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被美少女处刑官用屁股和小穴处决时不可以射精哦?(1/2)
奥兰德跪在刑场上,恍惚地望着欢呼的人群。
他的双臂被反吊向背后,将他软倒的身体强行向上拉拽。绞刑台的石制地面上,有擦不干的漆黑血迹。
在过去的三天里,帝国刑吏对他展现了最大的恶意。
他双腿的膝盖骨被打碎,双手的手指被锤子一根根敲烂,指骨也被反向折断成数节。嗓子早就因为缺水叫不出声音了,视线里的一切都蒙着一层血红。
奥兰德眨了眨青肿的双眼,在人群中寻找着伙伴的影子,但却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人。他叹了口气,抬起头望着天空。天色阴沉,风猎猎地吹着,仿佛随时暴雨都会从遮天蔽日的乌云中降下。
奥兰德是一名小偷。
与无数在社会底层挣扎求生的人相似,作为被遗弃的孤儿的奥兰德没有任何一技之长——除了偷窃。他和同伴沃夫哈特都以偷窃为生,虽然摸到的钱堪堪只能填饱肚子,但要不饿死就只有这个办法了。
在这个基安帝国,对犯罪行为的处罚非常严酷,更何况这里是帝国王都阿迪亚,在执法上更是毫不容情。即使是偷窃了几枚铜币也会被残忍地处死。奥兰德在被抓获之后就被判处绞刑——被帝国处刑官坐在屁股底下,用大腿扭断脖子。
……我究竟,为什么才出生在这个世界上呢?
奥兰德低声嗫语着,眼中映入处刑人的身影。
那是一名身材丰满高挑的金发少女。她双腿修长、脚上踩着帝国军队中的制式绑带凉鞋,圆润的脚趾上涂着淡红色的趾甲油。凉鞋的绑带只绑到小腿为止,肉感十足的大腿大胆地裸露在外,在束缚中向外微微鼓起;再往上看,目光就不由自主地被她短裙遮盖着的臀部吸引。即使从正面也能看出她的臀部异常丰满,几乎让人升起一种窒息感。她上身披着布甲,高挺的胸部被遮盖着,肩上的流苏刻有华丽的纹章,表明着她高贵的身份。
帝国首席处刑官——温德琳·赫尔维勒夏因(Windlin Hellvilleshine)。
他怎么会认不出来这个女人?
身为被女王委以重任的法官兼处刑官,温德琳是所有下层民众的梦魇。这个女人仿佛有无限的精力:她永不倦怠地搜索着任何敢于触碰帝国法律的男人,在法庭上将他们的尊严彻底击溃,再用自己的屁股为他们带来痛苦的死亡。光是这个月之内,被她本人公开处决的帝国民众就已经达到了二位数。
他吓得腿都开始发软了。
温德琳以看到臭虫般的眼神嫌恶地瞟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奥兰德,转过脸面对民众们宣告:
“这个罪人的名字叫奥兰德,阿迪亚王都下城区人。他是一名不劳而获的帝国蛀虫,专门以盗窃为生,严重违背了伟大的女王与神官众的教导。根据帝国法律——”
少女处刑人顿了一下,扬起手继续说道:
“我将对其施以绞刑!”
民众们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孩子爬上大人的后背,穿着学校制服的少女们嬉笑着低声窃语,穿着漂亮长裙的女人踮起脚尖。随着处刑宣告,刑场的气氛迅速被炒热。但围观的大多都是女性,路过的男性连看都不敢看向这边,用帽子挡住视线,低头匆匆走开。
“抬头。”温德琳拽着奥兰德的头发,视线向后一瞥,“临死之前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奥兰德看着她淡紫色的眼睛,想要说些什么,却想不到有什么遗言值得说。他早就知道了,既然自己当了小偷,就早晚有一天会被抓到,承受非人的拷问之后死在女人的屁股底下。但他没想到这个结局来得会这么快——快得甚至来不及让他思考自己的遗言。
“……我……”
奥兰德头脑一片空白,他求助般地仰视着处刑人,想乞求她让自己再多思考一会。但温德琳很快失去了耐心,奥兰德听到她轻声骂了一句脏话,放开了自己的头发——就在他还没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的时候,温德琳就开始了对他的处刑。
她伸手撩起了短裙,向后退了一步,用屁股完全盖住了奥兰德的脸。
与因营养不良而瘦弱的奥兰德截然相反,处刑人的身材十分丰满,臀部和大腿尤其肉感色气。而在长期用双腿与屁股处死罪人的行刑中,更是锻炼出了丰腴又健美的臀部线条。但奥兰德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察觉这些——处刑人的屁股刚一碰触到他的脸,自己的脸就像陷入泥沼一般被吸进了她屁股的软肉里,简直就像是处刑人在用屁股吸吮着他的脸一样。奥兰德绝望地看着处刑人染着脏污的内裤,热腾腾臭烘烘的气味直冲他的脑海,理智告诉他,一旦被她的屁股吸进去,就真的离被闷死不远了,他恐惧地拼命向后仰头,被吊向身后的双臂用力挣扎着,想要从她屁股的监狱中逃离。可注意到他的小动作的处刑官,却只是从鼻腔中哼出一声嗤笑——究竟是有多笨才会觉得向后仰头就能逃开啊?
处刑人暗笑着罪人的愚蠢,依旧慢慢地将屁股向后靠。这简直是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尽管允许猎物逃跑,但无论跑到哪里去都永远在自己的屁股底下——奥兰德拼命喘着粗气向后仰头,想要躲避处刑官逼近的屁股,却怎么也仰不下去了。他惊恐地看着处刑人的屁股不断接近自己的脸,那混合着尿骚味与未擦干的粪便的刺鼻的气味也愈来愈浓,几近要将他吞入其中。他流着泪摇晃着头想要躲开,但根本无济于事——这次再也没有给他向后躲避的空间了。更可怕的是,与刚才的站姿不同——现在的温德琳是坐在奥兰德脸上的。他就像是一把脆弱的椅子一样,支撑起了处刑人丰满的屁股。
他的脑袋不受控制地再次被吸进了她的屁股缝里,整张脸隔着处刑人的内裤被紧紧吸在了她的屁穴上,脸上唯一凸起的地方——鼻子,恰好被挤在了中间。温德琳柔软又有弹性的屁股此时化为了凶器,臀部肌肉一用力,就像老虎钳一样狠狠地夹住了罪人的脑袋。在被屁股闷绝的同时承受脑袋要裂开一样的剧痛,奥兰德瞬间发出了不成声的惨叫。但就连那声惨叫也被夹在了温德琳的屁股里,只流出了一声沉闷短促的呻吟。看着这残酷的一幕,民众们的情绪达到了高潮,几个十四五岁的女孩甚至看得眼睛都发亮了。
但是温德琳并不打算这么快就送这个罪人上路——她扭动着屁股,不断施加着挤压罪人头颅的力度——而对奥兰德来说,这一切简直就是地狱。不单是脑子要被挤爆的剧痛,还有完全无法呼吸的窒息感。他的脸刚被处刑人吸进屁股缝隙里,他就察觉到了:由于自己的脸紧密地贴在了处刑人的屁股里,根本就没有任何空间能让自己呼吸了。他的双手痉挛地挣扎起来,想要推开处刑人的屁股,但却被铁链死死绑在身后无法行动。仅仅憋了几秒就彻底撑不住了,身体发狂地渴求着氧气,可在脸部完全陷入处刑人屁股的现在,又哪里有氧气给自己呼吸呢?
……在这濒死的关头,他终于想到了唯一的答案。
尽管缺氧令他的大脑彻底崩溃,但他依旧将脸更加用力地埋进处刑人的屁股缝隙里,像条发情期的狗一样,鼻子紧紧地贴在她的屁穴上,舌头笨拙地舔着处刑人被染成黄黑色的白色小熊内裤,试图从这唯一能触碰到的洞穴中汲取能让自己活下去的氧气。
注意到奥兰德用力吸着自己的屁穴,温德琳露出有些困惑的表情。
尽管她已经处刑过很多罪人了,但依旧觉得这些人奇怪的不得了。
在帝国境内,犯罪者是没有人权可言的。在对罪人行刑时,处刑流程也都按照实际情况,交给处刑人自己来定夺。与大多数其他帝国处刑人不同,她并不怎么喜欢虐待别人,但出于自身认真严谨的性格,她在处死罪人时,向来是最大限度地折磨羞辱罪人,让他们在极度的痛苦中,意识到自己的违法犯罪行为有多恶劣,以最为低贱的死状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赎罪。
可说来也怪,每一个被自己处死的罪人,在临死之前都会像发情一样对着自己的屁穴又闻又吸的,这家伙也没有例外。到底是怎么回事啦。明明是最残酷的惩罚,这些人在干什么……开什么玩笑。总不会因为是我可爱吧?说到底,难道男人就这么喜欢在女人散发着恶臭的屁股里,被凄惨地闷死吗?
想到这里,处刑人突然感到了一种微妙的不爽。她轻蹙起眉头,屁股稍稍抬了起来。被紧紧吸进屁穴里的脸也随着这个动作被带了起来。她满脸都是厌恶,稍微放松了紧紧夹着奥兰德的臀部肌肉,他的脸就像一团烂棉花一样从臭烘烘的屁穴里滑了出来。在刚才的挣扎中,他的脸上被涂满了处刑人内裤上的污物,整张脸都覆盖着一层黄黑色的胶状物。他大张着嘴,舌头长长地耷在外面,眼睛向上翻着白眼,显然短短几十秒的完全窒息就让他已经濒临死亡了。但是对温德琳来说,这只不过是正式处刑开始之前的热身运动罢了。
她微不可察地吸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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