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2)
乳环上的铃铛随着我的颤抖发出微弱的“叮铃”声,彷佛在嘲笑我的无力。
客房里的灯光昏黄,墙角堆着几个空酒瓶,窗户被厚重的黑布遮住,隔绝了外界的目光。
混混们围在我身边,眼神像饿狼般闪着贪婪的光。
他们低声议论,语气充满轻蔑:“这婊子还能动吗?”“看她这骚样,估计还想再来一轮!”我咬着唇,羞耻与屈辱像潮水般涌上心头,却又夹杂着一股莫名的期待。
我的心早已被老郑的调教扭曲,潜意识里,我开始渴望这种堕落的快感,彷佛只有在这样的羞辱中,我才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一个混混走上前,抓住我的头发,将我拉到床边,命令我跪下。
我顺从地跪在地上,膝盖硌在冰冷的地板上,乳环铃铛垂下,叮铃作响。
另一个混混拿出一条皮鞭,轻轻拍打在我的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痛楚让我低吟,却不敢反抗。
我知道,这只是今晚的开场。
他从墙上取下一副金属手铐,将我的双手铐在背后,冰冷的金属紧贴着皮肤,让我动弹不得。
另一个男人拿出一根电击棒,开到最低档,在我的乳头附近轻触,微弱的电流窜过,痛得我尖叫:“啊啊……好痛!”乳环铃铛随着我的颤抖乱响,
他们围着我,低声议论如何“玩”我,有人提议用双头龙,有人想试试口塞,还有人拿出一条束缚绳,开始在我身上缠绕。
绳子勒进我的皮肤,紧紧绑住我的双臂与大腿,迫使我保持一个屈辱的姿势,骚屄与后庭完全暴露。
绳结压在我的乳头上,铃铛被挤得叮铃作响,每动一下都牵动着伤口,痛得我咬紧牙关。
有人嘲笑道:“这母狗真听话,绑成这样还不叫!”
一个络腮胡男人走上前,粗暴地将我从地上拽起,双臂像铁钳般抱住我的腰,把我整个人悬空抱起。
他的肉棒早已硬得像铁棍,对准我的骚屄猛地插进,红肿的肉壁被撑开,痛得我尖叫:“啊啊……好胀……要裂了!”他毫不留情,猛烈抽插,咕滋声响彻房间,淫水顺着大腿淌下,腥甜弥漫。
乳环铃铛随着他的冲撞乱颤,叮铃作响。
我的双手被金属手铐铐在背后,无法挣扎,只能任由他抱着干,羞耻与快感交织,意识开始模糊。
另一个染黄毛的混混从后面走来,坏笑道:“这屁眼不能浪费!”他拔下我的肛塞,后庭微微张开,红肿的肠道暴露。
他涂满润滑液,肉棒猛地插进我的后庭,痛楚像刀割,我浪叫:“啊啊……太深了……操死我吧!”他抓住我的臀部,与抱着我的男人形成夹击之势,两根肉棒一前一后猛烈抽插,咕滋声与我的尖叫交织,腥甜与酒气弥漫。
我被操得神志模糊,高潮一波接一波,身体颤抖,眼中闪着空虚与迷醉。
第三个男人拿出一条口塞,强行塞进我的嘴,皮革的味道呛得我几乎窒息。
口塞上的金属环勒紧嘴角,唾液不受控制地淌下。
他抓住我的头发,肉棒顶进喉咙,粗暴地抽插,呛得我干呕,泪水混着唾液流满脸颊。
他骂道:“贱货,舔干净!”我卖力吞吐,腥臭的包皮垢刺激我的味蕾,羞耻让骚屄不自觉收缩,淫水喷出,滴在地毯上。
三洞同时被占据,咕滋声、铃铛声与我的低吟交织,房间里充斥着淫靡的气息。
整个晚上,我身上的三个洞没有一刻闲着,每次至少四个人围在我身边,其他人休息聊天,这组完了,下一组人上。
我的意识几乎崩溃,痛楚与快感交织,乳环铃铛乱颤,叮铃声像屈辱的乐章。
另一个混混拿出一条皮鞭,抽在我的背上,鞭痕交错,痛得我低吟,却因口塞只能发出模糊的声音。
他们轮流交换位置,肉棒与道具在我的三洞间进出,咕滋声不绝于耳。
我被操得瘫软,却仍被抱在空中,无法挣脱。
轮奸持续数小时,地毯上满是汗水与淫水,腥甜的气息混杂着烟酒与润滑液的味道。
我被操得瘫在桌上,声嘶力竭,喉咙干涩,只能发出模糊的低吟。
乳环铃铛沾满汗水,叮铃作响,骚屄与后庭肿胀得无法闭合。
他们终于玩腻,解开我的手铐,把我扔在地上。
我低声说:“谢谢主人……母狗尽力了……”
次日清晨,混混们终于散去,房间里只剩一片狼藉。
地毯上满是烟灰与干涸的污渍,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臭。
我醒来时,感觉身体不再是自己的。
骚屄与后庭肿胀得无法闭合,每动一下都像被刀割,喉咙刺痛得像被火烧,脸上与头发沾满干涸的精液,腥臭的气息让我几乎窒息。
我瞥见老郑坐在一旁的破旧沙发上,叼着烟,眼神冷漠地看着我。
我低声说:“主人……”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哼。
他问:“感觉咋样?”我虚弱地回答:“母狗……快被操死了……”他冷笑,吐出一口烟圈:“老子安排他们玩你,怪老子?”我摇头,几乎是本能地说:“母狗不怪主人……主人要母狗做的,母狗都尽力……”我的心早已被他的威严与羞辱彻底奴化,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
他命令道:“数数,用了多少套子!”我挣扎着爬下床,膝盖的疼痛让我咬紧牙关。
我捡起垃圾桶里散落的套子,一个个摆在地上,数道:“一共……35个……”数到最后,我的手都在颤抖,羞耻与疲惫让我几乎崩溃。
老郑冷笑:“跟老子走,还是回家?”我毫不犹豫地说:“母狗是主人的……跟主人走……”他骂道:“真贱!”他的话像刀子刺进我的心,却又让我感到一种病态的满足。
我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为他的玩物,无法逃脱这无尽的堕落深渊。
小美对我说:“老公你看我贱不贱,你老婆就爱给别人玩,老郑主人派这么多人测试你老婆的能耐,都被老婆轻松解决了。”
我咬牙低吼:“贱货,你讲这些就是想让老子狠狠干你,对吧?”
小美抬起头,眼中闪着迷醉与顺从,低声说:“是,主人……母狗想让您爽……”她的话像一剂春药,让我的鸡巴更硬了。
我起身,拉开我们床底的道具柜,翻出一堆SM玩意,我挑出两根特别粗大的假阳具,每根都有20厘米长,表面布满凸起的纹路,又选了个个带16厘米假阳具的口塞,加上一条黑色的皮革带子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我转身,坏笑道:“贱货,今晚老子要让你爽到叫不出来!”
我先抓起那个带16厘米假阳具的口塞,走到小美面前,命令道:“张嘴!”她顺从地张开嘴,红肿的嘴唇颤抖着,眼中满是羞耻与期待。
我将口塞塞进她的嘴,假阳具顶进喉咙,皮革带子紧紧扣在她的后脑勺,勒得她的嘴角微微变形。
她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呜”声,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滴在乳环铃铛上,叮铃作响。
我拍了拍她的脸,骂道:“贱货,这声音真他妈骚!”
接着,我拿起那两根粗大的假阳具,涂满润滑液,蹲到小美身后。
她趴在床上,臀部微微翘起,红肿的后庭微微张开,散发着腥甜的气息。
我抓住她的腰,低吼:“屁眼抬高点!”她挣扎着撑起身子,后庭暴露在我的视线中。
我对准她的后庭,将第一根假阳具狠狠插进,粗大的纹路刮擦着红肿的肠道,痛得她全身抽搐,发出“呜呜”的闷哼,铃铛乱颤。
我毫不留情,将第二根假阳具也挤进她的后庭,双重插入让她的肠道被撑到极限,润滑液混着血丝淌下,滴在地毯上。
她挣扎着扭动,却因手铐束缚无法反抗,只能“呜呜”低吟,眼中闪着泪光与迷醉。
我站起身,脱下裤子,露出硬得发紫的鸡巴,躺在床上,命令道:“贱货,骑上来,自己摇!”小美挣扎着爬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后庭的两根假阳具让她每动一下都痛得抽气。
她爬到我身上,红肿的骚屄对准我的鸡巴,缓缓坐下,痛得她咬紧口塞,发出“呜呜”的闷叫。
我抓住她的腰,猛地往下一按,鸡巴整根没入,撑开她肿胀的肉壁,咕滋声响起,淫水喷出,顺着我的大腿淌下。
我骂道:“操,真紧!快摇,别他妈偷懒!”
小美顺从地开始摇动臀部,骚屄紧紧裹着我的鸡巴,后庭的两根假阳具随着她的动作进出,肠道被撑得鼓胀,痛楚与快感让她全身颤抖。
她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唾液从口塞的假阳具边缘淌下,滴在我的胸口。
乳环铃铛随着她的摇动乱响,叮铃声像淫靡的乐章。
我伸手抓住她的乳环,狠狠一扯,痛得她仰头“呜呜”尖叫,骚屄猛地收缩,挤压着我的鸡巴,让我爽得低吼:“操,贱货,你这逼真会夹!”
我坐起身,抱住她的腰,猛烈顶撞,鸡巴在她的骚屄里进出,咕滋声不绝于耳。
后庭的假阳具随着我的动作被顶得更深,她的身体颤抖得像筛子,淫水喷了一地,腥甜弥漫。
我从道具箱里抓出一条皮鞭,抽在她的背上,鞭痕交错,痛得她“呜呜”低吟,却不敢停下摇动的动作。
我坏笑道:“贱货,讲那个故事就是想让老子这样干你,对吧?”她点头,眼中满是顺从,口塞让她只能发出模糊的闷哼。
我越干越猛,欲火烧得我失去理智,猛地将她翻过身,压在床上,鸡巴继续在她的骚屄里狂抽,后庭的假阳具被我的动作顶得进进出出。
她被操得神志模糊,高潮一波接一波,淫水与汗水混杂,滴在地毯上。
我拔出她的口塞,命令道:“叫!让老子听听你有多骚!”她声嘶力竭地浪叫:“啊啊……主人……操死母狗吧……好爽……”小美的声音无比魅惑淫荡,充满病态的快感,像一剂春药,让我的鸡巴更硬。
我用力拧住她的两个乳头,乳环铃铛乱颤,痛得她尖叫:“啊啊……主人……乳头要掉了!”我继续猛插数十下,终于射出一股浓稠的精液,灌满她的骚屄,热流顺着她的肉壁淌出。
我喘着粗气,小美瘫软在床上,无力地抽搐。
我拔出她后庭的两根假阳具,粗大的纹路刮擦着红肿的肠道,痛得她低吟,骚屄与肛门红肿外翻,精液混着淫水淌下,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淫荡气息。
我拍了拍她的脸,坏笑道:“贱货,爽够了没?”她虚弱地说:“谢谢主人……母狗爽死了……主人以后每天都可以这样把小美往死里玩……小美好高兴……”
小美一边喘气,一边挣扎着抱住我,柔软的身体靠在我的胸膛,一只腿跨到我的身上,赤裸的肌肤贴着我,乳环铃铛轻轻摩擦着我的胸口,发出微弱的叮铃声。
她的声音沙哑却充满魅惑,贴着我的耳朵低语:“老公,今天好棒……尤其最后那几下冲刺,每一下都好像要把小美顶穿了一样……小美好开心,好舒服……”她抬起头,眼中闪着迷醉的笑意,继续说:“接下来的故事,老郑还会玩得更狠,老公你还要加油喔!”她的话像火苗,点燃了我内心的欲火,我捏了捏她的臀部,坏笑道:“骚货,明天老公还要干得你爬都爬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