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变成人鱼的妹妹，躺在哥哥的怀抱中如愿以偿（第一章）（1/2）

一切都要从那个阳光明媚的周末说起。

晨光照进别墅的落地窗中。年轻的画家放下手中的碳素笔，从凳子上站起来伸展懒腰。刚转过身去，一个蹬着水晶凉拖、揉着睡眼朦胧的眼睛、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的少女的身影，就让他呛了一口口水。

“咳咳，咳咳咳，妹，妹妹啊，你那是是是。。。什么打扮？”

眼前的少女穿着轻飘飘的丝绸睡裙。她曲线苗条、身形修长，白净无暇的小脸上还残留着犯困的表情，但这并不妨碍她的纤长的睫毛像羽毛笔一样在那双大眼睛上方扑扇。少女顶着一头睡乱的淡蓝色卷发，睡裙下伸出一双细长而笔直的腿，膝盖的顶端泛着健康的红润。

只是，睡裙的细吊带并未好好履行它的使命，其中一边从少女细瘦的肩膀上滑落下来，与精致的锁骨平行，在这般滑落下，睡衣的上端，隐隐露出一些圆润的阴影。

年轻的画家吞了一口口水，因为他看到随着少女的走动和肩带的进一步滑落，某种柔软的山峰在睡裙中上下震荡，他还瞥到那山峰顶端小小的凸起，某种亚麻色的晕染，隐隐露出睡衣之外。

“咳咳，咳咳咳咳咳！”画家背过脸去盯着自己的画作，不想让少女看到他燃烧起来的耳背。

“怎么睡到现在才起来啊。”他故意责备着自己的妹妹，想撑过眼前尴尬的场景。

“大周末嘛，人家就想好好睡个懒觉。。。哥哥，早饭做好了吗？”

带着一丝慵懒而不失清亮的声音响起，少女的嗓音仿佛骄阳下盖满糖霜的甜蜜刨冰。

“马。。。马上就来！你把衣服穿好！”

画家扯下身上的围裙，向着厨房奔跑的过程中努力别过脸，不去看少女那边。

只是，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少女走进了盥洗室，立刻紧紧关闭大门，身体倚靠在墙壁上，双手捂住自己通红的脸蛋。

她有着漂亮琥珀色瞳孔的大眼睛一扫之前的困倦，变得水润动人。少女明显是清醒的，纤细的指尖漏出了她细小的喃喃自语。

“呜呜。。。我给哥哥看了。。。不知道这次的进攻，效果如何呢。。。但是。。。还是好害羞。自从爸妈去海外出差之后，已经进攻多少次了啊。。。哥哥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接受我的心意呢？”

“哥哥，快来，这边这边！”

盛夏的沙滩浴场上。少女脱下白嫩小脚上的凉鞋，踩进了海水中，那在海风中如花朵一般盛开的洋装裙摆与嫩藕一般曲线优美的小腿吸引了不少视线，但是她的笑颜只对着眼前穿白衬衫的哥哥绽放。

“哥哥，快点嘛。”她催促着正在卷自己裤脚的哥哥，犹豫了一下，还是抓住了他的手臂。画家直起身来，似乎还楞了一下，下意识有些抗拒，但是拗不过妹妹天真可爱的笑容，只能被她拉着一路踩进浪花之中。

“哇呜。。。海风，好舒服啊。”

少女矗立在海边，海风吹拂这她蓬松的淡蓝色卷发，挺拔的身躯如同一颗向阳生长的小树。感受到哥哥盯着自己的目光，少女用笑颜回应了过去，但是那边却又回给自己一个背过去的脸。

“真是的，哥哥，你就不能顺着我一点吗！”

少女的脸跨了下来，嘟起桃色的小嘴。她放开了一直拽着的胳膊，朝着自己的哥哥做了一个鬼脸，“略略略，真是的，大周末都不能让人开心开心。哼，不理哥哥了，略略略，我自己去玩！”

但是，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那背过去的脸上，有着一个健康成年男性不应轻易出现的红晕。直到看着自己的妹妹一路踩着浪花走远，画家才敢走动到沙滩的另一边，从远方眺望那一抹惹人注目的青色裙摆随风飘动。

他的眼中藏着自己竭力藏起来的深情。

只是，不能让妹妹看到。他在心里捏了自己一把，毕竟，我们是亲兄妹。眼下，还是扮演一个好哥哥照顾好她，然后等待父母回来吧。。。正当画家陷入思考的时候，青色的裙摆却突然回到了自己面前。

“咦，你这就玩够了吗？”画家不解，他知道自己的妹妹十分喜欢大海，每次光踩水就能玩半个小时以上。

一只白嫩的小手在自己面前展开，掌心上面放置着一颗纺锤形状的海螺。画家刚想说“你怎么又捡贝壳了家里的贝壳还不够多吗”，突然被这只海螺吸引了注意力。对沙滩上零零碎碎的贝壳来说，这只在浅海捡到的海螺保存得过于完整，虽然纺锤样的螺旋和别的贝壳并无二致，但是这只海螺上面缠绕着一些饱和度非常高的蓝色花纹。看起来不像是大自然能拥有的颜色，但是完美镶嵌在海螺上的颜色怎么看都不像是人为喷涂所致。

并且，那些蓝色与一些闪着荧光的金色勾边一起，组成了一些非常特殊的文字样纹路。手掌在自己面前收了回去，妹妹捏着海螺对着阳光，“呐，哥哥，这片沙滩浴场天天接待这么多游客，竟然还能保存这么完整的海螺？你看看，这是什么品种？”

“唔。。。这花纹，没见过啊。”哥哥捏起下巴。兄妹俩的父母都是海洋生物学家，耳濡目染之下，他们对海洋常见的贝类都能如数家珍。但是两人一起辨认，也没能看出这只海螺的品种。“要不，回家之后我去爸爸的书房查找一下？”哥哥说道。

“嗯！”妹妹点点头，把海螺小心地放进了裙装口袋中，然后她再次拉起哥哥的手，“呐，哥哥，陪我玩嘛，快来快来。。。”

“这个不是，这个也不是。。。唔，我确实不记得哪种海螺有这样鲜艳的蓝色啊。”

对着书房昏暗的灯光，画家翻着手上的《海洋贝类图鉴》，逐一比对放在面前的海螺。厚厚的词典图鉴被他翻动了三分之一，仍然一无所获，画家心烦地合上书，对着灯光举起海螺。

咦，白天没仔细看，但是这只海螺上面的纹路，有点像某种文字？画家仔细辨认那些文字的时候，突然，书房的大门被推开了。

妹妹站在门口，这一次的她身上的睡衣倒是穿得十分板正，手里还抱着一个枕头。

“怎么还不去睡觉？”画家转头问她，“白天玩了那么久。”

“哥哥，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啦。”妹妹紧紧手中的枕头，“我没有那么困的。。。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哥哥陪我睡觉啊。”妹妹颔首，对着哥哥紧张地眨巴眼睛。

“去去去，你不是小孩子了，这种话不能乱说的。”画家赶紧转过头去，并且一只手对着妹妹做“驱赶”的手势，“赶紧去睡觉。”

“姆呜。。。”

妹妹那边发出了泄气的嘟囔，脑袋垂了下去，突然又挺了起来，脸上似乎有些恼羞成怒，“哼，我，我才不要跟哥哥睡觉呢。”她小步跑到书桌旁边，一把抓起桌上的海螺，画家想去抢夺的时候，被她灵巧地躲开了。“略略略，海螺是我找到的，才不给你。”妹妹对着画家吐出小舌头，很快就跑出了房间，把哥哥的叹气声甩到脑后。

只是，在哥哥看不见的地方，妹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小心翼翼地踩上地板——楼下就是哥哥的房间，夜里有什么作业的时候，妹妹都小心着不要把地板踩出声音，让爱操心的哥哥埋怨自己“为什么这么晚还不睡”。真是的，我都说过那么多遍自己不是小孩子了。。。少女的手心捧着小小的海螺，同时双臂也捧起了自己丰腴而柔软的乳房，这柔软，多么希望能让哥哥触摸到啊。。。可是他极力回避着和自己的肢体接触。

一声叹息从妹妹口中发出，为了转移注意力，她开始观赏这枚白天找到的海螺。

看着看着，妹妹也发现了不对。

咦，这蓝色，白天看就觉得亮到不自然，而且，这纹路像不像某种文字？

但是，看不出来到底是哪种文字。只是，对着灯光转圈看海螺，妹妹突然发现自己越看越喜欢。她情不自禁走到书桌旁，解开一条项链上的红绳，用刻刀工具把海螺洞穿，做成了一条新的项链。

妹妹看不见的是，她带上项链的一瞬间，某种特殊的波长从海螺的螺壳深处扩散出来，操控着妹妹眼白上翻，连灯都没有关就走到床边，瞬间倒下睡死。波长像看不见的涟漪一样笼罩了整个别墅，随即吸收了太阳能电池板中的能量，逐渐一圈一圈扩散了出去。。。从海洋中解放出来的螺壳，为这个世界带来了新的故事。

“美丽的女孩，让我来把你变成人鱼，然后实现你的愿望。”

风平浪静的周末过去，妹妹很快穿上校服裙，背着书包去了学校。虽然回避着妹妹的感情，但是画家对哥哥的身份十分尽职尽责，每天都会准备好美味的饭菜等她放学归来。

“听说，你今天体育课请假了？”画家夹起一只鸡腿放进妹妹碗中，“老师给我打电话说，你跑步的时候突然跌倒了，没事吧？”

“唔姆唔姆，没事啦。”妹妹小口嚼着饭菜，“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跑步的时候有些腿软，感觉腿脚没什么力气，我就请假了。一堂体育课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是不是缺乏运动？”哥哥又给她夹了一只虾，“多吃点补钙的东西。”

“好了啦哥哥，放不下了，我自己夹就好——”

妹妹推开了哥哥的筷子，朝着自己已经堆满菜的饭碗中努了努嘴。话毕，她突然又朝着哥哥的方向露出神秘的微笑，“怎么，突然这么关心妹妹啊？莫非哥哥你。。。”

“嘘，嘘！”哥哥正色，“别贫，身为哥哥关心妹妹不是理所当然的么！赶紧吃饭，菜要凉了！”

“姆呜。。。”

妹妹不再说话，直到用餐完毕她都没有说话了。饭后，她气鼓鼓地甩下碗筷，“哥哥洗碗，我今天累了，要去泡澡！”

妹妹走到盥洗室，给磨砂玻璃门落了锁，听着门外叮叮哐哐收拾碗筷的声音，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她打开浴缸的水龙头，温热的蒸汽开始在浴室空间中弥漫，随后妹妹逐一褪去了身上的校服。

随着文胸搭扣“咔哒”一声解开，那对每天会被男同学偷看数遍的圆润美乳从束缚中解放了出来，轻微震动了一下。妹妹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亚麻色的乳晕上镶嵌的粉色小樱桃，再次凝神静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确定哥哥不会听到浴室中的动静，于是她纤细的手指，迫不及待的揉上了自己的小樱桃。

“唔。。。嗯，啊，好舒服。。。”

娇艳的喘息从妹妹口中漏出，被水流的哗哗声掩盖，妹妹的大拇指与食指指腹轻撮着乳头，她亲眼看到自己的乳头充血勃起、带着乳晕一起挺立起小小的帐篷。“最近，怎么感觉自己变得越来越饥渴了。。。今天上学的时候，蹭到桌角都能让我湿起来，明明以前。。。只会在夜里想哥哥的时候这样的。。。”妹妹的膝盖夹了起来，明明浴室的蒸汽还没有弥漫到门扉这边，小穴中就已经泛起了潮湿的感觉，和体内涌上想要被爱抚的空虚一起，像是干涸的灵魂在等待着一场狂暴的雨季来临。

“真是的，好想，好想要哥哥啊。。。”妹妹捧起了自己的双乳，那嫩白的小手在自己的乳房上抓了一把，脊背骤然挺立，下体涌动起酥麻麻的感觉，像是有细微的电流在自己体内传递。。。只是，大腿内侧传来一瞬间的刺痛，强行让自己从发情的状态中解放了出来。

“哎呀——哎？好疼。。。这，这是怎么了？”

“妹妹？你没事吧？我好像听到你在里面叫。。。”哥哥的声音隔着磨砂玻璃门传了过来。

“没事，我没事！你洗你的碗啦！”

妹妹甩手放开自己的双乳，快步走进浴缸中，把水流调节到最大，排风扇也打开，然后蜷缩起身体。别墅中的浴缸非常大，足够容纳三个人在这里洗澡。确认浴室的声音已经能掩盖自己的喘息，妹妹把身体倚靠在浴缸边缘，双腿打开，开始用手探索自己的隐私部位。

“吓！这，这是什么？”

光滑的外阴部，突然传来一阵被什么小片而锋利的东西扎到的感觉。自从和哥哥在别墅中独处以来，找到进攻机会的妹妹一口气处理掉了自己的阴毛，因此她的外阴部分现在是光溜溜的。伸手摸上那扎手的东西，似乎是一片质感光滑、边缘稍微有些锋利的小圆薄片。“那里怎么会有塑料片。。。不对，好疼！”妹妹试着拔了一下那小圆片，皮肉被扯动的感觉立刻让她慌张起来，“咦，这东西，是我长出来的？这是什么病吗？我怎么会长这种东西？”

妹妹咬咬牙，一口气把“小圆片”从阴部拔了出来。“嘶——”她抽了一口凉气，不顾浴缸的水中缓缓漂浮上一缕红色，就把那“小圆片”拿到眼前观看。

“这是。。。这绝不是塑料！上面有纹路的样子，感觉像是。。。鱼鳞？咦？咦咦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在浴缸的水被惊慌失措的妹妹搅乱的时候，她胸前的海螺突然开始亮起不易察觉的光线，随即文字在上面缓慢盘旋前进了一格，犹如后面的文字推搡着前面的文字。妹妹眼白上翻，栽倒在浴缸边缘，但很快她瞳孔里的光亮又回来了，纤细的手指捏起那片鱼鳞对着浴室灯光大量，漂亮的眼睛眯了起来。

“啊，原来，那不是梦啊，我终于，终于要变成人鱼了。。。”

梦的内容一直很模糊。

有时在晨昏破晓的沙滩，有时在月光掩映下湿漉漉的海滩礁石上。梦中的自己不再拥有行走能力，往自己的下半身看去，那里也不再是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而是一条颀长、末端有海豚样分叉样尾鳍的鱼尾。大海离自己那么近，有着令人神往的引力，但是每当她摇曳起那鱼尾想往大海爬动的时候，旋转放大的螺壳都会降临在她面前，然后让她惊醒。

一觉起来，妹妹忘记了自己的梦，但这些梦的碎片又隐隐把某种意识塞进了妹妹的脑海之中。“你想不想，摆脱妹妹的身份？”海螺问她，“成为他的人鱼。而不是妹妹。这样，你就能和你的哥哥相拥而眠。”

“成为，一条人鱼？”

妹妹用手臂支撑着自己，在沙滩上趴起，努力看清螺壳上旋转的文字。但浪花总是在这个时刻袭来，大海淹没了自己，同时也叫醒了自己。

“听我说！我接受，如果这样。。。就能拥有哥哥的话！”

某天，浪花把自己吞没之前，妹妹好不容易喊出了这句话，螺壳的旋转运动顿了顿，然后停了下来，停在了妹妹面前。

“你，想清楚了？”

“嗯！”妹妹咬住下嘴唇，在梦里也能感受到自己心里泛起的酸楚，那是对哥哥如河如灾的思念。她坚定地点了点头。

从第二天开始，梦境中不再翻涌大团大团的迷雾，而是变得越来越清晰。虽然留给妹妹的时间依然有限，但是她可以好好看清自己的模样了。她看见自己的鱼尾泛着蓝冰一样的颜色，上面点缀着半透明的鱼鳞，反射着皎洁的月光。那海豚一样的尾鳍在两侧有肉乎乎的支撑软骨，但是内侧的鳍片很柔韧，可以上下挥舞。她看见双腿仿佛融合一般，腿的形状不复存在，鱼尾从上往下逐渐变窄。鱼鳞一路覆盖到了自己的隐私部位然后突然分叉往上蔓延，从腰两侧直至覆盖双肩、双臂与双手，抬手一看，纤细的手指也被膜质隐隐连接了起来。

“我，是人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