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完结】10 软骨男重新被装箱;奇遇的有限原貌(1/2)
张大雕像是做了一个梦。
梦中的自己逐渐长出毛发,一点点失去人的意志,直到最后自己的鸡巴越来越长,直到重得像三人合抱的石柱子一般,瞬间倾塌下来,重重地砸在自己身上……
“啊!”
张大雕只感觉自己猛地清醒过来,自己砰砰跳动的心脏如同大打雷,逼着他粗重地喘着气。确实在做梦,他能感觉到;但是他现在浑身僵硬,全身都失去了直觉,什么都做不了。
模糊间,他好像听见门外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和射击声,在头顶甚至还有猛烈的枪火炮击;他抬起昏沉的眼皮,隐约看见房间内一片昏暗,东西都乱糟糟地散落在一块,像是刚经历了一场地震。
他似乎又听见了有几个男人在说话,他们似乎粗暴地将什么东西装进了箱子;人影闪烁中,一团被遮挡住了脸的阴影又来到了自己面前。
“……他似乎醒了……命令……来不及……”
他在说什么?
迷迷糊糊的张大雕满腹狐疑,但是他听不清楚那些人再说什么。
“是的……”
“我不认为……”
“……好……”
又听懂了几句外语几个单词后,张大雕的大脑显然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也正是在他支撑不住的时候,他只感觉自己视线内的光线被尽数遮挡,那团阴影离自己很近。
他甚至能听到阴影传来的紧促呼吸声。
“再见,如果你听得到的话张先生,谢谢你的测试……”
突然一阵很亮的光芒闪过了张大雕迷糊的眼眸,他感觉像是刀刃,竖起的汗毛也在提醒他——但是他动不了,没有一丝其他的知觉。
所幸上天还是保佑我的,他想到,因为他感觉自己就要昏过去了。
“啊……草……不愧是科技部的那群老色胚搞出来的东西……草真tmd爽……”
一片黑暗中,张大雕隐约听见些熟悉的声音,还有粗重的呼吸……
自己没死?
“醒来了就别装睡了张上尉……草……”
张上尉……
近乎是条件反射一般的,张大雕的大脑瞬间因这个称呼清醒了不少;只见着他急匆匆地坐直起了身子,往日笔直的腰背却没有受住力,逼得他不得不双手向后一撑。
四周都是炫彩的各色彩灯光怪陆离,把本身应该是一片煞白的素净屋子,染得红一块儿紫一块儿;房间内没什么装饰,似乎就自己躺着的一张床;整个屋内还有一股腥臭味道,自己浑身上下也黏糊糊的,十分酸软。
“醒来了啊张上尉……我再等一会儿你醒醒……”
张大雕皱了皱眉头,揉了揉眉间,朝着人声的位置看去。
一位穿着一身制服的粗壮男人正站在自己的侧方,坐着一些让他眼皮一跳的行为。
只见他头戴特战钢盔,面部也被遮挡住,上半身穿着黑白相间的作战放单服,衣物上甚至还有斑斑血迹;然而他的下半身却纹丝不挂,扶着椅子背用自己粗壮的鸡巴正奋力地一前一后,操着椅子上某个东西。
迷惑的张大雕眨了眨眼。
那男人见张大雕在看自己,笑了笑,对着剩下的东西操得更有劲了。
见着眼前这位好像是特战队员一般的人物如若无人地性交,张大雕定睛朝着他胯下一看,不由得心脏漏了一拍:
同样是一个全身赤裸的肌肉男人,只是需要好好辨认一番。
他躺在椅子上,粗壮的双腿似乎是像练瑜伽双脚挂头一样搬到了自己脑后,不,甚至是一上一下紧贴着挂到了他自己健壮的后背上——大概在肩胛骨向下一点的位置——在那里被他自己白皙健壮的两条胳膊紧紧压住。而他两只被压在自己腋下的大脚,欲拒还迎地挡着隆起的肱二头肌和肱三头肌,不时得因为胯下的不适而扭动。
这个年轻的男人仿佛躺在自己的双腿铸成的肌肉摇篮中,双手因为后穴疼痛牢牢地抓着特战队员的紧俏的屁股,嘴角还时不时流出混合着精液和口水的透明液体。
这活春宫让张大雕不断地吞咽着口水。
不仅仅是因为这肌肉男完美的身躯有着常人难以比肩的柔韧性,以至于他的小穴随着身体的弯曲和被展开的双臀在空气中暴露无遗;更是因为这被操的男人鸡巴巨大坚挺,随着身体的弯曲被戳在自己的口腔中,随着特战队员的操弄而一出一进,时不时发出含糊的呻吟声和自我口交的吞咽声。
“他没事吧……”
“他有没有事你还能不知道?你可是把他草了一晚上!”钢盔里又传来特战队员的笑声,他抽插得速度不由更快了,似乎是想要快点结束战斗,“在等我一会儿哈,插了四十多分钟了,我们不像你,憋太久了身体会出毛病……草,真tmd又软又热……”
昏昏沉沉的张大雕还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他的身体已经自觉得燥热起来,鸡巴也硬得顶起了盖在身上的杯子。
“怎么……”
张大雕有些奇怪地把手伸进被子中,发现自己不仅浑身赤裸,更是感觉手中自己的鸡巴也变长变硬变粗了不少,挺立的时候两只手更握不下了,就像是握着一个啤酒瓶一般!
“不奇怪,你把这玩意操了快十几个小时了,他身体里用来给十几个人用的药效都被你一个人吸收干净了……草,你就算鸡巴过膝我都不奇怪……”
这次没有等到张大雕问,特战队员边做边瞥了一眼张大雕,语气不由得带了点笑意。
“你仔细再瞧瞧,脑子清楚了再和我说话。”
这特战队员的声音似乎真的很耳熟……而且自己怎么一下子就能猜出他是特战队员的……
张大雕跟着特战队员的指示,看向了这个被自己的身体绑成“人结”的软骨男人。
只见这年轻小伙双眼迷离地被特战队员和自己的鸡巴操着,时不时露出满意地哼唧声;而他似乎也感觉到了张大雕的目光,头努力地抬了抬,费力地看向了满脸潮红的张大雕。
看到这熟悉的面容,原先还有些迷糊的张大雕彻底清明过来。
“草!小白!”
“草!真爽!”
特战队员不由得畅快吼了一声,牢牢地把小白顶在了椅背上,在他已经被张大雕开垦了一晚上的后穴和体内释放出自己的精液;而浑身赤裸的小白这次竟然也和正常人一样射出了自己的精液,以至于他上下两个穴口极力吞咽也溢出了不少的精液。
随后,在张大雕目瞪口呆的神情中,特战队员一把摘掉了头盔和面罩,露出了张大雕再熟悉不过的面容。
“老杨?”
他曾经的副手,或许如今已经是整个特战队的队长,正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笑眯眯地看着他:
“不错,张队你总算是想起来了,当鸭子当得人还没傻。”
没有通风的狭小房间里很快便弥漫起大片烟雾。
老杨已经将整套作战服和装备都穿戴整齐,嘴角叼着一根烟,正在费力地把小白的右脚塞进原先装着他的透明盒子中——此时盒子内独留一团软肉,留下的空隙着实不算太大。而小白的脸被挤得压在盒子里面,正巧睁着双眼对着张大雕。
只是他呼吸产生的雾气凝结在箱子内表,隐隐约约得阻挡住两人的视线,让同样穿好衣物、站在旁边的张大雕根本看不清那双眼里究竟藏着什么。
“真的只需要往他后脑注射一管我的静脉血?……”
张大雕用棉花摁了一会儿抽血的伤口,才发现如今的自己根本没有止血的必要——似乎是伤口愈合的速度太快了,甚至等到不到自己上止血棉签。
“你都能把他操射了,他其实就拿你当主人了……不过进行血液配对也是重要的,给你留一道安全锁,一旦他思维控制失效而对你产生杀意了,就会立马触发自毁程序,”老杨终于找准了位置塞进了那只四十多码的脚,费力地挤了挤小白柔软的身子,又一屁股坐在了盖子上,这才算是吧小白彻底关回这个狭小的透明方盒,“草,科技部的人搞得其他东西真是难用……终于合上了,稍等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只听见一声清脆的鸣笛,随后是一句机械女声:
“生物仓已上锁,请验证指纹和虹膜。”
听到动静,老杨利落地跳开身子,往满是精液的椅子上扔了个垫子,一屁股坐了上去;他有些恋恋不舍地看着这个透明箱子,看着张大雕抽了一口烟:
“去吧,先去摁手掌印,然后眼睛对准盖子就行——全部成功了会有提示。”
张大雕皱着眉,颤抖的嗓音中还是带着些不可思议:
“你说这是……真人……”
老杨掸了掸烟灰。
“当然,所有项目实验者都是真人,而且都是自愿的。”
“我们是正规军又不是恐怖组织,这些人之前可都是十恶不赦的死刑犯,手段之残忍、心理之变态各个都是可以在司法史上留名的——与其说让他们直接死掉,这种生不如死还能造福社会的结局才是最好的。”
“至于这种变态项目怎么批下来的,那时联邦最高法院和总统的事情,和我们这些手下人无关——我刚才也是第一次爽了爽,确实不错……”
挑了挑眉,张大雕有些意外地看向自己曾经的助手,那个印象里腼腆少言的富家公子哥。
老杨接收到张大雕眼神里的意思,也不意外,只是笑着翘起二郎腿,又朝小白的方向踢了踢脚。
“当然是有人反对了,不过这里就咱们两兄弟,我也不怕和你说。”
“我是挺支持这个项目的……和这些人讲人道讲仁慈,他们和受害者讲么?”
“比如说你眼前这位,008号,真名我其实也没拿到——不过三年前东海特大杀人案记得不?”
张大雕瞳孔猛地一缩。
“不是……你是说……怎么可能是他……”
老杨微微眯起的双眼中露着嘲讽,毫不避讳地看着震惊的张大雕。
“没错,去年刚破的但没有对外公布,他就是主谋。”
“行凶时候不过十五岁,在别墅杀父弑母之后,自己一个人靠周密的计划两天内灭了一个村总共九家的门,尸山血海那可是三十多人的血债;拘捕过程中又在东海市区用特制炸药挟持了一个大型超市,造成重大人员伤亡,光咱们五队新来的弟兄就走了俩。”
“而你又是因为什么原因离职的,张队,不用我说了吧。”
漫长的静默中都是两人难以遏制的粗重呼吸。
“缘分啊!张队,我第一次这么信命,真的是天道好轮回。”
老杨也红了眼,手指尖有点颤抖,于是干脆扔掉了手中的烟,并用脚尖细细碾灭。
“我接到任务的时候都没想到,这次帮我们获取密码的老线人竟然是你!原来你这些年并不仅仅是……作践自己……看到你把他弄成那个样子,我心里竟然也很畅快……”
“不愧是我的老队长,呵……”
“只是一想到你这次当内应要冒这么大的风险,又想到我们三年前走掉的弟兄,都是因为眼前这个畜生……我真的是忍不住!”
“所以我刚才操这个畜生的时候就在想,真的是苍天开眼了!”
听着老杨咬牙切齿的诉说,张大雕跌跌撞撞地坐在床上,揉了揉酸痛的后脑勺,默默抽了一口夹在指尖的、已经烧了一半的烟。
他带着些颤抖说道:“可这种非人的实验……你们这样又和这些畜生有什么区别……”
“所以你说跑就跑掉了!”
老杨打断了张大雕的话,一个起身,走到了张大雕的面前,缓缓蹲下了身子;他注视着张大雕一夜疲惫后泛着血丝的双眸,叹了口气。
“哥,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但有时候干咱们这一行太好心干不下去,即使像你这样优秀的也不行;何况你看看你现在,当鸭子作践自己,呵,就算你能力强当男优也能当个翘楚,那又能咋样——你以为你做的这些事是谁给你兜底呢?张伯父这段时间也是一直被人攻讦,他这么连袖清风一个人为你操碎了心,气得头发全都白了……”
“杨沫!”
老杨被张大雕的一声呵斥停了话,自知失言的他叹了口气,起身拍了拍张大雕的肩膀。
“对不住老杨,别提他……”
“对不起张哥……”
“还有,是我对不住你和弟兄,我没出息……”张大雕揉搓着糟乱的头发,语气中带着些哽咽,“我也想你们,但是一切都回不去了,老杨。”
“回不去,就回不去了吧……”
老杨重新回到座位上,又从内衬口袋里搜出来一包烟,点了一根。
沉默过后,两人的呼吸随着情绪渐渐平稳。
“可是哥,就算是当线人,你怎么能自己跑这么危险的地方来?听说你这些年不是混得挺不错的,我们赶走那些雇佣兵看到房间里躺着你的时候,都以为你已经……”
张大雕听见老杨的询问,不由得苦笑了一下,终于是把手里自己烧干净的烟蒂给扔掉了。
“干久了,是真的挺喜欢这一行的……”
老杨瞧着张大雕面色赧然的样子,不由得笑出了声。
“咱俩谁跟谁,没事哥,你的这些爱好我们几个早就知道,没人看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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