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散步,之后捡到伪娘性奴隶(1/2)
萧柏有一个习惯,那就是如果退潮,就要在一片沙滩上转一圈。
不同于其他沙滩的污臭、杂乱、纷扰,这一片长达几公里的沙滩相当的洁净。金黄的沙粒、微咸的海风以及完全没有其他人工的痕迹,甚至偶尔还能捡一点海鲜当作美食——原因无他,这是在一堵山壁的后面。一旦涨潮,这片沙地就会被水淹没,浪潮就会直接拍打着山崖。只有退潮时分,它才能展现出完整的自己。萧柏很喜欢这种踩着有点湿润的沙粒,迎着还温柔的阳光散步的感觉。眯起眼睛,感受着海风吹起他的发梢,听着海鸥的长鸣和脚底沙粒的轻响,萧柏总会感叹起来,人生当如是。
但是某一天,他特意起了个大早,准备看暴风雨后清空中的日出。当他慢慢的在沙滩上踱者步,突然发现这片沙滩上多了一位不速之客——
是个人,感觉像全裸……萧柏皱了皱眉,他突然感觉很麻烦。他姑且基于道义,加快了脚步,向那个落难的人跑去。慢慢的他看清了,趴着的一具娇小瘦削有些发育不良的身体,留着一看就满是脏污的头发。身体上满是被抽打的鞭痕,甚至有些如同昨天刚抽打出来的。颈子上还套着项圈,但锁链不知去向。萧柏一阵恶寒,一边轻轻的将那具娇小的身体翻了过来一边嘀咕着:“千万别有什么纠纷啊,奴隶这玩意……涉及到的可不是小人物啊……虽然有的地方还没废除奴隶制……嗯?男的?性奴隶?”萧柏用手背揉了揉眼睛,再仔细看了看他的下体——没错,虽然十分娇小,但是依旧是长着一根可爱的肉棒,小腹上还赫然印着一时间看不出什么作用的淫纹。萧柏一拍脑袋:“这么多年没见过市面了,我怎么忽略了性奴隶是男的可能性啊……不过也好,是性奴隶,那应该没什么事情吧。”萧柏自言自语着,同时轻轻的公主抱起了这个不速之客,走到岩壁边上,脚轻点地,身体便腾空而起一跃上了岩壁。
而山崖的不远处,就是萧柏的小屋。说是小屋,不如说是别墅更合理——手指轻轻在一块晶体上面一按,门就自动打开,而内部有采光度极好的两层。木制地板打了蜡,就算光脚踩在上面也没问题——萧柏随手把鞋扔到一旁,之后大步流星地上了二楼,将他放在客房的床上,随手拆掉项圈之后拿出药剂后才发现,这个小奴隶身上不仅有鞭痕,还有刀伤、咬伤等明显是打斗的伤痕。他细细的抚摸着这个小奴隶的身体,发现身体上有多处的骨折,他叹了口气。转向他的小腹,萧柏有点疑惑,他的知识告诉他淫纹是通过刺激女性的子宫激发不同的效果的,但是……“对男性有什么效果呢?没见过这样的……并且位置也不一样……难道说?”他有了个奇妙的想法。但是在他实施他的想法前,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帮这个少年清洗了身体、上了一些药膏、给必要的地方包扎了。看着床上的少年明显眉头舒展了不少,萧柏也长出了一口气,看了看身下早就鼓起的包,嘀咕着:“卧槽,我还真的对伪娘感兴趣……”。下楼煮上了粥,之后萧柏拉来一张椅子,就在他的旁边看起了书,等待着他的苏醒。
不知道过了多久,萧柏听到了一声沙哑的轻哼,他合上了手中的书,看着挣扎着要起床的小奴隶,慢条斯理的说:“躺着吧,你的身体不适合起来。”但是看着床上的少年挣扎着竟然将自己的上肢撑起,萧柏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微微用力将他托起来再平放在床上:“别动,你身上好多新老骨折,要是再这么用力,恐怕就永远断掉了。”他坐在旁边,轻轻的抚摸着少年的脑袋,防止少年逞强,之后问道:“少年,你叫什么?”看见他的眼神混乱起来,萧柏叹了口气,又一个被药物弄坏脑子的。
“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那我就叫你安洁莉娜好了。”看少年没什么反应,萧柏确定了,这个少年就是被人当成伪娘养的性奴,毕竟伪娘也是起女性名字的……他又深深的叹了口气,看到他深深的叹息,少年反而抓住了他的手腕,嘴唇翁动,似乎要起来的样子。他连忙将耳朵凑到了嘴唇边,却只听到了“主人”“贱奴”等词语。少年的声音慢慢的小了,慢慢的再次陷入沉眠。
萧柏看到少年睡了,叹了一口气,抚摸着他的头,脑子里面闪过了几个名字:“会养伪娘的家族也就那几个,会从小就起女名的更少……希望不是那个吧,要不然我向他们讨要的债就更重了啊。”他又叹了口气,走进了书房,找出了一本记载淫纹的书,仔细的对比着记忆中的淫纹。
沉浸中,萧柏突然听到外面的地板吱呀作响,他连忙冲出图书室,戒备的看着扶着墙摇摇晃晃的安洁莉娜,咬着牙正准备将刚救下来的人击倒,安洁莉娜却慢慢的跪下来,头垫在了双手上,较小的身体微微的颤抖着,发出了沙哑的轻声:“请主人惩罚贱奴……贱奴惹了主人不开心,请主人随意的处罚贱奴,母狗干什么都没有问题的,主人随意使用就好,我就是供主人随便使用的下贱奴隶……”
萧柏有点傻眼,看着身前不断说着淫语的少年,自己的身下早已挺立。他努力的甩了甩头,将自己的淫欲甩出脑袋。他尽量让自己显得威严,命令道:“那你在这里躺下吧。”看到安洁莉娜缓慢的躺下,闭上了眼睛露出了死心的表情,我轻轻的走到他的身前,公主抱起了他微微发抖的身体。
安洁莉娜睁大了眼睛看着我,磕磕绊绊的说:“主人……?贱奴……这……”
我轻轻的打断了他,笑着说:“你需要休息,先听我的话,在床上好好的养伤吧。”
安洁莉娜的眼眶中慢慢的溢出了泪水,萧柏将他轻轻的放在床上,轻轻的用袖子揩去了他眼角的泪水。他抓住萧柏的袖子,虽然涕泪横流,但是还是展露出了最美的微笑,让萧柏心跳漏掉了一拍。
萧柏将早就准备好的粥一口口的喂着他吃了下去,然而这个小家伙一直抓着萧柏的袖子,甚至天色已晚,早就该上床睡觉了,这小家伙还没放开。他只能“勉为其难”的挤进了这个小家伙的床,之后用了一些特殊的法门,让自己强行压下了性欲,最后勉勉强强才睡着。
第二天早上萧柏睁眼的时候,安洁莉娜还在沉睡,他仔细端详着眼前虽然是男性但是极度女性化的脸庞,身下自然而然鼓起了包。他刚刚将性欲按压下去,看见身前的安洁莉娜睡眼惺忪的样子,笑着说:“可以把手放开了吗?”
安洁莉娜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立刻弹了起来,跪在了床上对着坐起来的,浑身瑟瑟发抖、用尽全力辱骂着自己:“对不起主人,贱奴知错了,贱奴知道这种握住大人衣角的行为是冒犯的,母狗愿意接受主人的惩罚,任何都行,母狗是不会玩坏的……如果主人想用什么惩罚母狗都请便,如果需要我自己奉上刑具也……”
看着跪着的安洁莉娜,萧柏慢慢的下床,站在了安洁莉娜的面前,安洁莉娜头埋得更低,身体更加的蜷缩,努力的表现出自己的卑微,更加大声地用力地辱骂着自己。
“坐起来。”不容质疑的声音从萧柏嘴里发出。安洁莉娜身体一抖,但是没有反应。“我说,坐起来。”安洁莉娜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双腿跪在床上,上身慢慢的挺直,小巧的乳头挺立在胸口上面。
萧柏慢慢的蹲下,视线平视着安洁莉娜,抓住他颤抖的手,慢慢的安抚着:“别紧张,我不会像那些贵族一样的。”手指撩过他的发间,慢慢的安抚着他,最后等待他的身体慢慢的冷静下来,萧柏看着他的眼睛:“无论你之前叫什么,现在就叫安洁莉娜。安洁莉娜?你在吗?”看到他轻轻的点头,萧柏笑了一声:“很好。还有,不要叫自己贱奴了。我并不喜欢……你可以自称我,如果不想的话,也可以称自己为莉娜,平时我也会叫你莉娜的。”看到莉娜微微轻轻的嗯了一声,萧柏继续说:“我叫萧柏,你随意称呼就好。正如你所见,可以算是个学者……也没有什么贵族的封号,也没有什么暴力倾向,所以……”
正当萧柏绞尽脑汁的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莉娜慢慢的开口了:“萧柏……萧柏大人……莉娜……能叫您主人吗……?莉娜……既没有家人,也从来没有哪些人像萧柏大人您一样不抽打莉娜、虐待莉娜……就算离开这里,也只是会被人用到死去罢了……所以莉娜想……莉娜想留在您身边,所以求求您,请让莉娜叫萧柏大人主人……”
看着莉娜的眼泪又溢出了眼眶,萧柏刮了刮莉娜的鼻子,笑着说:“想留在我身边啊?我的要求可是非常严格的啊。”
莉娜握紧了萧柏的手,拉在自己的胸前,脸颊扬起却流下眼泪,呜咽着说:“谢谢主人……谢谢主人……”闭上眼睛重复着,萧柏也帮莉娜揩去眼泪,抚摸着莉娜的脸颊,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
正当两个人正在享受着片刻的宁静的时候,突然安洁莉娜发出了一声娇媚的轻哼,这一声没有逃过萧柏的耳朵。他仔细地打量着莉娜的身体,本来就全裸的身体慢慢的泛起红潮,并拢的双腿间慢慢的顶出了细小的包茎肉棒,喘息也微微加重的同时,身下的淫纹也慢慢的泛起了光芒。莉娜脸上红潮更甚,低下头去不敢看萧柏,磕磕绊绊的说:“主人……主人可能也知道莉娜原来是性奴隶,所以……”红着脸微微抬头看了看萧柏,看见他还在兴致勃勃的等自己说下去,于是咬咬牙,自暴自弃般喊着:“所以莉娜之前被下了药,几乎每天都会不断地发情……所以请主人给莉娜一点时间,让莉娜……发泄一下性欲……”、
本来萧柏还想再观察一下药效的,可是仅仅是说完话的时间,莉娜的脸蛋就几乎能红的滴下水来,死死的咬着牙,口水从嘴角横流下来,小小包茎肉棒的前端也流出了淫靡的先走液,肉棒一抖一抖的似乎马上就要高潮。萧柏心中一慌,带着一丝微微的欲望,连忙说:“不必,你双手打开腿。”
莉娜如同早就失去了神智变成了追求快感的淫肉一般,赶忙打开双腿,用双手抱到头的两侧,自然而然的摆出了种付位的样子,将微微收缩的可爱菊花和正在吐汁的可爱肉棒展现在了萧柏面前。
萧柏轻轻的同手弹动了一下全是先走汁的肉棒,想试验一下莉娜的敏感度而已,但是——
“噫噫噫噫噫噫噫——!母狗的肉棒……肉棒只是被弹一下而已……母狗的废物肉棒……请主人随便欺负吧!只要不要打贱奴就好……要坏掉了哦哦哦哦哦——”莉娜的身体瞬间剧烈颤抖起来,嘴里发出了不成样子的大叫。
“极度敏感……吗。”记下后,萧柏微微带着阴沉的微笑,手轻轻的抚摸着莉娜的头,让莉娜清醒一点之后命令着:“莉娜,你听好了,要是还是称呼自己是贱奴或者母狗的话,就不会让你高潮的哦。”
莉娜慌了,连忙驱动自己昏昏沉沉的大脑,想要改变自己刻在脑子里面的东西、改变自己说出来的话。可是这些东西哪里有那么好改变?随着萧柏轻轻的捏了一下红肿不堪的乳头,莉娜又陷入了狂乱的淫语中。
“主人——!不行不行不行——贱奴的乳头、乳头太敏感了,轻轻碰一下的话就会——哈……好……好腻害……母狗的乳头要坏掉惹,主人……汪呜……”莉娜的身体疯狂的扭动着,肉棒也一条一条挥洒着先走汁,只有双手紧紧的抱着双腿,依旧给萧柏展现着自己最淫乱的一面。
“嗯?注意自己的称呼啊,莉娜。”萧柏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的用手指揩起了一些先走液,轻轻的闻了闻,一点也没有腥臭味,反而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如同润滑液一般。他皱了皱眉头,轻轻的再莉娜菊花上抹了抹,之后趁着莉娜双眸失神,舌头外吐,将手指突然伸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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