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辱,残虐可爱表妹(2/2)
一瞬间,我心想宁宁可千万别穿上了这条肮脏至极的内裤啊;另一方面,又觉得兴奋异常!因为这不正是满足了我变态的心理吗,难道这就是我追求的极致凌辱吗;再者,想到看似清纯的表妹竟然敢穿带有衬垫的乳罩来欺骗我,我就觉得这样侮辱、惩罚她也是心安理得,而且越想越觉得刺激、越想越觉得理所当然。
就这么兴奋了足足两天。期间还想过要不要把表妹的内裤换回来,免得节外生枝。而两天以后,我居然鬼使神差地打算更进一步我的凌辱计划——也许现在称之为“侮辱计划”比较恰当。
于是,这次我来到了阿飞家中,取出了表妹原先自己穿的那条黑色kitty,谎称是那个模特的。而那个模特最近又出差了。上次的凌辱很刺激,这次有没有什么更极端的点子,而且我也想参与其中。
阿飞一听是那条内裤,他说现在这东西是擦过马桶的,这么脏的东西肯定不适合用来打飞机了。所以他也想不出什么“更极端”的点子了。我鼓励他说,你这么有想象力,而且这次我和你一起执行计划,千万不要有后顾之忧。
阿飞看我意向坚决,于是问我道:“强哥,你确定想玩真正的重口味吗?”
“这不是废话吗!你上次的想法太精彩了,看得我都射了。可是我的口味已经越来越重,快要无可救药了。你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吧。”
“此话当真?”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阿飞看我如此坚决,点了一根烟不紧不慢地说道:“反正也是你的邻居,而且也是个贱货。那我们不妨玩得彻底一点。上一次毕竟只是擦马桶,我家的马桶说实话也不脏。这一次若真要玩,我可就不能保证会不会把女孩子弄残、弄废了。但是你一定要答应我,既然我们玩了,你就要负责把内裤还给那女孩子,再让她穿上。然后负责观察她,多久起效?”
我虽然不太理解阿飞的意思,但是一听就觉得非常刺激。于是就满口答应了!
于是,阿飞拿着宁宁的内裤来到了他家花园里的储藏室(他家住在底楼,花园里搭建了一个几个平米的小屋子)。储藏室里放了不少工具,看上去到处都是灰尘,似乎有几年没有去过人了。
“这里以前是个小实验室,我爷爷在世的时候喜欢在这里捣鼓。爷爷几年前去世,我们把他放在实验室里放了四十多天。爷爷火葬后,就几乎没有来过了。这里的细菌大概是全世界密度最高的,现在,我要把骚货的内裤当抹布来清理这个房间。为此我们就委屈一下吧。这种活,一般的钟点工和民工都是绝对不愿干的。”
这样,阿飞就开始用宁宁的内裤擦拭起布满灰尘的墙角。而且,阿飞根本就没有用内裤清理正常物体,比如台面、椅子之类的打算。每次他都是挑角落、缝隙这种最肮脏的东西去擦拭。尤其蜘蛛网、死蟑螂是他的最爱。
“强哥,你看。这里有一只死了几年的蟑螂。”说着,他用内裤捧起一只成为僵尸的蟑螂。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阿飞将死蟑螂对准、放置在内裤的“小穴”处,狠狠用力一捏。瞬间蟑螂就被捏碎了,里面的棕色液体给流了出来,黏在了内裤的小穴处。
整个一下午,阿飞用宁宁的内裤捏碎了1只蟑螂,清理了14个蜘蛛网,捣碎了3只苍蝇,清理了5处墙角缝隙,还浸润了1只蜈蚣。随后,我们只是将黄色的液体做了简单的擦拭,并且用电吹风加热,将各种混合在宁宁内裤小逼上的液体吹干。由于宁宁的内裤是深黑色的,因此,从表面上根本看不出异样。只是用手摸(带着薄薄的手套)能感觉略有僵硬。末了,我们还各自用皮鞋在“小穴”处踩了几下,又各自吐了一口痰(当然还得擦干净)。
我在家思考了足足一周,不确定是否要将这条我碰都不愿碰的内裤塞给宁宁。
而凑巧的是,第二天宁宁来我家玩。这次,宁宁居然在我家冲了一次凉。于是我第一次看到了她的全裸镜头。原来她的胸部看上去的确有34C的样子,不过非常挺拔。小樱桃非常可爱,有种想上去咬一口的冲动。然而不能接受的是,我居然看到她在浴室里扭着身子呻吟,居然还使用了我的牙刷的牙柄插入了她的下体。
这让我愤怒异常!果然是个骚货!于是一周以后,我终于还是找了个机会将这条肮脏到极致的内裤塞到了宁宁的抽屉里,将之前那条网上买来的内裤扔掉了。
随后,每次宁宁来我家,我都要用躲在橱柜里的摄像机记录她如厕的镜头。有几次还拍到了她的这条kitty内裤,这令我兴奋万分!
大约三周以后,我的镜头里记录到了宁宁开始使用妇炎洁。我知道,她的小穴一定是因为那条可恶的内裤而感染了。虽然我开始感到一丝愧疚,但是我更多的是感到刺激。
再后来,宁宁来我家的次数突然减少了很多。后来我得知,她被查出得了中度宫颈糜烂,接受了一段时间的治疗。我这才开始紧张起来,好在最后她的病还是痊愈了。
这期间,我把宁宁的裸替去除头部给阿飞看。
“阿飞,我看到这贱货上次从超市里买了几瓶妇炎洁,估计她下面被感染了。”
飞:“感染算什么!要彻底废掉才行,变成一堆糜烂的肉,没有男人能操才行。”
到这时,我终于把向阿飞和盘托出宁宁的事情。
阿飞一开始表情很吃惊,但很快又流露出了兴奋的表情。
“原来是你表妹宁宁啊,我早就觉得这小妞是个骚货了。既然我们已经玩了,你舍不舍得玩得更彻底一点?”
“怎么个彻底法?”我虽然觉得已经对不起表妹了,但是禁不住阿飞的诱惑。
“你看,你表妹宁宁虽然平时很清纯,但是她那对大奶诱惑我很久了。与其让她男友把它玩残、玩废,不如让我们把她们割下来做收藏,你能帮我不?”
我一听阿飞要割宁宁的乳房,觉得刺激极了!“好啊,到时候我们要一人收藏一个。你要我怎么帮你?”
“好说!我认识一家诊所,他们和我关系很熟。我给你两张票,你说服宁宁来我们这儿做体检,我让我兄弟给她诊断一个“乳房恶性肿瘤中晚期”,即将转移。只怕你表妹到时跪着求我们割掉她两团臭肉。”
“好啊!这个方便!那你打算怎么割?让我参与不?”
飞:“这对大奶有C罩杯吧,那要好好玩玩才行。到时候我肯定会让你参与的。”
这样,我又一次鬼使神差地送了两张体检票给表妹和她妈妈。她们到阿飞朋友的诊所里体检了一下,结果宁宁被诊断出了“中晚期恶性乳腺肿瘤、子宫肿瘤,即将转移,需要立即手术切除”。这下,宁宁一家都彻底慌乱了。
于是,我又介绍她们到市里正规的医院做检测。医生将检测报告发到了宁宁的邮箱。我事先已经黑掉了宁宁的邮箱,让她一段时间无法登陆。随后将附件的检测报告保存下来,在本地截图修改,改成了和之前一家诊所一样的诊断书。随后注册了一个假冒的邮箱,给宁宁以私信的方式发去了检测报告。这下宁宁彻底绝望了。于是在“我们”的建议下,宁宁又一次来诊所做复诊。结果当然和之前不一样——如果今天不切除,很有可能明天就要转移了!
宁宁无奈之下彻底绝望了。她果真如阿飞所说求我们割掉她的双乳和子宫。于是在家属签字同意后,医生(阿飞的朋友陆某)将宁宁上了全身麻醉。随后,阿飞和我通过隐蔽渠道进入了诊所。
“多好的一对美乳啊,可惜是最后一次把玩了!”阿飞叹息着玩弄着宁宁的34C玉乳,玩得爱不释手。随后,阿飞拿来小刀,我以为他会很残暴地开始切割宁宁的美乳,然而他却只是在乳房的根部切开一道小口,一粒粒饱满的黄色乳腺迫不及待地蹦了出来。
“强哥,你把勺子拿过来”。听到阿飞的命令,我虽然很疑惑,但是还是把勺子递了过去。
阿飞接过勺子,用力把勺子插到了乳房的脂肪里面。随后旋转了90度后又拔了出来,上面盛满了宁宁乳房里的脂肪粒。就和挖冰激凌似的,可爱极了。而我看了一眼此时的宁宁,她已经熟睡了,安详、放松的很。
阿飞把宁宁的乳房脂肪含入口中后,把勺子递给我:
“强哥。你像我刚才这样,把勺子插到乳房里。然后什么都不要想、不要管,一个劲的使劲挖。挖不动了,就把勺子旋转90度继续挖。直到把你表妹的左乳彻底挖空,变成一个空心皮袋。把所有挖出来的脂肪放到这个器皿里,我们之后还要用到。”
于是我照着阿飞的指示,用勺子深深插入宁宁的乳房里。宁宁的乳房很软,内部的脂肪也没有丝毫抵抗力。每一勺都被我深入内部。就这样,满满的一勺脂肪就从宁宁原本挺拔的胸部内被我带了出来。
“很好,刚才的那一下你已经将你表妹的乳腺彻底摧毁了。她从此以后就再也不能提供哺乳的母爱了。现在你要做的,就是继续深入挖掘,将宁宁的美乳彻底摧毁,把她变成没人要的废物。”
由于乳房的切口下,我看不见内部构造,于是只得继续着我的探索,力图每一勺都破坏得彻底。大约挖了3勺后,阿飞把宁宁托起,让她坐起来,并且让我仔细观察她的两个乳房。右边一个乳房现在还没有遭到摧残,所以它傲人地挺着;而左乳已经被挖空大半,不断有残余的乳脂从切口处蹦出来,领略崭新的世界。
“现在,挖掘的效率已经太低了。强哥,你帮我扶着宁宁。”
说完,只见阿飞拿出一根带钝边的搅拌棒,从下往上从宁宁的乳根处插入乳房,随后使劲逆时针旋转。搅拌棒通着电源,我看到仪器的另一端显示搅拌棒的温度高达75度,这个温度足以融化乳房内部的所有结构,包括诱人的脂肪。
随着阿飞手中搅拌棒的高速转动,从宁宁的乳房切口处不断涌现出混合着血水与黄色脂肪的液体,不一会儿,宁宁的左乳内部几乎已经彻底烂掉了。宁宁曾经令我朝思暮想的左乳,现在无力地耷拉下来,几乎只剩下一层皮,但是部分区域仍然有微微的突起。
“现在,已经进入最后一个阶段了。你表妹的左乳基本已经被掏空,现在你用手中的勺子仔细地、不遗余力地刮她的每一寸乳皮,确保将最后粘连在乳房内部的脂肪挖出。只有这样,才算彻底的挖空了宁宁的左乳。”
我继续照着阿飞的指示行动者。由于我是第一次从事这样的游戏,我花了足足15分钟才将残存的乳脂挖出。这下,宁宁的左乳彻底成为了一层皮。而阿飞仍然认为不靠谱,于是将乳房根部的切口开大,几乎割开了宁宁大半个乳房。随后,阿飞将头伸进宁宁的乳皮内,用最将最后残存的乳房吸走。这样,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合作,宁宁的左乳终于被我们完全摧毁了。
下一个目标,自然是宁宁的右乳。原本我们打算给宁宁留下右乳,让她日后可以有所纪念。但是我们最终还是决定让她彻底丧失做女人的资本。这一次,我们决定给她的右乳留个全尸。于是我们从中间小心翼翼地切开了宁宁的乳皮,切口贯穿了整个乳房。随后,我们用特制的器具将宁宁的乳腺以及所有脂肪完完整整地和乳皮剥离。当然,免不了有一些残存的脂肪连在乳皮上。我建议我们保留那一部分脂肪在右乳内,我不希望做重复的事情。这一次阿飞同意了。
接下来,我们要对宁宁的子宫动手了。阿飞问我有没有玩过女人的子宫,我说我没有玩过也没有见过。于是阿飞有了点子。
他首先将宁宁的小穴用窥阴器撑开,随后将一个又粗又大的黑色管子强行插入阴道。我怀疑宁宁的阴道都被撑破了,而不明白那管子的用途。这时,阿飞将管子后部的仪器打开,巨大的响声让我明白这是一台吸尘器——阿飞后来告诉我,这不是一般的吸尘器,而是威力强大10倍的工业用吸尘器。
这样操作了数秒后,阿飞切断电源。
“我希望她的子宫糜烂真的如你所说已经治好了。如果你不放心,你不妨带着套试验玩一下。”
阿飞示意我和表妹做爱。这是我第一次和表妹做爱,我激动地带上套插了进去,却很快被异物堵住。我明白,那是表妹被整得脱落的子宫。于是我使劲用力,将阴茎插入了子宫后抽送。
这么抽送了十来分钟,阿飞看我要射了,赶紧将我拉出。“一会儿还要用呢,你可别污染了它啊!”
于是阿飞再次将管子插入阴道,这次启动了足足一分钟。当管子再次拔出来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可爱的、血淋淋的器官被吸附在了管子上。阿飞将器官从管子上拔下来,器官后部还粘连在宁宁体内。阿飞用小刀将粘连部分割下,把器官捧给我:
“这就是宁宁的子宫。看来她的子宫糜烂已经治好了。这次我要不戴套玩一下。”
于是阿飞如他所说的与宁宁分离下来的子宫进行了无套性交。阿飞最后也射了,但是是在体外射精——确切来说,最后时刻他抽出阴茎,转而射在了宁宁的体内,但是不是被吸出的子宫内。
手术的最后阶段,我们给宁宁缝合了伤口,又从宁宁的腹部提取了大量脂肪填充到了宁宁的乳房内。这样,宁宁虽然没有了原先的乳房,也没有了子宫。但是从外观上看,她和一般的女人无异,尽管她永远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利、也无法享受到哺乳的乐趣。而且,由于陆某高超的手艺,宁宁用自身假体脂肪创造的乳房显得更挺拔、也更迷人。看得我们又想再割一次她的乳房,但是被陆某制止了——因为时间不够了。
阿飞忍不住用手狠狠捏了一把宁宁的新乳房,发誓说以后要找机会再割一次,而且下次要把宁宁捆绑住,将双乳塞入断头台,用大斧子同时砍下她的两个美乳,让她的美乳及乳皮彻底被破坏,永远无法修复。
术后一个月,宁宁才逐渐恢复身体。她虽然谈不上感激医生,但是也很庆幸。而且更重要的是,她对自己的新乳房更满意了。
我们为了庆祝宁宁的新生,特地邀请了宁宁全家、我和陆某,在陆某的医院里举办party。阿飞当然没能出场,不过他只是躲在后台当厨师罢了。我们吃的最后一道菜没有正式的菜名,我们称它为绝密配方。这道菜的量不大,但是味道确实很好吃,而且宁宁对此很满意,她说这是令她印象最深刻的一道菜。
而只有我、陆某和阿飞知道,这道菜是炒子宫。原料就是取自宁宁体内。至于整顿饭的用油也不一般——它使用了宁宁整个挖下来的左乳的脂肪。
宁宁还有右半个乳房的脂肪,被阿飞分成了两份。我和他各自保管了一份,打算日后油炸表姐子宫的时候用。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