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1/2)
阿学是校长的儿子,学校的校草,风光无限,但我知道他跟那些禽兽脱不了干系,母亲的屈辱背后,他是个关键。
我必须从他身上挖出证据,救母亲脱离地狱。
可在学校勾引他太难了,几乎不可能,那些迷恋他的学妹每天像苍蝇一样围着,我得逼他来追我,让他自己送上门。
我看见阿学跟一个高一学妹走在一起,那女孩满眼爱慕,情窦初开的模样像极了当年的我,天真得让人心疼。
她牵着阿学的手,享受同学投来的羡慕眼神,娇声问:“学长,今天去哪?”阿学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今天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见见我的朋友。不过你这身校服不行,进不去。我帮你准备了衣服,等下在公园厕所换。”我躲在远处的路灯后,看着学妹走进公园公厕,换好衣服出来。
她穿着一条超短的皮裙,裙底若隐若现,露出白色内裤的边缘,走路时一手拽着裙角,畏手畏脚,像是怕曝光。
她拍了阿学一下,羞得脸红:“学长,这裙子短得要命,一动就曝光了!我都不敢走!”阿学坏笑:“到那边我朋友的女友都穿这样,我的女友不能让我丢脸吧?”学妹听到“女友”二字,眼睛亮了,美滋滋地挽着他的手臂,走了。
我跟在后面,心里冷笑:好玩的地方?
恐怕是个陷阱。
他们进了一家夜店,霓虹灯闪烁,震耳的电音从门缝传出,空气中弥漫着酒精、香水与汗臭。
我站在街角,脑子飞快转动。
阿学带学妹来这种地方,八成跟他的混混朋友有关。
我想起小如的传言,她失踪前也跟校外的混混混在一起,甚至在夜店后巷被轮奸。
阿学这套路,简直跟小如的遭遇如出一辙。
我攥紧拳头,心里有了主意:我要渗进他的圈子,从混混下手,让阿学自己来找我。
接下来几天,我暗中观察。
阿学常跟几个当地小混混混在一起,夜店、酒吧、汽车旅馆,换着地方玩。
他们抽烟、喝酒、泡妞,肆无忌惮,像一群闻到血腥的野狗。
我知道,在学校搞定阿学太慢,但这些混混好对付,只要我够大胆,就能用身体征服他们,进而操控阿学。
我的心一横,母亲的呻吟声在我耳边回荡,我反正早就脏了,这点牺牲算什么?
为了救她,我什么都敢做。
一个礼拜后,我换上最淫荡的装扮:黑色低胸吊带裙,胸口半敞,深邃的乳沟像无底洞,裙摆短得盖不住臀部,里面真空,红色高跟鞋踩得地面“嗒嗒”响。
我化了浓妆,烈焰红唇,眼线勾勒得像狐狸,长发披散,散发致命的诱惑。
我站在夜店舞池中央热舞,霓虹灯扫过我的身体,电音震得心脏狂跳,汗水顺着锁骨滑进乳沟,散发浓烈的香水味。
我扭动臀部,裙摆上扬,露出白皙的大腿根,引来无数饥渴的目光。
不出十分钟,几个混混围过来,眼里闪着贪婪。
其中一个叫阿虎的家伙,满身酒气,纹身从领口爬到下巴,凑过来说:“美女,第一次来?要不要跟哥哥一起玩?”我假装娇笑,贴近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脖子上:“那要看你本事啰,别让我失望。”
那天晚上,我像个饥渴的痴女,跟着阿虎踏进他们的狗窝,其实我心跳得像擂鼓,脑子里却冷静得像冰。
看来这个破旧公寓是他们的据点,墙角堆满空啤酒罐,地毯上满是不明污渍,像地狱的入口。
可我知道,这是我计划的关键一步,我要先用身体征服这些混混,为了妈妈,我什么都敢做,哪怕赔上灵魂。
才刚进门,阿虎的眼神像饿狼,带着两个小弟把我围在中间,像猎人围剿猎物。
阿狗瘦得像竹竿,眼睛凹陷,满脸猥琐;黑皮满脸痘疤,身上散发汗臭,嘴角挂着淫笑。
我假装期待已久,慢悠悠脱掉黑色吊带裙,裙子滑落,露出黑色蕾丝内衣,薄纱下我的乳头若隐若现,硬得像两颗樱桃。
我故意挺胸,胸部在灯光下晃动,引来他们的低吼。
阿虎舔了舔嘴唇,粗声说:“操,这骚货身材真他妈火!”我娇笑,声音甜得像蜜:“哥哥们喜欢就好,快来陪我玩玩嘛?”
我跪在肮脏的地毯上,脚下的污渍黏腻得让我反胃。
我解开阿虎的皮带,掏出他的肉棒,腥臭扑鼻,粗大得像铁棍,青筋暴起,龟头闪着湿光。
我张嘴含住,舌头裹住龟头,灵活地舔舐,绕着冠状沟打转,然后深喉到底,喉咙收缩,挤得他低吼:“操,直接深喉,这骚货真会玩!比小姐还骚!”
我假装享受,发出“嗯嗯”的呻吟,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我的巨乳上,湿透了蕾丝内衣,乳头更显凸起。
我用手撸他的棒身,另一手揉他的卵蛋,挑逗他的敏感点,他爽得双腿发抖,粗喘:“这嘴是鸡巴套子,爽死老子了!”
阿狗迫不及待,蹲到我身后,撕开我的内裤,露出我的阴部。
我生过小孩,阴唇略带深色,像熟透的李子,但他拨开外唇,露出里面嫩粉的肉壁,湿漉漉地闪着光。
他低吼:“这屄真他妈嫩,操,里面还是粉的!”他用手指撑开我的阴唇,粗糙的指腹摩擦我的嫩肉,引来一阵颤抖。
我故意收缩阴道,挤出更多淫水,滴在地毯上,散发黏稠的腥甜。
他掏出肉棒,细长但硬得像铁,猛地顶进去,发出“咕滋”的湿响,淫水喷溅,顺着我的大腿流下。
我假装淫荡,浪叫:“啊啊……好粗……操死我了……再用力一点!”他猛烈抽插,撞得我臀部“啪啪”响,臀肉颤抖,地毯被淫水浸湿一片。
黑皮不甘示弱,抓住我的头,肉棒塞进我嘴里,腥臭得像腐鱼,粗暴抽插,喉咙发出“咕嘟”的窒息声。
他淫笑:“舔干净,贱货,老子都射给你!”我假装顺从,舌头裹住他的棒身,猛吸猛舔,口水与他的前列腺液混杂,滴在我的下巴上。
我的巨乳随着抽插晃动,乳头摩擦蕾丝内衣,带来一阵刺痛。
三人轮流操我,房间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我的假呻吟、以及他们的淫笑。
阿虎换到后面,双手掐我的巨乳,乳头被捏得硬如石子,他低吼:“这奶子真他妈嫩,屄又紧,夹得我爽死了!”我假装高潮,尖叫:“啊啊……射进来……我要你的精液……”实际上,我的脑子冷静得像冰,记下他们的动作、语气,甚至喘息的频率,这些都是我操控他们的筹码。
阿狗换到前面,扯开我的内衣,我的胸部弹出来,在灯光下晃荡。
他埋头咬我的乳头,牙齿轻刮,带来一阵刺痛,同时舌头舔我的脖子,腥臭的口水沾满我的锁骨。
他一边跟我舌吻,舌头粗鲁地搅动,满嘴烟味,我强忍反胃,假装回吻,发出“嗯嗯”的呻吟。
他的肉棒顶进我的阴道,细长的棒身摩擦我的嫩肉,猛烈抽插,内射我,浓稠的精液从阴道溢出,腥臭得让我头晕。
我假装享受,收缩阴道,挤出他的精液,滴在地毯上,散发刺鼻的气味。
黑皮接着上,操我的嘴,肉棒粗短但硬得像石头,顶进喉咙,堵得我几乎窒息。
他抓住我的头发,猛烈抽插,吼道:“吞下去,贱货,给老子舔干净!”他射了满嘴精液,苦涩而腥臭,我咽下去,假装舔嘴唇,娇笑:“好浓,哥哥们真厉害!”我故意吐出舌头,舔掉嘴角的精液,继续挑逗他们的欲望。
阿虎看着我淫荡的样子,眼睛冒火,把我抱起来,双腿架在他肩膀上,肉棒猛插我的阴道,粗大的棒身撑开我的嫩肉,淫水喷得地毯湿透,发出“滋滋”的声响。
他低吼:“这骚屄喷得像水龙头,操,你天生欠干!”
他们换着花样操我,阿狗从后面操我的阴道,黑皮操我的嘴,阿虎则用手指玩我的乳头,三人配合得像一台淫乱的机器。
我假装沉醉,浪叫:“啊啊……好爽……操死我……我要你们的精液……”
我的阴道被操得红肿,淫水与精液混杂,顺着大腿流到脚踝,地毯上湿得像沼泽。
阿虎换了姿势,让我趴在沙发上,臀部高翘,他从后面猛插,肉棒顶到我的子宫口,撞得我尖叫:“啊啊……太深了……要坏掉了……”他拍我的臀部,留下红痕,淫笑:“骚货,叫大声点,让隔壁都听见!”
黑皮又把肉棒塞进我的嘴,我用舌头裹住,猛吸猛舔,他的精液再次喷进我喉咙,腥臭得让我反胃。
我假装享受,咽下去,然后故意吐出舌头,舔他的卵蛋,挑逗他硬起来。
阿狗则玩我的巨乳,双手揉捏,乳头被拉长,带来一阵刺痛。
他低吼:“这奶子真他妈软,操,夹得我鸡巴都硬了!”他又内射我,精液从阴道溢出,与淫水混杂,滴在地毯上,散发浓烈的腥甜。
他们轮流操我,换了无数姿势,从沙发到地板,从站着到躺着,房间充斥着淫靡的气味,汗水、精液、淫水混杂,像地狱的盛宴。
我假装高潮,尖叫:“啊啊……你们好猛……操死我了……”实际上,我的脑子清醒得可怕,记下他们的体力极限与弱点。
阿虎最后一次把我压在沙发上,肉棒猛插我的阴道,内射我,浓稠的精液灌满我的子宫,溢出时发出“咕滋”的声响。
他爽得腿软,瘫在沙发上,喘得像狗。
他们一共射了十几次,最后三个人都精疲力竭,腿软得站不起来,瘫在沙发上,满身汗臭。
阿虎喘着粗气,笑着说:“这骚货太猛了,操,腿都软了!”阿狗点了根烟,吐着烟圈:“这屄比小姐还会玩,老子从没爽成这样!”黑皮揉着卵蛋,苦笑:“操,我射得卵蛋都空了!”
我站起来,故意慢悠悠穿上吊带裙,蕾丝内衣湿透,紧贴我的巨乳,乳头凸显。
我假装挑逗,走到他们面前,轮流舔他们的肉棒,每根都软趴趴,硬不起来。
我娇笑:“哥哥们好厉害,小美爽死了,我们下次再玩哦!”我扭着臀离开,裙摆一甩,臀肉颤抖,留下他们精疲力竭的笑声。
今晚,我故技重施,提前来到另一家夜店,穿着更暴露的红色紧身上衣,胸口几乎炸开,乳沟深得能夹死人,超短齐屄的短裙包裹臀部,渔网袜勾勒修长的腿,舞池里的每一个扭动都引来无数目光。
我贴着阿虎跳舞,臀部蹭他的裤档,挑逗得他眼冒绿光。
他低吼:“操,你这骚货,今晚非干死你!”我娇笑,拖他进厕所隔间,锁上门。
隔间里弥漫着尿骚与消毒水的臭味,墙壁沾满不明液体,肮脏得让人作呕。
可我不在乎,计划比尊严重要。
阿虎的裤子一脱,肉棒弹出来,腥臭扑鼻。
我跪在冰冷的瓷砖上,含住他的龟头,舌头灵活地舔舐,绕着冠状沟打转,深喉到底,喉咙收缩,挤得他低吼:“啊啊……爽死了……你这嘴是天生的鸡巴套子!”我假装享受,发出“嗯嗯”的呻吟,口水顺着嘴角流到我的乳沟。
他射了第一发,精液喷进我嘴里,腥臭得我差点吐出。
我咽下去,继续用手猛撸他的肉棒,另一手揉他的卵蛋,挑逗他的敏感点。
我抬起头,娇声说:“虎哥,我的屄好痒,快让我爽,来操我吧!”他眼里燃起欲火,把我按在墙上,拉起我的裙子,一把扯开我的丁字裤丢在地上,肉棒一口气猛地顶进我的屄,发出“咕滋”的湿响,淫水喷溅,滴在瓷砖上。
他猛烈抽插,撞得我臀部“啪啪”响,我假装浪叫:“啊啊……虎哥好粗……操死我了……”他掐我的奶子,一边猛干一边低吼说:“你这骚屄夹得我爽死了,还没插进来就湿透了,真他妈爽,你别夹,我想干久一点。”我故意收缩阴道,一下又一下挤他的肉棒,挑逗他更快高潮。
他快要射的时候,我跪在厕所里,故意用手夹紧他的龟头,不让他射,嘴巴一边猛吸猛舔他的卵蛋和肛门,他爽到腿软,最后我放开手,他喷得墙壁全是精液与尿液,臭气熏天。
我站起来,抹掉嘴角的精液,笑着说:“虎哥,今天爽不爽,本来还想再玩几次,不过等下我有约,要先走,改天再陪你玩。”
阿学这时进来,跟混混阿杰聊了几句,问:“虎哥呢?”阿杰坏笑:“刚带个马子进厕所爽了,应该快出来。”阿学一愣:“哪个马子?才几点就开干,我见过吗?”阿杰嘿嘿笑:“这妞好像说是你们学校的,超屌!上周五虎哥带她回去大锅炒,接果三个人都被她吸干了,这女的肯定是个玩咖,有一套!”阿学惊讶:“我们学校?真的假的?”
我走出隔间,走到阿杰身边说,虎哥需要你帮忙,你去厕所扶他,我到吧台点了两杯伏特加,坐在高脚凳上,故意张开腿,裙子的中间,露出我没穿内裤的骚屄。
我端着酒杯,余光瞥到阿学朝我看来,肯定看到我裙底悾悾。
他的眼神闪过兴奋,像猎人盯上猎物,他走了过来,跟我搭讪说,美女我也是虎哥的朋友,我叫阿学。
我假装没听见,往回走,阿虎被阿杰扶出来,双腿发软,满脸虚脱,瘫软在座位上。
我故意坐到阿虎旁边,拿起皮包,顺手摸了一下他的裤档,挑逗地笑着。
因为座椅比较低,坐对面的阿杰,也看到我的裙底,阿杰吃惊的说:“美女,今天连内裤都忘记穿,等下要陪我们几个怎么玩。”坐对面的几个混混听到他说也都眼睛睁大,看着我的裙底,我大方地张开腿,刚刚被虎哥干湿的骚屄,湿淋淋的被众人欣赏着。
我说:“还不是被你们虎哥,把我内裤一拉就丢在地上,厕所那么脏,我还怎么穿”我一边跟他说,手还隔着裤子玩着虎哥的老二,他抖了一下,脸色苍白,像是被抽干了魂。
阿学也凑过来我们这一桌,哈哈大笑:“虎哥,你怎么腿软了?才几点啊!”阿虎苦笑:“我的女神太屌,我得回去练练身体,这搞法下去吃不消!”阿学转向我,语气轻佻:“美女,要不要给个机会,让我也试试?”
我喝完杯里的酒,慢悠悠站起来,贴近他耳边,低声说:“姐姐今天玩够了,况且我也没兴趣陪小朋友。小弟弟想破处,去找个小妹妹吧,都不知道你毛长齐了没?”我故意羞辱他,声音却甜得像毒药。
说完,我拿起皮包,帅气转身,短裙下的臀部一晃,露出半个屁股蛋,整桌的人都露出惊叹声,我满意走出人群。
身后传来混混们的哄堂大笑,我猜阿学的脸肯定气得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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