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NolaC3S4 Reset(2/2)
见“我知道了…”
…
这股难以置信,让人困扰的能力到底是如何产生的,如何运作的
真要如此的话,那不是就连毁灭世界与创造世界都能做的到吗
这种东西比起恩惠,更像是诅咒吧
“如果哪一天,哥哥突然消失了咋么办”
这句话再次浮现在我的脑海
…
见“我回来了”
弦华“哥哥!”(´▽`)ノ♪(飞扑)
“怎么去了这么久,我都快无聊死了”
她抱住我,用脸颊来回蹭着
见“事情稍微有些多,现在饿吗,饿的话我就去做饭”
弦华“肚子是不太饿啦”
“就是…”(›´ω`‹ )
见“就是?”
弦华“这几天哥哥都在医院帮忙…也不回家…”
“搞得…我的下面有点饿了呢♥”
*此处省略一场激烈的战斗
见“这之后就需要训练你的综合征能力了哦”
弦华“欸?怎么这么突然”
见“这样能保证你自己的安全”
弦华“那哥哥呢”
见“唉…矢羽姐还给了我别的事情做”
…
歌夜“哦…你竟然真的来了”
见“竟然…分明是你发来的邀请”
歌夜“我也没想到,本想着你可能以为这是什么恶作剧就不再理会了”
“那么我们走吧,可能要离开一两天吧”
见“去哪”
歌夜“去山里,我知道一个不错的地方”
“嘛,在这之前还需要做一些准备工作”
“因为…嗯…一些原因,没办法自己做这些准备,可能需要你的帮助什么的…”
见“我明白了,走吧,具体是什么准备工作”
歌夜“那跟我来吧,就是在这条街上买点东西”
她站到摊位前,俯下身子,对摊主挥着手
摊主却还是托着腮,目视前方,等待着顾客光顾
歌夜“哈哈……所以才要叫你来嘛”
“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又变得透明了”
见“……”
“不要那样强挤着笑出来啊……”
摊主“来看看要买点什么,今天的卷心菜很新鲜哦”
歌夜“啊……”
一瞬间,似乎有一道光闪过她瞳孔
她再次转身看向摊主,带着一丝期望
但是那句话,是摊主面对着我说的
她抿了抿颤抖的嘴唇,再次笑了出来
歌夜“哈哈……这不是看不见我吗,吓我一跳…哈哈…”
她将钱包递给我,默默站到了一旁
像是,就算自已经如透明一般淡出所有人的视野,却还害怕自己妨碍着世间
歌夜“买点豆芽,包心菜……”
她在一旁掰着手指,为自己争取着在这世界中最后一丝参与感
……
我们简单买了一些蔬菜和调味料
歌夜“嗯,这些就够了,接下来去我家吧”
见“等会,不是说要去山里吗”
歌夜“当然喽,有一些需要拿的东西还都在家里,我一个人带不了这么多啦”
见“那走吧”
我们来到一栋老式公寓,墙体已经肉眼可见的泛黄,墙皮有几处脱落了
门口的房间里坐着一位和蔼的婆婆,我想她就是这儿的管理员了吧
歌夜“以前啊…管理人婆婆还经常找我说话的…”
…
我们上了楼,到了歌夜的公寓
歌夜“进去随便坐吧,我需要打包一下行李,很快的”
推开门,是一望就能尽收眼底的单身公寓,家具都有些年头了
架子上,桌子上堆了不少小物件,多,但是不乱
歌夜“冰箱里有啤酒哦,自己想喝什么牌子的,拿就行,我很快就收拾完”
见“谢谢,需要帮忙吗”
歌夜“没事,很快就好”
看来她是一个人住…但是歌夜看起来年纪和我相仿…她不和家人一起住吗?
……
歌夜“嗯,准备完全☆~”੭ ᐕ)੭*⁾⁾
“你背这个包,我背这个包”
她自信满满地拍拍面前两个登山包,鼓鼓囊囊的
歌夜“我们出发吧”
……
“滴”
在电车站
她试探着将卡片放到感应区
没有反应
歌夜“真是好奇怪啊……对吧”
她回过头,依然是强硬地挤出笑容,吞着苦涩的句子
这笑容,也只不过是为了掩盖苦味,蒙上一层微乎其微的糖衣吧
待糖衣在嘴中化开,消失的无影无踪时,这份苦就会凸显的愈发浓烈
最后稀里糊涂咽进肚子,装出一副甘之若饴的样子
眺望电车外,连成一面墙的高楼向后奔去,逐渐变成一栋栋平房,再慢慢到成片的杂草地
下车时,已经人烟罕至,只有两侧光秃秃的站台夹着一弯轨道,再往深处走,穿过小镇,就是山了
我跟在歌夜身后,顺着小径,走了进去
……
歌夜“就是这里了”
我们来到山腰上一处空地,有河流从上游流经
歌夜“怎么样,这儿也算我的秘密基地了”
见“是个不错的地方,很清静”
歌夜“那我们先来搭好帐篷,支好营火”
见“嗯”
“等一下……这是只有一个帐篷对吧”
歌夜“对啊,跟我睡在一起就好了”
“别担心啦,我带了两个睡袋的,帐篷里也不会很挤的”
……
看来,她对露营这种事已经轻车熟路了
我在她的指导下,与她一同布置好了营地
太阳已经西斜,金红色被山峰削去一半,撒到河面上,借着水纹,波光凌凌
不知不觉中,眼睛已经很久没挪开了
歌夜“哝,这里有泡面和罐头”
“忙碌到太晚,今晚先凑合一下吧”
见“谢谢”
气氛有些微妙
我盯着火花的末梢,被风吹起星星点点,昙花一现般闪烁,再消逝在无边夜色
歌夜“气温降下来了”
见“毕竟是在山上”
歌夜“我们回帐篷里吧”
见“……嗯”
一人一个睡袋,并排着,中间隔着合适的距离
见“风声好大……”
歌夜“是啊……”
见“话说,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呢”
“是有什么深意吗……还是……”
歌夜“人群所到之地,会盖起一座座工厂”
“那里是‘人’的加工流水线”
“能改造的,他们会同化,不能改造的,那就驱逐,那就霸凌,那就边缘化”
“到最后,他们站在自己搭建的立方形灰色‘城堡’上,对门外的人鄙夷地放声大笑”
“那些笑声各异,但放眼望去,却全是一模一样的嘴脸”
说着,她从睡袋中坐起,帐篷里漆黑一片,只能借着透进的月光,微微看清她的脸
歌夜“那些笑声就像牢笼,将我囚禁”
“小时候,我以为这牢笼就是禁足时,自己的房间,于是我从窗户翻了出去,疯玩到天黑”
“之后,我以为这牢笼是就是学校,于是我翘掉了学校,整日缩在家里”
“然后,我以为这牢笼是家族,是家庭对你的控制,于是我离家出走了”
“再然后,我发现牢笼其实是整个社会,所以,我找到了这里”
“我想逃避了,就会来这儿待几天”
她拿起身旁的水壶,贴在嘴边,愣了一会,才仰头抿了一口
歌夜“渐渐的,我终于明白,就算我再能跑,再能逃避,也只是从一个笼子迈出,然后迈入另一个更大的笼子”
“只是……现在”
“我又被什么困住了呢……”
歌夜“我一直想要离开”
见“去哪”
歌夜“去哪都好,带上吉他,笔记本和我爱的人,一直走”
“走到哪写到哪,然后在随便哪一天死在哪一个不知名的路边”
歌夜“只是,我……”
“因为自己自私任性的理由,一直逃啊逃,逃啊逃”
“从家人,朋友……从我身边所有人跑开”
“将遗憾,问题,烂摊子全部抛到身后,留给他们……”
“姑且想着‘以后再说吧’便敷衍了事”
“最后像这样变得透明,直到从这个世界消失,从我身边之人的脑中淡去”
“我站在父母的面前,本该是久别重逢,他们却像是对着空气一样,不,这么说不合适。只是单纯的我变成了空气而已”
“我因为那虚无缥缈的梦想,让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对我失望透顶”
“但当一道道牢笼将我重重锁住,我才明白那些梦想不过是痴想”
“‘差不多该回到他们身边了’我这么想着,然后我就再也无法触碰他们了”
“当被生活剥去所谓‘浪漫’的外衣后,我只是一个自私自利的胆小鬼,失败者”
“哈,甚至是一个快要完全消失的‘将死之人’”
听着她的语气渐渐变得哽咽,我有些语塞
在短暂的沉寂后,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转身压在了我的身上,双手撑着身体,把额头抵了上来
泪珠零零落落滴在了我的脸上
见“歌夜?”
歌夜“我很害怕…求你了…和我逃走吧”
“我把我的一切都给你…所以求你了,带我离开这里吧”
“去哪里都好…带我离开这个地方吧…”
我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回应呢
我只能看着她的双眼
她闭上了眼,慢慢低头,就要吻过来
这时我才缓过神来
伸出手,为她拭去眼泪
见“别再哭了,我就是为了帮你才来的不是吗”
“但是…抱歉,已经有人预约过和我永远逃离的位置了”
“我会帮你,但是…抱歉”
说着我把头歪向一侧
我害怕看见她现在的表情
她起身,依然呆呆地坐在我身上
歌夜“…是那个在你身旁孩子是吗”
见“嗯…”
歌夜“这样啊…”
我感到压在身上的重量消失,才正过头来
她爬回了自己的睡袋,背对着我,没有再说什么
我分明没有做错事情,却依然感觉到痛心疾首
见“…晚安”
“…”
见她没有回应,我便合上了眼,准备入睡
过了一好会,我才隐隐约约地听到她那边也传来小声的“晚安”
第二天,她就像没事人一样,坐在湖边钓着鱼,我凑到跟前,她便微笑着递来保温杯
歌夜“这是我刚泡的茶哦,要喝一杯吗”
就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盘腿坐在地垫上,盯着面前的鱼竿
歌夜“你也讲一讲你自己的事情吧”
“昨晚…我有些不理智了,明明还没有完全了解现状”
见“…我的事情?”
“……”
“有一个几乎混沌的过去,现在在努力的活着,对抗来自未来的无边焦虑”
“因为我,有太多无辜的人受罪,过去也是,未来也是”
“我只是想做些我能做的,但都是为了别人吧”
歌夜“那你说的‘位置已经被预定’的事情呢”
见“我和弦华的关系,外人看来是情侣,但我和弦华认为那是独属于我们两个人,一种极为特殊的情感”
“我和弦华就像真的能心意完全互通,完全理解一样”
“她,你,和我,还有很多很多人都一样”
“总感觉周围的一切,生活,人心,社会,就像闸门,不知哪一天会开闸将你淹没”
“姑且在尚能被叫做‘安定’的日子里,害怕未来黑暗的同时,恐惧现在安定生活的消逝”
“或许有一天,身边的一切都变得陌生,那也是时候该两个人逃走了”
“逃到哪里,我们毫无头绪,只是知道只要对方还在身边,就能活下去”
歌夜“是这样…”
“那看来我是缘运不好,再加上晚了一步啊”
“对于如今就连和某个人一起逃走都做不到的我来说,所谓的归宿,所谓的远方,也就像虚无的泡影”
见“但是,就算有一个完全与你同心同意的人陪着,所谓的归宿与远方,大概本就是虚无的”
“对于意义的追求贯彻生命的从始至终,但是活着本身就是活着,死亡本身就是死亡”
“纠结状态与结局都毫无意义,能被铭记的只有过程”
“与其说是铭记过程,不如说是铭记过程中的陪伴吧”
歌夜“…我只是想有个人爱,并且被有个人爱”
见“当然,这是我们存在的根本不是吗”
歌夜“我曾尝试着去爱众生”
“但是这对于我来说还是太空旷了,毕竟到最终,我甚至会被终生遗忘”
见“爱众生,却不求终生爱己的是神,永远不会是人”
歌夜“哈哈哈,看来我不是个当神的料啊”
她这般自嘲着
见“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不能让你就这样消失”
歌夜“那具体是要怎么做呢”
见“不知道,但是会有办法的,总比没有人帮不是吗”
“只是我们需要你的协助与配合就是了”
歌夜“可以…但是…让我在这再静几天好吗”
“你会陪着我的…对吧”
见“你可别一直钓鱼钓到连我都看不到你了就行”
歌夜“钓鱼的时候,我才能静下心来”
“想想自己那一堆破事,结果思来想去还是一个死局,越搅越乱”
“所以我……”
“哦哦哦!动了”
她唰地起身把住鱼竿
“唔呶呶……你给我上……来!”
见“要不要我帮一把……”
歌夜“不行!这是我与它两人的斗争”
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有幸看到岸上的人和水里的鱼打了一架
……
歌夜“稍微处理一下内脏,改个刀淋上酱油就可以上火烤了”
她摘下鱼钩,将扑腾不停的鱼摁在案板上,划开鱼腹,鲜血浸染她的指尖
红色渗出的一瞬,她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颤抖地吐出一口气后,便忘记了再吸入
歌夜“哈啊……”
菜刀从手中滑落,她也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
只是盯着手上的血红,瞳孔如地震一般颤抖
见“怎么了!?”
歌夜“血……”
见“血?”
晕血症?
我伸手遮上了她的眼睛,用手帕擦掉她手上的血
过了好一会她才缓过神来
见“接下来就让我处理吧”
“你去帐篷里躺会,缓缓神,好吗”
歌夜“嗯……嗯…谢……谢谢”
……
我把鱼做好后,收拾了那些内脏与血迹
吃饭时,她明显已经不再慌张了
却总是让我感觉她有一种坐立难安,针芒在背的感觉
有晕血症的话,自己就不会主动去处理活鱼了啊
总觉得歌夜的身体状态不太好,所以,大概在下午三点左右,我们收拾好装备原路返回了车站
在车上晃晃悠悠,半睡半醒,一闭眼就到家了
见“待会,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歌夜“嗯?终于要带我去爱情酒店了吗”
见“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呜哇……一出车站这风怎么这么大”
“偷—腥—猫—!”(╬◣д◢)
“呼!——”
“bang!”
有什么从我眼前“唰!—”地闪过
突如其来的气流让我重心不稳
回过神来才发现身旁的歌夜已经被撞飞出好几米远
歌夜“疼疼疼!我的屁股!”
弦华“我都听到了……我全都听到了”
“就是你在引诱哥哥去爱情旅馆吧”
“死……狐……狸……”
歌夜被弦华一手扼住脖子,压在地上
弦华还拎着一根……钢制棒球棒……
歌夜“诶?等,啊嘞?这是什么情况”
弦华“勾引哥哥的狐狸就去死吧”(无慈悲)
说着,她将棒球棒高举过了头顶
歌夜“诶?!不对?你能看到我?”
见“弦华,那是矢羽姐要找的病人,菱奈歌夜”
“菱奈,这是我的妹妹诺良弦华”
弦华“啊…这样啊”
“抱歉抱歉…”
听到这,她缓缓放下了那个手中的“危险物品”,但是还是没有要松开歌夜的样子
歌夜“你好…我是……我是菱奈歌夜…”(吓傻)
弦华“诺良弦华,哥哥的恋人,会毫无迟疑地剿灭哥哥身边所有狐狸精”ヽ(#`Д´)ノ
见“好了弦华,我回来了”
弦华“啊~哥哥~(贴)”ヾ(´∀`。ヾ)
“嘿嘿~没有哥哥我都快闷死了,喜欢~”
歌夜“呜哇……这反差……”
见“所以,你为什么在车站”
弦华“是一个带着眼罩的女孩子告诉我的”
见“等一下”
“带着眼罩…蓝色…短发吗?”
弦华“嗯,是哥哥认识的人吗?”
见“…嗯…总之,以后不要再轻易听陌生人的话了”
弦华“嗯!嘿嘿…”(蹭)
奇怪,弦华突然能看到歌夜了,那是不是其他人也…
…
“总共是…”
便利店收银员打包着歌夜挑选的东西
歌夜“嗯,现金支付,给”
“多谢惠顾…”
见“果然是间歇性的吗…还是说根据自身的情绪有关”
“的确是综合征中比较神奇的病例”
歌夜“什么综合征?你在自言自语吗”
见“接下来我们去矢羽那里”
“到了你就知道了,这些事情不是我们能讲给你听的”
歌夜“诶?等一下,矢羽又是谁”
“去矢羽那里是去哪里”Σ(°Д°;
弦华“就是去医院里见医生哦,只是那位医生非常特别就是了”
……
矢羽“总之,情况就是这样”
“你的症状非常特殊,因为拥有这种间歇性所以是特别少见的病例”
“这跟异能的暴走还有一定的区别”
“它不会完全取代暴走,所以还不能排除你会因为暴走而永远消失的可能”
“总之,这对病症的研究非常有帮助”
歌夜“所以……你们都是得了这个病的人吗”
矢羽“是的”
“一会我会做好你的档案并上传”
“嗯……看样子,你的危险等级不算很高”
歌夜“危险等级…?”
矢羽“嗯,为了方便援救和管控什么的”
“只是变得消失不见的话,就是低危险等级吧”
歌夜“这种程度只是低危险吗,透明之后干什么都不会被发现的啊”
矢羽“咳咳……现在你身旁这个娇小可爱,看起来有些呆的女孩是极高危险……”
“她一但失控,便是人型绞肉机一般的存在,杀人如吹灰”
歌夜“……当我没问”(⊙x⊙;)
矢羽“别担心,平日里她还是很温顺的”
弦华“所以为什么要用形容动物的词”
矢羽“只要你不碰平井见,她就至少不会把你弄死”
歌夜“噫!好……好……”(⋟﹏⋞)
矢羽“那么现在你就跟我去体检吧”
……
弦华“新闻首页上还是这些东西啊”
见“连着好几天出现这样恶劣的凶杀案,可真是够那些人写不少文章了”
弦华“什么‘世纪以来最完美犯罪’…竟然都写上这种话了”
见“不过这两天好像是没再出什么人命了”
弦华“你说犯人是不是有隐身衣什么的啊,要不然就是会魔法”
“采下人的头发绑在稻草人偶上……”
见“那是巫术吧”
弦华“总之就是那个意思啦”
“啊,菱奈回来了”
歌夜“叫我歌夜就好了”
“那个……矢羽医生说她和户祁女士最近很忙,所以让我跟你们待在一起”
见“嗯,这样比较安全”
弦华“矢羽姐说在一起的话那就没问题,但是我是不会给你留有可乘之机的”(ꐦÒ‸Ó)
歌夜“嘛~那这可不好说了哦”
弦华“唔呶呶…”o(`ω´*)o
见“好了好了……”
歌夜“今晚要怎么办呢……”
见“今晚怎么了”
歌夜“矢羽医生说特别是晚上睡觉的时候,至少要保证在一个房间”
弦华“诶?”
歌夜“啊,我说的是真的,说是什么防止在我进入深度睡眠之后受综合征影响什么的”
弦华“那不是梦游吗”
歌夜“我倒不会半夜梦游就是了”
见“睡着的人怎么能知道自己在梦游”
“既然这样,要不和我们住在一起吧”
“家里不是还有空房间吗,弦华”
弦华“诶?!啊…额…那个…”Σ(ŎдŎ|||)
见“怎么了吗”
弦华“那个……那个那个……啊——!”
她慌慌张张的,转过身趴到了我耳边
弦华“我那些玩具……都……都还堆在沙发上”(小声)
见“玩具?啊……我觉得你不用担心歌夜会觉得你很幼稚什么的”
弦华“啊啊,不是那些玩具!”(小声)
见“那是……”
弦华“就是……”
她转头看向歌夜
歌夜“嗯?怎么了”
她似乎是在确定歌夜真的听不见我们的悄悄话
弦华“就…那些se…sex toy啊”(超小声)
见“啊……”
“那你先去收拾不行吗”(突然也变得小声)
弦华“收拾已经来不及了……”((유∀유|||))
见“那不是已经堆成山了吗!”
歌夜“什么堆成山了?”
弦华“啊!没什么没什么没什么!”
歌夜“哦……”
“那个……要是不方便的话,要不去我家吧”
“虽说是小了点,挤一挤还是能睡开的”