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明日方舟】霜星、蓝毒x博士 想吃冰激凌但是没有设备于是只好用子宫当做冰激凌机!(1/2)
写在前面:
霜博,蓝博
总之就是高纯度的子宫调教。宫脱警告。
请不要在现实中模仿任何情节。
以上,祝您用餐愉快。[newpage]
有霜星在的地方,不需要开空调。
“嘶……哈……真好吃啊……”
靠在办公椅宽厚的椅背上,博士向后仰去,深呼吸冰凉的空气,尽情享受着工作之余的闲暇。回味着冰激凌的味道,乳香与凉爽仍留在齿龈,久久不散。
有霜星在的地方,不需要买冷饮。
“博士很喜欢吃冰激凌啊。”
“是啊。在你来之前,我照着菜谱做过几次……但味道都没有外面买的好。当然,你做的最好吃。”
“唔,谢,谢谢夸奖。”
“那么,叶莲娜,我们刚才说到哪来着?”
“乌萨斯的态度。”
“啊,对。乌萨斯目前对整合运动是绥靖政策,也就意味着,在可预见的将来,他们不会对……”
“博士。”
霜星的长耳朵抖了一下,放下了手中捧着的咖啡杯。在冻原上的生活,很显然,并不能让她接触到“绥靖”这种高级词汇,还有“咖啡”这种高级饮料。她不能理解,为什么人们会喜欢这种苦而无味的饮料,而不是火辣香醇的烈酒。
她的生活已经足够苦涩,特别是在父亲去世之后。就算罗德岛名医云集,就算她们每个人都能妙手回春,可有些事情终究还是不能逆天而行。对于尚能说话,能行走的霜星,即便是源石融合率已达到40%,医疗手段仍然可以发挥作用,但是要怎样才能让一尊闪着危险光泽的源石雕像起死回生呢?或许只有酒精,才能让她记忆里的那个伟岸身影起死回生吧。
“什么是……绥……”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是坐在博士的身边,听她讲那些高深的东西,哪怕什么也听不懂,就会有一种奇妙的安心感油然而生。
残酷的事实是,即使她不想听,不想学,她也不得不学。在罗德岛挫败“塔露拉及其党羽”——当然这并不是真正的塔露拉,而那个不死的黑蛇,也没有所谓的党羽——之后,霜星便成为了整合运动名义上的领导人。然而她还是太单纯,因此,一些速成式的政治学基础课程,便成为了她来到罗德岛之后的日常。她的授课人,自然就是博士。
“绥靖。”
指尖搅着银白的发丝,博士的目光向上望去,努力在脑海里寻找一种比较简单易懂的解释。
“就是……讨好,安抚,这就是绥靖。”
“……”
笔尖刷刷划过纸面,为屋子里单调的出风口嘶嘶声增色不少。墨水的幽香混杂着霜星身上的冰凉甜香,即使是夏天,也让人感到清爽自在。霜星的味道是怡人的薄荷与果香——其实不是果,而是烈酒糖中的酯。特殊的源石技艺使得她的体香完全取决于嘴里正在吃什么东西,而身为素食者的她,显然只可能从烈酒糖的香料中获取气味。
“那,博士。”
乌萨斯的语言,即使是在整片大地之上,都算是最为晦涩难懂的之一。尤其是当它们出自未曾上过学的霜星之手,充满了语法错误与不标准的简写之时。
“我可以说,博士对大家,也是“绥靖”吗?”
“呃……不可以。”
“可是,明明都是讨好,安抚……”
卡特斯少女的灰色大眼睛闪烁着好奇的光,她不理解的东西,还有很多。
比如说,为什么博士戴着手套的手,突然摸了摸她的长耳朵。
“这个词,只有对坏人才可以用。”
“可是。博士,你是说,我们是坏人吗?”
白兔子的目光忽然暗了下来。博士暗自苦笑了一下,似乎她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了。
“不,不是……但是在乌萨斯的眼中,我们是坏人。”
有时候,还是直接告诉她为妙。虽然政治很残酷,虽然现实如此……
“可是他们才是坏人!”
糟了。
“我们只是……只是想生存下去啊!雪怪们……家人们……”
室内的温度骤降,离霜星最近的咖啡杯首当其冲。前一秒,棕色的液体还在冒着蒸汽,后一秒,冰霜已浮现在液体的表面。
“叶莲娜?”
极致的寒冷,摸起来就像滚烫的金属,然而只有这样握着她的手,才能让她获得安宁。
“呜……博士……”
“我在。”
经过系统性的指导与培训,霜星已经能够自如地控制寒冷。听到博士的声音,那肃杀的冷气瞬间消散,只有咖啡上薄薄的冰霜无声地诉说着方才的惊心动魄。手指冻的生疼,但博士并没有放开霜星的手,哪怕是最微小的面部表情也被隐藏在厚重的兜帽之下。
“博士……我又没有……”
“没事的。比起这个……我想,这里应该更难受吧?”
而抑制施展到一半的法术,就算这法术不是本人的意愿,也是要付出相应代价的。
“这里。”
甚至不用霜星去说,博士也很清楚,她到底是哪里不舒服,而自己的手又应该怎样去做。
“嗯哼……”
隔着灰色的短裙,那几乎要挣脱束缚的宏伟渗出汁液,浸透了薄薄的布料。手指搭在短裙的条状凸起上,她的嘤咛再也抑制不住,从口中滑出。如小臂般的巨物跳动着,粗硬的长棍冰凉,令人不敢想象其全貌。
博士一只手在霜星的珍宝上游走,而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办公桌的下方游走。
“好了。”
门锁发出轻响,从这一刻起,再也没有人能够闯入她们的二人世界。
“叶……唔!”
还没等博士说什么,霜星就扑上前去,如饿狼般撕去了她的大衣与面罩,任博士的一头银发倾泻。就像从精心包装的礼物盒中剥出期待已久的美味点心,她迫不及待的吻在了博士白皙,甚至可以称得上苍白的脖颈上。
“等一下……这样很危险……唔唔……”
种草莓会引起休克,这本应是常识的事情,不知为何,知道的人却没多少。一吻,一吸,突兀的生疼之后,留下了一片落英。由于常年不见阳光,博士的肌肤滑嫩如豆腐,含在嘴里需要极强的意志才能克制咬下去的欲望。
不过相比于脖子,博士的嘴唇似乎更好吃的样子。以薄而煞白的唇堵上厚而红润的唇,那些学术的言辞,霜星要博士嘴对嘴地喂给她。可爱而丰满的小嘴,温热软弹,仿佛轻轻一吸就能咽到肚子里。
“呼……哈……叶莲娜……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好吗?”
哪怕是短暂的索吻,由于紧张和兴奋,也让博士有些头昏眼花。双唇间晶莹的银丝很快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淡淡水果甜香。不知为何,明明是严肃的说教,但博士袒胸露乳的样子,脖子上暧昧的红斑,与不知何时抹上双颊的绯红,让她的一举一动都看上去妩媚而柔弱,诱惑着霜星做一些更加过分的事情。
“那……博士,这样行吗?”
冰冷的手掀起裙子,宛如乌萨斯的军刀出鞘,那根隐藏在短裙之后,让博士困扰而又渴求的巨物,直挺挺地甩了出来。和其他的女孩子不一样,霜星的阳具虽然巨大,但丝毫不显得狰狞可怖。粉嫩的颜色宛如从未品尝过小穴的滋味,光滑的外表虽可见青筋但绝不突出,散发的气味甜淫而绝不刺鼻。看到这美丽而诱人的性器,就在她咫尺之间,博士的目光仿佛被磁铁吸引,再也无法移开。
“好……”
还没等霜星做什么,博士一把抓住了霜星的阳物,自顾自地舔舐了起来。冰凉的扶她肉棒在舌尖滑动,浓烈的沁香一股脑地灌进鼻腔,那是属于霜星的味道。清澈透明的先走汁,不经意间涂抹在整根巨大之上,让人怀疑这究竟是女孩子的蜜液,还是人为涂抹的鲜甜糖浆。
博士喜欢女孩子的肉棒。博士更喜欢大肉棒。博士超级喜欢好看的肉棒。
如果是可爱的女孩子的好看的大肉棒……
“唔,唔嗯……呕呕……”
“慢一点,博士……”
恨不得连根吞下霜星的阳具,甚至想一口吞到肚子里,博士将草草舔舐过的大家伙一股脑地塞进了自己的小嘴。可是,她实在是忘记了霜星的尺寸,又或是太过心急,任凭龟头蛮横地顶开小舌,探进了她的食道。嗓子眼里塞着小霜星,一阵干呕之后,她终于是适应了喉头的异物感,用骄傲与满足的目光仰望着欲仙欲死的小兔子。
温热的口穴对于霜星来说简直是滚烫,更何况这张小嘴的主人饥渴难耐,如婴儿吮乳一般吞咽着巨物。博士的舌头好似灵活的水蛇,绕着柱身游走,品尝着霜星每一寸的风味。柔滑的喉咙与食管,被异物刺激着连连干呕,挤压着柱体前部的粉嫩璞玉。
“嗯……博士……哼嗯……”
若是和平时的自渎相比,博士的口穴服务,可以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哪怕是在自己的小穴里塞满最凶狠的自慰棒,用最刺激的飞机杯轮番榨取,都无法模拟博士带来的,哪怕一分一毫的快乐。毕竟,就算设备再豪华,再先进,都无法模拟被她含在嘴里时的奇妙征服感与未知感。喉头的一阵紧缩,舌尖的一次缠绕,寥寥几个细节的小动作,就足以将浓郁可口的精液榨取出来。
“要来了……”
后腰一软,下身一酸,白兔子的脑袋和上身向后仰去,双手则不由自主地按住了博士的后脑勺。热流从双腿之间的最深处涌出,如触电一般,在尖端爆发,将白浊尽数灌进了博士的口中。
“哈……哈……博士……好厉害……”
激烈的射精让霜星有些头昏脑胀,将阳具拔出口腔更是让她欲仙欲死。不管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在高潮后的一瞬间,总是最敏感的,当然扶她也不例外。
“咳……咳啊……哈……叶莲娜也很棒呢……”
沁凉的精液灌满五脏六腑,仿佛痛饮了一大瓶冰镇酸奶,在这炎热的夏天好不舒服。口中残留着霜星的淡淡余香,略带咸腥的鲜甜汁液,有着冰激凌一般的柔滑口感,可以说是最棒的夏日饮品了。
但是今天可不是什么女孩子之间的茶话会,她们还有正事要干。
博士是正事。
“唔,还想要吗?”
尽管已经在嘴里射过一次,可霜星的凶器还是没有任何疲软下去的迹象。这也不能怪她,毕竟只要是经过罗德岛培训的,拥有一定源石技艺适应性的女孩子,都会长出或大或小的肉棒。源石技艺适应性越高,则扶她阳具的尺寸就越凶猛,性欲也理所应当的越强。而霜星,天火,安洁莉娜可以说是罗德岛干员中的佼佼者了。如果说一定要在这三根完全超出常理的,被凯尔希以“顾忌到一般女性阴道容积”为由,明令禁止和除了博士以外的女孩子做爱的超大号阳具之中,选出一根博士最喜爱的话……
相比于天火的滚烫而暴躁,安洁莉娜的优雅而青涩,博士绝对更加沉迷于霜星的冰爽而娇嫩。不仅仅是因为霜星的大枪,是三人中最好看的,更是因为她相比于天火的持久和安洁莉娜的生涩,有着早泄的优势。毕竟谁也不想被天火的五六十度的滚烫阳具连续强奸好几个小时,不得不用烫伤膏代替润滑液,或者是在根本没有充分润滑的情况下就被安洁莉娜的“第三条腿”扩张到杯口大,然后像处女一样流满床鲜血。
当然,博士都喜欢。只要是能让她的下体感到疼痛与舒服,能够把她永远不知餍足的子宫彻底填满,连卵巢都要被精液冲洗好几遍,她都喜欢。
“博士……今天好像比昨天还要厉害……”
一边说着,霜星一边将博士的大腿抬到了办公椅的扶手上,将她早已湿漉漉的穴口展示出来。为了满足干员们的需求,博士在她的外套之下,从不穿任何衣物,甚至连内衣裤都不穿。虽说这样一来会让胸部有些下垂,不过考虑到女孩子们的即食需求,做出这点牺牲无疑是必要的。
特别是对于霜星,如果不能在几秒钟之内解决她的需求,那她要么因源石技艺失控爆体而亡,要么被性欲冲昏头脑做出追悔莫及之事。所以,有这样一位“即食型博士”陪伴在她的身边,直到她真正学会控制源石技艺为止,都是关乎安危的必要之举。
“是嘛。今天也要……那样做吗?”
“嗯……”
小兔子红着脸,低着头,轻轻地将冰冷的大枪摆在了博士的穴口。昨天的景象,着实令她吓得不轻——她的龟头卡在博士的子宫口,而原本勾在她脖子后面的博士的双臂也因连续不断的高潮而脱力。在重力的作用下,博士的子宫就这样被活生生拖出了体外,而被性快感冲昏了头的她竟然还用博士刚刚脱出的子宫当做飞机杯,硬是在里面射了出来。她甚至都不敢想,昨天的博士到底有多疼。
“那……帮我一下。”
将摆在穴口轻轻摩擦的大棒推开,博士用中指与食指分开了有些松弛的小穴,将粉色的皱褶翻了出来。而她的另一只手,握着霜星的阳具,不住地前后撸动着,轻微的快感让在手心蹦跳。
“霜星,能不能……就是,你的手,塞进去,然后按我说的做。”
虽然不知道博士想干什么,但霜星还是照着做了。拳交这种事,她们之前也做过,所以霜星轻车熟路地就将手放进了博士的阴道。
“博士,里面很暖。”
“嗯,等一会还有更暖的。现在进去,最深处有个肉球,摸到了吗?”
“嗯。软软的,有点弹性。”
“好的,捏一下,看看会怎样?”
以前的博士可从未提出过这样的要求,但既然是她自己说的,霜星便照着做了。那个肉球并不在阴道的底部,而是在靠近外侧的阴道壁上。对于手心向上,正来回摸索的霜星而言,这个小肉球并不难找。指尖稍微用力,那肉球立刻听话地改变了形状,而博士也不合时宜地轻啼了一下。
“嘤呜……”
“博士?很疼吗?”
白发的女子摇了摇头,眼中尽是欢愉。
“用力抓住它……呜……拉出来!”
“博士?!”
看到博士有些痛苦的样子,霜星不敢再做了。凯尔希告诫过,如果博士在做某件事的时候很舒服,那她很有可能正在做会伤到自己的事情。
而且她几乎已经猜到了手中握着的肉球到底是什么。
“没事……”
“真的吗……好可怕……”
“快点!……呜。”
博士的声音陡然冰冷,看来她心意已决。于是,一咬牙,霜星把那肉球从博士的小穴里抽了出来。
连带着一段粉嫩如肉肠的东西。
“唔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却透着由衷的欢欣,霜星甚至有些不敢看她下身的惨状。
“博士……你……你的……”
“呜哦哦哦……好舒服……”
正常的子宫,由几条韧带牢牢固定在体内,除非是机械性损伤弄坏了韧带结构,否则绝不可能像这样跑出来。
当然霜星不可能知道这些,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不过本能没有告诉她,有些人的韧带天生就软而富有弹性,让子宫脱出体外就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哈……哈……看到了吗?这就是……哈……我的子宫……外面那层皮是翻过来的阴道……这是子宫口……”
像是离了水的海参,博士的宫脱大咧咧地暴露在空气里,挂在两腿之间一动不动。原本撸着霜星阳根的手,现在正托着软趴趴的宫颈,不让她接触到布满灰尘的椅子表面,而另一只手正戳弄着松垮的宫口,试图让霜星看看里面的样子。
“噫……博士不会疼吗?”
“不会……哼嗯……很舒服的……”
看着博士玩弄着脱出来的子宫口,不知怎的,霜星感到有某种冲动正催促着她,对面前这团软肉做一些过分的事情。
比如说插进去,然后当成飞机杯。
然而博士似乎是看透了她的想法,手向前一托,将子宫迎上了正欲插入的阳具。子宫口碰到龟头的一刻,霜星近乎是目瞪口呆地看着博士高潮了。
“嗯啊——!嗯呃——”
原来,子宫是这么敏感的地方吗……?
铃口研磨着博士的花心小口,她的双腿剧烈地抽动着,踢踏着,大股的子宫汁混合着霜星的龟头里外残余的精液,甩的到处都是。用阳具轻压宫颈,她的子宫就会条件反射地张开,等待着大驾光临。
宫脱被人玩弄,是博士秘而不宣的一个癖好。只有在“三剑客”里,最温柔体贴的霜星面前,她才敢展示这个怪癖。毕竟,天火可以直接用阳具烤熟她的子宫,而安洁莉娜还太小,博士很难预料这些过激性癖对她的人生产生的影响。
“进,进来……快点……”
可爱的白发少女催促着霜星,那截滴着水的奇异软肉也在吞吐着霜星的马眼。没来由的凶意侵吞了她的理智,她一把夺过博士手里的宫颈,用力向阳具的头部套上去。被扩张得恰到好处的子宫口,既不过于窄小,也不会太过松弛,稍有阻力地抗拒着阳具的侵犯,带来的是处子一般的紧致。
“呜唔唔!又,又来了!又要……啊啊啊……♡”
执意要用甜美的快感融化掉阳具的可爱子宫,却因为自己太过贪吃,而抢先一步在霜星前面高潮了。被握在霜星的手里,再一次当做泄欲的自慰套,博士感受着子宫口安静溜过冰冷龟头的每一处肌肤,在冠状沟与刺骨的寒意缠绵,用最敏感的部位品味着乌萨斯的永恒冰霜。直到子宫被拉至原本的四五倍长,宫颈才吻到她光洁无毛的棍根,穴口被从内而外地顶开,彻底变成她的形状。酸软的下体分不清是撕扯的疼痛还是充盈的舒爽,远比小穴里的敏感带还要敏感数倍的宫颈与宫壁被轮番欺侮,如风暴与海啸般的快感轻而易举地将博士送上了绝顶。
要死了……好舒服……
“博,博士……你还好吗?你没事吧?”
听见霜星略微嘶哑的空灵呼唤在耳边响起,因剧烈的高潮而短暂昏迷的博士这才醒来。看着扭曲变形的私处,她心满意足地笑了笑,擦了擦嘴角的涎液,将手握在了脱出的嫩肉上。
“一起吧。”
“可是,等一下博士……你才刚刚高潮过……”
显然这般突如其来的爱抚让霜星有些手足无措,毕竟昨天才对博士的子宫做过那样的事情,今天却是博士亲手将其复现。
或许是美梦成真的感觉?隔着厚厚的软肉,温润的刺激一点一点地侵蚀着她的理智,而博士的催促也适时呼唤着她,做更多更过分更舒服的事情。
“不要等了。”
双手隔着脱出的子宫套弄着阳具,霜星这才明白,那些噱头各异的飞机杯与自慰套,只是对女孩子身体的拙劣模仿。只属于肉体的灼灼热度,与柔和但细致入微的刺激,是硅胶制成的死物绝不可能模仿的。不如说,用飞机杯和博士最珍贵的器官比较,实在是玷污了博士和她的子宫。
“呜……”
被里外夹击的子宫爆发出惊人的快感,外翻的花穴被轮番揉捏,手指与手掌将穴肉分泌出的浓厚白汁涂抹均匀,为粉红的表面染上洁白。平时隐藏在体内的敏感带无处可藏,只能被博士亲手抚过,掀起一波又一波的酥麻。霜星的坚冰挑着子宫,寒冷激得娇弱的宫肉一阵阵抽痛,却又让人舒服得欲仙欲死。温热的血液在子宫动脉里奔流,熨烫着霜星的寒冷,也给博士的下身带来刺骨的寒意。嫩滑如果冻般的子宫内膜在阳具与宫肉之间挤压,充盈在饱胀的子宫里,填满了霜星和博士之间的每一处距离。
“博士很疼吗?”
霜星记得博士说过,女孩子的子宫非常脆弱,只要轻轻碰到就会疼得浑身发抖。她自己也偷偷用博士的假阳具试过,当柔软的硅胶龟头贴上子宫口,那种刻骨铭心的胀痛是她一辈子也无法忘记的,就好像有人用刀尖剜着小腹,又好似烧热的铁棍烙着子宫一样绞痛。
“呃呜……咳啊啊啊啊——哈啊,哈……”
霜星记得博士还说过,女孩子的子宫非常敏感,如果被喜欢的人进去,会舒服到失神。当然这话是和博士做爱的时候,她无意之间说的,无从考证,也没法考证。
毕竟博士并没有小鸡鸡。
“舒服……舒服……舒服……”
胡乱揉搓着宫脱,指尖毫无章法的律动,博士已经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下身,只有一团模糊而强烈的快感还在那里停留。掌心亲手玩弄着女孩子最重要的器官,任高潮与痛楚混杂在一起,博士的目光呆滞,朱唇轻启,享受着足以让任何正常人精神崩坏的快乐。
在无尽的柔媚与软糯之外,还有一些惊喜等待着霜星。
“唔……博士,这是……?”
“卵,卵巢……是我的卵巢……”
两粒略微坚硬的凸起,在冠头两侧轻轻挤压,为本已舒适如天国的穴道增添了一层灵动。当手掌隔着子宫,按在胀大的龟头上,两枚肉球就会如精灵一样,在子宫与阴道之间游动,挑逗着已达极限的龙首。
“咕啾——咕啾”
再一次的,霜星也达到了巅峰。在预见博士之前,霜星甚至不曾拥有阳具,自然也没有尝过除了博士之外的滋味。和博士进行子宫性交,本就是如梦似幻的体验,而那对淘气的软玉,更是触动了她的欲壑。
“啊……好冷……子宫……”
冰镇精液冲刷着宫腔,奇异的畅爽充盈着秘处。女孩子的珍宝理应安居体内,享受着暖烘烘的盆腔赋予的安全感,但如今却被她的主人残忍赶出家门,吊在体外任人玩弄,亵渎着禁忌的圣洁。快感与失温轮番折磨着博士脆弱的神经,仿佛躺在幸福的粉红色泡泡浴中,直到意识逐渐剥离身体。
“咕……”
不合时宜的噪音响起,博士这才睁开眼,却看见夕阳已在办公室里镀了一层金。下腹阵阵的抽痛挥之不去,一团湿黏的东西贴着腿根,伴随着酥软的感觉从整个小穴传来。
“你醒了,博士。”
一对雄伟遮住了霜星的面容,脑后的温软应当是丰腴的大腿。侧过脸颊轻蹭凝脂般的肌肤,丝袜怡人的清香与裙下隐约的淫靡气味着实令人振奋。
是卡特斯少女的膝枕啊,是天堂啊。
“嗯。”
“咕——”
尴尬的腹鸣惊扰了暧昧的黄昏,博士甚至才刚刚看见霜星洁白的裙下风光。
“饿了吗?”
“嗯……想吃东西。”
说不饿那是假的。不论是高潮还是宫脱,每一项运动都消耗了极多的体力。更何况,她的午饭其实就是那根雪糕,还有几口霜星的精液。
“那先弄点吃的吧。”
“咦……?哦。”
看了一眼个人终端的时间,她意识到自己完美地错过了两顿饭的饭点。
而且就算没有错过,她现在这副样子也是绝不可能见人的——全身上下没有一件衣服幸免于难,脱出的子宫还挂在两腿之间,等着医疗部的干员帮忙归位。幸好,凯尔希颇有先见之明,在博士的办公室里准备了一个小冰箱。
“呃……博士。”
【墨菲定律:如果事情有变坏的可能,不管这种可能性有多小,它总会发生。】
“冰箱里的东西,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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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宴选衣服的品味确实不错。哪怕是博士这样和豆蔻年华搭不上一点边的女孩子,穿上这套以东国校服为设计蓝本,经过柏喙亲手剪裁缝制的制服后,也显得清纯优雅了起来。
唯一的问题是,裙子,有点短……
“真是的……为什么要叫我自己去买……”
太阳尚未落山,从舷窗透射进来的光芒拉长了影子,在空无一人的走廊独自诡谲。出风口单调地沙沙响着,让博士的每一个脚步声都无比清晰。
而且裙子有点短。
“哈……罗德岛的傍晚,原来这么安静吗。”
自言自语地走着,她还是第一次看见如此安静的罗德岛。长长的走廊连一个人影都没有,仿佛她成为了这片大地上的最后一人。
这是好事,因为裙子太短了。
堪堪平齐于宫颈的下摆,仅仅能勉强遮住双腿之间那段粉红色的肉肠,纵使酒红色的短裙再怎么优雅,米黄的毛衣再怎么娴静,领口的小领带再怎么灵动,也无法让这套衣服产生一丝一毫的安全感。更加雪上加霜的是,子宫脱垂状态的女孩子,很显然是不能穿内裤的。
于是就这样,博士勉强挪动到了电梯口,等着这部直达食堂的电梯能够尽快结束这场煎熬。看着指示牌上的数字跳动,她的心跳也越来越剧烈。
然后心跳停了一拍。
“呀!”
“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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