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七章(2/2)
在她的身前,毒蝎手里正拿着一块沾满了鲜血的木板,刚刚就是这块木牌重重地扇在了叶夏柔的右乳上。紫色的肉球被扇得弹起,乳球外面再次裂开大量裂缝,鲜血顺着叶夏柔的脖子流了下来,而乳房内那些带倒刺的长针也随着乳球的晃动在里面搅动着,将里面的组织搅得稀烂。她的身体也被打得向一侧飘荡,比阴蒂还敏感的扁桃体猛地被细铁链拽住,唾液大量分泌,从嘴中流出。
啪!啪!啪!啪!
毒蝎在叶夏柔痛苦地呻吟声中用木牌扇着那两个鲜血淋漓的乳球,乳房被长针搅得一塌糊涂,血液、肉沫和乳汁混在一起。两个乳球已经皮开肉绽,看起来随时都可能啪的一声炸开。
无视叶夏柔的呻吟声,毒蝎取下拴着铁刺棒的细链,把铁刺棒塞回叶夏柔嘴中,看着她痛苦地吞咽下去,然后取下开口器,把一个木棒横道她嘴前,让她咬住。毒蝎解开捆着叶夏柔双臂的麻绳,重新把她的手腕用麻绳捆在一起,麻绳的另一端系在铁钩上,使她前半部分身子被迫抬起,成三角形挂在空中,双乳朝下,鲜血滴滴答答地滴入下面的空木桶中。
“小奶牛开始产奶喽~”
毒蝎用挑逗的语气说出残酷的话语。
毒蝎解开捆在叶夏柔乳房根部的麻绳和缠绕在她乳头上的铁丝,不等乳汁射出就用灵力堵住了乳孔。
“终于解脱了”
叶夏柔这么想着,却发现紫色的灵力堵着自己的乳孔,让乳汁无法喷出。看见毒蝎把一个铁夹子夹在了自己的乳头上,顿时心中生出不好的预感。
毒蝎把铁夹子扣紧,然后缓缓捻动着长针。带着鲜血和肉渣的布满倒刺长针缓缓从叶夏柔的乳房中被拔出,令人不寒而栗。
叶夏柔紧紧地咬着木棍,在上面留下了深深的牙印。眼睛剧烈地颤抖着,随时可能昏死过去。
毒蝎收起灵力,红色的乳汁从乳孔内缓缓挤出,但由于铁夹的限制,不能顺利地流出来。毒蝎搬来凳子,像给奶牛挤奶一样挤着叶夏柔的乳房,红色的乳汁在大力挤压下呲呲地射入木桶中,巨大的疼痛和快感让她连续不断地进入高潮,阴穴和尿穴洪水泛滥。
也许是几天,或者几年,叶夏柔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精神在残酷地挤奶中已经近乎崩溃,瞳孔扩散的眼睛麻木地盯着前方,下面的木桶已经近乎装满,红色的乳汁荡漾着,泛起波纹。
毒蝎捏了捏叶夏柔那已经回复正常大小的乳房,取下铁夹,拿来一副夹棍放在叶夏柔乳房根部,与常规的夹棍不同,这副夹棍的两根木棍上布满了棱锥形的凸起,而且还可以转动。
毒蝎把夹棍加紧,然后用力向下按。夹棍缓缓转动着向下滚动,把叶夏柔的双乳压成饼状,混合着血液和肉沫的乳汁喷涌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
叶夏柔爆发出声嘶力竭的惨叫声,然后脑袋一歪,昏死过去。可马上又因为疼痛而醒来,发出声嘶力竭的惨叫后再次昏迷,如此反复。
夹棍最终从叶夏柔的乳上滚了下来,而曾经让她引以为傲的双乳此刻已经变成了两滩烂肉,正像破麻袋一样挂在胸前。
毒蝎掏出一块布,把叶夏柔的身体除了双脚和头部都紧紧地缠了起来,双手握拳,双臂背在身后,小臂叠在一起,破破烂烂的乳房也被紧紧地压在胸前,曾经傲然挺立的双乳此刻看不出一点弧度。布吸收了叶夏柔的血液后,铭文启动,无数肉眼不可见的细针刺入她的体内,释放着微弱的电流。一开始,叶夏柔感觉全身刺痒,但很快,长时间的电流的刺激就使叶夏柔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开始痉挛。
毒蝎看着身体不停抽搐着,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叶夏柔,咬着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悲哀的神色,把她放下来后走出了拷问室。
关上门,毒蝎身体猛地一颤,她身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黑袍身影。
“太子大人”
毒蝎恭敬地跪在黑袍身影脚前,额头磕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声音微微颤抖。
太子抬起脚,在毒蝎头上一踏,随着咔吧一声,以毒蝎的额头为中心,石板砖辐射状碎裂,鲜血从她的额头上涌出。
“你,心软了”
耳边传来飘渺如冰山的声音,毒蝎身体颤抖着,声音中带着恐惧。
“毒蝎知错,请大人责罚”
“站起来”
毒蝎站起来,恭敬地低着头,从额头上涌出的鲜血流得满脸都是,即使流入了眼睛她也不敢擦拭,也不敢用灵力恢复伤口。
“呕啊”
太子从毒蝎身旁擦身而过,消失在空中。
“这只是警告。”
太子离开后,毒蝎捂着肚子痛苦地跪在地上,从下体流出的鲜血染红了裤子,滴落在地上。在她的肚子和小腹上,赫然出现了两个黑色的拳印。
“咳咳”
咳出一大口鲜血,灵力涌动,修复着受伤的额头和破裂的子宫和内脏。黑色的灵力在毒蝎体内横冲直撞,她感觉像是有尖刀在搅动自己的内脏。
“好强,完全没发现出手的动作”
毒蝎站起来,身上的伤已经恢复,灵力消磨这太子的灵力,剧痛让它眉头紧皱。眼中闪过冰冷的神色,她忍着疼痛,展开眉头,前往叶秋夕的拷问室
【叶秋夕】
拷问室的门被推开,长时间处于黑暗中的叶秋夕眯着眼看向门口,发现是毒蝎后身体一颤。
毒蝎绕到叶秋夕身后,发现她的两个洞已经恢复得很好了,虽然不像一开始那么紧致,但至少不流血来,张开的洞也已经合上。
毒蝎把叶秋夕脖子上的项圈取下来,换了一个铁项圈。
“把脚裹上”
叶秋夕捡起毒蝎扔在地上的两片破破烂烂的布,把脚包上。毒蝎用黑布蒙住叶秋夕的眼睛,把她的胳膊捆在身后,给她披上披风,然后牵着她走了出去。
黑暗中的叶秋夕被毒蝎拽着向前走,刺骨的寒风吹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幸亏有灵力,不然估计很快就会休克昏倒。破布包着的脚踩在雪里,发出噗嗤噗嗤上声音。破布已经被雪水浸湿,破布里的脚丫冻得通红。叶秋夕感觉自己的脚已经被冻得麻木,像是有冰棍插入小穴,痛苦中参杂着快感,她脸色潮红,微微喘着,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
不知走了多久,叶秋夕的体力几乎完全耗尽,双腿酸痛,已经彻底麻木的双脚传来火烧般的疼痛,下体洪水泛滥,大腿内侧沾满了晶莹的液体。周围逐渐传来人说话的声音,又走了一段,冻得脑袋发昏的她模模糊糊地听见毒蝎再和两个好像是士兵的人交谈。周围的人声突然多了起来,叶秋夕知道,自己进了城。在大街上裸奔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她低着头,快步跟在毒蝎后面。
突然,叶秋夕踩到了一颗尖锐的石子。
“嗯啊……”
叶秋夕的身体猛地一颤,大脑突然卡壳,回过神时地上已经出现了一片晶莹的液体。幸亏地面本来就是湿的,她才没有被发现。但是高度紧张中的叶秋夕忘了这一点,她大脑一片空白,想象出路人对在大街上高潮的自己的指指点点,他们会说自己不检点,说自己是个万人骑的婊子,可是,不是那样的!叶秋夕身体颤抖着,眼泪溜了下来。
“我不是婊子,真的不是!”
听见叶秋夕带着哭腔的声音,毒蝎扭头看了她一眼。
“没人发现”
耳边传来毒蝎清冷的声音,叶秋夕将信将疑地抬起头。
“我没必要骗你”
叶秋夕这才安心,默默地低下头,跟着毒蝎。
“虽然很快你就是了”
毒蝎在心里补了一句。
周围的说话声逐渐增多,似乎是到了目的地,毒蝎停了下来,摘下叶秋夕眼上的黑布。刺眼的光线射入眼睛,叶秋夕眯着眼打量着周围。面前是一扇敞开的大门,门口有莺莺燕燕的女子正招呼着客人,门上有一块门匾,上面写着“迎春阁”三个字。
“迎春阁!”
叶秋夕在心里大喊一声,咬着嘴唇,身体微微颤抖。
毒蝎和老鸨交谈了几句,老鸨对毒蝎拱了拱手,带着毒蝎和叶秋夕进入了迎春阁深处。走在迎春阁里,叶秋夕感觉眼前忽明忽暗,脑子嗡嗡作响,行尸走肉般跟在毒蝎身后。她无意间瞥见,一个很漂亮的女子看见自己后,似乎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左拐右拐不知道走到了哪里,三人在一个厚木门前停了下来,叶秋夕听见门内传来女子声嘶力竭的求饶声和撕心裂肺的惨叫。木门打开,一个女子被拖了出来,她下巴被鲜血染红,叶秋夕发现,她似乎没有牙齿,这一发现让她瞬间从里凉到外,面色惨白,身体颤抖着。
门内走出一个壮汉,他用黑布蒙住叶秋夕的眼睛,把她抓进了木门。
“不要!不要啊!不要啊!”
叶秋夕慌乱地向毒蝎不停求绕,在毒蝎冰冷的注视下,木门缓缓关闭。
叶秋夕被壮汉拎着,按到了一个椅子上,胳膊和腿被用麻绳和椅子捆在一起。叶秋夕的嘴被用力掰开,一个铁器塞入嘴中,把她的嘴撑开。叶秋夕挣扎着扭动着身子,在恐惧中,一个冰凉的铁器夹住了她的一颗门牙。
“啊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中,一颗血淋淋的门牙被放到了盘子里,鲜血从叶秋夕嘴中涌出,顺着她的下巴滴在身上。
“啪”
又是一颗牙被放在了盘子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叶秋夕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逐渐变得嘶哑,盘子里的牙齿也越来越多。终于,最后一颗牙齿也被放在了盘子里,叶秋夕的心里竟然涌出了“终于结束了”的释然。壮汉把盘子端走,几分钟后端着一碗白色的水走了回来,叶秋夕的牙被打成粉末融在了这碗水里。壮汉把这碗味道奇怪的水灌入叶秋夕嘴中,然后取出她嘴里的铁器,解开绳子,把她拖了出去。
毒蝎看着脚前的叶秋夕,她胳膊和腿上的鲜血证明那里曾经因为她的剧烈挣扎被麻绳磨破。牙龈的伤口也已经不在流血,但牙齿不会再长出来了,至此,她的嘴彻底变成了性器官。
叶秋夕被毒蝎拽着跌跌撞撞地来到一个地方,耳边是男人的吼叫和女人的呻吟。她被毒蝎带到一个地方,根据脚底的触感,她推测她被带到了一个笼子里。毒蝎解下她脚上那脏兮兮的布,然后解开蒙眼的黑布。
叶秋夕环视四周,她发现自己果然在一个铁笼子里,在她的四周也有很多这样的铁笼子。笼子很大,每个笼子里面都有数量不同的女性正在被一大群壮汉折磨得死去活来,那些女性都带着项圈,手腕和脚腕上也带着看起来就很厚重的铁铐,铁铐紧贴皮肤,有的甚至勒入肉里,那应该是很久之前就被戴上了。
那些女性年龄大小不同,有的风韵犹存有的还是青涩的小女孩,她甚至看见有一个笼子里,一个风韵犹存的妇女和一个比她还矮一头的小女孩正一起被壮汉们抽插着,从她们的喊叫声中,她了解到那是一对母女。那些项圈和铁铐都被铆钉钉死,更可怕的是,她隐约看见铁拷中间似乎有一根铁钉贯穿了那些女性的胫骨和桡骨。
叶秋夕躺在笼子里,她被毒蝎用灵力禁锢住,不能动弹,只能绝望地看着毒蝎拿出几个银紫色的θ型的铐和一个她熟悉的项圈。
冰凉的项圈被戴在脖子上,意料之中地逐渐缩紧,她再次感觉到呼吸困难。突然,叶秋夕眼前一黑,脖子上传来剧痛,项圈内部避开重要位置的地方伸出了密密麻麻带倒刺的尖刺,尖刺深深地扎进肉里,她甚至呼吸和正常的咽唾沫都会感到令她眼前发黑的剧痛。
还没等叶秋夕适应带着项圈呼吸,她的左手就再次传来剧痛,她眼前再次变得一片漆黑。右手的剧痛将她从昏迷中唤醒,在她的手腕处,两个沉重的银紫色铐子被钉在了那里。铐子浑然一体没有缝隙,铐子内部的长钉贯穿了她的桡骨,仅仅是戴着铐子就疼痛难忍,胳膊和手腕活动的时候怕不是要疼晕过去。
“这些铐子和项圈都是法器哦,能打开它们的只有作为主人的我和它们的制作者符师,你可以尝试暴力破坏,但是里面的自毁铭文可以轻松把你炸的粉碎。”
再次从昏迷中醒过来的叶秋夕听见毒蝎的话,眼中流露出绝望。
“加油吧小家伙,你的努力决定了你们的晚饭是什么,如果表现得好,说不定会有肉哦~”
毒蝎放开叶秋夕,退出铁笼,十几个壮汉鱼贯而入,被围在中间的叶秋夕显得那么无助。
【叶夏柔】
毒蝎抚摸着叶夏柔俊美的双脚,由于之前指甲被拔下,和一些未知的原因,叶夏柔手和脚的指甲并没有长出来,指甲的位置长出了皮肤,显得非常怪异。毒蝎用指甲在叶夏柔的脚心划出一道血痕,然后把一个银白色的鞋垫状物体盖在她的脚上,那个东西吸收了叶夏柔的血液后,覆盖住了她的整个脚底,只露出脚背,伸出密密麻麻的细针刺入她的脚中,吸收着她的血液和灵力。那个东西吸收了叶夏柔的灵力和血液后,变成了和她皮肤一样的颜色,用肉眼根本看不出来区别。
“你是第一个戴上她的人,就用你的名字命名,叫它柔玉吧,来,试试效果怎么样。”
话音落下,叶夏柔的双脚瞬间被电流贯穿,银色的电光在脚背上跳跃着。叶夏柔的双脚顿时抽搐起来,闪烁着电流的细针在脚里随着脚的抽搐搅动着。
“呃啊啊啊啊!”
叶夏柔发出惨叫,双腿在空中不停地踢蹬着,想把脚上的东西甩下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叶夏柔的双脚在电光闪烁中逐渐冒气缕缕白烟,电流造成的高温使她的双脚散发出丝丝香气。火烧般的疼痛中,叶夏柔双脚的细胞逐渐碳化,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双脚终于彻底没了感觉,就像被截肢了一样,奇怪的味道在拷问室力飘荡。中间因为叶夏柔的灵力被抽干,所以现在是毒蝎持续注入着灵力来维持电流。毒蝎停下注入灵力,玉柔从叶夏柔那已经几乎完全碳化的双脚上掉落。
皱着眉头看着目光呆滞看着天花板的叶夏柔,毒蝎伸出手指戳了戳叶夏柔的脚。感受到指尖传来奇怪的触感,毒蝎无奈地拿出一个小瓷瓶,把里面的液体倒在叶夏柔的脚上,用灵力引导着液体慢慢进入她的双脚内。被液体滋润后,碳化的细胞竟奇迹般地恢复了活力,重新活了过来,毒蝎引导着药力滋润着她的双脚,她的双脚很快就恢复如初。(不要和修仙讲科学)
叶夏柔感觉到自己的双脚又有了知觉,发现它们已经恢复如初,但她此刻只希望把这双曾经每天都特意精心保养的玉足砍下来。
毒蝎再次把柔玉戴在叶夏柔脚上,向里面注入灵力。铭文启动,温度逐渐升高,不一会,叶夏柔的脚上就飘起了白烟,伴随着滋滋的响声,肉香味弥漫开来。
叶夏柔张着嘴,但喉咙已经嘶哑,发不出声音,不断有血沫从嘴里咳出,落在地上。她双脚努力向上抬起,脚趾张开,好像这样能避免脚底的炙烤。但柔玉紧紧贴在她的脚底,高温把她的脚烤出了油,发出滋滋的响声。叶夏柔脚上的肉逐渐变得焦黄,然后颜色加深,肉香味也变成了难闻的糊味。
毒蝎摸了摸叶夏柔的双脚,看起来正常,摸着也是正常的感觉,软嫩嫩,根本看不出里面已经几乎被烤焦。
叶夏柔的双脚在被治疗好后,又被慢慢地冰冻,冻得变成了雪白色,像冰块一样硬。一开始,双脚因为寒冷而不停痉挛,又随着温度继续降低被逐渐冻伤,皮肤逐渐变得红肿、充血,奇痒无比。她用双脚在地上不停地用力摩擦,把没有被柔玉覆盖的脚背磨得血肉模糊,在地上留下了一滩血迹。再后来,她的双脚肿得越来越严重,皮肤变成紫色,裂开一道道血缝,在火烧般的疼痛中,逐渐变得僵硬,麻木。等到双脚僵硬如冰块时,紫褐色布满裂缝的皮肤上,已经覆盖了一层洁白的冰霜。
然后柔玉开始加热,冰霜融化,双脚重新恢复了知觉,但不能忍受的瘙痒感也随之而来。叶夏柔呻吟着疯狂地用脚摩擦着地面,脚背的骨头都隐隐露了出来。
突然,柔玉加热后的,刚才吸收的叶夏柔双脚冻僵时失去的水分,通过细针注入了她双脚的内部。她的双脚条件反射地抬起,想把脚从热水中拿出来。
细针持续加热着叶夏柔脚内的热水,热水温度继续升高,不一会就将她刚被严重冻伤的双脚烫伤。水在叶夏柔脚内烧开,缕缕白眼从脚背升起,肉香再次在拷问室内弥漫开来。
叶夏柔脸朝上躺在地上,眼神没有焦距,麻木地看着天花板,瞳孔微微扩散,用嘶哑的嗓音重复着女儿的名字。叶秋夕是她的精神支柱,她每天努力活下来只为了多看一眼女儿。
毒蝎把一个铁项圈套在叶夏柔脖子上,把她从地上拽起来。
浑身都在痉挛的叶夏柔以一个奇怪的姿势站了起来,五官因为疼痛而扭曲,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啪
叶夏柔被毒蝎拽着向前走了一步,一头栽倒在地上。她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哆哆嗦嗦地跟着毒蝎向牢房移动。
牢房里不知何时多出来一个圆柱型的玻璃缸,缸内装着红色的液体。毒蝎给叶夏柔穿上一个像鱼尾的东西,把她的双腿全部套在了里面。叶夏柔双腿伸直并在一起,脚背紧绷,鱼尾紧紧地贴在腿上,好像她的下半身一开始就是鱼尾。
噗通
叶夏柔被毒蝎扔进玻璃缸,同时一条锁链缠在了鱼尾末端也就是叶夏柔脚腕的位置。
那一瞬间,叶夏柔大脑一片空白,眼前漆黑,意识消散,紧接着又被火烧般的疼痛唤醒,下意识地张嘴发出惨叫,却将一口辣椒水吞入腹中,她顿时感觉从嘴到胃也烧了起来。慌乱中她本能地扑棱着双腿,终于像人鱼一样把头冒出了水面,脚腕上的铁链正好绷紧,让她只能将肩膀以上的部位露出水面。
之前被鞭子抽得皮开肉绽的伤口泡在辣椒水里,像是被点燃了一团火,把她包裹在火焰里。叶夏柔体内寒冷刺骨,体表如火焰在燃烧,身体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像是身体被一遍遍地撕碎。而且鱼缸的深度可以没过她的头顶,她必须用那正在痉挛的肌肉向上游,不然就会溺死在辣椒水里。
毒蝎看了一眼在鱼缸里不停扑棱的人鱼,走出牢房。
不知过了多久,叶夏柔的身体已经几乎不受控制,好几次差点溺死在鱼缸里。她的双眼已经红肿得完全睁不开,鼻腔内脆弱的粘膜被辣椒水刺激得不停地流血,喉咙里也火烧般的疼痛。不仅如此,辣椒水里似乎有催情药,让叶夏柔的大脑混乱不堪,再加上辣椒水和柔玉的刺激,她居然高潮了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