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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制崩坏3同人-八重樱的兽交凌辱地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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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制崩坏3同人-八重樱的兽交凌辱地狱

青天白云,流水落花,八重村周边的原野一派祥和平静的景象。

人们有的时候总是会忽视掉眼前那些很常见事物的美丽,就像是一个经常低头走路的人,突然间因为某件事情抬头,就会被天空的浩渺广阔和蔚蓝纯洁所感染一样,换个角度就会获得不一样的体验,八重村的村民,很少真的会放下手中的农活去观赏郊外的风景,所以也很少产出诗人,也自然没有人会记录极目远眺而去的山川在阳光下闪耀着绿宝石一样的光芒,也不会有人去注意到溪水环绕着这个小小的村庄然后流向无尽的远方。

不过万事万物都有其存在的意义,曾经有这么一个故事,有一个孩子向水中放生搁浅的鱼,旁边路过的路人问:你又没办法拯救所有的鱼,这样的努力谁在乎呢?孩子捡起一条鱼扔到水里,并回答道:这条鱼在乎。

是的,这样的风景即使村民们已经习以为常,也已经对于眼下和平的气象麻木,也有一个少女将村民们当做寻常的事物,奉为珍宝并拼上全力去守护。

八重樱——即使经历了那么多的恩将仇报,即使被那么多人以敌对的眼光和语言攻击过,也会在每天早上从神社里醒来之后,端正地将巫女服穿好,然后将那把灵刀从刀架上取下来,好整以暇地别在腰间,把全身上下收拾的紧趁利落之后,会走出神社,在神社的前庭打扫落叶,拔除杂草,然后,她会哼着小曲走下山,沿着不知何时开凿的台阶走下翠竹掩映的山路,像八重樱这么美好的女孩儿,总是让人忍不住多去看上几眼,如果她原意缩成一团爬上树的话,她就可以完美地藏在樱花丛中,那粉色的长发,虽然由于不怎么梳理导致有些毛刺刺的,但是却平添了少女的可爱,雪白的皮肤和高挑的身材都让八重樱看上去这么的美好。

她正是凛然绽放在这个村庄中的樱花啊,八重樱走下了通往神社的那段山路,来到村子中,路上有扛着锄头的农民,八重樱也会摆着手微笑着问好,虽然总是会换来嗤之以鼻的哼声,但八重樱也还是微笑着向每一个村民问好。

“村子东边昨天有几个耕地的邻村人被吃了,猎人去了之后也没回来。”大概是散步到村子边缘的时候,八重樱那对儿敏锐的狐耳捕捉到了村民们的窃窃私语:“那个是神社的驱魔巫女吧,真是的,只会优哉游哉的乱晃。”

转过头去看到村民们那厌恶又鄙弃的目光,那些目光在与八重樱那纯真和疑惑的目光交汇的时候就像是见到太阳的鼠妇一样移开了,八重樱在心下暗自叹了一口气:明明自己曾经那么多次拯救这个村庄于水火之中,明明在村民们都不知道的情况下那么多次的为了这个村子出生入死,但是村民们却都不知道,或者即使知道了,她们也置若罔闻,八重樱虽然不愿意责怪这些人,但是——

“冤枉我的人比我还知道我有多冤枉呢。”默默地感叹了一句,将村民们所交流的消息默默地记在了心上,八重樱确认了一下自己的刀还在腰间好好地存放着,就觉得没有什么问题,按剑出村,向村子的东边慢慢地前进。

心态就像是散步一样轻松呢,八重樱这么想着,可能是因为今天的气候实在宜人,也可能是因为风实在是让人舒畅,八重樱的心态总是在这种气候下放得平和下来,这样的天气,很适合和卡莲一起坐在樱花树下吃着饭团喝着茶呢——但是卡莲已经消失了好几天了,再见到她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这就是卡莲啊,来无影去无踪的飞贼,八重樱虽说很是想念她这位如同亲人一样的挚友,但是也没有过分地挂心,毕竟她还有身为巫女的工作要做。

八重樱走过了八重村通往郊外的小路,左右皆是一望无际的田园,偶尔可以看到农民在埋头工作,天地间的青山绿水都是一派祥和的景象,此时正值红日喷薄,太阳毫无遮拦的从东方升起,和煦的阳光照耀在八重樱的脸上,让少女整个都沐浴在不那么刺眼的闪亮之中,神社的巫女,此时看上去更显得美艳动人。

抬起手挡在眉前,看向悠远的苍穹——这样的天气,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发生特别可怕事件的样子,只是既然村民们之间流传了这样的传闻,那就有必要去探查一下,这也是最强巫女的职责所在,路上的村民们,依旧对八重樱那行走于田野间的身影指指点点,八重樱早就已经习惯了,随着八重樱经过,很多村民都放下了手中的活计:虽然在村民间不是那么的受欢迎,但是少女那出众的面容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否认的,不知八重村甚至隔壁的村庄有多少男人在无数个日夜里幻想过将这位年轻貌美的巫女压在胯下蹂躏的场景。

好像听到了村民们窃窃地嘲笑声,是错觉吗?八重樱这么想着,继续向前方走去,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的路程了,人烟越来越稀少,渐渐地路上再也看不到行人了,八重樱也开始为这漫长的旅途感到疲惫,在这种状态下想要回去不知道又要走多久,虽然不怎么怕麻烦,但是这段路也确实太长了一点......

在对路边的野草与野花都有些看腻了的时候,八重樱突然注意到了地上的某片绿草上,沾染着不详的红。

“这是...”八重樱蹲下了身子,看着那株小草上的红色液体:“是血...”无须仔细辨认,鲜血的特征是这么的明显,一眼便能看出,草长得很茂盛,这株草上的血迹滴滴答答的向下流淌着,引领着八重樱循着那滴血向草地的深处走去,映入眼帘的是越来越多的血液,气氛逐渐走向惊悚,八重樱明白村民间的传言并非空穴来风,鲜血一滴一滴地向前方行进,终于在某处,汇聚成了喷溅的大摊血液。

“这么巨大的出血量,人应该是活不成了,但是....”八重樱皱起了眉头,对于鲜血她倒是早已经适应了:“尸体在哪里?即使真的有野兽,也应该留下骨头或者残缺的身体啊。”

一边这么想着,八重樱一边将手按在了刀柄之上。

野兽的步伐——穿过草丛的哗哗声,和那想要压抑住的粗鲁喘息,这都逃不过八重樱灵敏的耳朵,那些象征着原始和野性的声音,数量繁多,而且越来越近...

要来了——

八重樱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全身的力量此时此刻都集中在那纤细却充满爆发力的双腿以及那如玉一般温软的小手之上,八重樱的目光在一瞬间变得冷冽,她望向了左侧的草丛,用怒斥的语气娇喝道:“屠杀无辜路人的野兽,如今甚至想要把我当成目标吗,看来你们挑错了对手了!”

散发着樱色光芒的长刀在这一刻如同电闪雷鸣一般出鞘,刀刃与刀鞘间摩擦发出了悦耳的轻吟,当这把刀完全脱离刀鞘的时候,野兽从草丛里咆哮着冲了出来。

那是一匹通体灰白的狼,体格相当巨大,在这电光火石的一刻八重樱甚至估计了一下——这匹狼比成年人的体型要大很多,如果站立起来的话起码有两米二十左右,为什么八重村周边会出现这种怪物?

八重樱的刀快极了,拔出刀,看到狼的一瞬间少女的身形就如同闪电一样扑了上去,伴随着少女的长发随风翻飞,少女已经一跃到了几米之外,身后是呜咽着倒在地上的巨狼,身侧留下了一道相当长的刀痕,鲜血直流。

“其他的畜生也别再躲藏了,你们一起上吧。”八重樱甩了甩刀上的血,收刀入鞘,冷声对着一旁淅淅索索的草坪举起了刀。

其他的狼也在此时此刻扑了上来,八重樱瞄了一眼,观察到了此时此刻的局势:现在扑上来的有三只狼,但是在后面观察情况的狼起码还有几十匹——从哪里冒出来的这个数量?

以极快的刀斩开了这三匹巨狼,八重樱的刀上传来了沉重的触感,是刀钝了吗?总感觉切开狼身体的感觉一点都不流畅,虽然刀依旧是划过了这三匹巨狼的身体,但是这个过程,不像是八重樱切开其他物体的时候感觉那么干脆利落,刚刚扑上来的三只狼惨叫着落地,倒下之后就没了其他声音,而其他的巨狼却依旧在低吼着,伏下身体,似乎根本没有为同伴不断倒下而感到畏惧。

“你们...”八重樱的内心突然感觉到了一丝动摇,手里那散发着粉色光芒的灵刀-樱吹雪,似乎拥有着削铁如泥的锋利,拥有着将血液全部蒸发的能力,拥有着切割一切阻力的强悍,八重樱用这把刀迎战过无数的敌人,上到接近神明的强敌,下到普通的野兽,每次切中要害的时候都会将对方那坚韧的护甲或皮毛当做废纸一样穿透,八重樱不是噬杀之人,但是多次的厮杀还是让她记住了长刀割开敌人身体的感觉,那是一种如同用手划过古井无波的河水一样的感觉。

但是这一次不同,八重樱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刚刚砍那些巨狼的手感相当异样?

已经没有时间让她去纠结刚刚的手感问题了,那些狼已经摆好了阵势冲了上来,那些狼的体格相当巨大,如今一齐扑上来时给八重樱带来的压迫力也是相当之强,八重樱没有畏惧,而是退了几步,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她在下一秒动了起来,纤细的身体如同蹁跹的蝴蝶一样穿过扑面而来的狼群,刀,在狼的身体上一次一次地切割而过,传来的却是一次比一次沉重的手感,但是已经无暇考虑这些事情的少女能够选择的路只剩下拼尽全力战斗这一条,于是,少女的刀在半空中无数次舞蹈出绚烂的花——

时间飞快的流逝,渐渐的,连八重樱也感觉到体力不支:这是她杀死的第几只狼了?眼前的狼只剩下四匹,对于现在的八重樱而言这是个不容乐观的数字,但是幸运的是它们也慢慢的停下了刚刚无休止的进攻潮流,让气喘吁吁的少女能够稍微恢复一下体力。

八重樱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度过刚刚的那段浴血厮杀的,她需要一直高速移动来防止巨狼将身体扑在她的身上,也需要一直高度集中注意力来抓住能够将敌方一击致命的破绽,单单是这两件事情同时且反反复复的做,就已经消磨了八重樱大部分的精力和体力,少女抬头看了看高悬于头顶的太阳——时间已经来到了正午,太阳开始无情的释放5它的热力,让少女的额角流下了涔涔的汗水,八重樱开始感觉有点头晕目眩,但是她清楚:对手是没有感情和理性可言的野兽,如果在此时此刻服软或者败退的话,一定会换来极其难看的死亡。

“事到如今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吗?”八重樱知道那些训练有素的猎人到底是怎么销声匿迹的了:这些狼的数量几乎源源不断,而且力量和速度都远超这个村庄目前为止见到过的任何一种动物,这种巨狼甚至已经可以划分到魔物的范畴中去了,但是...魔物吗?看上去又没有魔物的气息,不管这些到底是什么类型的兽,都不是由普通人类组成的猎人可以收拾的,必须由我这个巫女来解决——如果卡莲现在也在这里该多好啊。

过多的瞻前顾后会让刀变慢,八重樱知道这一点,所以手里捏着灵刀的她没有迟疑,面前的狼群没有继续动作,只是发出凶狠的喉音注视着八重樱,八重樱那白色的长筒袜都因为狼的动作而撕破了几个口子,腿上也多出了几道划痕,这样的伤口很快就能不留痕迹地愈合,所以没问题,神社的巫女,长刀在手中舞蹈出了漂亮的刀花,然后踩着其他狼的尸体,带着疲惫和决绝大踏步走向了龇牙咧嘴的狼群。

彼方的狼也做出了发力的姿势,八重樱凝视着这些狼脚上的动作,她大概能够预判到这些狼的动作,它们应该还会从正前方或者上方扑过来,刀要快——

八重樱举起了手中的刀,樱光闪烁的刀锋直指那些狼的眉心,双脚开始积蓄冲锋所需的力量。

“呜!”正当八重樱准备冲上去的时候,突然一股钻心的疼痛从少女的脚踝升起,少女前冲的动作立刻停止,低头看去,一只在她看来已经死去的巨狼,突然张开嘴巴咬住了少女纤细的脚踝——在刚刚的时候就感觉到刀上的诡异触感了,现在看来果然是有没解决掉的对手吗?

尖锐的利齿瞬间穿透了少女的白色长袜和皮靴钉入了少女的肌肤之中,鲜血几乎立刻就从少女被咬住的脚踝处流出,八重樱的痛呼伴着对眼前情况的惊惶,巨狼抓住了八重樱的脚踝被咬住的一瞬间扑了上来,八重樱举起剑想要还击,可是脚上传来的剧痛让她根本无法做出什么行动,少女的反应已经快到了极限,她先是一剑刺穿了咬住她的那匹狼的头颅,然后迅速的把脚抽出来,但是狼的牙齿好似一把弯刀,插入皮肉中后想要再拔出来是一件极其艰难的任务,所以即使紧急状态下的八重樱不顾疼痛把脚拔出来,再拉开架势面对扑过来的狼时也已经太迟了。

或者说,本来事情还是有转机的余地,如果在这个瞬间八重樱以封印解除的状态舞起那樱色的刀刃,那么这些狼一定会被切成碎块,但是,八重樱还没来得及集中精神,巨狼的距离越来越近,一块石头突然从远处飞来,不偏不倚地砸在了少女的额头上。

是谁??

这个问题八重樱已经来不及再去考虑了,被砸的一个趔趄的少女彻底失去了扭转战局的机会,她向侧面歪了一步,然后巨狼就扑了上来。

浓重的野兽骚臭味在一瞬间扑满了八重樱的鼻腔,八重樱已经避无可避,她将刀尖对着冲上来的那匹头狼,刀插进了这匹狼的脑袋里,但是可再也拔不出来了,等八重樱绝望的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另外几匹狼已经从侧面扑了上来,将八重樱不容分说的压在了身下,而此时此刻的平原上,两个高大的身影见到这一幕之后,悄悄地溜向了远方。

“不!放开我!放开我!”平日里声音透露着相当程度文静的巫女小姐此时也完全丧失了冷静,发出了惊愕的呼喊,她清楚的意识到死亡在靠近她,于是拼命地挣扎,但是这匹狼的重量——这已经不是她一个小姑娘可以承受的重量了,一匹巨狼将她结结实实地压在身下,八重樱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能尝试把巨狼推开,在这搏命的较量中八重樱几乎用尽了全身解数,最终在压住她那匹狼惊讶的眼神中,少女双手托着巨狼的胸部坐了起来,刚刚被石头砸中的额头也在流下鲜血,稍微挡住了一点视线,但是不要紧的,不要紧的——

“就借着这个机会逃走。”八重樱这么想着,肩部发力,想要把这匹狼丢到一边。

这时,身后环伺已久的另一匹狼突然张开了血盆大口,咬住了少女那瘦削的左侧肩膀。

“喝啊啊啊啊!!!”少女终于还是发出了痛彻心扉的惨叫,她甚至能感受到巨狼的牙齿已经钉入了她的肩胛骨,少女用右手抓住了狼的上颚,想要掰开狼的嘴巴,可是狼的嘴巴每被她拉动一次,肩膀上的剧痛就会狠狠地跳出来一次,而其他的狼,也丝毫没有准备放过这个可怜的巫女,在炽烈的阳光下,少女的鲜血浸透了洁白的的巫女裙装,让这位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巫女看上去凄婉可怜。

另一匹狼咬住了少女的大腿,然后剩下的一匹狼的利爪按住了八重樱那饱满的胸部,这是让八重樱难以理解的行为,即使在被啃咬的剧痛中八重樱也感受到了胸前那柔软的乳肉被巨爪按压的怪异触感,而更让八重樱难以理解的是,这些巨狼没有撕下她身上的肉,也没有进一步破坏少女的身体,而是在少女的肩膀和双腿上留下极深的伤口之后就放开了少女。

为什么......

感受到身上压力消失的八重樱用右手撑着地面跌跌撞撞地起身,双腿和右脚脚踝传来的钻心痛苦让八重樱连站立都成问题,更别说逃走了,可是求生的本能还是让少女迈开了步子——这里离神社的距离太过遥远了,遥远到让八重樱心生绝望,而在八重樱刚刚忍耐着剧痛迈开步子的时候,那些狼又一次将八重樱扑倒在了地上。如此过程重复了三四次,知道八重樱的体力被疼痛全部消磨殆尽,她才注意到了这个事实。

“这些家伙在...羞辱我?”意识到这一点的八重樱惊讶的无以复加,再次被狼压在地上的八重樱此时彻底没有了再站起来的力气,而这些狼在把八重樱放倒之后,却没有再急于扑上来,八重樱被扔在地上,伤口仍旧在喷涌出鲜血,只剩一条胳膊可以自由的活动了,即使如此,身经百战的巫女依旧没有放弃生的希望,她开始向神社的方向爬行,爬行,一次又一次地努力,只为了让自己那修长的身体能够前进几厘米。

这时候,狼们又扑上来了,它们开始轻柔地控制着吻部的力道,没有咬穿巫女的皮肉,但是却用牙齿勾住了少女的裙子。

“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八重樱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朝着那个情况去构思事态的发展,但是随着下半身传来的凉意和让人牙酸的裂帛声,无力地趴在地上的八重樱知道,自己条粉色的短裙已经被这些狼整个扯下来了。只剩下那纯白的内裤还在努力地守护着主人那从未被任何人看到过的私处。

“放开我!放开我!”感受到了与生命危险完全不同的恐怖危机一步步地向自己靠近,八重樱那可爱的小耳朵都由于疲惫和恐惧而耷拉了下去,但是巨狼们没有因此而打算放过可怜的巫女,女孩身上流下的鲜血带来的血腥味只会让它们更加兴奋,以至于那些狼一边兴奋地摇晃着尾巴,一边挺起了自己的胯部。

“这是...”惊讶地注视着面前这匹狼展露出来的特殊器官,即使是被折磨到没有任何力气的少女也羞红了脸,那双漂亮的蓝色眸子中映衬出的是巨狼那与身型完全匹配的巨大生殖器官——狼的粉红色阴茎,粗壮,巨大,长,龟头部分似乎是三角型的?八重樱已经被弄得完全搞不清状况了,她不明白为什么狼会对着完全不是一种生物的自己发情,眼下的情况已经糟糕到了一个极点,八重樱努力地用双手支撑着土地想要起身,却被巨狼用爪子按住了脑袋无法移动,那粉色的长发在利爪的按压下铺在地面上,狼昂起头,似乎是很欢快似的对着天空嚎叫,另一匹狼在此时此刻埋头对付起了八重樱那洁白无瑕的内裤,它先是对着八重樱那圆润的小屁股努力地闻了闻,少女羞耻地感受着狼的鼻子在自己的臀瓣上嗅来嗅去,愤怒地叫着:“别...别闻了...”但是野兽怎能理解人的语言呢?似乎是对少女小穴内残留的一点尿骚味产生了兴趣,狼更加卖力地将鼻子塞进了少女的股间。

“呜!”娇嫩的阴部被狼粗糙的鼻子摩擦给少女带来了电流一样的刺激,八重樱不由得夹紧了大腿,那匹狼却仍然用鼻子拱着少女阴部的软肉,八重樱被狼按着脑袋,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匹狼才抬起饿了巨大的脑袋,然后张开嘴巴,一口咬住了八重樱的内裤。

“呜....不行!内裤...不....行...”八重樱绝望地挣扎着,可狼的利齿比刀刃还要锋利,纵使少女已经用尽了全身力气,可伤口的疼痛和筋疲力竭的身体最终也只是让少女的双腿微微地抖动了几下而已,内裤被牙齿无情地撕成了两片碎布,而也正因如此,少女那两瓣看上去软糯可口的阴部才一展真容,那两片雪白的阴唇紧紧包裹着的是八重樱那几乎与长发同色的蚌肉,少女的嫩穴看上去娇艳欲滴,可能是男人都会为这样的美肉穴而癫狂吧,如果是男人的话,一定会不顾一切地趴在八重樱的两腿之间,拼命的用舌头去舔弄这让无数八重村男人朝思暮想的少女的嫩穴,会穷尽一切办法让少女感到舒适和快乐,然后再与这位可爱的巫女一起登上性爱的高潮。

说不定那些男人还会故意把少女弄得高潮迭起,然后用“什么狗屁巫女,还不是在老子胯下淫叫”这样的语言来羞辱这个纯洁的女孩。

可惜,此时压着八重樱的不是人类,而是突然出现在村落周围的巨狼。

狼们似乎也为了能够看到巫女那美丽的肉穴而快乐,一时间粗重的喘息声连成了一片,甩着尾巴的狼流着带有恶臭味道的口水围着被压在巨爪之下的少女来回转着圈八重樱感受着带着热意的风从自己赤裸的下体吹拂而过,却觉得一阵阵的发冷,难道这些狼真的对这个人类巫女产生了性欲了吗?此刻的八重樱甚至开始向神明祈祷,希望这些畜牲直接咬断她的喉管,而不是以这样的手段折磨她。

“吼!”就在八重樱绝望的一次一次尝试摆脱巨狼的控制之时,其中一匹狼像是终于再也抑制不住性欲了似的,狂暴的吼叫着扑到了八重樱身上,于是踩住八重樱脑袋的那匹狼见机地移开了爪子,任由八重樱被巨狼砸在身下,那恐怖的重量让少女在一瞬间挤净了肺部的所有空气,口水也被压得喷了出来,少女的双手绝望地伸向前方,而狼则完全地压住了她的身体,狼比八重樱要高得多,后爪就压在少女的双腿两侧,八重樱绝望的想要把双腿并拢,但即使如此,巨狼那坚硬如铁的生殖器官也依旧抵在了少女那美丽的嫩穴之前。

“不行...求求你...”八重樱明知道对野兽的沟通不会起到任何效果,但绝望下的少女依旧本能地祈求这些野兽能够放过她,少女的心灵逐渐在绝望中崩溃,她从未想过自己会遇到这样的事情,眼泪自少女的俏脸上滑落,少女的身体也在崩溃和剧痛中不住地颤抖,伤口随着八重樱奋力的挣扎不断涌出淋漓的鲜血,而那匹巨狼则用爪子压住少女的香肩,开始用力地挺动下半身。

“不要...不要啊!”感受着巨狼的肉棒已经突破了花唇的阻挡,八重樱心中的绝望已经达到了一个顶点,她拼命地抬起双腿想要阻挠狼的动作,可是伴随着狼一声又一声的咆哮,她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下体,已经迎来了平生的第一个闯入者,肉棒分开了少女充满青春弹性的臀瓣,分开了那稚嫩如新生儿的阴唇,直顶在那粉嫩如顶级糕点一般的阴道口。

“呜呜呜呜.....”少女的恸哭成了这些狼们情欲的助燃器,趴在八重樱身上的巨狼已经感受到龟头处传来的细腻紧致的包裹感,它从未考虑过少女稚嫩的阴道能不能承受这样巨大的肉棒的蹂躏,也从未考虑过少女的阴道依旧处于一个极其干涩的状态而根本不适合性交,也未想过八重樱此时的身体由于极度的恐慌和抗拒陷入到了相当紧张的痉挛,对于狼那强韧的身体而言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阻碍,它只是想将那根肉棒塞进少女的身体最深处以获得刺激或者说完成生殖的本能,可带给八重樱的却是比普通的处女初次面临性爱时要剧烈千百倍的疼痛。

“呜啊啊啊啊....”伴随着八重樱那因感受到压迫力而发出的惨苦呻吟,那形状诡异的巨大肉棒已经强硬地撑开了少女那紧窄如同小小黄豆一样的阴道口,狼不知什么是怜香惜玉也不知感同身受,所以丝毫没有在意八重樱的小穴被突如其来的撑大到原来的几倍会给女孩带来怎样的剧痛和伤害,只是一直向前,向前,势如破竹地撕开少女体内紧紧闭合的嫩肉,努力地将肉棒送到八重樱的深处再深处。

狼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也没有放缓步调的打算,可是八重樱这里却分明的感受到了剧烈的疼痛自阴道口逐渐向深处蔓延,然后随着那疼痛向上如藤蔓一样蔓延的过程中,八重樱恐惧地感知到了自己的阴道口内侧,有一层阻碍正在被巨狼的肉棒一点一点的拉长。

那里是......处女膜?!

即使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也深刻的明白这个平时根本感受不到的薄膜意味着什么,那是巫女纯洁的证明,也是女孩身体內最没有用处却最重要的组织,现如今那张带着鲜嫩粉色的薄膜已经被巨狼的肉棒拉长到了极限,八重樱惊恐地发出了最绝望的哀求:

“不要...不可以...千万别...有谁来...嗯嗯嗯嗯嗯嗯!!”

这样的求饶,只是她处女之身在死刑前的遗言罢了,可怜的八重樱即使用尽所有的力量去收缩阴部的肌肉,即使发出了那么凄婉的哀求,巨狼的肉棒也丝毫没有停下前进的脚步,八重樱凄厉的呼救被钻心剜骨的剧痛打断,巫女的处女膜在巨狼的残忍进攻下终于被击溃,为少女所感受到的蔓延的疼痛又添了一份燃料,刹那间,那些本来是人类用来保护自身所产生的本能触觉反馈就像是燎原的野火一样灼烧着八重樱的理智。

“呜.....呀啊啊啊啊!!!”撕裂的痛苦让八重樱发出了刻骨铭心地惨叫,眼泪大滴大滴地从那美眸中涌出,少女的小脸被疼痛扭曲的一塌糊涂,身体被撕裂被撑开的感触越发的鲜明,让八重樱那粉嫩地指甲狠狠地抓进了土壤之中。巨狼们似乎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似的同时向天空发出了悠长的嚎叫,虽然是一个听起来很荒诞的事情,但是这些狼确实对于能够夺取美少女的处女之身而感到欢悦,尤其是夺走少女贞洁的这匹狼,八重樱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这匹狼甚至变得更加强壮了,八重樱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背后的压力越来越沉重,与此同时她还注意到了一个事实。

在处女膜被贯穿的那个瞬间,她的身体上突然绽放出了一股淡粉色的幽光,在八重樱的周身闪烁过一阵之后就消失不见,而与之一并消失的,还有八重樱曾经引以为傲的力量。

这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剧痛中几近迷失的八重樱也清楚的意识到,她被夺走的重要之物,除了纯洁之外还有一个,那就是她身为退魔巫女的力量,卓绝的速度,爆发性的力量,以及能够将妖魔一击必杀的能力,全都随着处女膜被贯穿而消失的无影无踪。

是啊,只有绝对纯洁的少女才有做巫女的资格,意识到这一点的八重樱心中的绝望越来越强烈了,她甚至连惨叫都发不出,只是张着嘴巴,从喉咙里发出“咔啊....咔啊...”的声音,而这些都是狼所不知道的,肉棒带着翻江倒海的剧痛越发地向八重樱的阴道深处前进,鲜血随着肉棒的插入而被挤出体外,顺着阴唇的缝隙流下,伴随着八重樱的挣扎,染红了八重樱那白色的长筒袜。

最终在狼与八重樱同时发出的长啸与哀嚎中,巨大的肉棒终于抵达了少女那娇嫩小穴的最深处,少女的子宫口被肉棒狠狠地撞击了一下,带来的是这场凌辱所造成的最强烈的疼痛——子宫口被撞击的感觉如同被重拳轰击,让八重樱的全身都剧烈地颤抖了起来。这场景会让无数男人心碎惋惜吧:原本纯洁无瑕的紧窄小穴由于狼的插入而变得鲜血淋漓,被迫艰难地容纳狼的巨物,少女的全身上下也遍布着狼爪流下的深深浅浅的伤口,像是一个破烂的布娃娃一样趴在地上。

“....好疼啊。”被撞得精神涣散的八重樱绝望地吐出了这三个字,随后,巨狼开始了它胯下肉棒的活塞运动。

每次拔出都带着八重樱穴内的鲜血,每次插入都为那伤痕累累的小穴施加崭新的痛苦,每次都狠狠地撞击八重樱的子宫口,每次都让马上就要闭合的肉穴再次被强硬地撑开,狼用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八重樱的耳朵和头发,对于八重樱来说这绝对不是舒服的体验,八重樱声嘶力竭地哀嚎,抒发着对这种疼痛的抗拒和对这场兽交的排斥:

“嗯!嗯!疼....好疼....哈啊!嗯!不要!求求.....求你了....坏掉了...下面已经...裂开了...”

“嗷呜!”巨狼则享受着下体被八重樱紧窄的小穴包裹的快乐和舒畅,卖力地疏通着少女的肉穴,村外的原野上此刻正上演着这样的残酷场面:拥有着粉色长发的少女被一匹比自己体型大上一圈的巨狼强硬地压在身下实施着凌辱和侵犯,随着狼的每一次插入,那抬起上半身的少女都会绝望的发出一声惨过一声的哀嚎,其余的两匹狼兴奋滴围着八重樱踱步着,胯下高耸的肉棒证明了此时它们的欲望,而对于八重樱来说,这形状怪异的肉棒拔出要比插入更加痛苦,每次阴茎拔出来的时候都会剐蹭到那新鲜嫩穴内部的一道道伤口,让八重樱拼命地抓紧柔软的土壤。

太疼了,为什么....明明只是被插入而已,居然比被咬伤,被刀砍伤带来的痛苦还要强烈鲜明。八重樱完全没想过那种地方被伤害居然是这样的痛苦,这恐怖的刑罚一样的侵犯到底何时才能结束呢?此时的八重樱也完全茫然无措,只能承受着,等待这一切的结束。

何时才能结束...这无尽的痛苦何时才能休止...

趴在地上忍受着狼的折磨的少女哀嚎着等待这场漫长折磨的结束,鲜血被土壤所吸收,在地上留下了凄婉的血迹,八重樱看到太阳逐渐地西斜,现在应当已经到了下午,而这匹狼依旧不知疲倦的抽插着她那饱受折磨的嫩穴,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内的嫩肉在一次一次的摩擦中被迫充血,从而在那头畜牲拔出肉棒的动作下被拉扯出去,然后又会在暴力地插入中被悉数塞回自己的身体,绝望和永不消逝的疼痛如同不息的浪潮一样冲击着少女的身体,八重樱的身体已经没了知觉,全身上下的神经仿佛都集中在了自己的嫩穴之中,她清楚的感受到那巨大且坚硬如铁的肉棒一次一次贯通她那初经人事的阴道,撞击伴随着折磨,兽欲裹挟着屈辱,狼的抽插仿佛不知疲倦,让八重樱在剧烈的疼痛中度日如年。

然后,突如其来的,伴随着狼的一声嘹亮的长啸,肉棒又一次轰上了少女阴道的最深处,紧接着就是一股热流涌出,滚烫的热流烫得八重樱发出尖锐的惨叫:

“不要啊!不要,呀啊啊啊啊啊!!!”

八重樱知道这匹狼已经在自己的身体里射出了肮脏且大量的精液,这种恶心的事实是少女绝对不愿意接受的,可是它就这么发生了,残酷的现实一次又一次痛击着八重樱脆弱的精神,可对于狼而言却是极其爽快的体验,它就这么忘我的把肉棒停在少女身体的最深处发射着精液,狼的射精量极大,很快就填满了少女的阴道,然后从狼与少女交合的缝隙中汩汩流出,与鲜血混合,成了红白两色的肮脏液体流淌在大地之上。

“呜啊啊啊啊....”八重樱发出了如同小孩子被抢走玩具一样的恸哭声,抓住土地的小手,指甲早就不知在何时折断了,可是八重樱却已经感受不到,只是觉得极大的屈辱和委屈充盈在心房之中,让少女的内心不断被黑暗所吞噬。

狼的射精持续了一会儿,在把少女的小穴射得江河倒灌之后,才摇着尾巴把肉棒拔出来,一时间精液像小河一样自少女那伤痕累累的肉穴中涌出,脱离了狼压制的少女浑身颤抖着翻过身子坐了起来,轻微的移动都让少女的肩膀,腿,脚踝和下体同时传来剧烈的痛楚,但八重樱依旧坐在地上,看着自己已经被撕掉了裙子以及内裤的下体,惊恐的看着精液和鲜血挂在自己的穴口,她已经被这残忍到令人作呕的现实剥夺了理智,不顾疼痛和羞耻,少女将纤细的手指插入了自己的小穴之内,哭着用手指把狼的精液向体外抠挖。

“呜呜呜...好疼...好疼....”哭泣着抠挖着自己小穴的八重樱泪眼朦胧的看着自己的小穴变得红肿又糟糕,她不再纯洁了,她失去了力量,谁来守护她的村子呢?看着指尖的精液被一点一点挖出体外,但是却总是如同源源不绝似的挖不完,让八重樱哭得更大声了,而此时另一匹狼也扑了上来,将八重樱仰躺着按在了地上。

“不要....不要再!快放开我!放开我!”八重樱绝望地挣扎反抗,可是那匹狼没有给八重樱任何的机会,被按在地上的八重樱依旧努力地尝试夹紧双腿,但是其余的两匹狼像是已经习惯了少女的反抗似的,它们低下了头,分别咬住八重樱的左腿和右腿,然后像是要把八重樱纤细的双腿扯下来一样向两侧用力拉扯。

“呀啊啊啊啊!!!”原本就受了重伤的双腿被这样摧残让八重樱近乎崩溃,她没法和这样的疼痛抗衡,只能顺从的在狼的拉扯下张开双腿,而压住她的这匹狼,恰如其分地抓住了这个机会,将大小完全不输上一匹狼的巨大肉棒插入了少女那仍然在流出鲜血的小穴之中。

“不要!不要!不要再.....呜!!”八重樱拼命地摇着头抗拒着另一匹巨狼的动作,但哀求和告饶早就在刚才就被证明没有任何用处,巨狼的肉棒又一次撑开了八重樱那在刚刚的休息中堪堪闭合的肉穴,然后伴随着“咕啾”的一声一插到底,少女发出了绝望的呜咽,感受着巨大的肉棒又一次塞进了自己那在一个小时之前还是处女状态的肉穴,龟头又一次轰上了自己的子宫颈,巨狼在将肉棒送进八重樱的小穴之后没有移动,它享受着巫女的小穴带来的极度紧致,龟头与子宫口零距离接触,将子宫口的嫩肉向内侧挤压着,为八重樱带来了全新的苦痛,即使巨狼没有任何动作,极其抗拒的八重樱也会下意识的缩紧下体的肌肉,忍痛尝试将狼的肉棒挤出体外——但是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现在看来,除了能让狼感觉到舒适之外没有任何的作用。

说到底为什么自己会被野兽强奸?八重樱完全不知道这种事情为什么会发生,就在她竭尽全力与子宫口被顶撞的痛苦对抗的时候,巨狼依旧开始了它的抽插,于是哀嚎声又一次从少女的薄唇中发出,泪眼朦胧的少女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巨狼:目光如此的狰狞凶悍,其中就像是夹杂着人类的情感一样,传达着不将少女的身体用肉棒破坏就誓不罢休的决心,于是活塞运动一次比一次凶猛,让少女的身体被撞击得前后晃动,也切碎了少女口中的呜咽,少女那修长的双腿颤抖着夹住巨狼的身体,企望着能够阻止巨狼的抽插,可是除了让少女的双腿线条看上去更加诱人可爱之外没有任何效果,最终少女仍旧只能用哀嚎来抗议自己遭受的粗鲁和疼痛。

肉棒的插入和拔出,带着少女阴道内残留的精液和阴道壁被撑开后又一次挤出的鲜血,巨狼的肉棒永无止境地折磨着少女的娇躯,让少女一次一次地皱紧眉头:

“呜...真的...别再来...畜牲...疼...死了...呜...裂开...了...”

在巨狼的碾压和侵犯下,少女无力地伸出了手,伸向了悠远的天空,看向一直静默着的苍穹——天空高原,鸟儿在歌唱,阳光与风融不化吹不散的是少女那凄婉的呜咽和哀嚎,翠树静默地看着眼前的一切,野草浸润了少女身下流出的鲜血,土地承载着少女身上覆压的沉重,虫儿快速地爬开,躲避着这场野兽施加给人的暴行,少女与野兽的身影被阳光投射在大地之上,慢慢地将其向阳光的对侧拉长,而自少女的眼角垂下的清泪,也被天空中那颗火球散布的光芒折射出了彩虹的绚烂。

野蛮的侵犯丝毫无法给少女带来一星半点的快感,只有伤口被触碰被再次撕开的痛苦一次一次冲刷着少女那不堪鞭挞的下体,旷野上被狼压在身下的少女显得与这个环境是这么的格格不入,这种事情从来不应该发生在人类巫女的身上,但却真实地发生了,没人知道其中的原因究竟是什么,但这件事情就这么确确实实地发生在这个少女身上,它们把少女放倒,然后残忍地占有了少女的身体,一次一次地轮奸着这个为村子,为美好的世界奉献了几乎一切的女孩。

一匹狼在少女的身体里发泄之后,另一匹狼就会迅速补上刚才那匹狼的空缺,少女的哀嚎在时间的推移中转为无力的呻吟,八重樱,颤抖的双腿上覆满了狼的精液和自己的鲜血,上半身的衣服被狼爪撕开了一个又一个的裂口,天知道会不会在少女的身体上留下伤疤,而少女的脸上此时挂着的是了无生机的铁青,她的精神早就随着这场漫长的折磨而垮掉,只是如同一具会发出惨叫的尸体一样承受着这场天赐的刑罚。

等巨狼们最后一次在八重樱的身体里释放过性欲之后——那匹狼甚至拼尽全力将少女的子宫口撞得狠狠地颤抖了一下,但八重樱也只是发出了一个浅浅的“哼”声——八重樱的精神和肉体都如同死了一样,任凭如何玩弄,即使用爪子挖进少女腿上的伤口,即使狠狠地踩踏少女那几乎被咬穿了的脚踝,八重樱也没有更加强烈的反应,巨狼们对视了一眼,像是在交换意见,然后,其中一匹狼将八重樱叼了起来,放在另一匹狼的背上,少女身上的伤口滴滴答答地流下来,在狼的毛发和地面上留下了惨烈的轨迹,而巨狼就这么驮着已经失去意识的八重樱走向了远方....

时间过了多久?

一分钟?一秒?一天?一个世纪?

在下体和身上伤口的剧痛中,少女悠悠转醒。

“我在...哪里?”因为疼痛发出呻吟的少女,踉跄着挣扎着尝试起身,但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刚刚的事情对她的身体和精神都造成了巨大的创伤,放眼望去,自己似乎在一个山洞中,山洞的岩壁上歪歪扭扭地插着火把,放射出有些昏暗的光芒。

“醒了,人类的巫女?”一个浑厚的声音在少女的耳边响起,八重樱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去摸她的灵刀,可摸了半天也没找到自己武器的身影,向声音处望去,看到的是一头起码有三米高的巨大身影,拥有着雪白的毛发,靠两条腿站立行走,拥有着狼的头颅,无比健硕的肌肉——这是一头狼人。

“你是谁?”

“沃夫,不过说到底我的名字重要吗?”沃夫似乎笑了一下,然后八重樱看到了十几匹巨狼从这个空间内阴暗的角落跳了出来,与巨狼一起出现的,还有两个人类的身影。

“可恶!”八重樱忍耐着剧痛爬了起来,赤手空拳的对峙着沃夫那无比高大的身影:“你们两个快跑,我来拖住这些家伙。”

两个村民听了这样的话之后,像是听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狂笑了出来:“这娘们哈哈哈,还没搞清状况呢!”

“你们两个快跑,我来拖住这些家伙,哈哈哈哈”另一个村民学着八重樱的口气嘲笑了起来,用手指着已经筋疲力竭的巫女:“看来那些狼还没有干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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