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肖蘑总算等到小桃回家了 第八章(1/2)
苏小桃站在“家”门前,她没有把这当成是家。她没有看主动看过这件房屋的陈设,没有去记忆过这件房屋的布局。这间房屋,对她来说只是又一个囚禁她的囚笼而已。
今天她看到了,棕色的门,双开扇,木质,很漂亮。
肖蘑打开门,把她牵到玄关,然后从后面抱住她,转身一把拉就把她重重的摔在自己身上。肖蘑其实是把自己摔在玄关的地板上,然后做一个肉垫,把苏小桃摔在自己的怀里。
肖蘑搂着怀里的苏小桃就开始各种蹭,她用手蹭着苏小桃的小腹和腰窝,脸隔着头发蹭苏小桃的后脑勺,脚也没闲着几下就把苏小桃的白色运动鞋给蹬掉了。
“走累了吧,咱们先洗个澡,今夜还长着呢^_^”肖蘑又玩了一阵苏小桃,才爬起来,公主抱起这个还没有从呆滞中回过神来的小可爱,穿过大厅,径直走向浴室。
“浴室好大啊”,苏小桃被抱进浴室内,感受到了和外面开起来的观感极不相称的巨大空间,与苏小桃记忆中福利院那个狭小逼仄,多有不便的浴室完全不一样。
肖蘑慢慢把苏小桃放在一台大大的洗衣机前,把苏小桃的双手举高,然后肖蘑双手从苏小桃青蓝色连衣裙下摆深入双手,往上一抬,就从苏小桃举起来的双手处给脱掉了。
肖蘑随手把连衣裙丢进脏衣篓里,没有让苏小桃把手放下来,她继续就这这个方便的姿势,脱下了苏小桃米粉色的胸罩。胸罩和内裤是一套的,米白色与粉色相间,高科技舒爽织料,吸水,快干,抗黏。
胸罩进行过专门的设计,是肖蘑把玩了苏小桃这对胸型好看的酥胸的技术精华。立体剪裁,聚拢又不挤压,无吊带设计,但又有充分的支撑不令胸肉因自重下坠。
苏小桃人太瘦,本来胸没有这么大,但是肖蘑每晚用血池治疗过被她亲手玩废的苏小桃后都会把玩老半天,渐渐就给玩大了。一双水滴般饱满圆润的c杯丰乳,乳头粉嫩精致,坚挺上翘。这样一双美乳,被量身定做的胸罩包裹托举。肖蘑知道苏小桃的一切感受,所以她对这样无痕无触的完美感觉很满意。
当然黄毛也很满意,这套织物内衣套装可以说是普渡医疗知名度最高的产品,也是普渡医疗的公关和业务部门拜访客户时必备的伴手礼。
老李更满意,这几年老李这个鸡嫌狗不爱的中年老男人为数不多被老婆女儿表扬两句,就是因为黄毛给送了几套内衣。
接着肖蘑蹲下她高挑的身体,双手一边玩着苏小桃的屁股,大腿和小腿,一边褪下她的内裤,再如同穿鞋时一般,半扶着半托起苏小桃的一只脚,把内裤褪去,再如法炮制另一只脚。
“接下来要多玩屁股,玩一双翘臀出来。”肖蘑一边想着,一边拉过一张矮凳,示意苏小桃坐下。肖蘑自己也顺势一屁股坐到地上,把苏小桃的脚抬起放在自己丰满柔软的胸部上,双手一点点捏着苏小桃的小腿肚子。
“走累了吧,等下我给你好好按一按。”说完,肖蘑低下头,用嘴叼起苏小桃的袜子,舌头轻顶,把苏小桃的脚趾分开,再咬住指缝中的袜子,往后用力,如此这般把袜子脱下来。
两只袜子都脱下来后,肖蘑把苏小桃的双腿盘起,放在自己也盘起的双腿之上,没让她触地受凉。肖蘑又俯身探头,将脸埋进苏小桃跨下,香舌探出,轻轻拨弄苏小桃的阴唇和尿道口。
肖蘑慢慢挑着,慢慢找着,然后朱唇再启,贝齿轻合,咬住出门前塞入苏小桃尿道的卫生棉条,将其慢慢拽出,吐进垃圾桶里。
肖蘑又梅开二度,如此这般,去找起苏小桃蜜穴中的棉条来。她的香舌好像不着急,先逛逛街,先在苏小桃的小阴唇上游走探寻,时而轻啄轻吮,将一点点小阴唇上的褶皱吸胀,吸进肖蘑丰厚温软的唇里细细翻找,然后路遇疑犯一般,丢下口中的活计,香舌速速跟向菊穴,但始终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半步不离蜜穴的一亩三分地。
然后香舌在穴口踟蹰徘徊半天,终于鼓起勇气探入那无底深堀,香舌软美缠绵,抵着穴壁试探而下,先轻点探路,再重步下沉,反反复复,挠人心肝。正当香舌终于步步为营逼近终点时,又似一脚踏空,使劲浑身解数闪转腾挪,在穴洞里左冲右滚,冷不丁一下又攀向尿道的凹坑,要把全身的力道挂在窄细的深洞口处。
苏小桃的爆裂高潮自肖蘑第一口时就没停过,只是之前有肖蘑不遗余力地为她疏导而没有精神崩溃,但这次肖蘑一点帮她的意思都没有,任凭她高潮占满思绪,又被更大的高潮冲散。一开始苏小桃还能在一定程度忍耐,但到尿道里的苗条被咬出来以后就彻底忍不住了。肖蘑俯下身去后,她就半本能半冲动的揪住肖蘑的头发疯狂撕扯,嘴里发出痛苦与娇媚混合的低吼。
就在肖蘑压着自己跨下传来的撕裂般的高潮海浪与头上传来的疯狂撕扯的感觉,开开心心的左舔右弄起来,时而摩挲饱充血液的阴唇,时而吮吸舔掉尿道渗出的几滴尿液,时而舔弄轻咬挺立娇嫩的阴蒂,时而朱唇与蜜穴深吻,吹进一阵清新的甜气。
终于棉条吸满了苏小桃分泌的淫液,又被更多的淫液填满蜜穴的深处,满溢的汁水涓流汇聚,百川入海,把棉条一点点推出了蜜穴。
苏小桃此时已经全身脱力,一晚上的高潮让她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一点理性和体力轻易地被夺走。反射性的强制高潮始终关联着痛苦的底色,但在虚脱的苏小桃身上好像也收割不到更多的战利品,最后也惺惺而去,化成无数针硭反复扎穿苏小桃的神经末梢。
苏小桃虚脱了,她塌陷在洗衣机的外壁上,上一刻还在奋力撕扯肖蘑头发的双手已经无力垂下,反而被肖蘑纷乱的长发缠起,挂在肖蘑的头上。她只得任由自己蜜穴里的淫水将胀饱的棉条磨着自己的肉壁被洪流推进肖蘑的嘴里,然后淫液的洪流如悬河决堤倾泻而下,然后被含着棉条的肖蘑一滴不剩地喝掉。然后任凭肖蘑的香舌探入自己的蜜穴又舔又吸,把残存的淫液清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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