子和润滑油,一边涂抹,一边猛烈地刷洗。这刷子是上等山羊毛制作,柔软坚韧,不会带来一点点疼痛。在刷子碰到脚底的那一刹那,太子妃的头高高扬起,嘴里发出了“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的尖叫。看来虽然精神失常,但她依然能感受到绝望的痒感。
两个差役拿着小一些的刷子,在太子妃的腋窝中刷洗着,还有两个差役用手指按压着她的肋骨和腰,一个差役揉捏着她的肚子。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太子妃的狂笑已经变成了尖叫,她的头发随着头部疯狂摆动,双手不断握拳再松开,双眼大大地瞪着,仿佛已经尝尽了人间所有痛苦。
她的私处也不会闲着,一个小吏拿了一根狼毫毛笔,一点一点刷着。此刻太子妃受到刺激,下面已经有些湿润,但那小吏更有经验,每次都是浅尝辄止,让太子妃每每受到巨大刺激,但却很难提升快感,只能感受无边无尽的痕痒。当私处的快感好不容易让小豆豆挺起,那小吏反而停了毛笔,在私处用扇子轻轻扇动,这种若有若无的痒感,是最令人抓狂的,但太子妃无法哪怕动一动身子来缓解,只能岔开双腿任人折磨。等到那小豆豆软了下去,那小吏又操起毛笔,再次不紧不慢地瘙痒。在反复的涨潮与落潮中,太子妃淫叫不已,身体更加敏感,笑声更是惊天动地。
“哇哈哈嘿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不哈哈咳咳咳咳咳咳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此时的太子妃已经喊得破了音,声音里已经变成了没有感情的机械笑声。
看着母亲在上面饱受折磨,沐冰捂着嘴,不敢有任何动作。她明白,母亲都是为了自己,但看着母亲养尊处优、娇嫩无比的脚丫被刷子刷得通红,她就一阵阵地刺痛。更加让人悲伤的是,周边的人没有同情,反而十分兴奋。
“这婊子怎么还不淫叫?还是不够刺激啊”“就是就是,这些人手法不好,要是我来,保准让她爽上天!”民心已失,现在母亲就算是笑死,也只会让看客们生理兴奋,毫无意义。
刑法持续了一个小时,太子妃终究快要持续不过酷刑,渐渐笑声微弱,即将昏迷。
这时在太子妃双腿间行刑的小吏停止了挠痒,同时其他位置的瘙痒也慢了下来。折磨私处的小吏拿出了一个两边钝的小棒,慢慢插入了她的尿道里,来回地掏弄。太子妃虽经人事,但尿道这种私密的部分还从未被侵入过。这一刺激,她差点直接失禁了,“哇——”地一声尖叫,回过神来。
随着太子妃的回转,处刑来到了第二部分。几大杯水被强行灌入太子妃的肚子里,行刑人也都换成了更有经验的差役。他们的武器都换成了羊毛刷子,甚至太子妃微微勃起的殷桃都有人专门伺候,两支毛笔一直在那里动来动去。
“呀啊啊啊啊啊,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子妃再次惨叫起来,她的浑身都在颤抖,可见她是有多么想要逃离这可怕的酷刑。可恨的是刽子手们都很会控制力度,每当太子妃快要不行的时候,他们会改变手法,降低速度,等到她缓过神来,再继续折磨,让她一直受到巨大的痒感刺激。原来北寒国君主下了严令,必须让她受折磨到五个时辰以上才能处死,因此在那之前,太子妃只能在痒与欲的轮回中煎熬,无法昏厥。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不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忽然,太子妃浑身一阵痉挛,那在私处行刑的小吏立刻拿起了一个小塞子,堵在了她的下面。本来太子妃即将一泻千里,但此时却被堵得滴水不漏。这也是北寒特有的禁泄刑法,基本上囚犯被上了这个刑法,在两个时辰内必然招供。现在太子妃必须忍受内外双重折磨,一边被挠痒,一边还要忍受尿液刺激尿道的痛苦,这让她雪上加霜。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啊啊啊啊……”沐冰已经不忍心看下去了,她低着头,默默挤了出去。
等到夕阳西下,沐冰再次回到了刑场,行刑已经结束了。她没有看到母亲最后的样子,只要几个官吏正在擦洗还残留在行刑台子上的一大摊不明液体。
“那娘们真烧啊,我看最后她也是爽死的吧?”几个人还意犹未尽地围在刑场旁议论。
沐冰轻轻抹了一把泪,转身前往相国府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