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 和仿生软骨肌肉男的首交(2/2)
摆弄的时候,张大雕只感觉自己在弄那种医学生用的橡胶模拟人,相比较于充血的肌肉又是另外一种惹人浮想联翩的手感。没了箱子的阻力,宽阔的空间显然让男人的身体呈现出更为松垮的状态;于是乎他对着这一团肌肉男七拼八凑,以死马当活马医的大胆态度完成了所有骨科大夫看见都会想砍人的关节归位工作。
现在,张大雕站在床边,开始自顾自地欣赏起自己的优秀杰作。
只能说他事先并不知情,否则他都要怀疑这个仿生人是不是根据自己的身体仿制的。
同样挺拔高大近一米九的身姿,同样健硕但匀称的运动员身材,同样巨大无朋的下体,同样……
不,张大雕觉得还是自己更帅一筹:因为自己有一双还算勾人的鹿眼。
而这货效仿《机械战警》走的是终结者风格。
自顾自地欣赏了一会儿美好的肉体,张大雕这种有些自恋情节的人,心情不由得更加愉悦起来。
他蹑手蹑脚地上了床,将这位健硕的仿生人拨弄到侧身躺着的位置;然后他便从腋下搂住了年轻男人挺拔的胸部,像抱这等身泰迪熊玩偶一样,抱住了这个有着温热触感和奇怪奶香的家伙。俊秀的脸庞,魔鬼的身材,却有着比女人的还要柔软身体;异于常人的柔韧性和肌肉触感令人想入非非,但这种柔软更像是肌肉松弛后的韧性,并不丧失健康人类男性独有的触感;全身大部分细腻白皙的皮肤却有着一根狰狞的家伙事,这种反差的快感简直是张大雕心中的完美床伴。
那股香味里还混杂着一些属于自己的腥臭体液,更是刺激着张大雕的神经:
现在开始,这是独属于他的玩具了。
“你现在就是小爷我的了……”
张大雕将下巴微微搁置在仿生人的肩窝里,他的脸颊蹭着男人微微湿润的鬓发,忍不住再度深深嗅了一下那股奇异的奶香——简直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催情剂。他挥舞着自己的狗鞭自顾自地傻乐了一会儿,得偿所愿地缓缓将自己巨大的鸡巴插入了这位软骨男人的洞口。
最开始他差不得深,但很明显,这个动作才是能彻底唤醒软骨男人的唯一方式。
因为他发现脑后的两指宽金属条,突然亮起一个蓝色的圆形光点。
激动的他不由得伸直了腿,随便一踢,正巧拍到那个涂满了润滑液的箱子。
只听见一阵轻巧的响动,那个箱子在张大雕震惊的余光中消散在空中了。
没错,消散在空中了。
张大雕:……
怪不得那个保镖拿过来的时候小心翼翼的,合着你这个破箱子根本不耐摔?!
随着坚硬滚烫的鸡巴一点点从后面深入菊穴,闯过了最初几道关卡的张大雕终于来到了九曲十八弯的肠道口;他的双手也没闲着,时不时在男人巨大的胸肌和六块坚实的腹肌间来回的游走挼搓,又时不时把玩着男人骇人的巨大阴茎,顺道把已经拿出来一半的玻璃管子又拔出来了一点。
至于他怀里浑身肌肉充血的男人,虽说没了放松时那种如同掐着白面大馍馍一半的松垮宣软的触感;但这种香汗淋漓、粗气连喘的男人,此时的浑身肌肉就好像在夏天的汽车轮胎上铺了一层光滑细腻的塑料布,那复合的感触差点让张大雕这情场老手再度早泄。
张大雕也很奇怪,面对这个玩具的时候自己似乎总是过于兴奋到不若往日持久;但不管怎么射精都没有一丝一毫的疲倦感,只有无尽的欢愉和愈发强盛的精力。
似乎削弱了耐久度,但加强频率到近乎于无穷无尽,这本身就是个大加强。
但这个软骨的男人的手感真的太好了,他实在是无法形容每一次销魂的接触。
更何况这个仿生人的模拟程度真得很高。
他到现在都没有开口,哪怕粗重到夹杂着鼻音的呼吸、紧绷的面颊克制娇喘的牙关和随着张大雕入肉节奏的肌肉律动都出卖了他,他还是没有开口。
活脱脱一个坚贞不屈被玩弄的纯情少年,任由人挑动和玩弄。
这种结合了青壮身材和少年心性的绝世尤物,别说上过了,张大雕就是遇见都没遇见过几个;何况人家这娇软如蛇的身子骨,这鸡巴,还有这真人一般的温暖体温和紧致的穴口……
想入非非后的一个坏笑浮现在张大雕的嘴角,他继续在用下巴的绒毛在男人通红的脖颈上慢慢地浮动,却直接省略了下半身往日更为温情和技巧的深入,直戳戳地往前完全捅入;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一边捂住了男人坚实的腹肌,一边握住了早已出来半截、还挂着男人精液的玻璃管。
“啊!”
一声惨叫过后,张大雕的两只手都得到了想要的东西。
他的右手在男人鸡巴猛地往前顶出的一瞬间,稳稳当当地抓住了那个费了他老鼻子劲的玻璃管。男人那根惊为天人的鸡巴终于没了前面的阻塞,磅礴的精液顺着至少鸡蛋大小的马眼孔汹涌的喷出,如同一个没了花洒头的水管,直挺挺地冲击着对面挂在墙上的水墨画。
精液搅乱了泼墨山水的凝静,白色的污浊夹杂着黑色的墨水,将整个山水画染成了一幅混乱淫荡的现代主义作品;至于宛若暴雨中的窗户一般被精液雨水洗礼的墙面,液体混杂着一般汩汩腥臭流落到地毯中,与那些没能达到这个距离的兄弟姐妹们一同消失在红色呢绒地毯的间隙中。
注视着一切的张大雕,原以为男人被那样虐待马眼后的大屌,可能会喷射出除了精液和混杂其中的尿液以外的腥臭液体,但显然他远远低估了仿生人的制作工艺,根本没有喷精血的可能性——这让他心里的估计更加完备了,显然也让他可以玩得更放肆一些了。
当然他现在关注的不完全是这个。
捂着男人腹部的左手,成功地隔着坚实的六块腹肌感受到同一个主人的巨棒,并隔着这层紧致的肌肉成功地揉搓起来。巨大的肉棒近乎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这结实的阻挡捅穿,张大雕靠在男人的肩头朝着他的腹部看去,自己宽大手掌甚至没能完全把自己鸡巴的形状遮盖住——那腹下不断挪动位置的鸡巴如寄生在男人肠胃内的蛇,目视上去足足有手腕粗细。
“woc……这样看上去真大……真tmd爽……”
当然这个高难度动作不是张大雕原先就做不了,而是原先被捅的人肯定不能让他这么弄。
但今天这位可不是真正的人。
于是张大雕便开始更有技巧地抽动着自己鸡巴,好让那隆起的长条鼓包在温暖的体腔内更自在的蛇行——男人的咬紧的牙关再也抑制不住这酥麻和疼痛,忍不住大声的哼唧起来。
“你还不说话么?”
两个人紧紧搂抱在一起,就像是刚出炉的炙热铁块,滚烫的温度和从鸡巴与掌心不断传来的舒畅与快感,更是让张大雕的行为变得越发放荡起来。他的双手在凹凸不平的肌体上来回游走,带动着身子骨也变得柔软的许多,八爪鱼一般缠在男人的身体上交媾。
咬了咬男人通红的耳朵,张大雕胯下一用力,终于听见了微弱而沙哑的一声:
“疼……”
“大点声呗……”
意犹未尽的张大雕加快了自己抽插的频率,被人当做软骨玩具狠操的“仿生人”显然不得不做了个忍气吞声的决定:在自己的菊花和小肠被彻底顶烂之前,自己还是先乖乖配合比较好。
“疼!……我说……疼……”
但显然这句话没有让背后这只黏人的种马满意。
张大雕在自己人肉玩具的腹部不时地轻轻拍打自己的鸡巴,就像是安慰自己的孩子一般轻柔——至少他吻着男人鬓发和耳廓的时候确实也像那么回事;但他腰部以下的下半身却有着自己的大脑,睾丸发出的命令就是捅穿这该死的坚韧腹部,那暴风骤雨一般的击打、捅戳、搅动和晃动错落有致,像是胜算在握的将军正指挥他的军队同守军进行一场愉快的猫鼠游戏。
“叫啥……”
嘴里的耳垂有些温热,咬下去像是刚出炉的厚切牛舌;但张大雕可不敢把宝贝咬伤了,只是顺着自己腰部用力,轻轻地在自己玩具的耳畔烙了一个牙印。
“……”
男人仰着头,沉默得有些倔强。
“我的鸡巴听不到想要的声音啊……”张大雕朝着那紧绷的面颊吹拂了一口气,估摸了一下自己鸡巴的位置,朝着上方略有些韧劲的地方微微顶了顶——他也不清楚那是什么膜,但足够让闭口不语的软骨玩具尖叫出声。
“啊!哥……不要……疼……”
带着些哭腔的话语响起,才终于让男人腹部的剧痛得以暂缓。他开城投降的举动并没有引来屠城的风暴,相反,入侵的鸡巴默默退回了该有的位置,有规律的律动让被剧痛压制的爽感逐渐传遍酥麻的全身——运筹帷幄的张大雕带着同样舒适的微笑,感受着男人浑身的肌肉再度回到那种松软的状态。
“这才对嘛……记好该叫我什么……舒服么?”
咬紧的牙关尚未攻破,但是温热嘴唇的接触显然已经不再是被抗拒的行为。
“看来还行……”
张大雕把自己的鸡巴略微抽出了一点,男人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他有些冰冷的手掌猛然拽住了胸前故意抽离的手,然后又悻悻地松开。
这个小动作落在计谋得逞的张大雕眼里,乐得他赶紧重新捅入,顺势伸头啄了啄男人那湿润的嘴角与细腻如玉的面庞。
“你叫什么名字……啊……或者说,嘶……代号?”
这似乎是一个让软骨男人很难回答的问题,不知道是因为它本身难度,还是这欲仙欲死的快感让他反应迟钝——当然一脸惬意的始作俑者肯定是喜欢第二个原因。
“GXM8976……是这串数字……但我应该不是这个……”
张大雕眼疾手快地捂住了男人的嘴。
因为他发现在男人思考的过程中,那后那个光点正逐渐变得猩红而明亮。在这个过程中,男人全身的肌肉也在加速僵硬,甚至挤得张大雕在他体内的鸡巴生疼;但他却没有呻吟出声,看来是忍受了一种甚至会导致声带失声的痛苦。
过了有几分钟的安静日子后,男人的身子才渐渐重新松软起来。
“还难受么?”
喉结动了动,男人却是无言以对,只是扭动着身子往张大雕滚烫的怀里靠了靠。
领会了意思的大鸡巴再度开始在男人的身体里柔和地穿梭,为他带来了足够的温柔和歉意;男人的身体也开始重新跟着律动,压抑的呻吟和喘息声再度从这具柔软的身体中传来。
趁着这个无声的时刻,张大雕一边熟稔地抽动着鸡巴,一边打了个响指弄了个壁挂台灯,开始仔细地打量起藏在男人臃肿鸡巴中的玻璃管。
试管壁外还残留着男人的粘稠的精液,已经微微有些干了,导致整个试管都有些浑浊看不清东西;大试管里面似乎还有个小试管,而在这个夹层中还流动着近乎透明的淡黄色液体。
如果他没猜错,这里面的纸张还是个不能剧烈运动,否则会被溶解的莎草纸。
本来还一脸幸福的张大雕:?
达芬奇密码么,搞得这么大壮旗鼓的?
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拧开了银色圆球的盖子,张大雕小心翼翼地取出了里面的莎草纸;舒展开来,别说还有个一米多的长度,密密麻麻写满了字,看得他脑袋疼。
“你知不知道你鸡巴里藏了什么?”
搂着张大雕臂膀的男人又摇了摇头,看来是打定主意要享受舒适的性交,不说话了。
无奈的张大雕狠不下心和这心肝宝贝般的人肉玩具发无名火,只能自己借着微弱的灯光,一边大张旗鼓地做着爱,一边谨慎小心地读着字。
十五分钟后。
在两人惬意的喘息中,播种完成的张大雕伸展开手臂,咬牙切齿把这张写着几万字说明的破纸揉成了齑粉,任由它们飘落在床边的地毯上。
这是个什么东西呢?
没错,就是令张大雕一头雾水的项目计划书剩余部分,和眼前这个仿生人的使用说明。
“现在的甲方都是什么脱裤子放屁的玩意……”
张大雕低声咒骂了一句,也没把自己依然坚硬的鸡巴从男人的肚子里抽出来。他看着面前男人宽厚的脊背,心里一块石头好像突然落了地,又是坦然又是空落落的。他怅然地拍了拍眼前快睡着的男人的后脑勺,亲昵地耳语:
“等会咱们还有活儿要干,GMX……啥来着忘了,你皮肤这么白,叫你小白吧……”
“小白……”
点了点头,这位仿生人对这个明显有点宠物名的奇怪叫法还算满意。
“困了你稍微眯半个小时……等会感觉不舒服了不要担心,我就是给你冲个身子清理一下肠道,实在是难受再和我说……咱们等会还有拍摄任务,总不能这样满身污渍。”
我们的仿生人小白即使没有眼睛,张大雕也能看出来他是真的困了,毕竟从那种宛若浑身骨折一般的箱子里出来,还是废了挺大精力的;不过感受到张大雕的手掌,小白还是“睡眼惺忪”地点了点头,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枕着胳膊睡了过去。
“好的……哥……”
张大雕眨了眨眼,带着自己的鸡巴又不客气地捅了捅,伏在小白的耳边悄声问道:
“你叫我啥?”
“哥……”
兴高采烈的张大雕轻柔地拔出自己坚挺的鸡巴,带着黏糊糊的小弟翻了个身,仰面朝天地喘了一大口气。他一只手枕在脑后,一只手帮着男人清理菊花里还没有流到床单上的精液和精块。看着天花板镜子里脏兮兮的自己和床伴,张大雕不由得老泪纵横:
终于不用为了赚钱听那些受们喊着油腻的“主人”和“爸爸”了,清清爽爽一声“哥”多舒服啊!太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