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2)
第二天晚上,我搂着小美,小美继续昨天的故事。
我的逃学终于藏不住了。
那天,我还瘫在阿杰帮会据点的沙发上,吊带裙被掀到腰间,胸部半露,乳头硬得顶起薄布,骚屄红肿不堪,精液和淫水淌了一地,脑子里全是刚刚被轮干的迷醉。
与此同时,爸爸收到学校寄来的退学通知单,白纸黑字写着“长期旷课,学业荒废”。
我不知道他怎么气得砸了桌上的茶杯,找到帮会据点,硬是把我拖回家。
我挣扎着,哭喊:“爸!你放开我!我不要回去!”但他铁青着脸,毫不留情地把我塞进出租车,带回那个我早已陌生的家。
回到家,我被锁在自己的房间里。
房门上了锁,手机被没收,窗户钉上木条,只留一条缝隙透气。
爸爸每天板着脸送饭,丢下一句:“你给我好好反省!”便摔门离开。
我蜷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心里像被掏空。
我试着回想学校的日子,那些课堂、闺蜜、泡沫红茶店的笑声,却像隔了一辈子。
我的身体早已被无数次的性爱锻炼,骚屄一阵阵发痒,像有虫子在爬,逼得我夹紧双腿,咬着唇低吟,淫水不自觉淌出,湿透内裤,散发着浓烈的腥甜。
被关的第三天,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躺在床上,吊带裙被掀到腰间,胸部暴露在空气中,乳头硬得像红豆,微微颤动。
我闭上眼,脑子里闪过阿杰的坏笑、帮会据点的沙发、男人们粗暴的抽插。
我的手滑进内裤,抚弄湿漉漉的阴唇,指尖轻轻揉捏阴蒂,惹得我低吟一声:“嗯……阿杰……操我……”我的手指插进骚屄,模仿肉棒的节奏进出,搅动出“咕滋”的湿响,淫水顺着指缝淌下,滴在床单上,留下暗色的水渍。
我的另一只手抓住自己的胸部,狠狠揉捏,拇指拨弄乳头,乳肉从指缝溢出,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我扭动腰肢,臀部在床上磨蹭,呻吟越来越急促:“啊啊……好痒……操我……”高潮来得猛烈,我的娇躯一阵痉挛,骚屄喷出一股淫水,溅到床单上,空气中弥漫着腥甜的气息。
事后,我瘫在床上,胸部剧烈起伏,眼中泪水滑落,低声呢喃:“阿杰……我想你……”
我打岔问:“老婆你什么时候变这么淫荡。”
小美支支呜呜的说:“老公,阿杰是我第一个男人,帮我破处的……”
“而且我第一次偷尝禁果,后来很快体会到做爱的快乐,每天做习惯了,所以忍不住。”
小美生气的说:“老公你再插嘴,我就不说了。”
我停下让小美继续说下去。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周,我的身体像被欲火焚烧,每晚都在床上手淫,床单湿了一片又一片。
我知道自己离不开阿杰,离不开那无边的快感。
第九天,我趁爸爸外出,在客厅翻到一只旧手机,颤抖着拨通阿杰的号码。
电话接通时,他的声音带着痞气:“宝贝,想老子了?”我咬着唇,低声说:“阿杰……救我……我受不了了……”他哈哈一笑:“好,宝贝,等着,老子马上来。”当晚,我撬开窗户的木条,跳到一楼的草坪,裙子被树枝刮破,胸部半露。
我头也不回地跑向街角,阿杰的机车早已等在那里。
我跳上车,胸部贴着他的背,低声说:“阿杰,带我走,哪里都好。”他坏笑道:“放心,宝贝,老子给你安排点刺激的。”
我逃走后,爸爸气得发狂,四处打听,终于又找到阿杰的据点。
他闯进来,怒吼:“你把我女儿藏哪了?”阿杰坐在沙发上,抽着烟,嘴角勾着冷笑:“老头,别急,喝杯酒,冷静冷静。”他递上一杯掺了迷药和春药的啤酒,爸爸毫无防备,一饮而尽,几分钟后便瘫倒在沙发上,啤酒杯滚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阿杰吐出一圈烟雾,坏笑道:“老头,敢来坏老子的好事,睡一觉吧。”他踢了踢爸爸的脚,确认他昏死过去,然后转身走向隔壁房间。
我已被阿豪和阿强带进房间,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烟草和汗水的气息。
房间中央是一张肮脏的床垫,上面满是污渍,角落堆着空啤酒罐和烟蒂。
我穿着破损的吊带裙,胸部半露,乳头硬得顶起薄布,骚屄早已湿漉漉,内裤黏在腿间,散发着浓烈的腥甜。
阿杰走进房间,丢给阿强一小瓶透明液体,坏笑道:“给她喝点这个,今晚大家一起让她爽翻天。”阿强接过瓶子,咧嘴一笑,把液体倒进一杯可乐,递给我:“宝贝,渴了吧?喝点这个,保证今晚你high到不行。”我咬着唇,犹豫了一下,但无法抗拒。
我接过杯子,一饮而尽,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
几分钟后,我的皮肤开始发烫,胸部胀得像要炸开,乳头硬得像石子,骚屄痒得像有千百只蚂蚁在爬,淫水不受控制地淌下,滴在床垫上,散发着诱惑的气息。
我的眼神变得迷离,脑子一片迷雾,低声呢喃:“嗯……好热……操我……”阿豪把昏沉的爸爸拖到床垫旁,拍了拍他的脸,坏笑道:“老家伙,醒醒,给你个仙女爽爽!”爸爸意识模糊,睁开眼,只觉得眼前一个女人的身影若隐若现,胴体白皙如玉,胸部圆润,臀部翘挺,像是仙女下凡,却看不清我的脸。
他的下体突然一阵胀痛,肉棒硬得像铁棒,青筋暴凸,彷佛回到年轻时的勇猛,多年未有的勃起让他低吼一声,心跳加速,欲火烧得他几乎失控。
春药烧得我神志不清,我以为爸爸是阿杰。
我主动爬过去,胸部颤动,乳头在空气中甩出诱人的弧线,浪声说:“阿杰……我好想要……快干我……”我抓住他的肉棒,舌头灵活地舔弄,从根部滑到顶端,吸得“滋滋”作响,唾液滴在床垫上,散发着腥甜。
他低吼一声,抓住我的头发,肉棒猛地顶进我的喉咙,顶得我喉咙鼓胀,呛得咳嗽,却仍主动吮吸,舌头绕着肉棒打转,像是饥渴的野兽。
他的脑子一片迷雾,只觉得我的嘴像火,热得他下体一阵阵酥麻,肉棒硬得像要炸开,爽得他低吼:“操……这骚货……太他妈爽了!”
阿杰站在角落,手机镜头对准这一切,坏笑道:“宝贝,你这骚样真他妈迷人,继续,老子爱看。”我听到他的声音,迷迷糊糊地转头,却因春药的热流看不清他的脸,只觉得骚屄痒得要命,急需被填满。
我推倒爸爸,跨坐在他身上,胸部贴着他的胸膛,乳头摩擦着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我的骚屄对准他的肉棒,缓缓坐下去,湿漉漉的肉壁裹住他的硬物,发出“咕滋”的湿响。
我浪叫道:“嗯……阿杰……你的好粗……好硬……”我的腰肢灵活地扭动,臀部上下起伏,骚屄一缩一放,像在吮吸,淫水喷涌,顺着他的大腿淌下,滴在床垫上。
爸爸抓住我的胸部,狠狠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头被他咬得红肿,牙齿轻刮,舌头灵活地舔弄,吸得“滋滋”作响。
他低吼道:“操,你这骚屄夹得老子爽死了!”他的肉棒猛插我的骚屄,次次顶进深处,撞得我娇軴颤抖,胸部甩出淫乱的乳浪,浪叫声响彻房间:“啊啊……阿杰……干我……操死我!”我的头发散乱,汗水顺着额头滴落,眼中闪着迷醉的光芒,却掩不住一丝空虚。
春药让我的身体像被火焰吞噬,每一次撞击都让我高潮得全身痉挛,骚屄喷出一股又一股淫水,溅到床垫上,散发着浓烈的腥甜。
爸爸只觉得我的骚屄像火山,热得他魂都飞了,肉棒被紧紧裹住,爽得他像回到年轻时,勇猛无比。
我突然翻身,趴在床垫上,像条发情的母狗,臀部高高翘起,骚屄红肿湿漉,闪着淫靡的水光,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滴在床垫上,散发着浓烈的腥甜。
我扭头,浪声说:“阿杰……从后面干我……快!”爸爸眼中闪着兽光,低吼一声,跪在我身后,肉棒对准我的骚屄,猛地顶进去,次次撞进子宫口,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我的娇躯被撞得前后颤抖,胸部垂在床垫上,乳头摩擦着肮脏的布面,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我尖叫:“啊啊……太深了……屄要裂了!”他一边猛插,一边扬手狠拍我的臀部,掌声清脆,两个臀瓣被打得通红,红色的掌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他坏笑道:“操,你这骚货,屁股真他妈会摇!”我主动扭动臀部,迎合他的抽插,骚屄紧紧裹住他的肉棒,淫水喷涌,溅到床垫上,浪叫道:“操……再打我……干死我!”
我们疯狂地干了一次又一次,床垫被汗水和淫水浸透,发出黏腻的声响。
第一次高潮后,他低吼一声,浓稠的精液喷射进我的骚屄,热流灌满我的肉壁,溢出混着淫水滴在床垫上,散发着腥臭。
我却不满足,春药让我的欲火烧得更旺,我推倒他,继续跨坐上去,主动套弄,骚屄吞吐他的肉棒,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我浪叫道:“嗯……阿杰……再来……操我……”我的臀部上下起伏,骚屄一缩一放,像在榨取他的精液,淫水顺着他的肉棒淌下,滴在床垫上。
他的肉棒被我的骚屄榨得又硬起来,我们像野兽般纠缠,房间里满是我的浪叫和他的低吼,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腥甜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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