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突然冒出的租赁公司(2/2)
“是的先生,但是玩偶惨跟您没有关系的呢先生。”他说这话时似乎很轻松,想要消解我的负罪感。
“那,如果我选择这个玩偶,我就可以开始玩了?”
“是的先生,不过由于您是第一次游玩,有些注意事项我还是要给您交代一下。”他说着,把面具重新戴回了玩偶脸上,现在看起来,那似乎又是一个没有面目的玩具了。
他走了过来,将玩偶再次交到我手上:“对玩偶进行任何带有物理性威胁的刺激都是不可以的。举例子的话,比如用针尖触碰玩偶的皮肤,即使没有真的刺破,也是不可以的。再比如对硬物的磕碰也是不可以的,因为我们的玩偶受过专业训练,即使是从高处落下也不会伸手保护自己,所以这种操作非常危险。如果是摔在柔软的床垫上,这种是可以的。另外,类似于让玩偶靠近火源、对玩偶的四肢进行捆绑固定,这种都是不允许的。我们的标准是玩偶至少要有一只手是可以自由活动的。”
他掀开了玩偶衣领的一角,指着里面对我说道:“您可以看到,玩偶的锁骨下方有一个微型报警器,如果您的游玩过程中出现了我上面提到的行为,玩偶可能就会开始自主行动,为了防止误触,报警器需要按照一定顺序点击两个按钮。正如电话中所沟通的那样,游玩期间我们的工作人员会待在您的客厅,若无变故我们不会干涉您的游玩。但一旦接到报警,可能会立即将您打断,必要时可能向您追究法律责任,希望您理解。”
我咽了一口口水,看来,他们还是做了安全工作的。
“你说玩偶是没有生理羞耻的是吗?”我问道。
“是的先生,隔着衣物进行触摸是允许的,但是脱衣服不可以。以及整个过程中,摘下玩偶的面罩也是不可以的。”
“脱鞋可以吗?”我考虑到如果我要将玩偶搬上床,至少要给她脱鞋。
“脱鞋可以的。”
我点了点头,一时好像也想不到还能问什么了。
“好了,如果没有别的问题的话,我现在就将玩偶交到您手上啦。这个玩偶您不需要我就带走啦。那么,我们从现在开始计时。”说完,他将行李箱合上,上锁。
“哦对了,”他好像想起了什么,“刚才一直在跟您说禁忌事项,忘了告诉您玩偶可以怎么玩:我们的玩偶有柔术基础,所以一般的关节搬折是不会对她们造成伤害的,但是太过分的也不可以哦。”说完,他提着行李箱,离开了我的房间。
工作人员在展示玩偶的感官封闭:
https://x.com/MeScg666/status/191
9459852851487223
我抱着玩偶进了房,将她甩到了椅子上。玩偶果然不会动!由于我将她放得离椅子边缘太近,她顺势就要滑下来。我赶紧将她扶稳放好。
我看着这么一个玩偶,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进行下一步。
我扶着她的头顶,看着她的脸:一顶纯白的面具,上面看不到五官,其材质是一层细密到几乎看不见孔隙的纱布,想必那既可作为面具的视窗,让玩偶在戴着面具时也能有微小的视野;又是气孔,避免玩偶窒息。
但我知道她此时眼皮正被胶带贴着,无法睁眼。
我有些想知道她在面具下此刻到底是什么表情。
不过他们租赁公司说得对,游玩过程中不允许摘下面具,因为摘下面具时,你就会清楚地看到玩偶的脸,你会意识到你正在玩弄一个活人,心中像是某道壁被打碎了一般,这种道德的底线一旦被碾碎,就会陷入可怕的深渊。
所以玩偶还是就这样就好。
“你能听见我说话吗!”我加大了声音说道。玩偶没有回应。
我又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玩偶,她穿着一件粉色连衣裙,袖口只是短袖,但是手上戴着一副白色长手套,这手套很长,直延伸进袖口里面让她的手臂没有一寸皮肤暴露在外面。
但是她的脸上只戴着一个纯白色面罩,遮到下巴为止,她的脖子却是裸露的。
我伸出手,放到了她脖子上,我能感觉到她吞咽口水的微弱震动。
我又试探着用手指在她脖子上轻轻挠了两下,回应我的除了吞咽口水外,仍然没有任何反应。
看来她真的不会动。
我可以自由摆弄玩偶,但是应该做些什么呢?
长这么大,我还没牵过女孩的手,要不借这个机会,我想试试?
我提起她的手,放到自己胸前,她的手臂像是没有骨头一样,我感觉自己在拉扯一根面条。
我将自己的手指穿过她的五个指缝,这个感觉真的就如同触电一般。
真是卑鄙呀!
我竟然在这种情况下,通过这种方式来实现自己的欲望……但是,可能真的就只有这个机会了呢?
我不确定以后还会不会租赁这家玩偶。
我想还是算了吧。
现在的我,仿佛正在被欲望吞噬。
那么,既然只有半个小时,不,还剩25分钟,我只是想把过去没有机会经历的事情体验一下。
我把她的手指合拢到我手上,但是我一松手,她的手指又缓缓地归位了。
是呀,玩偶是不会动的,如果她能配合我就好了。
看来今天是体验不了十指相扣的感觉了。
如果未来我抱着女朋友,会是什么感觉?
我一把抱起玩偶,从下方挤进了椅子,让她坐在我腿上。
大腿不是平面,她根本坐不稳,就这样斜倒在了椅子上。
这样也好,椅子扶手可以托着她,同时我一只手继续牵着她的手。
我注意到玩偶穿了一条连裤黑丝,我把另一只手放到了她的腿上,轻轻抚摸起来。
细腻的手感包裹着温暖的体温,毫无反抗地呈现在我面前,这一刻我甚至有些想要哭出来——如果我以后有了女朋友,不知道她愿不愿意为我穿丝袜呢?
此刻,我脑海中冒出一个更大胆的想法。
工作人员说玩偶是没有生理羞耻概念的,是真的吗?
我将手向她裙底探去,我越发紧张,我终于探到了她的胯下。
不能脱衣服,但是隔着衣服就都可以吗?
我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私处,她还是没有反应。
我感到那里的体温尤为炙热。
我更大胆了些,开始用力揉搓,这时,她的手微微抽搐了一下——我一直牵着她的手,我能感受到——她的头稍微偏了偏,尽管幅度很小,像是没有放稳,滑了一下。
但我终于确认,她其实是有意识的。
就像工作人员说的那样,玩偶没有使用任何麻醉剂,她们只是通过专业训练达到了这种近乎没有反应的境界。
时间不多了,接下来,我想把她搬到床上去。我将她铺在了床沿,两脚还撑在地上。
我往她的脚上看去:那是一双精致的白色皮靴。我一手托着她的小腿,一手把靴子从她脚上脱了下来。玩偶的那条黑丝便完整露了出来。
我想……我……
我抬起她的脚,凑到鼻尖,闻了闻。
虽然说是玩偶,但毕竟还是个人呀!
在这种天气穿一双不透气的皮靴,丝袜又不能吸汗,这一天下来,玩偶的脚底都已经湿了。
不过靴子这种东西,好似牛排熟成,也似酒曲发酵,穿着的时候是不会有什么的,只有当你脱下来了,才知道其酿造的成色到底如何。
我又抬起她的另一只脚凑了上去,果然属于一个人的东西,味型都是一样的。
哈哈哈哈哈哈!
我这笑不是笑她,我在笑我自己!
我今天所做的,都是这辈子没有做过——甚至假使我有了女朋友,恐怕也没有机会去做的事情,如今通过一个不会反抗的玩偶全都发泄出来了。
可想而知,人不能有不受限的权力,否则你无法想象人性有多少阴暗面!
哈哈哈哈哈哈!
我都已经堕落到了这步田地,还在给自己立牌坊呢!
工作人员说,玩偶是有柔术功底的,我脱下她的两只鞋后,抓着她的两条腿,掰成了一个一字马。
她很轻松地就完成了。
接着,我托住她的脚踝,试图将她往床上推。
她顺着力被我推得更进去了,但是我看到她突然昂起了头,似乎很痛苦的样子,这个动作幅度特别大,我看得一清二楚。
哎呀!
这是疼的吧!
只不过她现在嘴被胶带封住了,叫不出声来。
能开180度劈叉,已经很优秀了,我还在通过这种方式把她推上去,别给人掰坏了!
不过她的这个表现,又让我萌生了一个新的想法:我想知道玩偶到底能忍到什么程度。
我拎起她一边手臂,将一只手摸到了她腋下,挠起了她的痒痒。
她还是坚持没有做出动作,不过我感觉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肚子一起一伏的。
看来玩偶是真的很能忍。我想到了一个正常人绝对无法抵抗的东西。
我来到床尾,抓着她的脚腕,这次我没有放到鼻子下,而是用两根手指开始挠她的脚底板。
我看到玩偶这下彻底绷不住了,她肚子剧烈地起伏,整个身体一抽一抽的,想笑又笑不出来。
突然,她猛地伸手够了够床,将自己往上拉了一截,然后翻了个身过去,似乎是表达不理我了?
这个举动把我吓了一跳,要知道玩偶此前一直是像一滩软泥一样任人摆布的,我甚至老在想她到底是不是被注射了镇定剂之类的东西,现在突然做了那么大的动作,看来我真的让她很不舒服了。
不过好在,她似乎还没有去触发报警器。
“必要时可能向您追究法律责任”,工作人员的话语在我耳边回响,总是让我心有余悸的。
我上去晃了晃她的肩膀:“你没事吧?刚才是我弄得你不舒服,我道歉!”玩偶没有回应。
“喂!醒醒!醒醒!喂!”我更用力地晃动起来,回答我的仍然是死一般的寂静。
看来,她依旧在恪守玩偶的本分,并且我刚才的行为也还没有到让她判断“自己处于极度危险”的地步。
我将她抱了起来,扛在肩上。
她双手无力地垂在我背后,仍然没有反应。
我想试试她的应激反射。
我抱着她往天上一甩,抛到床上,她果然如同落叶一般飞了出去,丝毫没有保护自己的意思。
玩偶把本能反应剔除得很干净,并且,她重新变回了玩偶,仿佛刚才的动作从来没有发生过。
接着,我让她靠在床头,拿来相机拍了几张照。
没有说不能拍照吧?
房间响起了猛烈的敲门声,手机也响了起来。我接通了电话。
“时间到了先生,麻烦开一下门。”
虽然意犹未尽,但是我确实只付了半个小时的钱。
“先生,玩得开心吗?”开了门,工作人员永远彬彬有礼。
“感觉挺好的,玩偶很专业,全程真的没有明显的动作。”我不想告诉他我做了一些可能出格的事情。
“是的,我们的玩偶经历过非常严格的训练,大概是有几个月的训练量呢。——那么,玩偶您已经收拾好了吗?”
“啊啊,是的,需要收拾一下……”我有些语无伦次。
“如果方便的话,您介意我进入房间帮您收拾吗?”
“哦,这个倒是可以的。”
进入房间,她看到玩偶此时正被摆在床上,床尾是玩偶脱下的靴子,便大概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
“先生,如果您没有什么敏感事务还需要处理的话,您应该不介意我现在恢复玩偶的听觉吧?没别的意思,只是想更快地整理好玩偶。”他向我征求意见。
“这样吗?当然也是可以的。”
听到我的回答,他拿出了一个迷你遥控器,说道:“现在我将摁下遥控器,玩偶的耳机里便不再播放音乐。这样,玩偶的听力就基本恢复了。”说完,他摁下了遥控器。
“起来吧,把鞋穿好。”他在跟玩偶对话,他把靴子递到了玩偶手上。
玩偶仿佛一下子就活了过来,她此时虽然听力已经恢复,但是她的眼睛依然是被贴上的,便只能摸索着分清了左右脚,然后拉开拉链,把靴子重新穿回了自己脚上。
穿好后,工作人员牵着她的手扶她站起来,然后搂着她一边肩膀,带着她行走。
“那么,”他一手托着玩偶的背,两人一齐向我鞠了一躬,“感谢您的惠顾,期望与您下次再见。”
说完台词,他又将行李箱开锁,铺在了地上。
“好了,进去吧。”他扶着玩偶先把一只脚踏进了箱子里。我注意到箱子里的另一个玩偶不知什么时候被转移走了,目前箱子是空的。
“等一下,”我喊道,“可以让玩偶摘下面具,我们说几句话吗?”
“不可以的先生,请记住您刚才玩的是一个单纯的玩偶,而不是人类。我们的玩偶也不希望工作与自己现实中的人类身份产生过多交集。”他的拒绝总是这么得体。
玩偶也进入行李箱,在里面缩成了一团——她此时是能听见我说话的,但是显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工作人员拉紧了箱子拉链,将箱子锁扣好,又向我鞠了一躬,便带着玩偶离去了。
2000起步价,每半个小时加3000,这真是一个让我大出血,但是又勉强能够得着的价格。
不管未来我还会不会与这家所谓的玩偶租赁公司有交集,但我真的很难忘记这次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