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拂晓——星际「2」(1/2)
“那你今晚陪我睡……”虞音抹掉泪水,哽咽道。
虞箫轻轻道:“好,你就睡在我这儿。”
“说定了。”虞音晃了晃指尖,上面贴着一张电子薄膜,露出坏事得逞的笑容,“我刚刚录了下来。以后我就睡这儿了,你不能反悔。”
虞箫也不指出她偷换概念,苦笑着点了点头。
虞箫一度以为,以为她对虞音已经了若指掌。但在漫漫成长的历程中,长久的缺席,在面对着虞音种种看似出格的举动,以及句句带刺的字句时,她都一时无法应对。这让虞箫有些害怕起来,害怕她们不再了解彼此,害怕虞音会把她推得远远的,害怕真如同虞音之前所说的,那个小时候黏着她的妹妹已经不再需要她了,已经可以随便找个理由,离开这个家了。
得到姐姐默许后,虞音开始脱衣服,大大方方地将自己脱个精光,然后钻进姐姐的被子里。
“你脏死了。”虞箫刚解开衣领口的扣子,看着她道,语气缓了缓,“去洗澡。”
“你帮我洗过了。”虞音抱着被子,一脸的理直气壮。
虞箫无奈:“你妆还没卸。”她用哄孩子的语气道,“乖,先去把妆卸了,再冲一下。”
“姐,你这意思,今天不揍我了?”虞音取了张抽纸,边擦脸边说着。
虞箫把外套搭在衣架上,转过身低下头,看她讨打的样子忍不住想笑:“你很期待么?看来我昨天确实下手轻了。”
虞音“嘿嘿”一笑,厚着脸皮道:“我喜欢你这么对我。”她作死般拖长语调,“你可以再重一些,快来呀~”
“先欠着,明天有你受的。”虞箫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你脾气我还不知道,现在说的开心,到时候又哭得厉害。”
虞音想了想,想起姐姐一旦开始后就不近人情的状态,讪笑着举起手表示投降,然后在嘴边做了一个拉上拉链的动作,乖乖闭上嘴巴。
虞箫洗完澡回来时,虞音已经睡着了。
这儿到处都是姐姐的味道,这种感觉让她觉得放心,却又矛盾得让她心中有些惴惴,像吃了上顿没有下顿的人,唯恐下一秒就会出现什么令人不安的转折来。
虞箫擦着头发吹干后坐到床边,看着她扬起的嘴角,定然是想到什么好事了。
“小音?”
虞箫低低喊了一下。
虞音没理她,突然的情感宣泄耗费了她太多的精力,让她很快就陷入到深深的沉睡之中。
虞箫低下头,在她嘴角,轻轻印下一个吻。
就一下。
……
“宝贝,你真香。”梦魇挥之不去,那张丑陋肮脏的脸贴着她的脸颊,硬硬的胡子扎得她很疼,疼得她想哭。
“你姐姐呢?她再不送钱来,我就要开荤了。”
臭烘烘的气味灌入鼻腔。心跳得快要蹦出胸膛,让她窒息。
“我先尝点甜头……她不会不要你了吧?都过去这么久了。”
不要……不要……不要……!
“小丫头,别乱动,你现在还不能死,让我收点利息吧……”
她拼了命一样的挣扎。
放开我……
!放开我!!!
“小音。”
一个温暖有力的怀抱,将她牢牢箍紧。
虞音几乎是下意识的,狠狠一脚踹到虞箫的肚子上。
虞箫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伸手去抚摸她的后背。
“小音。”虞箫搂住她,“没事的,姐姐在这儿,做噩梦了么?”
她缺氧般大口喘着粗气,狂跳的心脏静静恢复了正常的频率。虞音睁开眼,可怜兮兮问姐姐道:
“你为什么不早点来?”
“我在……”十指交握住,“我一直都在。那是梦……梦是反的,我及时赶到了,那些坏蛋都死了……”
是了是了,只是梦而已。
虞箫从床上坐起,给虞音喂了一杯水,帮她顺了口气。
几缕散落的头发垂落在额前,黑夜中虞箫深邃狭长的眼眸着隐藏着晦暗的色彩,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都特别沉郁。
虞音抵住她额头,身子的战栗,一阵一阵,过了好久才彻底平复。
昏暗的房间里,仅亮了一盏灯。
空旷寂寥。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柔软的被衾垂落到她的腰际,露出赤裸的上半身。
虞箫瘦削的脊背挺直,伸手慢慢挽住她的腰,收紧。
她凑了上去。
也分不清谁先主动的。
就这样吻了上去,唇舌交缠,悱恻缠绵,缱绻温柔。
……
“所以,你要跟我分手?”
眼前的女人穿着一件白色长裙,仅涂了口红提色而已。
虞箫干脆地点点头:“是的。”
“我是秦家唯一合法的继承人。记住,是唯一。其他野种都没有继承权。”秦璐身子朝前倾,“你觉得你已经强大到可以为了追求个人幸福而反抗政治联姻了么?将军?”
虞箫掌心贴着温热的杯身,也没显露出愠怒。只是淡淡道:“当初不是说好的么?各取所需。”
“你如果你厌倦我,你大可以找其他男人或者女人,随便多少个都可以。我们彼此自由。我只需要有一个名义上的伴侣,你我门当户对……”
“门当户对。”热腾腾的水汽漂浮在半空,“真是让人厌烦的一个词。”虞箫捏着眉头,“谁能想到在如今这个时代,贵族们还在追求这些。”
“你也是贵族。”秦璐讽刺地勾起唇,“不然,你平叛的功勋能尽数算到你头上?你还能做到将军?因此获益却又瞧不起贵族,虞将军真是清高。”
“你说的不错。”虞箫颔首,“但起码明面上,我们都支持婚姻自由,恕不奉陪了,秦小姐。”
她转身正欲离去。“虞箫!你就真的这么说断就断?!”秦璐“唰”地站起来,问她,“我们之前分明配合的很好。”
“你有很多人可以满足你。”虞箫犹豫了下,停下脚步,“但我不一样……”
“别开玩笑了。你作为公爵还想一生一世一双人?”秦璐失笑,“我以前怎么没看出你居然这么天真?我们的根都烂了!烂得彻彻底底!你在做什么梦?都三十多岁的人了,你想做朵白莲只会被他们孤立的!”
虞箫背对着她,蠕动了一下嘴唇,慢慢道:“那就孤立吧。”
湿法上的水珠滚落在后脖颈,顺着光滑的脊梁骨一路向下滑。
虞音顺手撩了一下头发,切到新闻频道,上面播报着几个偏远星系的动荡情势,似乎已经开始交火了。
她看得过于入神,以至于姐姐进房都没察觉到。
“准备好了么?”虞箫往沙发上一坐,她只穿了一件衬衫。在虞音的强烈抗议下,她习惯到家后就将外衣脱下,免得家中环境太过……按照虞音所说的,若她不把制服换下,家中氛围真的太过压抑。
她松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
虞音假模假样不断擦拭着已经干了的头发,然后时不时朝虞箫那边望几眼,又偷偷收回目光,一本正经继续盯着投屏上的字幕……
虞箫:“温度打高了么?还是通风没开?”
虞音脱口而出:“我不热!”
虞箫低声笑了一下,道:“可你脸很红。”
虞音瞬间背过身去:“是……是有点热。”
虞箫身体前倾,看着她身体的曲线,牵唇一笑,十指交叉放在身前:“所以是……准备好了?”她说得从容,仿佛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不过是平常小事。
虞音还想用那件浴巾裹紧身子,闻言身体一哆嗦,也不去拿了,颤着手去拿纯黑色的项圈,然后环上了自己的脖子。
项圈很朴实,没有一点的装饰,但有柔软的布料做衬边,戴上去没有半点不适感。
“转身。”虞箫简洁道,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这是一个危险的讯号……
这样子的妹妹……让她无端觉得兴奋。
“自己扣上。”虞箫抛出锁链的一端,虞音伸手接住,将长长的锁链扣在脖间的扣锁。她完成得很认真,一丝不苟。
虞箫伸手将另一段扣在自己手腕的腕带上,然后握住细长的链子,轻轻拉了一拉,将她拉近,然后指尖点着虞音的红唇,听着她渐渐杂乱灼热的呼吸。
虞箫看了她一眼,唇角翘起,就当虞音犹豫自己要不要跪下时,虞箫猛勾住项圈,咬住了她的嘴唇,舌头撬开紧闭的牙关,吻得用力而霸道。
虞箫一边掠夺她的呼吸,一边站起来揽住她的腰,然后逼得虞音步步后退,直到把她推到刑架旁边的墙边。
虞音被她夺走呼吸,快要喘不过气来,双腿发软,无力地靠在墙上,靠虞箫双臂的力量才勉强支撑着不倒下。
“喜欢么?”虞箫的气息全呵在虞音脸上。
虞音一时说不出话来,只能红着脸点了点头。
虞箫轻柔地抚摸着脸颊已经淡下的指印,然后眼睛微眯,锐利而专注,用力捏住虞音的下颚,逼迫虞音抬头看她,声音低沉:“那是先给你的奖励。”
虞音的呼吸都在发颤,房内的白光都晕散开,模模糊糊飘飘然的感觉仿佛是走在云端。
她隐隐绰绰听着虞箫在问她:“不后悔?”
她的声音像小猫一样破碎,只是下意识回答道:
“不后悔。”
……
她跪在地上,除了脖子上的项圈,不着片缕。
双眼被蒙上,在后脑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乳尖被指尖搔刮了一下,就不自觉地发硬发涨。
听觉被无限放大,她好像听见了姐姐一声轻笑。
酥麻的电流感从上蹿到下,让虞音不止地发抖。
虞箫俯下身,慢慢地、轻轻地,触碰她的敏感点,有时候是蜻蜓点水般的啄吻,有时候是若有似无的呵气,有时候却坏心眼地捏住了挺翘的乳尖。
“你喜欢什么颜色?”虞箫问她。
不待虞音回答,虞箫已经自顾自回答道:“红色吧。”
姐姐的声音在上方响起,平静而温柔。
“手。”
她乖乖把手伸出。
柔软的绳子绕在她的手腕。
一圈一圈。
然后轻轻收紧。
虞音虽然看不见,但她觉得姐姐会打一个漂亮的绳结。
很快,另外的长绳环上了她的乳房下方,左右各绕了一圈,然后从腋下穿到她的背后。
长绳在背后交叉,又绕到胸前交叉向后。
然后再次打了一个结。
“起来。”虞箫道,拉着锁链将她带到床上。
“趴着。”
耳边传来金属碰撞的声响,虞音的面颊贴着冰冷的链条,借助它降低自己脸上滚烫的温度。
“安全词是芍药。”
鞭子破空声响起,虞音下意识地紧绷住身体。
“放松些。”
虞音轻声安抚她。
肤白胜雪,被红绳缠绕,黑色的长发散在一边,瑟缩着趴在床上,屁股翘起。
“你很美。”虞箫夸奖道。
她伸手抚摸过虞音的尾椎骨,用诱哄地语气道:“宝贝儿,等会让我听见你的声音,好么?”
虞音慌乱地点了一下头,那只手顺着臀缝向下滑,然后轻轻分开了她的腿,再轻轻地撩过了她脆弱的腿心。
不消姐姐取笑,她自己都脸颊快烧着了,粘腻的感觉早就有了,在姐姐绑自己的时候,她就湿的一塌糊涂。
一下,一下。
那根灵巧的手指将她身体最隐秘的地方彻底翻开,暴露在姐姐的视线下。
那根手指贴着那里不断的摩擦,揉开她的花瓣,带出越来越多的潮水。
就像一尾小鱼儿,在寻觅着水源。
虞音快速的大口吸气,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稳住自己狂乱的、失去节奏的心跳。
指尖按到花核上。它已经肿得厉害,在如此精准的触碰下,快感瞬间升腾上脑,然后使她的主人忍不住发出沉重的喘息和喉间小小的呻吟。
“你以前没碰过这儿么?”
虞箫问她。
虞音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支吾着说不出来。
那根手指在下个瞬间被抽出。
她失去了快乐的来源,忍不住扭动了一下腰,难受地仰起头。
“啪。”
一鞭划过臀部。
快感迅速褪去,痛感升腾起。
她被束缚住,在床上不安的扭动了一下。
又是很快的三鞭,打在了同一位置。
疼得她快要哭出来。
“呜……”她哽咽着。
然后似乎就换了道具。
锐利的疼痛深深浸入骨肉里。
是藤条。
疼痛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控制不住自己,泪水打湿眼罩,浸透了。身下的床单。
接二连三的疼痛袭来。
她不敢躲,小声哭着,却又扭动不敢躲避,生怕会迎来更大的惩罚。
虞箫将她的眼罩扯下。
虞音朦胧着眼,泪水挂在眼角,氤氲开房内的光,仿佛梦一样的环境,虞箫在静静看着她。
“你可以求饶。”虞箫淡淡道。
虞音委屈地扁扁嘴:“我求饶你也不会少打。”
她当然了解自己的姐姐,说定数目后,就不会少一下,没有丝毫周旋的余地。
虞箫歪着头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嘴角翘起来。
她看上去很温柔,也很克制,很冷静。
虞箫眨了一下眼睛,弯腰轻轻将她眼角的泪水擦掉,将她散落的发丝拨到耳后。
然后附耳轻声道:
“我可以轻些。”
虞音噙着泪,惨兮兮地看着她:“真的?”
虞箫一本正经地点头:“真的。”
虞音脸上浮现出思索的神情,看上去有些纠结。
时间过去太久,她已经忘却该如何去讨饶了。虞音侧着头,犹豫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姐姐?”
“嗯?”藤条点着臀峰,那里已经肿得厉害。前天才罚过,还没来得及痊愈,今天又来一遭,确实有些疼得过分。
虞音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喃喃小声道:“轻些……”她抽泣着,哭得肩膀都在抖。
虞箫怕她挣扎得太厉害,干脆伸手抽开绳结,除掉她身上的束缚,任由她躺下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