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无法翻身的妈妈（1/2）

顾小佳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校长办公室。杨智正坐在办公桌后，一手拿着报纸，一手捏着茶杯，悠闲自得。

“杨校长，我有件事想跟您汇报。”顾小佳轻声开口。

杨智抬起头，色眯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貌美的女大学生教师。他放下报纸，挺直腰板，故作严肃地点点头：“小佳老师，请讲。”

顾小佳深吸一口气，将刘晓燕家的情况简要陈述了一遍。

她恳切地看着杨智：“校长，晓燕是个好学生，家里条件实在太困难了。您看能不能给她申请贫困生补助？”

杨智听完，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他摇摇头：“这个嘛，不是我不想帮忙。但是贫困生补助名额有限，需要层层审核，走正规程序。”

顾小佳急切地解释：“可是晓燕家的情况确实很特殊，她妈妈一个人带两个孩子，还要种地，生活十分艰难。如果得不到资助，晓燕可能就要辍学了。”

杨智皱起眉头，语气变得有些不耐烦：“小佳老师，你是新来的，可能不太了解情况。我们学校贫困生多得是，哪个不是家庭困难？要是都给补助，学校哪来那么多钱？”

顾小佳被杨智的态度噎住了，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她低下头，声音有些发颤：“对不起，校长。我只是想为学生尽一份力…”

杨智看着眼前这个楚楚可怜的年轻女教师，心中暗自盘算。

他忽然换上一副和蔼可亲的面孔走到了顾小佳的身前双手搭在了顾小佳的双肩上轻轻的安抚道：“小佳老师，你的心意我理解。这样吧，明天我亲自去刘晓燕家看看，实地了解一下情况。如果确实符合条件，我会尽力帮忙的。”。

顾小佳眼睛一亮，感激地看着杨智：“真的吗？太谢谢您了，校长！”小佳心理想着杨校长气势不坏之前我是不是想多了杨智摆摆手：“不用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你先回去吧，明天我会去家访的。”

顾小佳欣喜若狂地离开了校长办公室。她迫不及待地赶到张燕家，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她们母女。

张燕听完，眼中噙满泪水：“顾老师，真是太感谢您了。您对我们家的恩情，我们永远都不会忘记的。”

刘晓燕也激动地握住顾小佳的手：“老师，我一定会好好学习，不辜负您的期望。”

顾小佳被她们真挚的感激之情深深打动。她轻轻拍了拍刘晓燕的肩膀：“好好学习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我相信你一定能考上好大学的。”

第二天一早，杨智就驱车来到了张燕家。他穿着一件略显宽大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俨然一副领导视察的架势。

张燕正在院子里洗衣服，听到汽车声连忙起身。她看到杨智，赶紧擦了擦手上的水渍，有些局促地迎了上去：“杨校长，您怎么来了？”

杨智的目光在张燕身上流连。

虽然已经34岁，但张燕保养得宜，皮肤白皙细腻，五官精致秀美，一双桃花眼更是勾人心魄。

她穿着一件略显宽大的格子衬衫，下身是一条洗得发白的军绿色裤子，朴素中透着几分清纯。

杨智咽了咽口水，强压下心中的躁动：“张燕，我是来看看晓燕的情况。听说你们家里困难，想了解一下具体情况。”

张燕连忙请杨智进屋：“校长，您快请进。家里简陋，还请您多多包涵。”

杨智跟着张燕走进屋内，目光在简陋的家具上扫过。他故作关切地问：“晓燕和小波呢？怎么没看到他们？”

张燕解释：“孩子们去河边洗衣服了。这个点儿早，早点洗完了回来害得打猪草喂猪呢。”

张燕连忙请杨智进屋：“校长，您快请进。家里简陋，还请您多多包涵。”

张燕给杨智和自己各倒了一碗水，小心翼翼地递给杨智。

杨智接过水杯目光却一直停留在张燕身上。

他注意到张燕弯腰时再次露胸口出的一抹白皙双峰，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谢谢。”杨智接过水杯，故作正经地说，“张燕啊，你们家的情况我大致了解了。确实挺困难的。”

张燕低着头，轻声说：“是啊，校长。我一个人带两个孩子，实在是力不从心。要不是为了孩子，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撑下去。”

杨智眼睛一亮，趁机靠近了张燕：“别担心，我会尽力帮忙的。不过嘛，这种事情还是要从长计议商量比较好。”

张燕抬头看了杨智一眼，有些不安地往后退了一步：“校长，您的好意我心领了。只要能帮到晓燕，让她继续上学，我～～我～～我会努力干活种地以后报答你的。”

杨智听出了张燕话中的没有了倔强，心中一阵激动，但表面上还是保持因为她心理还是在想自己努力不是依靠我呀，此时杨着严肃的表情：“嗯，我明白。我们慢慢商量，一定能找到好办法的。”

杨智点点头，眼睛却一直盯着张燕姣好的面容。

他忽然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张燕啊，你一个人带两个孩子，确实不容易。要不要我帮你想想办法？”你也知道我们村是僧多粥少，穷孩子多指标少，你说给谁不给谁我都很为难，大家都很穷，乡里乡亲的我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呀，杨智缓缓向张燕走去，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张燕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背抵在了墙上。

杨智伸出手，轻轻抓住了张燕的手。

张燕浑身一颤，想要挣脱却又不敢。

她低着头，心跳加速，脑海中天人交战。

一方面，她害怕杨智的举动，想要逃开；另一方面，她又担心得罪了校长会影响到女儿的贫困生的名额。

“张燕，别怕。”杨智柔声说道，拇指轻轻摩挲着张燕的手腕内侧。

张燕咬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和屈辱。

她想要开口拒绝，却又怕失去这个机会。

最终，她只是站在那里，任由杨智握着她的手，浑身僵硬，不知所措。

杨智眯起眼睛，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你也不小了，总不能一辈子守寡吧？要不要考虑找个人照顾你？”

张燕脸色一变，声音有些发颤：“杨校长，请您自重。我虽然是个寡妇，但也有自己的尊严。”

杨智却不以为意，反而变本加厉地靠近：“别这么说嘛。我可以帮你解决很多问题。比如说，晓燕的贫困生补助，我一句话的事情。”

张燕听到这话，心中顿时五味杂陈。

她想起了早逝的丈夫，想起了自己这些年来独自抚养两个孩子的艰辛。

晓燕和小波是她生命中唯一的希望和寄托，为了孩子们，她愿意付出一切。

贫困生补助对晓燕来说意味着什么，张燕再清楚不过了。

那是晓燕继续学习的希望，是改变命运的机会。

她回想起顾老师为晓燕争取补助时的热心， 心里充满了感激。

可是现在，校长杨智的话语和行为却让她感到不安和困惑。

她知道自己应该为了孩子抓住这个机会，但内心又本能地排斥杨智的靠近。

传统的道德观念和现实的困境在她心中激烈交锋，让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张燕低下头，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

她的眼睛里泛起泪光，但努力不让泪水流下来。

她咬着嘴唇，脸上露出无助和为难的神情。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似乎在挣扎着该如何回应。

最终，她轻声说道：“校长，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的声音哽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随时可能滑落。

杨智看着张燕泪眼婆娑的样子，心中一阵得意。

他眯起那色色的小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笑容。

那张肥胖的脸上堆满了褶子，显得更加丑陋不堪。

“别哭别哭，有我在呢。”杨智用他那粗糙的大手轻轻拍了拍张燕的肩膀，语气中透着虚伪的关切，“我知道你一个人带两个孩子不容易。来，让我好好安惭安惭你。”

说着，杨智猛地一把将张燕揽入怀中。

他那肥硕的身躯紧紧贴着张燕娇小的身子，鼻尖触碰到她的发丝。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张燕头发上淡淡的清香让他心跳加速。

杨智眯起眼睛，脸上露出一丝满足的微笑。

他感到一阵兴奋和刺激，仿佛触碰到了禁忌的边缘。

杨智暗自庆幸自己有这样的机会，能如此接近这个美丽的寡妇。

他的心中充满了占有欲和欲望，但表面上还是强装镇定，生怕吓到了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

张燕顿时浑身僵硬，想要挣脱却又不敢用力。

她只能低着头，任由眼泪无声地滑落。

“呜呜…”张燕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啜泣声，那声音柔弱而又委屈，听得杨智心中一阵燥热。

“乖，别哭了。”杨智用他那油腻的大手抚摸着张燕的秀发，语气愈发轻佻，“只要你听我的，晓燕的贫困生补助肯定没问题。我还能给你安排个轻松的工作，以后你和孩子们就不用愁了。”

张燕听到这话，心中五味杂陈。

她想起了早逝的丈夫，想起了自己这些年来独自抚养两个孩子的艰辛。

晓燕和小波是她生命中唯一的希望和寄托，为了孩子们，她愿意付出一切。

可是现在，校长杨智的话语和行为却让她感到不安和困惑。

张燕微微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杨智那张令人作呕的肥猪脸。

她那双桃花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既有屈辱和厌恶，又有无奈和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