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冬国最棒的玩具|The Best Plaything of Snezhnaya(2/2)
“也就是说,钟离先生原谅我了?!”达达利亚的语调一下子变得欢快,“钟离先生!我还需要做些什么来挽回你的芳心吗?”
真令人不敢相信。这孩子似乎完全没听他说什么。钟离叹了口气又叹了口气,又叹了口气才说:“好吧,那你就请我吃万民堂水煮鱼吧。”
4城市神的恋人
对于达达利亚来说,钟离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在璃月的任何一位平民百姓面前钟离都只是往生堂的客卿,只有在达达利亚面前钟离会端起他作为城市神的架子,用高高在上的态度与达达利亚交谈。他说话的语气中蕴含着悲悯,就好像他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是对杀人犯、纵火狂、外国战争贩子的施舍。每次和他说话达达利亚都觉得自己受到了冒犯,可他一句也不敢提出来。
这不是他想要的。在达达利亚的世界里,棋逢对手应当尽兴而战,要么以命相搏,要么战后化干戈为玉帛,没有钟离这样的。钟离纵容他在璃月港挑起战争,又在战后清算他的罪孽,和他以命相搏却没有把他杀死,包扎好他的伤口后还和他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吃过饭仍然对他一副爱答不理的态度。达达利亚的前半生从未遇见过这样的人,他无可避免地沉迷于钟离,想弄清钟离那副变幻莫测的面具下面究竟是什么表情。可惜的是,这绝非易事,不是简简单单打一架就能解决的。
摩拉克斯是璃月的城市神,钟离则是个典型的璃月人。他的性格四平八稳、喜怒不形于色,说话喜欢引用少有人用于口语之中的璃月古语,连走路的架势都带着书卷气。达达利亚的性格直来直去,和钟离可谓是极合不来。但钟离偏偏又是他旗鼓相当的对手,达达利亚一定要弄清楚这个人究竟强在哪里。即使魔神千年的修为不是他能做到的,待人接物上的优势他至少可以学点吧?
带着这样的想法,他开始三不五时约钟离出来吃饭、逛街,每次都被钟离那一堆引经据典绕晕,被半诱骗半敲诈地讨走大量钱财,在他想要了解的事情上却没有任何进展。钟离在他面前非常谨慎,不像在旅行者面前他不放过任何一个卖弄的机会,他几乎不在公子面前和以前的老朋友谈话。如果公子非要问,钟离会三言两语把他的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并在字里行间明嘲暗讽他两句。公子一边迷迷糊糊地想着这也是钟离先生待人接物的厉害之处,一边苦闷于何时才能学到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如果女士还活着,看到公子这副样子她一定会嘲笑说“你被钟离欺负了这么久,自己都没觉得吗?”公子才会幡然醒悟。然而她已经死了,这就导致没有人来规劝落入情网的至冬小伙,钟离言谈之间仍然暗搓搓地欺负公子,公子变得越来越苦闷。终于有一天,公子的身影出现在璃月最大的酒馆中,一边痛饮火水一边哭诉钟离先生的不近人情。
“钟离先生啊,他总是用那些长难句……一句一句一句一句……我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公子趴在桌上哭道,他的对面一个人也没有,酒馆里的其他顾客都用诧异的眼神看着他,但没有人敢上前搭讪。
“如果……我能直接和他上床就好了……不用再在一个、一个一个一个词句的陷阱里蹦来蹦去……”公子心里难受的要命,战场上的事他最熟悉,开e无脑砍就完事,没有人能在他的水刃下存活。然而词句间的刀光剑影哪里是他能把握的,和钟离说话言谈之间已不知被刺了几刀,即使是无形的钝刀,刺了公子这么久他也该有所察觉了。公子完全能感觉到钟离对他的敌意,只是不知该怎样回应。
其他顾客的眼神变得怪异起来,酒保知道这小伙子大概是喝多了,再让他留在这里恐怕要闹出事来。他正准备叫上几个酒保一起把醉鬼请出去,旁边却突然伸过来一只手把他按住了。
“不急。”钟离从柜台边的一个位置上站起身,步履稳健地走向公子。酒保怀疑地看了他一眼,看见他完全没有醉态才略微放心,嘱咐他一定要保证今晚公子不再踏进这间酒馆了。
“想和我上床?”钟离在公子面前坐下,脸上挂着一副冷淡的笑容,“公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钟离先生!”公子嚎啕大哭,抱住钟离的一只手臂不放,“我想和你上床!快带我走吧!”
其他顾客的眼神逐渐危险起来,酒保的上臂肌肉蠢蠢欲动。钟离向酒保做了个安抚的手势,拖着公子走出酒馆,带他回到往生堂自己的居所。
“钟离先生……”公子还在抽抽搭搭,右手握着一个半满的酒瓶,“我想死你了……快和我上床……”
“且慢。你来到璃月之前的光辉事迹我听说了不少,贵国的军队似乎对你有个美称,叫‘至冬国最棒的玩具’?”
即使没有刻意去感受,钟离也能察觉到公子的身体慢慢变得僵硬起来。他捧起公子的脸仔细看了看,觉得他本来就无神的眼睛似乎更无神了。
“那是……那是……”公子好像想为自己辩白什么,他结巴了两句又放弃了,自暴自弃地捂住脸,“钟离先生是嫌弃我脏吗。要是那样的话,我马上就滚……求求你把我带到有酒的地方去。”
“没有酒怎能忘记羞耻呢。”钟离说,“若你本人都对此感到羞耻,我无意使其更进一步。但是,如果你愿意为我放弃羞耻……”
“放弃……羞耻?”
“正是。当然,我无意强迫你为我做出让步,不过假若你能忠诚于自己的欲望,我将不吝与你一起体会生命的和谐之美。”
公子犹豫了几秒钟,抱住钟离的腰,低声喃喃道:“我愿意,钟离先生。只有这一次。”
“你愿意信任我,我很高兴。”钟离的笑容仍然没有变,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但公子喝醉了看不出来,他觉得钟离笑得很温柔,反正平时他也很难分辨钟离的表情究竟蕴含着什么意思。
“现在是时候走些必要的程序了。”
被带到群玉阁上之后,公子略微清醒了一点,他无助地打量着四周,问钟离:“我们这是在哪?”
“凝光的群玉阁上。为阻击奥赛尔她炸掉了一个,这个是重新建造的。”钟离叹了口气,“我想你要问我们为什么会在这儿。”
“我们为什么会在这儿?”
“因为我是璃月的城市神。”钟离拉着公子往群玉阁内走,一边走一边慢条斯理地解释,“出于民众的感情考虑,七星中知道我身份的人仍然要时刻关注我的安全问题,和我有关的一切闲杂人等必须通过排查。如城市神的恋人这样的身份,当然更需要严密的排查和监视。”
公子被他讲得一愣一愣的,到后面只知道点头,醉成一团浆糊的大脑根本没听明白他在说什么。钟离要的正是这个效果,因为他刚才那一通几乎都是胡扯,只是为了忽悠公子按照他说的做。
走进群玉阁公子才真正慌张起来,到处都是严厉的眼睛,凝光的秘书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他醉得快要不省人事,但能够察觉到这里到处都是不欢迎他的气息。
“钟离先生……?”公子抓住钟离的衣袖,“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
“你马上就会知道了。”钟离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希望这能安抚公子。公子心里仍然慌得要命,下一刻他的恐慌加剧了,因为凝光出现在他面前。
“哟,执行官大人别来无恙啊。”凝光冷冷地说。她的视线和钟离交汇了一瞬,随即针锋相对地问:“帝君带他来干什么?”
“一些重要的安全检查。赶紧把你的秘书们都叫过来,还有街头巷尾那些有趣的小报记者,”钟离低声道。
“要他出洋相?我很乐意。”凝光扯出一个冷笑,“有关什么的?”
“有关武器的。”钟离快要笑出声了,再忍一忍,他告诉自己,过一会儿凝光和那些记者全都会大吃一惊,“凝光,他是城市神的恋人。你不打算进行些常规的安全检查吗?”
“什么时候?!”凝光凌厉的目光立刻落在公子身上,公子被吓得往后一跳,他擦了擦下巴,紧张地笑道:“还以为你要吃了我呢。”
“别害怕,再喝点酒吧。你刚刚说要为我抛下羞耻,对么?”钟离一边说一边挥了挥手示意凝光拿酒来。
“仅此一次。”公子无精打采地说,他已经觉得很不妙了,但两杯琼浆下肚他又有了勇气,“来吧钟离先生!让你看看我……达达利亚……在另一片战场上是否也会和在黄金屋一役中那样大展身手!”
“我想那是一场大败。”钟离咕哝道。公子没听见,他接连喝了几杯酒,看得凝光直皱眉头。那可都是陈年佳酿,群玉阁里珍贵的收藏品,上好的牡丹花就这么被牛糟蹋了。
“帝君想做什么就做吧,我和报社的记者们随时恭候。”凝光说。钟离一把抱起公子,带着公子来到群玉阁上方的一间偏房里。那里大概是供贵宾过夜的客房,有一张雕饰精美的大床,天花板和床脚上装饰着丝绸。这正合钟离的心意。他把达达利亚放在床上,用有条不紊的动作帮他脱下衣服。达达利亚已经完全醉了,钟离却还叫人把酒坛子抬进来,他问凝光:“我想你不介意这张床被毁掉?”
“乐意之至。”凝光安然恬静地回答,“毕竟那换来的可是无价之宝。”
凝光的秘书和报社记者们都进了屋,大概有十几个人。现在满屋子的人都知道钟离要对公子做什么了,只有公子自己不知道;公子被放在房间正中央的大床上,在十几个人的围观下被一点点脱光。
“钟离先生……”公子羞耻得流下了眼泪,照相机的声音在一旁不停地响,钟离仍然穿戴严整,他慢条斯理地脱下达达利亚的最后一件内衣,仿佛璃月男德班班长在惩戒最不守男德的璃月人。
“你说会为我抛弃羞耻。难道你欺骗了我?”钟离的声音还是那么沉稳,公子的声音却已经发抖了:“我……我不敢骗钟离先生!只是不知道做错了什么事……要这样惩罚我……”
“惩罚?这是荣幸,公子。”钟离说,“你作为城市神的恋人受到检查,这说明你的身份被璃月官方承认了。虽然这个承认永远不会以官方立场发布。”
他把手指伸入公子口中,甚至没有摘下手套。他慢慢地搅动公子的口腔,公子温顺地任由他动作,只是眼泪还在止不住地顺着脸颊滑落。
“你为什么要哭?笑一笑吧。”钟离冷酷地说,“你笑起来很好看。”
公子哭得更厉害了。他应该保护自己,而不是任由钟离在所有这些闲杂人等面前侵犯他;可他一点也做不到,甚至连合上牙齿去咬钟离的手指都不敢。他应该幻化出水刃,把这些看过他裸体的人都砍了,可是其中也包括钟离先生,他始终搞不明白的心上人。他在钟离的搅弄中发出模糊的呜咽声,期望在这之后能得到一个吻。
钟离抽出手指,用尚还湿润的指尖在公子身上画出一道冰凉的弧线,直到按住他的阴茎。公子的头发丝儿都颤抖起来了,被心上人爱抚私处,幸福的幻觉冲昏了他的头脑。
“不小嘛。”钟离笑眯眯地说,那笑容里没有一丝笑意。凝光在一边新奇地看着,当代七星除了天枢以外还没人见识过帝君惩戒人的手段,这回她算是开了眼了。
钟离用娴熟的手法揉弄公子的阴茎,有规律地给予他过量的刺激,很快公子就受不住了。他几乎就要达到高潮了,钟离却突然松开手,另一只手把他的双手按在床头,不让他碰自己。
“钟离先生……钟离先生!求求你!求求您!哈啊,哈啊,哈……不要停下来啊!”公子哭叫着,余光中瞥见那些记者的表情。他们都在偷笑,摄像机的红点闪烁着,他突然怕了,想要抓住些什么,钟离的钳制却让他无处可抓。
“放了我,求求你了钟离先生,我做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公子想捂住脸,但钟离没给他这个机会。他轻轻扳住公子的下巴,让他转向那些镜头:“……笑一个?”
翌日清晨,印着至冬执政官全裸、受虐、高潮脸照片的小报如雪片一般飞散在璃月的街头巷尾,全璃月港看报纸的人都为之震惊。公子的璃月之行彻底完蛋了。
5 是新的玩具吗?
从璃月去稻妻的路上,公子魂不守舍,几乎没注意到一整船的愚人众都在偷偷嘲笑他。他终于意识到一件悲伤的事情,那就是钟离从来没有喜欢过他。
作为璃月的城市神,钟离不喜欢只为一己私欲而试图毁灭千年古都的他也很正常。想要接触到作为凡人的钟离先生,对公子来说本就是无望的痴念。他坐在甲板上吹了半夜冷风,终于想通决定彻底放下钟离这个人。从此以后璃月只有德高望重的岩神,再没有魂牵梦萦的故人。
来到稻妻,女皇发布命令,要求公子带领女士的部队寻找获得神之心的雷电国崩。公子在一处秘境里觅得他的踪迹,这座秘境对他来说简直是意外之喜,是他这种战斗狂人最好的历练场。秘境里有各式各样的魔物、符纸,还能翻出不知何人何时藏在这里的包菜、苹果、萝卜,既能满足人的战斗欲又不至于让人饿死。公子在其中酣战半月,其间与旅行者照面,见证了秘境主人百年执念的结局。待到秘境关闭时,旅行者和同伴都已离开,公子以为再没有什么别的东西值得探索了,却不曾想竟在秘境的一处隐秘房间里发现了濒死的散兵。他赶忙把散兵带出秘境,将他接到自己部队的营地里,静待女皇下一步指示。
过了两天,散兵终于醒了。他醒的时候公子正在一边百无聊赖地看书,把找到散兵的消息报告给女皇后,女皇命令他寸步不离地看守,绝不可让散兵逃脱。公子知道她想要散兵的神之心,如果这件事做成了,他也可以将功折罪,重获女皇恩宠。可凭借散兵的性格,他绝不可能把神之心随身携带,必然藏在某个只有他自己能找到的地方。公子知道,自己接到的命令并没有字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散兵醒来后做的第一件事是警惕地打量周围环境,随后他发现自己的手足都被岩元素枷锁扣在一块巨石上,用尽手段也挣脱不开。他周围有数十位岩使游击兵日夜不停地对他施法,一旦有人疲劳,马上换人顶上。散兵气得发疯,浑身都散发出危险的雷元素波动,然而他此刻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人施为。公子见他醒了,放下书走到他面前,亲昵地摸了摸他的脸颊。
“第六席,近来可好?我奉女皇陛下之命前来索取阁下的神之心,我想你一定不会乖乖交出来吧?”公子眯着眼睛笑,那样子像极了一只狐狸。散兵气得咬牙,用压抑的声音威胁道:“你信不信我在片刻之间把你的人全杀光?”
“我当然不信,要不然我也不会在这里和你说话了。你是想乖乖交出来呢,还是想让我揍一顿再交出来呢?”公子缓缓抚摸着散兵的脸颊,笑容阳光灿烂。散兵气得瞳孔都缩小了,可正如公子所说,他什么也做不了,有这副岩石镣铐在,任他有天高的能耐也无法逃脱。
“既然你我势如水火,何不酣战一场,胜者活着离开这里,败者成为荒坟一隅?你是战士,不会不明白我的意思。”散兵挑逗道,他知道公子个性好斗,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与强者较量的机会。他固然打不过公子,但只要公子把他放出来了,伺机逃脱绝非难事。可惜公子并不吃这一套,反而调笑道:“哈哈,第六席,你是想激我放走你吗?你想得太美了。女皇陛下赐给我将功折罪的机会,我怎能轻易放过?”
在钟离身边耳濡目染,那只老狐狸的手段他多少学会了几分。他拍拍手,叫来几个身强体壮的雷锤军士,对他们附耳说了几句话。
“公子大人,这……真的好吗?”雷锤一脸不安。
“放心做吧。他现在就是任人宰割的羊羔,背叛了女皇,他也不再是执行官了。你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是别把人放跑。”公子笑眯眯地说,“我过两个时辰再来看。你们可千万别累坏了啊!注意休息。”
散兵的身体一直紧绷着,他竖着耳朵听公子说的话,可惜那几句耳语终是没听清。看见雷锤放下武器朝他走来,他浑身的雷元素波动几乎要凝成实体,甚至能看见紫色的电火花在他周围噼里啪啦炸响。
“这……公子大人,我们实在不敢。”雷锤退了一步,为难道。
“怕什么。你们要是不按照我说的做,回去自己向女皇禀报,你们违抗君命、不听指挥,扰乱作战计划,自己去领罚。”公子说。
“我们做!我们做就是了!”雷锤忙走上前去,脱下自己的作战服。
“你……你要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散兵大叫起来,“公子!你这个变态!你这个脑瘫、低能儿、恋童癖!你们这些强奸犯想对我做什么!快从我身上滚开!”
“不要慌嘛,第六席。你要是不想被这样对待,最好赶紧告诉我们你把神之心藏在了哪里,否则我可没办法悄悄放你走啊。”公子佯作无奈状。
“……不,我是不会告诉你们的。”散兵的脸色陡然阴沉下去,“随便你们怎么样,我也不会说的。那是我取代她唯一的机会。”
“她?你好大的胆子啊,第六席。”公子笑道,“既然这样,我们都会尊重你的选择。”
雷锤们乌泱泱地走过去,隆起的肌肉线条遮住了散兵尚未发育完全的身形。
冰荧出现在公子面前,摇着灯笼,用眼神发出危险的警告:“公子先生,您知道我们手里有怎样的把柄,您不想我们把它泄露给散兵大人吧?女皇禁止你和第六席交好,也是为了至冬国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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